<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80-90(第1/18页)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不是没有,是不敢”……
岑帆双目一瞬间睁大。
撑了下对方的胸膛直接坐起来, 垂着头,额上的刘海挡住他的眼睛,“不是。”
他抿抿唇, 尽量把声音放平, “我刚才说过, 只是下来拿一趟抽纸。”
“撒谎。”
话音刚落就被对方接过去,刑向寒扶着他的肩膀, 逼得人抬头去看:
“要只是拿抽纸, 为什么一下楼要去拉主驾驶的门?”
岑帆放在座位上的手一瞬间握紧, 再开口时,之前的哭腔被硬憋回去,也依旧不去看对方的脸:
“我出去有点儿事。”
“什么事?”
“去超市。”岑帆说到这顿了两秒, 尽量把心里那团气提起来, 低声道:“刚才买东西的发票忘了拿。”
合情合理,却再度被人无情拆穿:
“既然是去超市,为什么只穿着睡衣和拖鞋就跑出来了。”
刑向寒说这些的时候仔细去看他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触角探出口地尝试, 转了一圈, 又慌慌张张地蜷缩回去, 换上防护的外壳。
他凑上去, 想再度轻抚他, “小帆,别折磨我又折磨你自己。”
“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真话。
却诛心。
撕开那层扒在外边的保护皮,退无可退后,在名为感情的死角当中奄奄一息, 又必须把自己缝缝补补,重新站起来。
岑帆直直地看向他。
此刻他鼻头还是红的,眼角还残留着刚才没完全擦干的泪,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开口以后,嗓眼里的决绝:
“你非要这样逼我不可么,逼我承认心里有你,放不下你你才甘心,才觉得你终于赢了是不是”
岑帆的声音已然是抖的,说到最后化作一声慨叹。
车里原本的旖旎散去,外面的风顺着缝隙吹进来。
在车窗上结出一层薄薄的霜。
刑向寒也在他这句话里怔了一瞬,皱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放不下你。”岑帆又说。
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中回看回去。
“很正常,毕竟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你了,可那个时候你根本不认识我,我们相隔的也不止是两个学校这么远。”
他说这句话,像是把他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事情说出来,嗓眼里的气跑了一半出去:
“那个时候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刑向寒在他这句话后面噤了声。
半天才抬起头,“你说得很早,是有多早。”
“高一,我去江大看到了你的演讲,当时还以为你是江大的。”
岑帆手往下抓了抓,什么都没抓到,后座上本来有一块软软的毯子,因为刚才他们两个人掉到地上。
顿了下又说:“幸亏你不是。”
刑向寒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注意力全在刚才他说的“怎么活下来”上边。
心里一疼,上前用力捁住他肩膀:“都过去了,要是你愿意,以前那些难过的事我都能帮你分担。”
“你是愿意,但我不愿意啊。”岑帆在他臂弯里用力摇摇头:
“就像这个木雕,你买下他,是想弥补我们之间缺失的那几年,也很容易就能填补你的心,让你觉得安慰。”
他说到这个肩膀不停颤抖,越来越激动:“但那是因为我才是我们之间,一直不断付出的那个人。”
“这对你来说是个念想,可我光是想起来,就只剩下你每次拒绝了那些木雕之后,留给我的冷漠。”
岑帆深吸口气,“我承认,我是心软了,特别是这段时间,我每次看到你心里也确实不是没有一点感觉。”
“但这种感觉每次出现以后,都会提醒我,我又要回到过去的那十年。”
这句话之前在八分山底下的宾馆里他也说话。
但那个时候他更多的是想到母亲林成茵,而非他自己。
现在真的说到自己身上,岑帆语气变得越来越重:“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
“我爱木雕,我喜欢出去旅行,我特别想和我的猫我的狗待在一起,我的人生真的不是全部都围着你转。”
“你要是非让我这样的话,那其实是毁了我。
刑向寒在他这句话之后,左侧胸口猛烈地缩在一起,身体摇晃,下意识想从前边抱他,被岑帆用力锤开。
他这回力气比之前哪一次都大。
刑向寒的手腕内侧一下砸在车窗边缘,很快印出一道红痕。
他没去管,上去抱住眼前,跪坐在后座上的青年。
这回他用了点力气,不让对方挣开。
神情再也不复刚才的高高在上,却还是坚持着自己所说,执拗地冲着他, “我不会伤害你。”
颈间传来男人温热的呼吸,还有一声声近乎深沉,反复的承诺:
“你将来想做什么都可以,要是需要我,我就陪着你,要是不需要,我就远远看着你,不打扰你。”
“即便是关在监狱里的那群人都能有取保候审的机会。”刑向寒声音变得发颤,脸仍然埋在人颈间。
周身气场未变,说出来的话却是真的让人难过:“你不能因为那些说不要就不要我了。”
岑帆却还是摇摇头,用力抽了一下鼻子。
推开他。
又把对方刚才披在他肩上,刑向寒的外套取下来,两边对折齐整后放旁边。
中途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掉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
啪嗒一声,但眼下谁也没去在意。
“不是我不要你,也不是我心里没你,而是我真的不敢再要了。”
岑帆说到这个以后,嗓眼刚被压下去的哽咽又提上来:
“我什么都不敢了。”
车里的空气一下变得稀薄。
滚烫散去,两人似乎回到了刚分手,彼此之间剑拔弩张的时候。
互相对立着,好像这几天的温存从不存在。
刑向寒坐在椅子上,之前还聚焦在瞳孔里的光源,顺着四周散去,残留在里边的只剩下个黑色的洞。
岑帆没再看他,从汽车另一边的车门上下来。
脚底踉跄了瞬。
往楼栋的方向走。
回到家里。
岑帆把门从里边反锁,先靠在后边的门板上。
接着才走进自己的房间,身上的睡衣是沾了不知是泪还是汗。
他现在这个时候却根本不想管,仰面倒在床上,脸深深地埋进顶上的枕头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80-90(第2/18页)
其实刚才在车里。
刑向寒像是能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他,愿意为他低声下气,又轻轻去哄,好像他说什么都可以。
被抱住的时候,岑帆有一瞬间是真的想回抱住这个男人。
好好哭一顿闹一顿,把自己一面委屈,又是真放不下他,爱他的这件事全抖出来。
成全了对方,又是成全他自己。
可那样的画面实在太美好了,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岑帆因为艺术,骨子里是一个很浪漫的人,但小时候的经历又让他成长得比谁都现实。
刚才把心里的所有想法发泄出去,有点累。
岑帆呼出口气。
在床上不知待了多久才起来,拿了套新的睡衣走进洗手间。
大花最近又变得爱吃嗜睡。
岑帆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靠在床脚边上睡着了。
房间里因为这淡淡的呼噜声多了些活泛。
岑帆坐上床。
刚用被子包裹住自己,枕头边上手机里又响了声,应该是收到一条消息。
他没看。
直接闭眼睡觉。
从这天起。
连续几天岑帆都早出晚归。
有时候是去书店看书,看画展,有时候是背着大花和平板电脑,去江城的几个湿地公园里找灵感。
每天都做自己喜欢的事,他现在整个人似乎轻松了很多。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会做梦。
雕塑论坛上依旧血雨腥风。
但已经不是针对岑帆,而是一个叫“Y”的惯抄。
Y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IP地址也根本不在海外,就在北市的一个小镇上。
律师这边也在继续跟进。
“我这边刚对他们发起诉讼,他们那就委托律师主动联系我,说是想跟你们这边私下解决。”
“私下解决?”岑帆一愣。
“对,说是愿意删帖,发文道歉,至于赔偿问题,都说愿意按照我们这边的条件来定。”
“岑先生有什么想法?”对方律师对他非常客气。
旁边陈开刚要开口。
岑帆忽然说,“我可以,不私下解决么。”
“您的意思是继续起诉?”
“对。”
律师看了眼手里的资料,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行,我了解了,回去以后我会发邮件,告诉对方我们的决定。”
“谢谢了,这次真的要感谢你。”岑帆说。
三个人一块站起来。
对方也冲他笑笑,“您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
把人送走以后。
“可以啊小帆同学,我刚才都以为你会直接私了。”陈开在边上拍拍他肩膀,一副儿子长大的语气:
“嗯嗯嗯,还是长大了,知道如今社会的险恶。”
岑帆回看了他眼,顿了瞬只说:“这件事和其他的不一样。”
要是污蔑别的,他可能会真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抄袭,这两个字已经触碰到他这么多年里坚守的底线,而且他不想在这么优柔寡断。
不仅是这件事,还有别的。
陈开眼见人表情凝重。
主动说,“行啦,今天也算是解决了个大问题。”
说着又往一楼他们这儿的工作间探探头。
“咱们木雕室正好大伙都在,浩子在外面定了位置,是一家新开的酒馆,据说里边环境好,能吃饭能喝酒还能听歌。”
“晚上什么都别想了,一块儿去放松放松。”
岑帆现在听不了喝酒两个字,只说,“能不喝酒么。”
“行啊,也没说非要喝,到时候喝得死醉明天谁干活啊。”陈开故意扬起下巴,把‘资本家’三个字拿捏得死死的。
人都这么说了,岑帆便道了个:“好。”
想起什么之后又说:“那也叫上齐铭煊吧。”
“咱们一起去。”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你家小帅哥挺受欢迎的”……
工作室开车过来的有三个人。
岑帆以前总是那个蹭坐的, 现在也能载着一车子人往酒馆的方向去。
他车里都是女生。
四个女生凑到一起话就没掉到过地上过,副驾上一个波波头不停和身后人说话:“我还没想好呢,但他真对我挺好的。”
“挺好有什么用, 你们才认识那么几天, 还是得多花点时间考察考察考察 。”
“就是啊, 现在哪个男人在追你的时候不装一下啊。”
“害,我觉得还是一个人过比较好, 多个人在身边只会给我添乱。”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 完全忘记车里还有个真·男人, 岑帆。
也是他平常的脾气太好,又不怎么说话,所以大伙才有恃无恐。
小梅清清嗓子, 冲他们, “咳咳,你们说话都注意点儿,也不是全天下男人都这样。”
说到这的时候车里四个女生都看向主驾驶。
岑帆:“”
无奈地笑了一声, 道:“没事, 你们接着说。”
前面路段三道并成一道, 又刚好是下班的点, 路上实在是堵。
岑帆继续把注意力都放在开车上。
车里安静了一瞬几人又再次说起话。
酒馆开在一个夜市旁边, 但是进去之前要做车辆登记,拿打卡牌。
快到地方的时候。
岑帆先把车临时停在路边。
让女生在车里等着,不让他们下来吹风。
眼见着俊朗的青年站在那儿,波波头扒在窗户感叹说, “当岑老板的女朋友肯定特幸福。”
“哎哎哎,刚才是谁说干脆一辈子单身的。”
“可是岑老板不一样嘛,你说说他啊, 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还有才华。”
“是啊,不过也没听他提过什么女朋友哦。”
“梅姐怎么啦,东西掉了?要不要帮你一块儿找。”
小梅旁边的一个女生见人已经弯腰在那挺久了,主动说。
后者却很快坐直身体。
在其他人看过来的时候,掩住脸上的不对劲,道:“没什么,应该不是我的东西”
刚巧岑帆也回来了,继续把车往前边开。
找停车位找了快二十分钟。
下车以后,几人远远能看到那家酒馆。
店面不大,临着墙上画了个大大的生蚝,旁边写着“生蚝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80-90(第3/18页)
三个字。
这虽然是家酒馆,但也卖海鲜。
而且隔音效果也特别好,贴着门站着都听不见里边有吉他手在唱歌。
波波头他们已经互相扯着自拍。
陈开和浩子那两辆车的人还没到,岑帆先领着大家进去。
里面的装修比外面看上去非常别致,纯复古的设计,几面墙上放得全是书,角落里还有一台巨大的留声机。
里面放的不是流行乐,都是些老歌。
还没等他开口,原本站在吧台上,正在那侃侃而谈的短发女人就看过来,先是惊讶,后来又笑出声:
“嗳,是你呀。”
岑帆也没想到在这能碰到对方。
说起来人上次确实给了他一张名片,说是开了家酒馆。
那张名片到现在都还在他的口袋里。
冯颜娜穿着一身黑色背带裤,耳朵上带着两个大银环,嘴唇红得跟喝了酒一样,脸看上去却很精的神。
岑帆先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又说,“我之前不知道这里是你开的酒馆,是和其他人一块儿出来团建。”
还记得之前冯颜娜跟他说,第一次来这儿要给他免单,但他们现在乌泱泱二十几号人,哪能白吃人家这么大一顿饭。
冯颜娜跟有读心术似的,很快看出他在想什么,笑道:“没事没事,你一个人来我给你免单,一群人打对折就好了。”
说着已经带着人往里走。
岑帆报了浩子的名字,冯颜娜说对这个人有印象,是预定的两排大桌子。
刚坐下。
冯颜娜就拉过一个路过这儿的一小哥,冲他:“黑子,这我朋友,回头他们这桌记得多照顾着点。”
说完手指在他们桌面上敲敲。
又笑着冲岑帆,“这里的生蚝,各种海鲜都不错,你看着点,有什么需要直接喊他们就行。”
“蘸料自取,要是端上来的蒸过头了,味道不好,还可以重做。”
“谢谢。”岑帆立刻说。
“没事儿。”
冯颜娜说完以后,朝他飞了个吻,踩着一双恨天高飞快地走了。
被喊做黑子的小哥给他们端上柠檬水。
人刚走,旁边的波波头就没忍住,没让她梅姐拽住就问出口:“岑老板,刚才那个是不是你女朋友呀?”
岑帆一口水差点呛到,立刻说,“不是。”
“是么,感觉她好飒呀。”波波头感慨一声。
是挺飒的。
岑帆每次看到她就忍不住会想到刑向寒。
按理说因为两年前,还有之前在超市碰见,他看到对方应该会觉得很别扭。
但是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
没多久陈开浩子他们也到了。
除了齐铭煊。
他说他不过来。
[岑:今天又要加班么?]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齐铭煊再没给他发过消息。
岑帆也没主动给对方发过,现在这是第一条。
结果那边几乎秒回。
[QMX:生气.jpg]
岑帆:?
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一直不太擅长和人建立长久的关系,唯一一次和刑向寒还弄成现在这样。
连陌生人都不如。
要换个人他压根不会问,但齐铭煊在他这儿跟陈开一样,都是非常重要的朋友。
[岑:你怎么了?]
对面再没回复。
陈开他们那边已经玩嗨了,在那丢骰子吃生蚝,谁点数大就吃几个。
岑帆喜欢吃生蚝,不用丢骰子都能一直吃。
正对着面前的盘子,刚在几个圆圆多汁的上面淋了点醋。
旁边坐下来一个人,是小梅。
她现在已经和刚来木雕室不一样,胆怯少了,多的是成熟干练后的自信,尤其是穿上工装,俨然一位优秀的女木雕师。
但此刻她却迟疑不决。
先是手在桌上摩挲片刻。
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瓶子,像是下定决心。
对他说:“岑老师,我刚在你的车上,发现了这个。”
右佐匹克隆片
是专门治疗睡眠的。
岑帆自己失眠的时候去医院看过,医生当时给他开的也是这个药。
但那已经是几年前了。
“岑老师,我知道我乱拿你的东西不对。”
小梅说到这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这让岑帆忍不住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过还是有话直说:
“但你要是生活里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就跟我们说。”
“你对我们有知遇之恩,只要是我们能帮上忙,我和浩子,还有陈老板肯定不会不管你的。”
她说到这个的时候郑重且认真,也是真的在担心他。
岑帆理解她的想法。
先把手里的药瓶拿在手里,又放在桌上。
沉默片刻后道:“我没什么事,这个也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嗯。”
“这样啊,那,那就行!”小梅立刻说,整个人明显也轻松下来。
岑帆却再次把药瓶握手里。
这个药有副作用,所以他当时从医院回来,即便是再痛苦的时候,一共也就吃过两次。
可手里这瓶居然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这个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他车里,而最近这段时间唯一一个上过他车的
盯着这个,岑帆又不自觉想起之前在医院碰到的,那位姓吴的医生。
“今天不吃北极贝,改吃生蚝啊?”一道声音从他头顶降下。
岑帆下意识收起手里的药瓶。
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对方有些惊讶:“你不是不来么?”
“嘁。”
齐铭煊没立刻答他这个,但还是扯了个凳子紧挨着他手臂坐下。
跟负气似的:“有吃的谁能不来。”
岑帆没有因为他这话反问不高兴,还有些怀念,说:“你和以前真的没什么变化。”
“看来你还真记得我之前的样子。”
齐铭煊挑挑眉,拿起旁边的柠檬水放嘴边,“我还以为你脑子里只有你那些木雕。”
他这句话中间停顿了几秒,像是一开始说的其实不是这个。
岑帆没往心里去。
只是问他,“你那天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他没说具体哪天,齐铭煊却很自觉地接了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80-90(第4/18页)
“没啊。”
“真的?”
“嗯。”
岑帆把他这表情看眼里,见人不想说他也不会执着地去追问,就“哦。”了声。
结果引起身边人的不满。
齐铭煊皱起眉:“就这啊。”
岑帆疑惑扭头,“怎么了?”
齐铭煊:“”
把岑帆刚刚拿起的生蚝夺过去,倒进自己嘴里。
来酒馆可以不喝酒,但一帮人坐在一起总要闹出点动静。
大伙轮流转空酒瓶子,输了的上去唱歌。
几乎所有人都轮一遍。
岑帆也上去唱了首歌。
比起其他人鬼哭狼嚎,他显得要正常的多。
干干净净的青年坐在那儿,外套脱下,身上只穿了件天蓝色的衬衫。
一束光打下来,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
明明周围很热闹,岑帆今天身边也聚集着不少人,但此时此刻他坐在那儿,淡漠中又有些孤单。
与世隔绝,好像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岑帆不会弹吉他,纯粹是对着话筒清唱。
一首“误闯”。
唱出来的时候他眼底像是带了细碎的光。
可能是这家酒馆的音响设备太好了,唱到后面很容易真的让人动情。
他闭着眼睛,像是沉进去,在心底流动的所有情绪,都顺着音调里的旋律全溢出来。
齐铭煊只往那看一眼就转身,到后边的吧台上点了杯酒,坐在那儿没起来,刻意不往舞台上面看。
陈开原先也在听歌,后来也坐到后边的吧台上。
岑帆长得是真好。
先不说唱的怎么样,光是往那一坐就已经足够能吸引到很多人。
周围有不少人在录像,
冯颜娜录完以后,嘴角上扬,先给她家岄岄发过去。
又想起一人。
她和对方极少聊天,忘了是什么备注,找个名字又在列表里找挺久。
这回她不仅拍了岑帆,还把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一块儿拍进去,其中有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正拿着手机站旁边,两头看看,眼神热切。
像是等着要微信号。
[娜娜不那:视频.mp4]
[娜娜不那:上点心吧,你家小帅哥挺受欢迎的。]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跟我回去吧”
吴医生办公室。
刑向寒刚结束完一个疗程, 睁开眼睛的时候对方医生开口: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刑向寒先是平躺地头往后仰,先是抿唇微思,后来才道出一句:“不太好。”
“哪方面不好?”医生道。
刑向寒静默片刻。
半晌才开口说, “我晚上依旧没办法睡着。”
“一整天呢?”
“只能入睡两个小时。”
“那两个小时里会做梦么?”对方又问。
“会, 但时间都比较短。”
吴医生循循善诱, “是你人为的要醒过来,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刑向寒顿了一下。
想起什么以后淡道:“是每次他离开我了, 我都会醒, 醒了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你说的那个他是指岑先生吧。”
“是。”
“下次治疗的时候可以请他也过来一次。”
刑向寒先是手背贴在眼睑上, 蹭了两下,“他不会过来的。”
说完这个以后他又看过去,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点坚定的挣扎:“也不能让他知道。”
这句话是对着吴医生说的。
后者把眼镜摘下来擦擦, 一惯专业的态度:“你之前的经历, 让你时刻保持着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
“而这种应激也维持到了现在,你和岑先生的关系上。”
“以前的事在我这都过去了。”刑向寒低声反驳。
“很难过去,这种应激, 像是你心里的扣, 就像你因为过去的事, 对之后接触过你的所有人都有阴影。”
“而岑先生是打破过这种应激的, 但同时又给你带来了一种新的应激反应, 这种反应目前只和他有关。”
“这样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脱敏疗法,所以我才会建议让他也过来。”
刑向寒还没说话。
吴医生又道:
“而且你也不能一直像这样总是强制自己清醒,时间久了, 可能会引起脑细胞坏死,您的各项神经功能都会受到影响。”
刑向寒先是躺着,后来直接从治疗椅上坐起来, 低着头的表情像是什么也没有想,却还是说:
“我不会让他来的。”
“这件事也和他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非要这样吴医生只能叹口气:
“那我再给你开点温性的药,你回去先吃两副,要是还没有办法改善,下次我会帮你申请针管治疗。”
“嗯,谢谢。”
刑向寒应了一声,从位置上起来。
治疗室外。
整条医院的走廊上,空气里全夹带着阵阵凉意。
刑向寒先是靠在墙上没动。
他现在总算明白在学校里,为什么那么多研究者会在手里实验推进不下去的时候到外面抽根烟。
治疗室里是不让带手机的。
直到回到车上,刑向寒打开手机屏幕以后才看到了那个视频。
酒馆的小舞台
岑帆一个人坐在上面,抱着话筒正在清唱那首歌。
周围聚集了很多人,可刑向寒现在眼里能看到的只有他。
形单影只的那么一个,坐在椅子上,抬头的时候空洞的双眼已然穿过酒馆的墙,一直看到外边。
看到他这幅样子,刑向寒此刻就想杀了他自己。
他想现在把药吃了。
但又记起自己还在开车,只能先给那边发消息。
[刑:他还在那里么?]
那边很快又回了张照片过来。
刑向寒看了一会,手指在方向盘上滑动两下,后来才发过去:
[刑:帮我照顾好他。]
接着把车换了条车道,加速往那边驶去。
酒馆里。
岑帆已经连续拒绝了三个来加他微信的人。
两男一女,其中的那个女生还是帮她师弟要的。
位置上其他人都在搁那吃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 80-90(第5/18页)
波波头一把扯住她梅姐的肩膀,“哎呀呀,我之前是真没看出,原来咱们岑老板这么受男生欢迎。”
“其实一直都是,之前来看直播的男生也不少。”小梅轻声说。
这时又有一个男生过来。
阳光帅气,现在分明是秋天,他身上还穿着个运动短袖短裤,从人刚唱完歌回到位置上,他就已经过来三次。
这回他没说要微信,而是知道他们这群人是做什么的,还说自己对木雕也很感兴趣,想加入他们工作室。
岑帆去洗手间了,他就扒着陈开,还有浩子他们几个人,但话里话外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兄弟,你挡着我的道了。”齐铭煊从后边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语气不善。
“哦哦抱歉,我主要是想离几个老师近一点,多讨教讨教那些木雕是怎么做的。”对方看到他以后立刻说。
这茶言茶语落到人耳朵,齐铭煊嘴角微抽。
直接把这对方衣服领子扯过去:“你过来。”
酒馆里的人声此起彼伏。
他低声对着人耳朵说了几句话。
那人也在这句话里,眼睛迅速睁大。
先看向岑帆空下来的位置,又看看齐铭煊,恍然大悟后立刻道:“对,对不起!”
说完以后灰溜溜地离开。
其他人都惊讶于这一变化。
岑帆回来以后见周围人都忘他这边看,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
齐铭煊先应了声,后边不在说这个,垂眸注意到这个人的脸,应该刚才唱的时间太久有点泛红,主动问:
“想不想回去?”
“现在么?”岑帆抬头看他。
实际上他不想回去,今天待在的这家酒馆很舒服,比起他那个家,还有每次面对刑向寒那一堆的问题。
现在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齐铭煊像是看出来了,主动说,“要是不想回去,可以骑车带你去这边兜一圈。”
“你骑摩托来的?”岑帆有了点兴趣。
“嗯哼。”齐铭煊说。
说完这个还回头看了眼,打了个招呼。
陈开注意到他们说的,也摆摆手,示意他们想去就去。
再次坐在摩托车后边。
齐铭煊这次明显提了速,岑帆先是抓住座椅下边的扶手,没忍住又直接抱住眼前人腰,但只一瞬间又松开。
他们在酒馆对面的湖边上绕着骑了快两圈。
准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
岑帆第一次体会到失重的感觉,除了这个,还有个就是——
爽!
在湖边飙车,感受风从脸上划过的时候,身体都轻盈了,好像灵魂都得到了解放。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
齐铭煊感受到他的情绪,朝后边笑了一下,问:“感觉怎么样?”
“很好!”岑帆大声道。
下车的时候,齐铭煊从旁边扶了他一下。
两个人手臂勾着手臂,下车的时候岑帆一个侧身没站稳。
被人从下面托住了下腰。
一瞬间脸挨得只差几毫米。
这个角度从后边看两人贴的很近。
“没事儿吧。”齐铭煊低声问他。
“没事。”岑帆立刻接说。
两人从一起在车上,到了车旁边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