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月带着孩子们,穿着宽大的道袍,坐在门前的草地上,傻傻的看着这个建筑物,她这两天总是不断的惊呼,任谁也想不到,大宝竟然真建了一个皇宫,这在全世界都是绝无仅有的。
空间里的动物都放了出来,就连蜿蜒的小溪里流的都是湖水,里面全是红色和金色的大鲤鱼,它们平常的食物都不吃,只是空间里的鱼食。
这个家里除了一些朋友以外,基本上是没有外人的,所以小老虎白狼,甚至是小熊崽儿,都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两匹红马和......
大宝的手指在电报纸边缘捏得发白,纸面被汗水浸出两道浅灰色的印子。他没说话,只是把电报翻过来又翻过去,仿佛那几行铅字会突然长出翅膀飞走似的。秦宝宝踮起脚想看,贝贝扯了扯她衣角,两人缩着脖子退到暖暖身后,连狗蛋儿都不笑了,只把脸埋进暖暖的裤腿里。
小刀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极低:“陆老爷子……是昨儿半夜被抓走的。白秀英女士拦在中南海西门,喊了三声‘我有证据’,被警卫员按倒时,左腿撞在石阶棱角上,当场就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救护车拉到协和,大夫说……保不住,截了小腿。”
暖暖的手慢慢松开了狗蛋儿,指尖微微发颤。她今年十四岁,刚升初中,梳着两条齐耳短辫,校服领口别着一枚红五星,可那枚红五星此刻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烫得她脖子生疼。她没看电报,只盯着大宝的侧脸——那里没有怒,没有悲,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有一片沉得化不开的灰。
“哥哥。”她轻轻叫了一声。
大宝终于抬眼,目光扫过暖暖、小刀、两个缩成团的女儿,最后落在狗蛋儿脸上。那孩子正悄悄把一颗巧克力糖从口袋里摸出来,剥开锡纸,舔了一口,又飞快塞回口袋——那是他藏了三天、准备留到生日才吃的最后一块。大宝忽然笑了下,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
“狗蛋儿,”他说,“去把咱家西屋那口樟木箱打开。”
狗蛋儿一愣,眨巴着眼睛:“哪口?放爷爷军功章那口?”
“对。”
暖暖立刻明白了什么,转身就往外跑:“我去拿钥匙!”她刚跨出门槛,又猛地刹住,回头问:“哥哥……要带多少人走?”
大宝没答,只从炕沿上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糊着旧报纸的木格窗。窗外,京郊的秋阳正斜斜照在晒场上,几只麻雀跳着啄食散落的玉米粒,远处铁轨上一列绿皮火车正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而钝重,像一声拖长的叹息。他望着那列火车,直到它变成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墨点。
“不带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就带他们。”
小刀脸色骤变:“您……真要去?”
“陆老爷子教过我怎么包饺子。”大宝转过身,从五斗柜最底层抽出一个蓝布包袱,抖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七件东西:三双千层底布鞋,鞋底针脚细密如织锦;两件靛青粗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却不见一丝线头;一只搪瓷缸,印着褪色的“劳动光荣”四个红字;还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得露出木纹,边角卷曲,像被无数双手反复摩挲过。
暖暖抱着钥匙串回来时,正看见大宝把那本笔记本摊在炕桌上,用指甲盖轻轻刮开封面夹层。一张泛黄的薄纸片飘落下来,上面是钢笔写的蝇头小楷,墨色已晕染开,却仍能辨清:
【一九五三年十月十七日,于京西疗养院。秦大宝,十八岁,右臂枪伤愈后肌腱粘连,左手无名指缺失末端骨节,宜习静功导引术,忌负重奔袭。处方:黄芪三十克,当归十五克,丹参二十克,每日一剂,连服百日。——陆砚亭】
暖暖的眼泪“啪嗒”掉在纸页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大宝没擦,只把纸片折好,重新夹进笔记本里,再合上,放进蓝布包袱。“狗蛋儿,箱子里还有个铁皮盒,红漆掉了一半,写着‘糖’字的,拿出来。”
狗蛋儿钻进西屋,很快捧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没有糖,只有厚厚一沓汇款单——全是从一九五四年起,每月十五号准时寄往西北某县邮局的,收款人写着“陆秀英”,每张金额都是五十元,末尾盖着不同年份的邮戳。最新一张是一九六五年十月十五日,日期墨迹未干。
小刀喉咙发紧:“您……这些年每月都寄?”
“嗯。”大宝把铁皮盒扣进包袱,“陆老爷子当年替我扛了‘思想动摇’的帽子,让我进了北医进修班。白秀英女士偷偷塞给我两斤挂面,说‘饿不死人,人才不会死’。”他顿了顿,手指抚过铁皮盒上斑驳的“糖”字,“她这辈子没吃过一块糖。”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秦庆友嘶哑的喊声:“大宝!你给我出来!”门被一把推开,秦庆友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系错了两颗,鬓角全是汗,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人民日报》,报纸头版标题猩红刺目:《彻底肃清反动学术权威陆砚亭的流毒》。
陆秀娥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见大宝就扑上来抓住他胳膊:“儿啊!你可不能去!那边风沙大得睁不开眼,吃水都要排队打碱水,你带着孩子……”
“妈。”大宝轻轻抽出手,从包袱里取出那三双布鞋,“您给爸做的,我试过,正合脚。”
陆秀娥一怔,眼泪滚得更凶:“你爸……他临走前还在纳鞋底,说你脚宽,得加厚两层……”
话音未落,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戴红袖章的年轻人簇拥着个穿黑呢子大衣的男人闯了进来,那人四十来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锥子。他扫了一眼满屋人,目光最终钉在大宝脸上,嘴角扯出一丝笑:“秦同志,久仰。我是市革委会专案组的周卫国。组织决定,即日起,对你进行‘帮教谈话’。”
暖暖一步跨到大宝身前,小小的身体绷得笔直。秦宝宝和贝贝不知何时已并排站在她两侧,小手紧紧攥着暖暖的衣角,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卫国。狗蛋儿则默默蹲下,从门槛缝里抠出一块小石子,在手心里来回搓着,指腹被磨得通红。
周卫国笑意更深,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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