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 30-40(第1/16页)
第31章 千里江山不及你
黎晚澄顺着小路到了崖底,此处鲜少有人来,格外荒凉,乱石嶙峋,连树木也没几棵。
她稍稍皱了眉头,这么大一块地,萧挽月能掉到哪去?
“宿主,萧挽月在那!”系统忽地出声。
她顺着系统说的方位看去,瀑布从崖边倾泻而下,激荡出层层水雾,将湖面遮挡了大半,而那迷蒙的雾气之下,水中飘着的人可不就是萧挽月。
黎晚澄快步走过去,将女人从湖水中拉了出来,这天然的山泉水极为寒凉,萧挽月整个人也宛如刚从冰块中泡出来一样,凉的刺骨。
黑羽箭几乎将她的右肩整个贯穿,衣服也被血浸了大半,黎晚澄握住箭柄,使了力,生生将箭拔了出来。
估计是因为呛了水,再加上失血过多,萧挽月已经昏了过去,脉搏十分微弱,好像即将燃尽的蜡烛,一点点微风便足以将她熄灭。
黎晚澄将她平放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在胸骨中下部的位置,开始一下下按压,而后又掐住她的下颌,唇瓣相贴,将口中的氧气慢慢渡给她。
重复两个动作近半柱香的时间,终于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咳嗽。女君慢慢睁开眸子,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容,颤着唇喊她。
“阿澄……”
见人醒转,黎晚澄才稍稍松了口气,幸好上一世学了些急救的法子。
她将萧挽月圈在怀中,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直到这人抬手回拥了她,那点儿恐惧才慢慢消散。
崖壁上的树起到缓冲的作用,卸了部分的力,萧挽月又刚好坠入崖底的湖水之中,被水流冲了上来,这才侥幸保住一命。
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喜悦浮上心头,直到被纳入温暖的怀抱,萧挽月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不知是因为肩上的伤口太疼,还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爱人的怀抱太过温暖妥帖,她竟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她没死,她的阿澄来救她了。
萧挽月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浸湿,这低处临近瀑布本就寒凉,以她如今的身体,若是再穿着这身衣服,怕是又要生病。
身上突然一凉,女君垂眸,见自己的衣衫已经被黎晚澄脱了大半,眸子中登时划过分微惊和羞赧:“阿澄……”
下一秒,带有她体温的衣服便裹了上来。
刚刚将衣服脱下时,黎晚澄才发现伤口的表面已经覆了层白色的腐肉,她微微蹙眉。
腐肉如果不及时去除,新肉就难以生出来。
指尖揪着肩膀的衣服扒下一点,连带着那雪山美景也露出些许,黎晚澄此刻哪还有心思去看这些,满心满眼都是心疼:“陛下,我等下要把腐肉剔掉,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不了的话就咬住我。”
萧挽月扯住衣襟,轻轻应声:“好。”
血肉和衣服粘连在一起,又因为在水中泡了许久,伤口有些化脓,若再不处理,女君这条胳膊就怕是要废了。
手里没有小刀,黎晚澄只好将流光拔出来,怕萧挽月看到会害怕,她又轻轻抚着她的头侧过去,温柔道:“别看,很快就好了。”
剑尖刚没入皮肉,怀中的娇躯便是一抖,一声压抑的呜咽随着冒了出来。
“嗯……”萧挽月轻哼一声,手指下意识攀紧了眼前的人。
剔去腐肉的过程比中箭更加难熬,能清晰的感受到冰凉的刀尖在伤口上一下下划过,犹如万只蚂蚁在上面啃噬。
萧挽月脸色霎时变得更加苍白,紧紧咬着牙,眼前就是黎晚澄瓷玉般的颈。
“忍不了的话就咬住我。”女人的话又在耳畔响起,萧挽月眸子半开半阖,唇瓣轻轻往前蹭了蹭,挨到温热的脖颈。
可她怎么舍得咬,最后疼到浑身都在无意识的发颤,齿间也只是衔着女人肩头的布料。
哪怕是痛到这般地步,她都不愿伤她分毫。
没有止血的药可用,黎晚澄只能先从衣服上撕下来块布条,将伤口草草包扎。
天已经有些暗了下来,温度也愈来愈低。
担心她会冷,黎晚澄去捡了些枯枝将火升起来,趁着烤干衣服的时间,又去湖里捉了两条鱼。
萧挽月此时已经恢复了些精神,见这人拿着流光,手法娴熟的给鱼开膛破肚,不禁失笑:“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些。”
黎晚澄把处理好的鱼插在树枝上,看着她轻笑:“我会的还有很多,以后慢慢做给你吃。”
以后,多么美好又惑人的两个字,女君歪头靠在她的肩上,轻轻弯了唇角。
两人在这火堆旁相互偎着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清晨,系统急声叫醒她。
“宿主,醒醒,有人往这边来了。”
黎晚澄敛了眉,看来宰相应该已经知晓了萧挽月失踪的消息,不出意外,派来搜寻的侍卫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只是以现在的情况,这些侍卫是来杀人还是救人尚不得而知,保险起见,她们还是先避开这些人,再另寻法子回宫。
她轻轻拍了拍怀里安睡的人:“陛下,有人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刚睡醒的女君神色还惺忪,却是全然依赖着她。黎晚澄慢慢扶起她,顺着水流的方向往外走,一直到日薄西山,见萧挽月实在是走不动了,前方又刚好有处洞穴,两人便先去了里面歇脚。
夜晚的树林寒凉,黎晚澄生好火,忽地听到女君的肚子响了两声。
她轻笑。也是,这一天都没进食,又走了这么远的路,难免会饿。
黎晚澄将手从她的掌心抽出,又凑过去亲亲她的唇角,安抚似的:“你在这等我,我去外面找些能吃的东西。”
她也是这两日才发现萧挽月怕黑,一到晚上就格外粘着她。
“好。”女君神色明显有些失落,却还是乖乖应了。
此处过于荒凉,黎晚澄逛了一圈,只找到几枚青果子,她叹口气,将果子小心翼翼的包起来。
如今看来,也只能靠这些勉强果腹了。
她顺着原路返回,刚走进洞穴,便见萧挽月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面色惨白。
黎晚澄心脏登时悬在半空,连掉落的果子都顾不得捡,忙跑过去看她,掌心刚贴上萧挽月的肌肤便被温度烫到。
“糟了,她发烧了。”
想来是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又一直浸泡在水中,发炎引起了高热。
这里没有能退热的药,只能靠物理方法将温度降下来。
黎晚澄抬手从衣摆处撕下块布,跑去一旁的小溪打湿后赶回来,一点点去擦她的身体,可这降温的法子太慢,来回跑了几趟,还是收效甚微。
系统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它能感觉到萧挽月的生命气息正在一点点变弱。
不行,温度再降不下来,萧挽月怕是熬不过今晚。
眼见着女君身上的温度愈来愈高,黎晚澄垂眸思索半晌,最后脱下了外袍,只穿着一层单薄的里衣出了洞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 30-40(第2/16页)
只能试试这个办法了。
这小溪是那悬崖瀑布流下来的山泉水,极为冷冽,黎晚澄穿着里衣直接躺了进去,待浸泡到全身都冰凉,才回到洞穴抱着萧挽月。
系统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法帮萧挽月降温,但见她冻的浑身都发颤,也只好叹着气帮她把疼痛阈值调高了些。
“谢谢。”黎晚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难得同它道了句谢。
系统轻哼一声:“你好好完成任务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火堆将人照的暖融融,黎晚澄轻阖眸子,贴了贴怀中人滚烫的额头。
萧挽月,快醒过来吧。
“诶,你什么时候在手指上缠了根红绳?”系统看着从她尾指延伸出来的红绳,有些惊讶。
黎晚澄自然也看到了那根红绳,她眉头轻蹙,心下也有些疑惑。
这红绳前两次出现,都是在她和萧挽月肌肤相亲之时。
怎么这时候突然出现了?
黎晚澄垂眸盯着那根连接两人尾指的红绳,思绪也有些混乱。只是萧挽月的高热还未完全褪下,她分不出心思去思考,只好先将疑惑压下。
就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一宿,女君身上的高热总算是退了下去,只是尚在昏迷。
黎晚澄虚脱的倒在她身边,这一天折腾了太久,她也终是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过了会儿,尾指的灼烧感减轻,那根红绳也渐渐消失。
系统:!!!
短短几个时辰,给它的cpu干烧好几回,怎么感觉自从碰上了这个宿主,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奇葩。
先前黎晚澄和它提起这根红绳时,它还只当是她花了眼,产生了幻觉,可如今眼睁睁看着这红绳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系统不信邪的又将黎晚澄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可是结果和上次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异常。
怪了,难不成连它也出现了幻觉?
精神刚刚松懈下来几分,便听到一声低吼。
黎晚澄顿时惊醒,只见石壁之上隐隐映出一道黑影,随着火光晃动。
第32章 千里江山不及你
夜晚的树林危险丛生,难免会有些毒舌猛兽之类出没,只见那黑影愈来愈近,而后缓缓探出半个黄黑相间的身子。
借着火光,黎晚澄看清了那是只老虎。她往后退了两步,拔出剑,将萧挽月护在自己身后。
那老虎低垂着头,眼睛直勾勾盯着黎晚澄身后的位置,它大抵是嗅着血腥气找了过来,却又忌惮洞穴中的火,故而一直在洞口盘旋。
如今见这火快要熄灭,便慢悠悠走了出来。
眼见那老虎慢慢靠近,系统也跟着紧张起来:“宿主,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要么我俩死,要么它死。”黎晚澄握紧剑柄,摆好迎战的姿势。
这话说的倒也没毛病,系统眼角抽了抽,默默闭了嘴,转而专注地盯着老虎的动作,时刻提醒她。
萧挽月还在昏迷,唯一的出口也被堵住,跑肯定是不现实的,目前也只能硬碰硬,试试能否博得一线生机。
若是往常,对上这老虎黎晚澄尚有七八分胜算,可她如今右臂上有伤,又一天未进食,还在那山泉水中泡了许久,身子还僵冷着,连握剑的手都是抖的。
所以,究竟能有几分胜算,她也拿捏不准。
但是身后是还在昏迷的萧挽月,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后退。
伴随着一声低吼,老虎猛地冲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朝黎晚澄的脖子咬去。黎晚澄忙抬腕去挡,剑刃与虎牙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用力之猛,她被逼的往后撤了两步。
“小心左边!”系统注意到老虎的动作,急急出声提醒。
下一秒,老虎掀起尖利的爪子就拍了过来,黎晚澄脚尖转动,身体往旁边一侧,堪堪躲过。
好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将剑横在身前,时刻警惕着它的下一步动作,老虎见一次攻击没能成功,有些恼怒的磨了磨爪子。
因为虚弱手还有些颤抖,黎晚澄只能双手握着剑柄,才能保证剑不从掌心中掉落下来。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老虎虽然没有完全占得上风,但黎晚澄此时已经有些脱力,视线也愈来愈模糊,她狠狠咬了下舌尖保持清醒。
不行,再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成为它的腹中之餐。
瞥见一旁的碎石堆,黎晚澄心中顿生一计,她慢慢往那边移去,悄悄攥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手里,老虎也追随着她的动作转了头,而后一弓身子再次扑了上来。
黎晚澄抬剑格挡,另一只手攥着那块石头,朝着老虎的头颅猛地砸下,老虎估计也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招,被砸的眼冒金星,顿时松了口。
趁着老虎被砸懵,黎晚澄找准时机,在它的前爪刺了一剑,老虎吃了痛,登时往后退了几步,有些恐惧地盯着她手里的剑。
被剑刺伤后,老虎明显也有些退缩,但还是不愿放弃这难得的美食,徘徊片刻后再次冲了上来。
不过这次它学聪明了,在黎晚澄挡住它的牙齿之后,老虎并没有选择继续硬碰硬,而是干脆利落的松了口,转身扑向另一个方向。
黎晚澄感觉手上的力一松,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便看见那老虎一伏身,后腿一蹬,瞬间朝她身后蹿去。
不好!它的目标是萧挽月。
事发突然,黎晚澄根本来不及赶过去阻止,在老虎扑上去的前一刻,她转身将萧挽月紧紧抱在怀中,紧接着,手臂便传来一阵剧痛,尖利虎牙几乎将她整个左臂穿透。
黎晚澄没忍住闷哼一声,脸色霎时变得苍白,疼痛一阵阵漫上来,直叫她眼前发昏,趁老虎咬着她不松口的功夫,黎晚澄咬着牙,提起剑直直插入老虎的腹中。
血霎时染红了皮毛,但老虎好似要与她同归于尽般,死死不肯松口,黎晚澄只好又使力捅了几下,那老虎才缓缓软倒下去。
见老虎终于没了气息,黎晚澄才丢掉手里的剑,疼的只喘粗气。
老虎的咬合力惊人,哪怕是被她捅了几剑也毫不松口,手臂已经没了知觉,黎晚澄痛的几乎快要昏过去,她咬紧牙关,右手掰着老虎的下颌,用了十分的力气才将它的嘴掰开。
虎牙拔出来的那刻,黎晚澄猛的瘫软在地上,冷汗顷刻将衣衫浸湿,她勉强低头看了眼,左臂上被咬出两个深深的血洞,隐隐能看到里面露白的骨头,还在往外汩汩冒血,她忍痛试着动了动,手臂没有丝毫反应。
看来骨头是彻底碎了,黎晚澄心顿时凉了大半,只是眼下也没办法接起来。
好在是捡回了一条命,她偏头去看萧挽月,女君紧闭着双眸,眉心紧紧皱成一团,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黎晚澄抬起右手贴了贴她的额头,见温度正常,才稍稍放下心。
幸好,她没事。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如今萧挽月的高热是退下去了,可肩上的血还是止不住,再加上她也受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 30-40(第3/16页)
伤,这林子中凶险万分,一着不慎,她们俩都得死在这里。
“宿主,东边五里地的位置有一家农户,可以先带她去那碰碰运气。”系统说完,顺带将她的疼痛阈值调到了最高。
手臂的疼痛减轻,黎晚澄紧蹙的眉头也松了不少,想着这系统总算还是有点用。
因为废了一条胳膊,她没法托着萧挽月把她背起来,只好从衣服上撕下几块布条,将女君绑在自己身后。
怕绑的不结实,黎晚澄把萧挽月的腰和自己拴在一起,又将她的双臂固定好,确定不会掉落之后才走出洞穴。
萧挽月肩上的箭伤被黎晚澄仔细处理过,而她自己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也只是用布随便缠了一下,玄黑的衣袍早已变得破烂不堪,远远看去,活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似的。
左臂淌下来的血早已将布料浸透,顺着指尖滴落,走一步黎晚澄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身体也摇摇晃晃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晕倒。
系统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再这样下去,萧挽月没死,黎晚澄就得因为失血过多先丧了命。
他紧蹙着眉头,作为指引者,他本不该多管闲事,可不知为何,如今看着这一幕,他竟莫名产生了一种不忍的情绪。
抬手之际,系统忽地想起自被制造出来的那刻,便深深刻入程序里的“规则”。
“规则”第六条:系统不得帮助任务员避开致命伤害。
意识空间内,少年的薄唇紧抿,拳头握紧又放松,挣扎了许久,眼见着黎晚澄已经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跌倒在泥土之中,他极缓慢的叹口气,终是下定了决心。
恢复个伤口而已,又不是复活,应当不算违反规则吧。
系统睁开眸子,瞳孔一瞬间被蓝色覆盖,同时黎晚澄的左臂也被淡蓝色的光芒包裹住。
黎晚澄只感觉受伤的地方暖融融的,精神也恢复了几分,她缓缓睁开眼睛,却倏地看见面前出现了道淡蓝色的身影,认出少年的面容,她有些疑惑蹙眉:“小七子,你怎么变虚了?”
系统:……
平日里系统的模样都是近乎实体的,现在却浅薄了许多,甚至有些透明。
能量消耗过度,系统马上就要进入休眠,此时也没空同她拌嘴,声音严肃:“宿主,我刚刚修复你的伤口耗费了太多能量,需要进入休眠,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如果你在任务完成前死亡,任务会被直接判定为失败,你也会被遣返回原来的世界。”
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那道蓝色身影霎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黎晚澄还没消化完系统说的话,眼前的人就不见了,她尝试在意识空间叫了它几声,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看来是已经进入休眠了,只是……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想起方才系统说修复伤口的话,她抬手将缠在左臂上的布条取掉,见那被虎牙硬生生穿透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连一点伤口的痕迹都没有。
除了满手臂还未凝固的鲜血,证明着此处确确实实受过伤。
——
如今女君失踪已近六日,宰相便担起了代理朝政这一要职,这其中自是有人反对,但奈于柳德善为官三十载,在朝中威望极高,这些反对的声音不日便被压了下去。
虽说是个代理的名号,宰相的架势摆的却与昔日君王无异,甚至公然穿起明黄色的衣袍,住进了景明宫。
宫外的一处茶坊,柳德善和一白衣男子相对而坐,平日里逢人便挂着笑的宰相,在面对他时竟难得沉了脸。
白衣男子像是没看到他面上的阴云密布,自顾自的晃晃茶杯里的茶:“义父如今不忙着安抚大臣,反倒找我来这叙旧。”
“那夷族的人是不是你找来的?”柳德善声音一冷,秋猎那日布下的计划,除了自己便只有他知晓。
沈青抿口茶,笑意快溢出来,柳德善见他这副模样,便知事情十有八/九是坐实了,顿时火冒三丈,站起身猛拍桌子。
“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
沈青放下茶杯,稍稍抬眼与他对视,唇角勾起的笑暗含凉薄:“义父狠不下心动手,那就只有我这个做儿子的来效劳了。”
“你!”柳德善气的胡须颤了颤,指着他,恨铁不成钢的骂道,“那些夷族的人个个都是吃人的豺狼,与他们合作,你也不怕遭了反噬!”
不知这句话戳到了什么痛处,沈青的笑霎时湮灭,眸色也阴狠起来。
“反噬又如何!我这条命,早在十二年前就已经死掉了!”
气氛陡然僵持,柳德善突然沉默下来,半晌之后,才看着他慢慢开了口:“那日,景明宫的大火,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沈青一拂袖子,冷笑道:“是我又如何,都怪那该死的黎晚澄,也不知萧挽月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三番两次的舍命相护。”
桌上的茶已凉,错过了恰当好的时机,再好的茶也会变得苦涩,难以入口。
眼前的男子在岁月蹉跎下,成长的愈发沉稳,可以独当一面,也已经不再需要他的羽翼庇护。可如今,柳德善发现,自己竟再难将他和二十年前,抓着他衣袖的孩童模样联系在一起。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回不去了呢?
柳德善陷入回忆,而后捋了把泛白的胡须,轻轻叹口气:“沈青,你这又是何必呢?那些陈年旧事既已无法更改,不如就让它过去了。”
茶杯被重重搁下,里头的茶也洒了些在桌子上,沈青已然起身,盯着双鬓斑白的宰相,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发誓。
“不可能!这份仇,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
短短五里地,黎晚澄却走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阳光破晓,才终于看到系统所说的那户人家。
“阿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唤,柔柔的像春日里初生的花瓣,将黎晚澄心下的虚妄尽数抚平。
她稍稍偏头,去蹭女君的脸:“陛下再撑一下,马上就到了。”
周围已经变得平坦开阔,不是她们昨日所处的那片树林,萧挽月昏迷初醒,思绪仍有些混乱,她下意识动了动胳膊,却发现身上缠着好几层的布条,将两人的身体紧紧缚在一起。
难道……她就这样背着自己走了这么远的路?
女君微微垂眸,瞥见这人身上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外袍,白色的里衣上也尽是血迹,语气中顿时含了分惊急:“阿澄,发生什么了,你的手臂怎么有这么多的血?”
黎晚澄心下一紧。糟了,总不能将系统的事情说出来。
片刻,她眸子一转,启唇道:“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是路上偶然碰到的一只猛虎,我将它杀了。”怕她不相信,黎晚澄还专门抬起手臂让她瞧了瞧。
见她手臂确实无碍,萧挽月这才放下心:“那你没有伤到哪里吧?”
黎晚澄摇头,像是逗她开心似的,语气半含哀怨:“陛下,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弱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 30-40(第4/16页)
第33章 千里江山不及你
见她满头大汗,步子也迈的勉强,萧挽月心脏似是被针扎过一般,泛着细细密密的疼:“阿澄,将我放下来吧。”
她昏睡了如此之久,也不知道这么远的路,黎晚澄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纵然这人在战场上是铁马战袍的将军,可总归也是女子,背着她走了这么久的路怎么可能不累。
而且……无论是这段路还是未来的路,都不该由一个人一直背着另一个人。
见女君精神恢复大半,黎晚澄也没再逞强,把布条松开将她放了下来,这一天背着萧挽月走了近五里地,她的双腿也几乎快疼到没有知觉。
还好离那户人家已不算太远,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到木屋前,黎晚澄抬手敲门:“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
半晌,木门嘎吱一声,慢慢打开了条小缝,里面走出来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婆婆。
那老婆婆似是眼神不大好,凑近了将她们仔细端详一番,才问道:“两位有何事啊?”
黎晚澄指了指身边的女人,弯下些身子同老婆婆说:“她受了伤,不知道阿婆方不方便让我们在这里暂住几晚。”
见老婆婆不答,黎晚澄蹙了蹙眉,犹豫片刻还是将腰带上系着的平安玉扣取了下来,塞到她手里:“阿婆,我们身上没带什么值钱东西,这块玉你就收下吧。”
玉扣光泽温润,雕刻的极为精细。
那次柳书微为了谢她的救命之恩,寻了块和田玉佩送她,当时萧挽月替她回绝了谢礼,而后便从国库里挑了快上好的蓝田玉,找来能工巧匠雕了这块平安扣给她。
见黎晚澄将平安扣给了出去,女君的脸色稍暗,却并未开口。
老婆婆摸摸玉扣,眯着眼睛看了眼萧挽月,而后拄着拐杖,转身进了屋子:“把她扶进来吧。”
见她松口,黎晚澄忙扶着萧挽月进屋坐下。
这木屋虽小,却打扫的十分干净,从里面的装饰能看出来应该是住了很久,许多东西都有些陈旧。
老婆婆从领她们进来后就去了里面的屋子,过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出来。
一股厚重的草药味道随之飘来,只见老婆婆手里拿了个药臼,那臼里是碾碎的草药,旁边还有一小卷绑带。
“老婆子我手重,你来给她把药敷上。”她看了眼那伤口,复又扭过头看看黎晚澄,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将磨好的草药递给她,一边开口叮嘱道,“还有,这草药一日一换,在东边那座山头可以找到。”
黎晚澄接过药臼:“谢谢阿婆。”
老婆婆摆摆手,说完便自顾自出了门,将屋子留给二人。
黎晚澄抬手将女君的衣衫褪至肩下,露出那处伤口,因为发炎的缘故,看起来更为狰狞,触目惊心。
她怕弄疼她,敷药的动作都放的极尽轻柔。
但哪怕动作再轻,草药接触伤口的疼还是无法避免,萧挽月咬牙轻哼了声:“嗯……”
女人的肩膀微微颤抖,好似随时要飞走的蝴蝶。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婆婆同她们讲起自己的故事,她原本和丈夫在这山中生活,靠种菜为生,几年前的那日夫君和往常一样,挑着菜去集市上卖,不料刚好碰上夷族侵犯,那些夷族见人就杀,街上血流成河,她的夫君也倒在了那片血泊之中,再也没有回来。
气氛霎时沉重,老婆婆轻笑两声,将话题转开:“多亏了当今陛下治国有方,这几年再也没有发生过夷族入侵的事。”
“倒是你们两个姑娘家,怎么会来这么荒凉的地方,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黎晚澄垂眸沉思,女君的身份敏感,若如实说是被人追杀,阿婆怕是不会留她们在这里。
她瞥了眼一旁专心夹菜吃的人,轻轻咳嗽两声,压地嗓音做出副悲伤的模样,又抬手拭了拭眼角。
“父亲重病,我和……姐姐听说这林子中有草药,便想采点回去,结果途中遇到了老虎,姐姐为了保护我被老虎咬伤了。”
忽然脚背一痛,黎晚澄下意识蹙紧了眉头,咬紧牙关才没痛呼出声。
旁边,萧挽月若无其事的收回脚,轻笑道:“是啊,我们姐妹两个能捡回一条命,还要多谢阿婆。”
姐妹两字她刻意咬了重音,带着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黎晚澄咽了下口水,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哎,哪有什么谢不谢的,老婆子我一个人在这里活的久了,倒是还要谢谢你们陪我聊天。”
“我去看看锅里的肉卤的怎么样了,你们继续吃。”
萧挽月撑着头,唇角含笑,眸底却是含着分凉意:“我竟不知,阿澄编起谎话来也这般的熟练。”
差点咬到舌头,黎晚澄忙偏过眸子,转开话题:“话说,秋猎那日的夷族人到底是怎么混进去的?”
萧挽月摇摇头:“应该是内部的人勾结,只是不知道和那些黑衣刺客是不是同一人所为。”
她瞥了眼女君的神色,将那日后来发生的事以及黑衣刺客所言,尽数告诉了她。
听完后,萧挽月神色复杂,许是没料到设计这一切的人,竟然是她一直以来都敬重信任的宰相。
半晌,她肃下声音:“那三个夷族人应当不是柳德善安排的,早年间的那场侵犯,他的家人都死于夷族之手,他恨不得将夷族全部剿灭干净,所以是断然不会同夷族合作的。”
黎晚澄手指轻撑着下颌,忽地想起前些日子的那场意外,抬了头:“陛下,与夷族勾结的那人,会不会和景明宫的大火也有干系?”
无论是这次皇家围猎的刺杀,还是上次皇宫内的大火,都是内部人动的手脚。
晚上,老婆婆将另一间屋子打扫了出来,又去柜子里拿了被子。
“只有这一床被褥了,你们二人凑合一下吧。”
黎晚澄接过她手中的被褥,道了谢。
这里的床不比宫内的大,勉强睡下两个人已是极限,又同盖一床被褥,两具身体几乎是紧贴着的,稍稍一动都能感受的真切。
寂静的夜里,另一道呼吸声清晰又深刻,一点点将她的思绪缠绕收紧,再难挣脱。
萧挽月盯着眼前人细白纤弱的颈,不知是不是因为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现在格外的想,狠狠感受她的温度,掌握她的全部。
离得太近了,灼热的呼吸贴在脖颈上,烧人的紧,黎晚澄也未睡着,那瑞龙脑香在此刻宛若致命毒药一般,将她生吞活剥。
下一秒,后背突然贴上具柔软温热的身子,黎晚澄睫羽一颤,指尖倏地抓紧了被褥,心里那点欲/望也开始攀枝疯长。
虽说之前在宫内的时候,两人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可不知是环境使然还是旁的什么,她此刻竟忽然有几分紧张和羞赧。
当然,还有一丝丝,难以言明的期待。
至于期待的是什么,是那滚烫炙热又不失温柔细腻的吻,是那搅起狂风骤雨的指尖,是情动之时微哑的轻叹,抑或是萧挽月在她耳边喊的一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 30-40(第5/16页)
声阿澄。
种种皆是,种种皆非。
“阿澄,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萧挽月指尖绕着她的发丝,唇瓣贴上她的耳垂,半含不含的,极尽暧/昧:“既然睡不着,我们不如做些别的事?”
后颈忽的被烫了下,女人滚烫的唇瓣流连忘返,种下一朵朵鲜红的花儿。
脖子本就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哪经得起萧挽月这般挑逗,登时那小小声的轻/吟就从喉间滑了出来
“陛下,你肩上的伤……”
“不许喊我陛下。”萧挽月唇瓣向下逡巡,左手覆上去缓缓揉捏着,“这不是还有另一只手么。”
裸露的肌肤甫一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战栗,慢慢钻出绿芽。
黎晚澄眼尾淬了抹红,还未逃开便被女君抓着手腕捉了回来,再然后,迎接她的便是更为猛烈的风驰雨骤。
像那日大雨,凤华宫的海棠花被轻柔又密集的雨打的七零八落,散了满地。
她被细细搅弄着,字句已经破碎成音节,难以拼接完整。
她昏了头,迷晕在漩涡中,半阖着眸子轻轻喊着,陛下,月月。
随即是又猛又深的一下,女君低下唇轻轻咬她,声音湮灭在缠绵的呼吸中:“叫姐姐。”
黎晚澄呜咽着弓起身子,眸子中含了泪,波光粼粼的一湾,她此刻才明白这人是在介意下午她随口编造的那句姐妹。
太羞耻了,她咬紧下唇,哪怕被磨的哭调都发了颤,也不肯叫出那两个字。
萧挽月叼着她的耳垂,语气暗含威胁:“下午不是叫的很顺口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嗯?”
提起来这些她就生气,牙齿也用了分力,直到听到黎晚澄的求饶才微微松开。
她们两个的关系怎么就让她说不出口了,非要用姐妹二字来遮掩。
这人在宫内有意避嫌就算了,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竟还是如此。
指腹在柔软的唇上轻按慢捻,直到泛出娇艳的红,萧挽月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阿澄,我是你的谁?”
两人虽有过不止一次的肌肤之亲,却一直未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所以,如今女君是在逼她表态。
分明是极尽温柔的动作,黎晚澄却感受到她藏在脉脉温情下的不安,还有几分的小心翼翼。她半阖眸子,抬起手臂抱紧了身上的人,一字一顿的答。
“是我的,心上人……”
今日是十五,天上的月亮也格外的圆,清淡的光缓缓落下,美好的令人恍若隔世。
“阿澄,我心悦你。”
萧挽月盯着她的眸子情意绵绵,这次她没有自称孤,也没有再喊她爱卿,只是一次无关乎身份地位的,两个女子之间的告白。
第34章 千里江山不及你
耳侧突然响起尖锐的鸣笛声,黎晚澄这才看清周围的景象,前方红灯亮的刺眼,而她不知何时竟已走到了马路中央,被夹在在汹涌的车流之中,宛如一棵飘零无依的小草,进不得,亦退不得。
余光瞥到一辆车径直冲来,黎晚澄眼睁睁看着自己和车头的距离不断缩短。在那刻,她心底倏然被一种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包裹,好像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宿命。
她连躲避的脚步都没有迈出去,任由那辆车撞了上来,而后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身体在强烈的撞击下已经疼到没了知觉。
她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微弱,好像下一秒就会停止跳动。
一旁的人群顿时变得喧闹混乱,纷纷围上来拿出手机,旁观或是拍照,黎晚澄就那样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