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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零零的躺在马路中央,淹没在血泊之中,好似一个被撕碎然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没有人来救她。

    眼皮愈来愈沉,眼前的景色也由模糊不清变成漆黑一片,不知过了多久,连耳旁的吵闹声也渐渐消失,世界好像一下子离她远去了。

    长久的静寂之后,她突然听到几声呼唤,似乎是在叫她的名字,声音如从极远处飘来一般,既熟悉又陌生。

    “阿澄,阿澄……”

    黎晚澄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沙滩上,深蓝色的海水一直延伸到天际,脚底的沙子很柔软,微咸的海风轻拂过脸颊,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红一角,天光与海色相融,美的像画一般。

    而在她的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袭白裙,抬起手朝她挥了挥,海浪眷恋的拂过她的脚踝,留下几缕水痕。

    “阿澄。”又是那道声音,她在喊她的名字。

    可阳光太刺眼,黎晚澄甚至看不清她的面容,正准备靠近看仔细些,却见女人突然转了身,朝着海深处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黎晚澄忙抬脚追上去,但越追却离的越远,最后只能怔怔看着,海水一点点淹没过她的小腿,淹没过她的肋骨,最后,连那一片白色的衣角也被海浪吞噬淹没,再无痕迹。

    “不要!”

    霎那间恐慌席卷全身,明明她没有溺水,可心脏却像被海水紧紧桎梏,每分每秒都是窒息般的疼痛。

    黎晚澄陡然惊醒,还未从刚刚的梦中缓过神,掌心下意识放在了心脏的位置。刚刚的梦里,心脏的疼痛太过逼真,以至于她现在还能隐隐感受到那种窒息的痛苦。

    偏头看去,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了些许余温。

    她抬手按了按额角,让自己的思绪从梦中脱离出来,自从适应任务员的身份后,她就很少再梦到当时死亡的情景。

    不知为何,今天竟然又做了一次这样的梦,而且……梦中还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女人。

    意识空间内,系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抱着手臂悠然靠在那里。黎晚澄半睁着眼,想起方才梦到的情景,下意识启唇说了句:“小七子,我刚刚梦到了一个女人。”

    “怎么,萧挽月还不够你念着的。”系统瞥她一眼,语气含了分怨艾。

    它昨晚结束休眠,刚一睁开眼就看到萧挽月和黎晚澄抱在一起。

    两人抱的那叫一个紧,那叫一个如胶似漆。

    想它辛辛苦苦耗费了那么多能量,结果这人倒好,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抱着女君美滋滋睡觉。

    系统刚打算吐槽她几句,恰好此时,萧挽月推门走了进来:“怎么不多睡会儿?”

    昨晚两人折腾到后半夜,她想着黎晚澄估计是累狠了,所以早上起床的时候便没有喊她。

    女君突然推门而入,黎晚澄心头一紧,糟了,萧挽月不会听到她刚刚那句话了吧?

    观察了半晌,见她神色无异,黎晚澄才稍稍放下心,转而拉着她的手指晃晃:“醒了,看到你不在就睡不着了。”

    系统听着她腻歪的要命的声音,默默转过头,面壁思过。

    偏偏女君很吃这套,头顶的治愈值又欢快的往上蹦了两格。

    萧挽月翻腕将她的手攥入掌心,莞尔一笑:“昨夜我说的话都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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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所以,阿澄要不要考虑一下。”

    “做我的皇后?”

    这突如起来的求亲着实让黎晚澄愣了一下,她面色犹豫:“陛下,我……”

    唇瓣忽地被微凉的指尖抵住,话也被堵了回去。

    “我知道有些突然,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不急着这时候回答。”萧挽月:“不过,怎么还喊我陛下?”

    昨晚两人已身心交付,喊陛下确实显得生分,黎晚澄弯了眼角,语调柔柔的喊她:“月月。”

    “起来吧,阿婆做好了早饭,就等你了。”萧挽月似是被这称呼取悦到,弯下身子,凑到她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转过身,女君的眸子暗了几分,盯着黎晚澄的背影看了许久,而后缓缓闭上眼睛。

    不能急,人和沙子一样,抓的越紧流散的越快,况且,这么多年她都等了,也不差这短短几日。

    黎晚澄原本还担心从小锦衣玉食的女君,吃不惯这些乡野小菜,现在看来,倒是她多心了。

    只是,她吃饭的时候不免又想到那场梦,夹菜的动作明显慢了些。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喊她阿澄?难道和她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萧挽月余光一直盯着她,自然发现了这人的心不在焉:“阿澄,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些困。”黎晚澄摇摇头道。

    她垂下眸子,那个梦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虽然她看不清梦中女人的面容,但她莫名有一种直觉,她对她一定很重要。

    重要到,仅仅只是梦到她的影子,就会心痛的想要落泪。

    吃过饭,黎晚澄去打水洗碗,不料老婆婆突然站到她身后拍了拍她。

    “阿婆,还有事要帮忙吗?”

    老婆婆摇摇头,而后将一个捂的严严实实的布包放到她手心,那布包沉甸甸的,黎晚澄掀开看了一眼,是那日她给阿婆的平安扣。

    怎么如今又还给了她?

    “老婆子我这辈子都待在这荒山野岭,这玉佩我也用不上,你拿回去收好罢。”

    黎晚澄心下一暖,道谢的话还未说出口,老婆婆又笑道:“我早猜到你们的身份不寻常,还有她那肩上的伤,也并非是老虎咬的吧?”

    事实被这般轻描淡写说出来,黎晚澄顿时有些羞愧,原来从一开始阿婆便看出了这些,竟还肯一直收留她们。

    “阿婆,很抱歉和你隐瞒了这些事情。”

    老婆婆无所谓的摆摆手,人活的久了,对这种事其实倒没那么在意。她扭头看了眼萧挽月,又压低声音道:“而且,你们不是姐妹吧?看起来倒像是对相好。”

    见黎晚澄表情明显一怔,她登时笑了,抬手指指自己的眼睛:“老婆子我眼睛不好,心却不盲,你看她的眼睛里啊,有情。”

    黎晚澄看着不远处女君的侧影,怔愣一瞬。

    她对萧挽月……有情吗?

    “阿婆,你不反对这种感情吗?”黎晚澄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第一个世界的记忆也浮上心头,当时父亲的怒骂指责,以及公司人的窃窃私语,她不是不知道。

    现代对同性相爱尚且如此排斥,更遑论是古代。

    闻言,老婆婆只是摇头笑了笑,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分慈爱:“遇见相爱的人本就不易,何必拘泥于性别呢。”

    是啊,能在这茫茫人世寻到灵魂之伴侣,本就是一件十分不易的事,如果要时刻都在意别人的看法,反而会忽略已得到的幸福。

    “我明白了,谢谢阿婆。”黎晚澄将那块平安扣重新挂在腰间:“对了,明日是她的生辰,我想好好为她过一次。”

    ——

    第二日傍晚,黎晚澄突然从屋里端出来碗长寿面,看着她笑得格外灿烂。

    “月月,生辰快乐。”

    萧挽月似是有些震惊,一时没晃过神,直到黎晚澄将筷子塞到她手里,她才突然红了眼眶。

    上次有人这么认真的给她过生辰,还是父皇和母后。

    自从她坐上君王之位后,过生辰更多的只是一种权力的体现和巩固,纵然宴席摆的再丰盛,前来祝寿的人排满了一个宫殿,心底却还是空荡的。

    她真的,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简单纯粹的过一次生辰了。

    “阿澄,谢谢你。”

    吃过长寿面,黎晚澄带着她绕到了后面的一处小山坡,之前阿婆和她说过,这里是个看星星的好地方。

    两人席地而坐,萧挽月靠在她的肩头,眸子倒映出满天星河:“这里的星星很亮。”

    皇宫有时候就像个大囚笼,身处其中,连仰头看见的天空都被切割成四四方方的模样。

    黎晚澄察觉到她情绪的低沉,捏捏她的指尖:“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常回来这里。”

    “好。”女君莞尔一笑。

    之前听到“以后”这个词,她总会有一种虚假的错觉,可如今,听到这两个字从心爱之人口中说出,心底竟有了一种期待和充盈感。

    看着她的笑容,萧挽月竟忽然有那么一刻,想就此放下这权利,放下这责任,去饮一杯名为尘世的酒,和她共赴山月。

    黎晚澄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抚顺,声音也混在这微风中:“给你准备的生辰礼在宫里放着,等回去了给你。

    萧挽月摇摇头,忽地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下一秒,黎晚澄的耳垂明显染了些绯色。

    她说:“今晚,你来做我的礼物。”

    第35章 千里江山不及你

    **愉,大抵也只有在这无人的荒郊,她们才能短暂的忘却责任,忘却君臣之别。

    窗外月色明亮,黎晚澄半拥着她,轻轻开口:“月月,我已经放出信鸽,不日蔡辰他们便会赶到。”

    经过这几日的修养,萧挽月肩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她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太久,女君的身份摆在那里,总归是要回去一统大局的。

    君主失踪这种大事,如今朝中定然乱成了一锅粥,也不知宰相会不会借这个机会做出篡位之事。

    半晌,怀中的人才出声:“嗯。”

    颈侧的呼吸轻了几分,黎晚澄眉心微蹙,她怎么感觉,萧挽月好像有点不太开心?

    低眼去看,女君已经垂下了睫羽,许是今晚两人都有些心急火燎,换着来了好几次,这般剧烈运动之下,难免会困倦。

    系统不解:“宿主,你为什么不直接答应做她的王后?”只要黎晚澄答应,萧挽月的治愈值肯定会涨上去一大截。

    “你别忘了,距离上一世宰相谋反还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况且朝廷正处在动荡不安的时候,我若与她贸然成婚,不止是她,连我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如今最保险的方法是先将谋反一事解决,再去慢慢解开萧挽月的心结,否则一旦事情本末倒置,

    第二日清晨,黎晚澄刚睁开眼,便听见远处传来的阵阵马蹄声。彼时,萧挽月换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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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裳,背手而立站在门前,端的已然是帝王姿态。

    那浩浩荡荡的军队行至小屋前停下,为首的便是蔡辰,他将马勒停,跪下行了一礼:“陛下,臣救驾来迟。”

    萧挽月微微抬手:“将军请起。”

    哪怕身上穿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布衣,却还是掩不住她骨子里油然而生的那分贵气。

    蔡辰站起身,朝旁边的人吩咐了句,才转身恭敬道:“陛下,臣让人牵两匹马来。”

    恰巧此时,黎晚澄换好衣服推门而出,萧挽月余光瞥到她,淡声道:“不必了,孤与黎将军同乘一马即可。”

    “将军!”蔡辰见她出来,顿时欢快地喊了声。

    旁边女君脸色微不可察的暗了一瞬,黎晚澄走到她身侧,盯着蔡辰突然问道:“等一下,你身上有带银子吗?”

    蔡辰一愣,而后老老实实的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子递给她:“身上带的就这些了。”

    本以为黎晚澄会拿一部分,谁知她掂量掂量后整个拿走了,蔡辰眼睁睁看着一袋银子离自己远去,顿觉肉疼,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的娶媳妇钱啊。

    偏偏陛下就在面前,他也不好表现出来。

    萧挽月看出他的想法,勾唇笑道:“回去孤给你十倍,算是此次救驾有功的赏赐。”

    “谢陛下!”蔡辰眼睛一亮,十倍啊,他要发财了。

    不出片刻,黎晚澄便从屋子里出来,萧挽月自然的抬手为她整理衣襟:“东西放好了?”

    她知道这人是要留些钱财给阿婆,那满满一袋的银子,应该也足够阿婆安享晚年了。

    黎晚澄点头:“阿婆去集市上卖菜了,我给她留了字条,那些银子就当作这几日她收留我们的谢礼了。”

    不料萧挽月突然轻笑出声,对上她疑惑不解的眸子,女君的语气中仿佛含了分怀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丝毫未变。”

    黎晚澄微怔,一下子没听明白她话的意思,什么叫做和以前一样。她和萧挽月明明才相识了七个月,而且剧情中也并未提及她们在此之前有过其他接触。

    未待她细想,蔡辰先开了口:“陛下,将军,我们得尽快启程,宫中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因为方才萧挽月的那句话,蔡辰只令人牵了一匹马过来,黎晚澄牵着缰绳,“陛下,当真要和我骑一匹马?”

    周围都是南煜的士兵,大庭广众之下她们如此亲密,难免会有些议论传出去。

    她是不在意这些,可是没法不考虑萧挽月,处在帝王的位置上,一丝一毫的举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萧挽月低低笑了下,仿佛叹了口气,声音轻微:“阿澄,就当我再任性一次吧。”

    再任性一次,不用在阳光下遮掩我的爱意。

    黎晚澄忽然有些心疼,身为君王,她日日克己奉公,连喜好都要时刻谨慎不被有心人利用,唯一任性的也不过是与所爱之人同乘一马。

    黎晚澄不再言语,只是默默拉紧了缰绳,将萧挽月围在怀里,如同她们在每个夜里一般紧贴,毫无缝隙。

    她偏过头问:“蔡辰,如今宫内的情形如何?”

    蔡辰神色严肃几分,压低嗓音道:“宰相借代理朝政之名,实则在暗中收拢人脉,如今朝中那些重臣,怕是已有近半数被他笼络。”

    近半数。黎晚澄难得蹙眉,以宰相多年来攒下的威望,恐怕她们这一次回去面临的局势举步维艰。

    军队刚行至京城门前,便看到柳德善率了一众大臣在城门外迎接,摆的声势浩大,见了女君就齐齐跪成一排,痛哭流涕的喊着陛下福泽深厚,平安归来。

    宰相也红了眼眶,拉着萧挽月的手说的悲痛欲绝:“陛下,你失踪的这几日老臣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啊!幸好你没遇到什么危险,否则老臣定是要痛苦终生啊!”

    萧挽月静静看着他的表演,心底无端升起一丝悲哀,她不动声色避开柳德善的手,唇角勾起抹冷笑。

    “宰相是庆幸我没遇到危险,还是后悔?”

    隔日早朝便有人上奏,说陛下龙体欠安,政事繁忙,请陛下暂退居幕后,休养生息。

    这话,说好听点是让她休养身体,说难听点就是逼着让她退位。

    萧挽月眸子淬了寒意:“若孤不准这奏呢?”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纷乱起来。

    其中一个看不惯萧挽月的老臣站出来,猛地将手里的笏板往地上一摔,指着龙椅上的萧挽月,怒叱道:“女子称帝,本就是牝鸡司晨之事!”

    “对!女人的本分就是在家相夫教子,根本就不应该插手朝政之事!”

    又有几位大臣跟声附和,黎晚澄暗暗扫过那几个人,将他们的面容记下。

    看来,这些便是已经被柳德善笼络的那些人。

    黎晚澄转过身,直面那些义愤填膺的大臣,声音清越:“谁说女子便不可为君!”

    见殿中安静下来片刻,她继续道:“论才学,陛下精通诗文,何曾差你们分毫?论谋略,陛下自幼熟读兵法,精通驭兵之道。论治国,如今南煜的海晏河清皆由她治下。”

    她冷冷扫视过众人:“敢问诸位,你们谁能保证,在这个位子上能比陛下做的更好?”

    字字珠玑,殿中顿时寂静一片,无人敢言。

    事实本就如此,那些大臣们自然无从争辩,说到底,他们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认可过萧挽月,仅仅因为她是女子,仅仅因为一个性别,便可以轻易抹消她的所有努力和成就。

    今日朝堂上的事太过混乱,黎晚澄想着正好借此去景明宫找萧挽月谈谈心,结果去了却发现人不在那里。

    她蹙眉沉思片刻,而后转身出了宫门,拐上右边的那条小路。果不其然,在阁楼找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黎晚澄轻叹口气,颇有分无奈。这人不开心的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来这里喝闷酒,和她说过几次了也不改,真是不怕喝醉了跌下去。

    “陛下。”她顺着楼梯上去,撩起衣袍坐在她身边,替她挡住大半的寒风。

    低头瞥了眼,女君身边已经零零散散躺了几个空瓶,比她上次在这里找到她时,醉的更为厉害。

    想来今日发生的事对萧挽月打击颇深,这人一看见她便忍不住红了眼眶:“阿澄,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君王。”

    她泫着泪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帝王的冷冽,只让人忍不住怜惜。

    抛开君王之名,她也不过是一个渴求爱的女子。

    黎晚澄摇头,转而攥紧她的手,放柔了声音:“人们只道红颜祸水,可错的从来都不是红颜,而是这世间的诸多偏见。”

    “如今南煜的百姓生活富足,不用受战争流离之苦,这些足以证实陛下是一位明君。”

    或许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要成为普照万物的璀璨明月。

    萧挽月便是如此,她拥有一身光华,怎么可能甘心沦为草芥。

    她要战乱平息,要天下太平,要这世间再无纷争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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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挽月喝的太多,连路都走不稳,最后还是黎晚澄抱着她下了阁楼。

    两次同样的情景,心境却是完全不同。

    女君大抵是真的醉得狠了,扯着黎晚澄的衣袖:“阿澄,你做我的王后好不好?你可以住进景明宫,与我日夜相伴。”

    闻言,黎晚澄只是笑着摇摇头,喊了她的名字:“月月。”

    见女君抬头,她认真的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顿:“我的这双手也曾执剑守过万里河山,我也有我的理想抱负。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不愿做这深宫之中的禁脔。”

    第36章 千里江山不及你

    宰相府,夜晚天已经黑透,只余下屋内的几盏烛火,将人的面容也照的模糊不清。

    “义父,我就说黎晚澄是个祸害,只要有她在,你我都不可能如愿。”

    沈青面色阴沉,那些夷族人和他说已经亲手杀了萧挽月,谁知,女君非但没有死,还好好的被找了回来。

    还有那个黎晚澄,每次一出事必定有她在,上次景明宫大火萧挽月便是宿在她的宫中,才侥幸逃过一劫。谁知这次秋猎刺杀竟然又是如此,明明是必定的死局,偏偏她还和萧挽月一同回来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的确是出乎意料,柳德善皱眉沉思,若是萧挽月没有回来,他如今应该已经登临大统,可偏偏,就差那么一点。

    沈青见他似是还在犹豫,继续开口道:“义父!你为南煜鞠躬尽瘁几十年,难道要败在这最后一刻吗?”

    “你真的甘心屈尊于一介女子之下,任凭她压在你的头上,对你颐指气使吗?”

    柳德善的想法随着他的一句句诘问渐渐松动,对啊,自己有那么多的拥护者,就算真的反了又能如何,萧挽月不还是要乖乖地把这皇位让出来给他坐。

    寂静的夜里,风吹动枝叶的声响格外明显,连那月光,也被晃动的枝条切割成了斑驳的碎片。

    黎晚澄躺在床上久久未入睡,这两天发生的事太过混乱,以至于她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经过那几日的相处,她看得出来,萧挽月对她的喜欢是真心的,可这喜欢来的着实有些不明不白。

    从她们相见的第一面开始,萧挽月便将流光赠与她,后来甚至不惜下药与她生米煮成熟饭。

    而她为了完成任务,对于萧挽月的喜欢便也半推半就的受了,未曾深想过其中缘由。

    可如今想来越来越奇怪,身为君王,萧挽月的防备心一直很重,当初却那么轻易的应下了她调任金甲卫统领一职。

    金甲卫负责的是君王的人身安全,选用的士兵要经历层层选拔,将领更是由极为信任之人担任。如此看来,从相见的第二面,萧挽月便已全然信任她。

    这太过蹊跷了。

    而且,还有那根莫名其妙的红绳,出现的时间地点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思绪突然被窗外的纷乱打断,黎晚澄皱眉,有些不耐:“小七子,外面怎么那么吵?”

    系统彼时正在整理数据库,听见她的话往外看了一眼,顿时惊叫:“糟了,是谋反的士兵!”

    谋反?黎晚澄霎时坐了起来,薄唇紧抿,陛下才刚刚归朝几日,就已经有人忍不住了吗。

    “宿主,有人往这边过来了。”系统出声提醒。

    那几个领命取黎晚澄项上人头的士兵,此时持着剑已经冲进了屋内,可里面半分人影都没有,只有已经空了的床榻和一旁大开的窗户。

    为首的那人啐了一口:“该死,竟然让她跑了,还不快去禀告宰相!”

    有系统这个场外作弊器确实能避免不少麻烦,黎晚澄在那几人赶来之前,便已偷偷从后墙翻了出去。

    刚出去,她便看见景明宫已经被里里外外围了一圈,而那包围圈的正前方站着的,赫然是一身紫袍的柳德善。

    黎晚澄神色怔愣一瞬,眉心紧蹙,怎么会是宰相领兵谋反?

    明明距离上一世柳德善谋反的时间还有三个月,怎么会突然提前这么多?

    正在她思索之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传来,距离越来越近,为了避开军队,黎晚澄只好先躲进了一旁的水缸后面。

    与此同时,她脑海中响起了机械音的播报:“警告!警告!检测到世界线发生偏移!请立即修正剧情!”

    谋反提前的太过突然,完全让人没有准备,黎晚澄盯着渐渐远去的骑兵队伍,咬紧牙关,在跟系统讲话时的语气含了分怒意:“你不是说,大剧情点不会改变的吗?!”

    系统也没想到谋反这种重要剧情居然会提前,顿时有些支支吾吾。

    规则上确实有说不允许干扰世界线的发展,可它没想到这种大剧情点居然自己发生了改变。

    黎晚澄紧蹙着眉,语气中明显有些压不住的焦躁:“现在怎么办?”

    “阻止谋反,救下萧挽月,让剧情回到正轨。”

    系统回答完,黎晚澄的眉头蹙的更紧。说得倒是轻松,在这种敌我悬殊巨大情况下,想要阻止谋反,谈何容易?

    而且还有这什么狗屁不通的规则,既不能干扰剧情发展,还要阻止谋反救下女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黎晚澄本来还在心底默默吐槽规则,想到这一层,突然间醍醐灌顶。

    第一个世界她听从系统的话离开五年之久,就是为了不干扰世界线的发展。可若是当时闻以歌对她没有爱,没有怀着一丝期待等她回来的话,在这五年间,闻以歌恐怕早已绝望,选择跳楼自杀。

    而且,按系统所说,她是目前唯一一个能通过爱情治愈主角的人。

    若是没有这份侥幸,要在不改变大剧情点的情况下完成任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想通这点,黎晚澄浑身血液登时凉透,所以……难不成是她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

    规则根本就没想让她完成任务?!

    她一直以为,是系统对她有所隐瞒,现在想来,是这“规则”本身便有问题!

    不过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是先将谋反一事解决。

    她大致扫了一眼,那些士兵人数众多,不仅有千骑卫,还有负责驻守周边城池的将领,而护着萧挽月的仅有一支金甲卫。

    实力悬殊,基本已是注定的败局。

    黎晚澄回头看了眼,眉目间已隐隐含了分锐利:“小七子,金甲卫还能撑多久?”“最多半个时辰。”系统见她转头往宫外的方向走,顿时愣住,“诶,你这是要干什么?”

    萧挽月还被反贼困在宫中,难道她这是要独自跑了?

    “救人。”黎晚澄趁乱去了马厩,将踏云牵出来,宫门的守卫已尽数被杀,倒是为她出宫方便了不少。

    如今那些人已被柳德善收买,单凭她和金甲卫也只能是负隅顽抗,就算她冲了进去,非但救不出萧挽月,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会白白搭进去。

    对于这种以少敌多的局面,硬取是最愚蠢的办法。

    从那日秋猎来看,柳德善似乎只是想让萧挽月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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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而不是取她的性命。

    而且,还有她一直忽略的一个问题,上一世女君是在极致的绝望之下自刎而死,可如今她已经解开了她的部分心结,按萧挽月的性格,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只要她不主动自刎,那么事情就还有扭转的一线生机。

    至于……半个时辰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大人,已经将景明宫围住了,保证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为首的士兵前来禀报。

    柳德善点点头:“你们在外面守着,我单独进去和陛下谈谈。”

    “大人……”那人张张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宰相摆手制止了。

    屋内,萧挽月泡了一壶热茶,似乎对柳德善的前来毫不意外。

    “宰相来的甚巧,孤正好煮了一壶热茶,你我二人也许久没有好好的叙一叙了。”

    茶汤盛在翠绿的瓷器中,澄净的一眼便能望到底,柳德善没去碰那杯茶,只是兀自坐下,缓缓叹了口气:“陛下,束手就擒吧。”

    “宰相这是何意?”萧挽月抬眼看他,眸子瞬间冷下几分。

    柳德善对上她的眼睛,一瞬间心头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似的,竟有些不敢直视。

    “你是先皇留下唯一的血脉,老臣不想辜负先皇所托,只要你主动退位,远离京城不涉朝政,我便不会伤你的性命。”

    好一个不辜负先皇所托,说到底还是想要这皇位。

    “呵,”萧挽月冷笑一声,“宰相这话,是在逼孤退位了?”

    她指尖捏着茶杯轻转,长年久居上位的气势霎时显露:“那……若是孤执意不从呢?”

    ——

    另一边,黎晚澄已经快马加鞭赶到了宰相府。

    这一路上系统也翻来覆去分析了许多,联系之前发生的事,大概是黎晚澄的出现给柳德善造成了危机感,所以他等不到那个时候,选择了提前动兵。

    因为事态紧急,黎晚澄直接翻墙进了宰相府的后院。床榻上,柳书微正在同周公下棋,突然被人攥住了手腕。

    她睁开眼下意识要尖叫,却被人捂住了口。

    “柳小姐,是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柳书微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借着月色辨认出黎晚澄的面容,震惊之余还有些许的羞赧:“黎将军这么晚来我房中,可有要事?”

    时间紧迫,黎晚澄压低声音快速同她解释:“宰相领兵谋反,如今陛下被围困在景明宫内,所以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从中救出陛下。”

    “谋反?”这两个字太扎耳,柳书微声音颤抖了下,眸子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怎么会……父亲他一辈子尽忠职守,怎么会谋反……”

    见黎晚澄的表情严肃,不似开玩笑,她眸中的光亮也渐渐浅淡了,大概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半晌低眸轻声道:“好,我跟你走。”

    父亲犯下的罪孽,理应由她这个做女儿的来承担。

    前因后果串联起来,系统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她救下柳书微的目的就不单纯。

    两人骑着踏云,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已入了皇城,一路上尽是尸体,鲜红的血将鹅卵石路染的好似一条血河。

    景明宫旁的士兵太多,靠近反而危险,黎晚澄索性带着柳书微上了阁楼,摆好姿势后朝着下方大喊:“柳德善,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

    黎晚澄左手拽着柳书微的双手别在身后,右手攥着匕首抵在她的脖颈处。

    单凭兵力,这场局注定是死局,哪怕她倾尽所能,也只能勉强从宰相手里护下萧挽月,何谈夺回江山?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她便另辟蹊径,他柳德善挟天子以令诸侯,她就绑了他最宠爱的女儿作为人质。

    江山和至亲,就看他如何选择。

    方才柳德善和萧挽月没谈拢,于是他便先退了出来,留给她时间慢慢想,若是一炷香时间萧挽月还不肯答应,他便打算使用强硬的手段逼她就范。

    他想着萧挽月在他手里,那些朝中有兵权的将领也尽数被他收拢,如今女君大势已去,不过是困兽犹斗。

    谁知,千算万算,竟然让黎晚澄逃了出去,还绑来了柳书微,这一下子便拿捏到了宰相的命脉。

    “微儿!”柳德善瞳孔剧震,见那刀已经抵在女儿的脖颈,顿时慌乱起来,连身后的萧挽月也顾不得,“放开她!”

    那些远处埋伏的弓箭手见此纷纷都架了弓,对准城楼上的女将。

    柳德善显然是有些惊惧,指着她的手都发颤:“黎晚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被箭射成筛子!”

    被数百支弓箭瞄着,阁楼上的女将却丝毫不惧,寒风将她的衣袍吹的猎猎作响。

    “宰相大可看看,是你的箭快,还是我的刀快。”黎晚澄冷笑,将匕首往下压了压,“让他们放下兵器!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在赌,赌柳书微在他心里的地位高于江山。

    一下子被逼到进退两难的境地,柳德善气的胡须直颤。可那是他放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到最后他也只能满含愤恨的喊了句:“都把武器放下!”

    “大人……”为首的将领还有些犹豫,他们这是赌上了身家性命谋反,一旦失败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柳德善在看到柳书微眼泪的那刻便已经放弃了,他是想要权力,却也做不到拿女儿的性命去换那座龙椅。

    他声音拔高了几分:“我说放下!”

    那些士兵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不过须臾,兵器尽数被丢在地上。

    刚好蔡辰也收到了消息,快马加鞭赶回皇宫护驾,待所有反贼都被擒住,黎晚澄才将匕首从柳书微的脖颈移开。

    “柳小姐,方才多有得罪。”

    柳书微无力的弯了弯唇角:“无碍。”

    事到如今,柳德善哪还能不明白这是做的一场戏,但此刻他心里更多的反倒是庆幸,幸好只是做戏,幸好微儿没事。

    宰相被士兵压着跪在地上,两柄剑一左一右的横在他的脖颈,那身尊贵的紫色衣袍,也已经被地上的灰尘染的破败不堪。

    柳书微仅仅是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眼泪倏地就冒了出来,终究是自己的父亲,怎么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她捉住黎晚澄的衣袖,弯低肩背,呜咽着恳求她:“黎将军,能不能拜托你,替我向陛下求个情,饶我父亲一命。”

    “今日谋反一事,我父亲固然有错,可他为南煜尽忠竭力这么多年,看在这些功劳上,能否功过相抵,饶他这一次?”

    黎晚澄偏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宰相,谋反失败,他已然失去了那副意气飞扬的模样,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片刻,她点头应了:“我会同陛下讲,但最终如何处置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

    “多谢将军。”得了准话,柳书微感激弯腰行礼。

    黎晚澄轻轻点了头,便转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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