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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甜甜主攻单元文》 40-60(第1/27页)

    第41章 消息 你别用丧夫脸说话。

    “钱家真正的的主人有三十八个, 钱家现任的家主与他的妻子还有三个小妾,两个主母育有一子一女,三个小妾一共生了五个孩子……”

    “停, 不想听他们家里的关系。”颂卿归打断,若真以人际关系来讲, 钱家的人不至于整整齐齐一起在地下汇合。

    “钱家的底蕴比较薄,真正的起家不过是在这十年间, 他们家有人搭上了京城的某位大官,那大官为他们谋到了行河令,以河运起家,之后在陆地上开了客栈, 青楼, .赌.坊.……几乎各行各业都有涉猎,商人都是重利的, 见有利可图, 一个江南第一富商的名头自然就挂到了钱家头上。”

    “钱家在前段时间将手底下比较重要的几个产业寻了卖家全都卖了出去,全部变卖成黄金, 很多人都猜测是庇护他们家的那位大官出了什么事, 因为在前不久行河令被收回了, 我们有仔细调查过, 却丝毫查不到钱家的靠山是谁,他们之间的联系很谨慎。”

    “之后的就是钱家的黄金被盗, 那是很大一批黄金, 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无人察觉,后来是刀客断接手了这件事,查到黄金所在地, 但抓到的人都是些功夫二三流之辈,这件事儿很奇怪,不过钱家反口说寻回来的黄金是假的这件事一出,再无人关心那件小事,我们有去调查过,那些人在被抓不久后就全被钱家的人杀了。”

    “那个时候钱家似乎因为什么事分裂成两派了,查不到,不是我们没用,是钱家本身很奇怪,表面看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商人,最多就是雇佣的江湖人比较多,但不管是派人混进去,还是从钱家或和钱家有关的那些人嘴里打探消息,得到的都只有最表面的消息,更深层面的就无法得知了。”

    “最后就是钱家被灭,查不到任何东西,任何线索都没有,现场被收拾的很干净,或者说是被大火烧得很干净,而当今江湖纷纷扬扬传闻的是刀客断所为,那都不过是人云亦云,还有人在其中散播消息,找不到源头,是让人过了很多手的。”

    “抱歉,我们这里关于钱家的消息并不多,知道的也是最浅显的。”最近询问钱家的人很多,他们若真有一手消息,这个钱谁不愿意赚?无奈就是太神秘了,什么都查不到,某些隐士家族他们都能得到一些消息,就这么个普通的商贾之家,他们有的消息也不过是众人都熟知的。

    “讲讲叶家最近的情况。”颂卿归没说废话,继续询问,他知道的有关江湖的事其实并不多,他又不是正儿八经混江湖的,他入江湖只有一个目的,杀人,这件事很简单,拿着名单找到正主,然后就是动手,谁关心他们之间的恩怨是非?

    他在浔逢城当个半吊子的说书人,也不过是因为寻不到能做的事,随便找件事打发一下时间,讲的事都是听到什么讲什么,没过多的好奇心打听更多,实在没什么可讲的,就随便找本古书讲讲里面的野史。

    “叶家在絮柳剑死后就无甚出奇的,叶承柳虽然继承了叶家,但作为一个武林家族,他的天赋与实力连当代天骄的前十都排不进去,可以说没落了。”

    “但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借着钱家被灭这件事,叶承柳公开说他们的死与早已在江湖销声匿迹的血炼魔教有关系,还弄出了武林大会,想选举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来调查这件事,来剿灭魔教。”

    “一开始大家都不以为意,可当有落叶山庄的人出现,并且赞成武林大会的举办,这才有更多的江湖人对这个武林大会上心。”

    “时间是在三天后,在这两天叶家拿出了一些证据,从那些证据来推测,血炼魔教与刀客断有很深的关联,不过这件事的真实与否,还待验证。”

    颂卿归转着自己手中的玉笛,“有有关落叶山庄的信息吗?”

    “落叶山庄,是江湖最神秘的势力之一,至少存在了上百年,据说落叶山庄里有着一套直指破碎虚空的功法,有证实过落叶山庄的某位祖师爷的确破碎虚空了,还有落叶山庄里的每个人都是根骨上佳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实力不凡,而落叶山庄有个习俗,每个可出师的年轻一辈都要入江湖历练,有几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天骄都似乎与落叶山庄有着关系,这都让无数人对落叶山庄趋之若鹜,想要拜入其门下。”

    “而落叶山庄所在地,没人知道,只有传闻是在某座大山上。”

    颂卿归想了想他知道的消息,眉头稍稍蹙起,看上去这三家什么关系都没有,一个比一个藏的还好,这就是他不喜欢江湖的原因,江湖并不全是打打杀杀,打打杀杀是最简单最粗暴的,真正的江湖是恩怨是非,人情世故,围绕着无数的阴谋诡计,弯弯绕绕多的能把人绕死。

    “关于‘枕槐宝库’,除了表面消息,你们知道更多吗?”若从表面看,他们是真的没什么关系,但“枕槐宝库”就是他们都避不开的一件事。

    “这位客官很抱歉,‘枕槐宝库’是否真实存在,都是个存疑的问题,我们这里并没有更多消息。”

    颂卿归扯了扯唇角,要实在没办法,他可以去把人全杀了,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谁管得了这些?谁让他们引谁入局不好,要引朗翡入局,等等……为什么是朗翡?朗翡有什么特殊的?等等……眼神有点飘忽,这他好像有点猜测,当初他抓了个人,是钱家派来的,那人嘴里只说了一件事,就是朗翡知道了钱家的一个秘密,所以朗翡知道了什么?能让人这么大动干戈?

    想到某件事,内心有了个模糊的想法,果然是一脉相承的垃圾,是不是朗翡根本不重要,朗翡不过是刚好合适的人选。

    “客官,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没了。”颂卿归说,乱七八糟的消息得到了些,真正深入的根本没有,也有可能是他真的不太懂江湖的弯弯绕绕,知道了消息也联系不起来,要不要去找朗翡?

    可只要想起前两天发生的事,他就无法迈动这个脚步,他信中写的不是假的,他的脑子不正常,不受刺激的时候还好,一受到刺激他连他自己会做出什么事都不清楚,就比如上次的下药,人都差点被他折腾死在床上,他不希望这样的事儿再来一次,更何况谁知道下次会发生什么?万一他不小心失手,把人杀了怎么办?

    他从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人考虑这么多,想着远离,又在听到他的消息时想要靠近,害怕他被自己伤害,也害怕他在自己不知的角落受人欺负。

    “没给客官带来所要的消息,我们这次的收费只收一成。”中年人话中满是歉意,这都可以说是他们生意的滑铁卢,问啥啥不知道,都不太好意思说他们是江湖第一的情报组织了。

    颂卿归颔首,走出门,下到一楼,到柜台处拿了他买的东西,没想到消息没买到,买到这么多耳钉发饰,盯着两个大锦盒,陷入自己的思绪,他为什么买这些?他都不想去见人,难道还指望人自己来拿吗?这不现实,叹了口气,提着东西走出门,算了,看情况吧。

    走在街道上,明显能察觉街道上的江湖人越来越多,实力的话,三流居多,更多的可能是来见世面的普通人(只稍稍入了点门)。

    提着东西回到自己现在落脚的小院,在斜对角处就是朗翡他们落脚的客栈,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住的房间。

    ……

    谈论完事,朗翡顺手推开旁边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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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余光扫到个熟悉的声音,不管房间里的闹腾,仔细朝下看去,到处看过都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一道很快被关上的院门,被他一掠而过。

    朗翡咬了咬牙,他知道更多时候是他自己送上门去的,但那家伙不也没拒绝,还挺乐在其中的,要是他好好认个错,自己又不是不会原谅他,跑什么跑?有什么可跑的?难道自己还会吃了他不成?越想越气,绿眼睛里的凶光都快压不住了。

    对上这双眼睛的贺启云缩了缩脖子,“我先去探听探听这武林大会的虚实。”脚底抹油的溜了,惹不起,惹不起。

    雾晓与裘逸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瞧他那没出息的模样。

    “你和那位颂公子真没什么事儿吗?”雾晓问。

    朗翡摆摆手,“我们好的很,能有什么事?”

    “你别用丧夫脸说话,你话语的可信度还更高点。”裘逸不紧不慢地插刀。

    “裘逸,我们下去练练,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心里没个底吗?”朗翡本来就挺忧心颂卿归的身体的,裘逸在这还不会好好说话,真的是太久没练欠收拾了。

    “以后不还想让我给他看身体的吗?”裘逸坐的四平八稳,“你最好想清楚。”

    朗翡冷笑一声,“没了你,我还不能去找你师傅师叔师伯?”

    裘逸,“……”师长多也是我的错?

    这件事就告诉我们,做人还是得要会好好说话。

    第42章 前奏 犹豫着,恐惧着,试探着。

    三天后, 无数江湖人聚集在叶家,叶家有个巨大的练武台,这是曾经絮柳剑叶流云和逍遥剑念逍遥搅灭血炼魔教之前举办武林大会的场地。

    如今再一次的动用, 理由大差不差,不少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皆认为这是一场传承, 不过更多人心里想的是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絮柳剑的传人叶承柳可没有父辈力压群雄的实力。

    朗翡几人混在江湖人当中,自成独立的空间,明里暗里的目光无数,窃窃私语更是少不了, 明明谁都知道, 内力深厚者想要听到低声私语并不难,但或许是忘记, 更或许是无所顾忌, 没人愿意收敛。

    “李兄,你应该也听到了那个传闻, 这到底是为了谁举办场武林大会, 心里是有底的吧?”

    “我们这种不入流的江湖人都知道的事儿, 你觉得还有谁不知道?可能只有那些只关心地里收成的农夫们不知道了吧?”

    “那你说……”眼神稍稍斜了斜, “他为什么敢来?”声音压得更低。

    “谁知道呢?”李兄不以为意,“我们这种就是来凑个数的, 连炮灰都算不上, 谁管那些大人物之间的恩怨是非?”

    “我们好歹也是江湖人, 能不能有点志气?这次落叶山庄来人,万一就踩了狗屎运拜进落叶山庄门墙呢?”

    被称作李兄的人只冷冷哼笑了两声,很是不以为意, 这种梦,可能只有那些初入江湖,还有一腔热血的少年人才会做,对他们来说,都不过是空中楼阁,痴心妄想,镜中月,水中花。

    ……

    “朗兄,许久未见,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是个配着一把黑刀的青年人,看着朗翡的眼神中满是战意。

    “许兄,这武林大会,难道还限制了进场人员?”朗翡好奇地问,“若限制了进场人员,应该一开始就把我隔绝在外呀?怎么还能放我进来?”

    “朗翡,我想你不是蠢人,我不理解你来这是为了什么?”许迹止问。

    “我来这自然有我来这的目的,许兄又是为何来这呢?这过家家般的武林大会,难道还真能对了许兄的胃口?”朗翡并未做正面回答,他来这自然有他的目的,但为什么要告知一个外人呢?还是在这大庭广众,无数双眼睛,无数只耳朵之下。

    “有架打,自然合我的胃口,可惜的是,在场除你外,基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不是我的手下败将的,都是不入流之辈。”

    “裘逸,来来来,你们俩肯定有共同话题,一样都不会讲话,学不会婉转,学不会给人留面子,看看在场的,许兄只凭一句话可就引得众怒了。”朗翡笑着朝裘逸招手。

    “朗翡,你是不是没人满足,空虚寂寞了?”裘逸瞪着死鱼眼问,“要真找不到人,我出钱,请你去最上等的南风楼。”

    很多注意这边的人的眼睛都亮了,台上叽叽呱呱讲些什么?他们江湖人可不在意,这台下的八卦,才是真吸引人。

    哇哦~没想到一向不近女色男色的刀客断,既然是爱男颜吗?那为何之前不但女色不近?男色也不近呢?

    “裘逸,上次的打还没挨够吗?”朗翡眼神冷飕飕的。

    “我是为你的身体考虑,憋久了终究是对身体不好的,我以前还真以为你身体是有啥问题,没想到这次见面……唉,唉唉,我还没说啥呢,你就这样急不可耐的动手,这岂不更掩耳盗铃?”施展轻功往后退,避开迎面而来的刀,嘴上还忍不住继续。

    真的是生命不止,作死不息。

    “朗翡,竟然有人看得上你这块木头?”许迹止抽刀挡住朗翡的刀,看在这少年讲了个大八卦的份上,替他挡一挡也并无不可。

    “许兄,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哟~”朗翡与人交着手,嘴上还忍不住放着狠话,不过那语气轻飘飘的,不像多生气的样子。

    两人的交手外人看来精彩至极,身影快到看不清,只能听到叮叮当当的两刀相交声,一道道亮光刀影划过,下一刹那交织上更多的刀影,织就成网,能迷花人的眼,

    实际上的真实情况,两人都并未使出真实实力,你来我往打的很欢快,这样的交手基本每次碰面都得来过一次。

    “许兄的实力又增强了。”两人默契地往后退开,手中的刀都发出愉悦的鸣叫,朗翡脸上是畅快的笑容。

    突然身体一寒,放松愉悦的眼神变得冷静,环顾四看,找不到是谁让他感觉到这么深重的寒意,要是杀意还好,偏偏就是那种让人背后发凉,毛毛的感觉,不要人命,但比要人命还让人难以招架。

    “我以为有感情的滋润,你会放松练刀呢?”许迹止觉得没劲,回刀入鞘。

    “这要是真有感情的滋润,你觉得他会是现在这副死样?”裘逸上去与许迹止勾肩搭背,对着他来了个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眼神。

    “原来是被人踹了?怪不得火气这么大呢?”许迹止根本不懂什么叫委婉,带着挂在他身上的裘逸侧身一躲,躲开直劈而来的刀。

    “哎哟哟,哎哟哟,不就讲了点实话嘛,这么生气干嘛?”裘逸见有人挡在自己前面,就有点放飞自我了。

    “你们俩行了,让人看笑话是件很自豪的事吗?”今天的雾晓穿了袭热烈似火的红衣,手中握着把剑,是一个张扬肆意的女侠。

    “对呀,对呀,要没讲够,晚上来我们所住的客栈,我们继续聊,这大庭广众的,朗翡动手动的都不利索了。”贺启云真正站的是谁?是件令人迷惑的事儿。

    “别闹了,高台上的人可都盯着咱呢。”朗翡无奈地揉揉额头,和他们聚在一起,头疼永远是难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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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兄,台上的人都讲了些什么?”朗翡回到一开始站的地方,那里留着最靠谱的陶劲竹。

    “武林大会举办三天,每天举办一场,以武为尊,第一场是二十人的大乱斗,台上最后留下的那一人胜出;

    第二场是擂台赛,每个第一天获胜的人作为擂台主,只要守下五场就获胜,若被击败,获胜者作为新的擂台主,依旧要守五场;

    第三场就是擂台主们的比试,最后的获胜者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

    “然后选出来的武林盟主将会在剿灭魔教残余时,作为发布命令调动江湖人的人,还有一些杂七杂八不重要的权利。”

    “好像没啥意思?”朗翡疑惑地说。

    “本来就没啥意思,只有那些贪图名声的人才会对那个位置有兴趣。”裘逸说。

    “谁让这不仅仅是武林盟主,还可说是天下第一呢?”雾晓撩撩头发,“谁对天下第一这名头不感兴趣?特别还是一群好斗的江湖人。”若有所指的眼神落在许迹止身上,这可就是位对天下第一执着不已的主。

    看向许迹止,一开始还没啥兴趣的他,此刻眼睛亮的出奇,手指摩挲着刀,下瞬间就能拔刀大干一场的样子。

    朗翡脑门落下一排黑线,“……”这到底挂着个虚名有啥意思?若挂上这个名头,不说其他,天天想踩着这个名声扬名的人就不胜其数,会有防不胜防的江湖人来挑战,你要是应战了呢?那些人武功好点还有意思,若武功差到一定程度,那纯属浪费时间;如若你不应战呢?那可就值得人吹嘘了。

    “你不上台吗?”许迹止问。

    “上。”朗翡回答的憋憋屈屈,他能不上?他如果不想上,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想知道叶家到底想搞什么鬼,更想知道落叶山庄的人再一次出现有何用意?还和叶家牵扯不清,更有卿归留下的消息,这都容不了他避开这场没啥意思的武林大会。

    想起卿归,他就忍不住心烦,他找了很多人去找卿归,其中不乏消息灵通,能力出众的大势力,可都没有卿归的消息,想到卿归那手易容术,他忍不住的心慌,假设卿归不想出现,他大概会再也找不到卿归了。

    这并非不可能,茫茫人海,还是一个会易容的人,想要找到他,谈何容易?

    ……

    而被朗翡担忧着找不到的颂卿归在哪里呢?依旧离他很近很近,近到或许只要稍一错眼就能见到人。

    颂卿归没个正样的倚在房顶的阴影处,若有若无的眼神扫过朗翡,又不敢将眼神过多的停留在他身上,江湖人都是敏锐的,只要稍不注意他就能察觉,他只是想偷偷来盯着,怕人出意外,毕竟下面的叶承柳流着那人的血脉,真要干出点什么不要脸的事,他是丝毫不意外的。

    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无聊又没趣儿,刚才的对招还有点意思,但那人与朗翡的亲近,他看得很不舒服,可看得再不舒服又能怎样呢?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从一开始他就没了身份,若想继续他俩之间的关系,他担忧的那些事儿又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是个无解的难题。

    第43章 救场 想将人拉入深渊,想将人拽上天堂……

    颂卿归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乱象, 各种招式眼花缭乱,获胜之人实力不一定是最强的,但一定有点幸运在身上。

    随便看了两场, 就没了兴趣,眼睛半闭不闭的只留了点神在朗翡那儿。

    朗翡拍拍一旁的陶劲竹, “陶兄,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陶劲竹疑惑地摇头, “并无不妥,朗兄,是察觉到什么了吗?”手握在自己腰间的剑上。

    朗翡环顾四看,细细感受, 似乎没哪里不对, 也找不到人,但他的确感知到了似有若无的目光与关注, 难道是叶承柳搞了什么人隐藏在暗处吗?

    眼神投向叶承柳旁边的人, 落叶山庄的来人,还是落叶山庄的少庄主, 那是个青年人, 二十七八岁上下, 一袭银纹白袍, 面容俊朗,透露出来的贵气不像普通人家会有的, 腰间配着把从表面来看就很贵的剑, 银白色的剑鞘, 上面雕刻着的花纹繁复又华丽,他不像是个江湖人,更像是京都里金玉堆砌成的富家公子。

    朗翡犀利的目光兀地射向房顶之上, 只见悠悠随风飘落的绿叶,其他再无。

    颂卿归身体放低,朝着更角落处缩了缩,就没了动作,也没在朝下看,内心有点懊恼,让你控制不住,让你控制不住,差点被看见了吧!

    ……

    一组一组的人比试过去,很快轮到了朗翡,他们到场的几人并非全都会上台,武艺不佳者只是陪着来看看情况,凑凑热闹,再从中打探点消息,或许晚上再安排点活动之类的。

    朗翡飞身上台,看向他的那些对手,忍不住扯了扯唇,露出个微妙的笑容,那笑中多少掺了点讽刺与轻蔑。

    他觉得他也没怎么得罪叶承柳呀,有必要做的这么明显,甚至脸皮都不要了。

    要知道前几场上场的人武功有好有坏,但好的也没多好,只能说勘勘能看,而来看看他的对手们,不说全是江湖闻名的大侠们,但十个里面有五、六个,这概率……是个明白人都能知道情况不对。

    朗翡很厉害,这是毋庸置疑的,若非如此,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不会这么大,江湖第一刀客可不只是吹嘘出来的。

    能同时与十多位一流高手过招,那些人还暂时奈何不了他,这就足以看得出他的强。

    不过他的厉害并非无解,毕竟一个人一把刀,再强都有难以顾及到的地方。

    轻巧折断挥剑那人的手腕,反手刀挡住朝后而来的偷袭,踢开弓向腰间的短刃,侧旋身躲过劈来的刀,脚步移动,绕开围攻他的人群。

    “叮,叮,叮!”用刀背挡住细如毫毛的银针,轻轻哼笑一声,“不知道叶承柳承诺了你们什么,让你们脸都不要了?”

    正儿八经的江湖比武上,有点格调的江湖人都不可能动用暗器。

    “别废话。”

    不知道是谁喊了声,暂停的攻击在起。

    刀枪棍棒各式武器攻来,朗翡有些疲于应对。

    ……

    “这可真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试。”贺启云在台下感叹。

    “他们这样玩,我觉得我也可以不守规矩了。”裘逸娃娃脸上是跃跃欲试,指尖敲着另一只手的腕子。

    “我劝你别轻举妄动,朗翡光明正大的来,你可别给他添乱。”雾晓自认自己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但碰上更不守规矩的,他觉得他还能拯救下。

    “又要不了他们的命,从一开始,不守规矩的就是他们,凭什么让我继续恪守规矩?”裘逸停下了敲击腕子的动作,有点不开心,他还想着试验一下他刚调配出来的.毒.药.,那可真是好东西。

    “等情况真不容乐观的时候再说。”雾晓没强硬的拒绝,因为台上的情况不是很好。

    简直是真的不要脸了,共同围攻就算了,还有在其中放暗箭的人。

    朗翡不小心被一根针擦过皮肤,手臂渐渐变得麻痹,动作变得迟缓,随着时间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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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那只手臂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拖着只不方便的手臂,应付起来更加困难,没挡住的剑划过那只本就受伤的手臂,一捧鲜血溅出,让他知道那只手臂还没真正的失去知觉。

    朗翡翡翠瞳中闪过幽光 ,手上的刀招越来越犀利,割过胳膊腿,划过腹部,甚至贴着某一人的脖间而过,带出条细细的血线。

    不少人被踢下台,或因受伤过重自己选择下台,台上剩下的人不多了,但留下的都是实力高强之辈,甚至那个躲在暗处放暗箭的人仍然还在台上。

    身上的伤痕越添越多,没人留手,对待朗翡像是对待他们的杀父杀母仇人般。

    “你们要是做的体面点,别针对的这么过,我可能就看着了。”声音很沙很哑,低低沉沉的,却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台上的朗翡动作稍滞,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灰黑色衣袍的人似乘着清风而落,轻若柳絮,不点尘埃。

    几道银光随着飘落的身影疾射而出,挡开了攻向朗翡的攻击,身影轻轻一旋,落到了高台之上,落到了伤痕累累的朗翡身边,低垂着眉眼,不敢看身旁人。

    朗翡力竭般朝后倒去,颂卿归慌忙伸手揽住人,与朗翡的翡翠瞳对上,见着他看着自己的眼中自然而然添上笑意,暖意柔柔的,如同两池温度恰好的温泉。

    但想到什么般又变得低落与哀伤,碎落的翡翠简直引的人心痛不已。

    “狼,狼狼……”说话有些磕巴,“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别,别难过。”手足无措,语气慌乱。

    朗翡唇角溢出鲜血,咳了几声,血流的越来越多,“卿归。”说不出来的感觉,哀伤里又带着欣喜,矛盾重重。

    “你,你别再说话,我带你去治伤。”颂卿归抱着人就想不管不顾地离开。

    “卿归,我没事,你听我说。”

    颂卿归停下动作,注视着朗翡,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染上血污,猩红色的血刺的眼生疼。

    颂卿归颤着手轻轻擦拭过他唇角的鲜血,“你说。”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两字。

    “卿归,我想要你活着,你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不然再次面临这样的情况,可就没人能来救我了。”朗翡死死握住颂卿归的手腕,他知道他以现在的状态说这样的话是在逼迫颂卿归,可他没办法,他不知道怎样做能留下他这个一心求死的爱人,只能用自己来做赌,赌他对自己有感情,赌他能为自己留下。

    颂卿归低头沉默,唇抿的死紧,能听到咯咯咯的牙齿碰撞声,静默下能看得出他的挣扎。

    “死在你手上总比死在别人手上好,你说是不是?”朗翡说的轻描淡写,手上的动作放轻,眼神中的神色堪称是哀求。

    颂卿归艰难地点头,整个人泄去力,死灰色的雾气中翻涌着各类复杂的情绪,想将人拉入深渊,想将人拽上天堂。

    朗翡很顺理成章的昏了过去,颂卿归抱着人下台,走到裘逸身边,“带他去疗伤。”语气生硬。

    裘逸看着朗翡的眼神很微妙,带着点想搞事儿又按捺着的心,接过人,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上狠狠掐了把朗翡。

    在场的人,谁见过朗翡装弱卖惨,简直和天下红雨差不多。

    “额……这位先生你不去吗?”裘逸端着副正人君子医者仁心的架子问。

    “那句话怎么说呢,我只是退隐了,不是死了。”脚尖轻点,手中射出的飞刀挡住那一个个想要下台的人,“来练练。”

    手中不知顺了谁的剑,红艳似火,剑光如虹,身姿飘逸灵动,身法及其的精妙,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一道道剑伤划在不致命处,迸溅出来的鲜血染红了高台。

    “这是哪门哪派的功夫?”

    “看不出来呀?”

    “这般精妙,不该江湖无名。”

    “你们都听到那句话了吧,退隐江湖的高手有哪些?还是这般年轻的。”

    ……

    台下的交流沸反盈天,台上的人想下台都下不了,只能感受着身上一道一道添上的伤。

    “我只想看着,没想动手,可你们做的太过了,正经的比武,受再多再重的伤,我都无话可说,但你们以多欺少,这可就没意思了。”

    朗翡眼睛悄悄眯出条缝,没想到卿归这么帅,武功这么高,可他确定上次探脉的时候,他没从卿归身体里觉察到内力。

    “原来是这般风姿出众的人物,怪不得能摘了我们朗翡朗大侠的芳心。”裘逸似嘲似讽,手下的动作不免放重。

    朗翡哼都没哼一声,不想和这人计较,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是卿归的风姿不够帅,还是卿归此刻发着光的模样不够吸引人?他要花心思和这人计较?

    “也真没想到朗翡你的姿态能放得这么低,他值得吗?”

    朗翡懒得管这人,不耐烦地睨了人一眼,值不值得要你管,自己觉得值得不就行了,更何况卿归这么好的人,能得到都是自己赚了,怎么会不值得?

    颂卿归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扫过所有人,淡淡勾出个笑,加上那双弯弯的笑眼,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好欺负容易相处的人,可当看见还在滴着血的剑,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你们光明正大的比武可以,或者暗地里有动作让我察觉不了也行,但耍阴招都耍不好,还正好让我撞见,那你们就是自己在找死。”将剑刃上的血甩尽,轻轻巧巧地从高台跃下,把剑抛还给他的原主人。

    雾晓接住剑,回剑入鞘,自己这把剑也算值了。

    第44章 交流 这与你们无关。

    颂卿归没带多少感情的眼神投向裘逸, 没待裘逸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这位公子, 不知何门何派?是谁的高徒?”

    颂卿归不耐烦回头,“和你有关系吗?”转回头, 从裘逸手中接过朗翡,打横抱起, “跟上。”是对裘逸说的。

    寻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以他落叶山庄少庄主的身份,还有……谁不是供着捧着他?这人的态度无礼至极。

    见着他的跛腿,心里冷嘲,不过是个死瘸子, 狂什么狂?

    注意到这点的不仅只有寻安, 所有人眼中皆是惊异,有着那般俊的轻功, 精妙无比的身法, 那都不像是个瘸子能做到的,这就让更多人心里一凛, 若他腿脚健全, 他该会有何等出众的风姿?

    颂卿归丝毫不在意旁人对自己的关注, 会对自己有何评判, 抱着人尽量走得稳当又快速,运用上身法, 很快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裘逸跟的勉强, 还是不知何时出现的许迹止搭了把手才更好的跟上前方的两人。

    走房顶不太好, 不过谁在意呢?

    很快回到自己现下所住的小院,裘逸很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还是比较珍惜生命的, 选择当个沉默是金的人。

    颂卿归轻柔地将人放在床榻上,“帮他处理伤口,动作轻些。”背对着人,傲慢得令人生厌,偏偏人家就有傲慢的实力。

    侧身让开位置,裘逸接过贺启云匆匆送来的药箱,“去打盆清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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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其他人动作,颂卿归到了灶房,打了热水,提着进入房中,木盆里混上冷水与热水。

    裘逸没说什么,动作麻利又尽量放的轻柔地退下朗翡的衣服,皮肉与衣服相连,疼是自然的,朗翡的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

    颂卿归看的眉头紧锁,“轻点。”

    裘逸很想撂挑子不干,这还不轻?他给人治病,什么时候这么轻柔过?还是对着一向皮糙肉厚的朗翡。

    可手上的动作还是放得更轻更柔,内心再怎样想揭穿装昏的朗翡,又觉得他这个好友好不容易寻到心爱的人,嘴上损两句就算了,真要做点会破坏人家感情的事,那是万万不行的。

    颂卿归一直靠在一旁盯着看,一道道新伤痕密布在曾经的旧伤上,流出来的鲜红血液是那么的刺眼,被暗器所伤的胳膊泛青,明显是中了毒,

    越看神情越阴郁,自己下手下轻了,不该顾及那么多,该直接下死手的,又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若直接下了死手,之后不好收场,不过寻个时间在无人的时候,收拾的利索点,人死了也就死了。

    或许他可以把人锁起来……不行,虽然这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但不行,被锁起来的狼,就不是狼了,那是犬。

    裘逸在进入工作状态时,明显就顾及不了周围,手下的动作利索又熟练,清理好伤口,撒上止血药,裹上纱布,最后一个伤口处理完,朗翡差不多被裹成了个粽子。

    “等下我开张药方,让他喝三天药,好的更快些。”

    “谢谢。”颂卿归礼貌道谢,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面色苍白的朗翡,回想到了他之前说的话,他想自己活着,就算可能会死在自己手上,他都想自己活着,那可……太好了,疯狂翻涌着的灰雾刹那平静,轻柔地抚了抚他的眉眼,拉上被子为他盖上。

    房中的其他人都早已退了出去,在院中或站或坐,没个正形,气氛沉默的诡异,直到看见从房中出来的颂卿归,凝滞气氛松了松,也或许是更加紧绷了。

    颂卿归挑挑眉,“你们似乎有话想和我说?”

    对着那些好奇探究与猜度的眼神,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上次匆匆一面之缘,还未做过自我介绍,雾晓。”面容上浮现着淡淡的笑,尽量展示着自己的友好。

    “我们也见过,贺启云。”笑容灿烂,态度十分之友善。

    “裘逸。”眼中满是探究,还有着隐藏极深的猜度。

    “陶劲竹。”可能这位才是真的什么都没多想的,有着纯粹的祝福。

    “许迹止,你很强,能和我一战吗?”许迹止对朗翡和颂卿归之间的感情不是不好奇,但也就仅限于那个度,他更在意的是对方的实力,更期待与其一战。

    “颂卿归,”出于礼貌的回答,紧接着的话却算不上客气,“应该不仅只是互相自我介绍吧,想说什么直说,我没心思花在你们身上。”

    散漫地扫了一眼许迹止,“想找人打架,那什么武林大会挺适合你发挥的,别到我面前来寻不痛快。”

    这表明的态度简直就是不想和人好好相处,完全忽略旁人带来的善意,更不介意这件事将会引发的各种事态发展。

    在朗翡面前的颂卿归是收敛过后的,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软化着自己的态度,但在其他人面前,没人告诉过他要收敛,也没人让他吃过不收敛过后的亏,理所当然的傲慢,更或许这是无人教导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人格。

    “所以说,朗翡在你那里算什么?”裘逸似乎是真的疑惑,他这么个不善交际的人都知道,在对待心上人的朋友时,应该尽量表达自己的善意,毕竟江湖人嘛,兄弟同手足,女人如衣裳,在这的话,男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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