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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甜甜主攻单元文》 30-40(第1/14页)

    第31章 去留 在床上怎么能这么疯?

    颂卿归没给出任何回答, “先去洗漱,我去端饭食。”

    朗翡没有寻根究底,知道就算他再问, 这人也不会说,不管他们昨夜再如何抵死缠绵?他们当下仍然还算是陌生人。

    想到昨夜的折腾, 忍不住扶扶自己的腰,分明看去很是瘦弱的一人, 在床上怎么能这么疯?要不是自个儿有点底子,得被人折腾死在床上。

    一瓦罐粥,配着几碟小菜,还有一屉从外面买回来的包子馒头, 正冒着腾腾热气。

    朗翡本来没啥感觉, 嗅到散发出的香味,突然很饿, 很正常, 当下午时以过,又被折腾一夜, 不饿才不正常。

    拉开椅子坐下, 不适地微蹙眉, 这种难受比被人划了一刀还让人难捱。

    “小心烫, ”颂卿归把盛好的粥推到朗翡面前,“下次我会注意不做的太过。”

    这类似认错的软话让朗翡就算看见让人糟心的银色链条露出来, 都只觉得它圈在那清瘦的小臂上好看的紧。

    喝了两口粥才反应过来, 他什么时候答应有下一次了?

    对上那双弯弯的笑眼, 又觉,也不是不行。

    靠,他这怕不是栽了吧?对着这个相识不到一天的人, 这个有着满身秘密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栽了,栽的有多深说不清,反正活了二十七年,他这是第一次和人行雨水之事,还是居于下位。

    “我听说过叶承柳,他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下次再遇,下死手吧。”颂卿归见着对面的人眉头微蹙,长长的睫羽抖落一片光影,没了那股嚣张傲人劲。

    “你不是不想放我走吗?”朗翡眉宇舒展开,笑着问对面的人,那笑怎么看怎么有点欠。

    “陪我两年,我送你一份绝世秘宝。”颂卿归垂着头,看不见眼睛的瞳孔,只能看见那条弯弯的笑弧,配着那极清极淡的语调,说不出来的诡异。

    “具体说说,我斟酌斟酌。”带着玩笑意味儿。

    颂卿归夹了一块拌黄瓜放入嘴中,慢慢咀嚼咽下,轻描淡写扔出两字,“枕槐。”

    朗翡怀疑自己听错了,再想不到其他事,脑中循环着“枕槐”二字。

    ——

    “枕槐”,应该说是“枕槐宝库”,传闻是二十多年前安王准备造反而准备的,对江湖人说起安王或许都无多少了解,但要说起逍遥剑,念逍遥,那便无人不知了。

    在二十多年前的江湖,有这么两个出众的剑客,两个都在之前提起过,絮柳剑与逍遥剑,都是灵动飘逸的剑招,三分的神似变够大半个江湖津津乐道许久,为着这,两位剑客第一次见面就出言邀剑,

    他们可说是不打不相识,一次比武后,结伴闯荡江湖,在随后的年月中闯出赫赫名声,彻底扬名是在剿灭血炼魔教时,两位剑客是当时正道的领袖,正道众人在他们的带领下,将魔教众人剿灭殆尽,而魔教教主是死在絮柳剑手中,两大护法死在逍遥剑剑下。

    那时的江湖喧嚣热闹,又充满无数腥风血雨。

    可不知何时,逍遥剑渐渐淡出众人视线,独留絮柳剑一人,他的潇洒风流,他的机智聪明,他的正义凛然……

    最后一次再有逍遥剑的消息是他因谋反而被斩首的那时,也是从那时起,“枕槐宝库”的消息渐渐传入江湖,消息传得很玄乎,说里面钱财珍宝无数,更有着许多失传或者各大名门私藏的武功秘籍,可没有谁能真正准确的说出“枕槐宝库”的消息,连它是否真正存在都无法确认,渐渐便成了江湖又一隐秘传说。

    而不久后絮柳剑的死亡,更显得此事扑朔迷离。

    ……

    上上下下打量着颂卿归,第一眼他就瞧出这人身上充满无数秘密,却未曾想到他还知道有关“枕槐宝库”的消息,不对……

    “你今年才多大?那都是二十四五年前的事了?”筷子还握在手中,却没再动筷。

    “愿意吗?”颂卿归没有回答朗翡的问题,自顾自吃着包子。

    “先不论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朗翡放下筷子,拿了个包子,笑容中满是肆意,“即使是真的,我也不可能留下。”话罢咬了口包子,皮薄馅多,味道不错。

    “你想走?”声音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干枯而怪异,那双死灰色的眼中雾气翻涌,渗入骨髓的危险,一点细微的弧度在唇角若隐若现,“除非我死。”

    “颂兄,人是自由的,更勿论江湖人。”

    颂卿归垂下睫羽,低笑出声,嘶哑难听,“江湖人~”带着嘲讽与厌恶。

    转瞬间又恢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你接着吃,我去给你端药。”

    朗翡有点食不知味,他似乎,不是似乎,是肯定惹人生气了,但就如他话中所说,人是自由的,更勿论江湖人,潇洒肆意如风,仗剑骑马走天涯,没人愿意在一地过多停留。

    只是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又觉得他这样拒绝很不妥,他可不想当个不负责的风流浪子。

    一碗冒着苦涩气味的黑乎乎药汁顿到眼前,“治内伤的。”

    “要不……”朗翡迟疑着难以开口,“算了,对你不公平。”

    颂卿归,“你想让我和你一起离开?”

    朗翡没有开口,算作是默认。

    “可是,我并不会武呀~”懒散随意,拖着点含糊的语调。

    朗翡一把抓住颂卿归的手腕,到现在才突然反应过来方才他们话语交谈中有个关键细节被自己忽略掉了,为什么是两年?说了只有等他死,才会放自己离开,为什么会是最多两年呢?

    脉搏虚浮无力,有早衰之相,更关键的是,察觉不到丝毫内力的存在,这的确是一个不会武的普通人,还是一个时日不多的将死之人。

    “怎么可能?”大大的眼睛瞪得更大,碧翠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颂卿归抽回手,“喝药。”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不在意,是早已接受了他会早死的结果,从知事起就知道的事儿,一开始再怎样不能接受,时间久了自然便接受了,更何况,死啊活啊,或许死了还更舒服些。

    “我认识毒医谷谷主……”

    “不必,治不了的,”轻松的毫无负担,“快喝药,再不喝该凉了。”

    “你那手易容术江湖少有,如果不是我认识其中翘楚的雾晓公子,大概难以看出你是易容过的,所以有这么一手易容术的你,是真的不会武吗?还是发生了什么?”

    “易容而已,又用不到内力,别等我给你灌药,你不会是怕苦吧?”颂卿归说着说着不耐烦起来。

    朗翡身体僵硬,眼神微闪,长长的睫毛多抖动了两下。

    在颂卿归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端起药一饮而尽,又酸又苦又涩……难以言喻,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两块绿翡浸润上水雾,如同两池波光粼粼的绿湖。

    一块硬硬的东西抵到唇边,紧抿着的唇启开,甜味在舌尖弥漫开,霸道地驱散口腔中残留的药味。

    “你再好好休息休息,等吃晚饭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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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你。”指尖拂过那长而浓密的睫毛,收回时指尖残留丁点潮意。

    朗翡含着糖被人按到床上,想要拒绝,可睡意很快寻上门来,是刚才那碗药,并没有强撑,退掉外衫躺上床。

    他听到了外间收拾桌子的声音,不久后是灶房处传来的洗碗声,在意识沉入梦乡时,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洗衣声。

    ……

    颂卿归坐在水井边认真清洗着衣服,除了自己的衣服还有朗翡的,自然也包括床单被套。

    链条取下放在一旁,这本该在屋里人睡下后扣到他脚腕上的,又不知为何没那兴趣了。

    拧干衣服晒到晾线上,将衣服的皱褶尽力抚平,最后一件衣服晾上后,微微侧身仰头,不知何时院墙上多了十多个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穿着黑衣来杀人,和晚上穿着白衣去行刺有什么区别?甚至还更明显些。

    即使只跳下来几个黑衣人,也将不大的小院站得满满当当,颂卿归瘸着腿走了两步,弯腰拾起地上的破油纸伞,以伞为支撑,“来都来了,就别走了吧。”

    身姿飘逸似一缕清风,瞧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一点寒芒闪过,下入院中的几个黑衣人纷纷倒地。

    脚尖点地跃上院墙,手腕一抖,银色链条绕过一人的脖子,另一手掷出几把柳叶形飞刀。

    顷刻之间,除了被缠住脖子的那人,其他黑衣人皆已毙命。

    拖着人跳入隔壁小院,那人的脸因窒息而胀红充血。

    先卸了他的下巴,将里面藏着的毒药抠出,又重新安上去,“谁派你们来的?”链条稍稍松下些许,直视着那人的眼睛。

    等了片刻仍是闭口不言,颂卿归笑了,“正好心情不好,你们来的真是时候。”充满着寒凉的恶意,冷飕飕的。

    这些不是正规的杀手,更不是死士,应该是那种大户人家豢养出来干见不得人勾当的人,从一开始没死,之后就有很大的可能性不敢死了。

    颂卿归拖着人进入灶房,下到一般用来储藏菜的地窖。

    黑漆漆的空间亮起几丛幽蓝火焰,照亮了挂在墙上,摆在架子上的各类刑具,诡异而阴森。

    先把人堵着嘴锁在里面,外面那么多尸体,得去处理下,美味的正餐总是值得人等待的。

    第32章 日常 你是个矛盾的人。

    颂卿归解开的链条重新扣回到小臂上, 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回到自家小院,朝卧室看去一眼,混迹江湖多年的武林人想要应付可不容易。

    把倒在自家院中的尸体一一运到隔壁小院, 跛着腿推开这个小院的正屋门,里面摆放着最寻常不过的家具, 就如普普通通的人家。

    走到置物架前,打开摆放在上面的一个木盒, 瓶瓶罐罐无数,挑出两支,握着到了尸体面前。

    拔开其中一支的木塞,倾斜着小瓷瓶, 液体流出。

    颂卿归一直安静而静寞地做事, 低垂着眉眼,自带笑意的弯弯笑眼与正在腐蚀的尸体形成强烈的反差, 诡异而毛骨悚然。

    最后留下的只有刺鼻的气味与一地液体, 瓷瓶扔开,在半空散成齑粉。

    打开另一个小瓷瓶的木塞, 将里面的粉末倒出, 刺鼻的味道被清甜的梨花香取代。

    抬头看一眼天, 时间不早了, 有些遗憾地看看灶房在的地方,看来还需再等待。

    脚尖点地, 轻巧而无声地飘入自家小院。

    瓷瓶中还剩一点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与院中的梨花相融合的恰好, 驱散了残留的些许血腥味。

    捏碎手中的瓷瓶,灰随风飘散。

    从水井中打出水,细致把小院清洗一遍, 最后认真地洗了两遍自己的手。

    洗完手,换上.人.皮.面具,弯腰捡起随意扔在地上的破油纸伞,以伞为杖出了小院。

    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新鲜蔬菜与肉类,碰上同住一片地区的人们,他们的脸上全然是漠视,没人愿意与一个阴沉寡言的瘸子打招呼,其实人们还是疑惑的,一个说书人理当善于言辞,能说会道,偏偏出了这么个奇葩。

    颂卿归全然无视外人的想法与眼神,回到小院,进入灶房,先洗米煮饭,再清洗处理食材。

    鸡切成小块配上木耳蘑菇干笋之类的炖入陶罐,

    油下锅,油热后将开好花刀的鲫鱼放入锅中,鱼皮煎黄,倒入热水,等汤沸腾后,放入切小的豆腐,再扔下把枸杞……

    一转身,厨房门口站着个高大的身影,“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是有惊叹的,江湖人多少会点野外烤肉技巧,也就仅限如此了。

    “身体好点了吗?”颂卿归转回身,低着头切着菜。

    “好了很多,”没打算进去添乱,斜靠到厨房门口,“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要怎么样你才肯稍稍向我吐露点你的秘密?”

    炒菜的滋滋声,腾起的热气,让朗翡无奈耸肩,“咱们好歹有过一夜,稍稍透露一点都不可以吗?”

    “好奇心害死猫,狼也不例外。”颂卿归把炒好的菜从锅中盛起。

    “不对劲,”朗翡摸着自己的下巴,“你很不对劲,你昨天对我的态度与今天的,不,应该说是我们睡过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颂卿归炒菜的手依旧很稳,“我不是一个不负责的人。”

    “不,不一样,”朗翡盯着在厨房里熟练忙忙碌碌的人,打理整齐的黑发柔顺铺在粗麻布衣裳,很像那些被礼教束缚的恭顺谦良的女子们,却谁都知道,这个想法大错特错。

    “你的表现并不像是真的对我有多少兴趣,而是像想要证明什么,说句不那么好听的话,你并不像把我当做一个真正的人,而是工具。”

    “吃饭。”想要朗翡停止他的聒噪。

    “颂兄,你很有吸引力,不单指你人本身,还有你隐藏的秘密……”

    “你想威胁我?”颂卿归转过身,眼睛向下弯,唇角向上勾,标准的笑脸,更像是刻画而上,诡异且不协调。

    “我想走,不单单是因为我想走,你应该能明白,”这个话题是回避不了的,“我身上有着无数麻烦,我的眼睛又过于独特,他们迟早能找来。”

    颂卿归的眼睛仍然向下弯,唇角却向下撇,“你想知道什么?”

    朗翡接过盛出来的菜,颂卿归的这句话,就和之前提起“枕槐宝库”一样,用作是交换,想交换的是让他不要离开。

    “颂兄,我不是想用走来威胁你,我并不是个随便且风流的人。”端着菜走入吃饭的堂屋。

    颂卿归静默地低下头,发从鬓边滑落,细而柔软,微微飘动,截落一缕发,缠到另一根尾指上。

    烧起小炉子,把药炖上。

    端着剩下的饭菜与碗筷走出灶房,腿一瘸一拐,背挺的笔直,粗麻布掩盖不了他身上的独特气质,风骨峻峭。

    “你是一个好人。”这是放下饭菜后,颂卿归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朗翡不置可否地挑眉,“你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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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矛盾的人。”

    一边说着对他见色起意,一边差不多是在他的邀请下才继续有的动作;

    一边想着.囚.禁.他,一边却将锁链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一边想要留下他,一边却只在嘴上说着威胁……

    “我很好奇,为什么是我?”他去过南风馆,也见过两个在一起的男子,他这样的,实在是对他们没有太多吸引力(特指在下位),除了有特殊爱好的。

    “你来得恰好。”没有其他更多的原因,不过就是恰好,恰好那天提起他,恰好那天系统提起找对象,恰好在他兴致未减时送上门来,恰好他的外表很符合自己的胃口。

    “所以这个意思是,不管昨天晚上出现的是谁都可以吗?”朗翡面上是带着笑的,语气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费解又疑惑,“你这是在侮辱你自己还是在侮辱我?”

    朗翡捏捏颂卿归的脸,“我很认真的问,你愿不愿意和我走,我想带你去见我的朋友们,你的身体情况总会有办法的。”

    颂卿归拂开朗翡的手,朗翡脸色微变,他该知道的,他的邀请失礼又不妥。

    “你确定吗?”颂卿归道,“如你之前所说,你已麻烦缠身,何必再为自己找一个麻烦呢?”

    “还有一件我们谁都无法忽略的事,会发生昨天的事,是我在酒里下了药。”

    “我挺疑惑的,你为什么还有胆子吃我做的饭菜与喝我熬的药?”

    “这就是之前我为什么会说你不对劲的原因,也是我不介意的理由。”朗翡盛出一碗鸡汤,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翠绿的眼睛惬意地眯起。

    颂卿归歪歪头,死灰色的眼睛透露出点单纯的茫然,他想不通不代表是他脑子不好,很纯粹是因为他对感情方面的不理解,不熟悉。

    在他的认知范围中,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不应该这么顺利,第二天朗翡的态度更不该这么的……友好,没错,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词,只能说是友好。

    朗翡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注视颂卿归,“我不知道怎么说,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来形容,你就像找个人和你一起办家家酒一样。”

    朗翡眼中的那点怜悯刺痛了颂卿归的眼与心,“你在可怜我?你竟然在可怜我!?”觉得好笑般的笑出了声。

    “吃饭吧,”朗翡说,“这都是你做的,可不能浪费了。”

    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数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家家酒的感情不算数。

    他要是那些浪子就不会在这纠结了,毕竟他们的开始是颂卿归的酒,被睡的还是他自己,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他都不应该纠结负责的问题,没动手都是他教养良好了。

    无奈的是,他对颂卿归的兴趣太大了,大到他不想抽身,他想看这尊琉璃盏彻底恢复光彩,或许是他的傲慢与自负吧,他才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管有多少想法,在美食面前都要往后挪挪,饭菜的味道很不错,比大多数酒楼饭馆的都好,好到让他产生了个疑问,“我觉得你去当个厨子都比当个说书人更赚钱,”他才出口他就反应过来,“忘了,你并不缺钱。”

    “很好吃吗?”迟疑地问。

    “难道没有人夸奖过你的厨艺吗?”朗翡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是这里让他太放松了吗?放松到都不怎么会动脑子。

    “有你。”

    朗翡笑了,“很好吃,是真的很好吃。”

    颂卿归点点头,“以后我都会做给你吃的。”

    朗翡张张嘴,他们之间的问题可以说是一个都没解决。

    “不对,我忘记我是个快死的人了。”

    朗翡,“前一秒才说好的,后一秒怎么就反悔了呢?”

    颂卿归放下筷子,“我吃好了,我去给你端药。”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承诺,特别是那些无法做到却还给出的承诺。

    朗翡扔下筷子,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背上,椅子脚翘起,一前一后地摇晃着。

    很快颂卿归端着药走进来,见到桌上的饭菜在他离开后便没被动过半分,脚步顿了顿,继续向前。

    朗翡接过药,这次没再用其他话题来打岔,干脆地将药一饮而尽,神色没半丝变化,好像这碗药和早上的不一样,一点苦味都无。

    颂卿归迟疑地收回递糖的手,朗翡在半道劫住那只手,拉回自己嘴边,启唇将那颗糖含入自己嘴中,顺势在颂卿归指尖落下一吻。

    颂卿归的指间似被烫到般一缩,朗翡笑得暧昧风流,手指勾缠着那只冷白寒玉般的手。

    第33章 秋千 狼狼,我一直想有个家。

    颂卿归抽回手, “要是今晚不想再来,就安分点。”

    开始收拾饭桌,朗翡是有瞬呆愣的, 很快又笑起来,起身帮忙收拾桌子, “颂兄,真的不考虑离开吗?总停留在一个地方, 很无聊的。”

    颂卿归把剩下的菜用加了冰的水冷藏起来,坐在水井边清洗着碗,洗完后拿回厨房摆放整齐。

    朗翡根本插不上手,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的笨手笨脚, 泄气地坐到梨花树下的石凳上。

    握住他的刀, 没想到刀不离身的他能长时间的忽略他的刀。

    解开上面的破布条,那是把黑刀, 寒凉且锋锐, 造型简洁大方,线条流畅自然, 无疑这是把好刀。

    落幕的夕阳笼罩在他身上, 模糊了他的面容与身影, 唯独他手上的刀反射着刺目的光。

    颂卿归的指甲嵌入血肉中, 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把手中清洗过的葡萄放到桌上, 走去把晾晒在外面的衣服被单之类的都收了。

    朗翡摸了摸自己戴在耳朵上的绿宝石, 确定自己的脸皮还没厚到一定程度。

    “颂兄, 我好像个废物啊!”

    颂卿归捻起一颗葡萄塞入他嘴中,指尖点点他的唇,随意撩拨而过。

    “这些你都不用做, ”把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细棉布与用于保养刀剑的油脂放下,“做你喜欢的就行。”

    捻起一颗葡萄扔入自己嘴中,咬破皮时眉头稍蹙,酸过头了。

    朗翡难以开口,糖刚在嘴中化完,对比起这本就酸的葡萄,牙差点没酸掉。

    颂卿归掏出颗糖塞入朗翡嘴中,“没想到会这么酸。”

    簌簌梨花飘落,朗翡咬住颂卿归抽开的指尖,饱满的唇与指尖正好隔着一朵梨花,舌尖扫过指腹,湿而软,带着电流般酥酥麻麻的。

    颂卿归眸光浮动,有点意外,朗翡见此笑出了声,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卿归这么可爱?

    颂卿归一贯的原则是只做事不废话,他的指尖压住了朗翡嘴唇上的那朵梨花,梨花的清甜和糖果的甜搅合在一起,整体的口感提升了个层次,是种更好的滋味。

    朗翡笑不下去了,握住颂卿归的手腕,用那双翡翠瞳眼巴巴地盯着人,表达出来的情感就是我错了。

    颂卿归看了一会儿,俯身亲亲朗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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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翡的睫毛不由自己地抖动,却也没躲,他身上还有哪个地方卿归没亲过?

    颂卿归觉得有趣多亲了两口,两只眼睛都亲了亲,这才退后,顺道把做乱的手指收回来,低头舔过还沾着糖浆的指尖,红色的舌头与玉白的指尖,色气而诱人。

    朗翡喉头滚动,不小心把不剩多少的糖咽了下去,或许恰好……

    将人推坐到躺椅上,握住那只手,与他紧密的十指相扣,不顾他手上黏腻的糖浆,随之缓缓俯下身。

    月亮出来了,它却羞怯的躲在云层之后,欲说还休。

    颂卿归的衣衫散乱,普通的粗麻布衣在他身上都显出点旖旎风流。

    他的手抚在朗翡卷卷的发上,像是在抚摸一条大狗狗,手的力度向下施压,仰躺在躺椅上,缓声问:“你为什么……?”

    他的声音本就干枯嘶哑,在这个时候更是哑的不像话,连他问了什么都听不清晰,是问为什么愿意?还是问为什么不介意?其实都差不多,他只是不理解,不理解朗翡怎么能做到这地步?

    这和传闻中的朗翡何止是不像,说是天差地别都不为过,现下发生的事,是他说出去,都会被人认为他是发癔症了,不然怎么会胡言乱语,又痴心妄想?

    朗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加握紧颂卿归的手。

    颂卿归盯着没有月,只有几颗碎星闪烁着的夜空,他的眼神挣扎在沉溺与清醒之间,想要就此沉溺,又想保持着自己清醒,混乱与疯狂交杂,在眼底最深处,却又是不安与恐慌。

    几朵调皮的花落到他眼皮上,借此闭合上眼,只存留着一条弯弯的笑弧,掩盖住所有的情绪。

    ……

    一阵清凉的夜风吹来,梨花随风落下,飘落的白色花瓣,有很大一部分的花儿都落到了两人身上,仿若为两人拢上了层白色的薄纱,梦幻又绮丽。

    朗翡在这场花雨中,含糊回了一个“想”字,他的意思是没有原因,单纯只是他想。

    颂卿归没想到他还能听到答案,眼皮颤动,抖落了附着在眼睫上的花瓣,一滴泪跟着悄然滑落。

    月亮拨开云雾洒下清冷孤寂的光,照亮了半跪在地狼狈呛咳的朗翡,有液体从他嘴角滑出。

    颂卿归坐直起身,簌簌梨花被带的扬起,他伸手捞了两朵,放入自己口中咀嚼,眼神还饶有趣味地注视着那个狼狈的人影,自己半散的衣衫都未做整理,只觉得当下的情况有趣极了。

    朗翡抬起头,在月光之下,那双眼真如被水洗过的翡翠,干净漂亮的不像话。

    颂卿归在遇到朗翡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重欲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厌恶这件事的,直到这刻,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疯狂。

    按着人的肩倒到地上,手还记得垫在他脑后避免他磕碰到头,啃咬上了那张让人欲罢不能的唇,昨夜还未好的伤口再次裂开,血腥味、腥膻味还有丝丝缕缕的甜在唇齿间流转,味道不是很好,此刻却无人在意。

    在快窒息时,紧密粘连的唇才分开,颂卿归趴在朗翡身上,听着各自急促加快的呼吸与心跳,在这个脑袋空空的片刻,让我差点认为,我对你心动,妄图想赌一把我们的未来。

    朗翡抱着人起身,“衣服脏了。”

    颂卿归抓紧朗翡的衣服,恐慌着自己会被摔落,却发现自己的恐慌是没必要的。

    朗翡在抱起人的那刻发现自己需要使的力很小,恍惚间他觉得被他抱着的人还没有他的刀重。

    “没事,还有很多干净的。”颂卿归团了团,把头靠到朗翡的心口,听到了鲜活而有力的心跳声,自己活了二十三年,没有任何一刻的心跳,如抱着自己这人这般鲜活而活跃,想要摧毁,又想要珍藏,恰如他对自己的形容,自己可真是个矛盾的人啊!

    忍不住笑起来,矛盾吗?不过是有点舍不得了,一点点的,一点点。

    燃起烛火,朗翡朝颂卿归看去,他身上的衣衫已全部解开,一块绝世美玉被毁的四分五裂,这都不是瑕不瑕疵的问题了,是全然颠覆,摧毁的彻彻底底。

    朗翡的好心情被毁得一干二净,伸出去手,却碰都不敢碰,满身的刀伤剑伤还有其他利器造成的伤,这都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沿肩胛骨向下一直没入裤间的可怖烧伤,能看得出来时间过去已久,但能想象出受伤时与医治时的痛苦难熬。

    “失望吗?”颂卿归拿着衣服没有穿,任由朗翡打量。

    朗翡上前两步,轻轻揽住人,像是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尊易碎的琉璃盏。

    “并不。”只有这两字,再无过多询问,无疑单只是回忆都是痛苦。

    “没事,已经很久了。”颂卿归退出那温暖的怀抱,披上衣衫,“我去外面坐会儿。”走出屋门。

    朗翡悬着的手垂下,他想带人走,就算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吧。

    换着衣服,思索着,毒医谷那家伙从天山回来了没?差不多了吧,都走了一年多了,明天或者后天去传个信,试试能不能联系到人。

    春分时节前后空气中还有着凉意,颂卿归整个人屈腿半躺在秋千上,仰头欣赏着被云层半掩的月。

    多久没有自己还活着的感觉了?是多久呢?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八年?或者是从一开始吧。

    秋千轻轻摇晃起来,是朗翡。

    “以前我住的地方也有这么一架秋千,”颂卿归眼神未动,平静地讲述着,“是我父亲为我母亲搭建的,木料是最上等的紫檀,还缠绕着四季都开的花藤,贵气又漂亮,可惜再好的木头也经不住风雨的摧残。”就如他们那比纸还薄,比沙还容易散的感情。

    朗翡弯腰亲了亲那双藏下无数秘密与痛苦的眼,“或许以后我们的家中……”

    “不,不必,”颂卿归摇头拒绝,“就这样吧。”

    朗翡的心脏密密匝匝的疼起来,他心疼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就是他认为他该受人呵护,不该再受到一丝一缕的伤害,他真的好像再受到点伤害就会碎了。

    风吹落梨花,似乎下了场雪。

    颂卿归轻轻呼出口气,吹开落到唇边的花瓣,“我不值得任何人的怜悯,”抬起自己那双干干净净的手,“你看,它多脏。”满手都是洗都洗不干净的鲜血。

    朗翡转身拢住那双手,落下个轻轻柔柔的吻,“外面凉,我们回屋睡觉吧。”只凭那满身伤痕,他就不敢再寻根究底,他怕自己会承受不住。

    把人打横抱起,回到屋中,放到床上,替人脱鞋宽衣。

    颂卿归滚到床的里面,给朗翡留出了位置。

    朗翡脱衣躺上了床,颂卿归又滚了回来,滚到朗翡怀中,靠在那放软的胸部,温暖且舒适,比昨夜的疯狂还让人舒服。

    “狼狼,我一直想有个家,可惜来不及了。”声音低低的,含糊不清,若不是安静,若不是朗翡习过武,他大概分辨不清颂卿归说了什么,克制的收紧手臂,“怎么会来不及?”

    深夜寂静,过了许久许久,久到朗翡已快入眠,听到轻轻的“算了”两字,更紧的搂住人,再多说已无意义。

    颂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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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从没睡得这么舒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了他一人,匆忙起身,听到了外间传来的练刀声,才缓下动作。

    穿上衣服,束好发,走出门,院中挥刀的人充满了野性的俊美,很简单的挥刀,偏偏由他做来就是赏心悦目。

    “我去外面买了早饭,在灶上热着。”朗翡停了动作,用袖子擦着汗,他不会做怎么了?他还不知道用钱去买吗?

    颂卿归听到朗翡出去时,脸色明显不太好,咬了咬唇,接吻落下的伤口还在,再次裂开了,品尝到血的腥甜。

    “我不会无声无息离开的,”朗翡几步走到颂卿归面前,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即使你不和我走,我离开时也会和你说的,若无意外,解决完麻烦我就回来。”

    颂卿归撇开头,跛着腿走向灶房,他不是疯子,他是正常人,是正常人。

    温着的早点端出来,摆放到梨花树下的石桌上,这才去洗漱。

    鸡肉粥配着烧饼,还有一屉小包子与一屉小饺子。

    静默地吃着早餐,颂卿归突然开口,“我不相信江湖人说的话,特别是他们许诺的感情,简直可笑。”

    “不要有偏见呀~”朗翡俏皮地眨眨眼,“我们狼可是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的。”

    就在这时,小院的门被人敲响,两人的动作皆是一顿。

    “我去开门。”朗翡阻止颂卿归动作,起身去开门。

    “钱家满门都被灭了……”是个男人的声音。

    第34章 离开 卿归,走吗?

    颂卿归微微一抬头, 筷子碎在手中,随手一扔,不自觉抚摸上腕间的锁链。

    与友人沟通结束的朗翡转回身, 见到的是正抚摸着锁链陷入沉思的颂卿归,心底暗道一声要遭, 不再管身后跟着的友人,快步走回到颂卿归面前, “颂兄,我身上恐有大麻烦了……”

    “嘭~!”

    “哗啦~噼啪~”

    前一声是桌子翻倒的声音,后一声是杯盘碗碟落地的声音。

    颂卿归什么话都没说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屋内走去。

    “朗兄, 这位公子……?”

    朗翡静默注视着那个背影, 他见的最多的便是他的背影,从一开始吸引他的便是这个背影, 他想转到这人身前看看他会有何等风姿, 想探索他的秘密,他以为还有时间, 却发现若不想将自己的麻烦带到他身上, 他必须离开去解决。

    “卿归, 走吗?”

    颂卿归步子顿都未顿, 没听到朗翡的问话般。

    “我很快会回来的,真的, ”朗翡握起自己的刀, “对于感情, 我从始至终都很认真。”

    颂卿归甩上房门,这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朗翡无奈苦笑,“我要去的是江南, 你若在这待腻了,可以去看看江南烟雨的好风景。”

    ——

    颂卿归半坐在桌子上,拨弄着手上的锁链,

    “你父亲是江湖闻名的大侠,怎么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去?不可能,怎么可能?”混乱且不愿相信。

    “他一定是为了做大事选择假死,”疯疯癫癫,笑得满怀憧憬,“我就说,像他这样的大侠,怎么可能会死?只有我这猜测才说的过去。”

    “云郎,云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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