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你们无关?”其实不过是颂卿归自己都还未想清楚,朗翡对他来说算什么?是想执手一生的爱人,还是一个仅让自己感兴趣的玩意儿,亦或者是一根浮木,在自己都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想拉着他不沉落。
“我们能看得出朗翡对你的感情很深,而从今天的情况上来看,你也并非对朗翡无意,不过据我所知,你们之间的感情并不牢靠。”雾晓说,几天前朗翡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们没有过多提起,却不代表他们没注意到,更不代表着他们忘了。
“这与你们无关。”颂卿归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这是他与朗翡之间的事,这些人搁这操什么心呢?
“唉,这可不对,我们好歹都是与朗翡有过过命的交情的好友,我们风里来雨里去的那些年,”末了补了句很气人的话,“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不愧是裘逸,这张在谁面前都没收敛过的嘴,永远知道怎样踩在别人的痛脚上。
“那又如何?”不知何时又拿上了他那把破伞,倚着那把伞,面对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堪称嘲讽与毫不在意,“再怎样深的感情,你们也只是朋友,嗯……再说好听点,挚友,但你们可能不了解我与他之间的事儿,我和他认识不到一天,他就心甘情愿的上我的床……这大概什么都无法证明,毕竟对你们江湖人来讲,只要有眼缘,第一次见面就滚上床并不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但你们应当清楚朗翡是不一样的……”
思索了下,才继续说,“不一样到,他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一件极其不顾名声的事,为得只是想让我活下去,这就足以证明,我与他之间的事,与你们毫无关系,你们与其在我面前浪费时间,可能等朗翡醒来后与他多谈谈,看看他会有何打算,万一他就愿意放手了呢?”
他并不笨,甚至可说是极度的聪明与敏锐,能清晰的知道朗翡对他过深的感情与执念,很难说这件事是怎样造成的?也有可能在一开始,在他们见第一次面就早已注定。
他们曾有过一次谁都不知道的错过,五年前颂卿归在江湖销声匿迹,五年前朗翡在江湖声名鹊起,何曾不是一种独特的缘分呢?
“情呀爱呀的,都是他们之间的事,你们没必要在这为他们操心?”这是在一旁默默围观的许迹止,虽然他对颂卿归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在他的脑子里充满着实力为尊四字,那点不满很快就烟消云散,并不觉得哪里不对,甚至觉得十分之有道理,强者有傲慢的资格。
“请走,不送。”颂卿归不再过多将眼神投在那些人身上,想要去外面抓药,再买点菜,受伤了该好好补补。
“朗翡想让我救你,愿意让我把个脉吗?”嘴上嘟嘟囔囔,“我可不希望你死后,朗翡那家伙开始发疯,要知道这样的事儿,江湖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生,爱情这玩意儿,果然才是真正能让江湖人折腰的东西 ”
“不必,你也做不到,这件事我之后会和他说。”颂卿归穿过他们几人,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他就这样出去了?”贺启云疑惑发声,“这要是他一去不复返我们怎么……”话没说完,眼睛盯着门边的人。
朗翡除了满身的纱布外,从哪哪看都不像是个受伤的人,神色平静,面容都不像之前那般毫无血色。
“你这……就不怕他突然来个转身?”裘逸跃跃欲试的想搞事。
朗翡冷冷瞥了一眼裘逸,并不作答。
“他似乎不是个什么善类?”雾晓非常客观地说。
“我知道。”朗翡很平静,这三个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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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了他的态度,这件事仅限于他与颂卿归之间。
第45章 心悦 我心悦你~
“行吧, 行吧,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们就不管了, 只希望你别搞得像之前那样落魄。”裘逸说完转身就走,他是真的不在意, 也没啥好在意的,朗翡混江湖混了这么多年, 还混出了这么大的名声,靠的可不单单只是他的武功,还有脑子。
“你先好好养伤,叶家与落叶山庄我们会帮你盯着的。”贺启云暧昧地眨眨眼, 那养伤当然不止只是养伤。
“明天的武林大会你还去吗?”许迹止问。
“这是个好问题, 经过卿归的打岔,你觉得我还能去吗?”朗翡无奈地耸肩, 并不是特别在意, 从一开始他就不认为叶家的陷害有用,那就是个一戳就破的谎言, 唯一一点难搞的不过是找不到叶家与钱家被灭之间的关联, 但在知道结果的情况下, 这都不算事儿。
“醉卧美人膝, 只希望你还能握住你的刀。”许迹止没有一定要得到朗翡的回答,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希望你们能幸福。”陶劲竹说完, 就转身离开了。
朗翡回到房间躺下, 他的刀当然会好好握着, 他有想要保护的人,自然不可能放下他的刀,更不可能让他的刀生锈发钝。
在一切都平静下来后, 这样安静的环境,是非常催人入眠的。
……
颂卿归不知道在他离开后,本该在床上躺着的朗翡,还起来与他那几位好友来了场友善的交谈,他正在药房里抓药。
等待着伙计抓药将药打包,垂下眼睑,仅在脸上留下两条弯弯的笑弧,那件事是否要付诸行动,在他这,还是个待定的结论。
只抓了朗翡要用到的药,就提着药走出了药房,没再过多停留。
走在回家的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发生的人生百态,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就是个世界的看客旁观者。
在回去的路上,走了条岔路,到了集市处,蔬菜瓜果,鱼鲜肉类应有尽有,挑挑拣拣的买了些,这才拐回正路,回了家。
家,这是个多美好的词,那代表着温暖温馨与家人,那代表着你不再是孤独一人,有了等待你回家的家人,有了陪伴你走下去的家人。
将东西都放入灶房,回到卧室,朗翡在床上安静的沉睡,眉头微微蹙着,唇抿着,手中拽紧被子,能看出睡得不是很安稳。
颂卿归放轻动作走进去,轻轻拍抚着朗翡,手被人一把抓住,对上充满危险意味的翡翠瞳,那就像被一只准备着攻击的狼盯上了。
“做噩梦了吗?”颂卿归放轻声音问。
朗翡的眼神软下来,“是做噩梦了,我梦见你再次一声不吭的走了。”
在听到这话时,特别还有他的语气,颂卿归是有些意外的,他若来过现代社会,就能用句更贴切的话来形容,朗翡他人设崩了。
“你还是朗翡吗?”这可有点不太像他认识的朗翡了,这与那些沉溺爱情,为了爱情而变得优柔寡断,甚至哭哭啼啼的人们有了点微妙的相似。
朗翡轻笑出声,刹那间拽着颂卿归的胳膊与他来了个互换,低头狠狠咬了下去,在尝到腥甜的血腥味时才抬起头,舔了舔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人,“疼吗?”
颂卿归眼中有诧异,对于朗翡的动作而言,肩膀上无关痛痒的小伤还真算不了什么,听到问话,笑着点了点头,“疼呀。”
“疼就对了,下次还敢留信出走吗?”朗翡咬牙切齿地说,“从一开始我有拒绝过你吗?从始至终,我都从没有拒绝过你,你凭什么以对我好的心离开,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又不是挂牌卖身的。”
激烈的语气转向平静,带着淡淡的叹息,“我心悦你~”
低下头在颂卿归唇上落下一吻,轻轻柔柔的,但里面蕴含着浓烈至极的感情,似能为此付出自己的一切。
颂卿归长长的睫羽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感情,很深很重,直触心灵,足以让一开始不算多认真的人不得不正视这份感情。
伸手回抱住朗翡,逐渐加深这个吻,唇与唇的摩挲,舌尖探出,轻轻扣开牙关,勾缠着另一条舌共舞。
他们之间所有亲密的事都干过了,亲吻自然也有过,但两人都能察觉这与今天这个吻不一样,以前的热烈而充满.情.欲.,.欲.望.多于情感,而今天这个吻,更多的是温馨与甜蜜,情感多于.欲.望。
一吻放开,颂卿归睫羽变的一绺一绺的,很明显是被泪水打湿了,可眼型的原因,即使到了现在,还是一副笑模样。
“怎么哭了?”朗翡亲亲吻了吻颂卿归的眼睛,那双眼睛盈上泪水,更加雾气弥漫,偏偏与最初的阴郁死气相差甚远,此刻的有种另类的干净纯粹,很惹人怜,有种独特的吸引力,想要呵护,想要珍藏,想要私占。
颂卿归搂了搂朗翡,凑到他耳边说:“忍的。”暧昧的语气,当下的情景,是个正常男人都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这告诉人们,永远不要被一个人的外表欺骗,更不要试图理解一个神经病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朗翡简直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复杂的……形容不了,低头堵住那张明明很柔软,却就是说不了什么正常话的嘴。
颂卿归非常乐意地笑纳了,他不怎么会应付之前的情况,所以换个他能应付的,转移下各自的注意力。
“不行,虽然我很想……”颂卿归阻止想扒自己衣服的手。
朗翡疑惑地挑眉,刚才的话不就是在暗示这件事吗?
“你身上还有伤,”颂卿归平复着躁动的血液,从朗翡身下脱身,站到床边,“等你好了,我们再继续,你再休息下,我去帮你熬药。”
朗翡好笑地注视着可以说是狼狈而逃的颂卿归,他清楚他们之前的情况下根本不会发生什么,他很好奇卿归心里自己的形象到底是怎么样的。
慢悠悠躺平在床上,盯着房顶,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有这一天,为了一个人做到这份上,这是件一回想起来,就让人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浪荡江湖这么多年,对感情并非无所期待,意外的是,近三十年的时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和他眼缘的,很奇妙不是吗?这无不证明,卿归在他这里有多特殊,好在卿归对他也并不是毫不动容。
……
颂卿归到了灶房,先熬上药,然后才开始做饭。
这些事情都是做熟练的,跟着本能动作就行,在这个安静的时候,脑子才开始处理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在武台上的时候,朗翡的表现,他不是看不出他在故意卖惨,对于一个对情绪感知极其敏感的人来说,朗翡的表演太拙劣了,若非人特殊,他不会在那时被牵着情绪走,他对朗翡的那些话都很震惊……还有感动,这是不可避免的,他活了那么多年,感受到的善意少的可怜,所以根本难以应对由善意带来的问题。
在刚才更是如此,朗翡对他说心悦不是一次两次,是好几次,他从来没有避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把他介绍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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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这都在表明他的态度,他对与他的感情很认真。
他并不是不信任,他很信任朗翡,可是他不信任他自己,他是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他对自己有个清晰的认知,他不知道如果与朗翡牵扯过深,他会做出什么事,在就是他至今都没有做出解决自己身体问题的决定,他想给朗翡留点余地。
哈!在心底冷笑一声,他怎么不知道他还是个这么善良的人,完完全全与曾经的自己背道而行,这就是感情的力量吗?
很快饭菜都做好了,摆放到桌子上,眼前的亮度暗了点,门口的光线被人挡住了,侧头看去,不出意料,是朗翡,“来的正好,吃饭吧。”
朗翡走进来,“经过刚才的打岔,我们似乎有件事还没有讲清楚。”
“什么事?”颂卿归问,手上还在动作着,拿碗盛着饭。
朗翡接过饭,“你会武,还很强,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颂卿归想到朗翡会问这个问题,他也应该一早就想好解释的话语,但在朗翡真正问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实话实说?不,他并不想让朗翡知道他曾经做过的事。
“我……”想了想,才说下去,“我中了毒,也不能这样说,准确来说,我吃了一种能让人加快内力增长速度的药,那药,自然是有副作用的。”
“你为什么会吃?”他看得出颂卿归不是一个对武功有执念的人,他甚至都不认为他是个江湖人。
“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东西当然不是他自己想吃的,但如果说出真相,有点像是要卖惨,可是他一点也不想说出曾经的破事。
“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逼你,我只想知道,你能好吗?”
第46章 昏迷 可是曾经的阴云仍然笼罩着他。……
颂卿归对着那双期冀的翡翠瞳难以说出否定的话语, 张了张嘴,说:“能。”
朗翡先松了口气,然后定定注视着颂卿归, “要怎么做?你最好不是骗我的。”
“过段时间,等一切都结束。”
“为什么?”语气急促。
“那时候我就会真的成了一个废人, 还是一个需要日日喝药的病秧子,”颂卿归说的很平淡, “现在解毒的话,我可就没办法保护你了,所以得过段时间。”慢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嘴中,是真的很无所谓, 如果他在意, 很久之前他就能帮自己解毒,而他快死了, 他都没想过要解毒。
“如果我……算了, ”朗翡有点说不下去,“我不该把你牵扯到这些事里的。”他想让卿归立即去解毒, 但不能百分百肯定能护住他, 这是件非常让人无力的事。
“快吃饭, 再不吃就凉了, ”颂卿归给朗翡碗里夹一块鸡肉,“不用太担心, 一时半会死不了。”
朗翡一把握住身旁的刀, 本来心情就算不上好, 还有不长眼睛的来添堵,“我去处理就行。”
“你身上……”
“不严重。”两步就出门了,眼神微动, 这次来的人比之前的专业,杀气毕露,武功看上去都不算低,来的正好。
飞身跃出,一刀挥出,锋锐不已,萃着寒芒,刎上一人的脖颈,翻身借力,躲过另外几人的攻击,轻飘飘落在另一人的双肩上,脚下用力,脚下的人双膝狠狠磕在地上,地板上都有了裂痕,双脚一绞,随着“咔哒”一声,人也旋身往后退,
落地后对着追上来的敌人挥下一刀,鲜血迸溅,一脚踢出,那人的武器掉落,紧接着一步上前,刀入心脏,抽出刀,把.尸.体.踢开,反手挡住偷袭者的短刃,侧身移到一旁,迅捷的刀锋划过偷袭者的脖颈,手中的刀掷出,从后穿胸而过,
每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很帅,帅的攻击性十足,好像他的刀锋能刎上自己的脖颈,极致的危险,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最后一个敌人倒地,满院子都充斥着血腥味,刺鼻又令人作呕。
颂卿归面不改色地看着,手中把玩着一把飞刀,刀锋雪亮,在细长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
“处理下,”手上的动作停下,抛去一瓶化尸水,“再打水清洗下地面。”
朗翡接住东西,先去拔出自己的刀,然后开始任劳任怨地开始清理。
颂卿归压抑着自己躁动翻腾的血液,不行,狼狼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蹲到药罐旁边,嗅着苦涩的药味,不稳的情绪慢慢平静。
……
刚走进来的朗翡迎上的是端着药的颂卿归,面色比刚才看到敌人时还要难看。
“来喝药。”颂卿归招招手,明显的非常期待。
朗翡,“……”
朗翡,“……”
他还能怎么办呢?当然只能满足他啦~
端起药一口闷,脸都皱起来了。
颂卿归看了会,才将手中的糖递过去,朗翡两只眼睛水亮亮的,无比漂亮。
“咳!抱歉,我没想打扰你们的,但真有事,要不你们等下继续。”雾晓很尴尬,怎么能让他遇到这么一言难尽的场面,朗翡就一点不觉得此刻的场景不对劲吗?一开始见到朗翡两人,谁能想到他们私下的相处是这样的?操,他都不吃糖,朗翡这么个大男人,还要人喂糖吃。
颂卿归眼皮都懒得掀,朗翡倒是有些不自在,“你怎么来了?”
“钱家那里有了新情况,在他们后院的池塘里发现了暗道。”雾晓转移注意力,说出了他来的目的,他是真的不想来打扰他们的,这不是在奇巧机关上,朗翡更擅长吗?
“怎么发现的?”朗翡问,他们去钱家去了很多次,基本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个遍,池塘自然没有放过,当时什么都没发现。
“从你这离开后,我们分成几波,陶劲竹和许迹止他们两个去盯着武林大会那里,我和贺启云与裘逸决定再去钱家那里看看,就看出这情况来了。”
朗翡站起身,转向颂卿归,“卿归,要一起去吗?”
颂卿归没有拒绝,在这时他想到了一件事,在去钱家的路上说了出来,“就是我们见面的第二天,钱家有派人来杀你,我留了个活口,问到的情况是,他说,你知道了钱家的一个秘密,他们才来杀人灭口的。”
朗翡最先想到的不是他知道了什么秘密,招人追杀,而是这件事他怎么丝毫没有察觉?
“我怎么不知道?”他那天虽然被折腾的很狠,可也不至于有人在他房门外交手他都察觉不到。
“你不是知道的吗?你喝的那碗药安眠效果很好。”
朗翡盯着那张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脸,想气又气不起来,他敢百分百的肯定,卿归刚才的话就是在刻意的误导他,卿归的话准确来说没有错,但是他可以说是在他喝完药睡了之后,为什么要说是他们见面后的第二天?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最后也只是露出个无奈的笑,很快又认真下来,思索着这件事,“不应该呀,我能知道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该知道的秘密?”
“不会是钱家和叶家之间的联系吧?”说的不是很确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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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除了这件事,他并不知道其他。
“不知道,我只从他嘴里问到这么点东西。”颂卿归垂着睫羽,有些事不知从何说起,或许他该更加坦诚,把他知道的事告诉朗翡,许是能节省很多时间。
“我一直不了解的就是,他们两家是为什么联系在一起的?他们联合在一起要做什么?”朗翡不像询问他人,只是低声喃喃,“从情况来看,钱家的那批黄金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叶家手中,一大半家财拱手让人,可不像是个聪明的商人会做的事。”
“从这件事还能推测,钱家,叶家还有落叶山庄三家之间都有关系,这就是件更令人费解的事,他们之间不该有这么深的联系的。”
颂卿归没打扰朗翡的思索,他似乎知道他们三家联合在一起的原因,也知道肯定还有更多人牵扯其中,毕竟从他所知的情况来看,想要推测这件事一点都不难。
在快到钱家时,开口,“我知道。”
这引了两人的目光,朗翡,“卿归,你说你知道?”
颂卿归,“我的确知道,但不能确定那是否真的是他们的目的,等去看完钱家,我告诉你。”很难说出他的语气,淡淡的,带着厌倦,嘶哑的声音更为其添上独特的复杂情感。
朗翡没再询问,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卿归有很多秘密,“枕槐宝库”与落叶山庄有关,还是卿归告诉他的,从这他就应该推测出叶家与落叶山庄有关联并不出奇,要是这样的话……
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这谜团越来越多了,牵扯到的不仅是当下的江湖,还有曾经的江湖风云,那可是一代传奇。
没在多想,到了钱家门口。
颂卿归在注意到被烧得破败的钱家时,瞳孔一缩,整个人变得恍惚空茫,嘴中有着含糊呓语,一直挺直的脊背不在挺得那么直,空着的手在不自主发抖,握着那把破油纸伞的手却越握越紧。
朗翡很快就注意到颂卿归的不对劲,扶住人,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抖,一滴滴冷汗从额角冒出,细听能听到他在呓语着什么,“疼,疼,好疼……”
朗翡紧紧搂住人,呼唤着,“卿归,卿归,卿归……”
颂卿归还是一副失了神的模样,朗翡管不了这么多,抱起人,“裘逸在哪里?”
雾晓也被这出人意料的一幕弄懵了一瞬,听到问话很快回神,“他就在池塘边,我在前带路。”
颂卿归在接近那火烧过的废墟时,想要挣扎,又无力动弹,在找到裘逸前,就早昏了过去。
裘逸很惊讶,却影响不了他的动作,“把人放平,我先替他把脉。”
裘逸仔细的把了颂卿归的脉,本就惊讶的眼神更加惊讶,抬头看向焦急着的朗翡,“你知道他的情况吗?”
朗翡声音又低又沉,能听得出他是在压着情绪,“说情况。”
“他现在昏迷是因为受刺激过渡,和他命不久矣比来,他现在这真不算严重,等下开两副安神的药给他喝喝就行。”
“还有多长时间?是怎么回事?”朗翡是清楚这件事的,可是卿归说的含糊不清,有裘逸在这里,不用白不用。
“你知道曾经的杀手组织是怎样培养杀手的吗?”裘逸问,这差不多已经是答案了。
还是继续讲下去,“他中了毒,一种很久之前就失传的毒,叫‘换命’,它能很快的增加人的功力,但那些人都极其的短命,就是用生命来换功力,最多活到二十五岁,他已经二十三快二十四了。”
朗翡沉默了会儿,“你有办法吗?”说实话,他是不怎么相信卿归说的话的,但在那个时候他不可能说出他的不信任。
“‘换命’无解。”
第47章 噩梦 阳光刺破黑暗,带来温暖。……
朗翡愣了愣, 湖绿色的翡翠瞳中是茫然,还有着不知所措,“不会啊, 明明卿归说了能解毒的。”
裘逸眼睛因感兴趣而亮了亮,又觉得表现的太明显不好, 收敛了一下自己兴奋的情绪,故作冷静地问:“他有说过是什么方法吗?”
“这毒毒医谷也是有过了解的, 我之前说过的话不假,因为至今都无人能配置出它的解药。”
“他没多说,等他醒来后,我会问清楚的, 届时你可以听一听。”朗翡无法冷静, 毒医谷可以说是江湖神医聚集之地,他们都无法解掉卿归身上的毒, 让他不得不怀疑卿归之前说的话是在骗他, 毕竟卿归骗他的还少吗?
“那你就先带他回去,这里的情况不急, 我让人盯着点, 指不定还有意外之喜。”雾晓见这件事情差不多结束, 开口说。
朗翡点点头, 把人抱入怀中,辨别一下方向, 他记得这里离卿归的小院不远, 是那座院中栽种有杏花树的小院。
裘逸跟在后面, 他可是好奇不已的,“换命”是不知谁研制出来的,最开始, 这种药是用来提升内力的,那时候副作用还没有暴露出来,这药可是让整个江湖都轰动不已,谁不想有高深的内力?谁不想一夜功力大成?谁不想江湖闻名?
而这件事是怎样被揭穿的呢?还要多亏他的长辈,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师伯,他拿到了“换命”,他一个人不敢确定他的发现,带回毒医谷,随着更多的人鉴定,他们发现了这药不但不是提升内力的神药,而是一种.毒.药.,想要内力,就得用命来换,这才是“换命”之名的由来。
曝露这件事后,表面上是没有江湖人用了,但那里的话,像什么杀手组织,死士培养地等之类的地方,依旧还在使用。
它的失传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知道配方的人是很少一部分,配方失传是一回事,还有就是配方上的某种原材料找不到了,所以这种.毒.药.很快就失传了。
他是没想到,朗翡随随便便找个对象,就是个有着无数秘密,还可能带来巨大麻烦的人物,其实这也正常,朗翡要是对个普通的人物动心,那早已动心八百次了。
到达小院,杏花树上的杏花依然绽放的热烈,充满勃勃生机,散发着清甜的花香。
朗翡把人放到床榻上,握住颂卿归的手,眼神担忧心疼不一而足,“去煎药。”是对跟着进来的裘逸说的。
裘逸知道跟着来肯定是要做事的,不过谁让他对怎样解“换命”这毒好奇呢,当然只能安安分分的去做事了。
朗翡替颂卿归擦拭去额头渗出的冷汗,想知道困扰他的梦魇是什么?想替他分担,想安慰他,想带给他温暖,可是沉溺在噩梦当中的人,什么都感受不到。
……
熊熊燃烧的大火映照在清透的浅瞳中,把浅色的瞳孔印上火红色,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偏偏这种美是以死亡的威胁创造的。
颂卿归注视着眼前的火焰,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想往后退,后方也有热烫的火焰袭来,想往前走,火焰扑面,前后左右都被大火环绕,他无路可退,无处可躲。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从大火中走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手中握着一米长短的铁棍,那是他的武器,而自己的武器呢?
手下握紧,手中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能看着那人一步步逼近,从他眼中看不到惊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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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情绪,只有平静,平静到死寂,没有对生的留恋,也没有对死的向往,只是漠视着一切,这其中包括自己的生与死。
那人到了近前,笑着一棍抡上来,人被打倒在地,“还真是什么地方都敢闯,什么人都敢刺杀,不知死活。”嘴上嘲讽着,手上的动作不停,被狠狠敲上的骨头都似断了。
颂卿归动也不动,任由人施为,不对,很不对,他应该反抗,他应该把人杀了的。
手掌拍地,翻身而起,挥出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剑,却被轻巧地挡住,“用药物堆积起来的内力,不堪一击的剑术,真不知道你是怎样混进来的?”把人批判的一文不值,手中的铁棍急速的敲在握剑的手腕上,“火大了,不和你玩了。”
颂卿归被击倒在地,一大口鲜血呕出,很快被灼热的火焰烧出股难闻刺鼻的味,铁棒滑过地面,随着走进,带给人极大的心理压力,颂卿归眼眸动都未动,冷漠地注视着燃烧着的火焰,其实死与活早已不重要,从一开始就不重要,现在更加不重要,名单上的人全杀完了,唯一剩下的只有他,一个早该死去的人。
“啊!唔……”突如其来的痛呼压在喉咙中,瞳孔放大,身体紧绷,想挣扎地爬入火焰中,身后的人踩住脊梁,无法动弹,待那阵空忙过去,敲碎骨头的刺痛传入脑中,
一下接一下,“嘭,嘭,嘭……”是敲在左腿上发出的声音,骨头许是被敲碎了,左腿许都成了肉酱,那种疼仿佛疼入了灵魂,.肉.体.都对疼痛感到麻木,灵魂还在无时无刻的提醒。
“我可是留了你一命,你该感激我的。”只留下这句话,再不管那被自己敲碎左腿的人,走得毫不留恋,脸上甚至还带着兴奋而满足的笑容。
颂卿归躺在大火中,感受着身下的地板被火焰炙烤的滚烫,挣扎地向前爬,“嘭!”是木梁掉落,“啊……”短促痛呼控制不住地从喉咙中泄出,带着火的木梁恰好落在了那只被敲碎骨头的左腿上,碎骨的疼里夹杂上了被火焰灼烧的疼,叠加的疼痛,让人恨不得想寻个痛快。
火舌舔舐到身体的其他部位,从腿部一直舔舐到背部,灼烧着,发出“呲啦呲啦”声,他想他可能会活活被烧死在这场大火中。
满目的火红色,灼伤了眼睛,熏哑了喉咙,闻着可笑般的肉香味,安详平静地等待着火焰将自己烧尽。
……
左腿好疼,好疼呀!怎么这么疼?哦~原来是骨头碎了,原来是被大火灼烧过。
拌随着左腿传来的刺痛,颂卿归缓缓睁开了眼睛,想要蜷缩着抱住自己的腿,又觉得毫无意义,没再动作,只是睁着无神的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像死了般。
“卿归。”很轻很柔,生怕自己声音大了点,人就会碎了般。
颂卿归眼睛缓缓移动,一个眉目俊朗,有着漂亮翡翠瞳的人映入眼帘,那场大火渐渐被这人的身影取代,更多的记忆复苏,原来那不过是一场梦,可是他的左腿好痛啊!仿佛被再次敲碎,仿佛再次被大火炙烤。
“我没事,不过是一场噩梦。”嘶哑到只能听到气音。
朗翡眼中满是心疼,“卿归,没事了,那只是一场噩梦,都过去了,以后我会陪着卿归的。”声音很干哑,如果只是一场单纯的噩梦,卿归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去倒水给你喝。”松开手,转身去倒水。
颂卿归盯着那个背影,一片空无的脑子中,什么都没想,只能把那个人存入空无的脑子中。
这么好,这么傻,这么温柔,全心全意对他的人,他又怎么能放手呢?不可能的,他只能属于他。
思绪再次运转,死灰色的眼中藏匿下无数阴暗心思,不敢让人察觉,不愿意让人察觉。
朗翡端着温热的茶水把颂卿归半扶起身,温热的茶水入嘴,滑入喉咙,缓解了喉咙的刺痛,“我真没事,钱家怎么样了?”发出的不再是气音,能把话语听得更清楚。
“没事,你要知道什么都没有你重要,”把茶杯放到一旁,搂紧颂卿归,“卿归~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无所谓。”
颂卿归听着“砰砰砰”的心跳声,左腿上一阵一阵的刺痛慢慢平复下去,“狼狼,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茫然而疑惑,他一点都不觉得他配得上这份感情,他更不觉得他能这么好运的遇上这么好的人,突如其来的好运,厚重无比的感情,这都像一场美好的幻梦,随时都可能消散,他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属于他的。
“我心悦你,”朗翡回答地郑重,“这是一份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感情,突如其来,令人猝不及防,但我喜欢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
“情不知所起,而我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太深太深了,或许我们相识不久,或许你还不太相信我的感情,我却想说,我是认真的,非常的认真。”
“你该知道的,我们狼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认定了谁,就只会是那一人。”
颂卿归静静地听着,话音落的时候,眼睛闭上,“我好像无法承担你的深情。”脆弱的让人心疼,他从未得到这样深厚的情感,父母没有,朋友没有。
“你只要好好的,我们只要好好的,那就行了。”朗翡低头吻了吻那张毫无血色的唇,用自己的温度暖热他冰凉的唇。
卿归整个人如同尊琉璃盏,还是密布裂痕的琉璃盏,每道裂痕都是深深的一道伤痕,想要完全填平弥补那些裂痕,或许他这一辈子都做不到,但他会竭尽全力。
颂卿归在温暖的怀中睡了过去,这次梦中没有灼热刺烫的大火,有的不过是一池暖意融融的碧绿温泉。
第48章 温柔 残留的余烬再燃。
颂卿归再次醒来, 对上的就是一双盈满爱意的翡翠瞳,下意识露出个笑,他不知道他此刻的笑有多好看, 死亡之地绽放的鲜花。
颂卿归笑着吻上看自己看呆的人,在他回神时退开, 笑得非常狡黠,“狼狼, 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朗翡眉目舒展,心情前所未有的好,非常的明快,在这瞬间非常想抛却一切, 只与自己的爱人厮守。
想法只能是想法, 想要付诸行动还得解决麻烦。
“卿归,我让裘逸来帮你看看好不好?”说的小心翼翼, 害怕颂卿归会拒绝。
“可以, 但他无法解我身上的毒,你应该知道了。”颂卿归说的很随意, 他昏迷过去, 如果朗翡没让人替他把脉, 查看他身体的情况, 那将会发生非常有趣的事,而他想, 这样有趣的事不会发生。
朗翡眼睛更亮了两个度, 打理好自己与颂卿归, 推开门,裘逸就坐在外面,懒洋洋地抬头扫来一眼, 百无聊赖。
“裘逸,你再来帮他把把脉。”莫名有点心虚,总觉得他做的这件事儿不地道,最后又理直气壮起来,明明是他自己要跟来的,他也没叫人一直守在外面,这怪得了他吗?
裘逸嘴角一抽,要不是他对怎么解“换命”感兴趣,他至于守在这里吗?
“你先去灶房把药端来。”既然朗翡都抽出空来了,自己当然不可能再亲力亲为。
朗翡有点迟疑,裘逸见状开口讽刺,“你还怕我对你家那位做什么吗?就几步路的距离,你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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