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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20(第2页/共2页)

嘿,一个月两万,一年就是二十四万。”

    卧槽一声,她激动地原地转了两圈,“不是吧,谁能想到啊,没指上妈,也没指上爸,我沈枣儿凭我自己的本事也能飞黄腾达了,有朝一日,我必开豪车,住豪宅,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对我刮目相看。”

    “这不是蛮有远大抱负吗?”

    “我夸张一说,吹吹牛批呗,你咋还当真了呢。”

    正走到食杂店门口,沈郁澜把胳膊夹着的那瓶水朝向闻砚书,“你的水,快拿着。”

    “嗯。”

    闻砚书拧瓶盖的时候,往食杂店里看了一眼,眼神睿智,她把水递给沈郁澜,“拧不开,你帮我拧。”

    “我哪有手啊。 ”

    “你帮我。”闻砚书坚持。

    Buff叠满了,美女,老板,有求于她,作为一个一心只想献殷勤的势利眼员工,作为一个早已把属性昭告天下的猛1,怎么都不会拒绝。

    眼都不抬,拖鞋就被甩回屋了。可准了,套圈一样,掉到了里面叶琼用来洗抹布的盆里。

    水盆旁边站着的是,嫉妒得眼睛快要冒火的沈半月。

    拧开瓶盖的水送到闻砚书手里,沈郁澜感觉吹到怀里的风都变得阴冷了,侧头一看,沈半月迈着杀气腾腾的步伐走出来了。

    沈半月身上充满一种平静的疯感,简言之,惹到她了,她百分百是会去跳河的,跳不跳不知道,但一定会让大家都知道她要跳河了。

    “半月啊,你,你别这表情,有什么事儿咱好好说哈。”

    沈半月过来,拳头直接砸沈郁澜胸口了,没怎么使劲,却也让小身板的沈郁澜差点喷出来老血。

    “姐,我恨你。”

    沈半月阴森森地看着她,沮丧地摇摇头,低头进了食杂店。

    沈郁澜追进去了。

    闻砚书握着手里那瓶水,瓶盖边缘沾了红油,那是从沈郁澜手里沾过来的,她把已经被沈郁澜拧开但还扣在上面的瓶盖拿走,喝了一小口水。

    看着手上沾着的红油,她神色凝重,迈过门槛,也进去了。

    叶琼不知去哪了。

    沈郁澜和沈半月待在里屋。

    听见脚步声,沈郁澜探出来脑袋,“咋啦?”

    “洗手。”

    沈郁澜伸手指指,“那了。”

    闻砚书点头,走了过去。

    这时,沈半月出来了,看见闻砚书,眼神一变,打算好好闹一闹。

    闻砚书说:“郁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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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子脏了,你能帮我去酒店,拿条裙子过来吗?”

    “可是半月她……”沈郁澜为难地看向沈半月。

    “郁澜,去吧。”

    “半月她……”

    “去吧。”

    沈郁澜懂了,闻砚书让她取裙子是假,故意把她支走才是真。她点点头,房卡都没拿,走了。

    沈半月想跟着走,闻砚书拦住了她。

    “你干什么?“沈半月语气不耐烦。

    闻砚书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洗手去了。

    有病啊。

    沈半月跟过去,在她后面,问:“你什么意思?”

    闻砚书淡淡道:“我没有恶意,我是想跟你说,镇上有一家狗肉馆,你应该知道。”

    闻砚书普通话意外没那么离谱了,沈半月反应一阵,大概听懂了。

    “我知道,你跟我说这个是想干什么?”

    “他们偷狗,我看到了。”

    “所以?”

    闻砚书认认真真地把手洗干净,“半月,我听你妈妈说,除了郁澜,你最喜欢的就是狗了。我了解过,这家狗肉馆有正规执照,合法经营销售狗肉并不是违法行为,但盗窃是。”

    “接着说,你接着说。”沈半月来了兴趣。

    “我会去救助那些被偷窃的狗,你在学校不要闯祸,让你妈妈和你姐姐放心,好不好?”

    “是交易吗?”

    “不是交易,是商量。”

    闻砚书说话真的很让人舒服,沈半月对她隐隐的敌意减少了,“你是我妈派来的吗?”

    “这不重要。”

    那些小狗真的很无辜很可怜。

    沈半月低头想了很久,“好,我尽量不再闯祸,也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闻砚书微笑着点头。

    聊着,沈半月想起昨天那只被石子砸瘸脚的小狗,被她抱到枣园小房外边的草垛里了,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越想越担心,她跑着出去了,准备回去看看。

    沈半月前脚刚走,蹲在后窗听了半天墙根的沈郁澜腾一下站起来了,“闻阿姨!”

    闻砚书神色平静,“舍得出来了?”

    沈郁澜惊讶地把手撑着窗台,“我很谨慎了呀,你咋知道我在这儿呀?”

    “闻出来的。”

    “啊?闻出来啥了?”

    “麻辣烫。”

    沈郁澜口齿不清地嘟囔,“狗鼻子啊。”

    清清嗓,接着说:“还说我呢,你不也满身油吗?咱俩,彼此彼此,一个小麻,一个小辣,凑在一起刚好是一碗麻辣烫。”

    闻砚书有时候真的很不能理解她奇怪的脑回路,“我的裙子呢?”

    “不对啊,是我理解错了吗,闻阿姨,刚你不是故意把我支走的吗?”

    “是有意把你支走,但让你去帮我取裙子也是真。”

    “害,没默契了哈。”沈郁澜拍拍脑袋,“我现在去吧。”

    “不用。”

    沈郁澜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过,笑了,“那你就这么回去呀,万一被别人看见,你可是他们心里的女神…… ”

    “他们心里?”

    沈郁澜赶紧说:“是大家,大家心里的女神。”

    油嘴滑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已经分不出哪句真哪句假了。

    闻砚书微信响个不停,她按开看了看,说:“你的衣服,找一件给我穿吧。”

    啊?

    沈郁澜张了大嘴。

    那些破布料子,怎配穿在一身高奢的闻砚书身上,岂不是蚂蚁高攀了凤凰,再说,夏天的衣服都是贴身穿,闻砚书穿她的衣服,不太妥吧。

    闻砚书态度坚决,“快点。”

    好吧,凤凰主动的,蚂蚁没有罪。

    沈郁澜进了里屋,这里放不下衣柜,只有地上一个大大的塑料整理箱,捡豆一样翻啊翻,总算找到一套款式简单,大小合适,非常难得且幸运地没有被爱吃辣条的她溅上油点的运动半袖和短裤。

    闻了闻,嗯,香香的。

    担心闻砚书嫌弃她,她拿起床头的劣质香水,两元店买的,可香可香了。

    往上喷了四五下,她把闻砚书喊进来,自己出去了。

    闻砚书在里面换衣服,她蹲在地上刷拖鞋,想着刚闻砚书对沈半月说的那番话。

    使劲刷,呲牙咧嘴地刷,后面门帘掀开,闻砚书出来了。

    沈郁澜回头,再仰头,看向闻砚书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拖鞋掉回盆里,红刷子往下滴着水,她咽了口水。

    白衣黑裤,是她大学跑运动会时候买的,被她穿得像流浪汉,却被闻砚书穿出了很贵很贵的感觉。

    那阵昨夜被她搂在被窝里的劣质香水味从她身边经过了。

    闻砚书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来贵气,那是起球的衣服褶皱也无法掩盖的来自维港的顶级风情,她把咸湿的风留在港口,扶着那扇半开的旧门,用没有什么感情的声线说:“一号见。”

    第20章  那有女朋友吗

    沈郁澜的噩梦是从六月一号早晨四点开始的, 平日最勤快的鸡都没打鸣呢,可恶的手机响了。

    嘟嘟嘟。

    枕头边震个不停。

    被迫从住豪宅开豪车的梦里醒过来,睁开眼那瞬, 看着被蚊香烧出一个黑洞的窗帘,想跟这个世界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化身哼唧怪, 睁只眼闭只眼拿起手机, 尾号是豪横的六个八,闻砚书来电可以不接, 老板来电不仅得接, 还得好声好气地接。

    有钱能使鬼推磨,沈郁澜做着发财的春秋大梦和这个世界握手言和了。

    “早上好, 闻阿姨,这么早打电话过来, 请问有何指示啊?”

    “四点半之前,来酒店找我。每晚十分钟, 罚一百。以后只要我找你, 都是这样。”

    不是,说好的自由呢,啊?

    沈郁澜腿一蹬, 直挺挺地坐起来, “闻, 闻老板,闻总, 闻干妈, 咱都这关系了, 你就通融一下,体谅一下我这个身娇体弱的小女孩呗, 再让我睡半小时嘛。”

    “还有二十七分钟。”

    闻砚书挂电话的速度很快。

    沈郁澜愤怒地把手机摔到床上,没往地上摔,摔坏了还得再买一部,太奢侈,摔不起。

    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愤怒都只能低成本愤怒。

    她带着起床气去洗漱了。

    “冷酷的女人,黑心肝的女人,压榨小女孩的女人,恨你恨你,我恨你。”

    拔着小腿儿往祥和酒店冲刺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太久不运动,前面碎刘海儿已经分不清是被自来水还是汗水弄湿了,她跑得比老牛还要呼哧带喘,再喘两口,好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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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她的人当成牛,牵走犁地去了。

    东边隐隐透出红黄光,太阳像是随时要钻出来了。

    即使生活在小镇,每个人眼里的凌晨四点也是不一样的。对于推板车抗铁锹的枣农和庄稼人来说,是泼洒向田地的一缕微光,是希望的开始。而对于沈郁澜来说,是摆烂的开始。

    能混一天是一天,混不下去了,咱就不干了呗。

    心态倒是好。

    跑到祥和酒店,看眼时间,还差十分钟才到四点半,时间还来得及,对面奶茶店灯还亮着,她过了马路,进店了。

    丛容趴在桌上睡觉。

    沈郁澜拍拍她的肩,“哎,姐们,醒醒。”

    连推好几下。

    丛容闭着个大眼,一脸狰狞地起来了,“有病啊,这么早,让不让人睡觉了。”

    “开门做生意哪有不让客人进店的道理。”

    丛容指指门,“姐们,你要不要看看我挂在外面的牌子,九点营业,我刚睡,梦还没做一场呢,你就把我推醒了,咋,失眠了失恋了还是失失失…… ”

    “失不出来就别失了,快给我做杯奶茶。”

    “谁家好人一大早喝奶茶啊。”

    “我呗。”

    丛容朝她竖起大拇指,“服。”

    “谁让你答应请我喝一辈子奶茶呢。”

    提起这事儿,丛容精神了,“爱情真是折磨人啊,我这两天,那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满心都是我那得不到的姐姐,沈枣儿,我可就全指着你了,你一定得找到让她跟我接触的机会啊。”

    “没问题。”

    沈郁澜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顿时心生一计。

    此计,甚妙!

    沈郁澜看眼钟,“卧槽,四点二十八了。”

    “丛容丛容,来不及了,奶茶你先给我做着哈,等会我来拿!”

    声音还飘在店里,人已经飞出去好远了。

    和时间赛跑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沈郁澜进到酒店,上了二楼,敲开闻砚书房间门,手机时间刚好跳到四点半。

    “你迟到了。”

    一句话让沈郁澜脸绿了,“有没有搞错啊,我刚看过时间了,刚四点半,你别欺负人啊,别欺负我手机破啊。”

    “没有欺负你,你手机时间不对,调一下吧。”

    沈郁澜搓搓手,“情况特殊,这也不怪我吧,那我的工资……”

    “这次不罚。”

    “嘻嘻,大老板就是敞亮哈。”

    闻砚书把门拉开,“进来吧。”

    伸手的时候,左边细肩带微微滑落,手指熟练一勾,提上去了。

    纯白丝绸睡裙,包裹住身体,却在不经意的动作里,恰到好处地暴露出胸口上方的小痣和大腿内侧的半截石斛兰纹身,房间没有开灯,亮着的手机屏幕闪烁出说不清的旖旎柔情。

    闻砚书手背托腮,抿抿唇釉还湿润的唇,眼睛微微眯起,透露着一种平时没有的慵懒和绵延拉扯。

    举手投足,皆是独属成熟女性的艳红韵味。

    沈郁澜不小心往那圆润的微微起伏的地方瞄了一眼,整个人就不自然了。

    “那个,那个,我我,是不是不太方便,我还是出去等你吧,出去等出去等。”

    “怎么?”

    “你这屋子吧,有,有点热。”

    “开空调了,24度,很凉。”

    沈郁澜揉揉脑门,口齿不清地呢喃:“不知道我是弯的啊,穿成这样,他爹的,直女就是没有分寸感。”

    “你说什么?”

    “我说啊,我说我真没分寸感,你这衣服都没换,我就上来了。”

    闻砚书愣一秒,“不懂你在说什么,没换衣服怎么了,都是女的。”

    行,都是女的,直女口头禅都出来啦,赶明儿咱俩睡一被窝了,你是不是还得说一句,都是女的。

    沈郁澜尴尬地咳嗽一声,“对,都是女的,但是吧,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适当地保持一点距离,衣服还是得好好穿的,不然,不然…… ”

    “嗯?”

    “不然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那就不好了。”

    闻砚书眼角往上挑起来一个小小的勾,拿起一条薄纱披肩,随意裹着,咬了根烟在嘴里,“你进来。”

    “哦。”

    闻砚书坐在沙发,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细长美腿并拢偏向一边,打火机砂轮磨擦出声音,她偏头点烟,昏暗之下,她的视线深邃而朦胧。

    “坐吧。”

    “坐哪儿?”

    “随便。”

    沈郁澜有点看不清,想要开灯,使劲看看,发现闻砚书并没有想要开灯的意思,想法作罢,她摸黑过去了。

    靠着沙发边坐下,醇厚烟味飘过来,她情不自禁地把脖子探过去,使劲闻了闻。

    闻砚书靠着沙发背,指间环绕烟雾,她声音微哑,“你会抽烟?”

    沈郁澜眼神一变,立刻乖乖女坐姿,“不会啊,我从小就最讨厌烟味了,闻着就受不了。”

    “是吗?”闻砚书叼着烟,手边一整盒烟准确地扔到沈郁澜腿上,“抽一根。”

    “哎呀,不抽不抽。”

    沈郁澜看着一百多一盒的烟,假惺惺地往回递,“闻阿姨,我真的不抽烟,闻到烟味儿就受不了,真的,我现在都想咳嗽了。”

    说着,夸张地咳嗽起来。

    闻砚书勾着一缕头发,手指缠绕,火星的光芒影影绰绰,她挡着胸口,弯腰弹了烟灰,聊家常语气问:“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有女朋友吗?”

    我靠,什么意思啊,就就,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这样真的好吗?不觉得不太礼貌吗?

    沈郁澜心里小人还没吐槽完呢。

    闻砚书接着说:“我有几个女性朋友是女同,这很正常。”

    “你真的觉得很正常?”

    “嗯。”

    沈郁澜捏捏手,开始诧异一件事,“闻阿姨,你这么开明一个人,我妈那么古板,你平时能受了她啊?”

    “琼姐很好的。”

    得,不愧是好闺蜜,你护我,我护你,合着我成挑拨人俩关系的大坏蛋了呗。

    沈郁澜抱着胳膊,哼哼两声。

    “所以,你有女朋友吗?”闻砚书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窗外吹进来的微风。

    谈话中,天渐亮,足够看清人脸了。

    一根烟抽完,闻砚书没有点第二根,她把玩着打火机,深深看着沈郁澜,等待她的答案。

    “没有。”

    只有干干的两个字,没有其它多余的话。

    其实她可以多说两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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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我不喜欢女的,但回望闻砚书那双幽深的带着几分清愁的眼时,一股湿湿的酸酸的滋味心间蔓延开来,她撒不出谎了。

    闻砚书点点头,手抵着唇,轻咬一下,“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闻砚书胸有成竹地轻笑,“知道你会抽烟,知道你喜欢女孩子。”

    沈郁澜头皮发麻,急了,“你你,你别乱说啊,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

    闻砚书勾着右肩吊带,动作是媚的,眼神表情却是寡淡的,“你急什么?”

    “谁,谁说我急了,呵,老娘冷静着呢。”

    “老?娘?”

    沈郁澜烦得要死,“没错,就老娘了,咋了吧,你平白无故诬陷我,我自称一声老娘还不行了。我的嘴,我爱咋说我就咋说。你谁啊,你就管我…… ”

    霸气的话语还没说完。

    闻砚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无比严肃,“我不仅是你老板,更是你阿姨。我答应过琼姐,只要我在这里待一天,就会管你一天。你愿意听我话,那再好不过。你要是不愿意听,我也有办法让你听。”

    沈郁澜心里已经怕了,嘴巴还逞强,“我就不听就不听,咋,俩腿儿长我身上,我爱咋迈就咋迈。”

    “好。”

    闻砚书拿起手机,边解锁边说:“琼姐应该醒了。”

    沈郁澜吓得不轻,腾一下站起来了,“干嘛啊,闻阿姨,你要干嘛?”

    “当然是履行作为你的老板和你的阿姨的责任,把你会抽烟,还有喜欢女孩的事,全都告诉你妈。”

    闻砚书说着把手机放到耳边了。

    “不行不行,闻阿姨,冷静,你给我冷静。”

    沈郁澜把手机抢过来了,看着还在通讯录界面的屏幕,嘴角丧丧地撇下去,“吓唬我呢。”

    “不是吓唬。”

    “这还不算吓唬。”沈郁澜拍拍胸脯,“我就这么一颗小心脏,再给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不知道。”

    闻砚书摇摇头,再点一根烟,走到窗边,清晨最新鲜的风把烟雾带走,低矮楼房隔音不行,楼下喧闹的声音钻了进来。

    她说话的声音本来就不大,这下子更听不清了。

    但沈郁澜的耳朵像是装了过滤器,那些除了闻砚书以外的声音她全都听不见,只有闻砚书吐烟的声音,还有转身时候,来不及弹进缸里的烟灰掉落地板的声音。

    轻轻地,缓缓地。

    几颗浑浊的尘埃置于沈郁澜愈发浑浊的眼,像是一道突然垒起的墙,挡住了绵延不绝的生生不息的吹向她的风。

    这秒过后,她只能听得到闻砚书声音里的坏,却看不到闻砚书眼神里的好了。

    “闻阿姨,你又拿不出来证据。”

    闻砚书反手撑着窗台,“你觉得琼姐会信我,还是会信你?”

    好闺蜜都是穿一条腿的裤子,她那老妈,除了她的话,谁的话都得信一信。

    沈郁澜心里没底了,不说话了。

    闻砚书天生给人一种冷淡的不可靠近的感觉,冷脸的时候,特威严特教导主任。

    沈郁澜彻底怂了。

    不要再跟闻阿姨作对了,现在不适合据理力争,况且,她还没理,因为闻阿姨说的那两件事,都是真的。

    眼下,还是先夹着尾巴做人为好。

    被人抓了把柄怎么办,当然是抓回来。

    闻阿姨在网上不是有很多粉丝吗,只需把她和丛容撮合成了,留下证据,然后威胁她,以后再也不许在叶琼面前告她的状,不然就把她和丛容谈恋爱的事发布到网上。

    高明!此招甚高!

    一时忍辱负重,换来来日痛痛快快地反击,不算吃亏。

    沈郁澜想开了,小跑过去,卑微地说:“闻阿姨,虽然你说的那两件事是假的,但是还请您大发善心,不要去我妈面前告状,你知道她的,听风就是雨,万一再把我腿打折了,我找谁说理去啊,你说是不?”

    “嗯,你继续说。”

    沈郁澜讨好地笑笑,“以后,你就是我亲妈…… ”

    “什么?”

    “啊,不是,不是亲妈,我只是打个比方,我是想说,以后,你在我心里的地位,那是非常非常高的。”

    “有多高?”

    沈郁澜手指戳戳下巴,“你就是女王,我就是女王的仆人。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让我吃麻辣烫,我绝对不吃麻辣拌。你让我四点半来,我前半夜就待命在你门口,保证…… ”

    “这么听话?”闻砚书夹着快要燃尽的烟,手指透出烤烫出来的红。

    沈郁澜非常有眼力见地从她手里拿过烟头,烟灰缸里摁灭,“是的是的,只要你平时能在我妈面前多多美言,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闻砚书挑眉,“行,看你表现。”

    她进了洗手间。

    门一关,沈郁澜挂在脸上的假笑立刻收回去了。

    她叉着腰,这苦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必须得赶紧行动起来,早日把丛容和闻砚书撮合成。

    于是她倚着窗台给丛容发了微信。

    「丛容丛容,姐有一件天大的事要跟你说! 」

    「咋的啊,还不过来拿奶茶,刚被你弄醒,我到现在都睡不着,满心都是我那美若天仙的姐姐。」

    「巧了嘛,这不,我找你说的还就是你这神仙姐姐的事了。」

    丛容发了能有五六行「啊啊啊啊啊」。

    沈郁澜看多了,快要不认识这个字了,倒是嘴角挂着的笑,越扬越高了。

    「是这样的,丛容,想追她,你得找机会跟她相处啊,但目前的情况,不太可能,是不是。」

    丛容发来一个哭脸。

    「但你别急,丛容,你先别急。遇到姐了,你算是遇到贵人了。姐有办法啊。」

    「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姐了,你有啥办法,快说快说。」

    沈郁澜松快松快手,看着洗手间紧闭的那扇门,边憋笑边打字,「闻阿姨想在咱这跟枣户谈生意,你也知道,她普通话不行,她就找了我,让我给她当翻译,说是一个月给我两万。我想了想吧,我要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你不就可以整天和她待在一起了嘛,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不是你想咋追就咋追嘛。」

    「枣儿姐,你就是我亲姐!!!」

    「但是吧,我把这活儿让给你了,我岂不是没钱赚了,容容,咱俩这关系,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怎么都不能亏了我吧。」

    一点钱对丛容来说不算什么。

    「枣儿姐,只要这事能成,那两万我一分都不要,都给你。」

    一点活不干,还有钱拿,赚疯了好吧。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说着,打字就不是这样了,「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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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帮你这忙。」

    「那啥时候我能上任呀?」

    沈郁澜眼珠一转,搜主意就出来了,「就这两天,等我消息吧。」

    因此闻砚书走出洗手间,就看见沈郁澜痛苦地捂着头,蜷缩着蹲在墙角的情景。

    闻砚书走过去,略显焦急的声音响起,“郁澜,你怎么了?”

    “头疼,闻阿姨,我头特别疼。”

    闻砚书把手放到她太阳穴,冰凉的手温,痒痒地轻轻地揉了揉。

    沈郁澜莫名身体一抖,抬了头。

    脆弱小狗一样蹲在那里,楚楚可怜地睁着眼。

    于是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闻砚书。

    皱起的眉,咬住的嘴唇,耳旁的珍珠耳环焦急晃荡,然后,那朵向来维持着本身骄傲,习以为常站在所有人仰望目光中,遥远的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为她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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