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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是不是没吃过麻辣烫啊
沈郁澜把手机揣兜里, 端着盆把半开的大冰箱门全拉开,眼一瞥,看见端着一碗刚做好的麻辣烫的刘大姐从后面厨房出来了。
刘大姐看见闻砚书这么光鲜亮丽, 眼睛一亮,热情道:“美女, 要吃啥, 自己夹啊。”
沈郁澜端着快要冒高的盆,总算想起来闻砚书, 咋把她忘了。
破旧桌椅拥挤地没有秩序地排列在小屋, 垃圾溢出来的黑色塑料垃圾桶旁边,闻砚书像是刚刚降落烟火人家的仙女, 右手抵着唇,看着那些埋头苦干麻辣烫满头大汗的人, 流露出新奇的眼神。
店里的客人陆续看见闻砚书,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脸上汗水哒哒地流, 胡乱擦一把, 黄毛飞机头小子拿着酷炫翻盖手机,跃跃欲试准备过来要微信,但被一手拿着夹子, 一手抱着盆的沈郁澜具有杀气的眼神震住了。
他从小和沈郁澜一起玩的时候, 总是玩不过她, 从别的小孩那里赢来的溜溜球最后全都被她赢走了,难免心里不服, 犯犯贱, 每次都被沈郁澜按在地上好一顿揍。
飞机头小子遗憾地叹口气, 不再惦记过来搭讪了。
沈郁澜朝闻砚书努努嘴,那得意的样子仿佛在说——咋样, 姐厉害吧。
闻砚书不懂她什么意思,“嗯?”
夸我啊,夸我英雌救美啊。
沈郁澜继续努嘴,试图讨来一句夸赞的话。
闻砚书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总之,她一定是成心的,挑眉的动作把她看破沈郁澜的小把戏暴露出来了,向上勾起的唇角转瞬压住,“你嘴疼?”
我的亲娘四舅姥爷,这人会不会聊天啊。帮了她,她还不领情,行,下次还帮,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领了情对我感激不尽那一天。
沈郁澜呲着两颗牙儿暗笑完毕。
“选菜啊,不选菜你吃啥,我都选完了,你快点快点,我等你,咱俩一起去结账。”
沈郁澜说着递过去空盆和夹子。
闻砚书接了,不时有人借着加白糖和醋的由头过来,偷偷看她。她皱着眉,侧着身,捏着沈郁澜袖口一点衣料,小心避让。于是一分钟过去了,盆里除了几根可怜不见的菜叶,再没别的了。
沈郁澜看着站着不动的闻砚书,往盆里一望,好家伙,叫花子要饭碗里装着的都比这个丰盛,“夹啊,想啥呢?”
“可以了。”
沈郁澜哭笑不得,“不是吧,这点玩意儿都不够我塞牙缝的,笑死,我以前养过的兔子都没有这么小鸟胃的,你赶紧再捡点,这老大盆就装这几根我平时用来点缀的菜,我都不好意思找刘大姐摇称。”
闻砚书为难道:“可是,真的够了。”
“服了,操不完的心啊。”沈郁澜把手里的盆放到一边,拿过闻砚书手里的盆,从头走到尾,几乎每样东西都夹了,装了满满一盆。
闻砚书阻止过,但没用。因为不管她说什么,沈郁澜都会说:“这个好吃,这个真的好吃。”
沈郁澜抱着两个盆去摇称了。
刘大姐撕了两张小纸条,边写边说:“枣儿,哪份儿是你的呀?”
“有方便面那份。”
“重麻重辣,多醋少糖哈。”
“对对。”
刘大姐把小纸条扔到盆里,按住另一张,拿着油笔看向闻砚书,“你吃啥口味啊,美女?”
闻砚书站在沈郁澜右后方,打开微信对准贴在收银台的二维码,“清水煮熟就行,谢谢。”
沈郁澜扑哧笑了,“那能吃出来啥滋味啊,还不如直接啃鞋底子算了。”
“她刚说啥?”刘大姐问。
沈郁澜这就化身翻译官了,不过她这翻译做的,多少有点谎报军情了,“她说正常做就行。”
“哦哦。”刘大姐把盆递给厨房里的她老公。
沈郁澜问:“一共多少钱啊姐?”
“41,40吧。”
沈郁澜手肘碰碰闻砚书,“40,扫码扫码。”
闻砚书点头,把钱付了。小屋很热,人也多,一个会摇头的风扇根本不够吹。她应该是热到了,拿着手机扇风。
沈郁澜细心地看到了,“太热了,出去吧,外面能稍微凉快点。”
“嗯。”
沈郁澜边走边回头看闻砚书,生怕又有哪个不识好歹的小子过来骚扰她,毕竟她可是丛容要追的人,作为丛容的朋友,她可千万要帮丛容保护好她啊。
一不小心,一头撞到低矮的门框,低低地嘶哈一声,她捂着额头,打了门框三下,“让你撞我,让你撞我,长没长眼睛啊。”
她保持捂头的动作,边倒着走边看向闻砚书。
闻砚书先是抿了唇,然后露齿而笑了,头发长长的,皮肤白白的,笑起来真好看。
看着这个笑容,沈郁澜突然觉得额头都不疼了,很想举起手机,把这一刻的闻砚书记录下来。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当然是因为答应了丛容要帮她追闻砚书啊,既然选择做一名红娘,那就没有退路了,请一往无前,拍张照片给丛容看看吧。
沈郁澜顿觉肩负如此光荣使命,肩上担子都变重了。
想着,她都有点感动到自己了。
好人做到底。
她趁着揉额头手心挡住眼的时候,偷瞄闻砚书一眼,闻砚书拿着手机,对着听筒给人发语音。
不是普通话,也不是粤语,是……英语。
天啊,牛批。
知道这对一个学生时代偏科严重英语从来没有及格过的小女孩是多大的震撼吗?
好苏的口音。
沈郁澜有点愣了,掏出手机,假装玩手机,实际打开相机,把摄像头对准闻砚书,根本不需要找角度,怎么拍都好看。
闻砚书按住手机的手一松,语音条发出去了,手机斜斜地拿着,发现沈郁澜不在身边,视线下意识往四周搜寻,呆呆看着她的沈郁澜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回神,脑子没有转,是手非要做接下来这件事的。
她按下了拍摄键。
下秒,沈郁澜此生最尴尬的事发生了。
相机的闪光灯对着闻砚书的脸亮了。
闻砚书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使劲,走过去,用机身轻敲沈郁澜的肩,“你在偷拍我?”
“我…… ”
沈郁澜吞吞吐吐不出来什么,眼珠子精明地转,鬼主意就想出来了,她把摄像头调成前置,伸长胳膊,把镜头对着自己挂着尴尬假笑的脸,美美自拍一张,走着调唱了起来,“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底下枣儿好美……”
没有歌唱家的嗓子,唱一半夭折了。
“你是在自拍?”
“嗯,对啊。”沈郁澜撒起谎来可像那回事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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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儿啊,当然得合影留念一张了。”
不,严谨一点,算上刚偷拍的那张,是两张。
她改口,“当然得合影留念两张了。”
闻砚书撩了下脖子后面的头发,看着沈郁澜的表情意外有点宠溺,“好吧。”
沈郁澜厚厚的脸皮,大大的尴尬,红晕挂在脸颊,嘴角一直扯着假笑,都有点僵了。
关键时刻,是刘大姐把她解救了。
“麻辣烫来喽!”刘大姐手上垫着抹布托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出来了。
什么尴尬不尴尬,瞬间飞去九霄云外了。
沈郁澜连咽口水,奔着香味就去了。
“在哪吃啊,枣儿?”
沈郁澜跑进屋里拿了两双一次性筷子,再出来,指着外边支着的桌子,急切道:“放这放这,我们在外面吃。”
“好嘞。”
里面刘大姐老公喊她,她把麻辣烫放到桌上,抹布随手擦擦落灰的桌子,提着抹布就走了。
刘大姐还没进门呢,沈郁澜呲溜方便面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就是这个味儿,爽爽爽,太爽了。”
嘴里塞满食物,抽空抬眼,发现闻砚书正看着一眼脏的桌椅,以为她指定能从手挎包里拿出来纸,嫌弃地反复擦来擦去,没想到她直接坐下了,没有嫌弃这里和大城市不一样的可能有点不太卫生的接地气,她很努力地把格格不入的自己融入小镇的圈子,和大多数人一样,坐下来享用一顿简单的午餐。
沈郁澜夹起来的丸子掉回碗里,突然对着闻砚书那无趣的灵魂,提起了一丝兴趣。
她撕开筷子包装,再把筷子劈开,伸长胳膊送到闻砚书手里。
闻砚书看着飘着红油的麻辣烫,拿在手里的筷子放下了。
“咋了,咋不吃啊?”
“太油,太辣。”
沈郁澜挠挠眉毛,问:“你是不是没吃过麻辣烫啊?”
“嗯。”
卧槽,麻辣烫都不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有钱人究竟吃什么啊,难道喝露水不成。
沈郁澜觉得好吃,因此她疯狂推荐,“油是油了点,但偶尔吃一次没事的,而且它只是看着辣,其实一点也不辣,辣椒是香的,你信我,可好吃了,吃一口保证还想吃第二口。”
“真的吗?”闻砚书被沈郁澜成功说服了,动了想试一口的想法。
让别人品尝自己喜欢的美食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沈郁澜手舞足蹈道:“真的真的。”
说着,她还吃了一大口示范给闻砚书看,吃得可香,就是她那副可爱的样子驱使闻砚书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土豆,咬了一小口,左手微微遮住嘴,细嚼慢咽起来,然后在沈郁澜期待的目光中点了头。
“好吃吧!”
“还不错。”
沈郁澜乐了,朝里面喊道:“刘大姐,给我拿两瓶汽水!”
“冰的温的啊!”回话的是刘大姐老公。
沈郁澜扭头问:“闻阿姨,你要冰的还是温的。”
闻砚书吃不了辣,一点点辣她就受不了了,嘴唇已经被染成辣椒的颜色,她往后仰,顺了口气,“要矿泉水,常温。”
沈郁澜直想笑。
都欺负人吃麻辣烫了,再给人喝不健康的小汽水,那真是太不地道了。
她喊道:“姐夫!要一瓶冰汽水,一瓶常温矿泉水!”
“行!等我收拾完这张桌子哈!”
沈郁澜吃急了,三两口就有点吃不动了,先休息休息,待会儿再吃。
她放了筷,看着吃相斯文的闻砚书,“闻阿姨,你有啥重要的事想跟我说啊,现在说呗。”
“行,郁澜,我打算…… ”
闻砚书的声音淹没在那边叶琼突然而起的怒吼声中。
叶琼从沈枣儿食杂店出来,手里攥着一只掉了鞋跟的蓝色拖鞋,大喊一声:“沈枣儿!你给我滚回来!”
沈郁澜心一紧,回了头。
她眼睁睁看着叶琼手里那只倔强的老拖鞋在天空划过一道完美曲线,空中似乎定格一瞬,然后,稳稳地落到了闻砚书面前的麻辣烫碗里。
第18章 这个世界就容不下平庸的人了吗
红油溅起, 一点也不浪费,奔着闻砚书就去了。
脸,手, 头发,裙子, 还有摆在桌子旁边的昂贵包包, 无一幸免。
“完了。”
沈郁澜第一反应,有的赔了, 赶紧过去, 虚情假意好一顿关心慰问,“没事儿吧, 闻阿姨,哎呦, 这不长眼的死脱鞋,往哪落不好, 非要落你碗里, 你说说吧,哈哈,买彩票也没有这么准的。”
“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这说的什么话, 我是那样人嘛, 我不就是可惜这碗麻……”
“嗯?”闻砚书抬了眼。
沈郁澜眼珠一转, 改口道:“我不就是可惜你这被麻辣烫弄脏的裙子和包嘛,唉, 可惜, 真可惜…… ”
话没说完, 叶琼从后屁兜掏出另一只脱鞋,丢了过来, 脱鞋也有一颗攀比的心,不然干嘛学它同胞,人家落碗里,它也落碗里。
好好两碗麻辣烫,就这样被鞋底子入了味。
这一次劲儿使得更大了,油啊汤啊,溅得哪哪都是,守着两碗麻辣烫的她们,一个更比一个狼狈,尤其是沈郁澜,像是脸直接扣在碗里,蘸了底料,眼睛都眯不开了。
闻砚书没有笑话她,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她来不及接了,因为怒气冲冲的叶琼过来了,揪着她的耳朵就要往食杂店拖。
她撇着嘴巴,可怜成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不管不顾地把前面还不算太灾难的衣服往上一撩,头埋下去,吃奶劲儿擦擦,总算能睁开眼睛了。
大概是从小到大,每次都孤立无援地任人宰割,所以当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的时候,突然有人朝她伸出了手,站在了她这一边,好感动,眼睛要尿尿了。
闻砚书拉着沈郁澜的胳膊,看着叶琼说:“姐,郁澜惹你生气了吗?你先别急,坐下,你们好好聊一聊,万一有什么误会呢?”
叶琼这才注意到闻砚书的脸,愧疚不已,“砚书,我收拾这个兔崽子,怎么还连累你了啊,你快把裙子换下来,还有包,里面东西都拿出来,我拿洗衣粉泡一晚上,保证洗得干干净净,一滴油都看不见。”
沈郁澜实在憋不住自己这张破嘴了,“妈,拿洗衣粉泡爱马仕,亏你想得出来。”
叶琼吼她,“大人说话,小孩儿插什么嘴,闭嘴!”
“哼。”沈郁澜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
闻砚书起身,先是拉着沈郁澜坐到她的位置,再过去把叶琼按到沈郁澜的位置,然后站到她们中间,擦着脸,耐心道:“琼姐,遇到事情要学会跟孩子沟通,打骂解决不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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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究竟是谁,怎么把我藏在心里这么多年不敢说的话,就这么淡定地没有任何铺垫地直接说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位人美心善的神仙姐姐。
沈郁澜看着闻砚书的眼睛顿时充满崇拜的小星星。
闻砚书扭头对她说:“还有你,长了嘴就是要说的,憋着不说谁知道你有委屈。”
好,两边各大五十大板。
沈郁澜眼里哪还有什么小星星,这里哪还有什么神仙姐姐,只有一个头顶烧着火的老妈和一个铁面无私的老阿姨。
待宰羊羔,还是乖乖受死好了。
叶琼把闻砚书的话听心里去了,讲清楚她生气的原因,“砚书啊,我是性子急了点儿,但这事真不怪我,我还因为昨儿那事儿愧疚呢,一大早我就骑车过来了,想着给她收拾收拾屋,干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你猜怎么着,这个兔崽子嘴里说什么不婚主义,其实背着我不学好,跟人家开房,插着房卡的花都送店里去了。”
“等等。”沈郁澜乐了。
叶琼嗓门提更高了,“狡辩什么,别给我狡辩,赶紧如实招来,我不把这事儿告诉你爸。谁家黄毛臭小子啊,安的什么心,大白天给你递房卡,还有,送的什么花,难看死了……”
流浪狗舔着地上流淌着的红汤,大舌头都辣得伸出来了。
闻砚书小声说了句,“可是琼姐,那束花,是我带给你的。”
“啊?那房卡呢?”
“也是我的。”
“不是,砚书,我去找过你啊,那不是你的房间号啊。”
“我换了一间。”
“啊?”
流浪狗辣得转圈了,叶琼尴尬得也要转圈了,“啊,误会啊,这事儿整的。害,我也真是,干活干糊涂了。砚书啊,你和枣儿先吃着哈,我回去好好欣赏欣赏那束漂亮的花。”
叶琼臊得脸通红,快步走了,身后跟着那只被辣懵了的流浪狗。
沈郁澜指指脱鞋版麻辣烫,哭笑不得,“我妈让我们接着吃。”
“你想吃的话,我不拦着你。”
沈郁澜摇头,“不不不,我是馋,口味儿倒没这么重。”
闻砚书扫了一眼这片狼籍,拿着手机进去了,一分钟不到,出来了,紧随其后是刘大姐。
刚闻砚书进去跟她说了几句话,她也没怎么听懂,紧接着就听到微信收款五百元的提示音了。
还以为咋了,跟出来一看,明白了。
“美女啊,这么客气干嘛,就两个碗,不值几个钱儿,桌子擦擦就行了,不费事的,你看你,枣儿从小就吃我家麻辣烫,你这给我整的怪不好意思的。”
天!付了五百啊!闻砚书是我阿姨,她付钱跟我付钱有什么区别。
闻砚书什么都没说,沈郁澜率先装起了大尾巴狼,“刘大姐,没几个钱儿,你就收着吧,我们把你这儿折腾成这样,你不收钱,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啊。下次来你家吃,记得还给我抹零哈! ”
里面刘大姐老公听见了,赶紧拿出来汽水和矿泉水,“忙忘了,枣儿,给给,你们要的水。”
沈郁澜一手接一瓶,胳膊夹着,随后在刘大姐夫妇震惊的目光中,分别把麻辣烫碗里两只脱鞋拿了出来,拉拉着汤带走了。
“就走了呀,枣儿!”
“嗯嗯!”
闻砚书走在她身边,看见左边有一个垃圾桶,说:“扔了吧。”
“那哪成。”
闻砚书不确定地眨眨眼,“不扔,你还要?”
“对呀。”
“要它干什么?”
“穿啊,刷刷还能穿啊。”
“这,这怎么穿。”
“两只脚伸进去就穿了呗。”
沈郁澜看看掉了的鞋跟,“不就是跟儿掉了,那有啥不能穿的,给李大平他爷两块钱,他就能给我粘好了,和新的一样呢。”
“你还蛮节俭。”
“该省的省,不该省的不省,我没苦着自己,也不会糟蹋我爸妈的血汗钱。”
闻砚书有那么一瞬间动容了,“你的食杂店不赚钱吗?”
“赚点儿,但不多。”
“那你想赚更多吗?”
沈郁澜都是油的手摸摸鼻尖,“当然想啊,钱多好啊,你都没看见,刚刘大姐夫妻俩咋看你的,有钱谁都得高看你一眼,但是如果做着那种剥夺我自由的工作,才能发大财,我宁愿没有钱。”
“可是郁澜,你的同龄人都在努力,都在争取,你在等什么?”
沈郁澜认真地看着她,“闻阿姨,不是每个人都有远大抱负,都想做出一番事业的。咸鱼怎么了,这个世界就容不下平庸的人了吗?我是很平凡,至少我很快乐不是吗?”
“这不该是你不上进的借口。”
沈郁澜无所谓地笑笑,“随便你们怎么看我,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走,谁也别想干涉我。”
闻砚书停下脚步,认真道:“倘若我非要干涉呢?”
“凭什么?”
“凭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沈郁澜回头,不卑不亢地看着闻砚书,仰头看着她是因为比她矮,盯着她的眼是因为尊重,地位身份阶级的不同,的确让她羡慕,偶尔小自卑小嫉妒,却从来不会成为她低声下气的理由。
“闻阿姨,没必要把我妈拎出来,你觉得我会怕吗?”
“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你就是在威胁我。闻阿姨,难道这就是你准备跟我说的重要的事吗?”
“是。”
沈郁澜假笑一下,“好了,现在说完了。我这人二十多年了,就这样,改不了。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别想着拿你那毒鸡汤往我肚子里灌了,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了,我不吃你这套。”
“真的?”
“当然。”
闻砚书微微叹气,呢喃道:“既然你不愿意做的话,那我就找别人好了,一个月给两万,总会有人愿意…… ”
“什么!什么! 什么给两万! ”
“给我做翻译。”
“翻译啥?”
“我想在这边谈生意,但是当地人经常听不懂我讲话,我需要一个给我翻译普通话的人。”
“不白翻译啊,我的姨,就,就就翻译两下,一个月你就给两万啊。”
“嗯。”
闻砚书故意皱眉,略显遗憾地看着她,“说过了,不是威胁,我不会强人所难…… ”
“强什么啊,难什么啊。”
今儿啥好天气,天上竟然掉金子了,掉就掉吧,还掉我头上了。天上掉的钱谁不捡,嘴皮子一动就得来的钱谁不赚。
要自由有自由,要两万有两万,去哪找这么轻松的活,早说啊,早说是干这个,我早厚脸皮舔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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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我也是月入过万的人了,哈哈。
沈郁澜变脸比翻书还快,赔笑道:“闻阿姨,刚那话是沈枣儿说的,跟我沈郁澜没有半点关系,你别放心上哈,我跟你开玩笑呢,什么自由不自由,自由算个屁啊。再说,你是我妈朋友,那就是我妈。以后,我就是有两个妈的人了。”
闻砚书盯了她两三秒,手背在身后,微微倾身,道:“那你叫声干妈,我就不放在心上了。”
第19章 调那个教,主那个人
为了钱, 别说喊干妈了,喊奶奶都成。
“干妈干妈干妈干妈…… ”
沈郁澜一口气喊了能有十几声干妈,喊到喘不过来气, 喊到闻砚书倾向她的身子慢慢收回,打了个响指, “ok, 五月份马上过完了,你的翻译工作就从六月开始吧。”
“啥时候发工资?”沈郁澜只关心钱, 别的一概不想问。
“月底。”
“这么好, 不是押十天半个月那种?”
闻砚书摇头。
沈郁澜把头转向一边,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笑容, “嘻嘻,这等好事, 怎么就拉我头上了呢,我可得好好表现, 千万不能惹闻阿姨不开心, 她要是不高兴,把这肥差给了别人,我非得气疯了不可, 哼, 到时候再闹出来人命……”
“你嘀咕什么呢?”
沈郁澜大笑, “吉古,哈哈哈, 闻阿姨, 你还会说嘀咕呢。”
“会, 怎么了,你笑什么?”
“没, 没笑。”
“我口音不标准吗?”
以后闻砚书就是她老板了,老板放个屁都是香的,沈郁澜赶紧阿谀奉承起来,“标准啊,闻阿姨,你就是说得少,跟我在一块待久了,保证你说话也一股枣味儿。”
闻砚书没理她,嘴里一直念叨什么。
沈郁澜竖起耳朵细听——
“吉,吉虎,迪五……”
一个美到人神共愤的大美女,揣着手走在每几步一个香蕉皮的街道,气质依然贵,只是满身油污,皱着眉头说着笑死人的普通话,有一种像是被谁从香港把她偷来的滑稽感。
沈郁澜把落在嘴边的头发丝吹走,老成语气说:“闻阿姨,不必太心急了,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来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口音调教得地地道道。”
“调教?”
“啊…… ”
我的妈,这词儿有歧义,可不能乱用。
沈郁澜迅速找补,“调教的意思啊,就是,就是…… ”
停顿几秒,飞快眨眨眼,她终于憋出来了,“就是主人调教…… ”
“主人?”
沈郁澜假笑眨眼。好,越解释越歪了。真是钱难挣,屎难吃。要是换做别人,找茬似的挑她话里的毛病,她绝不会惯着,非得发挥叶氏家族祖传基因,怼到那人再也不敢造次为止。
她不傻,怼谁都不能怼闻砚书,不仅得忍着,还得说漂亮话把刚那茬儿圆过去,“说错了说错了,闻阿姨,你也太厉害吧,竟然听出来我说话不得体了,我就说嘛,只要多练,你普通话指定能好。”
闻砚书懵懵地看着她,“哪里不得体了?”
“就,调那个教,主那个人,你不懂啊,诶,大家都成年人了,你别说你不懂啊。”
闻砚书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我真的不懂。”
“天天跟小老外待一起的人,你在这跟我装纯良呀,我是没出过国,网还是连得上的,外面啥样,我是知道一点的。”
闻砚书一脸纠结,“调教怎么了,主人怎么了,我为什么一定要懂,还有,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就紧急转弯了,“那是自然不可能的。”
“好吧。”
三十多了,连这个都不懂,看来闻阿姨也是个心思单纯的人,这样的小单纯,我只需伸伸手指,便可轻松拿捏。
沈郁澜渐渐放松了对闻砚书的戒备警惕心。
已经是干妈干女儿的关系了,还有叶琼在那呢,闻砚书怎么都不可能亏待她。沈郁澜是个爽利人,就不讲什么合同了吧,讲了别再伤了和气。
沈郁澜小脖一仰,小腿一抬,踢出去搞笑的正步,“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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