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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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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望干女儿成凤

    闻砚书把沈郁澜扶到了床上。

    沈郁澜看着洁白的床单, 可怜语气说:“闻阿姨,我身上脏,我就不躺了。”

    “没事, 待会儿能有人过来打扫。”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沈郁澜腿都没有伸太直, 沿着床边, 只占了一小块地方。

    边捂着头喊痛边偷偷观察闻砚书眼色。

    闻砚书关了空调,再把窗全部打开, 让新鲜空气透进来, 短短几分钟时间,她留给沈郁澜的只有忙碌的背影。

    闻阿姨只是看起来不近人情, 其实……

    装病的沈郁澜突然心生愧疚,没有再发出那种夸张的喊痛声, 心里把话说完了——其实,闻阿姨人还蛮好的。

    她有钱, 有名, 来自繁华都市,见过纸醉金迷,却没有嫌弃过小镇落后的面貌。

    她会吃不健康的麻辣烫, 就算叶琼把拖鞋扔到她的麻辣烫碗里, 油溅了满身, 她也情绪稳定,没有表现出一点生气的样子。

    城市随处是生意场, 凭她的地位和人脉, 只要她想, 自会有人争先恐后地帮她把生意做了。

    是城里生活不好过吗?

    她偏偏来了这里,说要和大字不识几个的枣户谈生意。她的到来, 也许就是一个以枣为生的农村家庭全部的希望了。

    住着连基础设施都不够完善的酒店,很小很吵,晚上极有可能睡不好觉。

    为了沈半月能好好上学,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去救助无辜的流浪狗。

    而这样一个不需要什么能力就能做的翻译工作,她甚至可以直接大方地给沈郁澜两万。

    谁都敢说闻砚书是个大好人。

    如果她能不那么管着我,如果她能偶尔不那么威严不那么教导主任,那么我心里对她的印象,还会更好更好。

    沈郁澜终于良心发现了,没再继续夸张地表演生病让闻砚书担心了,“闻阿姨,我好多了。”

    闻砚书手里拿着准备换的裙子,走过来,“真的吗?”

    “嗯嗯。”

    闻砚书松口气,“那还需要吃药吗?”

    “不用,老毛病了,我休息休息就能好。闻阿姨,我都这样了,今天可不可以给我放一天假啊?”

    闻砚书狐疑地看了她半天,像是看出来了什么,没有说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郁澜柔弱地咳嗽两声,试探性地问:“闻阿姨,你是我亲阿姨吧?”

    “为什么这么问?”

    沈郁澜眨眨眼,眼睛就眨出来随时准备夺眶而出的泪水了,“闻阿姨,如果以后,我无意犯了错,你一定会告诉我妈吗?”

    闻砚书细软的腰肢微扭,背对沈郁澜在床尾坐下,“嗯。”

    “为啥啊?”

    闻砚书微微仰头,波涛般的长卷发倾倒在她袒露大片的背,“郁澜,你已经很好了,但我觉得你可以变得更好。”

    沈郁澜刚要觉得闻砚书哪里说不出来的奇怪。

    闻砚书补充说:“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应有的期许。”

    也是,从小到大,老爸老妈,叔叔婶婶,还有学校里的老师,最常说的就是这类话了,不过他们说的都不如闻砚书说得中听,一般都是“你不好,所以我认为你得变得更好”,因此闻砚书这话不仅没有激起她的逆反心理,甚至让她有了想继续跟她沟通的想法。

    “还能咋好啊,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要家世没家世。咸鱼可以有梦想,不可以有不切实际的梦想。闻阿姨,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当然,你完全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不然像我这种要啥没啥的人,连跟你说话的机会都不能有。但是我说句没良心的话哈,你的这种所谓的为我好,对我来说,其实就是一种,嗯,一种甜蜜的负担吧。”

    “郁澜,你不是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你可以索取的资源,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把我当作你往上爬的梯子。”

    沈郁澜深深凝视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闻砚书眼神闪烁,拿着裙子的手突然攥紧了,“因为,因为我没有孩子,你是琼姐的孩子,我自然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孩子来对待。”

    沈郁澜努努嘴,嘀咕道:“哦,赶情儿是母爱泛滥了呀。”

    唉,理解理解,谁让我这么讨人稀罕呢,哈哈。

    闻砚书眉眼低垂,语重心长道:“郁澜,一个人有多大的本事,就有多大的话语权。”

    风可以把她们的铃铛同时吹响,年龄阅历眼界的不同却无法让她们对人生价值的见解相同。

    这时候的沈郁澜怎么都听不懂闻砚书的话,怎么都读不懂闻砚书声音里隐隐的忧伤。

    闻砚书起身说:“你就在这里休息吧,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去枣园找我。”

    “你一个人去行吗?”

    “行,琼姐在。”

    叶琼女士,走开走开,不要耽误我办正事。再努把力,红娘牵成的第一条红线,怕是就要成了。

    所以闻阿姨,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只能辜负你望干女儿成凤的美好愿景,先跟你道一声抱歉喽。

    “闻阿姨,我妈可能抽不出来时间,我这脑袋吧,还是嗡嗡的,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可能得休息一阵了,这样,让我朋友去替我几天,她比我机灵多了,肯定给你翻译得明明白白,你看行吧?”

    闻砚书冷酷地哼了一声,“不行。”

    “咋,咋不行啊?”

    闻砚书转头,犀利的又带着一丝坏女人特有的目光投过来,“沈郁澜,你最好不要给我搞太多小动作,这次先放过你,再有下次,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去跟你妈妈说什么。”

    “我真头疼,疼,一点没撒谎,老疼了。”

    “好,那你休息,我就看着你休息,等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我们一起去枣园。”

    “我觉得我怎么都得休息一两天。”

    “没关系,我可以等。”

    沈郁澜生无可恋地哼哼两声,“不是吧,闻阿姨,能听懂你讲话的人不止我一个吧,总不能因为我,你连正事都不做了吧。”

    “把你培养成功,就是正事。”

    “啊?”

    沈郁澜脸上挂着一个超大的问号。

    我对自己有非常清楚的认知,虽然魅力无限吧,但也没到这种程度,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条咸鱼,闻阿姨犯不着死磕我这一条吧。

    咋,难道是因为我这条咸鱼——

    最咸?最鱼?

    嘿嘿,该不会是因为我最美吧。

    闻砚书接下来的话让咸鱼彻底变成死鱼,直直一条,眼睛挤啊挤,泪眼汪汪地看着天花板。

    “再回香港,我有兴趣做一家模特经纪公司,但我没有管理员工的经验,管理的学问我不懂,只能慢慢摸索学习。而你,是我能接触到的最难管的人。所以,只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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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管好了,这门学问也算是通了。”

    整半天,不是扶贫啊,是被拿来当靶子了啊。

    沈郁澜吸吸鼻子,“闻阿姨,听你这么一说,头好像更疼了,你这里不好躺,我还是回店里去躺吧,我的小破床不会欺负我,你让我好好冷静两天…… ”

    “行,冷静两天。那后天,我们再见。”

    沈郁澜坐起来,焦躁地揉揉头发,“我说的两天,不是就两天的意思,哎呀,真烦。”

    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两天就两天,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哪怕去听高帅和李大平互相吹牛批,她也不要跟这个黑心肝的坏女人待在一起了。

    沈郁澜乒乒乓乓地走了。

    闻砚书看着床头她留下的几根头发丝,叼着一根烟走到窗边,五指伸展,覆在打不开的半扇玻璃窗,透过烟雾透过指间的缝隙,看着往奶茶店飞奔的沈郁澜,暖黄的阳光照进来,她严肃的眉目慢慢舒展得温柔了。

    沈郁澜来到奶茶店的时候,丛容已经睡成死猪了。

    奶茶放在吧台,冰块都化了,沈郁澜插上吸管,有点黏手,抽了几张纸,包着拿起来喝了一大口。

    “爽!”

    这一声吼,丛容黑着俩眼圈起来了。

    “沈枣儿,这一天,我就没睡点儿好觉,我要是哪天猝死了,你全责,我告诉你,你必须全责。”

    沈郁澜一脸苦瓜相,连声叹气。

    “咋了?谁惹你了啊?”

    “唉,不提也罢。”

    丛容懒得理,撑着下巴,坐着睡了。

    手机微信响了,沈郁澜看了一眼,是黄玖儿发来的,「澜澜,早啊。」

    黄玖儿是沈郁澜大学室友的朋友的前女友的表妹的朋友。

    是个甜妹。

    沈郁澜众多“暧昧”对象之一,说是暧昧,但又没完全暧昧,就是平时互道早晚安,共享网易云歌单的关系。

    「早啊。」

    沈郁澜脸上没有笑,手上熟练地发出去一个笑脸。

    「澜澜,后天我有时间,想去找你玩。」

    后天,那不行啊,后天得上岗啊。

    「玖儿,后天我没有时间,商量商量呗,要不然咱换个时间呢。」

    「哼,上次你就说有事有事,到底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你是不是不想见我,故意找理由搪塞我呢。」

    沈郁澜撑着脑袋,心里想着闻砚书的“恶语”,没走心地回,「不是,当然不是。」

    黄玖儿发来一条语音,甜甜的带着一点责备的撒娇音。

    「见面好不好嘛,我都想你了。」

    沈郁澜听完语音,嘴角扬起来了。

    谁能拒绝甜妹啊。

    既然如此,后天,说什么都得见面了。

    凳子往后一拖,脖子往前一抻,沈郁澜一拍脑门,办法就想出来了。

    有了!

    她咬着奶茶吸管,乐得抖了腿,「你说啥时候见那就啥时候见,行,咱后天见。」

    丛容呼噜声已经起来了。

    沈郁澜嘻嘻一笑,提着半杯奶茶,小心翼翼地迈着小碎步出了店门。

    她背着手,哼着得意的小曲儿往食杂店的方向走了。

    一缕烟雾飘出二楼的窗,闻砚书轻抚胸前小痣,忽的红唇轻抿,露出个浅浅的含蓄深远的笑。

    第22章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咳咳。”

    沈郁澜是在剧烈的控制不住的咳嗽声中苏醒的。

    四肢酸痛, 十分想吐。

    掀开蚊帐,爬着下床了。

    小黄两条腿儿拨浪鼓一样扒拉着门,喵喵地着急出去, 估摸着是要去找小野猫私会了。

    母爱的力量真是伟大。

    沈郁澜虚弱极了,还是先去帮小黄把门打开了, 小黄喵一声, 头也不回地冲刺出去了。

    沈郁澜哑着嗓子也不忘说:“猫大不中留啊。”

    摇摇头,翻箱倒柜找来一支体温计, 夹着量体温。

    身体软乎乎, 一点力气都没有,旁边有椅子, 她长喘一口粗气,坐下了。

    隔壁包子铺香味飘进来, 闻着突然很想吐。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早知道这样, 昨晚,唉。”

    早知道这样,昨晚说什么也不能三盆凉水从上到下浇树苗一样把自己浇透了, 本来只想来一次小感冒, 逃避明天上岗, 不成想折腾过头,直接发烧起步了。

    过几分钟, 她眯起眼睛, 看着体温计上面那道长长的黑线。

    “我的妈, 38度了。”

    她一向惜命,正打算去李大夫那儿拿点退烧药, 转念一想,不成不成,吃药了,病就好了,这罪不就白遭了嘛。

    忍一忍吧。

    里屋手机响了。

    她边晃边走过去,铃声已经响完一遍了,再响第二遍,接了。

    “妈。”声音可虚弱了。

    叶琼心大,没听出来,“枣儿,去给你闻阿姨送两瓶好酒。”

    “我不去。”

    “你这孩子,能不能有点感恩之心,你闻阿姨多够意思啊,一个月给你开两万块呢,给她送点好酒那不是应该的吗,你可懂点人情世故吧。”

    “闻阿姨啥好酒没喝过,能喝惯咱这粗糠?”

    “喝不喝是她的事儿,送不送是咱的事儿。”

    “要去你去,我不去。”

    “不去下个月就不给你零花钱了。”

    这个班儿上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闻砚书答应给的两万块还不知道有没有准呢,万一连叶琼每月固定给她的零花钱都没有了,到时候约会女孩子咋办,带人家喝西北风啊。

    为了本就不宽裕的撩妹资金,沈郁澜只能委屈求全,“行,我去。”

    “等会儿你麻子叔去镇里,我让他顺道把酒给你捎过去啊,你抓紧点,今天就把酒给你闻阿姨送去,别耽误了。”

    电话挂了。

    沈郁澜糊涂的脑子有一瞬清醒了。

    闻阿姨精明,装病骗不了她。

    只能真生病。

    为啥要故意生病,当然得让闻阿姨看见,然后好好矫揉造作一番,只要能博取闻阿姨的同情,明天就能继续休息,那和玖儿不是想咋约会就咋约会了。

    再顺水推舟把丛容推上位,成全一段好姻缘。

    因此沈郁澜坚持不吃药,非要等麻子叔把酒送来,到时候提着两瓶酒,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去祥和酒店,闻砚书开门的时候,弱不禁风的她就晕倒在她怀里,上演一出美人计,啊不,病秧子计。

    麻子叔平时干活儿可磨叽了,等他把酒送来,估计都得晌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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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郁澜提前换了短袖和牛仔裤,去床上躺着等,麻子叔一来,她立刻就走。

    身体愈发酸疼,眼睛怎么都睁不开了,好困,她闭上了眼睛……

    “郁澜,郁澜,醒醒,别睡了…… ”

    沈郁澜像是掉进无底黑洞,想爬出来但怎么都没有力气,是那阵焦急的呼唤声让她睁开了眼,入眼是额头叠成方块的毛巾边角,还有闻砚书凑近在她面前的脸。

    “你醒了?”

    沈郁澜有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眼前的闻砚书,实在和平时看到的一点都不一样。

    有点担忧有点疲惫,甚至还有点温柔的责备。

    她站在床边,额角隐隐透出汗水,嘴角欲言又止地抿着,花裙子胸口被水弄湿了,隐隐透出……

    沈郁澜即使脑袋不是很清醒,也知道把头转向一边。

    毛巾从额头掉落了。

    闻砚书弯腰想捡起来,沈郁澜先她一步拿到了毛巾。

    闻砚书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弯下去的腰却一直没有直起来。

    她看着沈郁澜,一直看着沈郁澜。

    沈郁澜一定是烧糊涂了,闻砚书的脸缓缓向她靠近的时候,没有缘由,胸口起伏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闻砚书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没有挡着胸口,而是挽着头发,缓缓地把额头碰上了沈郁澜的额头。

    那个瞬间,沈郁澜藏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抓紧了床单。

    “滴答,滴答……”

    潮湿的空气里响起老摆钟敲打的声音。

    钟摆敲一下需要两秒,远比沈郁澜心跳的频率要慢得多,而闻砚书咬在嘴角的发丝近在咫尺。

    不,闻砚书的一切都近在咫尺。

    她的眼神和呼吸的气息,她肩膀的骨骼感和唇釉的清香,她胸前的小痣和越压越低的领口……

    沈郁澜呼吸开始变得错乱。

    这时,闻砚书微微拉开她们的距离,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故意逗她, “阿姨长得好看吗?”

    “好看。”

    沈郁澜眼神有点迷离了,头明显往上抬起来,像是想要索取什么。

    闻砚书唇角勾起,轻轻把沈郁澜小幅度向上撑起来的头压下去,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沈郁澜脸上,“好像不是很烫了。”

    然后,她站直了。

    沈郁澜眼神略显空落,盯着闻砚书的眼神都变了,“可我觉得还是有点烫,你可不可以……”

    “什么?”闻砚书摸着坠落的耳坠,手指动作很涩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可不可以,再那样为我量一次体温。

    “可不可以……”

    沈郁澜不太好意思说,特别是看到杂乱的床的时候。

    床边是昨晚没吃完的半袋怪味豆和芬达汽水空瓶子,几颗怪味豆洒了出来,应该是被搂进被窝了。

    有点硌脚,沈郁澜抖搂抖搂被子。

    闻砚书按住她还在被子里的腿,等她不动了,出去了。

    她烧了壶热水回来,给沈郁澜倒了一杯,“给,喝点。”

    沈郁澜摇头,“不喝,好热,最讨厌喝热水了。”

    闻砚书的视线往下移。

    沈郁澜下半身一凉,头伸进被子里一看,脸顿时从红变绿了,“卧槽,我裤子呢,我起球的裤子呢。”

    “脱了。”

    沈郁澜猛地护住自己,摸了摸,内衣还在。

    清醒了,彻底清醒了,坐起来,“不是,你脱我裤子干嘛,裤子惹你了啊,没事脱我裤子,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不是我脱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这里就咱俩。”

    闻砚书把水杯强塞到沈郁澜手里,“琼姐早上告诉我,说你会来给我送两瓶酒,一直到傍晚,你都没来,我就过来了,看见你昏睡过去了,我就把李大夫找来,她给你打了一针。”

    “什么针啊?”

    沈郁澜看看手背,也没有针孔啊。

    闻砚书指了指。

    沈郁澜一会儿挠挠脸,一会儿蹬蹬脚,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屁针儿啊,啊啊啊,不活了。

    沈郁澜透过一条细细的指缝看着闻砚书,“所以我这裤子,是小李大夫帮我脱的?”

    “嗯。”

    那还好,那还好。

    沈郁澜松口气。

    闻砚书一句话让沈郁澜直接无地自容了,“外裤是她脱的,内裤是我脱的。”

    “不,不不,不是,内裤也脱了,啊,我那性感的粉红小猪内裤,就那么被你脱了?”

    闻砚书一脸正经道:“没全脱,只脱了一点。”

    “脱一点也是脱了啊,咋这样啊,也不问问我,就把人家金贵的屁股给看了。”

    闻砚书解释说:“我问过你,但是根本叫不醒你,而且我没有看。”

    “啊,就扒,但没看。”

    “可以这么理解。”

    沈郁澜天生超凡的脑回路,“啥东西啊,比我屁股还好看。”

    闻砚书指指窗帘的洞,“那里。”

    沈郁澜咬着手指头,破窗帘,再宠幸你一个月,等我资金宽裕了,指定换了你。

    “好了,喝点热水吧。”

    沈郁澜嫌弃地放下水杯,“不喝不喝我不喝。”

    耍脾气一样翻身躺下去了。

    闻砚书耐心地问:“为什么不喝?”

    “热死了。”

    “风扇开了。”

    “水热。”

    闻砚书没再说话,三两分钟过后,她再开口,“吹凉了,不热了,你喝吧。”

    沈郁澜后背一僵,搅着手指,翻身朝向闻砚书。

    她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拍打臀侧,以一种挑逗的不太正经的语气说:“闻阿姨,你真把我当女儿养了呀?”

    “怎么,不行吗?”

    “行,当然行。”

    沈郁澜支着身体,伸出手,碰了碰闻砚书手里的水杯,一秒钟不到,手就缩回去了,嘴里夸张地说:“还是很烫。”

    闻砚书苦恼地看了眼杯。

    沈郁澜调皮的音调响起,“要不然,你先替我试试?”

    “试什么?”

    “试试烫不烫。”

    闻砚书一眼看穿沈郁澜的把戏,仰头的时候,眼尾坏坏地勾起来,她喝了,但嘴没碰到杯,水是倒进嘴里的。

    洒出来能有三分之一。

    从嘴角流到下巴再蔓延到锁骨,浸湿了胸前的小痣,然后,那条蛊惑的直线湿润了她一边肩膀耸起来时候露出来的白色蕾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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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扇吹得她有点妩媚得落魄。

    沈郁澜把纸巾递过来,她没有接,身体探过去,舌尖微微伸出来,舔了下嘴角的水,花蝴蝶一样笑了,“你帮我擦?”

    “啊?”

    沈郁澜手微微抖了,一会儿往上抬,一会儿往下放,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那杯水,毫无防备地灌进了她嘴里。

    她呛了一下,然后就不停吞咽了。

    闻砚书坐在床上,从后搂过她的脖子,捏着她的下巴,动作是强势的,话语却是温柔的。

    “乖,快喝。”

    一半喝进去了,一半洒在闻砚书身上。

    水喝完了,闻砚书放开了她。

    沈郁澜擦着嘴巴,咕哝道:“欺负弱小,压榨员工,哼。”

    这下子,闻砚书当真浑身湿漉漉了,裙子穿得很不舒服。

    她给水杯重新倒满水,说:“记得喝水,早点睡,我走了。”

    “去哪?”

    “回酒店。”

    沈郁澜下意识道:“那你还会回来吗?”

    闻砚书笑着摇头,“太晚了,不回了。”

    “可是…… ”

    可是闻阿姨,为什么我的心,那么那么想要挽留你。

    我究竟是怎么了,是脑袋真烧糊涂了吗?

    沈郁澜焦虑地捶捶脑袋。

    闻砚书问:“头又疼了?”

    “没有。”

    “那……”

    沈郁澜抬眼,“闻阿姨,你能不能再待会儿,等我睡着了再走。”

    “好。”闻砚书痛快地答应了。

    沈郁澜乖乖躺好,闭上眼睛。

    闻砚书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看着她眼皮的跳动。

    这个燥热的夜晚,沈郁澜烧得不止脑袋,还有那颗不断升温的燥热的心。

    “闻阿姨,我想……”

    “嗯?”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说。”

    沈郁澜睁开眼,接下来说的话,不是冲动,可能是——试探。

    “我喜欢女孩子。”

    “我知道。”闻砚书苦涩笑笑,“郁澜,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好啊。”

    闻砚书真的很美,任何状态都够美,可以性感,可以禁欲,可以明媚,可以脆弱。

    于是下秒,沈郁澜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隐藏眉眼深处的忧伤。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我暗恋她很久了,很久很久。”

    第23章  指套

    “是梦, 肯定是梦。”

    沈郁澜揪着猫耳朵,无情蹂躏一番,“小黄, 作为当场证猫,请如实告诉我, 昨个闻阿姨真来过了?”

    猫要是会说话就好了, 不然沈郁澜也不会翻来覆去地床上滚来滚去,恨不得钻进娘胎里重新生一回。

    “我一定是疯了, 为啥要跟她承认我喜欢女孩啊, 啊啊啊,脑子被驴踢了吧。”

    黄玖儿连着发来五六条消息了。

    沈郁澜一眼扫过, 实在没心情回。

    满脑子都是昨晚闻砚书潮湿的目光和湿漉漉的花裙子。

    老钟摆兢兢业业地响了。

    像是一根细细的没有棱角的银针,温柔地戳进心尖, 不深不浅,拔也拔不走, 然后, 让她每一次心脏跳动的时候,都能想起她。

    这种感受,陌生且难以掌控。

    沈郁澜觉得自己有必要多跟几个女孩子约约会了, 一定是这些日子没玩花, 脑子才会坏掉了。

    按理说, 身体还是很虚弱,应该养一养。

    “嘿, 我还真不信邪了, 就是棺材板儿压身上了, 姐也非得起死回生给它掀了。”

    她回复黄玖儿,「玖儿, 你在哪了,给我发个位置,我去找你。」

    「你等我就好啦,我已经快到啦。」

    「嗯?到哪?」

    「到你家食杂店呀。」

    她来找我?

    不行,那不行,枣镇巴掌大的地方,出趟门,镇头到镇尾,跟同一个人就能偶遇好几次,黄玖儿腿儿闲不住,还喜欢逛来逛去,万一碰到闻阿姨,是不是立刻就得被抓去上岗了。

    沈郁澜一头扎进枕头里。

    烦死,烦得好想吃一个大包子。

    算了,爱咋地就咋地,管她闻砚书,管她黄玖儿,现在谁都没有一个流油的香喷喷的大包子重要。

    牙杯接满水,蹲在外边下水井口刷牙,刷得满嘴是沫。

    刘贝琪端着新出锅的三屉包子出来了。

    她喊了一声,“刘贝琪,留俩包子啊!”

    “好嘞。”

    两个包子用塑料袋装好,刘贝琪手里掂了掂,瞄准,预备发射,“接着哈,枣儿!”

    空中抛过来,沈郁澜伸手去接,包子就要落到她手里了,被人截住了。

    沈郁澜抬眼一看,“玖儿?”

    黄玖儿长相穿搭都特别公主,扎了两个小辫儿,穿着小裙裙,笑容特别甜美可爱,“澜澜,刚醒呀。”

    “对啊。”

    沈郁澜漱干净口,接了包子,起身进了食杂店。

    黄玖儿跟进去了。

    “澜澜,一会儿你带我去哪玩呀,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期待了,失眠到凌晨三四点,早上起来眼睛都是肿的呢。”

    沈郁澜看了她一眼,真是一点都没撒谎,顶着俩明晃晃的黑眼圈,好像国宝哦。

    “那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要。”

    “你不困?”

    黄玖儿眨眨眼,“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困了,不过,我才不要睡,好不容易见到你了,我得好好享受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

    沈郁澜笑笑,“行,好好享受。”

    擦完脸,她把手巾挂起来,“玖儿,想吃什么你就吃哈,随便拿,不用客气。”

    黄玖儿往她身上一靠,“我什么时候跟你客气过呀。”

    沈郁澜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黄玖儿看着沈郁澜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免嘟起嘴。她俩都暧昧这么久了,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暗暗攥紧小包,她发誓今天一定要把沈郁澜睡了。

    于是她故意腿一软,娇滴滴地靠在沈郁澜怀里,“澜澜,我有点不太舒服。”

    “哪不舒服啊?”

    黄玖儿指指胸口,“这儿疼,你帮人家揉揉好不好嘛。”

    沈郁澜嘴角微扯,“不太方便吧。”

    “嗯嗯,你说得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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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人来人往,确实不太方便,这样,去我那里好不好,我那里安静。”

    她暗示般拍了下沈郁澜屁股,“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呃。

    是我太老古董了吗?现在城里人都开放成这样了吗?

    沈郁澜特别喜欢感情初期冒粉红泡泡的那种暧昧气息,很刺激很有新鲜感,一旦挑明了关系,暧昧不在了,她就会毫无缘由地瞬间下头,对暧昧对象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她跟丛容讨论过这件事。

    当时丛容只送她俩字——渣女。

    只喜欢暧昧,不喜欢恋爱,啥毛病啊。

    沈郁澜认为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这不是伤害别人感情吗?而且她已经不是十八九了,也该踏实地谈个对象了。

    推开黄玖儿的时候,手腕铃铛突然响了,瞳孔涣散,她猛然间想到了闻砚书。

    使劲摇头。

    简直快要对闻砚书ptsd了。

    于是她坚定了想法——要不,跟玖儿试一试?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

    管它呢,单身人士,爱跟谁试就跟谁试,爱咋试就咋试。

    沈郁澜咬了口包子,下巴一抬,霸气地搂着黄玖儿的腰,潇洒走出去,“姐早就迫不及待了,来啊。”

    “真的吗?”黄玖儿不可置信地问。

    这两年,明里暗里忘了暗示过沈郁澜多少次了,她要么装作听不懂,要么变着法儿的拒绝。那种无所谓的态度真的让人无能为力。你愿意跟我暧昧,我就跟你好好配合演完这场戏,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一拍两散。

    沈郁澜不止暧昧她一个。

    她也是。

    一开始都是玩儿,谁也没想着当真。

    但黄玖儿玩着玩着,把自己玩进去了,她是真的很喜欢沈郁澜,只想好好和沈郁澜在一起。

    所以当沈郁澜点头的时候,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酒店。”

    沈郁澜以为怎么都得是县城的酒店,问:“哪家啊?”

    “祥和酒店,我已经开好房间啦。”

    沈郁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哪有小肥羊主动把自己送大灰狼嘴里的啊,哪有约炮开房开家门口的啊。

    迈出门槛的脚缩回来了,“玖儿,我觉得吧,这不太妥。”

    “哪不妥?”

    沈郁澜拉着她进门,做贼心虚般小声道:“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再乱传,我妈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你忘啦,咱俩都是女生。”

    黄玖儿挽着沈郁澜的胳膊,调皮地眨眨眼,“是闺蜜诶,闺蜜来了,你招待我,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可是……”

    黄玖儿拉着她就走,“好啦,走吧。”

    沈郁澜心事重重,其实,她不怕被别人看见,只怕被一个人看见,那就是……

    服,能不能不要再瞎想了。

    沈郁澜直直胸脯,给自己壮了壮胆,“没错,闺蜜嘛,有啥可怕的。”

    锁了食杂店的门,沈郁澜高调地带着黄玖儿走了。

    路上碰到啃着一穗大黄苞米的栾婶儿,手里拎着各种炸货,应该是给纪小文买的,她嘴馋。

    “枣儿呀,这丫头是谁呀?”

    “城里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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