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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20(第2页/共2页)

来陪我走走。”

    两人在寂静的月色之下行走,拐杖的声音极有节奏地在青石板上响起,这座小小的村庄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静谧安宁,万云涛真希望永远不会有人打破这份安宁。

    “你到村子里的时间并不久。”村长道,“我还没有跟你说过魔母娘娘跟天魔大人的故事吧?”

    万云涛迟疑片刻,摇摇头:“没有,孩子们倒是跟我说过一些,不过多是羞羞脸什么的,我只知道他们很是恩爱,别的倒不是特别清楚。”

    魔母就是天魔的妻子。

    来到村子的第一天,万云涛就已结合村人的讲述跟百无禁所说的信息将其联系在一起,可是天魔与魔母到底发生过什么,他的确全不知情。

    两人往魔母像处走去,村长注目远处,不紧不慢道:“魔母原本是个凡人,是一个小国的公主,也是那个国家的继承者。她生得蛊媚绮艳,身份高贵,又能力出众,像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奉到了她的面前。”

    万云涛却听出一丝隐隐约约的不祥气息,倘若真有这般幸运,如何会从人成为魔?

    他问道:“然后呢?”

    “也许是上苍的嫉妒,魔母很快迎来了她生命之中最动荡的一年,当年具体发生什么,已无从知晓。只知道她的母亲为了自己的情人欺骗了她,她的父亲因母亲的不忠而舍弃了她,权力一去,她的未婚夫同样背叛了她。几乎是瞬息之间,她的一切就被剥夺了,再然后,魔母娘娘被她的国家放逐了。”

    万云涛沉默片刻:“她遇到了天魔大人吗?”

    “遇到?不,不是遇到,是她主动找上了天魔大人。”村长摇摇头,神色看上去有些复杂,过了许久,才缓缓道,“魔母娘娘经历过背叛之后,看着人与人之间的厮杀,觉得十分厌倦,于是跟随着天魔大人四处征战。”

    万云涛道:“厌倦厮杀,却又加入征战,听起来有些矛盾,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合理。魔母娘娘想要终结那个时代的混乱吗?”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魔母娘娘心里是怎样想的,也许是为了报复,又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也许……也许是人类的感情折磨着她,所以令她对人彻底失望了,甚至就像你说的,也许魔母娘娘想要终结那个混乱的上古时代。”

    “很快,天魔大人就爱上了她,一开始,魔母娘娘并没有答应,她拒绝了天魔大人的求爱,只一心一意地想为天魔大人创造一个属于魔的世界。好在天魔大人很快就打动了魔母娘娘——”

    万云涛问道:“嗯?天魔大人是如何得到魔母娘娘的芳心呢?”

    村长口中讲述的故事,虽然听起来有些危险,但魔母既然愿意为天魔分割自己的魂魄,想来也已爱上这个丈夫。

    村长摇摇头:“魔……魔是贪婪的生物,谁也不知道天魔大人做了什么,总之在不久之后,魔母娘娘的确答应嫁给他。这座村子曾帮助过被放逐的魔母娘娘,因此得到了魔母娘娘的庇佑,于是村子信奉着魔母娘娘直至今日,在天魔大人与魔母娘娘成婚后,村子也很快迎来了人魔通婚的风潮。”

    “我记得你当日好奇过为何村子里起名如此特殊,尽是些不祥的征兆。这其实也是因魔母娘娘的缘故,她因为遭遇,并不喜欢什么吉利的话。”

    万云涛惊讶道:“哦?”

    “粪虫至秽,变为蝉而饮露于秋风;腐草无光,化为萤而耀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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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夏月。魔母娘娘认为,污秽未必不能诞出洁净,晦暗未必不可生出光明,世人好吉,又有几人真正吉祥安康?倒不如接受这些不祥,反得吉祥。”

    村长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背。

    万云涛却想起百无禁提起上一任天魔体的名字,厉万劫,那时百无禁也说似是传统——

    他心下一动,问道:“村长,你知道厉万劫吗?”

    村长沉思片刻,摇摇头道:“不认识,怎么了吗?”

    “没什么。”万云涛没再多提。

    如此看来,厉万劫应也来自一个信奉魔母娘娘的村落。

    万云涛心中又多一条线索,又问道:“村长,你对我说起魔母娘娘与天魔大人的过往,想来不止是为了让我知道村子的过去吧?”

    “确实,你一直都这样聪明。”

    这时候两人已走到魔母像下,村长寻了块石头颤巍巍地坐下,忽然唱起一首歌来,他所唱的歌曲非常晦涩,拍子打得相当随意,却仍能听出曲调之中的热烈情意。

    这支歌极为短小,不多时,村长就唱完了。

    万云涛听得入迷,问道:“村长,这是什么歌?”

    “这是一首上古的情歌,写的是天魔大人对魔母娘娘的情意。”村长看着他,慈爱地笑了笑,“他热情地爱恋着魔母娘娘,全然明白魔母娘娘的本事,可是他始终看不见魔母娘娘的心,这相思的痛苦像剧毒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万云涛哑然。

    “魔这个种族,实在是非常非常贪婪,要是看到什么,全身心似乎都会投入进去——嗜血、好战、痴狂。人当中也有许多这样的存在,却不是人人如此,有些人的平静几乎连高傲的神族都要为之动容。”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人才有无限的可能,才最终成为了这片大地真正的主宰。”

    不错,所以任逸绝必须压抑本性,必须……大局为重,可是万云涛却可以面对自己的本性。

    万云涛黯然片刻,已完全明白村长在说什么了:“我表现得这样明显吗?”

    “不是很明显,只不过村子除了人品,实在不需要太多了解那位千雪浪的道君其他地方,老头子实在想不出还要问什么。”村长已经年纪一把,可仍笑嘻嘻地对万云涛做了个鬼脸,“你这孩子聪明谨慎,可你的心出卖了你,你爱上他,就像天魔大人爱上了魔母娘娘那样。”

    万云涛无言以对。

    第105章 互相吞噬

    自从成魔之后, 万云涛就一直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某种不真切的空间之中。

    不管是与人说话也好,要去做什么事也好,再没有做任逸绝时的沉稳冷静, 他不得不时时刻刻压抑着躁动的情绪, 接受自己突然抽离的神识, 被迫接受自己再度苏醒时待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所在。

    与千雪浪作伴之后, 万云涛的恐惧就更加明确起来。

    他害怕自己醒来时, 会看到浑身是血的千雪浪倒在自己面前。

    然而,某种意义上, 万云涛又实在对这种状态感觉到着迷,他觉得轻松、惬意,有些时候作为任逸绝时耿耿于怀的责任与无助似也都随自己而去,尘世间的枷锁被一一解开,就像……就像对待花含烟那样。

    他很愿意陪花含烟逢场作戏片刻,可当他厌倦, 这种把戏也可以随时结束, 由他来结束。

    隐隐之中, 任逸绝在不断提醒着他,不应该如此。

    可是, 谁又能说得清这世道本该是什么样的, 任逸绝又本该做个怎样的人, 这般轻松自在又有什么不好,更何况随着失去意识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越发能掌控这具强大的身躯时, 万云涛起初怯懦不安的感受也在逐渐淡去。

    只是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饥渴, 在心中不断涌动着。

    这颗魔心里跳动着贪婪的饥渴,不如任逸绝那般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不如任逸绝那般清楚什么叫过犹不及……

    它似乎永远对着任逸绝露出狞笑,在水里的时候,在睡梦中的时候,在清醒的时候,那张属于魔的面孔,嘲弄着他的刻意隐忍,嘲弄着他几十年来建立的品格。

    对万云涛而言,任逸绝的太多思维过于可笑,可笑到近乎怯懦。

    可是,可是万云涛难道就始终称心如意吗?

    任逸绝不也阴冷冷地站在身侧,扫兴地提醒着他该如何行动,该如何思索,讥诮着展现出千雪浪的漠视。

    不错,万云涛是吻了千雪浪,可那又如何?

    那位得道之人可曾在乎半点?他一点儿也不记得万云涛,更不在意这名狂妄之徒的爱意,他将魔者的情意与救命的大恩摆在一起,漠然清算,甚至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会因任逸绝微笑,魔者又何曾得到过这样的荣幸。

    倘若只做万云涛或是只做任逸绝,也许都会更好些,可偏偏他总是清醒地在做任逸绝,又克制不住地去做万云涛。

    这具身体注定无法回归任逸绝的身份,他无法用这样的面容去面对任逸绝的一切,于是短暂地逃避开任逸绝的人生。

    可万云涛又是从何而生呢?

    万云涛偶尔会在清醒时感觉到一阵极痛苦的眩晕感,他与这个世界似乎全无关联,既无友人,也无亲眷,茫茫然不知道该去何处,也茫茫然地无所归依。

    他为千雪浪而生,可千雪浪并不想要他,这绝望而痛苦的情意几乎将万云涛撕裂,他来到这个村落只不过是个意外,村落却接受了他,仿佛他本就在这里诞生成长。

    几乎让万云涛错觉,自己本就是这个村落的魔,再普通平常不过的一个魔人。

    于是万云涛也就顺从心意地问道:“村长……我们素昧平生,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这句话问得真心实意,全无半分平日的狡黠刁钻。

    村长和蔼地瞧着他,伸出宽大的手来轻轻摸了摸万云涛的头,这个举动稀松平常,是长辈对小辈的一份慈爱之心,却叫万云涛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因为你是天魔的孩子。”村长温声道,顿了一顿,又指向远处的白色山峦,“你看那座山,是不是像个人形。”

    万云涛道:“不错,是像个人形,而且像个女人。”

    “她也是魔母。”村长娓娓道来往事,“魔母娘娘是人,无法久居地界之中,自然不能与天魔大人长相厮守,因此她答应天魔大人的求爱之后,只要了一样聘礼。”

    “什么聘礼?”

    “成魔,她要天魔大人将她转变成魔族。”

    万云涛一怔,突兀想到魔印与魔奴,一时间却不能确定,他迟疑片刻后说道:“天魔大人想来是做到了。”

    他虽不了解魔母到底是怎样的人,但这女子受到那般打击挫折,仍敢于找上天魔为其效力,想来也是一个狠角色,绝非软弱娇怯的性子。

    “不错,天魔大人的确做到了。”村长的语气之中充满自豪与喜悦,“天魔大人创出了一种法术,叫做魔印。他将魔印赠送给了魔母,在她成魔的当天与她成亲,终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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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母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果然是魔印。

    “后来许多魔族也希望自己的人类伴侣能够与自己一生一世的在一起,于是请求天魔大人传授这种术法。”村长淡淡道,“魔印是一种异常霸道的术法,当日为魔母种下魔印时,天魔大人选择自己承受了这种反噬。可换做其他人来,却非是人人都能承受这样术法,于是天魔大人又将魔印改良,总算能适用在更多人身上。”

    原来如此,昔日为妻子的心愿而研发出的法术,今朝却用来控制他人乃至制造自己的魔军。

    万云涛沉吟片刻道:“我身上也有魔印吗?”

    “不,当然不是,你身上远比魔印更多。”村长失笑道,“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得到的赐福,但是我绝不会看错的,你是天魔子。”

    天魔子?

    当日百无禁曾说过魔奴跟天魔体不同,魔奴是天魔的奴隶,而天魔体是天魔的衣服,如今却又冒出什么天魔子。

    万云涛问道:“天魔子又是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懂?”村长叹了口气,也没有太过计较,仍然为他解惑起来,“从头跟你说吧……我先前对你说,外人到这儿来,不会是头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你还记得吗?”

    “记得。”万云涛道,“我本有心想问,却怕冒犯村长。”

    “没什么冒犯的,在上古时代,神魔人妖等等种族混居十分正常,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神魔消逝,人族兴盛,就连半魔也被视为异类。”村长缓缓道,“村子里有些孩子与人没有什么不同,有些却天生魔血,一看就知道。”

    万云涛点了点头:“是啊。”

    “其实村子早些年也与外界接触,我们当中的人也会到外面走动,可是人族并不欢迎半魔,像人的孩子还好,可是像魔的呢?总不能让这些孩子就这样被抛弃吧。”村长摇了摇头,“没有这样的道理,并不是白石村想困住自己,而是外面的世界困住了他们自己。”

    万云涛静默片刻,柔声道:“村长高义。”

    “没什么高不高的,不过是吃点饱饭,有个地方睡觉罢了,其实白石村里有许多半魔都是村人在外界历练时带回来的,他们也更愿意跟同族待在一起。”村长苍老的声音里饱含慈悲,“这同样是魔母娘娘的想法,其实人也好,魔也好,有什么区别呢?只有强弱罢了,世人分得那般清楚,只是为了找个戕害的理由。”

    万云涛默然不语。

    “不过,你也不要觉得半魔都是这般可怜无辜,当中也有许多为了祈求人类的怜悯,欺骗了我们,带着人类攻入村子,想将我们屠杀个精光,好求得一生荣华富贵的半魔。我不知他们下场如何,也不知人是否会践行诺言,可这种半魔并不少见。”

    万云涛心里骤然一提,纵然见白石村仍如世外桃源一般,仍不免为村人担心,知他们必然牺牲不少,不忍道:“不知道村子会如何应对?”

    “你已瞧见了,村中除去芜秽之外,多是寻常魔人,至多力气较旁人更大一些,身材更高一些,饭吃得更多一些,饿得也更快一些。”

    万云涛跟村长说到这里,皆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村长摩挲着自己的膝盖,笑完了,似有几分感慨。

    “话都说远了,总之,魔母娘娘成魔之后,再无法生育。村子里有一处禁地,就在魔母娘娘的腹中,那腹中遗留着魔母娘娘与天魔大人的恩赐,村中每一代都会将新生儿送入洞中,得到赐福的孩子,就是天魔子。”

    “天魔子与当年的魔族非常相似,因此对清浊之气十分敏感,可为了保护村落,他们往往要忍受一生……”村长神色黯然,“在其他孩子可以回家玩耍的时候,天魔子必须在魔母娘娘的腹中接受教导跟磨炼,往往是上一代天魔子教导下一代,这种寂寞与痛苦就这样一代代传下去,可谁也没有别的办法,村人只能靠天魔子来守护。”

    “芜秽就是这一代的天魔子?”万云涛忽然问道。

    “不错。”

    万云涛很清楚芜秽的情况,明白过来天魔子就是拥有天魔体的人,只不过白石村所拥有的天魔体较为弱小,远不及他这般强大。

    难怪,村中将天魔子认为是天魔与魔母的孩子,他们得到了赐福,也承担下保护村落的职责。村落既有这样的习俗,所以才会将他视为同类,如此热情相待。

    “可是,纵然有天魔子,就算……被攻击时所有人都成为天魔子,到底不曾受过磨炼,只怕抵抗能力也很有限。”

    万云涛成为魔身后虽实力大增,但瞧得出来芜秽的天魔体异常有限。

    村长奇异地瞧了万云涛许久,缓缓道:“你真是不像个魔,用不着谁有磨炼,魔本就可以互相吞噬的,就像下一个天魔子会吞噬上一个天魔子。村人会一个个进入魔母娘娘的腹中,得到赐福,再由天魔子吞噬,重新融为一体,一同抵抗外敌。”

    万云涛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第106章 喜欢看你

    人与魔之间的习俗并不相同, 比起吞噬同伴,更倾向于并肩作战。

    转瞬之间,从村落得到的支撑倏然消散, 魔与人截然不同的思维再度让万云涛陷入巨大的空洞之中, 他的形貌是魔, 所思所想却是人。

    能将万云涛与任逸绝相连在一起的, 此时此刻, 竟然只剩下了千雪浪。

    万云涛想见他。

    第二天万云涛陪伴热心的村人来给这群剑门弟子送食物与被褥,眼下村子里正忙着庆典的事, 人人都腾不出空来理会这群弟子,就连来送物资的村人也是来去匆匆,只有未能参与筹备的万云涛与负责保护村子的芜秽有空。

    弟子们很早就醒了,听见外面锣鼓喧天,几个年纪小的弟子趴在窗边对庆典颇感好奇,年纪稍长的几人却是忧心忡忡。

    万云涛指了指箩筐里的瓜果蔬菜:“村子所处荒僻, 外人罕至, 可没什么人能伺候你们, 这几日是魔母娘娘的庆典大礼,你们的事要延后几日再处理, 这几日会有人送吃食过来, 柴火就在屋后, 这几日你们暂且自便吧。”

    一名脸嫩的弟子道:“这个……这个魔母娘……”

    汤问贤瞪了他一眼,这名弟子咽了咽口水, 改口道:“我是说, 这个庆典, 我们能参加吗?还是说你们要把我们关在这儿?”

    他脸生得嫩,看起来稚气未脱, 正是爱热闹贪玩的年纪,纵然被师兄瞪着,也梗着脖子硬着头皮把话说了出来。

    “没人要关你们,不过此地风俗大有不同,你们要是一个不好犯了忌讳,我也不好保你们。”万云涛顿了顿,又道,“而且这正是魔母庆典的筹备阶段,村人都在忙碌,也没有什么人陪你们玩。”

    那弟子嘟囔道:“我瞧庆典就挺好玩的。”

    宁舟摇摇头,见汤问贤无意接话,就出来打了个圆场,沉声道:“大师兄昏迷不醒,我等已为他服下药丸,正好要休息几日,承蒙村人厚情相待,请阁下代为转达我等谢意,待师兄醒来后再商议要事不迟。”

    这场面话说得妥帖至极,倒挑不出什么错处。

    万云涛往床上看了一眼,见果然躺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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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问道:“他不妨事吧,要有什么需要,村里还有一些草药。”

    “不妨事,只是大师兄身上本就带伤,又与……贵方一战,耗力晕厥罢了。”宁舟尽量说得委婉些,又问道,“对了,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万云涛。”

    一名弟子奇道:“咦,你与大师兄的名字一样,倒是有缘。”

    汤问贤冷哼:“真是有缘。”

    万云涛并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只一心一意地瞧着向自己走来的千雪浪,众人见着他突然不语,一同看去,只见那位冷若冰霜的前辈开了口:“那我呢?”

    千雪浪问道:“为避免误会冲突,他们最好不要擅自行动,那么我呢?”

    万云涛静静地瞧着他:“阁下想做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千雪浪淡淡道,“我身上有一些责任,要寻觅与天魔相关的事。不过,我也并不想伤害没有过错的人……如你所见,村落的约束也许对这些剑门弟子有用,可是对我全无用处。”

    他声音清清冷冷的,在这温暖和煦的夏日里似吹来一阵寒冷的冬风,虽没什么故意瞧不起人的意思,但几名聪慧多思的弟子均感到一阵不自在的尴尬。

    “不错,规则只对愿意服从规则的人有意义。”万云涛微微一笑,看向千雪浪身后的那支剑匣,“我等也确实没有足够的实力约束阁下来服从这一规则,那么看来我除了让贵客满意之外,别无他法了。”

    几名弟子不由得陷入呆滞,眼前两人交谈的内容实在大大超出他们的想象,就连年纪最大的宁舟都愣了一愣,名门正派讲究循规蹈矩,多按章法行事,鲜少听到这种谁拳头大就听谁的粗浅道理,纵然能够理解,可瞧他们说得这般自然,均是错愕无比。

    千雪浪淡淡看了万云涛一眼,本不想回应,想了又想,还是解释道:“我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才会在这里与你说这些话,商议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法子。你要是觉得不快,我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这话听起来却像是威胁了,众弟子惊骇莫名。

    万云涛脸上浮现出难以捉摸的神色,似笑非笑道:“不错,请随我来吧。”

    两人就此离去,留下剑门弟子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有一名弟子喃喃道:“天啊,这难道就是大能说话的方式?听起来真是嚣张、霸道、唯我独尊……可是……可是还挺痛快的……”

    剑门弟子如何想,千雪浪一点也不关心。

    他随着万云涛走出门来,在阳光之下,这座村落更显出世外桃源的悠闲清净来,村人们都在忙活自己手头上的事,与尘世间的凡人并没有什么差别,老人在编织竹具、孩子在采摘着鲜花、女子挽动布匹、男人则在搬运石料木头。

    除去样貌的差异,人魔并无分别。众人忙忙碌碌,满面喜色,互相打着招呼,见着万云涛时还会塞来一些浆果小食,供他品尝。

    千雪浪跟在万云涛的身后,神色淡漠,日光照得他肌肤通透,如冰雕出的人一般。村人瞧他生得貌美,心中自生喜爱之情,可见他神色冷淡,实在叫人不敢亲近,就只拿眼小心翼翼地看上两眼,递给万云涛双份的东西,却不敢多打招呼。

    走了一会儿路,到一条小溪流附近,万云涛忽然道:“我手上东西太多,空不出手来了。你去找一找,看有没有能用的叶子,要大一些的。”

    千雪浪皱了皱眉,四下一瞧,只见各处青翠欲滴,确实有几株植物叶子生得颇为巨大,先前在东浔城时他就曾见过摊主用荷叶之类的叶片裹包食物,就走过去随手选了一株,正要折下叶子来,只听身后人道:“不行,那株有毒,你摘了手上要起红疹的。”

    他虽不怕起什么红疹,但想来这叶子有毒,也不当拿来包裹食物,于是又换了一株。

    “给你。”

    万云涛稀罕地瞧了瞧他,忽然笑道:“你不洗干净吗?虽有晨露,但这儿常有人走,不清洗一番,只怕上面有许多瞧不见的小虫,干掉的泥印,那岂不是把食物也弄脏了。”

    千雪浪只好将这片肥厚的叶子清洗一番,这下万云涛总算不再说什么了,只将自己怀中的食物放到叶片之中。

    “走了这许久,正好在这儿歇歇脚。”

    万云涛随手挑了个果子进嘴,又瞥眼去看千雪浪,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缓缓擦干净,这才寻一处干净的石头坐下,只举目观瞧四周,神色淡淡,不知道心里在瞧什么。

    “贵客生气了吗?”万云涛递过一个果子。

    那枚红果个头不小,被万云涛拿着,看起来小得几乎有点可爱。

    千雪浪思索片刻,还是接过手来,他的手比起正常男子要稍大一些,可是比在万云涛的掌心里,纤细柔软得竟似女子的骨架,仿佛不堪盈盈一握。

    当日所感觉到的压抑与不快本就来自魔者健壮高大的体格,在这一刻,千雪浪又有了全新的领悟。

    “我为什么要生气?”千雪浪很快就收回手来,淡淡道。

    万云涛微微一笑:“贵客看起来不像会做这些小事的人。”

    “这些小事又没什么难的。你想说的,只怕不是不像,而是不愿吧。”

    万云涛朗声大笑起来:“如此锱铢必较,咬文嚼字,看起来更不像是贵客的风格了。”

    千雪浪不紧不慢地吃掉那个红果:“你与我相识不过一日,你又知我是什么人?”

    万云涛忽然哑然,不错,与玉人日夜相伴的是任逸绝,在地母胎池里轻薄冒犯玉人的是那个无名的魔者,而万云涛……万云涛是这小小村落里的一名魔人而已。

    “那你呢?”万云涛反问道,“你与我相识不过一日,你又知我是什么样的魔了?难道不怕这果子有毒吗?”

    其实万云涛与任逸绝一点也不相似,容貌不相似,体格不相似,甚至连脾气也大有不同,可不知为什么,千雪浪却觉得他与任逸绝十分相似,就像这样莫名其妙的无聊问题,完全就是任逸绝会问的。

    这般曲折婉转的试探,简直不像一个直接的魔人。

    千雪浪奇异地看了他一眼:“那有吗?”

    万云涛并不回答,反而撑着脸调侃道:“就算有,你现如今也已经吃下去了,那有没有还重要吗?”

    “那我怕不怕有什么重要。”千雪浪淡淡道,“有毒就等它毒发,没有自然最好,你何必多问。”

    万云涛忍不住大笑起来:“难道贵客不曾想过,你本可以拒绝这枚果子,拒绝承担这等风险,我总不能将东西硬喂给你。”

    千雪浪道:“有此必要吗?”

    万云涛沉默下来,轻轻叹了一声,不再说些什么,只是这般静静地瞧着千雪浪。

    千雪浪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万云涛缓缓道:“我喜欢看你。”

    “你说什么?”千雪浪皱起眉头。

    “我说,一个男人想看着心爱的人,是出自于一种本能,不需要任何的原因跟理由。”

    第107章 动念明悟

    两人相对无言, 所怀揣的却是两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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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云涛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应说的已经说了,总不能装模作样糊弄过去, 就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任逸绝也许会这样做, 给彼此留一份体面, 过分妥帖地照顾到彼此的尊严与感受。

    可魔, 魔想要一个答案。

    哪怕是拒绝。

    过了好一会儿, 千雪浪才终于开口:“魔者,你……你很大胆。”

    千雪浪并未生气, 看神色,更像是遭遇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让万云涛由衷地感觉到一阵挫败与后悔,止不住地想:也许方才更犹豫一些,更理性一些会更好,也许让任逸绝来决定该什么时候说这句话……罢了, 倘若由他来说, 只怕会错过无数个机会。

    “你我相识不久, 你就敢如此倾诉情衷,你可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回应?”

    万云涛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千雪浪的面容上掠过一丝不解, 他低头想了想, 又问道, “你喜欢我什么?总不见得是喜欢被我拒绝吧。”

    万云涛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竟不知道贵客有这般风趣。”

    千雪浪却很认真,他凝视着万云涛的目光:“你对我说出心意, 想必是有所求……可如此行径, 你所求的莫非是断念?”

    他其实并不太能看得懂万云涛,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混沌,在肆意妄为的表象之下, 似乎深深地藏匿着什么难以窥见的东西。

    有时候任逸绝也会这样,可是……又有些许不同。

    千雪浪说不上来。

    万云涛的呼吸像是也放轻了,轻得几乎只能听见溪流淙淙流动的声音:“我不会断念,无论……无论你怎样想,我都不会断念,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叫你知道而已。”

    千雪浪忽然明白过来,万云涛的所求,远比自己想象得更渺小,更简单一些。

    他并不奢求一个回应,他真正所求的,不过是让自己意识到这份情意。

    对于万云涛这般本事的魔者而言,这样的念头未免将他自身放得太过卑微了,因此千雪浪一开始想都没有想过。

    人世间的情爱是极为复杂的,千雪浪看过一些,自己也经历过一些,可还是不太懂。

    就像他在天命之中看到许多人喜欢任逸绝,可是任逸绝到底喜欢谁,或者说更喜欢谁,他一点也瞧不出来。

    任逸绝是个好人,待任何人都那般细致体贴,也许在他心中人人都差不了许多。

    不过,感情当真能够人人都差不了许多吗?

    要真是如此,未闻锋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不曾认识新的人,去爱新的人,将师父放下,如果真的这样去做,也许他就不会那么伤心,更不会那么痛苦。九方策为了水无尘,将自己的一切都抛却,他与水无尘待在那间遁世绝俗的小院之中,过得十分幸福快乐,那些被他抛下的人显然是不如水无尘重要的。

    就像……就像在未闻锋心里,谁也比不上师父一样。

    也许是见千雪浪不说话,万云涛又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喜欢你什么,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常常牵挂你,想着你,只是当时我并未察觉这份偏爱已有变化,以为你性情过于冷漠,才会让我多思多虑,不过是……是寻常喜爱,与别的什么人都没有半点分别,。”

    “直到那一日……”

    千雪浪垂着脸想:“这就说漏嘴了吗?他真是不怎么谨慎。那一日……想必就是他救我的那一日了。”

    正当千雪浪想要继续听下去,万云涛却陷入沉默,并没有再说更多的信息,过了许久后才淡淡道:“我也许算不上极为聪明,可是对自己的心意还算明白。”

    瞧见心爱之人几乎死在自己的面前,那必然是十分痛苦的事。

    对于万云涛而言,当日也是这般心境吗?

    纵然千雪浪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场景,可他曾听见过荆璞那般痛心悲苦的声音,他知道眼睁睁瞧着自己在乎的人死在眼前会带来什么……

    还有未闻锋。

    师父死去的时候,未闻锋几乎发狂,千雪浪在神识之中见到过他那般伤心绝望的模样,见到过那片苍凉到仿佛终末一般的天。

    在这个瞬间,千雪浪能够理解万云涛的恐惧。

    哪怕万云涛对他的感情,他并没有任何回应的必要。

    千雪浪突然回忆起当日在东浔城之中提起魔奴时,自己曾经说过:至亲至爱,又有什么不能忍心的……

    如今想来,这实在是一句高傲得不能再高傲的话。

    如何能够忍心?

    人并非天生完美的造物,有许许多多的私心,许许多多的情意。

    千雪浪在与荆璞说话的时候就已隐隐约约感觉到,金佛女与银环生对世人恶毒可憎,却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留给了荆璞,因此荆璞也以自身回报。尽管那并不是金佛女与银环生想要的,比起报仇雪恨,他们也许更希望荆璞做一个幸福安康的孩子。

    就像万云涛这样,心中十分喜爱,尚能够忍耐,可是无法接受心爱之人的死亡。

    就像任逸绝,明明修为平平,却为救人强行动用诛魔剑。

    人……人的私心……

    此刻想起,这回下山后的许多事情立刻都涌入脑海之中,千雪浪一贯心如止水,乍然浮现万千思绪,体内顿同堤坝溃决,情潮奔涌,波涛汹涌之处更胜寻常,脸上顷刻间浮现出嫣红血色。

    万云涛瞧他脸生晕红,不禁看得一呆,本以为千雪浪是听得害羞,正感不好意思,又却转念,悚然想道:“玉人岂是如此娇俏烂漫的天真性子,他要是为这几句话就感到羞涩窘迫,那还能修成什么无情道。”

    果不其然,念头刚落,千雪浪的身体忽然发颤起来,动静之大,甚至打翻了叶子上一堆鲜花瓜果,他垂下头去,白发如锦缎般滑落身侧,手指紧紧扣在石头上,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万云涛也来不及去管,将人搂在怀中,只觉得千雪浪身上忽冷忽热,额间已见豆大的汗珠,不禁骇然道:“你……你怎样?”

    “我……我……”千雪浪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心口好痛……我……”

    他说着话,喉中腥气翻涌,已止不住吐出血来,只觉得胸中热血涌动,心跳极快,不知不觉又想起任逸绝。

    万云涛……万云涛不愿我死,他……他救我到地母胎池之中。

    那任逸绝呢?他用诛魔剑,也是为了救我不死吗?还是为了荆璞?

    我又为什么要在意……

    无情道这条路,千雪浪已走了百年,他知道这条路是何等艰难坎坷,又要付出何等巨大的代价,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留下那样的遗言,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其实连师父为什么济世也不那么明白。

    这就是情吗?如此情意,我要放下,我要抛却,又当如何抛却?如何放下?

    我既然已经明白,又要怎样才能不在意。

    千雪浪缓了一会儿,不过有了之前几次经验,总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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