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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候成了人人都能进来的地方,怎么我这几日尽撞大运,先是遇到那个难啃的白玉骷髅,又撞上拿不到手的诛魔宝剑,现在更好,直接遇到个魔人!这挨千刀的是真路过还是假路过,又瞧没瞧见我在做什么……”

    任逸绝心中冷笑一声,沉声道:“你生得如此美貌,竟肯住在这种地方煎熬苦修吗?”

    花含烟神色一动,双眸流转,忽变得水汪汪起来,她单手抱着月琴,另一只手去撩动长发,腻声道:“你……你真的瞧我美吗?我一直在这洞府里清修,从没去外面瞧过一眼,什么煎熬,什么苦修,我全不知晓。你愿意带我出去瞧一瞧吗?”

    若非任逸绝亲眼所见,他简直想不出花含烟竟还能装作这般不谙世事的纯真模样,他钦佩之余,心中已生疑窦。

    花含烟为什么偷偷摸摸地到这洞府里来,那洞府里又关着什么?百无禁知情吗?

    “好,我带你出去。”

    任逸绝心知肚明她是阻止自己入内,只是不知是忌惮内部被铁链所束缚的存在,还是忌惮自己,想来应是前者更有可能一些,他也无意勉强,两人心怀鬼胎地一同出去了。

    正当任逸绝思索之时,忽觉得臂上一沉,只见花含烟全身依偎过来,那把月琴不知何时已被收起,她搂着任逸绝的胳膊,已松开脖上的一颗衣扣,露出片雪白白的肌肤,精巧的锁骨起伏,笼起一片深深的阴影。

    任逸绝瞧了她一眼,只见她仰着脸,温顺乖巧地望着自己,甜蜜道:“我从来也没到外面走过,怕跟丢了,我这样抱着你的胳膊,就不会分散了。”

    要不是任逸绝对花含烟还算熟悉,几乎要被她蒙过去了,就算不被蒙过去,瞧着这样一个妩媚俏丽的女子软绵绵地同你撒娇说话,任何男人也没办法狠下心来揭破她的谎言。

    任逸绝并没多看,只见着晶石上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互相交叠,两相依偎,忽然想道:“要是玉人来挽我的手,我真不知道有多么开心。不过,他只怕是不肯这样靠着我的,想来换我靠着他,他都不一定愿意。”

    他心中忽生惆怅之感,只见花含烟眼波流动,神态娇羞,软绵绵,柔腻腻的,神色实在动人心魄,纵然任逸绝心有所爱,也不自觉对她怜意大起。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花含烟垂下脸去,头枕着任逸绝的肩膀,一头如瀑的长发披落而下,再乖顺温柔不过。

    洞内红光流转,映照在花含烟的长发之上,任逸绝心想:“我以前总觉得中美人计的人蠢得很,如今想来,要是玉人用美人计来勾我,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跳下去,他压根不必像花含烟这般,就如平常那般高傲地指使我,我又怎能不听?”

    任逸绝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花含烟又问道:“你为什么叹气?”

    “你虽生得美貌,但你久居洞中,这种事只怕是不懂的。”任逸绝有意转开她的注意力,故意说道。

    花含烟轻嗤一声,没有发出声来,只柔腻腻地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就算我真的不懂,你一个人憋在心中也甚是不快活,不如说出来,心里也松快些。”

    话到此处,两人已至洞外,只见满地尸骸,花含烟脸上一僵,正思索着该如何编造自己杀人不眨眼但天真烂漫的隐世女修这一形象时,只见魔者面不改色地跨过尸骸,一时无言,这才想起半魔有时候与人的所思所想差距甚大,不能一块儿相提并论。

    任逸绝故作思索,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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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烟也奇怪这能随意进入三重烟的魔者有什么秘密,笑吟吟道:“那我就洗耳恭听。”

    “我有个很喜欢的人,他却不喜欢我。”任逸绝这话说得倒一半真心,一半假意,“你一直待在洞窟之中苦修,怎么会知道人世间的情爱之事呢?”

    花含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仍做天真烂漫之态:“既然她不喜欢你,那你去找喜欢你的不就好了?”

    “要是真有这般容易就好了。”

    花含烟本将他视作猎物,可见着又是个傻乎乎的痴情种,心下顿生厌烦,干脆换个话题问道:“对了,走了这么久,还没有问你叫什么,我叫阿烟。”

    任逸绝心想:“藏渊与任逸绝这名字都不好再用了,嗯……我得另想个名字才行,玉人叫做千雪浪,有了,我就叫万云涛。观雪浪,望云涛,也不知日后是否真有这等福气。”

    “万云涛。”

    花含烟不明所以,只微笑赞道:“真是个好名字,那我叫你万大哥好吗?”

    任逸绝似笑非笑,好在他现在这具身体足够高大,脸上又瞧不出许多情绪,没有暴露在花含烟面前,沉声道:“你爱怎样叫,就怎样叫好了。”

    “对了,万大哥。”花含烟试探问道,“你之前进来时,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任逸绝一怔:“异常?什么异常?”

    花含烟沉默片刻,摇头微笑道:“没什么,我以前随手布了个结界,看来时间太久啦,已不在了。”

    那山洞外的结界没起作用。

    任逸绝与花含烟的心里同时一沉。

    第095章 噬心反逆

    千雪浪并没有等待魔者, 伤愈之后,他就离开了地母胎池。

    临行之前,千雪浪曾想过要如何安置这些婴灵, 他本想将他们带离地母胎池, 留在此地终究危险。若有机缘, 也可叫这群孩子重新投胎转世为人, 可婴灵不懂人语, 只有最简单的情绪表达,因此无法跟他们沟通交流。

    千雪浪万般无奈之下, 又不能直接拘走魂灵,那样会吓坏这群婴灵,迫使他们反击,只好自己独自外出,起初婴灵还跟在他身边,以为是在外嬉闹, 好不开心。

    可随着路程越来越远, 千雪浪显然无意折返, 婴灵们就逐渐生出畏缩退却之情,想要将他拽拉回去。

    千雪浪原以为是魔气的缘故, 因此张开灵力结界, 将婴灵笼罩其中, 避免他们受魔气侵蚀,哪知婴灵更为躁动不安, 不多时就撞起结界来。

    他们本就生活在三重烟之中, 何曾畏惧魔气, 更何况越往外行,魔气越轻, 是出来太久,已令这些孩子心生不安了。

    千雪浪心中了然,撤去结界观察,婴灵果然平息下来,重归安宁,只是仍不住拉扯他的头发跟衣裳。

    看来并无这等缘分,千雪浪心下一叹,再往外走上数十步,只见身旁已经一名婴灵也不剩,无人寻求他的庇护,也无人要与他一同离开。

    他顿了顿,回头望过最后一眼,这才往外走去。

    之前虽然答应魔者要在情况有变时将他诛杀,可如今既然情况没变,想来也不用日日跟随在魔者身边,等他魔化后再斩不迟。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失踪的任逸绝,除此之外,还有诛魔剑的下落。

    千雪浪不知道任逸绝到哪里去了,盘算一番,正准备前往镜渊时,忽又想到荆璞当时也身受重伤,也许任逸绝带他前去求医了,就转变脚步,往幽影泉一行。

    说不准能找到什么线索。

    他才来到幽影泉边缘,见着两个无所事事的魔修正在闲聊,那两名魔修的修为寻常,并没发现千雪浪的身影,只听一人说道:“你说里头那把剑,真有魔君说得那样厉害吗?”

    另一个说话:“不知道,不过死了那么多人,想来不是假的,不然你去试试?”

    先说话的那人立刻摇头:“我才不试,面子事小,性命事大!”

    另一人笑道:“瞧你那怂样,魔君既然这样吩咐,那咱们这么听就是了,非要进去不可的,死了也不关咱们的事,倒是要担心对方不死不活变成了剑奴,那可真是要倒大霉。不过这把剑来得莫名其妙,这么大的威力,居然没人发现,真不知道是什么本事的人才能做到。”

    先说话的那人也笑:“不过,拔剑不敢,可要是真有剑奴,我倒想见识见识,说起这剑来得奇妙,我这儿倒是有个小道消息,你凑耳过来。”

    两人嘀嘀咕咕一阵,对千雪浪的修为而言,这点小声嘀咕跟对着他说话也没两样。

    只听先前说话的那人道:“我听说有人在幽影泉附近捡到个剑匣,是顶好的材料打造,不知道是哪个厉害铸师的手笔,他拿去卖,可没几样刀剑能够进匣,还弄断了人家不少兵器,两人打得头破血流。”

    另一人吃了一惊,又问:“那剑匣呢?”

    “闹成这样,欢情先生都惊动了,最后当然是被他买去了,呵,你也知道他这人惯爱充大头蒜,其实还不就是傍上了孽海那一位……要是我也……”

    “笑死我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德性,情主能看得上你?”

    两人之后又说了些闲言碎语,千雪浪并没有再详听,他心中有些奇怪:“幽影泉何时有了什么剑,还有人在此把守,看他们本事如此差劲,说什么剑奴的,难道是横空又出世了什么魔剑?莫非是天魔所为?”

    他要去什么地方,全天下有几人能拦得住,更何况两名修为浅薄的魔修,他们甚至全无察觉,已叫千雪浪进入幽影泉之中。

    偌大的幽影泉之中空空荡荡,千雪浪转了一圈,四下观瞧,很快就找到了那柄剑。

    可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未闻锋递给他的那柄诛魔剑。

    诛魔剑与魔剑虽只差了一个字,但意义截然不同。

    千雪浪看得一怔,只见诛魔剑凛然威立,四周地面布满大片大片的血迹都已经干涸,化为几大团不怎么分明的黑斑,想来是动过干戈了,而且动得不小。他又想起之前那两名魔修闲谈所言,这柄剑下已丧了不少人命,心下一动。

    我让任逸绝带着这柄剑防身,它怎会出现在此?

    他们说什么剑奴?什么死了人?谁死了?任逸绝吗?

    千雪浪一阵恍惚,想到要是任逸绝已不在人世,叫人害了性命,倒也不必再找他了,可谁杀了他,却要查个清楚。

    哎,任逸绝是个很好的人,他竟死了。又也许未必死了,他聪明狡猾得很,指不准是弃了诛魔剑,挑动别人鹬蚌相争,自己逃命去了。

    千雪浪将诛魔剑提起,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晃了一晃,纳闷道:“怪啦,我的伤已全好了,怎么还是这样不舒服。”

    他虽知喜知悲,知生知死,但从没忧虑,生来不曾心急如焚,担忧旁人生死,临到头来自生感应,也全无所觉,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可哪儿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只觉得不舒服,只是一阵阵的喘不上气来。

    千雪浪站在原地缓和片刻,将诛魔剑从地上拿起,眼下没有剑匣收敛,他只能暂时将诛魔剑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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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剑与红鹭不同,与他并不心念相合,无法自然收起。

    外面两名魔修仍在转悠,千雪浪走到外头来,将他们两人制住,淡淡道:“我问你们一件事,你们两人老老实实地告诉我。”

    两人忽然不能动弹,下意识就要反击,却忽感全身一重,使不出一点本事来,知身后这人必是位大能,当即吓得魂飞魄散,全身颤抖,忙道:“妈哟!您老人家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只管问,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都说。”

    另一个也是吓得魂不附体,体似筛糠,接口道:“哪怕是我们俩不知道的,也给您老人家打听去。”

    要是任逸绝在这儿,也不知要说什么俏皮话。

    千雪浪想到此处,轻轻一叹。

    那两名魔修不知他叹什么,几乎要吓得尿裤子,不多时,两人身上一松,可仍迈不开腿,只望见一柄剑递到眼前来,身后那人问道:“这柄剑是谁送到这里来的?为什么会在这儿?”

    两名魔修不敢怠慢,细细看了两眼,才发现竟是幽影泉里那柄突然出现的奇剑,两名魔修这下腿都软了,几乎要全身都淌到地面上去,又被千雪浪提溜起来,一人结结巴巴道:“您……您老人家竟然能拿起这把剑吗?”

    另一人眨了眨眼,神色略有变化,不知想些什么,下意识去碰了碰这柄诛魔剑。

    顷刻间,血肉爆裂,泼了剩余那名魔修一身,只听他大声惨叫起来。

    千雪浪退后两步,避开横飞的血肉,不由一皱眉,这才将诛魔剑收起,先是“嗯”了一声回答拿剑之事,才又说道:“这把剑寻常人碰不了,你的朋友为这个害了性命,你不要再妄动了,且回答我的问题。”

    他犹豫片刻,虽已将诛魔剑收到身后,但还是提醒了一句。

    许是在地母胎池与婴灵相处过久,千雪浪说话耐心不少。

    剩余那名魔修还没回过神来,呆呆地看了千雪浪一眼,神色绝望,喃喃道:“不……不是假的,是真的……真的会杀人。”

    千雪浪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那魔修神色恍惚,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不……不知道,不过听其他人说,是藏渊先生先中了招,当初这儿有人决战,是藏渊先生拿这把剑发疯伤人,然后就跑不见了。”

    藏渊,是任逸绝。

    他为什么中招?是谁胁迫他了吗?他身内有魔气,若强行催动诛魔剑,岂不受噬心反逆之苦……

    奇怪,决战之日,我不曾感觉到有另外的人……

    千雪浪想到此处,忽明白过来:“是了,我那日与荆璞在魔气之中久战,已生几分倦怠,与白玉骷髅骤然交手失了先机,被其重伤。任逸绝在旁观看,纵然心里生我的气,也必定心急如焚,不肯逃跑,所以才冒出点傻气,强行催动诛魔剑来救我。”

    唉,这傻人。

    “跑不见了?”千雪浪又问,“跑不见是什么意思?去哪儿了?”

    那魔修摇摇头,支支吾吾道:“这……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听说是往魔雾里跑了,可这儿这么大,我们也不清楚到底人去哪里了,只知道那之后就没藏渊先生的消息了。”

    任逸绝催动诛魔剑,只怕已经重伤,他修为不济,必然不会在流烟渚中久呆,不知道在哪里疗伤。

    千雪浪掠身而过,带着诛魔剑急速赶往镜渊,镜渊之中空无一人,平水无澜,他下到泉眼,在小屋里走了几个来回,将每个房间都细细看过,见有桌椅翻倒,不知道该觉得安心,还是忧心。

    “任逸绝定然回来过,只是不知与谁起了争执?”千雪浪观察小屋,不见打斗的痕迹,稍稍放下心来,“不对,这儿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应该是任逸绝回来,许是太焦急,或是魔气噬身,不甚打翻桌椅……没来得及收拾。”

    既能回到镜渊,也没有尸体,应无大碍,想来任逸绝是寻地方疗伤去了。

    人只要活着,总能有再相见的一日。

    千雪浪不再多心,而是在小屋中寻了些布料与皮革将诛魔剑藏起,负在背后,免得招惹麻烦。

    接下来,就是去找剑匣了。

    第096章 稀宝奇珍

    之前那两名魔修说剑匣被欢情先生取去, 欢情先生所在之处似有风月迷障,千雪浪心中不喜,可为剑匣, 也只能走上一遭。

    无常集之中仍是那般模样, 千雪浪如今手边没有斗笠帷帽, 想起先前惹过的麻烦, 便伸手在脸上一抹, 用灵力掩去面容,如此一来, 寻常修为见着他的脸,只觉雾里看花,看过就忘记。

    千雪浪回到无常集之中,果然不受注目,他仍记得当日任逸绝所带的方向,辨明方位后就往欢情先生的马车之中走去。

    才进马车, 千雪浪身感凝滞, 知是欢情先生眼下应是有客, 不便再见外客。

    他本有心在外等待,又转念想道:“未闻锋所铸的剑匣固然不如诛魔剑这般珍贵, 可也是难得的佳品, 诛魔在匣中多时, 剑气残留,因此迫使那些刀剑自断, 要是欢情先生将剑匣易手, 未免又生麻烦。”

    这般想定, 千雪浪将外设屏障视若无睹,径直走了进去, 只见着欢情先生怀中正搂着一个娇媚艳丽的女子,两人神色轻佻,似嗔似喜,甜言蜜语不知道说了多少,见人已到眼前,脸上浓情才消,将将显露出错愕来。

    马车屏障被破,千雪浪又来得极快,欢情先生自然大惊失色,双臂之中还搂着那名女子。

    反倒是那女子搂住欢情先生的脖子,好整以暇地戏谑看来,不见半分慌张失措的模样,腻声道:“好不懂礼的客人,这般长驱直入,真是粗鲁蛮横。”

    欢情先生谨慎道:“不知阁下是?”

    千雪浪脸上障术倏然消退,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松开一只手,双脚正跷在琴案上,她睇着眼来瞧千雪浪,松开的那只手轻佻滑落,摸到欢情先生的胸膛处。

    “原来是……”欢情先生被摸得呼吸一乱,险些又把‘嫂夫人’一词喊出口来,咳嗽了一声道,“是玉人同道。”

    那娇媚女子听了这称呼,忍不住噗嗤一笑,甜腻腻道:“好个玉人,起名起得当真不错,果真生得玉人一般。”

    她眼波流转,正往千雪浪脸上瞧来。

    千雪浪听他说得乱七八糟,知必定又是任逸绝胡说八道的缘故。

    这些小事,他向来不怎么在意,可许是在地母胎池里呆得久了,心神沉闷,听到这不值一提的称呼,竟也觉得新鲜有趣,不由得淡淡一笑。

    两人本各怀心思,可瞧见千雪浪这一笑,皆不由自主地屏息静瞧,只见他神色冷然犹如冰雪,本如一尊神像,雕刻虽美,但眉宇神色之间未免过于的庄重冷肃,叫人心生惧意敬畏。可这点愉悦之色忽生光彩,整个人平添几分活气,他那苍白的脸上,鲜红的唇色仿若流动起来,占据二人全部的注意。

    欢情先生瞧得一呆,回忆起初见时对方柔媚嘶哑的呢声,那时千雪浪还不曾对他笑过,他已觉得任逸绝捡到了个大大的便宜,如今见千雪浪展眉欢颜,方知自己还是将这便宜想得小了许多。

    他呆了片刻,忽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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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佳人在怀,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瞧,好在佳人比他瞧得还直眼,至今还没有回神。

    他忍不住揶揄道:“好了,还不回神,别叫人家看笑话了,要流出口水来,我可不帮你擦。”

    “你拈什么酸。”女子轻拍了拍他的脸,甜笑道,又转脸来看千雪浪。

    他们二人姿态亲热无比,换做旁人,不是避开,也要感到羞窘,可千雪浪对此浑然不在意,见着两人戏语调情,只觉得与自己不相干,全无半点反应。

    千雪浪本想接口一句‘是任逸绝与你胡言乱语的吧’。

    可说了胡言乱语之后呢?难道对欢情先生拉一番家常闲话,将自己的真名告知于他,两人因着任逸绝稍稍亲近起来吗?

    那又何必,只谈任逸绝倒还好,要是说起别的人与事,却是无聊。

    他心下略感厌烦,神色复于平淡,只冷冰冰地道:“是我,听人说,你近来得了一支剑匣。”

    听人说?是听谁说?不过剑匣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听谁说都不足为奇。

    两人听他语调淡漠,神色也转得不近人情,均觉心中一冷,欢情先生更是心中咯噔。

    所谓看人先看心,听话需听音,欢情先生细细打量千雪浪,又想起当初任逸绝问的那些问题来。

    那支剑匣是出自未闻锋之手,欢情先生见过他的作品,一眼就瞧出来了,两人之间曾有深仇大恨,如今未闻锋的铸品遗落流烟渚,说不准是个预警,因此他才特意将剑匣收入手中,细细检查一番。

    这名无情道人却是为了什么找上门来的?

    任逸绝当初好巧不巧地问起未闻锋来,如今想来说要什么趁手武器只怕是搪塞,恐怕是为了讨这位嫂夫人的欢心。

    唉,见色忘友,真是天下男人最致命的缺点,这实乃颠扑不破的真道理。

    千雪浪淡淡道:“给我。”

    他要得实在直接,欢情先生与那女子已算得上八面玲珑,仍被他这份率直惊得目瞪口呆,差点说不出半句话来。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摸不准千雪浪算是有礼还是无礼,要是以一个凶蛮暴徒的水平来讲,千雪浪当然算得上是彬彬有礼;可要是以一个君子的标准来衡量,千雪浪现在又实在粗鲁蛮横至极了。

    问题就在于,千雪浪是哪一边的?

    需知君子有君子的办法,小人有小人的计较,暴徒有暴徒的盘算,生意人有生意人的利益。

    那娇媚女子舔了舔唇,瞧着千雪浪的脸看了许久,单手按住要说话的欢情先生。

    这天底下的事大多按照规矩来办,有本事不遵循规矩的人总比常人来得更为棘手,她曾经在这类人身上吃过大大的苦头,差点被毁容倒是小事,险些被削去一条胳膊,现在身上还残留着一条自左肩至腰腹处的可怖剑痕,始终无法消去。

    想起那人,女子就觉得伤口处又隐隐作痛起来,她沉吟片刻,歪在欢情先生身上,甜腻腻地问道:“不知道阁下要那剑匣有什么用处?”

    千雪浪淡淡道:“藏剑。”

    “那把剑匣可不是什么刀剑都能放得下。”女子娇媚笑道,“莫怪妾身没有提醒,不管是怎样的名锋,我们皆都试过,寻常凡铁自行断裂,纵是好一些的宝剑名器,也颤栗不敢入匣。欢情若非是不忍那些人争执,本也不会花大价钱收下这昂贵至极的无用宝物。”

    千雪浪睨她一眼,瞧得女子微微心惊,只听他冷淡道:“我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

    女子神色一僵,又转口道:“这倒是叫妾身有些好奇了,不知能不能赏面叫妾身瞧一瞧阁下要收入匣中的爱剑?”

    千雪浪摇了摇头:“它不是我的剑,现在还没有人是。”

    女子与欢情先生暗暗腹诽:“你这般心高气傲之人,竟也说得出这般谦辞。”

    不过正因如此,两人心中都暗自生奇,不知将看到怎样一把神兵,女子思索道:“这人修为超凡,他都如此夸赞的神兵,不知道能否与幽影泉的那柄怪剑匹敌。”

    她想完也觉这念头可笑,哪知定睛看去,千雪浪解下的这把剑熟悉至极,正是百无禁强调不可靠近的那柄怪剑。

    女子倏然站起身来,倒吓了欢情先生一跳,忙问:“怎么了?”

    “你……你将这剑拔出来了?”女子声音发抖,身躯微颤,实是难以置信。

    千雪浪见她反应极大,只当她与之前遇到的魔修一样不曾见过世面,淡淡道:“这把剑与剑匣虽非一对,但只有那把剑匣能勉强接纳此剑之威,它在剑匣之中遗留剑气太重,才使凡铁断裂。此剑失了剑匣,威力一日胜过一日,到后来只怕会误伤无辜,因此我才来索要剑匣。”

    女子很快镇定下来,满脑子只想先将这煞星打发离开,要是他与未闻锋当真是一伙儿的,联起手来可了不得,思索片刻后忽道:“你去将剑匣取来。”

    欢情先生也不怠慢,立刻转身离开,去里屋捧了剑匣出来,千雪浪这才知道这马车之中原来还另有房间。

    女子示意欢情先生将剑匣放在琴案上,用手按住:“如此大事,要是名门正派,自然义不容辞,可惜这是流烟渚,不谈买卖,就要谈人情。”

    她顿了一顿,眼波流转,忽然暧昧道:“就是不知道阁下是选哪个?”

    千雪浪神色淡漠:“买卖如何?人情如何?”

    “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人情自是你我交个朋友,往后有什么相帮,尽管开口,你我有情有义。”女子慢悠悠道,“买卖嘛,银货两讫,这剑匣我愿意给你,只是你也少不得要为我做些事情。”

    千雪浪冷冷道:“你有何事要我帮忙?”

    女子走到千雪浪身前,仰头着迷地来瞧千雪浪的容颜,慢悠悠道:“且慢,我说做些事情,可没有说几件。”

    千雪浪微微皱眉:“贪得无厌,身富心贫,易招杀机,姑娘还望谨慎。”

    女子掩唇笑道:“妾身看起来是这般不知好歹的人吗?妾身要求倒也不多,这剑匣本是我与欢情易于阁下,阁下既未强夺,想来是位谦谦君子,我二人心甘情愿割爱,实在……”

    她还未说完,千雪浪反问道:“你不是说剑匣是无用之物吗?”

    “这普天下的无用之物何其多,何曾妨碍别人将其视若珍宝。只要自己心中喜爱,路边青石,泥间落叶,这般随处可见的无用之物何尝不是稀宝奇珍。”女子倒也狡黠,面不改色道,“常言说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不正是此理。”

    千雪浪本欲反驳,可想到当年太叔生与五怪人之间的争执,心下一叹,冷冷道:“你无非要我领你易物之情,可以,不过仅此而已,我答应为你办两件事。”

    女子顿时喜上眉梢。

    第097章 龙脑芳香

    两件事听起来自是不多, 可谁来做,如何做,要做什么, 却能变化出无数玄机来。

    千雪浪追问道:“你要提什么条件?”

    女子沉吟片刻, 指尖不住地敲击着剑匣, 她尖丽鲜红的甲面敲在沉闷的金木之上, 倒不觉吵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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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生出一段奇异的韵律:“倒不急着谈条件,我有一事不明, 此事可大可小,且要先问个清楚才是。”

    千雪浪心想:“这女子于乐律之上造诣不浅,这段宁神之音想来是为抚平我的躁意,不过我并未动怒,她心思倒是白费了。声乐之能,入人也深, 化人也速。乐肃而人正, 乐媚而人邪, 却不知道她所擅是哪一种,也不知水无尘与她之间, 谁的造诣更深。”

    他习琴只为修心, 并不深入钻研, 心音易懂,技巧却是难明。纵然他再如何有天赋, 不感兴趣的技艺总难免比精于此道的人稍逊一筹, 因此不将自己与这女子相作比较。

    千雪浪心中想得周道, 面上倒不显露,只道:“你说就是。”

    至于要不要回答, 一来看千雪浪的心情,二来看这女子的问题值不值得了。

    “这支剑匣乃是大铸师未闻锋所铸。”女子抬起头来,一眨不眨地瞧着他,忽然走下台阶来,甚是黏腻地开口说话,“你带来的这柄剑么,我瞧也八.九不离十,同样出自大铸师之手,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这女子说话本就浪荡轻佻,到了此时,声音竟甜美得好似能淌出蜜来,千雪浪只见她眉目含情,说不出的娇艳妩媚,倒是略感新鲜,他少与这般大胆的女子相处,虽觉得她神色缠绵悱恻,但也未生出异心,只是点了点头。

    女子将他瞧了又瞧,见他神色冷若冰霜,不消说动容,就连半分动摇也不曾见到,一派平静无澜,不由得更感兴趣,又伸手去摸千雪浪的肩膀。

    千雪浪冷冷地瞧着她,目光忽移,落在了她的腕上。

    出于某种直觉,女子隐约感到自己这只手要是真的放上去,只怕离断腕的时刻不远了,她敏锐地停在半空,又毫无窘迫地收回。

    “对。”

    女子见他没有下文,目光一转,又问:“听闻大铸师曾是除魔卫道之人,如今怎铸出这般惑人心智的邪剑——”

    千雪浪忽打断她道:“它不是邪剑。”

    诛魔剑在千雪浪背上一动不动,千雪浪的嘴唇动了动,想起为此而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的师父,又想起心神狂乱的未闻锋,难得流露出些许难堪来:“它……它并不是惑人心智的邪剑,而是一把有情之剑。”

    话才出口,千雪浪心中忽然一片雪亮,正如在黑夜之间行走,陡然见光,纵然这念头稍纵即逝,难以捕捉,可他冥冥之中似乎觉得自己已领会了什么,只是尚且不能完全明白,更无法说出口来。

    只是他心中已然清楚一件事了,至于是什么事,他还不知晓。

    于是千雪浪又再开口:“清圣之地,污浊之气,寻常人皆难在其中存活,可清就是清,浊就是浊,从来不同。”

    女子见他神色严肃之余略带压迫,似动了真怒,顿时收起嬉笑之色,咬了咬下唇卖乖道:“哼,你们这名门正派说得好听,什么有情之剑,却害死了我们流烟渚中好几个人,难道几条人命是你随便说说就能抵消的吗?”

    她虽不知千雪浪为何动怒,不过无非就是那几样理由,要么事事都紧着名门正派的名号,要么就是自我感动,再不然就是这群正道疯子觉得为了除魔卫道做什么都成,她懒得知晓详情,只是不愿惹怒了千雪浪。

    女子甚是聪慧,察言观色之间摆出生死大事来,意图勾起千雪浪的愧疚之心,纵然不曾道歉,可也绝口不提什么邪剑魔剑了。

    千雪浪淡淡道:“心生贪念,力有不足,难免危及性命。”

    女子听出端倪,不动声色道:“你们将此剑故意遗落流烟渚中,却怪流烟渚中人心生贪念,好大的派头,好大的口气,就不能是我们流烟渚中人好心想要帮人收起东西来?难道他们活该失了性命?我还说是你们名门正派想要寻个什么理由,来找我们流烟渚的麻烦呢!”

    这话说得比之前更加胡搅蛮缠了,流烟渚中人是否好心暂且不提,可谈流烟渚中人人都有路不拾遗到为人看守财物的这般品格,未免有些好笑。

    千雪浪无意与她纠缠,也听出这女子担忧之事是流烟渚与各大名门正派再起纷争,这才明白这许多弯弯绕绕,摇摇头道:“你不必忧心,这实是一桩巧合。”

    他将诛魔剑为何遗失的缘由告诉了这名女子,说到任逸绝时顿了顿,他不知道任逸绝愿不愿意别人知晓自己的身份,于是改口成藏渊。

    这事儿与女子所知倒是相去不远,只是她一直担忧二人是否另有他意,可瞧眼前这位玉人天生一张不会撒谎的脸,想来说得就是实情。

    如此说来,这不过是一桩巧合至极的乌龙,倒用不着太担心。

    女子收起轻浮神态,走到一张美人榻旁卧倒,伸手取来榻边一颗金色的香薰球在手中把玩,望着千雪浪不住眼观瞧。

    近日来无风无浪的流烟渚里来了三个麻烦的刺头,千雪浪、万云涛、白玉骷髅。

    那天杀的藏渊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只盼着要么逃得远远的,终生别再回来流烟渚中,触她的霉头,这小子鬼灵鬼精,麻烦得要死,占他两分便宜倒要再倒贴上三分,实在叫人头疼,杀又不能杀,活抓哪有这样轻松容易。

    她本有意与白玉骷髅联手,欲先解决了护卫在藏渊身旁的千雪浪,可如今藏渊失踪,情况已大有不同,得换个思路了。

    最好是将千雪浪远远支开,叫白玉骷髅自己忙去。

    自己好腾出功夫来处理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三重烟中的万云涛,这魔者的狡猾实在罕见,在她所见过的人当中,只怕唯有藏渊那小子勉强能匹敌,只是本事却大大不如。

    不过……藏渊的性子却也好上不少,那魔者性情阴晴不定,之前不知发什么疯,痴痴在三重烟中游荡,似在寻找什么,倒像有几分癔症。

    女子越想越头疼,索性不再多想,含笑道:“那么,妾身现在就要提那两个条件了。”

    “但说无妨。”

    女子抬起眼来,金薰球在她双掌中不住滚动,她慢悠悠道:“大铸师既将此剑赠予阁下,想来阁下与大铸师之间纵没恩情,也有几分交情。妾身曾与大铸师结下些许仇怨,这第一个条件嘛,就是要阁下不准卷入妾身与大铸师的恩怨……嗯……不,不是恩怨,而是因果之中。”

    要说她没想过让千雪浪去斗大铸师,这当然不可能,不过这玉人如此冷肃高傲,难以亲近,只怕很难欣赏她的“玩笑”,要是一个不好,替自己招来杀身之祸,那可就不妙了。

    此言一出,千雪浪立刻就知道这女子的身份了。

    欲魔花含烟。

    千雪浪顿生迟疑:“不准卷入因果……”

    因果二字说得就重了,这意味着未闻锋与这女子之间发生的一切,甚至牵连而出的他人恩怨,他都不能插手,更不能干涉。

    花含烟嗔道:“这第一件事,阁下都不肯答应,那妾身怎能相信你有诚意与妾身交易,看来这剑匣到底不甚重要,欢情,你去——”

    “且慢,我答应。”千雪浪道,“你说第二件吧。”

    花含烟微微一笑:“这才对,这第二件嘛……叫妾身想一想,嗯……为了不叫外人说我流烟渚中人人都是冷血无情之徒,妾身这第二件事,便说一件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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