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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她说出这番话来可谓是真正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众人皆是一惊,既有钦佩,也有唏嘘,任逸绝却没来由地想起前几日千雪浪的那句话来。

    ‘你既是为我动手,那与我所做并无差别。’

    他想着想着,忽生出一点痴意,情不自禁地转过脸来看着千雪浪。

    千雪浪奇怪地瞧了他一眼,不知任逸绝为什么忽然看向自己,又听他道:“原本还没结仇,可要是真叫步月娘来了断这桩恩仇,那双方倒真会不死不休啦。”

    千雪浪心道:“说得有理,可瞧我做甚。”

    水无尘点头称是:“不错,我当日也这样说,生老病死原是无可奈何,太叔生为求治病,已结下仇怨,且不谈五怪人如何想,要是步月娘真死在五怪人手中,那这件事就真正没法子周转了。步月娘听我如此说来,实在六神无主,不住哭泣,我便宽慰——”

    九方子鸣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打断:“现在也已结仇了,难道还有什么办法不成?”

    他听得入神,不自觉地寻求水无尘的意见。

    “那时太叔生虽咄咄逼人,犯下过错来,但好在到底没伤及人命,尚有转圜余地。”水无尘微微笑道,“你瞧这事儿好像不容争辩,实际上五怪人为这事儿被追杀多日,难道心中不厌倦吗?纠缠不休至今,说明双方各有本事,真闹下去,只怕无休无止,五怪人那边当然也想息事宁人,只是缺个台阶下。”

    九方子鸣恍然大悟:“说得也是。”

    水无尘这才继续下去:“我瞧他们夫妻实在可怜,就宽慰步月娘道,我愿意甘愿做个说客,去调解这桩事。”

    说到这一节,众人才知短短一句“水无尘来到岱海,为太叔生与五怪人调解”当中的来龙去脉。

    水无尘虽无意居功,但她言谈之中,为人之热心善良,于人情之敏锐洞察,于大局之透彻分明,已不言而喻了。

    九方策望着她,神色之中不觉流露骄傲之情。

    “之后我辗转与五怪人联系上,因步月娘也想向他们五人致歉,就将地方定在了太叔生家中。”

    任逸绝忽道:“难道五怪人不怕是陷阱么?”

    “五怪人当然担心,因此言明会突然前来查探,要是叫他们发现有旁的什么朋友啊亲戚的也在,就当是陷阱。”水无尘微微一笑,“太叔生既是诚意化解恩仇,那当然清清白白,没什么可遮掩的,就答应下来,只问能不能留几个婢女仆人伺候夫人,五怪人倒也答应了。”

    任逸绝想到皮影戏上被杀之人,想来就是伺候步月娘的仆从丫鬟,心下轻轻一叹。

    九方子鸣问道:“那然后呢?当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当日晚上,五怪人做贼似得进来,进三个留两个,又互相轮换,里里外外查探了一遍,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勉强作罢。步月娘盛装相迎,她身子不好,如此拖磨许久,几乎晕厥,惹得太叔生怒气暗生。”

    任逸绝心下忽感奇怪:“按照皮影戏来瞧,应是五怪人借调解的机会有意杀人,以绝后患,之后又为人所杀。可听水无尘所言,五怪人到此时也生怕掉入陷阱之中,有些不合常理,难道说……”

    他又想起那位黑衣骷髅来。

    水无尘又道:“我从中调解之后,两边皆松了口,很快就到了饮茶的环节。”

    这是岱海的传统习俗,双方要是化解仇恨,等到说清楚话之后,就要各饮一杯茶水,以示茶尽债消,也可换做酒,或是烧开的井水等等,总之是要饮上一杯。要是调解人在其中出力极多,双方还会特意再敬调解人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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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这规矩与婚俗略有相似,如对长辈敬茶、夜间合卺。常有人戏称这规矩是仇人间的交杯酒。

    这事对岱海长大的九方子鸣和九方师玄不奇怪,可毕竟还有任逸绝与千雪浪在,水无尘还是特意解释了一下。

    千雪浪忽道:“这规矩好麻烦,难道不怕下毒下咒么?”

    原本他是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不知是不是与任逸绝待得久了,也学会些许缜密,思考起其中的空子来。

    “会讲这般礼数的,不是名门正派,也是知书达理的散修,多看重名声,怎会做如此下作卑鄙之事。”九方师玄摇头道,“更何况还有调解人在旁,要真行了恶事,纸包不住火,行凶者又如何逃得开来。”

    水无尘继续说下去:“太叔生自己备了一壶茶,五怪人则备了一葫芦的山泉,除去他们双方之外,我与步月娘都饮了茶水与泉水。没过多久,我忽感全身血液沸腾,痛苦难当,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知是不妙,正要往出奔逃时晕眩袭来,迷糊间只听见太叔生大喊月娘,就这样人事不省了。”

    虽知水无尘好端端地在此,并没有出任何事,但九方子鸣还是心中一跳,轻声道:“是谁害你?好端端的,他们干嘛害你?是不是他们知道了你半魔的身份?”

    九方师玄摇摇头:“不对,这半魔身份是众人后来才知晓的,难道水夫人以半魔之身行走天下吗?”

    “他说得歪打正着,确实没错,对方是奔着我半魔的身份来的。”水无尘轻轻一叹,“不知是哪杯水里,有破我魔封的秘咒,等我醒来时已恢复成半魔的模样,众人因此知晓了我的身份。”

    “我后来也是听旁人说起才知道,太叔生家中无端起火,火焰冲天,引起路人注意,等众人赶到时才发现所有人都死了,只剩我一个活口。来人将我救出后,太叔生家也烧得精光了。”

    水无尘沉默半晌:“其实这件事里,我所知确实不比你们更多,当日喝了水后,我是真真切切地什么都不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谁下药害我,我实在不清楚。”

    五怪人的可疑之处不必多说,然而太叔生也有可能下药——毕竟水无尘因魔性迥异才认识步月娘,也许言行略有暴露,被人猜出,比起素昧平生的五怪人,显然是太叔生更有嫌疑。

    步月娘身体本就不好,五怪人又拖延许久,太叔生大喊月娘未必是五怪人下药,很可能是步月娘支撑不住。

    出于这一层考虑,没有实据的水无尘不敢断定是谁动了手脚。

    第065章 见微知著

    要说是之前还有几分怀疑, 那么这会儿,九方子鸣心中的疑虑也尽数打消了。

    魔祸横行时,修士与魔道之间的关系格外紧张, 几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可到眼下, 经百无禁的调解之后, 固然还有些摩擦, 可也渐少了。

    九方子鸣虽自幼由长辈教导名门正派与邪魔外道有差,但毕竟不曾真正经历过魔祸之苦, 对半魔没什么实感,只暗暗想道:“听来倒没什么问题,她自己也是火中被人救走的,这是当时一问就知的事,又作不得谎言。如此说来,她倒真的不是凶手, 奇了, 那大家当时为什么不信她, 全将她当做凶手?”

    他料想自己这般年轻都想得通的事,断不至于整个岱海没人想得到。

    其实当时魔道与正派之间的种种摩擦, 魔奴所做的种种可怖行为, 叫岱海众修士人人似惊弓之鸟, 又怎是他一个不曾经历过的年轻人明白反应得过来的。

    九方子鸣正苦苦思索时,水无尘又道:“我所知的也就只有这些, 不知能帮上雪大哥什么忙。噢, 不对, 说来这是雪大哥帮我的忙才是。”

    千雪浪缓缓道:“这案子之所以绕来绕去,多年找不出线索来, 只因五怪人与太叔生满门皆惨死,只余下你一人。”千雪浪道,“任何事总有个缘由,因此当时岱海众人以为你欲杀人夺宝,或是为天魔寻觅奴仆,才将你指定为凶手,是吗?”

    水无尘道:“不错。”

    千雪浪低头沉思起来,将所有事联系在一起想了想。

    九方子鸣恍然大悟,心道:“我怎么把这事儿想落了,她说得太情真意切,险些被糊弄过去,五怪人与太叔生都死了,又没旁人,除了水无尘还能是谁?”

    显然九方师玄与他想到一处去了,不过这年长的弟子性情温良些,思索片刻道:“唔,晚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水夫人。”

    “你但说无妨。”

    “夫人既被人下药,是否有可能……是显露真身之后魔性大发?”九方师玄这话说得格外不忍,“要是被人下药所致,原也怪不得夫人,晚生非是责怪之意,只是……疑心这一可能。”

    水无尘微微一笑道:“你是个好孩子,没什么可责怪的。这事儿别说岱海中有许多人想过,连我自己也想过,怀疑是不是遭人设计后,魔性大发,将他们杀死之后昏迷过去。”

    两名弟子轻轻“啊”了一声,万没想到她这般豁达,将这话坦坦荡荡地说出口来,皆默然无语,不知该说什么好。

    九方子鸣更是不知所措,他暗暗想道:“要是五怪人或太叔生下药,那死也活该,只是总有一方是无辜的……偏又害了水无尘,她原本没想杀人的。”

    他想来想去,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混沌,只觉得头痛得厉害,觉得往日在家中所学的本领道理,这一刻尽然都派不上用场。

    水无尘淡淡道:“我封印魔性多年,若以半魔之身发狂杀人,手段必然凶残无比,身上难免残留血腥,因此我醒来后知道血案后,就检查了一下自身,纵然有人帮我打理过,可指缝之间,衣着残留,也总不能样样都清洗干净。因此我确定,并非是我发狂后杀人。”

    她这话说得甚是平淡,却叫人不寒而栗。

    众人一时无声,千雪浪总算抬起头来,又看了一眼任逸绝,缓缓道:“我话中要有什么不足,你再添上,好么?”

    任逸绝柔声道:“好。”

    九方子鸣与九方师玄才吃过他的亏,见着他含笑温顺的模样,惊惧之余又感一阵恶寒。

    “若无意外,下药的是五怪人。”千雪浪道,“放火烧屋,杀了太叔生满门的也是他们五人,太叔生许是有些本事,许是留了些心眼,没有真正晕死过去,却也中了招,与他们五人交战时不敌被杀。”

    众人闻言一怔。

    水无尘立刻问道:“那五怪人又是如何死的?”

    “因为还有一人,这人杀死五怪人后,不知遇着什么事,匆匆离去了。”千雪浪道,“许是如此,叫你侥幸逃过一劫,又也许,他本就是要你做这个替罪羊。”

    他又看了一眼任逸绝,任逸绝微笑道:“玉人都说到了,我没什么好补充的。”

    九方策沉吟片刻,忽自二人脸上稍稍一转,目光犀利如鹰隼,问道:“不知这线索,二位是从何处得知?”

    千雪浪淡淡道:“自有知处,无可奉告。”

    九方策蓦然站起,被水无尘轻轻挽住胳膊,摇摇头道:“策郎,雪大哥所言必有他自己的道理,人家好心提供了这线索,许是不想卷入这麻烦之中,何必勉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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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九方策神色渐忧。

    水无尘摇头微笑道:“我知道你在忧心什么,雪大哥说话绝不会无的放矢,难道人家三言两语地开句玩笑,他就真的信了么?他既来找我,说明这线索定然是真的。”

    她盈盈看向千雪浪,腮边含笑。

    “更何况,这线索已很足够了。”

    九方师玄与九方子鸣正要听下去,哪里料到水无尘忽道:“好了,既话都说完了,那大家都去休息吧,想也累了。”

    随后水无尘安排众人到客房休息,她瞧得出来两名弟子与丈夫谈得并不愉快,可既不肯离去,想来一定是件大事,要是赶出去也是待在外头苦等,干脆一并留下了。

    时至深夜,月明风清。

    千雪浪无心睡眠,更无意打坐,将剑匣解下放在桌子不住抚摸,只觉得下山之后,总是有许多讨厌的事儿,叫人大感厌烦。

    他今日见着九方策与水无尘之间夫妻恩爱,又听水无尘谈起步月娘与太叔生愿为对方而死,没由来的想到师父。

    世间的情爱,难道总这样甜如蜜,狠似刀吗?

    他不禁迷惘。

    窗纸上树影摇曳,忽投落一人身影,千雪浪目光一凛,顿将剑匣背负在身后,就听窗外有人笃笃敲了三下门,柔声说话:“雪大哥,你睡下了吗?”

    “有事?”千雪浪在屋内回答。

    水无尘甚是无奈:“哎哟,你要么请我进去,要么自己出来,哪有屋里屋外这样讲话的,你怎地比我还黄花大闺女做派?”

    “要想进来,推门而入;要我出去,相邀就是。你站在窗外偷偷摸摸,想必自己也没想好。”

    “嘿,我好心让你自己做决定,你倒不领情,那请雪大哥你出来吧。”

    千雪浪干脆推门而出,只见水无尘已从窗边走过来,站在院子里,月光如洗,落花片片,她正背对着自己站着,两人一时谁也不说话,气氛静默了片刻。

    好半晌,水无尘才幽幽轻叹道:“雪大哥,告知你这线索的,是五怪人其中一位对么?”

    千雪浪沉默片刻,才道:“嗯。你怎么知道?”

    水无尘轻轻一笑道:“难道天底下单只有你的任小友是个聪明人?晓得见微知著,睹始知终吗?你口才虽是不佳,但说得那般肯定,如同身临其境似得,除了有浮蝶蜕的五怪人还能是谁?难不成是罪魁祸首呀。”

    这话是在说任逸绝白日察言观色,猜出袭击她的是九方门人一事。

    千雪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知该先反驳“我的任小友”一言,还是先反驳“只觉得任逸绝聪明”此语。

    最终千雪浪只好这样说:“不过是件小事,你何必打趣。”

    水无尘调侃:“如此维护,看来这位任小友改变了雪大哥很多,我瞧他白日喊你玉人,甚是亲昵,也不嫌害臊。我原本以为你们二人不是道侣,这下倒真有些怀疑了,雪大哥,你是否好事将近?”

    要是别人,水无尘当然不会随口说这些玩笑,可偏是千雪浪,他修行无情道,这些口业要是都看不破,那这修行喂狗倒快些,因此没什么顾忌。

    千雪浪淡淡道:“称呼而已,有什么紧要,任逸绝生性多情,喜欢玩笑罢了。”

    “哎……这事儿我倒熟了,雪大哥,你当年对我也是这样,水无尘来,水无尘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俩有仇。”水无尘低低一笑,“没想到现在也是任逸绝来,任逸绝去的,你难道没想过换个称呼吗?”

    千雪浪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

    水无尘柔声道:“雪大哥,我知道你性子冷淡,为人好清静,从不在意什么。可你既说任小友是个生性多情的人,想来他有时候也需你对他好一些,有所回应,这样才是朋友长久之道。”

    千雪浪忽想到师父,子欲养而亲不待,自师父死后,他过了几十年才想起师父种种好处来,想如何补偿,想如何珍惜,也已是来不及了。

    后来又……又遇到了未闻锋,他也什么都没能做到,只能眼睁睁见着未闻锋伤心难过,痛不欲生。

    千雪浪默然片刻,又问:“你今夜来此,就是操心我与任逸绝的友情?”

    “噢,这倒不是,只是随口拉些家常,这也是人情往来的一部分,雪大哥可以理解为没话找话。我瞧你大概是不曾体会过的,所以特意叫你体验一番。”

    千雪浪忽道:“……你白日突然不继续,是知道谁有嫌疑吗?比如说,九方家的人?”

    水无尘嫣然一笑:“看来这天底下见微知著的人又多了雪大哥一个。既多了个幕后主谋,那牵扯进来的人就都有可能是原因,不过,猜测毕竟只是猜测,不能成为证据。”

    第066章 白眉伶仃

    “那人能一下子杀了五怪人, 修为显然极高,危石还说他在岱海颇有名望。”

    既然水无尘已经猜出,千雪浪也不再遮遮掩掩, 干脆直接说出来:“这种人想来不算太多, 你有什么苗头吗?”

    “修为高的人, 往往都很有名气, 可既说是名望二字, 也就是为人所仰望。”水无尘略一思索,缓声道, “不过五怪人说的名望,又未必就是正道中人,说不准是他们这群怪人里为人所仰望的。”

    千雪浪道:“你认为不止九方?”

    “细数一下现在被牵连进来的人,无非是我与策郎。要是对方知晓我与策郎之情,故意想通过我设计策郎,那九方家的人确实最有嫌疑, 毕竟那时策郎是继承人, 权力之争, 使出什么手段也不奇怪。可他们如何知道我的身份?又是如何获取五怪人信任呢?”

    水无尘瞧着天上的明月:“也有可能是我惹下的仇家,想逼我身败名裂, 却没想到引出策郎来, 是以不敢再打草惊蛇。”

    千雪浪忽然道:“任逸绝也曾说过这猜测。”

    “那我们二人倒是所见略同了。”水无尘轻轻一叹, “原来不知不觉,已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管幕后黑手是谁, 随着这桩旧事重新被提起, 想来有人要方寸大乱了。”

    千雪浪道:“你同九方策说了吗?”

    “这还用我说吗?”水无尘笑道, “雪大哥你说的时候,策郎只怕就已明白了。他向你索要线索来源, 只是为有个人证物证罢了,你空口白话地说了,眼饱肚仍饥,旁人怎么信服。”

    千雪浪对这些事并不上心,神色仍是冷淡。

    水无尘又道:“难得有了新线索,我置办些东西,明天去为太叔夫妇还有五怪人扫墓,也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雪大哥,你随我一道去吗?”

    “嗯,还有任逸绝。”

    水无尘知他们一同前来,定是要一同调查此事,仍不住调侃道:“好,也带上你的任小友。”

    临别前,水无尘深深望了一眼千雪浪背上的剑匣,什么都没说。

    第二日水无尘起个大早,到附近城镇上买了些香烛纸钱,又准备些鲜花瓜果。

    三人出门之时,正遇到九方子鸣与一只花奴吵嘴不休,原来是九方子鸣清晨起来外出练剑,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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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回来,这花奴却不准他再入内了。

    花奴不知是什么花,脸盆极大,虽不能口出人言,但花瓣不住抖擞,显然气势颇佳。九方子鸣与它叽叽哇哇地吵了一大通,几乎累倒,见着三人出来,赶紧冲了过来。

    “你们快帮我跟它说说——”九方子鸣瞧见水无尘提着的东西时,声音突止,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水无尘道:“我们要去扫墓,你不嫌弃的话,就一起来吧。”

    九方子鸣犹豫片刻,点点头道:“好。”

    走了一会儿,稍落在三人身后的九方子鸣忽然喊道:“喂——”

    三人转过头来,谁也不知他在喊谁,只见九方子鸣神色扭捏起来,犹犹豫豫地说:“你手上的东西……我帮你提吧。”

    水无尘将东西递过,微微一笑:“那多谢你了。”

    四人一路前行,很快途径一处废园,只见这处废园之中断壁残垣,处处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迹,已瞧不出什么原本的面目。

    等又过去一段路程,就是五怪人与太叔夫妇还有其奴仆的葬处。

    九方子鸣这才反应过来,惊讶道:“那刚刚,刚刚那处就是太叔生的家吗?”

    水无尘道:“不错,那儿就是太叔生的家。”

    九方子鸣不知想些什么,默然无语,只是蹲下身来,帮着水无尘一块儿在坟墓前摆放祭品,插好香烛,又道:“你常来祭拜吗?”

    “也不是经常。”水无尘云淡风轻道,“几十年前只能让策郎帮忙,后来风头慢慢过了,其实非要说的话,也算是将当年的人都熬得半死不活了,我才能来。”

    九方子鸣听了,心中很是难受,却又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地烧起纸钱。

    任逸绝将四下都看了一遍,忽然问道:“当初收敛时,尸体都齐全吗?”

    “齐全。”水无尘道,“虽大火烧得厉害,但五怪人与太叔生身上法宝武器仍在,不难辨别,倒是步月娘当时已……”

    她并未说下去,只是烧了些纸钱,又道:“策郎根据我的说法,分辨出步月娘的尸体来,将她与太叔生合葬,五怪人也葬在一处,至于其他焦尸则难以分辨,只好一样敛埋。”

    这样说来,危石当时肉身已死,浮蝶蜕是保他灵识重生,难怪那幕后黑手来去匆匆,没有察觉出异常来。

    任逸绝心中一热,想到浮蝶蜕既有死而复生的本事,想来消除母亲体内魔气,也绝不在话下。

    他自幼见母亲沉眠,师父为此忙碌多年不说,自己寻药求方也皆是无用之功。虽不至于心灰意冷,但难免想到此事就感茫然无措,眼下乍见希望,难免喜不自胜。

    九方子鸣不明所以,见他面容上流露喜色,不禁纳闷道:“你还有没有人性,这样悲惨的事,你在高兴什么?”

    水无尘虽不知任逸绝在高兴什么,但毕竟说得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心下也感不喜,不由得微微蹙眉。

    众人当中,只有千雪浪知晓他是为他母亲欢喜高兴,因此难以自制,对着他微微摇头。

    任逸绝笑意方止,瞧着眼前凄凉的坟茔,心中也颇感歉意,缓缓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欢喜如今有了线索,等到查出真凶,想来众人也能瞑目。”

    九方子鸣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众人一道烧了许多纸钱,又上过香,将鲜花瓜果都各自摆上后,正要起身回去,九方子鸣忽然道:“他们真的听得见吗?”

    水无尘一怔。

    九方子鸣瞧见她的脸色,急忙摆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九方子鸣在家中因年纪小,天资高,又生得讨喜,颇为受宠,从来也没怎样考虑过别人的想法,更不像九方师玄那般心思细腻,可本心倒不算坏。

    这连日来他被任逸绝所骗,又亲眼见到水无尘本人,意外得知这件六十多年前的旧事,发现世间的人与事与自己本以为的大有不同,许多想法转瞬间变了不少,不自觉伤感起来。

    “我只是想,都这样久了,他们只怕也等累了,假使当真耿耿于怀不肯转生,徘徊在这片断垣废园之中,游荡墟墓,难道又真的好么?”九方子鸣想了想,忽又道,“不过,眼下知道有幕后凶手了,他们要是真的还在,那咱们想个办法沟通魂灵,那岂不是立刻能找出凶手来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脸色煞白,伸手掩住了嘴巴,像是难以置信自己说出了什么。

    这拘魂慑神之术,倒不是没有,不过往往是妖道邪法,为世人所不容,想也知道人鬼殊途,强行打破两界之隔,必遭天谴。

    曾有魔修拘千人生魂练法,已为人不耻,后来魔祸中又出了魔奴这操控之术,更添众人怒火,因此正道之中人人对此类似的术法格外唾弃厌恶,绝不相容。

    九方子鸣脸色铁青,一时噤若寒蝉,不再说话了。

    不过这句话倒提醒了水无尘,她忽道:“这叫我想起一件事来,当年情况奇怪,大火又将什么都烧得差不多了,几乎没什么线索。众人不见浮蝶蜕在我身上,只以为是叫大火一块儿烧没了。”

    “我那时被囚于刑台之上,夜间有个叫做白眉童的邪道中人悄悄潜来,问我到底发生什么,见我也一无所知,于是愤愤不平地对我说是浮蝶蜕绝不会因火而焚,定是正道中人为了浮蝶蜕,不但害死他那五兄弟,还连带着把太叔生一起杀了。”

    九方子鸣不快:“他将正道中人想得如他们邪道之人一般丑恶吗!”

    水无尘沉吟道:“白眉童擅炼丹,其道邪诡奇异,据说常用人血浇灌药草,尸肉作为培土之用,结交了不少同好的邪道中人。其中就有一人叫做骨伶仃,擅招魂御尸,为世人所不耻,因此隐居深山,少有外出,说不准白眉童曾请他帮过忙。”

    这许多年前的一人,水无尘竟还能记得这般清楚,显然这许多年来将线索一一理过。

    不过夫妻二人最终没有找上白眉童,了解具体的情况。

    一来是水无尘的身份尴尬,要是以半魔之身与这些魔修邪道混在一处,再利用拘魂邪术打扰死者安宁,只怕有理也是无理。

    二来九方策毕竟还是九方门人,即便他愿意,水无尘也不想爱郎为了自己,去沾惹这些污秽是非,平白惹得一身腥,到时候成了他人手中的把柄。

    三来水无尘心中盼望着白眉童不管是兄弟情谊出头还是为着浮蝶蜕,一旦真问出什么来,想来会公布天下或是主动找上他们夫妻帮忙。再不然,一旦白眉童找到浮蝶蜕,他们夫妻也可借机追上浮蝶蜕这条线索。

    可这几十年来,白眉童始终没什么动静,水无尘也渐渐将此人忘在了脑后。

    任逸绝淡淡一笑:“二位有名声要顾,正赶上我与玉人这两个外人来此,倒省下麻烦了。这位白眉童不知住在什么地方,我与玉人去会上一会。”

    他倒不为招魂,而是觉得白眉童既与五怪人熟识,极有可能见过那位黑衣骷髅。

    九方子鸣小心翼翼地窥探众人表情,见没人在意他方才的话,这才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第067章 牙酸齿冷

    两人是初来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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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眉童所居又甚是荒僻,水无尘便随手取了根树枝在地上描绘地形图。

    水无尘虽久居小筑之中,但整个岱海于她脑海之中清晰无比, 不一会儿就将大致的道路城镇, 山川河流标出, 她最后轻轻一点, 树枝戳入荒山之中。

    “白眉童就住在这座鬼哭山里, 他培育了许多诡异的花草,到了那里, 想必你们一眼就能认出。”

    九方子鸣瞧得目瞪口呆,千雪浪与任逸绝并不理会这少见多怪的年轻人,只与水无尘道别后就踏上了行程。

    二人飞于高天之上,白云环绕,脚下山川绵延似盘,城池错落如棋, 其状与水无尘所画分毫不差。

    这位无尘姑娘非但宅心仁厚, 还如此聪颖过人。初见时玉人难得婉转一番, 待她纵然谈不上温柔关怀,也算得上是细心体贴……

    想到此处, 任逸绝忍不住去瞧千雪浪的脸:“玉人对无尘姑娘似乎很是特别。”

    千雪浪不禁皱眉, 想起水无尘昨夜戏弄之色, 心想:“你们二人各自觉得我与对方更好,人心不足, 难道就在此处?不论自己得到什么, 总是更艳羡旁人一些。”

    这几日来, 任逸绝伤势虽已愈合不少,但如此远行, 仍要仰赖千雪浪相助,因此他并没费什么劲儿,千雪浪却要一边带人飞行,一边观望山川。

    他懒得理会,就随口回道:“你也想含冤六十一年?”

    任逸绝一噎。

    少了任逸绝在耳边唠叨,千雪浪总算能专心赶路,如此过去半日,二人分辨一阵,总算找到鬼哭山所在,缓缓降落其中。

    这鬼哭山倒是实打实的边山荒郊,别说人烟,连树木都甚是稀少,四处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又一股黑雾隐约笼罩,甚是不祥。

    千雪浪本要行动,想起任逸绝方才抱怨,又想到水无尘昨夜提醒,犹豫片刻,仍是问道:“你身体如何?吃得消吗?”

    眼前茫茫黑雾,对千雪浪来讲并没什么,可对受伤的任逸绝而言,只怕不太好过。

    其实仔细想想,自两人下山之后,一直奔波不停,可除去被匣中诛魔剑克制的那一次,任逸绝一直不曾示过弱,即便是救崔家弟子的时候,他利用自己为饵,也不曾有半分动摇。

    任逸绝受宠若惊:“没事,倒劳玉人牵挂了,这点魔雾妖氛,我还不放在眼中。”

    千雪浪瞧着他的神色,心想:“是了,无尘心细如发,往日宽容体恤我,并不曾说什么,只几句玩笑带过,却怕我伤了任逸绝的心,因此才特意提醒我要多多回应他。”

    不过他素来冷情惯了,既已关怀过一句,也就作罢。

    白眉童既修行邪法,黑雾最浓的地方必是他的居所,因此到了鬼哭山上只管望着浓雾之处走去就是。

    两人疾驰了一阵,只见雾气越来越浓,这黑雾有意将二人笼罩其中,可才刚触到千雪浪就似被火烫着一般撤离开来,倒是悄悄蔓上任逸绝的衣摆。

    任逸绝渐感脚步沉重,无奈道:“我这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点小玩意也敢来招惹我。”

    他捏诀一指腰间水玉,只见蓝盈盈的水光骤然一起,清灵之气大盛,四周黑雾一触这灵气,顿如水沸般翻涌不止,齐齐退去。

    逼退黑雾后,任逸绝又道:“这黑雾好生凶猛,遇到活人就开始捕猎,要是本事稍小一些,只怕当场就中招了。如此看来,我们已到白眉童居所不远处了。”

    千雪浪“嗯”了一声,两人继续前行。

    又走了十余步,却见雾气之中忽然出现一条纤细苗条的人影,还戴着一顶模样奇异的花冠。

    常人夸赞女子纤指如葱,腰肢似柳,往往是赞其婀娜多姿,这人影却当真四肢纤细如柳枝,上露着半张小小的瓜子脸,不住在雾气里摇曳舞动,轻盈似飞天,看着甚是癫狂妩媚,纵有怪异之处,仍不减勾魂摄魄,叫人心头为之一荡。

    两人不由得停步。

    奇怪的是,这人影既不接近,也不远离,只顾在雾中狂舞,不多时,雾中竟传来女子的嬉笑声,轻柔柔,意切切,回荡二人耳边。

    千雪浪上前两步,将任逸绝护在身后,向着那人影走去,雾气被逐渐逼退,两人只觉眼前一花,朦胧之中竟有一张血盆大口向着两人扑来。

    那口中恶香扑鼻,熏人头脑发昏,要是换做旁人,纵然不着这道,也难免神智恍惚,那顷刻之间,皮肉少不得被咬去一口。

    任逸绝落在后头,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小心!”

    千雪浪冷眼漠视,拔刀就斩,只听得任逸绝话音方落,又伴随一阵凄厉惨叫,只在片刻之间,那硕大血口就被千雪浪一分为二,直劈而下。

    这下雾散声消,两人才看清原来身前是一株巨大的美女花。

    这种花的形似一名戴着花冠的含羞女子,也叫含羞花,大多只有一掌大小,而眼前这株美女花,光是花朵就已有一人大小,整株花看起来更为巨大。方才张嘴咬向他们二人的则是花萼部分,同样也是那顶带在美女花头上的花冠。

    这巨大的美女花被红鹭绞杀,顷刻间枯萎凋谢。

    被切开的茎叶部分顿时涌出无数血肉来,其中甚至还有未消化干净的残肢脏腑,仿佛他们所杀的不是一朵花,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噢,我知晓了。”任逸绝蹲下身仔细观察,“白眉童先用这黑雾摄住误入者的心魂,再以这美女花诱之,误闯者神魂颠倒之下,自就成了这花的盘中餐。”

    这美女花以血食饲之,不知道害了多少生灵的性命才长成眼下这般模样。

    任逸绝站起身来,拍去手上泥土,微微笑道:“还好九方家的几位小弟子没跟着来,否则只怕耐不住脾气要冲进去杀人了。”

    千雪浪甩去刀上血肉,不紧不慢地拿手帕擦过,这才归鞘,淡淡道:“这儿不对劲。”

    “玉人所说的不对劲,一定是不对劲中的不对劲。”任逸绝忍不住贫嘴,“不知是哪里不对劲?”

    千雪浪道:“花死了,人没出来。”

    任逸绝脸上笑容微凝,顿时一变:“走!”

    两人疾驰入内,路上还有许多奇花异草,感知生人气息,皆纷纷摇动身躯往前扑来,被千雪浪一一斩去,断口处涌出的不是鲜血碎肉就是残肢骨块。

    随着植物变幻动作,几个死人的骷髅头骨竟也滚出来,一时间竟有十余个之多,最近的一颗骷髅还带着些许血皮肉沫,挂在脸上,模样甚是惨烈,看得人心下凄然。

    任逸绝道:“从来只听人吃草,今日倒是见着一回草吃人。”

    他口吻虽说着轻松,但心中暗暗想道:“难怪这白眉童躲到这荒僻山野来,想来是怕人寻仇。此番我们有求于他,倒没什么办法,不知等我们得了线索,玉人允不允我杀了这白眉童?即便他感念人情不允,我偷偷过来把人杀了就是,也不知白眉童本事如何?要是比我高得多,那可就没法子了。”

    千雪浪淡淡道:“这般法子种出的药材,想必练出的也不是什么好药。”

    随着花草枯萎,黑雾也渐渐消散,两人一来一回地说了两句话,就见着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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