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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地上打滚。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砍下他的头。”

    沈九轻描淡写道,那股狠绝,无人敢怀疑他的话。

    “七娘,我们走。”沈九的神色陡然一变,小心翼翼对郗瑛道。

    郗瑛被溅了一身的血,浓烈的血腥气令她阵阵反胃想吐,脑子也乱糟糟,跟着沈九往外走去。

    “七姐姐,七姐姐!”

    门外,郗八娘拽着裙摆,从门外气喘吁吁边喊边跑着进来,青坞绿萼并两个婆子,两个丫髻婢女跟在她身后,紧张带着祈求道:“八娘,八娘慢些。”

    “啊!”郗八娘跑进来,看到地上躺着的婆子,花颜失色惊声尖叫:“死人了,死人了!”

    “八娘,八娘快别看。”青坞绿萼脸跟着白了,却忙着挡住了郗八娘的视线。

    “七姐姐呢,七姐姐可有事?”郗八娘颤抖着,壮着胆子推开她们,心急如焚地喊,转头四下找寻。

    沈九雪亮的刀总算映入郗八娘的眼帘,她霎时瞪大眼,顺着刀朝上看去,哆嗦着道:“沈九,你杀人了?七姐姐七姐姐!”

    郗八娘一下扑上前,拉着被沈九护着的郗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她,焦灼而担忧。

    郗八娘的阵仗太大,郗瑛脑子嗡嗡,看得眼花缭乱。见她仰起头,清澈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不禁努力挤出丝笑,道:“我没事。”

    “七姐姐,你怎地到这里来了,我在府里等了你许久,都没等到你。七姐姐,你安稳无恙归来,真是太好了!”

    郗八娘哽咽了下,长长舒了口气,道:“这里死了人,我们回府去说。”

    现在的形式一团乱,沈九当街杀了郗府的仆妇,郗八娘是李夫人所出,郗瑛肯定不会跟她走。

    “你先回去。”郗瑛不动声色抽回了手。

    郗八娘一愣,眼眶迅速红了,咬了咬嘴唇,道:“七姐姐,我知道你还有怨气,怨我们丢下了你。当时太乱了,我们带着的仆从不多,乱民作祟,叛军的兵丁也在附近,阿爹必须要赶紧回到京城,实在是无法回头来找你。七姐姐,我天天都去佛前跪着,求菩萨保佑七姐姐能平安顺遂。”

    她的眼泪掉落下来,娇憨的脸上,浮起了几分凄切:“七姐姐,我们姊妹好不容易在京城团聚,以后再见就难了。”

    郗八娘天真中带着透彻,郗瑛有些头疼,她摸不清现状,现在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拧眉看了眼一直无动于衷,置身事外的沈九。

    沈九很快朝郗瑛看来,两人视线相对,他沉寂的眼眸马上有了神采,“我们走。”说话间,沈九抬起刀柄,不客气将郗八娘拨到了一旁。

    郗八娘怔了下,生气地追了上去:“沈九,你要带七姐姐去哪里?快站住!”

    沈九头也不回,将郗瑛送上了马车,回头看到红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只能冷冰冰斜了她一眼,让她上了车。随后他翻身骑上马,一行人离去。

    郗八娘望着远去的车马,气得重重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作罢。

    沈九在郗府中,除去郗道岷,其余人一概不理会。就算遇到,他不仅不见礼,还径直无视经过,连眼皮都不会抬。

    红福放下车帘,回转头看向郗瑛,懵懵懂懂道:“七娘,八娘子跟着婢女离开了。”

    “嗯。”郗瑛揉着眉心,有气无力回了句。

    红福茫然地道:“七娘,我们如今要怎么办?沈公子杀了郗氏的人,虽是仆妇,称不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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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可当着众人的面,亲事肯定黄了。沈公子称到了京城就成亲,这亲要如何成?”

    郗瑛先前的打算,她不能悄无声息进郗府,知道她回京的人多了,郗氏无论是收拾她,或者让她消失,总要考虑一二。

    且她知道车夫是沈九的亲卫,他们一直在旁边看着,不会让她真正吃亏。

    没曾想沈九却来了,二话不说砍了人。沈九进宫面圣,这么快就出来了,情形究竟如何,这才是郗瑛最关心的事情。

    毕竟,她已经板上钉钉被视为沈九的人,要是沈九失势,她要进的并非郗氏大门,而是逃离京城的城门。

    “现在别管什么亲事不亲事,先活着再说。”郗瑛道。

    红福说是,跟着开始揉眉心,愁眉苦脸道:“八娘子也不顾着人,就在人前那般说,哎呀,好乱。”

    突然,她的手放了下来,气鼓鼓道:“七娘,八娘身边的那两个婢女青坞绿萼,自小就跟在七娘身边伺候,明州城老宅里,都知道她们是七娘身边的贴身婢女。现在她们居然到了八娘子身边伺候,见到七娘连个礼都不见,实在是太可恶了!八娘子称在佛堂给七娘祈福,她连七娘身边的婢女都抢了去,定是在祈求菩萨保佑,别被雷劈了!”

    当时太乱,郗瑛并未注意到这些,何况她也不认识青坞绿萼,听红福一说,她也愣了下。

    郗八娘身上穿着的织锦缎狐狸风帽,露出来的狐狸皮,根根油光水滑,泛着冰冷的白光,耳垂上垂着的珍珠耳坠,虽不算大,却是极为难得的紫珠子。发髻上蘸着的金镶红绿宝石梳篦,完全不输沈九给她的红宝绿宝,

    这只是郗八娘的寻常装扮,若是盛装,肯定还有价值连城的宝贝。

    郗八娘的天真,无所无忌,也是因为她被呵护娇宠着长大,她是郗氏八娘,不知何为顾忌。

    郗瑛不由得叹了口气,郗八娘对她是真是假,都无关紧要了。

    她们是同一个父亲,却只是郗八娘的,曾经的郗七娘,形同父母双亡。

    马车在一间宅子前停了下来,沈九撩起车帘,朝她伸出了手臂,道:“七娘,到了。”

    郗瑛借着他的手臂下了车,四下打量,巷子不算安静,有几个流着鼻涕,衣衫褴褛的稚童在玩竹编的球,他们偷偷朝这边看,亲卫朝他们扬起刀,稚童如惊鸟般,哗啦啦跑了。

    宅子很小,跟郗瑛在村里的大小差不多,只是青瓦白墙,屋檐尤其宽一些,廊檐下悬挂着风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叮咚。院子里种着美人蕉,香樟桂花石榴树,收拾得干净整洁。

    沈九领着郗瑛进了屋,正屋的家什上了年头,不过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颜色艳丽。

    “七娘,坐。”沈九道。

    郗瑛坐下榻上,沈九就势在她身前蹲下,握住她的手,眼含着忐忑,道:“七娘,这里就是我的家。”

    想着他拿给她的金银珠宝,他绝算不上穷,居然住在这里,郗瑛不禁有些懵。

    “以前我与阿娘姐姐没有宅子,挤着住在沈氏的下人房里。我长大了些,积攒了了些钱,买了这座宅子。可惜姐姐嫁了人,阿娘也去得早,没能住多久。我一直习惯住在这里,别的宅子,我睡不着。”

    郗瑛恍然大悟,原来这是沈九与他阿娘姐姐住过的地方,这才是他心中真正的家。

    沈九垂下了眼眸,道:“我先带七娘回家看看,让阿娘知道,我有七娘了。等下我再带七娘去将军府,那里很大,很气派。”

    郗瑛听到将军府,哪还顾得上什么宅子,忙问道:“你进宫面圣的情形如何?”

    沈九蹙眉,很快便展开了,道:“不知,他们尙在争论。阿奴说亲卫来回禀,七娘没回郗府,在朱雀街上晃悠,我不放心,便离开了。”

    郗瑛惊诧地睁大了眼,沈九对着她笑,笑容带着讨好:“没事,七娘别怕。”

    “你还笑!”郗瑛怒了,头跳着疼。

    事关生死,他都不在乎,真是个疯子!

    沈九马上耷拉下头,可怜巴巴道:“七娘别生气,他们不敢拿我如何,朝廷里都是废物,只有我能与宁五一战。”

    郗瑛这才勉强放了一半的心,一半的心还悬在半空。

    只有他能与宁勖一战,要是他败了

    第45章 退亲

    现在的情形,郗瑛好比是在混沌中挣扎,努力不被淹没在其中。她头疼欲裂,干脆放空,什么都不想了。

    “七娘饿不饿?可曾口渴?七娘可要洗一洗?”沈九仿佛很高兴,话变得多起来,蹭地站起身道:“七娘,我去给你烧水。”

    身上的血已经干涸,血腥气犹在,郗瑛道了声好,沈九让她稍等,脚步轻盈走了出屋。

    蹲在门边的红福,望着沈九走向灶房跳跃的背影,暗自翻了个白眼,起身进了屋。

    外面冷,屋内也没点炭盆,红福搂着胳膊打了个寒噤,转身走出去,冲着灶房喊道:“沈公子,薰笼,炭呢?”

    沈九很快从灶房走了出来,手上拿着柴禾火镰,面对着立在廊檐下的红福,神色难得尴尬:“且等一等。”

    他不怕冷,阿娘姐姐不在之后,从未在冬日用过薰笼。外出打仗后,宅子一直空置着,什么都没有。

    沈九唤来阿奴吩咐了几句,红福补充道:“还有换洗的衣衫,澡豆,胭脂水粉,哎呀!”

    她干脆噔噔噔走向灶房,对阿奴交代了一气,探头看向灶房,里面空荡荡,接着添了各种柴米油盐。

    阿奴瞪她,恼怒地道:“这般多,我如何记得清楚,不如你与我一道前往。”

    “我要伺候七娘,哪有功夫陪着你去。这点子东西你都记不清楚,还有脸凶?”红福比阿奴还凶呛了回去。

    沈九却对红福难得客气,甚至很是谦卑,道:“对不住,是我没想周全,让七娘受罪了。那个福”

    “是红福。”红福无语纠正他。

    “红福,你将所要的东西全部写下来,我交代阿奴去买。”沈九道。

    红福却道:“我识字不多,不会写。我说你写。”

    沈九很是好说话,马上应了,将火镰柴禾塞给阿奴:“去烧火煮水。”

    阿奴看一眼沈九,再看一眼红福,一下矮了半截,只能悻悻接了过去,拿了水桶去水井打水,老老实实蹲在灶间忙碌。

    沈九跟着红福进了屋,对郗瑛讪讪解释了,“七娘放心,阿奴动作快,很快就能回来。”

    郗瑛纳闷地道:“既然等下要搬到将军府去,就无需麻烦了。”

    沈九愣了下,道:“将军府要先收拾,添置东西,一并买了送去。”

    看情形,沈九应当未曾住过将军府,那里也如这里一样,什么都需要重新购置。

    郗瑛见沈九神色不大好,便未再多言。

    沈九从西屋取了笔墨纸砚,来到正屋郗瑛身边,铺纸磨墨,按照红福的安排,认真写了起来。

    写字时,沈九好像是蒙童初学般,坐得端正笔直,执笔的手,远不如他握刀时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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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上的字,却锋芒毕露,透出一股金戈铁马的气势。

    红福的要求多,连头绳针线都交代了,甚至还有鲜鱼,足足写了两页纸。

    沈九半点都不见抱怨,甚至很是心虚,红福念一样,他就偷瞄一眼郗瑛。

    原本挺直的背,写到最后时塌了下去,神情很是低落。

    在广陵城时,因着有仆妇下人在操持,准备得很是齐全。

    他的宅子破旧,周围住着的都是穷人,比起她与宁勖在乡间时所住的农家小院要好些,她兴许不会嫌弃。

    只是,宁勖依旧将她照顾得很好,在镇上大肆采买,让她在穷乡僻壤也能过得舒适。

    宁氏虽没落,被流放到了北地,世家大族的底蕴仍在,他与她才是一路人。

    他如何与宁勖比?

    宁勖对郗瑛的在意,虽未言说,沈九却清楚明白,宁勖的字字句句,每个动作都是情。

    若非郗瑛,他会死在宁勖的手上,宁勖怕伤着郗瑛,才未对他痛下杀手。

    不知为何,回到京城之后,沈九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与慌乱。

    没一会,沈九提着热水进了屋,阿奴领着两个亲卫,扛着崭新的木桶木盆,薰笼木炭,背着包袱皮跟在后面,在净房一阵倒腾。

    沈九提着薰笼木炭走到正屋,道:“七娘,净房收拾好了,都重新添置了新的,你先去洗漱,若还需要添置什么,你交代就是。”

    郗瑛心道阿奴动作还真是快,她道了声有劳,去到净房,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墙角摆着薰笼,新香柏木的木桶里装满了热水,徐徐冒着热气。门框上的小窗半开着,里面又不会太憋闷,不大的屋子暖香怡人。

    靠近木桶的条几上摆着澡豆,香脂,从里到外的衣衫鞋袜,昂贵的绫罗绸缎颜色艳丽,红橙黄绿青蓝紫,估计阿奴是直接将铺子里的衣衫一扫而空,悉数买了回来。

    郗瑛抬头,望着墙上那扇小窗,窗棂的木格子已不知原来的颜色,墙壁的白灰也已斑驳,变得黑乎乎,到处都透着寒酸破旧,甚至比不过郗氏后巷仆从下人进出的角门气派。

    他已经倾其所有,给她最好的照顾。

    郗瑛说不出什么心情,洗漱穿戴好出去,沈九也已更洗过,换了身半旧的青灰长袍,蹲在薰笼边发呆。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郗瑛湿漉漉的头发,忙让开了,道:“七娘过来熏一熏,红福在做炊饼汤,很快就好了。”

    郗瑛半靠在薰笼上,沈九倒了盏茶递给她:“阿奴没买到鲜鱼,去别的地方找了,七娘再等一等,晚上就有鲜鱼吃。”

    大战在即,京城定已人心惶惶,又是大冬天,鲜鱼这些估计堪比绫罗绸缎的价钱。

    且沈九未提前去将军府的事情,郗瑛估计形势不大妙。

    “没事,买不到就算了。”郗瑛斟酌了下,还是问道:“你可是有麻烦了?”

    沈九摇头道没事,他心里闷得慌,有许多话想问,却不敢开口,生怕听到她的回答后,他会难受到崩溃。

    郗瑛见沈九明显在躲避,她想追问,红福提着炊饼汤进了屋。沈九上前接过,等郗瑛拿起了筷子,取了自己的那碗端到角落蹲下,埋头吃起来。

    红福看得一脸惊讶,郗瑛拉了拉她,“快吃吧,等下糊了。”

    沈九蹲在那里,看上去自在舒适,他应该自小就是如此,不得上桌用饭,随便在某个角落对付着吃上一口,早已习惯了。

    无声用完炊饼汤,红福收拾了碗筷去灶房清洗,沈九倒了盏茶给郗瑛,这时,亲卫走到了门外,看上去很是紧张。

    沈九马上走出去,低声问道:“何事?”

    亲卫道:“尚书令来了。”

    沈九神色微凛,下意识看向了垂眸吃茶的郗瑛,挥手让亲卫退下。

    郗瑛放下茶盏,见沈九站在门外看着她,神色纠结,问道:“怎地了?”

    “郗尚书令来了,你可要见他?”沈九迟疑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郗瑛看着狭窄的院子,道:“总归得见,不过,他不一定来找我,说不定来找你呢。”

    沈九怔了下,道:“我出去看看。”

    已在众目睽睽下翻脸,郗瑛也懒得做表面功夫,一动不动端坐着。

    院外一阵大阵仗,沈九领着郗道岷并郗八娘一道走了进来。

    郗瑛看向郗道岷,他穿着绯色官袍,身形高挑,五官不算很出众,凑在一起却很柔和,看上去很是斯文儒雅。

    这般看去,郗瑛与他一点都不像,估计长得像杨夫人,与他并排走着的郗八娘,五官相似,一看就是如假包换的亲父女。

    只郗八娘的眼神清澈,郗道岷那双眼深沉了些,深沉到阴森,令人后背发凉。

    “七姐姐!”“孽障!”

    郗八娘与郗道岷进了屋,同时出声。

    郗瑛尚未作出反应,沈九立刻挡在了郗瑛面前,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郗道岷脸一沉,冰冷地看着沈九:“沈九,如今你翅膀硬了,明目张胆与我郗氏决裂。”

    沈九垂眸一言不发,不过他没有动,始终挡在了郗瑛的面前。

    郗八娘急着去拉郗道岷:“阿爹,你别凶七姐姐呀,阿爹!”

    郗道岷夺回衣袖,眉头微皱,道:“八娘,你别闹,否则,下次我不许你再出门了。”

    “除非阿爹不再凶七姐姐,我就不闹。”郗八娘完全不怕郗道岷,气鼓鼓威胁他。

    郗道岷拿郗八娘无可奈何,温和地道:“八娘,阿爹在教她规矩。她既然是郗氏女,就要守着郗氏的规矩。如今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敬继母尊长,任由外男打杀郗氏仆从,跟着外男私奔,无论哪一样,都为世人所不容,阿爹若是不教训她,纵容她,郗氏的家风何在,脸面何在?”

    郗八娘被郗道岷说得一时语滞,只能蛮横地道:“我不管,*反正七姐姐是我的亲姐姐,阿爹不许责罚七姐姐。”

    郗道岷被郗八娘的胡搅蛮缠弄得似乎很是头疼,他将她拉到门外,叫来青坞绿萼吩咐道:“将八娘带下去,好生伺候。”

    青坞绿萼忙哀求地对郗八娘道:“八娘,尚书令有事,八娘请随婢子上车去吧,这里又冷又脏”

    一直冷眼看着他们父女情深的郗瑛,拉了下沈九,他看了眼郗瑛的手,默默退到了一边。

    “我有件事,始终想不明白。”郗瑛上前一步,打量着郗道岷,神色疑惑。

    “虎父不食子,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恨,对亲生女儿痛下毒手,赶尽杀绝?”

    郗道岷神色微僵,这时完全不见了对郗八娘时的慈爱,冷冰冰地道:“孽障,自小的规矩礼仪,你都白学了,真是恬不知耻,还敢出言质问起我来。早知你会给郗氏丢脸,当时就不该让你生下来,果真是五月出生的恶胎!”

    郗瑛迎着郗道岷的憎恨,平静地道:“她死了,被你丢弃在平江城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既然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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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平江城,你若有半点廉耻,就该去死。”郗道岷眼神闪烁着,冷酷无情地道。

    “可惜我活了过来,让你失望了。”郗瑛长长叹了口气。

    她与郗道岷素不相识,谈不上爱恨,只是替原身不值。

    郗道岷厌恶地别开了头,没再看郗瑛,对沈九道:“既然你已经当众与郗氏翻脸,这门亲事也就作罢!”

    郗瑛抬眉,她的亲事,又再次黄了!

    沈九想都不想,大声拒绝道:“不!”

    郗道岷脸色变了,强忍着怒气道:“恐怕,此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不退亲!”沈九坚决地道:“七娘永远是我的妻!”

    郗道岷终于忍不住了,呵呵冷笑,“你若非我赏识提拔,你就是京城街头的一条疯狗,再厉害再凶猛,终究是低贱的畜生而已。沈九,沈东章,我给你赐名,教授你读书习字,让你做了人上人,给你权势,富贵荣华,能让你上天,也能重新让你做狗!”

    沈九神色阴沉,狰狞扭曲着,阴森森道:“是啊,世人都当我是獠奴,是骡子,是低贱的畜生。尚书令对我有恩,豢养着我这条疯狗,我心甘情愿给尚书令做狗。尚书令让我去打仗就去打仗,让我撕咬谁我就撕咬谁,哪怕丧了命,也绝无怨言。”

    “只是,尚书令,这都是你的错啊。”沈九看向了郗瑛,目光疯狂而悲伤。

    “尚书令要我的忠心,见我对金银珠宝富贵权势都不在乎,将七娘许配给我为妻。”

    沈九灰绿的眼眸,渐渐蒙上了层水光,一顺不顺凝望着郗瑛。

    胸口鼓胀,暖意流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高兴,同时,他又害怕得颤栗。

    沈九喃喃,绝望地道:“她将我看做人,我尝到了做人的滋味,再也不想做狗,做畜生了。这辈子,我永不会离开七娘,生死都不离,那该怎么办呢?”

    第46章 缠绵

    郗道岷只听得怒不可遏,原本的斯文变成了扭曲,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沈九,你就是这般恩将仇报!既然如此,你莫要后悔!”

    恨恨看向郗瑛,郗道岷愤怒斥责道:“滚回去!我宁愿没你这个女儿,也不要你在外丢人现眼!”

    郗瑛无视他的愤怒,只当看戏般,平静地问道:“郗尚书令,你与宁氏有深仇大恨,现在又与唯一能与宁氏大军抗衡的沈九翻脸。我竟不知道,你是发了疯想寻死,还是蠢不可及了。”

    “孽障!”郗道岷大声怒斥,气得几乎快晕过去。

    他未曾想到,以前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郗七娘,居然敢挑衅他这个亲生父亲的威严!

    且不提孝道,最让郗道岷震怒的,便是郗瑛的淡然,令他好似看到了当年的杨夫人。

    她也是这般波澜不惊,如菩萨般端庄从容,从不多看他一眼。哪怕看到时,如对着陌生人,俯瞰众生时掠过的恩赐。

    郗道岷被深深刺痛,阴狠地看着郗瑛,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沈九察觉到郗道岷的杀意,上前一步,挡在了郗瑛面前。他自小摸爬滚打,厮杀出来的凛冽气势,生生将郗道岷压了一头。

    郗瑛站在那里,她何尝不知郗道岷恨她,想要她死。

    不过,她受够了飘泊,不受控制的日子,现在她什么都不顾了,只巴不得与他们同归于尽!

    车夫从院外跑了来,对郗道岷的小厮朝云低声说了句什么。朝云向郗道岷看来,不敢耽搁,硬着头皮上前低声回禀了几句。

    郗道岷阴狠地看了沈九郗瑛一眼,拂袖转身离去。

    院子安静下来,天空阴霾,寒风吹拂过,凄凉萧索。

    沈九望着郗道岷离开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郗瑛坐回去,靠在榻背上疲惫地合上了眼。

    “七娘。”沈九看着郗瑛憔悴的面容,心疼地道:“你累着了,去睡一阵吧。”

    “嗯。”郗瑛答了句,起身随着沈九去了卧房。

    卧房里床外榻,中间用芦苇席隔开,屋内没有点灯,窗棂关着,昏暗不明。

    沈九上前一步,欲将窗棂推开些,想到外面冷,他收回手,转身出去取薰笼。装好炭回来时,郗瑛已经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这一路奔波逃跑,郗瑛已经累到了极点,睡着时都紧皱着眉心。

    沈九取了干净的被褥给郗瑛盖好,蹲在她身边,心疼地想拨弄开她的愁绪,手停顿在半空,又舍不得。

    默默蹲了片刻,沈九起身走了出屋,叫来红福吩咐了几句,大步出了门。

    这一路来,郗瑛已经累到了极点,眼睛酸涩不堪,睡得不大踏实,被红福叫醒用晚饭时,她浑身酸痛,比睡之前还要辛苦。

    “沈公子出去了,阿奴让人送了鲜鱼来,我煮了鱼汤,七娘吃一些再睡。”红福点了灯,道。

    郗瑛嗯了声,起身下榻,红福拿了风帽披在她身上,道:“外面下雨了,冷得很,七娘多穿些。”

    寒冬下雨比下雪时还要难受,湿冷直往骨头缝里钻。郗瑛看向窗棂,只看到挂在廊檐下昏黄的灯盏。

    像是以前那般,红福将小炉锅子搬到了正屋,小炉的炭火熊熊,锅子里鱼汤咕噜噜煮着,青蒜滚在雪白的鱼汤里,香浓扑鼻。

    郗瑛埋头小口喝着汤,鲜美的汤喝在嘴里,没滋没味。

    红福难得沉默,吃了几口米饭,她突然说道:“七娘,我们以前在那个村子时,也如这般用饭。谁知道回到京城,还如以前一样,甚至还不如以前。”

    太多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屋外的雨滴,落在美人蕉上,滴答滴答,扰得郗瑛的心更难得平静。

    “我饱了。”郗瑛放下了碗,进去净房洗漱。

    红福捧着碗,愣愣看着郗瑛的背影,难过不已。

    郗道岷与郗八娘一道前来,明明都是亲生女儿,一个捧在掌心疼爱。一个恨不得让其死。

    幸好有沈九在,否则,她们估计都活不了。

    红福又转念一想,觉着这样不对。

    若非沈九,郗瑛与她该好生生在乡下的小院中,准备过年的腊肉吃食,等着宁勖得胜归来。

    红福摇了摇头,甩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放下碗,前去提了热水送进净房。

    郗瑛清洗了下,回到暖阁,倒在榻上又睡了过去。这一觉她睡得沉了些,直到感到了一阵冰凉,她以为窗棂未关严,迷迷糊糊伸出手,撑着身子想要去够窗棂。

    手被握在了宽厚的掌心中,郗瑛一下睁开了眼,豆大的灯盏摇曳,沈九坐在榻前的小杌子上,头发衣袍濡湿,冰凉便是从他身上传了来。

    “什么时辰了?”郗瑛看向窗棂,窗棂的苇帘放了下来,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雨打蕉叶的滴答声依旧。

    “寅时中了。”沈九道。

    要是在夏日,这个时辰就已经到了黎明时分,很快就会天亮。

    沈九这个时辰才回来,郗瑛也不知他出去作甚,不过看他的神色,应该无甚大碍。

    “我进了趟宫,出来后你阿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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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书令找了我去。”沈九简单解释道,摩挲着郗瑛的手,道:“他不敢拿你怎样,七娘放心。”

    郗瑛对朝局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无力改变。沈九轻描淡写说着她没事,并未提到能守住京城。

    “你可知晓,他为何这般恨我?”郗瑛犹豫了下,问道。

    沈九沉默了下,道:“与你定亲之后,有恨我的人在我面前说闲话。称你生在五月,五月乃是恶月,克死生母,孤星入命。否则,我怎能高攀上尚书令,这份破天的富贵,迟早会变成厄运,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郗瑛虽不信这些无稽之谈,但她还是听得愣在了那里,眉头皱了起来。

    沈九忙道:“七娘,你别放在心上,他们成日也骂我不祥,我从来不相信这些。你回到京城已经无人不知,这些闲话迟早会传到你面前,免得你听到后会生气。’

    他将郗瑛的手拉在了胸前,贴着他的心。濡湿的衣衫触及冰凉,他的心跳却有力,与屋外的雨声相应和,滴答叮咚。

    “七娘,郗尚书令恨你,我隐约知晓一些,好似与宁氏,你母亲杨夫人有关。杨夫人去世后,郗尚书令很快娶了李夫人,有人骂郗尚书令道貌岸然,奸佞小人。称李夫人早就珠胎暗结,郗八娘氏无媒媾和而生,她进宫伴君,有损皇家脸面。他们在参奏郗尚书令,清君侧。”

    皆为了权势富贵生出的各种事端,里面太复杂,真相估计只有天知晓。

    不过郗瑛还是很惊讶,怪不得郗八娘说她们相处时日不多了,原来她要进宫去。

    她一岁时杨夫人就去世了,郗道岷娶了李夫人,郗八娘七个月后出生,只比她小两岁不到,今年方十四。

    郗八娘进宫称为后妃之事,至少在明州城时尚未定下来,不然红福肯定知道。

    “何时定下来的?”郗瑛问道。

    “好似前些时日吧。”沈九垂下了眼眸,道:“幸好七娘的恶名在外,否则,该进宫的变成了七娘。”

    郗瑛顿了下,问道:“皇帝很老很丑?”

    沈九道:“皇帝比郗尚书令还年长三岁,每年都会选年幼貌美的嫔妃进宫。”

    郗瑛眼前浮起郗八娘天真明媚的脸庞,心情很是复杂。她的命运也多舛,顾不上郗八娘,掀开被褥准备下榻。

    “我去与红福挤一挤,你歇一阵吧。”郗瑛道。

    榻边摆着薰笼,郗瑛差点撞了上去,忙朝旁边挪开,沈九下意识搂住了她,出言提醒:“七娘小心”

    说话间,沈九声音低了下去,几近颤栗。

    这是他最心安之处,平时他会躺在榻上,透过窗棂看外面。看星夜,看月夜,雨夜,雪夜,数不清孤寂难眠的长夜。

    春夏秋冬,始终是他孤零零一人。

    如今,她在这里,他也在这里。

    冬日的冷雨夜,她入他怀。

    郗瑛尚未回过神,唇上一片冰凉,沈九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住她,人被他紧拥在怀里,倒向了软榻。

    他的动作粗野,横冲直撞,凶狠地碾过她,仿佛要将她撕碎,吞噬。

    郗瑛闻到了血腥的气息,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陈旧的窗纸被风吹得鼓胀起来,寒凉从缝隙中扑入,屋内依旧炙热。

    她的眼前,浮过了那间农家小院。奇怪的是,郗瑛并不怀念那间院子,也从未梦到过,这时却很清楚记起来,甚至宁勖身上的气息,亦记得一清二楚。

    药味中夹杂着香气,宁勖穿着的衣衫,常山都事先都用熏香熏过。她不知道是什么香,像是木头,又像是青草,很淡,只有靠得极近,才能闻到些许。

    他们几乎耳鬓厮磨,当时未曾注意,那股气息早已不知不觉铭刻在了她的记忆中。

    宁勖啊!

    郗瑛胸口疼了下。

    并非想起他疼,是沈九压住了衣襟下的私印。

    郗瑛突然就愤怒起来,手主动抚上沈九滚烫的脸。她的手心冰凉,沈九撑着起身,呼吸直喘,灰绿的双眸像是夜里的狼,死死盯着她。

    他的胸口快要炸开,脑子轰鸣,他想大哭大喊,嘶吼,想要与她一起,就在此刻死去。

    那些愤怒,不平,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悲伤,都逐渐化作了烟云散了去。

    得这一刻,什么都不再重要。

    比如,她究竟有多在意宁勖,若非他身受重伤,她可还会跟他走。

    郗瑛迎了上来,沈九疯狂回应,与她唇齿相依,极尽缠绵。

    第47章 战一场!

    寒风不断从窗棂缝隙中挤进来,窗纸哗啦,沈九低沉的声音,在郗瑛耳边呢喃:“七娘,我们明朝就离开,离开京城,浪迹天下去。以后只有我们两人,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郗瑛炙热疯狂,欲将毁灭一切的怒火,倏地就冷却了。

    寒风吹在身上,她肌肤冰凉,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双手垂在身边,无意识抠着身下的苇席。

    端看沈九的反应,朝廷绝不是宁勖的对手,宁氏大军迟早会打进京城。

    临行前,宁勖决绝的话,再次回荡在郗瑛耳边。

    宁勖并非宽厚大度之人,下之大莫非王土,他定不会放过他们。

    她从未吃过苦,这段时日朝夕不保的穷困日子,她已经过够了,不愿与沈九去浪迹天下。

    要是沈九独自离开,以他的本事,完全能够活下来。若是拖着她,她会成为他的累赘。

    假若他因为她而死,如此深重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郗瑛一动不动躺在那里,沈九在意乱情迷中,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仔细凝视着她。

    待看到郗瑛迷茫的神情,沈九的心被狠狠刺痛,放在她身前的手,慌张地收了回去。

    “对不住,七娘,我不该这般做,七娘莫要怪。”沈九脑子很乱,他像是从打铁的炉子里,掉进了冰窟中,嘴里胡乱陪着不是。

    “是我唐突了,七娘别生气。”沈九撑着起身,跳下榻胡乱拢好衣衫,懊恼得都快哭了。

    “我们还未成亲,我如何能这般做,我果真是畜生!”沈九跪在了榻前,埋在心底深处,许久未曾有过对自己的厌恶,一下席卷了他,痛恨得直捶自己的头。

    李夫人与郗道岷先有首尾,这么多年来,仍旧被世人鄙夷嫌弃。

    他不怕流言蜚语,但她不该承受这些,他不忍看她受半点委屈。

    浪迹天下只是言过其词而已,其实便是逃亡,跟着他吃苦受罪。

    他果真配不上她,他始终是骡子,是没出息最低贱的獠奴!

    郗瑛对着沈九难过愧疚,心情也很不好受,她并不在意名声。

    她自我,任性妄为,但她对无法忽视他的眷念,满腔的爱意。

    “别说了。”郗瑛很乱,按住了他的手臂,只感到苦不堪言,任何的话,说出来都太虚伪。

    “并非你想的那样。”郗瑛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干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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