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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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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进京后我们马上成亲

    赵穗跟在宁勖身后走进正厅,望着他僵硬的右腿,关心道:“宁哥哥,我知道你打仗忙,不得歇息。只你的腿伤反反复复,还是要好生注意,千万别留下了病根。”

    “我没事。“你赶路辛苦,又历经惊吓,该好生歇着才是。可是到了陌生之地睡不安稳?”宁勖在椅子里坐下,手还握着拐杖,招呼赵穗坐。

    赵穗坐在他旁边,道:“先前叔父走了之后,我眯了一会。的确睡不安稳,便干脆起来了。北地那边一切都好,账目我没带在身边,当时我就担心会不稳妥,万幸没被我弄丢。只带给宁哥哥的行囊,都被沈九的人抢了去。”

    不知为何,宁勖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痛得他眉头霎时蹙紧。痛意转瞬即逝,仿若是他的错觉。

    “你向来稳妥细心,账目不急。其他的,丢掉,就丢了吧。”宁勖说道,后面的话,说得极为缓慢,极轻。

    这时常山送了茶水进屋,宁勖撑着拐杖,没去高几上的茶,像是要赶着离开,准备说几句话就走。

    “你可还有事要说?”宁勖问道。

    赵穗端着茶盏,望着宁勖迟疑了下,将茶盏也轻轻放了回去,站起身,深深屈膝下去。

    宁勖皱眉,看着赵穗没说话。

    “宁哥哥,对不住,叔父的来信说是宁哥哥受了伤,身边没个细致的人照顾,我很是着急,未曾多想便急匆匆赶来了。先前叔父来看我,说了些宁哥哥与郗七娘的事,我听了很是难受。”

    灯光下,赵穗的眼眸浮起了水雾,声音也变得伤感起来。

    “宁哥哥拜郗氏所赐,自幼家破人亡。这一切,却与郗七娘毫无干系。宁哥哥能恰好救了她,与她再相逢,这是上苍赐给的缘。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鲁莽,宁哥哥便不会与她分别了。”

    宁勖眼神沉了下去,强硬地道:“与你无关,你莫要揽在自己的身上。”

    这次再见,赵穗感到宁勖无比的陌生,那股心慌意乱,她无法释怀,也不知如何面对。

    虽宁勖从没有怪过她,赵穗还是感到无比的慌乱,她怕与宁勖自此生疏了,语无伦次道:“宁哥哥,我着实没想到会这样,你莫要难过,你与七娘有缘,以后自还会重逢。”

    “不要再提她!”

    宁勖不耐烦了,心又被针狠狠刺了下,痛不可抑。

    是她不要他,是她亲口告诉不要他。

    只要一想到她替沈九包裹伤的模样,她冷静,坚决的拒绝,宁勖就无法呼吸。

    赵穗僵住,涨红了的脸,又一点点变得苍白。

    宁勖努力平缓自己的情绪,温和了些道:“都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以后也莫要再提。”

    赵穗轻轻点头,“好,是我心急”她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嘴里苦涩蔓延。

    宁勖转开了话题,道:“我也有些话对你说。”

    赵穗瞬间抬起眼,紧张地望着宁勖。

    宁勖垂下了眼眸,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本来,这件事不该我提,要提,也要赵先生在一起。阿穗,你是小娘子,脸皮薄”

    她的脸皮,厚得很,在他面前无所顾忌

    她又冒了出来,宁勖恨极,拼命克制住了。

    “我一直将你看做自己的亲妹妹,盼着你能一辈子太太平平,安稳无忧。赵先生忙,无暇顾及你的亲事,我也不会催促你,胡乱给你牵线保媒,关键要你自己满意、行山在平江城,他性情稳重,聪明能干,如今将平江城治理得很好。广陵城方定,不久之后大军即将开拔,我让人送你去平江城,让行山照看你,你在平江城也注意着寻摸,可有中意的郎君。你是我的妹妹,天下无论谁,只有你不要,没有你要不到之人。”

    赵穗怔怔坐在那里,眼里聚集的雾气,终于流下了眼角。

    宁勖的话说得很清楚明白,他纵容她去寻找如意郎君,寻不到也无妨,他不会多管。

    他只把自己当做妹妹,只这一句话,他们就永无可能。

    在许久之前,赵先生就隐约透露,要把她许给宁勖。

    宁勖是雄主,哪怕她做不了正妻,做个偏房妾室。宁勖是念旧之人,有她去世的阿爹阿娘,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就是正室也要对她客客气气,一辈子都不愁了。

    这些年,她也没看过别的男儿,本本分分替他管着中馈,操持他的吃食,衣衫鞋袜,他的喜好,一切琐碎的小事。

    在天下,哪里去找比他还好的男儿?

    就算比他好,她已经习惯了他,要是她都不喜欢呢?

    仿佛是,面前明明平坦宽敞的路,突然间断裂,消失,脚下成了悬崖峭壁,对岸,是看不透的浓雾。

    赵穗浑身冰冷,脸色惨白如纸,泪眼朦胧望着宁勖,颤抖着道:“宁哥哥,要是我变寻不着,你在我眼里,是天底下最最好的男儿,那该如何办呢?”

    *

    马车摇晃,郗瑛靠在车壁上,推开了沈九再次伸过来的手。

    沈九手停在了半空中,受伤地望着郗瑛,不安地道:“七娘,你可是不舒服?”

    红福的担忧,郗瑛觉着是无稽之谈。

    要是她因为所谓的不守规矩真要被打死,在这之前,她肯定要与他们拼命,弄死一个是一个,弄死两个就赚了,绝不会坐以待毙。

    不过,郗瑛还是有些头疼。现今她对郗氏不是一无所知,也知之甚少。

    郗瑛还是想安生活着,尽量避免走到拼命的那一步。

    “红福,你背过身去。”郗瑛戳了戳坐在身边的红福,道。

    红福收起咕噜噜乱转的眼珠,很是听话背转身去,对着了车壁。

    郗瑛这才坐直了,对着躺在地上褥子里的沈九道:“京城的规矩,你知道吧?”

    沈九点头,又摇头,“什么规矩?”

    郗瑛道:“就是男女之间的规矩,定亲了,也要守着男女大防。要是被人看到,你会没事,我就要被指责不守妇道。”

    “谁敢!”沈九气势猛然一沉,杀意凛冽道:“谁敢指着你,我就杀了谁,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郗瑛被他的狠意吓住,像是看到了一头要吃人的猛虎。

    “你不能只用杀人来解决问题,何况,这件事可以避免,你离我远一些,别总是来牵我的手就行了。”

    “不行!”沈九断然拒绝,很是理直气壮道:“我做不到。七娘在我身边,我做不到。”

    红福的肩膀抽动了几下,郗瑛狠狠剜了眼她,再瞪着沈九,尽量跟他讲道理。

    “郗氏规矩严,要是郗尚书令,李夫人认为我不守妇道,难道你也要把他们杀了,碎尸万段?”

    沈九沉默拧眉,像是在思索,很快,他点着头,坚定地道:“尚书令对我有知遇之恩,提拔了我,最重要的是,是他将七娘许配给了我。我不会杀尚书令。李夫人我会。”

    郗瑛被噎住,见讲不通道理,顿时恼怒地道:“你都受了伤,半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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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着杀人杀人!”

    “我快好了。”沈九被刺激到,马上撑着要起身,被郗瑛不客气一巴掌拍到了脑袋上,“躺下!”

    沈九见郗瑛发火,偷瞄了眼她,鼻孔哼了声,好像是小狗不服气在呜咽,乖巧地躺了回去。

    “别动!”郗瑛再次不客气,拍掉沈九伸过来的手。

    沈九绷着脸,手固执地伸在半空中,默默与郗瑛抗争。

    郗瑛无奈又头疼,好声好气他不听,只能与他来硬的了:“你要是不听,我以后再也不理你!”

    手终于慢慢收了回去,沈九抬起头,眼巴巴望着郗瑛,道:“七娘,我听你的,你别生气,别不理我”

    “不许偷看,捂住耳朵!”沈九突然盯着红福,恶声恶气威胁,“我把你眼珠挖出来,耳朵割掉喂狗!”

    红福吓了一跳,赶忙捂住耳朵,背转身去,再也不敢看热闹了。

    跟要吃人一样,真是吓死人!

    红福暗戳戳想,还是宁公子好,宁公子是真正的君子,对七娘也百依百顺,对她也不会说翻脸就翻脸!

    郗瑛见沈九凶神恶煞,深吸一口气,道:“以后你不许吓红福!”

    沈九嘟囔了句,道:“七娘,让她下去,坐别的马车。”

    “不行。男女大防,你虽然在养伤,我也不好与你单独呆着。”郗瑛道。

    沈九退了一步,道:“七娘,到京郊的时候,再让她上来,好不好?”

    “到京郊时,你独自去坐别的车。”郗瑛呵呵道。

    沈九很是郁闷,眼神暗淡了下去,低声道:“握住七娘的手,我能睡好。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睡得这般安稳过。”

    那么神奇?

    郗瑛翻看着自己的手,再看向沈九搭在被褥上的手,宽厚,骨节分明,手背上几条明显的伤疤,掌心都是厚茧。

    “你没牵过别的小娘子的手?”郗瑛好奇不已,问道。

    “没有。别的小娘子,她们都看不起我,看了一次,还看,鄙夷不断。我统统很不喜欢,烦得很。”沈九不悦道。

    郗瑛愣了下,好笑地道:“说不定,她们是看你生得好看,忍不住偷看你。”

    “我生得好看?七娘认为我生得好看?”沈九双眸瞬间亮闪闪,难以置信望着郗瑛,期盼地等着她的回答。

    郗瑛说不出的滋味,道:“你生得很好看。这世上有人生得黑,有人生得白,有人生得美貌,有人丑陋一样,你与其他人并无不同。别去理会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也别去与他们拼命,不值得。”

    沈九痴痴望着郗瑛,灰绿的眼眸,渐渐聚满了水气。

    他们骂他是獠奴,这些还不算最难听。

    还有人骂他是骡,他阿娘是驴,万人骑,他是驴生的杂种。

    郗瑛是第一个肯定告诉他,他与其他人都一样,他不是杂种,是人。

    以后,他不再会为这些咒骂去拼命,他会为了她去拼命!

    沈九胸口鼓胀,酸涩难忍。

    他不想与她分开,因为京城那些规矩而不能靠近她,片刻都不能。

    沈九当即道:“七娘,待进京后,我们马上成亲!”

    第42章 连郗府的门都难进

    赵穗的问题,宁勖不知如何回应,他所面临的,亦是同样的困境。

    他遇到之人,称不上天底下最好,甚至,她称不上好。

    可是,他还是一头扑了进去,莫名其妙,毫无道理。

    宁勖沉默,静坐在那里,看着赵穗流泪。

    雪花簌簌,常山袖手靠在回廊上,珍珠在掌心滚来滚去玩,无聊踢着地上飘落到边缘的雪花。

    这点雪比起北地,好比是一大锅汤水中撒下两三颗毛毛盐,常山很是鄙夷。

    亏得有脸下好几场!

    赵先生走过来,落了一头一肩的雪,压低声音焦急问道:“还在呢?”

    常山点头,打量着赵先生,道:“先生要进去?”

    赵先生愣住,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很是烦躁地道:“我就不进去了。”

    常山看着赵先生欲言又止,叹了口气,终是没说什么。

    “你叹什么气?”赵先生心里烦躁,说话间就带上了几分怒意。

    “吃人嘴软,你多吃了她们几碗饭,就向着她们了?阿穗有何不好,阿穗以前难道对你不好?”

    常山知道赵先生心情不好,赵穗以前对他颇多照拂,他并不往心中去,劝道:“赵先生,我不懂那些大道理,情情爱爱的,一仆不侍二主,忠臣不侍二君。这情爱,当也是如此吧。心悦一个人,如何能变,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啊!”

    赵先生听得一愣一愣,片刻后一甩衣袖,气呼呼道:“如何能这般比较,成日尽胡说八道!”

    常山望着赵先生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继续踢着地上的雪花,转着手心的珍珠。

    正厅的门开了,常山忙上前,余光中见到赵穗红肿的眼,赶紧垂下了头。

    “宁哥哥,你腿不好,别出来了,我自己回去。”赵穗鼻子好似堵着,瓮声瓮气说道。

    宁勖的声音传来,“常山,送阿穗回院子。”

    常山应了,对赵穗道:“穗娘子,下雪地上滑,你且小心着路。”

    走出正厅,赵先生等在那里,赵穗上前喊了声叔父,“外面冷,叔父怎地等在这里?”

    赵先生心疼地打量着赵穗,对常山道:“你回去伺候公子,我送阿穗回去。”

    他们叔侄要说话,常山就不前去打扰,转身回了正厅,“赵先生送穗娘子回去了,公子也早些回屋歇着吧。”

    宁勖拿着拐杖往外走去,常山见他步伐僵硬,想去搀扶,又不敢。

    着急中,常山自己的脚下一滑,生怕撞到宁勖,扎着手乱挣扎,险险稳住了,手上的珍珠却甩了出去。

    宁勖低头看着落到脚边的珍珠,常山紧张了下,将红福身上找到珍宝之事回禀了,“当时红福吵嚷着要回夹衫,因情形紧急,在下未能回禀公子,擅自做主将夹衫还给了红福,请公子责罚。”

    一只铜壶都当做宝贝带着,红福在他面前都敢讨要,何况是珍珠。

    仆从随主,常山若是不还,红福估计会与他拼命。

    宁勖心情很不好,抬腿往前走去。常山松了口气,连忙弯腰去捡珍珠,宁勖这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来。

    常山下意识将珍珠奉到宁勖的面前:宁勖冷冷看来,常山头皮发麻,垂下头,拿着珍珠举棋不定,不知是丢掉,还是留着。

    宁勖一言不发看着常山,“舍不得了?”

    常山硬着头皮道:“公子,在下并非想将珍珠占为己有,欲将留着以后还给红福。红福小气,她还以后肯定要向在下讨要。”

    “她还什么?”宁勖冷声问道。

    常山飞快瞄了眼宁勖,看到他平静的神情,吓得哪敢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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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他不老实回答,宁勖会去问丁一他们,那时他的罪过更重。

    “红福讨要行囊,在下称行囊里装着本是公子之物,红福称既然给了七娘子,便属于七娘子,哪怕当做七娘子成亲的添妆也好。”常山嗫嚅着,胆战心惊道。

    宁勖许久都没做声,就那么直直看着他。

    常山矮着身,大气都不敢出。

    他觉着自己错了,南地的雪虽小,天气却比北地还要冷,他现在浑身都冷得发颤。

    若还有命见到红福,定要找她算账!

    *

    沈九终于肯换了一辆马车,车里只剩下了郗瑛与红福,两人终于能小声说话了。

    对沈九所言回京就成亲之事,郗瑛完全不放在心上,红福却很担忧。

    “七娘,又不是做妾,一顶小轿就送进了门。世家大族成亲,哪有这般快的。以前三娘子从定亲到出嫁,过六礼备嫁妆,足足准备了三年呢。”

    郗瑛无语,道:“你既然清楚,为何还要担心?”

    红福嘟着嘴道:“回京就急匆匆成亲,外人会怀疑七娘有了身孕,要赶紧嫁掉呢。”

    郗瑛道:“这又是在成亲之前有了首尾,让郗氏蒙羞了。郗氏为了脸面,就不会答应那么快成亲,所以你还是无需担心。”

    “倒也是。”红福松了口气,迟疑了下,望着郗瑛问道:“七娘可想嫁给沈公子?”

    “不想。”郗瑛毫不犹豫摇头。

    “那七娘想嫁给宁公子了?”红福问道。

    “谁都不想。”郗瑛道。

    红福不解,“他们都生得好看,对七娘很好,七娘为何谁都不想嫁啊?”

    “因为生得好看,对我好,我就要嫁给他们了吗?”郗瑛好笑问道。

    红福想了下,道:“我不喜欢吃猪下水,总是难以下咽。家里穷,得一副猪下水很不容易,阿娘还活着时很是心疼我,总是拼命往我碗里夹。我很不喜欢,对着阿娘的好意,我又不忍拒绝,强忍着吃下去,结果差点连苦胆都吐出来,难受极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郗瑛神色怅然,神情低落下去:“可惜,根本没我选择的余地。我要的东西,他们给不了。”

    红福怔怔问道:“七娘想要什么?”

    郗瑛靠在车壁上,苦笑了下,道:“我要真正说不的权利,不是在乱世中的将就。”

    红福似懂非懂,郗瑛没再解释,她太累了,浑身酸痛,靠在车壁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一路紧赶慢赶,早出晚歇,终于到了京郊地界的吴江。

    郗瑛整个人都快散架了,红福也精神不济,沈九却很神奇,伤口已经愈合,恢复得七七八八。

    到了京郊,车就行得慢了,傍晚时分,进了城歇息,待休整一晚,明日午后就能进京。

    因着打仗,平时繁华热闹的吴江城人烟稀少,背阴的墙角堆着脏污的积雪,天色暗下来,只亮着稀稀落落的几盏灯,透出萧瑟破败之气。

    郗瑛看不下去了,放下了车帘。红福也道:“我以前听说吴江,进京离京都要经过此地,谁知还不如平江广陵热闹。”

    “估计是战事不利。”郗瑛没多说,她更关心的是,到了吴江,并没有人前来迎接沈九,也没人接她。

    到了客栈,郗瑛与红福被带进了一间客院,沈九的院子住在隔壁。

    阿奴差人送来了热水吃食,郗瑛洗漱了下,与红福一起用了饭。

    “先睡吧,别的都不要管,养好身体再说。”郗瑛对红福道。

    红福嗯了声,接过郗瑛脱下来的外衫,摸着粗糙的布料,道:“府里得脸的下人都穿得比七娘气派,七娘这么多年未回京城,要是这般回府,得被人嫌弃了。我去让阿奴去寻几身像样的衣衫来。”

    郗氏没人来,已经明摆着嫌弃了。

    “别管了,我们死里逃生,又不是游玩归来,不讲究这些派头。”郗瑛道。

    红福哦了声,叠好衣衫,摸索了一阵,熄灯上床。

    两人沾着枕头,很快就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人敲门,阿奴在外面喊:“起来了!”

    郗瑛茫然睁开眼,床帐内还一片黑暗。红福也被吵醒了,骂骂咧咧下了床,跑去拉开门,没好气道:“吵什么吵,天都还没亮!”

    阿奴对着红福的怒气,敢怒不敢言,勉强解释道:“朝廷来了旨意,将军得马上进宫面圣。”

    到了京城地界,无需他们护卫,红福气焰十足道:“你们只管走便是,我们自己可以进京!”

    “滚!”沈九从外面走了进来,冷声呵斥道。

    红福的气焰马上收了回去,转身跑回卧房,道:“七娘,沈公子来了。”

    郗瑛已经听到了,穿好衣衫走出来,沈九正好进屋。

    沈九收拾过,穿了崭新的朱红戊装,与寻常见到的野性难驯不同,此时的他气势十足,英姿勃发。

    “七娘,夜里可有睡好?”沈九的眼神倒是一如既往,进来之后,就巴在了郗瑛身上,眼神软得似有春水荡漾。

    郗瑛还未洗漱,扣了下眼角,带着朦胧的睡意道:“好,就是没睡醒。”

    沈九歉意地道:“宫中来人催得急,只能叫醒七娘了。”

    “我还有一阵,你的正事要紧,还是先走吧,别耽误了。”郗瑛道。

    沈九坚决地道:“我等七娘,我要陪着七娘用饭。这几天我都很听话,回京之后见面麻烦,我不会走。”

    郗瑛只能随了他,前去洗漱出来,阿奴已经提来了早饭摆好。

    红福被赶走了,郗瑛与沈九坐下来吃饭,他吃得很慢,一瞬不瞬看着郗瑛,不时露出不舍。

    “出事了?”郗瑛吃不下了,问道。

    沈九手上捏着馒头,垂下眼睫,道:“可能有些麻烦。不过七娘放心,等我从宫中出来,就到郗府来向尚书令送定亲的良辰吉日。”

    郗瑛无语,沈九居然还念念不忘成亲的事情。不过,她并未说什么,情形不妙,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早饭后,一行人启程进京。沈九进了宫,车夫赶着马车,前往郗府。

    郗府坐落在皇城边,在权贵林立的寸土寸金之地,占据了整整一条巷子。

    马车绕着郗府,行驶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停在一个角门前。

    郗瑛下了车,望着眼前的角门,怀疑地道:“这是郗府?”

    车夫是沈九的人,恭敬地道:“回七娘,这是郗府的角门,是前面的门房,让我从这里进。”

    红福转头四看,有穿着与明州城仆从相同衣衫的人走过来,朝他们疑惑打量。

    她顿时脸色一变,愤怒地道:“这一带是仆从居住之处,仆从前来当值,便从这里进去。”

    郗瑛明白过来,她千辛万苦归来,不仅走不了正门,连偏门都走不了,只能走仆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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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当成了仆从下人!

    车夫送到之后便告退离开,郗瑛叫住了他,带着红福上了马车,道:“去热闹的街上绕一圈,再去郗府的正门!”

    第43章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管事仆从回完事,恭敬退出,黄嬷嬷奉上红枣茶:“夫人累着了,吃口茶缓缓。”

    李夫人没去接,手揉着眉心,看上去很是疲倦。

    黄嬷嬷忙放下茶盏,走到李夫人身后,熟练替她揉捏着肩膀。

    “可曾到了?”李夫人闭着眼,问了句。

    黄嬷嬷刚要回答,门外郗八娘的声音响起:“阿娘!”

    李夫人一下睁开眼,黄嬷嬷忙迎出去,打开了门帘:“八娘来了,外面冷,快进屋来坐。”

    郗八娘裹着狐裘风帽,蹬蹬蹬跑进了门,她走得快,两个贴身婢女紧跟在她身后,一人手上捧着红铜手炉,一人捧着鹿皮小靴。

    李夫人将郗八娘拉到了身前,怜爱地打量着她,雪白的狐狸毛,映得她圆润白皙的面庞,愈发娇美。

    母女五官眉眼生得有几分相似,李夫人越看越疼爱,携着郗八娘的手捧在掌心,一跌声地道:“哎哟,瞧这手凉得!下雪地上寒冷,你怎地又只穿着单鞋,仔细寒意从脚心浸入,你阿爹与你,九郎十郎叮嘱过,你怎地这般淘气,将你阿爹的话,统统都忘了?”

    “你们是如何伺候的?”李夫人心疼完郗八娘,抬头厉声训斥跟着的婢女。

    婢女垂首躬身立在门边,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辩解。

    “哎呀!阿娘,我不冷,是我不耐烦穿,不耐烦拿手炉,不关青坞绿萼的事。”

    郗八娘娇嗔跺脚,不耐烦地道:“阿娘,七姐姐到了没有,怎地还没到?去接七姐姐的人呢,可有话回来?”

    李夫人神色淡了下去,不悦道:“你管这些作甚,都要进宫了,还如此不稳重,仔细你阿爹回来罚你!”

    “阿娘真是啰嗦!”郗八娘不以为意,嫌弃地甩开手,看到黄嬷嬷从门外进来,扬声道:“嬷嬷,你可知七姐姐到何处了?”

    黄嬷嬷神色为难,看向李夫人欲言又止。李夫人皱起眉,对郗八娘道:“你回自己的院子去,别到处乱跑。”

    “阿娘不告诉我,我自己去问,哼!”郗八娘重重哼了一声,扭头就往外跑去,青坞绿萼慌忙跟在了身后。

    李夫人紧张地追了句:“别跑,仔细吃了一肚子寒风!”

    郗八娘已经跑远了,李夫人头疼欲裂,靠在榻背上,连声抱怨:“真是不省心,眼见就要进宫了,要是在陛下面前也这般淘气,惹恼了陛下,那就是大不敬了。”

    黄嬷嬷赔笑道:“陛下看着八娘长大,一向夸赞八娘活泼娇憨,甚是喜欢呢。八娘有郎君这个阿爹,就是淘气一些又如何?”

    李夫人笑了起来,这才道:“说吧,发生了何事?”

    “夫人,后院门房前来回话,说是七娘子的马车到了门前,不知为何又上车离去了。”黄嬷嬷道。

    李夫人的柳叶眉扬了起来,惊讶地道:“没进门?她能去哪里?”

    黄嬷嬷道:“老奴不知,听说送七娘子回来的马车,车夫一看就是行伍出身,应是沈九安排的人,杀气腾腾甚是粗鲁,门房不敢多问。在花房当差的人看到马车出了巷子,往东边朱雀大街的方向驶了去。”

    李夫人沉下脸,道:“她去朱雀大街作甚,一个小娘子随意在外乱逛,以为京城如明州城那般没规矩,去,派人去将她叫回来。若她不肯,直接捆了,送到庵堂里去!”

    黄嬷嬷迟疑地道:“夫人,可要去给尚书令回一声?毕竟七娘已经定了亲,沈九不讲道理,要是他蛮横打上门来,又得让人看笑话了。”

    “笑话,谁敢看笑话?尚书令府上的笑话,也是他们随便能看,尚书令的府邸,也是獠奴能进?”

    李夫人昂起头,轻蔑地道:“沈九不过一个獠奴而已,打了败仗没了用处,他始终就是无用低贱的獠奴,如往常那样,该去跟狗争食!曾许配给獠奴,还与叛军宁五不清不楚,脏了身子,早该就丢在平江城了,厚着脸皮回来,郗氏才真正没了脸!”

    听李夫人话里的意思,已得了尚书令的默许。沈九打了败仗,朝廷责罚,这门亲事也就做了罢,郗七娘归来,只能给郗氏脸上抹黑。

    黄嬷嬷便没再多言,躬身道:“老奴这就去安排。”

    上了马车,红福回头看去,还尤为气鼓鼓道:“真是太过分了,居然拿七娘当做仆从了!后娘都坏得很,肯定是李夫人使坏,要给七娘没脸。”

    郗瑛淡淡道:“大雁成双成对,你见过几只孤雁南飞?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来两个人。李夫人想要使坏,也要她敢使坏。有后娘就有后爹,这亲爹能变后爹,足以表明亲爹本身就又蠢又坏。”

    红福愣住,眼眶渐渐泛红,难过地道:“七娘,我们还回去吗?”

    “先看看情形再说。”郗瑛道。

    郗瑛对眼下的情形并不乐观,要是沈九没事,她大致能回去。

    要是沈九出了事,她应该回不去了,就算回去,活不活得成还难说。

    乱世中世家大族的脸面,气节,完全靠不住啊!

    马车驶到宽敞的朱雀大街上,郗瑛打开车窗,苦中作乐与红福一起看热闹。

    大街两旁铺子鳞次栉比,气派豪华,只行人车马并不多,伙计懒洋洋靠在彩棚前,与同伴说着闲话。

    朱雀大街不长,不一会就到了尽头,尽头处不远,便是巍峨的皇城。

    车夫未得郗瑛发话离开,便调转车头,从尾驶向了头,再从头驶到尾,到了皇城前。

    伙计见到他们的马车来来回回,不禁好奇探头张望,凑在一起指指点点。

    “这是哪家府上的马车?”

    有人盯着车夫看,道:“看车夫那身行头,当是武将府上的马车。”

    “唉,朝廷又打了败仗,只怕很快就会打到京城来了。这一乱起,你我不知还能不能活。”

    在打仗阴影的笼罩下,大家都没心情闲话八卦,转而说起了战事。

    “沈九也吃了败仗,不知还有谁能与宁氏一战。”

    “沈九那般凶残都不是宁氏的对手,何况朝廷那些草包!”

    “还不如宁氏早些打进京城,省得天天提心吊胆。”

    时辰不早,已经到了午饭时辰,街上的车马也逐渐多了起来。郗瑛思索了下,让车夫在最热闹的客栈前停下,叫上红福下了车。

    伙计看到郗瑛与红福走了过来,不由得愣住了,上下打量着郗瑛与红福,她们衣着寒酸,却并不见拘束扭捏。

    尤其是走在前面的郗瑛,雪白的面孔艳丽夺目,神色沉静走来,比他们见到的贵人小娘子还要气度不凡。

    “贵人里面请,贵人是要打尖还是用饭?”伙计回过神,结结巴巴上前招呼道。

    “先看看吧。”郗瑛道。

    伙计愣了下,侧身领着郗瑛朝里面走。这时门前两辆马车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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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车里面,跳下来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

    婆子气势汹汹走了过来,伙计本要吆喝,被同伴悄然拉住了,朝马车一指。

    伙计朝马车前去,车前赫然挂着郗氏徽记,他忙缩回脖子,一声不敢坑了。

    婆子冲到了郗瑛面前,胡乱屈膝行了行礼,道:“七娘子归京,夫人在府中等了许久,却不见七娘子的人影。夫人担心得很,还以为七娘出了事,派老奴出来寻找,未曾想到,七娘子也不交代一声,让长辈空等着,居然在外面闲逛!”

    郗瑛心道来了,道:“我没闲逛,府里的门全部关着,只有后面巷子的下人门开着,我进不去。”

    酒楼里的食客听到动静,纷纷来看热闹,听到郗瑛这般回答,聪明的人一下听出了弦外之音,碍于郗道岷的名号,兴奋地交头接耳起来。

    “郗七娘乃是郗尚书令原配所出的嫡长女,听说自小养在老宅明州城,许配给了獠奴沈九。将原配所出的嫡女许配给低贱的獠奴,还让她从下人门进去,郗尚书令是多恨原配,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要了。”

    “你可知道,以前郗氏与宁氏是世交,两家还曾定过亲,后来反目成仇了。当年宁氏谋反一案,是郗尚书令亲自审理,最终判了流放北地。北地苦寒,冰天雪地,宁氏上百口人,到北地时就已死伤大半。”

    “咦,还有这般过往,宁氏与郗氏,那是得不死不休了。怪不得郗氏要将不受宠的女儿,许配给獠奴,这是要收买獠奴卖命,好挡住宁五来复仇啊!”

    婆子听到周围的议论,不禁脸色难看至极,恼怒道:“七娘子还请赶紧回去,莫让夫人久等。”

    郗瑛哦了声,道:“我在平江城掉下了悬崖,府里所有人当时都离开了,没人管我。幸亏我命大,活了下来,快进京时,我已经差人送了信回府,兴许府里来接的人走岔了路,我未曾碰到他们。否则,府里也不会大门紧闭,让夫人久等了。”

    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为首的婆子见机不对,不再多话,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一起围了上前,拉扯着郗瑛就往外走。

    红福被挤了出去,她顿时怒了,像头牛犊一样冲上去,撞在婆子的腰上,将她撞得嗷嗷叫,趔趄到了一边。

    “放开,你们都放开,反了,真是反了!”红福气得大喊,朝婆子们乱踢乱抓。

    郗瑛不躲不闪,朝门外守着的车夫喊道:“杀人了,要杀人了!”

    车夫立刻跃上前,刚要扬起拳头,这时门外一阵马蹄声,有人从马上跳下,如一阵疾风卷进来,手上的刀扬起,挥下,血光四溅。

    鸦雀无声之后,尖叫四起,旁边看热闹的人顿时后退,惊恐地道:“沈九,是沈九!”

    沈九如杀神般凶狠,右手握着的刀,砍向拉着郗瑛手臂的婆子,血从锋利的刀锋上流下。

    左手,熟练地握住了郗瑛的手碗,慌乱地道:“七娘,我来了,别怕,别怕。”

    第44章 带着她回家

    婆子痛苦惨嚎,看客躲避,其他婆子吓得尖叫逃走,再不见先前的趾高气昂。

    刀尖上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掉落,婆子痛苦惨嚎,看热闹的食客惊恐躲到一边,余下围着郗瑛的婆子吓得连滚带爬逃走,再不见先前的趾高气扬、

    沈九一手护着郗瑛,一手将刀指着婆子,声音像是地狱中冒出,带着森森寒意:“过来!”

    被刀指着的婆子,吓得魂都没了,抖抖索索上前两步,沈九手上的刀,毫不犹豫挥了过去。

    刀背拍在婆子的手臂上,发出骨头碎裂清脆的一声,婆子被拍到在地,捂住手臂痛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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