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风月不知道》 50-60(第1/18页)

    第51章 Windbell 06

    Windbell 06

    梁圳白独自一人开车来的,没喊司机。

    车里的暖风温度开到最大,吹得冻僵的身体逐渐开始回暖,知雾吸了下发红的鼻尖,感觉牙关还是有些抖。

    从边上忽然丢过来一件还带着男人体温的大衣外套,正好落在知雾的腿上,一股独属于梁圳白的、冰雪融化般熟悉的冷冽气味将她从头到脚包裹。

    不知是衣服保暖亦或是感受到了安心,全身乍然就暖了起来。

    梁圳白只穿着件薄薄的高领毛衣,闲适地坐在驾驶位上。那双冷致的手搭着方向盘,额上的碎发散落,侧脸轮廓深邃。

    她还是头一次见他开车的样子,目光专注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冷峻的神情衬得气质愈发成熟稳重,全身散发着一股独属于成年男人的迷人魅力。

    尽管刚刚两个人还很平和地坐着吃饭相亲,知雾现在却有些无话可说。

    倒也不是因为没有话题,而是能说的话大多都牵涉到以往,提了只会破坏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只能另辟话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回公司开会,正好开车路过而已。”梁圳白面不改色道。

    “少骗人,你的公司和这边,可明明是两个方向。”

    话一出口,知雾就轻捂着嘴察觉失言,立马反应了过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梁圳白意味不明地偏眼望过来:“董知雾小姐,对我的个人情况还挺了解。”

    他轻声笑了声,嗓音探究:“明面上装作毫不在乎,实际连我公司在哪都了如指掌。”

    “你扪心好好问问,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不剩吗?”

    知雾有些懊恼,指尖尴尬地曲动,被他这番话说得脸上发热。

    这时,她感觉兜里的手机忽然开始振动起来,有人打电话来。

    知雾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提醒。

    是封骞。

    看到来电人的那刻,她原本打算接起的手,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迟疑地顿了顿。

    就那么一会儿的愣神的功夫,从旁边的驾驶位已经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

    宽大的掌心牢牢覆过住知雾右手手背,泛着薄茧的指尖无比强势地先一步替她摁下了屏幕上的挂断键。

    直到通话结束,知雾才迟半拍反应过来捂手机,怒目回视:“你干什么?”

    “说不定他找我有什么急事呢?”

    “急事?”梁圳白嗤笑一声,没把右手收回来,反而单手游刃有余地搭着方向盘,冷白的手背上浮着漂亮的青筋脉络,他淡嘲,“在酒吧忙着喝酒聚会的急事吗?”

    知雾本来被封骞今晚的举措弄得心情很糟糕,都不想接这个电话了。

    闻言,心里瞬间横起一股气,甩开他的手,重新翻找通话记录,话语脱口而出:“那也不用你管。”

    “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话音刚落,本来还在黑夜中安稳疾驰的轿跑忽然在马路上一个刹车,重重停在了路边。

    知雾的身子因为惯性猝不及防地前倾,手机差点从手中飞出去。

    她扯着安全系带稳住身形,艰难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生气,先一步感受到了身旁男人毫不遮掩压得极低的气场,心头顿时错愕地忪怔了一下。

    夜色如潮淹没了所有的光线,只有几丝月光微弱地撒进车前窗内。

    梁圳白原本还有点笑意的眼瞬间淡了,上半身如弓弦般微曲绷着,两手手肘搭着方向盘,大半张脸几乎都陷在阴影里,辨不清此刻的具体神情。

    他半眯着眼睛,默不作声地静静盯着她的脸,那抹危险的压迫感瞬间令知雾的第六感不安地警觉狂跳。

    偏偏就在此刻,知雾的手机第二次来电打破了寂静,屏幕闪动显示的“封骞”两个字在黑暗中几乎无所遁形,就算是想刻意遮挡也无从下手。

    她的手快,梁圳白解开安全带的动作更快,身形下覆,轻松擒住了那两只纤细手腕,重重摁着压制在身侧。

    振铃的手机从手间掉落在车子地垫上。

    “干什么?”知雾将怒气一股脑发泄出来,气得抬腿踹他,没想到被他反压住膝盖,她冷笑,“梁圳白,你忽然发什么疯?”

    “你和他什么关系,”他居高临下地质问,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就称上‘我们’了。”

    知雾尝试挣扎了一下无果,努力平复着胸口,她仰起脸,视线故意盯着梁圳白微微皱起的眉宇,报复性一字一句地回:“未婚夫妻啊。”

    “我们家里催得比较着急,说不定见过父母后觉得挺满意,之后就直接订婚了。”

    即使周围一片昏暗,她也清晰地看见梁圳白额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他面容有些苍白,呼吸缓然一滞,目光攻入她的眼底,在一错不错地打量,在细细分辨她话中真伪。

    而知雾蜷缩的指尖死死抵住掌心,亦不相让地与他对视,面部姿态坦然。

    半晌,是梁圳白先败下阵来,妥协般轻松开了她的手,默不作声地俯身将脑袋埋入她的脖颈,语气略有哀求:“知雾,能不能别这样和我说话?”

    “是你先这样和我说话的。”

    知雾揉了揉自己被捏得发疼的手腕,视线落在虚空一处。

    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毫不留情地说道:“更何况,我也觉得封骞是一个挺好的结婚对象。”

    “我们认识四年的时间,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对于彼此的生活习惯、兴趣爱好再了解不过。”

    “与其找一个不清不楚的男人嫁了,倒不如选自己熟悉的合租室友,也节省掉了解彼此的时间……唔!”

    这时,知雾感觉到梁圳白忽然侧过头,灼烫的唇畔紧贴在她雪颈边汩汩流淌的血管上。

    犬牙无声摩挲着那块肌肤,似乎随时都能发狠咬下来,惹得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不对,”他双目亮锐,在黑暗中凿了个滚烫的洞,仿佛要看破她所有的伪装:“你要是真想结婚,就不会是这种态度。”

    “知雾,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连替他解释都像是在哄说自己?”

    知雾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眶顿时就热了。

    “有什么不对的?”她的嗓音莫名其妙就抬得高了些。

    “他再怎么不好,也不会把几个月的感情只当作一场合约,不会当众对我说演累了,不会觉得我把感情太当回事。”

    “不是吗?”

    当初梁圳白逼着她分手,对她亲口说的那些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如今一字不差地奉还。

    现在终于找到机会反击,心头却没感觉到半分痛快,反而觉得胸口憋屈得快要爆炸。

    “梁圳白,我也是人,不是个不会受伤永远站在原地等你的棉布娃娃,”时隔这么多年,知雾终于能够骂出口,“你是不是还以为和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风月不知道》 50-60(第2/18页)

    前一样,只要放下姿态哄哄我,我就会自己主动往上贴。”

    “不会了,再多的感情也有耗尽的那一天。”

    “别忘了,当初的分手也是我提的,”她淡淡推开他的手,“你的示好,我现在已经不稀罕了。”

    她残忍撕开两人之间血淋淋的旧疮疤,像是亲手给了梁圳白挥了一击重锤。

    他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僵硬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块一动不能动的石头。

    好久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才撩起漆黑眼睫,有些狼狈地哑声道:“知雾,其实我当时是……”

    “你到底送不送?”知雾却没耐心听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要是送不了,那我下车继续打车吧。”

    说完,她干脆作势要开车门下车。

    门把立刻被身后伸来的一只骨骼分明的手牢牢抵住。

    梁圳白动作太急,连手腕都用力到微不可察地发着点颤。

    “我送你回去。”他默然说完后抽身,重新挂挡踩下油门。

    ……

    近郊车程离市中心挺远,到家时时间已经很迟。

    知雾今晚将话都说明白了,以梁圳白的性格,她默认以后都不会和他再有什么交集。

    当即没什么犹豫地下了车子。

    衣兜里的手机还在锲而不舍地响,她终于不受干扰地接起封骞打了快一晚上的电话。

    对面显然对于打了这么久没通的电话没抱什么期望,骤然听见知雾的声音还有阵茫然,随即手忙脚乱地握紧手机:“姑奶奶!你终于消气接电话了!”

    感情他还以为她是因为在气头上,所以才这么久不接电话。

    知雾边听着边往里走,也没否认。

    “刚刚发现你一声不吭地走了,把我吓了一跳,招呼也没打就冲出去找你了,结果也没找到你人。”

    “我就不该把你一个人晾在那里的,都是我的错,”

    “你也是,走得那么干脆,怎么不叫我一声,让我送你回去……”

    知雾虽摆出一副听对方的解释的样子,但却没有真正将对方的话听进耳中,只是发呆等了一会儿,随及宽容接话道:“我没事封骞,只是等不住先回家了。”

    对面的封骞刚准备了一肚子的招数哄人,一时意外地愣住了:“真没事?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很小的一件事而已,我为什么要生气,”知雾语调轻松平常,实话实说,“顶多被弄脏了裙子,有些不太舒服。下次陪我去逛街买条新的吧。”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她挂掉电话,就像是结束一场朋友间的寒暄。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紧接着迈步回家。

    晏庄仪还没睡,看见她回来,坐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相得怎么样?”

    知雾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先把自己的鞋换了。

    在这间隙,她听见有保姆穿着拖鞋匆匆走过来,对着晏庄仪说:“太太,这是你要的资料,看完得要休息了,熬夜看这些伤身体。”

    晏庄仪将手里的纸张翻动了两页,不赞同地笑了笑:“这可关乎我女儿以后的未来幸福,我这个当母亲的,当然也得帮着挑一挑,不能偷懒。”

    “太太真是费心了。”

    只是瞥过一眼,知雾就知道那些肯定是晏永姿拿来的一些有关今天相亲对象的资料。

    她走过去,将那几张纸从晏庄仪手里夺了过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不用再看这些东西了,我已经确定好你的女婿人选。”

    闻言,晏庄仪感兴趣地挑了下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谁?”

    “第一天就见过的那个男人,”知雾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一锤定音淡淡道,“名字叫封骞。”

    第52章 Windbell 07

    Windbell 07

    海市靠着阜口,滨临一片天然的波湾湖泊,冬季风大温差小,总是潮湿多雨。

    上誉坐落在繁华的双子楼附近,春项路这一整条街道都是专做美食。才清早有些店面就已经排了长队,有很多都是外地慕名来的游客,生意十分红火。

    轮过前面几个人,终于轮到了手拎着保温桶,一身黑西装淹没在队伍里的彭陈。

    “老板,一屉蟹粉小笼,一碗小馄饨加醋不放葱。”

    老板方东来熟练将他手上的桶接过去,顺势往他身后看了看,惊疑一声:“那位呢?怎么不来店里吃早餐,我这还专门给他留着楼上的位置呢。”

    “梁总在车上,有个紧急会议,就不吃了。”

    方东来顺着他的话往那边看,果然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街边,不由得唏嘘。

    “每次都从临京大老远赶过来,真是辛苦。”

    “小彭你也是,也不提前打电话说一声。我这边直接提前把餐帮你们准备好,省得浪费时间。”

    扑克脸彭陈对于他的热情显然有些不能招架,客气笑笑道:“你店里生意好,我们不好打扰。”

    “这说的哪里见外话,当初要不是你们,我这小破店都要倒闭了,哪还有现在。”

    方东来这家店在21年的时候因为房租飞涨,差点开不下去。幸好梁圳白投了些资金入了股份撑着,熬过了口碑缓慢积累期,又赶上自媒体福利,最近两年才稍微有点起色。

    这样算来,他也算是这家店半个背后老板。

    说话间方东来已经将东西麻利地打包好,交到彭陈手里时又多关切问了一句:“那他身体最近好些了吗?右手后遗症恢复得怎么样?”

    彭陈接过东西,点了点头:“放心吧,梁总都有按时去医院复健。”

    “那就好,告诉他千万注意身体。”

    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候,彭陈又想起刚刚方东来叮嘱的话,格外留心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梁圳白。

    他正专注地戴着耳机盯着腿上搭着的笔记本屏幕,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睫下垂,折光的镜片覆住了薄凉的眼底,认真的时候看上去格外有距离感。

    不知听到了什么内容,梁圳白眉心微收,空闲的右手握着水性笔,在白纸上列了一道复杂算式草稿。

    即使是他已经竭力稳住笔触,手底下还是不可避免地有几个数字飘闪了位置。

    梁圳白的手有几分泄气地停顿了一下,转而和个没事人一般抬眼继续道:“这里你给的金额有错误,再回去重新核算一遍。”

    彭陈收回目光,暗暗叹了一口气发动车子。

    算上刚刚来海市的车程,这个会已经开了整整一个早上。明明忙得压根抽不出什么空,还非要亲自跑这一趟。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梁圳白终于结束合上了电脑,将眼镜和耳机都扯了,泛白的指尖有些疲惫地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风月不知道》 50-60(第3/18页)

    彭陈找到空隙能够开口,他的语气不同于以往的恭敬,变得有些严肃:“梁总,我今天早上擦车的时候,发现车位停的位置变得不一样了。”

    “您昨晚是不是自己开车了?”

    他修长的手一滞,紧接着不太在意地淡淡应声承认。

    “这怎么能行?”彭陈无比诧异地焦急握着方向盘,“太危险了!您怎么能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彭陈是这两年才刚被招来当梁圳白的专属司机的,有些人会以为是他这两年慢慢开始赚钱,有钱人虚荣心强好面子,才特地装模作样地找了名司机来开车。

    但彭陈知道根本不是的,他之所以被招聘录用到梁圳白身边,是因为他没办法再自己开车了。

    21年的时候,梁圳白遭遇了一场挺严重的车祸,差点躺在抢救室没抢救回来。不仅落下了伤势,还刻下了深翳的阴影,导致他一坐上车就有遗留反应。

    只不过梁圳白心智坚定到异于常人,从复健后第一次坐他的车子没两秒就下车吐了,到能好端端地坐在车厢里,满打满算只用了三天时间。

    只不过坐车是一回事,开车又是另一回事。

    且不说要克服自己生理上的难受,光是能有这个勇气能再次踩下油门,彭陈已经是打心眼里佩服。

    相较于他的激动,梁圳白本人倒是表现得很平静。

    昨天眼睁睁看着知雾跟着另一个男人离开,他掉头就去了地下车库,冷着脸将车子从地下室开上来,不计后果地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如果那晚知雾在下车后能多回头看一眼,就能发现他脖颈青筋忍耐到爆起,握着拳竭力撑着方向盘,伪装尽数消弭的痛苦模样。

    甚至都没能够撑到回自己家,抖着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开车门,就直直跪倒在了地上。

    膝盖抵在雪地上,脑海里不断膨胀充斥着的,是那天发生车祸时,将油门踩到底,不计后果迎面撞上来的那辆肇事车的车头。

    梁圳白下意识举起手搭在自己的眼前,仿佛又看见了那道刺目到令人眩晕的大灯。

    右手的肩膀又习惯性地传来一阵神经性的抽痛,疼得他满额冷汗,双目紧阖,躺在地上分外狼狈地大口喘息着。

    纷扬的雪粒落在他清冷震颤的眉睫上,往常的痛发作起来,能令他恨不得直接砍掉自己的右手手臂。

    然而胸口有个比这还要更血肉模糊、更疼痛难忍的地方,敞在这冰天雪地里空洞洞地敞着风,竟让他一时忽略了手上传来的痛感。

    脑中不断回放的,是知雾睁着那双冷漠凛然的眼睛,强硬又毫不犹豫地一寸寸掰开他握紧的手,说自己已经不稀罕了的画面。

    他被发冷发硬的地面冻得咳嗽了一声,紧接着咳嗽像是止不住一般,弯着向来笔直的脊背,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

    后来梁圳白深夜又匆匆开车去了一趟医院。

    温高寒都已经下班睡了,接到电话又任劳任怨地起来给他打止痛镇静剂。

    最后也没敢让他再开车,找了个代驾给他送回去的。

    这一通折腾下来到家已经快凌晨三点,第二天五点天都还没亮,他就被晨间的电话会议通知吵醒,几乎一整夜都没怎么休息合眼过。

    梁圳白睁开眼睛,眼皮折出一道深褶,两三句话轻描淡写平静地将昨天开车的事揭了过去,转而吩咐。

    “联系一下晏永姿,问问她现在在哪。”

    彭陈自然清楚这个“她”是指谁,虽对自家老板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颇为不满,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是肃然几分,连拨电话询问时,眉头都紧紧锁着。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条径海庙路的步行商业街,这是临京老字号建筑,标准的灰砖清水墙,隐在一众骑墙楼里的百货大厦虽然稍显破旧,但依旧遮挡不住隐隐的奢感魅力。

    许是这么多年的情怀,许多老一辈的临京本地人,都偏爱来这条街上逛街购物。

    梁圳白撑着额坐在低速行驶的车内,即使街道上游客众多,他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知雾的身影。

    她今天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身旁还破天荒站着穿了一件华贵貂皮的晏庄仪。

    落后她们几米处,封骞燃着根烟不紧不慢地跟着,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富二代难得收起了那份玩味,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其实知雾今天并没有打算出门,只是晏庄仪忽然提议说好久没买衣服,想要出去逛一逛。

    平时家里的衣服都是直接打电话让品牌那边的人直接送来,她也清楚自己的母亲并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只是想找了个借口亲自见见封骞而已。

    于是顺手推舟,直接把人叫了出来。

    封骞踩灭了手上的烟,走了两步跟上来。

    “知雾,阿姨,逛了这么久,还没吃早餐吧,我看前面有家茶餐厅看着不错,要不先去吃个饭。”

    晏庄仪点了点头:“挺好的。”

    知雾顺着他的提议往那边看了一眼,她一向不怎么喜欢吃港式餐厅,但见晏庄仪没反对,就跟着上了楼。

    晏庄仪是长辈,菜都是交由她点的,知雾只点了份漏奶华。

    毕竟是商业街的东西,食物看着精致昂贵,实际上味道却不怎么样。

    她浅尝了一口,觉得做得太过甜腻,顿时失去了胃口,一顿饭下来基本都没怎么动过筷子。

    晏庄仪也没管她,只是微微朝她使了个眼色,知雾顿时心领明白过来。

    “我吃好了,”她微微冲封骞笑了笑,“我下去逛逛等你们。”

    说完,她自顾自起身下楼,将谈话空间顺势移交给了身后两人。

    临京很多地方都还保留了古建筑物,泾海庙这一块尤其多,再往前多走两步就是红墙胡同。

    知雾为了拖延时间漫无目的地逛,几乎整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厚靴踩过地上的雪面。

    就在这时,眼前落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忽然出现在她的跟前。

    知雾有些惊讶地睁圆了眼,揣在兜里的手指尴尬不安地蜷缩了一下。

    昨天那番话出口,她几乎是将两人努力粉饰的体面彻底撕破了。两个人都有彼此的骄傲,谁也不肯先低头。

    从前是,现在也是。

    知雾原本以为他们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可是就隔了一晚上,梁圳白不仅仿佛无事发生般站在她的面前,甚至手里还拎了个保温桶。

    “吃早餐吗?”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轻哄意味,“是你以前最爱吃的学校附近那家蟹粉小笼。”

    “我早上特地去买的,装了保温,现在还热着。”

    海市到临京往返至少要开四个小时。

    知雾心像是被人拧了一把,有些酸疼发软。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起昨天要差一些,带着点病态的白。

    将自己的自尊心踩碎了,生涩地放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风月不知道》 50-60(第4/18页)

    姿态讨她高兴。

    知雾喉咙泛起一阵苦涩,眼神簌簌地晃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根本没必要为她做出这样的事,他们明明已经结束了。

    似乎读懂了她眼底的话,梁圳白上前一步拉进了两人间的距离,高大的身影沉沉罩着她。

    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面颊,盯着她的眼睛重复一遍遍申明道:“没结束。”

    “知雾,我们还没结束。”

    “董知雾。”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略带威严的女声,在叫她。

    像是反射反应一般,知雾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转过身去,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结束谈话的晏庄仪和封骞站在不远处,两人都望着这边。

    尤其是晏庄仪,望着这头,目光不仅没有诧异,反而有些意味深长,似乎在盘算些什么。

    她心头一跳,涌出不好的预感。

    往后退了一步,纤弱的身子无意识地将梁圳白挡在了身后。

    第53章 Windbell 08

    Windbell 08

    再往后多退一步,就能抵上身后男人那副高大颀长的身躯,衬得知雾此刻维护的动作都透着几分渺小和多余。

    梁圳白顺势伸手轻轻圈住了她的腰,将她的后背轻轻贴近自己的胸膛。

    隐在她身后的目光像冷箭一般,锋利直锐地对上晏庄仪的眼睛,不闪不避,无谓淡然。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反倒像是他在出手游刃有余地护着知雾,无声给她撑腰警告。

    知雾等了一会儿,预料中的发难却并没有来临。

    晏庄仪望着这头,眼底客气有之,忌惮也有之,但并没有出现和从前那样的不屑与轻视。

    望着她有些复杂的眼神,知雾这才迟半拍反应过来,两个人现在的身份已经截然不同了。

    梁圳白已经不是那个连和她打个电话都需要遮遮掩掩、顾忌颇多的穷学生了。

    在晏庄仪还在失眠焦虑、忧心忡忡集团的明日的时候,他已经凭借自己的本事,在京圈悄无声息爬到了连董家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知雾看着晏庄仪此时微微变化的表情,就知道她背地里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能够时光倒流回四年前,晏庄仪就算是拿绳子捆也会把她和梁圳白捆在一块。

    这样一看,她倒是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反应过来这点后,知雾僵硬地缓缓放下手。

    偏在这时,又冷不丁扫到封骞半眯着眼打量这头的目光,挑眉颇有几分向她讨个说法的架势。

    她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恨不得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她刚有动作,梁圳白就察觉到她逃离的意图,只微微收紧手臂,就揽着她的腰轻松将她拎了回来。

    他不紧不慢地提醒。

    “你忘了拿你的早饭。”

    都这个时候了!

    知雾回视怒瞪向他,明显不是很想拿。

    “方东来家的蟹粉小笼和加醋没放葱的鲜肉小馄饨。”

    “他们家手艺一点都没变,你出国这么久,应该最怀念的就是这家店。”

    “排队买至少得等两小时以上,你要不吃我可扔垃圾桶了。”

    知雾有些不争气地咽了下喉咙,面上还冷淡着,手却不由自主地,已经不着痕迹地将那个保温桶接了过去。

    “我是因为不想浪费粮食才收的。”

    “这算我买的,我会给你转钱的。”她耳根有些红,却还在绷着表情认真地撇清两人关系。

    梁圳白盯了她两秒,漆黑的眉眼瞬间放松,破功般低头轻笑了一声。

    似乎是被她逗乐了。

    笑得知雾拎着保温桶不明不白地僵站着,几乎要恼羞成怒。

    他在知雾快要嗲毛前,好不容易按着眉心收住笑意,拿出自己的手机示意。

    “那在转钱之前。”

    “董知雾小姐,能不能请你赏个脸,先把我俩联系方式加回来?”

    ……

    晏庄仪目的达成后就开始暴露出没什么耐心逛街的本质。

    三个人重新坐上车,准备先把她送回去。

    也不知道晏庄仪和封骞说了什么,他的表情明显变得没来前那么放松,甚至都没什么笑意了。

    一路无言到家。

    临下车前晏庄仪特地捂着自己的披肩,嘱咐了一句:“对了小骞,这周末你能抽出一点时间吗?”

    “周六晚上我们会在州锦那栋空别墅举办一场慈善私宴,除了一些来往比较密切的朋友之外,还有很多我们家的亲戚朋友也会过来玩。”

    “希望到时候你能够作为知雾以后的结婚对象,出席这场宴会。”

    话音刚落,前座的两个人同时出乎意料地一怔。

    封骞扶着方向盘轻瞥了一眼知雾有些凝固住的神情,善解人意地打圆场笑道:“阿姨,这种类型的宴会,我现在貌似还不够资格吧。”

    “什么资格不资格的,只是一场平常的家宴而已,”晏庄仪语气稀松平常,补了一句施压,“知雾的长辈们都希望你能来。”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下车走了,没给封骞拒绝的余地。

    封骞冲看过来的知雾无奈摊了下手,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她压抑着缓缓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我妈在餐厅和你说了什么?”

    “想知道就先告诉我,你和刚刚那位,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也同样反问。

    果然,再怎么遮掩,也还是逃不掉的。

    封骞不论是作为她的相亲对象、还是长辈同意的联姻对象、亦或是未来的合约另一半,都有权利知道她过去的感情史。

    于是知雾开口,率先坦白道:“他是我前男友。”

    “我就说呢。”

    即使是早有预料,但是亲耳听到她说出这个答案,封骞还是忍不住有点心头烦躁,像是窝着一股无名火。

    他从第一次见到梁圳白的时候就不顺眼,那时还以为是游手好闲的自己和这种白手起家的野心家天生八字犯冲。

    现在回想起梁圳白盯着知雾的每一个眼神,分明就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占有欲。

    像是条饥肠辘辘护食的狗,用森然冷鸷的眼睛逡巡着,不容许别人觊觎半分。

    只是知雾看向他时,他会微笑着若无其事地收敛伪装,看着比谁都要清冷无害。

    坦白承认,封骞自认为自己的能力是远比不上他的。

    特别是两个人共处在一个圈子时,那种体会和差距就更明显了。

    才回国没几天,不知道听多少人交口称颂过梁圳白这几年创下的商业神话。

    他繁缛不惊的心态、当机立断的精准决策和关键时刻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风月不知道》 50-60(第5/18页)

    豁出一切的胆魄,无论缺哪一样都把握不住风投这股来势汹汹的东风。

    同样的,拥有这样特质的人,就算不做高风险高回报的风投一行,换个领域也照样能够声名鹊起。

    这是天生的商业枭雄。

    和他这种亲手打拼商业帝国版图的一比,封骞顶多只能勉强算是个兢兢业业的啃老族。

    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得知竞争对手是他,封骞内心甚至有种学渣考试撞上学神的无力挫败感。

    知雾还不知道短短时间里,封骞内心兜转过这么多想法,她已经回答完了她的问题,接下来该他回答了。

    封骞挑眉试探:“你真不知道她找我是为什么?”

    知雾诚实摇头,她要是知道,何必多问这一句。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走开给我们留出谈判的时间,”他夹着眉毛,老大不高兴地轻啧了一声,“原来还真是去追旧情人了啊。”

    他开窗点了支烟,觉得自己魅力又下降不少,越发心里不平衡:“真是令人伤心。”

    还没等知雾接话,他又兀自接下去继续说道:“都是商人,你觉得她能和我说什么好话?”

    知雾的发丝被敞进的风吹乱,呼吸着,望向他的侧脸,胸口轻微起伏。

    “我说董知雾,”封骞望着前方哼笑一声,“你家其实找的不是女婿,是颗摇钱树吧。不管谁要娶你,都得先被扒得脱层皮。”

    知雾的眼睫心虚地轻颤,被这句话戳得哑口无言。

    “不过——”

    下一秒,封骞的眼神连同话语都带着沉甸甸的份量压过来,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他伸手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嗓音还破天荒挺真挚。

    “要是我愿意当这个冤大头的话,你会愿意把你的这里,分出一点给我吗?”

    在英国的这些年,知雾身为他的室友,最清楚不过这位浪子朝三暮四的花心德行。

    就像那晚酒吧里,那个女生说的,她也从没指望过、也不希望他能浪子回头。

    原来还觉得他只是同样被家庭逼相亲无奈,一时心血来潮才想和她结婚。

    现在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封骞如果真能为她和晏庄仪妥协退让到这个地步,说明他认真了。

    她想要两人各取所需,并不想利用别人的感情。

    知雾的心一下子就被他的问话揪紧。

    她有些不安地开口,几乎想顺势一口气将所有话解释清楚:“封骞,其实我……”

    偏偏这时,封骞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过脸去,用调侃的轻松语气,率先打段了这股凝重的气氛:“逗你玩的,你当真了?”

    “我们家的钱,目前可还没敢交到我的手上,”他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我们俩最后到底能不能成,其实还得看我爸妈舍不舍得为娶儿媳下血本。”

    知雾静默两秒,好像是相信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语气淡道:“那看来你在你家地位也不怎么高。”

    他自然地接过这句,开玩笑道:“当然,我们家小辈里地位第一高的是我姐,其次是我家猫,再是我爸养的鹦鹉,最后才是我。”

    知雾被逗得莞尔。

    然而说出这个笑话的人却并没有跟着一块笑,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目光深邃地悄然用力死死攥着方向盘。

    ……

    很快时间到了周六。

    董家的这次家宴表面上只是个体企业举办的一场小型私人慈善宴会,实际上那些所谓“朋友”,都是一些和董家来往比较密切的商政界名流。

    受邀来这个场子的人虽少但精,就连已经退休养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