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松田阵平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像是没有听到刚才云居久理说的那番话似的,走到云居久理的旁边伸手摸了摸云居久理的额头,撩开她的额发看了一眼她略沉的脸色,抬头询问正在收拾催眠工具的小山医生。
“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山医生有些高兴:“刚才应该是迄今为止最成功的一次催眠,云居小姐自己应该也有这样的感觉,通过深度催眠来提高记忆的敏感度,刺激脑神经因子活跃,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看起来应该是想起了什么。”
“那么……她有可能全部恢复记忆吗?”松田阵平又问。
小山医生点头:“从刚才催眠的效果来看,绝对是可以的。我之前提供的记忆重塑方案也有了效果,可能在云居小姐日常生活中的不经意中,遭遇了某种和曾经记忆相符合的经过,所以才会让云居小姐有一些记忆片段的回闪。至于全部恢复记忆,对于云居小姐来说,还缺少一把开启记忆的‘钥匙’。”
至于这把“钥匙”是什么。
这个时候并没有人确切地知道。
在之前。
松田阵平和她一直以为记忆的回溯是跟他的爱情有关,但是尝试过去摩天轮、也尝试过每天中午去给他送饭,但好像都没有什么效果。
直到后面从云居久理去过神奈川里和云居莲花寺各方面构造有点类似的神社,才隐隐约约想起了有关于云居莲花寺的事情。
再之后,凡是跟云居莲花寺或者是哈伊娜·乔恩有关的事情,云居久理都会出现记忆的浮现。
松田阵平坐在云居久理的旁边,没有说话。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氛围安静的有点让人心慌。
云居久理看着他目光垂下的样子,虽然没有和他视线交织,可是却能感觉到他复杂的紧绷情绪。
黑色微卷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云居久理伸手抱住了他,然后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以及耳边传来的轻轻一声笑音。
“怎么了?”松田阵平问道。
云居久理沉沉的吸了一口气,鼻尖嗅到了他身上好闻的松木味道。
她知道刚才他什么都听到了,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个时候,她想起自己在摩天轮上对松田阵平说的那句话。
——“你是一个好警察,你不应该死在这里。”
他是一个好警察。
从失忆之后到现在的朝夕相处,云居久理更加确定这一点。
他和云居久理记忆中的那些警察不同。
“背奈先生出了事故之后,那些警察草草了案,以事故为由把那个案子压底,直到背奈先生去世之后都没有查出当时的肇事者是谁。”云居久理的声音没入他的脖颈,往他的怀里又靠了靠。“我都看见了,背奈先生的眼泪,还有那个被他尘封住了的天平葵花章。还有爸爸的死亡、还有那些和我同样生活在云居莲花寺的孩子们,还有某一天晚上我和背奈先生路过了一家便利店……”
在刚才的催眠里,她想起了对自己影响较深的一件事。
那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深夜。
背奈云墟带她去超市里购买食材,旁边有一家便利店遭遇了劫匪,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背奈云墟拉着她的手,塞给她几枚硬币把她往旁边的电话亭推:“久理,去报警。报完警之后就不要过来,这里太危险了。”
云居久理接过硬币按照背奈云墟的话去报了警,她站在树荫下面,位置并不远但是足够安全。
在便利店里,有几个被挟持的人质吓得不轻。
但其中有一个年纪比她大几岁的男孩不害怕,并对那个劫匪说:“我的爸爸是警察!”
再然后,劫匪并没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100-110(第6/15页)
被吓到,反而是那个被男孩说是警察的爸爸先“噗通”跪倒在地不停地像劫匪磕头求饶。
云居久理就在不远处看着。
看着那个应该守护这个国家的警察对着劫匪讨饶的姿态。
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云居久理并不知道,她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冷漠看着这一切,觉得非常可笑。
看样子这个国家的警察并没有办法很好地保护这里的市民呢。
不然的话,为什么爸爸一来到日本就死掉了?
为什么背奈云墟的眼睛会瞎掉?
所以,在背奈云墟询问孩子们要学什么兴趣班的时候,云居久理想都没想地说她要学搏击、剑道、柔道。
松田阵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松:“我之前也挺讨厌警察的,觉得警察什么的都去见鬼吧,直到现在我也保持着这样的想法哦。”
他的手指缓慢又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笑道:“你也要继续‘讨厌’下去,这样才是对警察这个职业的督促嘛,我也会努力不被你‘讨厌’的。”
云居久理被他逗笑了。
谁说她的男朋友不会说话,这不是挺会说的嘛。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没有问过失忆之前的云居久理既然讨厌警察为什么还要追求他这件事。
仿佛对他来说,他已经完全割舍了之前的事情。
他们的相遇。
从摩天轮上面真正地开始。
本来说好了等云居久理看完医生之后,松田阵平就去把心鬼侑带过来见她。
但是来的只有松田阵平一个人,以及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心鬼侑被检察厅的人带走了。”松田阵平一边帮她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衣服,一边说道。
云居久理坐在催眠椅上,怔了一下:“什么?为什么?”
“检察厅的人怀疑她就是‘传真炸弾犯’。”松田阵平说。“就在刚才,我去慢了一步。心鬼侑的车行已经关门了,我还是听伊达班长转述的,因为在车行里面搜出来了‘传真炸弾犯’之前惯用的那款MGCC型号遥控定时炸弾。”
“……”云居久理。
云居久理沉默少许跟着问:“那你觉得呢?”
松田阵平一直在调查“传真炸弾犯”的事情,如果说这件事应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其中的细节了。
松田阵平坦白说:“炸弾的型号确实都是一样的,这种炸弾的型号是自制且经过改良的。我之前曾直面过这种炸弹,对这个炸弾的构造非常了解。”
“但是仅凭炸弾型号一直就断定犯人,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呢?”云居久理蹙眉。
松田阵平点头:“是的,现在人已经被检察厅带走了,具体的细节都不太清楚。我答应过萩原,要亲自给他报仇。总而言之,我打算把这个案子抢回来。”
云居久理有些好笑:“抢?你打算怎么抢?”
“检察厅从来没有插手过‘传真炸弾犯’的事情,唯一的一次就是四年前把云居莲花寺定位成‘传真炸弾犯’的犯案之一。为什么突然把心鬼侑带走?又为什么在心鬼侑的车行里搜出了同种型号的炸弾?根据你的描述,心鬼侑和你一起在云居莲花寺长大,她对云居莲花寺和背奈先生都是有感情的,为什么她要杀害背奈先生又炸毁云居莲花寺?”
松田阵平一边分析着,一边看向窗外。
阳光刚好透过小山医生办公室的玻璃照射进来,停留在他的脚边,变成一道光影分割线。
他说:“检察厅认定云居莲花寺是‘传真炸弾犯’炸毁,又说心鬼侑是‘传真炸弾犯’,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所以。
松田阵平认为这件事有很大的问题。
说不定又是检察厅准备第二次创造“检察厅之年”所进行的某种铺垫。
小山医生收拾好了东西,敲了敲催眠室的门:“舒服一些了吗?需要喝点热茶吗?千田给你们泡了菊花茶。”
云居久理从催眠椅上走下去,站在小山医生的面前致谢:“我感觉好多了,谢谢您的治疗。”
小山医生笑笑:“这没有什么的,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松田阵平也笑道:“我们就先走了,下周再过来。”
刚走到门口,松田阵平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小山医生,刚才我在附近的心鬼车行办事情,好像看到你了。你和那个车行的人认识吗?”
小山医生点了点头:“认识的,之前那个车行的老板……喔,松田警官应该也知道,就是右手烧伤、半张脸都是刺青的蓝头发女人,她是我的伤患。”
“右手臂烧伤?”云居久理跟上前一步。“她的手臂是怎么烧伤的?很严重吗?”
“时间大概是四年前了,好像是因为她的爸爸之前是黑手党,导致她被一些仇家报复,把她的右手放在火里烤。烧伤挺严重的,大面积坏死从手肘往下都是植的皮。为了掩盖伤疤才去做了刺青,很有个性的一个人呢。”
云居久理皱眉,想着记忆里一直喜欢黏着自己的那个假小子,那个时候的心鬼侑手还是好的。
松田阵平夸奖道:“这样啊,小山医生对病人真是有耐心,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小山医生礼貌地寒暄:“其实很多时候病人的心情也是需要照顾的,保持一颗好心情才能促进病情的恢复,多了解病人的经过也能很好地做到体谅病患嘛。”
松田阵平认同地点点头,又跟着说了一句:“确实如此,小山医生真不愧是‘催眠大师’的儿子。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造诣。看样子小山医生完全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医者仁心的医生,并没有受到自己母亲的影响。”
云居久理一怔,不明白松田阵平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却实实在在地看到松田阵平说道“母亲”两个字的时候,小山医生的眼底浮现出的一种暗沉色调。
但这种浓郁的压火也只是顷刻消失,转而变成了温和的笑意。
“是啊,我妈妈之前参与了非法的人体实验被判刑,这件事臭名昭著,我自然是要为她赎罪。”
赎罪两个字被她说得轻飘飘的。
但听到松田阵平的耳朵里,莫名多了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松田阵平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两个人就像是老朋友一样随意闲聊着,一点都没有因为提到了小山医生窘迫地往事而有任何氛围紧绷的姿态。
小山医生还和之前一样,把他们送到了楼梯间。
道别的时候,云居久理才注意到医院墙上悬挂着地对医生的介绍。
以及小山医生的全名。
——小山黑智
第105章 105:心鬼-
从医院出来之后。
云居久理走到松田阵平旁边伸手拉住松田阵平:“你是怎么知道小山医生的事情啊?”
“之前听目暮警官说的,本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100-110(第7/15页)
小山医生就是目暮警官介绍给我的,因为之前就是目暮警官处理得他母亲的事情所以跟我说过这件事。”松田阵平从怀里摸出烟盒,指尖别开烟盒盖,轻轻咬了一根衔在牙齿尖。“本来我没有把这几件事联想到一起,但是刚才在心鬼侑的车行看到他之后,我就觉得……”
“觉得什么?”云居久理好奇。
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会儿,没有说得太明白,只是简单地概括了一句:“伊达班长说心鬼侑交了一大笔钱,所以才提前出狱了。这笔钱的流水记录并不是从心鬼侑的车行里挪出去的,而是从一个境外的卡号。”
云居久理站直了:“境外的号码?”
“是的。”
云居久理有些紧张:“是什么样的卡号?”
松田阵平好笑的回头看她一眼:“警方机密。”
“……”云居久理。
他饶有兴致:“你问这个做什么?”
云居久理很想说她也收到过境外的来信,但内心却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讨厌,我讨厌警察。”
这个声音明明是她自己的,可却让云居久理觉得非常陌生,好像是这个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在说话。
一个完完全全,和此时此刻的自己截然不同的云居久理在说话。
甚至于连那种声音,也冷漠地让她骨头发寒。
松田阵平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遍:“什么?”
“没什么。”云居久理低下了头。
心鬼侑的车行被封上了,检察厅的人在外面贴了请勿靠近的封条,凡是路过那里的人也只是看一眼还没来得及站在旁边议论什么,在看到旁边站着几个别着检察官徽章的人之后就迅速低头,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离开。
旁边还站着几个人在交涉,其中有一个就是伊达航,还有几个检察官之前在神奈川和云居久理也打过照面。
速水悠実就在里面。
真是不巧。
又见面了。
速水悠実也看到了云居久理,但也只是在人群里面看了云居久理一眼,然后继续和旁边的伊达航沟通。
伊达航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声音分贝也比较高。
在云居久理的印象当中,伊达航一直都性格爽朗又好说话,不知道和检察厅的人交涉了什么内容,这还是云居久理第一次见到伊达航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
最后的最后。
伊达航似乎落了下风,检察厅的人只是做了一个讨论的总结就转身离开上了旁边的一辆白车。
车型看起来非常豪华,连车牌都是机关公务车牌号,应该是检察厅里面什么比较重要的人物吧。
速水悠実准备离开的时候碰巧朝着云居久理的位置抬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了站在松田阵平身后的云居久理。
云居久理在看着旁边的车行,面积比她想象当中大很多,墙壁上面塞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涂鸦,看起来非常朋克酷炫。
门口停着几辆展示的摩托车都是很帅气的造型,虽然云居久理不懂车但也知道这些展示车都是经过改装处理的,看起来比普通的摩托车要宽很多也长很多,就连车轮都用彩绘颜料涂成了很独特的花纹,所以看起来就像是机甲一样迷人。
“真好看。”云居久理俯身观察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辆车色摩托,赞叹道。
速水悠実走过来:“云居律师对这种车也感兴趣吗?”
云居久理站直,看了一眼旁边满脸黑气的伊达航,回答的语气也不冷不热:“还可以,只是觉得很好看而已。”
“我说得这么小声云居律师都能听到,看样子云居律师的耳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笑笑。“不知道云居律师渡过修习期之后会着重什么方面的案子呢?或许还有机会在公诉方面的案子里见到云居律师吗?”
云居久理也笑笑:“说不准,这要去听一听我老师给我的建议。不过呢……”
她话音微转,看了一眼不远处停靠的白车,笑了笑:“……公诉案子我还挺感兴趣的,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难嘛。”
这句话嘲讽意味叠满。
一个还没渡过修习期的律师,在听力受损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还能在检察厅的手里获胜。
她确实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听到另外一些人的耳中,明显就没有那么好听了。
除了速水悠実之外的其他几个检察官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速水悠実面色不动只是微微拘礼,笑了笑:“我也很期待和云居律师的下一次会面。”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
车门拉开之后,云居久理闻到了一股略微苦涩的雪茄味道,每一缕都散发着燃烧金钱的味道,绝对不是什么随随便便能够买到的牌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味道让云居久理非常熟悉。
只是那一瞬间就随风飘散,但好像勾动着她记忆深处的某一处位置,让她的心跳开始以不自然的规律加速。
白车消失在街道另一头。
云居久理的下巴被松田阵平的手捏住,强迫性地转向了她:“不要因为人家长得帅就一直盯看着啊。”
之前松田阵平也说过类似的话,在初次和普拉米亚交手的停车场内。
但上次只是开玩笑而已,这次语气要更吃味一点。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都不喜欢检察官,乃至于他们三个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寿司店坐定后,伊达航端着啤酒杯一边喝一边怒斥刚才检察官们霸道行径。
“真是太过分了,莫名其妙把人带走之后封锁了全部的现场,根本就不让刑警插手!”伊达航重重地把玻璃杯放在桌子上,杯底和桌面发出“啪嗒”一声嗡鸣。“甚至还要调走所有关于‘传真炸弾犯’的信息。”
“什么?!”云居久理看向松田阵平。
她知道松田阵平有多在意这个案子,也知道松田阵平为了调查‘传真炸弾犯’的事情付出了多少。
这已经不仅仅是身为警察的职责所在了。
还有一份他对已逝挚友的承诺。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啤酒沉默着。
云居久理比他还着急:“那么刑警之后都没有办法追查‘传真炸弾犯’了吗?”
虽然很不想说,但大概率是这样。
伊达航点点头:“因为检察厅那边认定心鬼侑是‘传真炸弾犯’,带走了有关于‘传真炸弾犯’的所有资料,所以……”
云居久理噤声了。
这顿饭吃得有些带气,桌子上的两个男人情绪都不高。
云居久理想了想,出声打断了这样的氛围:“那个……”
两个人都看了过来,云居久理抿抿唇说道:“不然的话……我去接这个案子吧。”
两个男人:“……”
从目前情况来看,既然警视厅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100-110(第8/15页)
边没有办法继续追查“传真炸弾犯”的事情,就只能另辟蹊径。
一旦检察厅确定要起诉心鬼侑,心鬼侑必定要请一位律师来帮自己打官司。
成为心鬼侑的辩护律师,就可以打着为自己的辩护人调查真相的名义,来参与到调查“传真炸弾犯”的案件里。
伊达航连连点头:“这是一个好办法。”
松田阵平微微蹙眉:“检察厅现在来势汹汹,摆明了要把这个罪名安插在心鬼侑的身上,而且从检察厅调查的指令里面来看,心鬼侑的车行里面也确实有私藏炸弾的迹象。这种型号的炸弾对上,再加上心鬼侑之前有过被拘留的犯罪记录……”
松田阵平的这句话意思是,连他都不能确定心鬼侑到底是不是“传真炸弾犯”。
云居久理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什么?难道你是觉得我一定会输吗?”
松田阵平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不太确定心鬼侑到底是不是‘传真炸弾犯’,如果她是的话……”
云居久理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如果心鬼侑真的是‘传真炸弾犯’的话,至少也是给萩原警官报仇了啊不是吗?抓到了这样的坏蛋,对这个国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松田阵平想了想,觉得云居久理说得很有道理。
他坐正身体,手撑着膝盖:“谢谢,久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虽然很想亲手给萩原报仇,但确实像云居久理说的那样。
这个犯人是警视厅抓到的、还是检察厅抓到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
云居久理刚刚和检察厅的人结束一场公诉,那个案子还在被各大媒体津津乐道,现在又要接一个新的公诉案子。
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人家都说枪打出头鸟,现在很多地方的律师都和检察厅有瓜葛,检察厅不会让他们输得太难看、律师们也不会抢检察厅的风头。
这已经变成了行内人都懂的潜规则。
可行外人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检察厅起诉的人就一定是有罪的人,也真以为检察厅的人抓到了“传真炸弾犯”而放松戒备。
在云居久理去检察厅内见心鬼侑的当天凌晨。
第二封恐吓“传真”送到了警视厅每一个人的手里。
纸上描绘着漂亮又绮丽*的紫色火焰花纹。
下面还有一个数字。
【2】
第106章 106:小丑
见到心鬼侑的时候,云居久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似乎和她印象当中的人差不多,那是跟她同样生活在云居莲花寺里三年的儿时伙伴。
尽管分开了这么多年,但彼此在见到的时候还是能够从骨子里流露出来一种老朋友的熟悉感。
她留着一头贴着头皮剃掉的蓝色板寸,从下颚往下延长到拘留服露出来的右手都是被火烧过地蜷缩烫疤,似乎是因为原本的伤口太过可憎所以去做了纹身刺青。
蓝绿色的纹身因为纵横不平的伤疤而显得更加立体,右手手指就是因为烧伤的后遗症所以导致整个比左手小了一圈,但刺青的纹身起到了一个很好的装饰性作用。
她的右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鬼手。
骨节分明,皮包着骨骼。
她坐在玻璃墙后面,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云居久理。
云居久理端坐在外面,眼角掠过挂在墙上的监控和录音设备,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和心鬼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检察厅的人听到,所以措辞也非常谨慎。
“好久不见。”云居久理礼貌地开口打招呼。
心鬼侑把脚搭在桌子上,用腿勾住了桌脚来让自己坐着的凳子上前,拉近自己和云居久理之间的距离。
她趴在玻璃上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坐在玻璃外面的云居久理,然后发出好笑的“嗤”音。
“伊莎,你失忆了啊,这个病症还没好啊?”
云居久理蹙眉:“你怎么知道?”
顿了顿,云居久理心跳微微变快:“难道我们之前有联系过?还是你听我身边的谁说过?”
听伊达航说,心鬼侑是三个月前因为袭警被拘留的。
而三个月前刚好是云居久理失忆的时候……
心鬼侑“嘛”了一声:“对啊,你刚来东京的时候还跟我见过几次面吃过几顿饭,还去过我的车行餐馆。结果现在见到我就说‘好久不见’,这不是失忆是什么?”
云居久理又跟着问:“那么我三个月前在摩天轮上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听警视厅的人说,当时你就在摩天轮附近……”
“啊,这个啊我不知道,就刚好在附近做点事和几个税金小偷发生了矛盾而已。不过我出来之后听说你都成了律政新星了,现在的我已经不配和你做朋友了吧?”心鬼侑笑着说,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又看了看玻璃墙外面光鲜亮丽的云居久理。“我是囚犯,你是律师。同样都是从云居莲花寺走出去的孩子,我们还是变成了云泥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伊莎。”
“别这样说。”云居久理安慰道。“我会想办法帮你洗清这件事的……”
“没什么好洗的,那个炸弾就是我的。”心鬼侑打断云居久理的话,毫不在意道。“你帮我想办法减刑就好。”
“……”云居久理。
对于心鬼侑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云居久理表示不太能理解:“你是‘传真炸弾犯’吗?”
心鬼侑眉心微动,桀骜懒散地抬抬眼眸看着她。
云居久理笃定道:“你不是。”
“……”心鬼侑。
“虽然像‘传真炸弾犯’这样的连环性罪犯很喜欢回到自己作案的现场,围观自己的‘杰作’。但是那个时候的你完全没有必要和警方发生冲突,这不是简直要把自己是罪犯昭告天下吗?”
虽然在心鬼侑被检察厅带走之后,第二封传真还是递交到了警视厅内,检察厅的人认为这是定时发放的传真,也或许是心鬼侑有同伙协助。
但云居久理觉得这件事还有很多细节问题需要推敲。
心鬼侑从始至终都没有承认或者否认自己是不是“传真炸弾犯”,只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来面对云居久理的询问。
直到云居久理说起了云居莲花寺的事情,心鬼侑才有了一点点的情绪变动。
“我确实是失忆了,很多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但是最近一直会回想起有关于云居莲花寺的事情,包括在我看到云居莲花寺被烧毁的某些片段。”云居久理一字一句,慢吞吞地向外诉说着,然后在心鬼侑的眼睛里看到某种悲愤情绪的动荡。“你知道这件事吗?”
云居久理从她的眼神中能够读出来。
心鬼侑对云居莲花寺是有感情的。
所以在说到烧毁和炸毁的时候,心鬼侑的呼吸都跟着放沉了,眼睛里的玩笑也散去几分。
“知道。”她说。“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100-110(第9/15页)
失忆之前跟我说过。”
云居久理看到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发抖,这种应激反应好像让她想起了什么很不愉快的事情,连带着她右手微微握成一团半拳。
因为手指严重烧伤所以也没有办法完全握成拳头,只是无力地搭在她的膝盖上。
云居久理说:“根据我和警视厅的人初步认定,云居莲花寺的爆炸应该和‘传真炸弾犯’没有关系,但是检察厅却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如果你是为了调查‘传真炸弾犯’的事情才在自己的车行里面藏置一个同类型的炸弾也说得过去……”
云居久理是想把车行炸弾的来源往好一点的方向引导,但心鬼侑却忽然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的时候,她的表情陷入黑暗之中。
心鬼侑的表情变了几番,好像有很多话想跟云居久理说但是碍于这里有人监听却什么都不能说的烦躁感,让她非常愤怒的握紧左手砸了一下桌子。
心鬼侑坐了回去:“反正我不是什么‘传真炸弾犯’,那家伙最近不是又给警视厅发了恐吓函嘛?真不知道那些警察在做什么,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任何进展任由那个家伙到处犯罪。现在还把无罪之人抓起来,这个国家赶紧完蛋吧。”
“……”云居久理。
云居久理被她这奇奇怪怪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只觉得心鬼侑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在端详着什么,里面既有探究也有揣度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
反正不管怎么样。
心鬼侑是承认了自己的车行里面私藏过炸弾的。
按照日本宪法。
私藏这种非法重型武器属于藏匿罪,因为没有引爆也没有伤害到别人所以不会被定刑,顶多就是再关两天拘留或者罚钱,如果有提供购买渠道立功表现,还可以罚得更轻。
心鬼侑大概率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儿。
从检察厅出来之后,栗山绿在外面大厅里等着她。
这是新年复工后妃英理律所的第一个案子,还是公诉案子,栗山绿自动又被划分到云居久理的身边协助。
栗山绿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听到有脚步声也是抱着怀里的资料,暗戳戳地打量着这座能够动摇国家政府的检察厅人群们。
即使她见不到什么检察厅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只是见到几位西装加身走路笔挺的地检就足够让她心潮澎湃了。
云居久理出来之后,栗山绿兴奋地跟上去:“他们好气派啊!”
云居久理有些好笑:“那里气派了?”
“说不上来,就是不管行头还是走路鼻孔朝天的姿态,都让人感觉站在他们面前莫名矮了一截呜呜。”栗山绿紧紧抱着自己的公文包,一脸憧憬。“以前跟着妃律师也见过不少地检,但都没有东检的检察官们有气势,作为掌控整个国家法律的首脑团伙,我连跟他们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啊。”
说到这,栗山绿紧紧贴着云居久理,就像恨不得和云居久理变成连体婴儿一样:“云居桑,你真的要接这个‘炸弾’案啊?聊得如何啊?我听警视厅的人说这个被抓进去的好像是检察厅那边有确凿的证据来着。”
“检察厅哪一次抓人不是有确凿的证据?”云居久理这句话的语气非常轻飘飘,并不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自从她走进来之后,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仿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在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对方看到。
附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云居久理略熟悉的草丝味道,从浓郁程度来判断大概率是雪茄之类的东西。上一次在车行门口的某辆检察厅的车厢内,云居久理就闻到过这个味道。
在云居久理和栗山绿走出旋转门后,在高层某玻璃门内观察着的人随意弹了弹手里的雪茄,手里捧着一张云居久理的资料档案。
上次同样的档案被他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一次被他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翻阅了一遍,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钢笔,在云居久理资料隶属的位置,把【京都】【云居莲花寺】两个词汇圈了起来。
*
出了检察厅之后,云居久理就给松田阵平打了一通电话。
整个案子的根源就在于如何证明心鬼侑不是“传真炸弾犯”,那么顺着这个思维推演,查出真正的“传真炸弾犯”是谁,就能把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心鬼侑和我沟通的时候,总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云居久理坐在松田阵平的对面,端着佐藤警官递过来的热茶,微抿了一口。“她只是告诉我,那个炸弾确实是她的东西,也确实和‘传真炸弾犯’的型号一致,但是不承认自己是‘传真炸弾犯’。”
佐藤警官端着茶杯,站在旁边跟了一句:“她私自购买重型武器要做什么呢?”
“她没说。”云居久理摇头,然后朝着松田阵平伸手。“第二封传真在哪里?”
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拿出照片,递给云居久理:“传真原件被检察厅拿走了,这个是我们这里的复印件。”
云居久理从他的手里接过两张照片。
一封是昨天的,一封是今天的。
从【3】到【2】。
明天应该就是【1】了吧。
松田阵平指着照片上的内容,对云居久理说:“‘传真炸弾犯’是一个对警察有着非常仇恨心态的厌警罪犯,每一次在作案的时候都会用这种传真投递的形式,向警视厅传递恐吓函。这个上面的数字,就像是炸弾爆炸的倒数计时一样,在归零的时候就是最大那颗‘烟花’爆炸的时候。这个家伙的作案手段一贯如此,就像是要戏弄警察一样设计一些暗语,等待警察来破解。但这次……有些不太一样。”
栗山绿听得很认真,连忙询问:“那么是哪里不一样呢?”
“传真上面的暗语发生了变化。”松田阵平依次摆开。“第一份传真上面的小丑鬼脸;第二封上面的紫色火焰花纹,这是那家伙给予警方们考验的难度升级。”
栗山绿捂嘴:“啊!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
佐藤警官点头:“这就意味着这些信息是他一点一点塞过来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让警察为了他的这个恐吓函而忙得晕头转向。看到警察因为他的刁难犯愁,也是他的乐趣之一吧。”
“原来如此。”栗山绿赶紧把这两张备份收好,放到自己的公文包内。“那这个要好好研究一下了,云居桑,我们……哎?云居桑?你、你怎么了?”
云居久理摁住了栗山绿的手,没让她把照片拿走。充耳不闻地紧盯着照片上的那两个图案,目光像是一把利刃要将这两个图案从纸上切割下来似的。
小丑鬼脸,紫色火焰。
云居久理忽然想起在和心鬼侑聊完离开的时候,心鬼侑对她说的那句话。
——“伊莎,你知道为什么小丑要在脸上涂抹厚厚的油漆吗?”
——“因为这样,即使它在哭,给人的感觉看起来也是在笑。”
——“有的人脸上挂着假笑的面具,就能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