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然不能介怀昔日闺阁中的那些小事。

    可借住归借住,知晓叔父一家竟有将虞婉儿嫁进谢家的心思后,虞氏自然有些不喜了。

    除了与尤今今交好外,虞氏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私心。一来尤今今脾性好,自己与她相处融洽,二来尤今今出身低,娘家无所依傍,往后纵然成了二郎的正妻,地位也不会越过她去。

    但若是虞婉儿嫁过来,那就可不一样了,按照她事事都要争一头的性格,指不定府里还要闹的鸡飞狗跳的。

    但想归想,说自然不能这么说了。虞氏毕竟也为人妇几年了,自然再不会像当初那般直愣了。

    于是在虞婉儿委屈时,便柔声宽慰:“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女子嫁人可是要再三斟酌的,若你只是觉着能同我做妯娌便想着嫁到谢家,未免有些太过轻率了。”

    虞氏看向她接着道,“更何况,谢家二郎是何人,在关东又是个什么名声,难道你未曾听闻过?那年你及笄,我婆母曾在叔母前提过一嘴,你可是当即便拒了,怎的如今就变了想法了?”

    虞婉儿知晓这只是虞氏的委婉之辞,只能心中劝自己不急于一时,毕竟能否做谢之骁的正妻,又不在于她这个堂姊决定与否。

    不过,现下她倒是有些好奇起谢之骁那个妾室了。

    初听闻时只觉其身份低微,不值一提,未曾想她笼络人心的本事却是不错,一个小小妾室而已,竟还能与她堂姊交好,想必手段也是不可小觑的,改日定要好好会会她。

    这厢虞婉儿心里一番算计,那厢北屋里也是颇为热闹。

    谢之骁去了校场,萧夫人又去了附近庄子不在府里,而虞氏又在陪自家堂妹,尤今今无处可去便只能在院子里和汤圆一起玩毽子。

    一人一猫,你来我往的,也是好不自在。

    而长吉也刚去门口凑了接人的热闹,这会子回来便讨好似的往蒹葭这边凑。

    蒹葭见状立刻笑着打趣他,“躲懒一上午,可是瞧见仙女了。”

    长吉摸着脑袋,窘迫地笑了笑,又巴结似的答:“瞧是瞧见了,可我咋觉得,那仙女还没咱小夫人好看呢。”

    长吉说的可不是违心话,虽说各人有各人的审美,但在他看来,虞夫人的妹妹和尤小夫人相比,那还是尤小夫人更胜一筹的。

    说罢便看向了不远处欢快踢着毽子的少女,日光轻洒在她身上,雪肤花貌的小脸娇艳夺目。

    蒹葭冷哼一声,语气得意,“那是自然,我家女郎的容貌谁也比不上。”

    尤今今这边热火朝天地踢着毽子,那厢汤圆也跟在她后面追着毽子跑。一人一猫争前夺后的,一时之间院门口何时站了人都不知道。

    长吉和蒹葭可是瞧见了的,刚想出声,便见那人食指抵唇嘘声状,霎时双双闭了嘴。

    尤今今动作灵巧,踢着毽子如同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谢之骁抱臂斜靠在门口,挑眉懒散地看着那女郎踢毽子,时间久了,渐渐地目光就移到了那翻飞的软玉温香处。

    似是觉察到了那灼灼视线,尤今今回头,便对上了那人漆漆沉沉的眸子,里头似乎还燃着几簇小火苗。

    尤今今顺着谢之骁的目光下移,意识到他在看她何处后,霎时脸蛋一红,毽子也不想踢了。

    第63章 解馋

    毽子从足尖落下,汤圆一个飞扑就用小爪子扑住了,圆乎乎的脑袋高高扬起,十分得意。

    尤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腴(重生)》 60-70(第6/20页)

    今停下动作,掩住微微起伏的胸口,看向谢之骁的脸蛋红红。

    “郎君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谢之骁大步朝她走过来,一口白牙笑的晃人,漆黑眼底全是灿烂笑意。

    “事情都忙的差不多了,我和老头子告了两天假。”

    “怎么不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汤圆提溜起来,试图猫爪夺毽。

    尤今今想到谢之骁刚刚的目光,知道他是什么小心思,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在谢之骁看起来轻飘飘软绵绵的,没什杀伤力,反而像柄小钩子在他心上挠啊挠的。

    他眸色黑黑,一看就知道没想什么好事。

    尤今今转身就往屋里走,谢之骁将肥猫放下,捏着毽子也大步跟了过去,气得汤圆只能“嗯嗯”叫着咬他的靴子。

    长吉和蒹葭面面相觑,相视一笑,便也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见他也跟着进来,还将屋门栓上后,坐在软榻上的尤今今警觉地瞅他,“现在可是白天呢。”

    谢之骁耳根烫归烫,但如今在她面前脸皮可是厚了许多。那双眸色漆黑,亮着蠢蠢欲动的光。

    “我想看你踢毽子。”

    此话一出,尤今今脖颈脸蛋一阵热潮,忍不住将手边软枕朝谢之骁丢了过去。

    他哪是想看她踢毽子,他明明就是想看她那……!

    尤今今羞恼,胸口愈发起伏连连了。

    谢之骁被枕头砸了个正着,人也半点不恼,接过小枕头就往女郎这边靠。

    一张张小小的榻,中间搁着一张小案几,一人坐一头正好,可他却偏偏往尤今今身边挤。

    本就长得人高马大的,还故意挤她,尤今今忍不住推他,“好挤,你去那边坐。”

    “不要,我就坐这儿。”他挑眉,一副无赖模样。

    尤今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我去那头坐。”

    可女郎刚起身还没走半步,就被他一把勾住腰往后一拽,直接横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好了,这下不挤了吧。”谢之骁在她耳边低笑,紧紧箍着她的腰,劲瘦的小臂横亘在她的小腹上,一阵阵的热意透过布料传到了肌肤上,烫的她发热。

    “……”尤今今耳根微红,一时无言了,忍不住抬头瞪他,伸手去推他肩膀,“就不能好好说会儿话吗?”

    谢之骁按住女郎那白玉似的小手,黑眸盯她,有些吊儿郎当的,“这样也能好好说话啊。”

    “现下还是白天呢!”小女郎嚷完就拍掉了他那只不老实的手。

    谢之骁抱着尤今今,埋在她的肩上咬她耳朵,压着嗓子委屈似的,“好多天了呀,你就不能可怜一下我。”

    感受到他那蓬勃旺盛的精力,尤今今觉得自己才可怜呢。

    她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谢之骁每天在校场训练那么久,回来却还能有那么多的精力可折腾呢。

    不像梁珩也,一个月来她院里三五次都算多了,且每次不到半刻钟都t会累得气喘吁吁。

    哪像谢之骁,若不是前段日子太忙,早出夜归的,他真的恨不得每天都缠着她做那事,若是他像梁珩也那样半刻钟不到尤今今也就忍了,可谢之骁就跟饿极了的狼犬见到肉骨头似的,最少也得一个时辰。

    虽然个中滋味她也挺舒适,可是这么频繁折腾也是不利于养生之道的吧。

    尤其是现在才是晌午,还没到歇息的时辰呢。

    可女郎不知道的是,十八九的少年郎最是生龙活虎时候,尤其还是谢之骁这种从小练武,在刀剑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生猛郎君,哪里是梁珩也那种先天不足,后天又放纵的所谓文人能比的。

    ……

    晌午也没法,最后女郎还是应下。

    仅着时辰允他一次,又闹到了许久。

    馥郁的木犀桂香和那清冽的积雪松木香纠缠着盈满屋内,但遮不住那新鲜的石楠花气息。

    院外的日光透光米黄色的窗纸洒入了榻上,照得她粉颊融融,愈发像剥了壳的荔枝一般,白嫩而又娇艳。

    “好了没,想去盥室了。”尤今今推他肩膀,语气娇而懒散,只觉汗意潮潮。

    谢之骁捏她柔软小手,犬牙微露,有些不满。

    “我方才问你,你明明说很快——”

    他的话未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漆黑瞳孔微缩,指尖甜腻香气充斥在鼻尖,耳根瞬时微微发烫。

    “不许说!”尤今今面红耳赤地捂着谢之骁的嘴,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她方才那可是…那可是随便答的,岂能作数。

    见女郎羞恼的脸颊红红,谢之骁也莫名有些脸热,可他又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便捏着她的手移开,看向她的漆墨色眸子晶晶亮。

    “这有什么,快活就是快活。”谢之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就觉得很快活。”

    见他这般厚脸皮,尤今今只能气得拧他的腰。

    可惜他肌肉硬邦邦的,她那点儿力气对他而言就跟挠痒痒似的。

    最后实在怕女郎恼了不理他,谢之骁才抱着她一同进了盥室。

    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尤今今瘫在那张宽敞的拔步床上,已经不想和他说一句话了。

    是的,先前二人屋里的架子床已经换成了一张更大的拔步床。而床幔样式颜色皆是依照尤今今的喜好而来。

    而换榻的原因有两个。

    一来是尤今今曾说过那榻太硬,二来谢之骁嫌那榻太小,所以便换了一张更大雕花梨木的拔步床。

    嫌硬是因为女郎那身子娇,而嫌小则是某人觉得夜里施展不开了。

    所以此事被虞氏知晓后,私下闲聊的时,尤今今还被她给取笑了,直闹了个大红脸方才罢休。

    此时尤今今软在被褥上,谢之骁背对着她,在榻前赤着上身用巾子大剌剌地擦着胸膛的水珠。

    看着他劲健背上的好几道红痕,女郎脸皮微烫,小脸往被子里埋了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这要擦药吧。”

    谢之骁正擦完上身,将那巾子往架子上随手一甩,没太听明白她的话,朝榻边走来。

    “擦什么?”

    见他一脸懵,尤今今脸蛋更红了,有些羞恼地冲他嚷,“我是说你的后背!”

    要不是是她抓的,她才不管呢。

    但罪魁祸首还是他,谁叫他蛮牛似的乱用力气。

    尤今今气闷,反正都是怪他!

    谢之骁这下听懂了,笑得肆意,“又不疼,擦什么药啊。”

    被她抓那么多次了,小猫挠人似的,哪回擦过药。

    他大刀金马地坐到小女郎的身边,见她头发还半湿着便将人捞了起来,“头发湿着就睡,回头又说头疼。”

    谢之骁这么个糙人,头发湿了也就湿了,可她可不一样,上次偷懒不擦头发,第二天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腴(重生)》 60-70(第7/20页)

    了冷风就说头痛。

    这次见尤今今还不改,谢之骁便将人捞起来替她用干巾子绞头发。

    见他愿意帮忙,尤今今自然乐得享受。

    二人也确实好久没闲下来说过话,才回来就只知折腾了。

    “我看街上新开了间甜汤铺子,听说味道不错,这两天我正好告假,你要不要和我出府?”谢之骁一边替她擦着头发,一边提议。

    尤今今本就喜欢甜汤,自然一口答应,而后又问谢之骁那铺子里都有些什么样式的,听他说得齐全,又听冀州的百姓连夜排队都要去买,小女郎不由得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飞过去买。

    见她一脸期待之色,谢之骁也高兴,扬声道:“那我先找人买回府里来,你尝尝看,若是好吃,我直接将那厨子雇回来了,天天给你做。”

    尤今今闻言连忙摇头,“可不能如此。”

    “为何?”谢之骁眉头微拧,有些不解。

    既是喜欢,那雇回来不是更方便。

    尤今今心想,若是到时候那厨子不愿意,谢之骁连逼带吓的将人给雇回来了,一来对他名声不好,二来对她名声更不好啊。

    若是让那些百姓知晓,谢之骁是为了她强权压欺压百姓的话。

    到时候她成什么了,真叫红颜祸水了。

    “好东西大家都喜欢,若是独占岂不是太自私。”尤今今抬眸看他,嗓音轻轻,“既然这家铺子的生意这般好,那便表示百姓们都喜欢吃,郎君若只因为我一人爱吃便把人雇来独享,未免太过贪心了。”

    若是以前有人谢之骁说这番话,他定然是不屑一顾的,阶层就是阶层,他们谢家庇护冀州百姓多年,作为掌权者当然得用最好的。

    可现如今说这话的是尤今今,他倒是全听进去了。

    “那若你爱吃,我们就经常过去好了。”

    尤今今这才点头。

    替她绞干头发后也差不多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二人正在屋中用膳的时候,那厢东屋便来了人。

    来的是萧夫人身边的郑媪,还带了封请柬过来。

    尤今今接过请柬后便细细看了。

    原是前乔州牧的夫人要办赏花宴,邀了谢府的所有女眷前去。

    这些贵妇人和贵族女郎的宴会,尤今今不陌生。毕竟前世潘兰儿也曾在府中办了不少。但让尤今今诧异的是,她如今不过一小小妾室,这位前州牧夫人竟还邀上了她。

    回想前世,她们这些妾可是无赴宴资格的。

    见她神色懵然,谢之骁便开口道:

    “想去吗?不想去的话,我直接替你回了。”

    尤今今闻言摇头。

    不论想去与否,贸然拒绝这位州牧夫人也实在不好,且到时候她过去也是跟在萧夫人和虞氏的身边,应当没什么不妥之处。

    第64章 梳头

    谢之骁告假这两日,除了陪尤今今到街市溜了一圈陪她东买买,西吃吃,要不就待在北屋黏着女郎哪也不去,死乞白赖地哄着她研究了小半本秘戏图。

    当初大哥给的那本被火烧的差不多了后,谢之骁找到那东西的来路后便私下偷偷买了一堆。

    未圆房前可是连夜恶补了一堆知识,如今次数多了,脸皮厚了,便求着女郎同他一起看了。

    尤今今虽嫌谢之骁缠人,可与他确实比前世同梁珩也要舒慰多了,且毕竟她前世也不过活到了十八,也正是好奇之龄。

    正是蓬勃年纪的少年少女契合之极,二人皆是快乐无比。

    不过他实在精力旺盛,尤今今不过一个娇柔女郎,那里能及得上他的百般体力,后面只能任他揉圆搓扁了,如何撒娇埋怨也不管用。

    其中香艳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后来两天假结束,谢之骁还有些恋恋不舍,但尤今今则是庆幸,庆幸他只告假两日。

    二月底三月初,正是初春花开之季,尤其中间还有个花朝节。

    此时办赏花宴再合适不过。

    赏花宴定在二月廿五,这日也正是冀州的花朝节。

    如今谢成自立,虽还称乔用为一声州牧,但乔用手上的实权早已交付。

    乔用如今年近七十,膝下本有一女,年十七时,乔用为其择婿。女婿虽是寒门,但文采斐然,品行高洁,乔女与夫婿恩爱三年,却因病早逝,女婿一时受不了打击,一年之后也随妻而去,只给这对老夫妻留下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孙子。

    而如今孙子乔程也年将二十,虽院里已有了两个通房,但还未有正头夫人,现下快要及冠,乔老夫人便生了几分为其娶正妻的心思。

    所以此番借着赏花宴,乔老夫人便想提前相看相看这些世家女郎,若是相中合适的,便早些为自己这孙子定下婚事。

    尤其是她还听闻关东二姝之首的虞婉儿近日来了冀州,知其才貌双全,便动了些心思。

    若是t自家孙子能娶到这虞氏女,那可真是一桩美事了。

    花朝节,又称花神节,自前朝就有。

    不过南边北边花朝节的日子也略有不同。尤今今幼时在扬州,在晋安时,花朝节都是二月初二,而冀州这边却是二月廿五。

    不过日子虽不同,习俗倒是差不多。

    女子在花朝节这日要祭花神、赏红、扑蝶、挑菜、踏青,为新一年的自己祈求好运。

    所以花朝节同乞巧节一般也为女子之节。

    二月廿五这日,谢之骁告假结束,又得早起去校场操练。

    不过这天尤今今要随萧夫人早起祭完花神再去赴赏花宴,所以也比平日起的早。

    醒来时,谢之骁已穿好衣裳,在铜镜前替自己束发,黑而长的马尾,用红绳绑之,动作格外熟练。

    梳得还怪好的。

    尤今今好奇地盯了一会儿,心里也是觉得有些稀奇。

    想当初她在青州,梁珩也可是穿衣梳发沐浴都要婢女伺候的,哪像谢之骁这般,竟是事事都是自己来。

    似是觉察到女郎的目光,他偏头瞧过来,见她醒了,那双漆黑眸子顿时一亮。

    “还有半刻钟才到时辰呢,你怎么醒的这般早,是不是我动静太大了?”谢之骁以为自己今日动作太沉吵醒了他。

    尤今今摇头,一头青丝散乱,看向他已经束好的头发,有些好奇。

    “郎君的头发一直都是自己束的吗?”

    见她目光灿灿,谢之骁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红,又偏过头去。

    “你问这个做什么。”说罢便想岔开话头,开始说什么早膳备了她喜欢的玫瑰香露。

    尤今今偏不搭话,依旧看他头发,“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好像旁的郎君都是婢女伺候梳洗更衣,怎么北屋这边好像没什么婢女一样。”

    谢之骁听到这话顿时眉头一拧,“什么旁的郎君?”

    尤今今被他问的一噎,抿唇嘟囔,“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腴(重生)》 60-70(第8/20页)

    只是听闻过而已……”

    谢之骁霎时心中一阵酸溜溜,想到了阮裕。

    “梳洗更衣这种小事还让人伺候的男人定是靠不住的!”说罢他又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看她,意有所指似的,“只有那些酸唧唧的文人还有酒囊饭袋的废物才会如此。”

    谢之骁幼时跟着外祖父,稍大一些又跟着谢父在军队里混,日子也就粗糙着过,再加上平日里又不喜人近身,所以在尤今今来府里前,院里根本就没有婢女伺候。

    至于梳头束发什么的,谢之骁耳根一红。

    自从七岁的时候外祖母教会他后,他便再也没让旁人替他梳过头了。

    所以谢之骁还挺瞧不上那些院里一堆仆役跟着伺候,恨不得吃饭都要别人嚼碎喂的世家子弟们。

    一个个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跟个废物似的。

    但谢之骁又怕尤今今嫌他太过得太糙,所以此话一出又有些惴惴,便看向她,眸子黑而亮。

    “你觉得呢?”见她不搭话,谢之骁更紧张了,生怕她会对他露出一丝嫌恶的神情。

    谢之骁这话虽粗糙了些,但尤今今听着还是颇为赞同的。

    毕竟前呼后拥让婢女伺候的梁珩也确实是个酒囊饭袋,且还是个好色之徒,于是轻轻点头。

    “我觉得郎君说的有理。”尤今今说罢,目光在又他的发上微微停留,杏眼弯弯,“不过郎君倒是颇会束发。”

    见女郎点头又不吝啬夸他,小郎君自然也高兴了,暗暗觉得自己又赢过了阮裕一局。

    如今和谢之骁也相处一些时日,尤今今渐渐摸出了他的一点脾性。

    天不怕,地不怕的,确实嚣张,确实霸道,也确实狠心。

    从她才来谢府,他拿她作赌,射穿流民首的脑袋,又说砍就砍那李申一臂的事情就可以看出,谢之骁此人是绝对的杀伐果断,又心狠利落。

    而她先前也的确当他同梁珩也那些世家贵族一般,皆是不可一世,把世人看作蝼蚁。

    可时日相处久了,却发现他日子过得极糙,既不骄奢淫逸,也不苛待下人,人也似乎没那么坏。

    见尤今今思绪飘飘,谢之骁以为她还在想着什么人,顿时嫉妒横生,走到跟前,俯身捏着女郎的脸硬是蛮横亲了几口。

    “我要去校场了,今天记得想着我。”

    他眸子熠熠,带着几分期待。

    尤今今被他吻得两腮绯红,忍不住抬眸瞪他,瞥见他微微发干的薄唇,顿时娥眉一蹙,伸手将床头装着香膏小瓷罐的拿了过来。

    揭开盖子指腹捻了一坨香膏后,便朝谢之骁的唇上抹,惊得他立马直起了身去躲。

    “这是什么!”谢之骁红着脸羞恼看向她,“我又不是女郎,我才不涂胭脂!”

    “这才不是胭脂。”尤今今嗔他,漂亮眼睛一扬,“郎君的嘴唇干了,都快要起皮了,涂上这个会好些的。”

    女郎手上拿的是润唇露,平日夜里她都会涂上一层保养唇瓣,所以嘴唇从不起皮干裂。

    如今正值换季,最是容易唇裂时,他就这么大剌剌的吹风,回来定要裂皮的。

    但谢之骁听罢,立刻摇头,“男子汉大丈夫,不就起了点皮吗,有什么要紧。”

    尤今今见谢之骁依旧一副果断拒绝模样,心中暗骂他是犟种。

    最后还是得小女郎埋怨说他若是不涂往后就不许亲她这种话,谢之骁才肯乖乖低头任她抹。

    她仰头,水汪汪的眼睛底色认真,给他涂唇的样子恬静温柔,谢之骁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乱跳了起来。

    最后抱着她黏糊了一小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去了校场。

    而尤今今这边用完早膳后,便换了件新裙裳,坐在铜镜前,由着蒹葭替她上妆挽发。

    今日要去祭花神,穿着打扮自然不能太随意,不过女郎样貌生的好,穿什么都好看。

    蒹葭手巧,给尤今今挽了个垂云髻,簪着一枝海棠钗,嫣色裙裳,衬得女郎分外娇艳。

    既不逾矩,又不小气。

    待尤今今去了东屋和萧夫人请完安后,那厢虞氏便和虞婉儿也来了。

    听婢女通传,坐在窗边的尤今今忍不住抬眸望去。

    只见虞氏身旁一身材清瘦的窈窕女郎正款步而来。

    碧色襦裙,青丝半挽,妆容清淡,狭长的眉眼,却自有一股风流之态。

    似是仙气又似是鬼气,却叫人欲罢不能。

    尤今今也是看入了迷,一时未回神,多盯了几眼,那厢女郎似有察觉,抬眸便朝她看了过来。

    只这一眼,虞婉儿便知自己实在轻敌。

    她未曾想这小妾竟是生的这般貌美。

    发髻轻便,妆容素净,却依旧雪肤花貌,青眉粉黛,艳艳夺目。

    尤其是那鬓边海棠,竟是都不敌她半分娇艳。

    两厢对视,各自都心中惊叹,一个羡她,一个羡她。

    不过虞婉儿惊艳归惊艳,心里也依旧是自得的。

    一个妾室再美又能如何?

    出身低微,空有美貌又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呢?

    萧夫人这几日也在庄子上忙,自虞婉儿来谢府后,这也是她第一次见。

    于是在虞氏的招呼下,虞婉儿便向萧夫人恭敬行了个礼,嗓音轻轻柔柔。

    “婉儿见过夫人。”

    虞婉儿是下了决心要嫁进谢家的,她想着既然当初萧夫人有同她家结亲的心思,那必然是觉得她的身份才是和谢之骁最相配的。

    若是她这些时日再在萧夫人面前表一表态,想必这婚事自然就成了。

    可虞婉儿没想到,萧夫人如今的想法早就变了。

    昔日虞氏嫁到自家,温婉可人,与大郎也恩爱有加,和和睦睦。

    于是萧夫人便想着虞氏那堂妹,定然也是个不错女郎,而年纪又与自家二郎相配,所以未见面时,便想着能不能给自家二郎也促成一桩姻缘。

    可谁知,只去年去了一回虞婉儿的及笄宴,萧夫人此等念头再也无了。

    第65章 坦白

    去年虞婉儿及笄宴,萧夫人因着虞氏的面子也去了兖州一趟。

    初见虞家这小女儿时,果如传闻所言。

    容貌姣好,姿容出尘。

    见她年纪又与自家二郎差不了几岁,于是宴上便和虞夫人随意提了一嘴,可谁知那虞夫人还未表态,这厢小女郎便冷了脸。

    “俗语道,宁嫁高郎,不嫁高房。但婉儿并不这般认为,婚姻于女子而言乃大事一桩,高郎高房缺一不可,就是不知谢家二郎算是高郎,还是冀州谢家算是高房呢?”虞婉儿这话说的那是半点情面也未留。

    虞婉儿当时一心往上攀,有了太子刘衡这根高木,哪里还能瞧得上一个小小的冀州刺史之子。

    更何况她也曾听闻了谢之骁小霸王的t名声,心中便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腴(重生)》 60-70(第9/20页)

    是其个粗俗武夫,且听闻文墨音律也是不通,何处能及上刘衡半分。

    所以虞婉儿再听到萧夫人的话后立刻甩了脸子,丝毫未将其放在眼中。虽虞夫人颇为窘迫,出来打着圆场,说什么自家小女年纪小不懂事,但言辞之间也并无责怪虞婉儿之意。

    萧夫人心里当然不快,再有什么结亲的心思也消逝的一干二净。

    后来几月后听闻虞婉儿和刘氏太子议亲,心下这才了然。

    原是攀上了皇室,怪不得看不上他们家了。

    不过萧夫人也没将这事真放在心上。毕竟女郎千千万,她家二郎难道还非他虞家不可了吗。

    萧夫人当时也不过是见虞氏温婉可人,便自觉姐妹二人都是如此,既然妹妹心高气傲,另有高枝而栖,她自然也就不中意了。

    再后来替二郎纳了今今为妾,江南女郎,娇艳无比又温柔善良,萧夫人更是满意得不得了,早就将什么虞家抛到脑后了。

    虽闻前些日子虞家与刘氏解了婚约,萧夫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如今见虞婉儿再小意温柔,贤淑可人,萧夫人心中更是不起丝毫波澜。不过虞家投诚了自家夫君,她自然不能去计较过往的那些小事了。

    于是这会子虞婉儿向她请安,她大方笑笑,冲几人热切招呼。

    “你们都坐下吧,待会儿吃点点心,便一同去祭坛祭花神。”

    三人闻言,相继落座。

    在郑媪的吩咐下,小厨房上了花瓣形状的点心和花茶。

    “今儿,你来尝尝,这冀州的花糕和你昔日在晋安吃的味道是不是有所不同。”萧夫人笑容慈爱。

    尤今今闻言便捻了一块桃花点心,糕点松软细腻,嚼在口中只觉口齿生香,舌尖甘甜。

    比之晋安的花糕,冀州的花糕似乎更甘甜一些,但却甜而不腻,正是她喜欢的口感。

    于是尤今今便笑着看向萧夫人,“今儿喜欢这里的花糕,甘甜却半点不腻,吃起来香香的,好似真的吃到了花瓣一般。”

    萧夫人顿时笑了,“还是你会吃,这花糕的甜是用果实自然的甜,未掺入半点糖浆。就像你吃的这个桃花糕,用的就是桃肉的甜,香则是桃花瓣的香。”

    尤今今点头,又有些疑惑不解,“可如今才是二月,哪里来的桃子呢?”

    虞氏闻言笑眼弯弯地看向就尤今今,“每年秋日府中都会腌一批脆桃存在了冰窖中,为的就是来年做花糕。”

    尤今今霎时了然,心道怪不得这桃花糕吃起来带着点点桃肉香。

    而一旁的虞婉儿见三人说说笑笑,有来有往的融洽模样,顿时眼底划过一丝不满,她抬眸见对面女郎,率先起了话头,笑意盈盈地看向尤今今。

    “想必这位就是尤小夫人了?”

    尤今今微愣,有些诧异虞婉儿竟会找她主动搭话,便轻轻点头,抿唇浅笑地看向了她,嗓音轻婉,“虞二姑娘。”

    “原来尤小夫人是江南人士,怪不得生的如此娇艳水灵,让婉儿瞧着便自愧不如。”虞婉儿夸的毫不吝啬,笑意也是格外亲和。

    尤今今颇有些受宠若惊,立刻回道:“虞二姑娘才叫人自愧不如,昔日就听闻虞二姑娘的名声,今日一见果真是仙姿佚貌,如天上的九天仙女一般,那是我这等凡人能比的呢。”

    “尤小夫人可真会说话。”虞婉儿抿唇笑,只是笑意轻浅,不达眼底。

    萧夫人见状则是笑着开口,“婉儿啊,你叫今儿嫂子就行,你既是嬏儿的妹妹,那便也是大郎二郎的妹妹,叫今儿一声嫂子也不为过,小夫人叫起来生疏的很。”

    萧夫人此话一出,虞婉儿脸上的笑意便僵住了。

    一句句尤小夫人,不过是在提醒尤今今她自己妾室的身份。

    萧夫人却让她直接叫尤今今嫂子,这不明摆着在替这个妾室立威吗?

    尤氏,一个出身如此之低的妾室,有何资格让她一个贵族女郎称为嫂子。

    见虞氏笑意微僵,尤今今心中了然,知道她是瞧不上自己的身份。虽方才不知怎的虞婉儿会突然找她寒暄,但现下看来想必也不是诚心。

    虞氏听了萧夫人的话后则是心中暗笑。

    婆母这番话算是明着表示二郎日后的正妻会是今今了。

    她这个好妹妹,心里的算计怕是要落空了。

    坐到辰时,谢府上下一众女眷便坐着马车出府赶往花神庙。

    花朝节,为百花之节。

    而祭花神的主祭人则是要由当地德高望重的女性长辈担任。

    一州的主祭人自然是州牧夫人。

    但乔夫人年迈,三年前就将祭花神的主祭人让给了萧夫人。如今冀州幽州自立,谢成又成了两州君侯,萧夫人作为君侯夫人,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主祭人。

    待一行人到了花神庙,庙中已有谢府的人在布置了。

    萧夫人一身雍容广袖交领襦裙,领着虞氏等人在花神庙中操持。

    待到了时辰,庙外已经来了许多等候的冀州女眷。

    平民女子,贵族女郎,皆着盛装,等着祭拜花神。

    萧夫人在祭坛之上如往年一样,将花神祭文献读一番。

    而后她便点燃香烛,向花神娘娘的塑像行三拜九叩之礼。

    待萧夫人这个主祭人礼毕后,众女眷便依次上香祭拜,祈求花神娘娘保佑冀州花多繁茂,果实丰收,日子幸福美满。

    人群中的尤今今,望着那美丽的花神娘娘像,也合掌闭眼也诚心祈福,只愿岁岁平安。

    待祭完花神,乔老夫人便招呼着各位贵夫人,女郎一同前去赏花宴了。

    赏花宴自然要赏百花。

    所以乔老夫人将赏花宴就定在了花神庙附近的桃林之中。

    这桃林算是乔家的产业了,林中修有庭院,常用来设宴待客。

    待尤今今跟着萧夫人等人到了桃林庭院后,便被那粉灿灿的桃花给惊艳到了。

    如今正值初春,正是桃花盛开之始。偌大的桃花林,四处皆是粉嫣,微风轻拂,点点花瓣招摇落下,落在庭院前的青石板上,又是一副好风景。

    而除了满林的桃花,庭院中还种了无数姹紫嫣红,远远望去,犹如花海。

    宴席的小桌皆是置于庭院的桃花树下,桌案上出了花糕点心和葡萄佳酿以外,都搁置了几盆艳艳牡丹。

    赏花宴,自然要赏花。

    可赏花之余,不免又会将目光落在那些人比花娇的女郎身上。

    尤今今一袭粉色裙裳,乌发如云,此刻立于桃花树下看着那满树桃花,微风吹落时,便伸手去接那飘落而下花瓣,广袖顺势下滑,露出了一截雪白腕子。

    而落在众人眼里,那雪肤花貌的粉衣女郎就如同落入凡境的桃花妖一般,不似寻常的娇艳夺目。

    乔老夫人自然也看见了,她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女郎定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关东二姝之首了,当下便上前亲热搭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