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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盘问
因为前些日子冷战的缘故,这几日尤今今只觉得谢之骁缠她缠得更厉害了些。
虽然有时实在难以应付谢之骁蓬勃旺盛的精力,不过大抵上小女郎觉得自己也是无比快乐的。
不过让尤今今有些难以启齿的是,二人这些时日虽厮磨了不少次,可除了初次在盥室那次,还有后面几次谢之骁毫无顾及以外,后面二人再多的亲密交融,每次最后关头,他都会抽离开来。
似乎不想让她有孕一般。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可次次如此,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小女郎本就心思敏感,他这般行径自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可尤今今又不是什么有话就说的直接性子,只能次次事后,心思难受。
她想着是不是谢之骁知晓了萧夫人对她说的若是生下了孩子便抬她为夫人的话,所以便故意如此,不想让她生下孩子。
小女郎是愁绪万千,而那厢的少年郎君则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女孩子的敏感心思。
所以在又一夜亲密旖旎后,他还是如往常那般弄在了外面。
拾掇好后便想伸手去抱小女郎,却发现她神色有些不对,一双美目水漾漾的,似愁非愁,似怨非怨地看着他。
“怎么了?”谢之骁拨开她微微湿润的额发,有些疑惑。
尤今今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实在憋屈。总不能叫她一个姑娘家去主动去问他,为何总将那物落在外面吧。
那样倒是显得她急不可耐似的。
可不问她又心里实在难受,于是在他抱过来的时候,便掀眸就这么看着他,希望他能会意。
可谢之骁是个愣的,哪里能意会小女郎九曲十八弯的眼神。
还以为尤今今是累了,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后,便准备抱她一起去沐浴,可刚要动作就被她按住了。
“嗯?”谢之骁见她不让动,眉头疑惑微挑,“今天不想洗吗?”
尤今今真是无奈了,他怎么就这么笨啊!
她仰头剜他一眼,全是埋怨:“你——”
谢之骁见她欲言又止,心里更觉得奇怪了,便低头捏了捏她的手,“到底怎么了?怎么又在生我的气啊?”
之所以用这个“又”字,是因为谢之骁发现最近小女郎总是似有若无地瞪他,被他发现后又装作无事发生一般错过目光去。
且夜里好几次他被凉醒,睁开眼发现小女郎将被子全都卷了过去,只给他留了一个盖肚脐的小角。
现在回想一下,可能从那时候起尤今今就已经开始生气了。
尤今今见他这般迟钝,顿时更气了。真想直截了当地问出来,可又觉得太难以启齿。
可是若不说,她又实在难受。
此刻见他一脸巴巴地问,心下一狠,直接就这么问出了口。
“你为何…为何总是要弄出来?”说完这句话小女郎便脸皮涨红,垂眸不去看他。
谢之骁闻言一怔,有些没太听懂。
正想要继续问的时候,小女郎便羞恼地将他方才用过的那张帕子朝他丢了过来。
谢之骁接过,看着帕子上面的东西这才了然。
原来她是生气这事啊……谢之骁挠了挠后脑勺,耳根也开始发烫。
尤今今见谢之骁这幅样子以为他故意不解释,顿时更委屈了。起身就要自己去盥室,却立刻被他拉住了手,一把拽到了怀里。
他红着耳根,讨好似的去揉小女郎的手,低声解释。
“我之前看了一本医书,上面说了一些女子有孕的事,我觉得你年纪比我小,如今还是不要生孩子比较好。”
谢之骁一开始不懂,前几次都没管没顾,弄了进去。后来听大哥说了几次大嫂孕中不舒服的事情。他当时就觉得自己如今既然为人丈夫了,自然不能只顾自己,必须也要将自己媳妇的事情放在心,当下便找大哥借了一本医书回去看。
向来不爱看书的谢之骁竟是将讲述女子病理那一篇看的非常认真,甚至破天荒地做起了笔录。
而后得知女子年纪小不宜生育后,便日日开始约束起自己来。
尤今今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顿时怔了怔,而后白皙的脸皮就开始隐隐发起烫来。
这样弄的,好像她无理取闹似的。
看着女郎红红的小脸,谢之骁也有些不好意思,“怪我不说明白,又让你多想了。”
说罢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漆黑眸子顿时亮了亮。
“不过你这么生气,难道是想让我——”
尤今今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抬着水润润的杏眼瞪他,“没有没有没有!”
谢之骁捏着她的手亲了亲,半撩着眼皮笑得恣意。
尤今今有些无奈,这么一问显得她多想生孩子似的。可萧夫人那厢的意思也确实是等她有了身孕,有了孩子才会顺理成章地将她从妾室抬成夫人,如果她和谢之骁一直这般,久久无孕,她就怕时日拖长了会有什么变故。
看她皱眉,谢之骁便伸手捏她脸,“怎么又不高兴了?”
尤今今咬唇,觉得他们二人如今既然也算剖过心了,和谢之骁说一下也无妨,于是便将那镯子的事以及萧夫人的话同他说了。
而出乎意料的是,谢之骁听完并未像她放当初那般高兴,那双漆黑眉头竟是拧了拧。
“我娘亲是这样同你说的?”
尤今今有些不知所措,轻轻点头,以为谢之骁是在恼怒萧夫人竟然擅自做了这个决定。
毕竟如今府中,只有他了解她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他见过她小意讨好阮裕的模样,知道她不过是胭脂楼里老鸨用来攀附权贵的琵琶女。
所以,谢之骁肯定也觉得她这样低贱的身份不配做他的正妻吧。
尤今今攥紧被褥,心思惴惴。
她真的有些不知轻重了,以为得了几分宠爱,就能将她自己放在他的同等位置上了。
不知女郎的婉转心思,这厢的谢之骁确实在恼怒。
不过他恼的却是自己。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他以为他对尤今今掏心掏肺,极为爱护,她便会高兴、开心、幸福。
可从来未曾想过她每日惶惶不安不是因为他不够爱护她,而是因为她如今所处位置的不对等。
她为这个妾室的名分而害怕着,这是谢之骁先前一直未想来过的。
虽然他从未有过除了尤今今还要再娶旁人的想法。
但这是他的想法,尤今今却从未可知。
而如今又听他娘亲说让尤今今生下孩子后边将她扶为正妻后,谢之骁见她神色欣喜,便更觉心中刺刺的痛了。
小女郎这般努力,这般珍惜,甚至想寄托于一个孩子去得到一个正妻的位置,不仅未有半分不满,还欣喜万分。
可这一切都让谢之骁心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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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发疼。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的妻子只会是她,只能是她,必须是她!
再看尤今今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谢之骁的心更疼了,他抬手去揉她的脸,漆黑眸子看着她,“瞎想什么呢,又把我想成了什么恶人吧!”
尤今今见他不似生气模样,一时有些不解。
刚想问他几句,就被他一把搂进了怀里。
“听那些人的鬼话干嘛,我说你是我媳妇,你就是我媳妇,干他们什么鸟事!”
谢之骁说的笃定,心中的决定已然成形。
尤今今虽没懂他的意思,可看他不似嫌她身份低微只配做妾,那颗心才妥妥放下。
安然过了两天,谢之骁又开始忙的脚不沾地。
甚至忙的连自己的生辰都没顾上。
尤今今起初也不知道,还是初七这日去东屋给萧夫人请安,才知道三月初七是谢之骁的生辰。
女郎本以为萧夫人定也是要为谢之骁操持一番生辰宴什么的,毕竟当初就连她这个妾室可都是办了生辰宴的,总不至于府中郎君会没有。
可谁知,谢之骁还真的没有生辰宴。
萧夫人当时只冲她笑,“男孩子那般精贵作甚,让小厨房下碗长寿面就行了,二郎那小子能吃,多卧两个蛋就行。”
尤今今一时无言,未曾想谢之骁作为一个贵族郎君生辰竟然也是这般不受重视。
回到东屋后便想着既然是谢之骁的生辰,总不能真的只下一碗长寿面吧。
上t次她过生辰,他可是还送了她一匹马来着。
可今日就已经是谢之骁的生辰了,再去准备什么定是来不及了。
见自家女郎在窗前冥思苦想,有些发愁的模样,蒹葭便忍不住发问。
“女郎在想什么呢?
尤今今闻言抬眸看向了她,“蒹葭,你直到过生辰的话除了长寿面还会吃些什么呢?”
蒹葭闻言想了想,而后弯着眼睛回道:“奴婢见过国公夫人的生辰,有个好大的寿桃呢,看着就好吃!”
寿桃?尤今今眼眸微转,顿时有了主意。
于是一下午,尤今今都在小厨房里忙着,最后在厨子的指导下,成功做成了二十颗粉红的小寿桃。
许是因为生辰,谢之骁今日回来了早了些,正好赶上了用晚膳的时辰。
此刻他大步进了屋,刚想和尤今今说个好消息,便被小女郎拉住手快步走向了小桌旁。
“郎君在这儿等一等。”尤今今让他坐下,便立刻出了屋去。
没过半晌,便见小女郎提着食盒进了屋。
“长吉呢,怎么让你做这些事?”谢之骁当下就坐不住了,想要找人算账,却被女郎轻轻按住了肩膀。
“是我自己要做的,你生气什么?”
说罢尤今今便从那雕花梨木的食盒里将东西一样样地拿了出来。
一盘粉艳艳的小寿桃,一碗卧着两个煎蛋的长寿面,皆是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谢之骁一怔,有些呆住。
“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辰……”他耳根微烫,有些不好意思。
“你还说呢,若不是今日去母亲那里请安,我都不知道今日是郎君的生辰。”尤今今轻剜他一眼,颇有些埋怨。
谢之骁闻言悻悻。
其实他好几年都没有过过生辰了,幼年时同外祖父一起过,外祖父是个粗人,哪里记得生辰不生辰这种事,想起来就是一顿长寿面,想不起来那便什么都没有。
久而久之,谢之骁也就习惯了。后来爹娘回来,他回了谢府,家里也不重视什么生辰,当天一碗长寿面就行了。
就是这两日他太忙了,忙的连生辰都忘了。若不是下午老头子说生辰给他放个假,他根本就不记得今天是他生辰。
此刻看着那盘他从未吃过的精致小寿桃,和那碗卧着两个煎蛋的面条,谢之骁心里瞬间热乎乎的。
他媳妇真好,他媳妇天下第一好。
第72章 允诺
尤今今将筷子递给他后,自己便坐到了小桌对面,然后便托腮看着,杏眼水润晶亮。
“怎么只有我的,你吃了吗?”谢之骁坐下,见她面前空空,不由得皱眉。
女郎闻言点头,轻轻催他:“快趁热吃吧,这个寿桃我可是捏了好久呢。”
她以前也未做过寿桃,今日初次尝试,一开始捏了好几个都不成型呢。
而谢之骁听到尤今今说是她做的,顿时就愣住了,漆黑眸子半瞠,有些惊诧。
“这、这些都是你做的?”他看着那盘小巧却又个个精致的寿桃,瞳孔微震,又惊又喜。
“当然了,全是我自己捏的。”尤今今当然得意,她虽做点心的手艺不如夏荷,但当初在胭脂楼好歹也是和那些大厨学过的,寿桃这种东西虽没做过,但回想一下昔日在晋安见过的寿桃模样,便自己琢磨着做了。
用料便是磨成粉的糯米和粳米,和上水、羊奶和丹曲粉,蒸一刻钟后裹上调好的甜豆沙和杏脯揉捏成桃子模样的团子,再放入蒸笼里蒸上一会儿,清甜奶香的小寿桃便出锅了。
想到谢之骁过的应当是十九岁的生辰,小女郎便捏了二十个寿桃,而多出来那一个自然是她自己要尝的。
毕竟人生第一次做寿桃,当然得尝尝自己的手艺了。
谢之骁本来还不爱吃甜腻腻的东西,可一听是尤今今亲手做的后,立刻就伸手夹了个寿桃塞嘴里。
“好次…好次!”这厢寿桃还没咽下去,那厢他便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夸她,看向她的那双漆黑眸子亮晶晶的,好似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狼狗一般。
尤今今被他这幅模样给笑到,故意嗔他,“什么呀,你都还没吃下去就说好吃。”
谢之骁听她这话立刻嚼吧嚼吧吞了下去,“真的好吃!”
“你不喜欢吃甜的,我便没放糖,只加了一小勺蜂蜜,应当是不腻人的吧。”尤今今自己也尝了一个,于她而言甜度有些淡了,不过谢之骁不爱甜腻,这个口味应当是差不多的。
于是小女郎托腮看他,一双杏眼水润又期待。
“不腻不腻,一点儿也不腻!”
谢之骁答的欢快,此时此刻小女郎就算捧着一堆干草来让他吃,他都能心甘情愿高高兴兴地塞到肚子里。
更何况,这可是尤今今亲手给他做的寿桃呢,任谁都没有的!
谢之骁不由得想到小女郎初来谢府,他在校场不归家,当时尤今今还去校场给他送去点心的那次。
后来与女郎感情越来越好,他真是愈发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
最可恨的就是他当时太不识好歹,那盒子点心白白便宜了秦言和孙逊那两个家伙。
不过如今好了,这寿桃可是尤今今单独为他做的,天下独一份儿!
谢之骁团吧团吧又塞了几个寿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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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爱吃甜食,但这次的寿桃真如尤今今所说,不是特别甜,一想到小女郎还体贴他不喜吃甜而只放了一点蜂蜜,他就一口一个吃得更来劲了。
见谢之骁一下子就吃了七八个寿桃下肚,尤今今立刻开口拦住了他。
“还有长寿面呢,再不吃可就要坨了。”小女郎说罢便将那碗点缀着葱花还热气腾腾的面条往他跟前推了推。
面点最容易涨肚子了,寿桃吃饱了,肯定吃不下面了。
谢之骁扯着尖牙冲女郎笑,筷子捞起面就大口吃起来了。
而在听她说面条也是她下的后,他吃得便更起劲了。
尤今今托腮,面条虽不是她擀的,但怎么说也算是她下锅煮的了,而且那两个煎蛋也是她煎的呢。
谢之骁果然很能吃,即使吃了一个大海碗的面条,也能将剩下的十多个寿桃扫的一干二净。
而谢之骁这般捧场,也让尤今今觉得成就感十足。
见女郎笑意盈盈,谢之骁也更开心了。
心中热潮澎湃,只觉得这个生辰比他曾经过得每一个生辰都要好。
他看着她咧嘴笑得灿烂,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刻拉住她的手,漆黑眸子亮晶晶的,“差点忘了,我还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
“过几天我要去幽州,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了。”
尤今今一听谢之骁说自己要离开,顿时娥眉一蹙。
这算什么什么好消息呀,他就那么不想在家里待吗?
这些日子,她虽有些嫌他烦,可若是乍然离开几个月,她还是有些不能适应的。
谢之骁见小女郎要恼,一边高兴又一边不舍,高兴是他发现尤今今也不想同他分开,不舍是他也不想同她分开这么久。
只是这次幽州那边,那些北夷频繁骚扰,蠢蠢欲动,大有攻进之势。
他爹和那些谋士商量了几夜,最后便将北上伐敌的重任交给了他。毕竟如今局势动乱,他爹也离不开冀州,而眼下最合适的人唯独只有他了。
谢之骁当然不畏惧,保护百姓,抵御外敌本就是一个将士的职责。
而且,这次他也向他爹娘提了个要求。
谢之骁将她额前的头发往后顺了顺了,黑压压眼底全是隐隐期待。
“你放心,我爹已经答应我了,等我平安回来,我要你做我的夫人!”
谢之骁的意思自然是要让尤今今做他的正妻。
而尤今今闻言果然立刻愣住了,霎时有些懵懵然。
谢之骁捏了捏她的手继续正色道,“我不需要你去生孩子来证明什么,你能做我的妻子,绝不会是因为你有了身孕。”
那日听她说完,谢之骁心中便一直压着一块大石头。
他不想让尤今今认为,只有生了孩子才配做他的正妻。她就是她,他要的也只是她,无论是什么身份,她做他的妻子都是理所当然,而非是因为什么旁的理由。
所以这几日谢之骁一直想快点让尤今今成为他的正妻,可老头子却旁敲侧击告诉他于理不合。
谢之骁本还一肚子气,心里想着大不了他带着尤今今出去立府去,才不想让她这么一直屈居妾室战战兢兢。
不过还没等他撒上气,幽州便传来外敌来犯的消息。
接下重任是一回事,当谢成说等他回来便升一升他的位置时,谢之骁便说自己什么都不要,而是直接开口替尤今今要了位分。
谢成虽诧异t,但最后拗不过谢之骁的固执只能同意。
而窗边的小女郎在听完谢之骁的这番话就怔住了。
尤今今杏眸微瞠,有些心悸,又有些不敢相信。
前几日她同他说了镯子的事后,她当时还以为他不情愿萧夫人做主抬她做夫人,后来他说了那些话她又没太懂他的意思。
直至现下,尤今今才明白了谢之骁当时为何会那般生气了。
女郎眼底轻晃,胸口有什么东西酸酸的涩涩的。
如若不是错觉,她觉得谢之骁似乎比她想的,还要更在乎她一些。
可听他只轻飘飘说了去幽州,又未说什么事,尤今今总觉得不似他说的那般简单。
见尤今今垂睫不语,谢之骁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手,“怎么了,你不开心我同我爹说吗?”
谢之骁生怕自己这番行径又触碰到了小女郎的敏感心思,此时见她默默不语,忍不住有些惴惴。
他是鲁莽了些,可他只想要她自在些。
可她若是因此而难受,那他会更难受的。
“没有,我怎会不开心呢。”尤今今抬眸看他,眼底湿润润,立刻否认道。
她怎么会不开心呢?
她只是……只是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了。
若是先前尤今今能得到谢之骁的这般允诺,她定会欣喜若狂。
毕竟正头夫人的位置,可是她上一世,这一世都难以触碰到的。
但此时真听到了谢之骁的那番话,她虽高兴却又隐隐愧疚。
他那般的直白热烈,对她的喜欢也毫不掩饰,可尤今今觉得自己似乎无法去回应他。
她喜欢谢之骁吗?
她也不明白。
应当是有些喜欢的吧。毕竟看到他吃光了寿桃和长寿面会开心,听到了即将分离也会有些怅然若失。
且猜到了他去幽州怕是会上战场,心里更是隐隐担忧。
但真要谈如何如何爱之深,似乎也谈不上。
“高兴还噘着嘴,这可不像高兴的样子。”谢之骁忽然抬手捏住了小女郎的嘴,眉头挑高,眼底的笑意恶劣。
被他揪成了鸭子嘴,尤今今顿时不高兴了,抬着湿润杏眼瞪他,立刻拨开了他的手,但开口却不是抱怨。
“郎君去幽州是要打仗吗?”
谢之骁闻言咧嘴,唇畔两颗尖利犬牙笑得让人恍神。
“你在担心我?放心吧,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变成小寡妇的。”
见这人还一脸吊儿郎当地笑,尤今今气得拧了他胳膊好几下,可惜谢之骁的胳膊肌肉实在太硬,掐得她手都疼了,他还在那呲牙笑得灿烂。
一下子惹得尤今今更生气了。
亏她还在这儿担心他的安危呢!他竟然一点都不当回事!
怕小女郎更恼,谢之骁立刻握住她的手给她捏,漆黑眸子定定瞧着她,低声哄着她。
“放心吧,我有把握的,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说着他又掏出了怀里那枚荷包,在小女郎的眼前晃了晃。
“更何况还有它呢,有它在,就更不用怕了!”
看着那枚边缘和绣面都有些磨损的荷包,尤今今眉头微皱。
这不是当初萧夫人托自己给谢之骁缝的艾草荷包吗?
这才绣了几个月啊,怎么就破成这样了?
意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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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郎的眼神,谢之骁耳根一烫,默默地就将荷包又塞了回了怀里。
他才不会说,每天在校场他都要将荷包拿出来看好久呢。
尤其是冷战的那些日子,晚上一睡不着就将荷包拿出来摩梭着,似乎这样尤今今就在他身边一样。
时日一长,这荷包能不破吗?
而尤今今只当谢之骁用东西不仔细,不过也没太在意,不过一个荷包而已,破了就再缝一个好了。
…
谢之骁生辰一过,这去幽州北伐的日子也迅速提上日程。
虽他说的笃定,但毕竟战场刀剑无眼,尤今今还是心里不安。
可自己毕竟只是内宅女郎,又不懂军事,便想着趁谢之骁出征前,去庙里给他求个平安符也好。
而这日上午,等尤今今到了济安寺前,倒是意外碰到了那位虞氏女郎。
虞婉儿自然也是知晓了谢之骁即将北伐的事,不然也不会特意出一趟门来这庙里。
只是……她美目微扬,目光落在了眼前那娇艳女郎的身上。
心中冷哼一声,还真是赶巧了,竟然想都想到一处去了。
第73章 端倪
尤今今自然也很诧异会在寺庙前遇到虞婉儿。
但既然碰都碰见了,碍着虞氏的面子,也不好一句话都不说。
所以尤今今便主动体面招呼了一声。
“虞二姑娘。”
而虞婉儿也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比起之前冷淡了不少。
虞婉儿如今对尤今今当然没有好感。
起初时,她以为尤今今只是个低贱妾室不足为惧,可未曾想到这尤氏手段那般厉害,竟然笼络的那萧夫人连正室都愿意让她当。
所以此时此刻见到尤今今,虞婉儿自然无甚好脸色了。
萧夫人那条路走不通,那她便要换条路。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只光靠一身美艳皮囊,那可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的。
她必须要让谢之骁知道,她才是这个世上最懂他抱负的女人。
见虞婉儿神色淡淡,尤今今便也没多热络。反正她面子功夫已经做到位了,搭理不搭理那便是虞婉儿的事了。
见她进门后去了别处佛堂,尤今今便转道朝着一旁的百岁宫去了。
济安寺是冀州最灵的寺庙,有上下近百座佛堂,平日里也是香火鼎盛。
今日尤今今特意还起了个早,坐了马车到这儿,已经有不少香客在这里了。
和庙中师父说了自己是来求平安符的后,那师父便替尤今今折了一道符,而后便诵经加持。
蒹葭在外侯着,而尤今今在庙外的香炉里烧了三炷香后,便进了佛堂便跟着那些香客一般,跪在了佛像前的蒲墩上。
佛像庄严而又仁慈,眼眸低垂,似是含着几分笑意。
尤今今阖眸,双手合十放在了胸前。
前世她活得艰难坎坷,如履薄冰。那般惨烈地死在了城楼之下,她便向苍天哀悼,为何这般对待她。
而老天也似乎真的听到了她的哭诉,给了她重来一世的机会。
如今这般,尤今今还是很感念神佛的。
所以在知晓谢之骁要去出征,纵然知晓他前世是最后的赢家,她也想着诚心替他求一个平安符。
跪在蒲墩上替谢之骁求了平安后,女郎便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银两放到了功德箱中。
此时那师父也已替她求的那道平安符诵经完毕,尤今今接过后便轻轻道谢。
虞婉儿这厢则是先去了求姻缘处,捐了不少香火却只得了个下下签。
一张俏脸顿时就黑了。
“施主所求并非良配,及时回头才不虚此行。”解签的师父捏着那根签,看向虞婉儿的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但虞婉儿却是半分未听进去,只不甘回道,“世间诸事,皆是人为,一根签怎么就能做数了。”说着便将那签随手丢到了一边。
师父见状只笑着摇头,“天道轮回,人各有命,施主切不要不珍惜如今来之不易的机会啊。”
这番话虞婉儿自然听不进去。
她既然能重生,那便表示老天爷是站在她这一头的。
不然为何她前世选错了路,老天又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呢。
既然前途已知,她当然要选择那条最尊贵的路。
知道尤今今是来是替谢之骁求平安符的后,虞婉儿心底便隐隐不屑。
尤今今再怎么和她比,也永远比不过她的未卜先知。
这便是她的优势。
因为她知晓,前世的谢之骁幽州与北夷一战大获全胜,哪里需要什么根本就没有价值的平安符呢。
所以虞婉儿准备给谢之骁送一根箭矢。
而这箭矢自然是在半个月前她便开始着手准备了。
前世谢之骁便是因为幽州那一战而名声大噪。所以虞婉儿早就知晓这一世谢之骁也会去幽州,所以半个月前她便私下里偷偷找了一个冶金师,替她冶造了一根孔雀羽翎的箭矢。
传闻前朝名将段起,上阵杀敌最勇猛的武器便是一把孔雀弩,形如孔雀,而所放出来的箭矢也如孔雀羽翎。
虞婉儿前世便听说过谢之骁颇为欣赏段起,平日又最爱收藏各种兵器,她虽做不成真的孔雀弩,但却可以打造孔雀羽翎的箭矢好投其所好。
比起什么不起作用的平安符,还是她的东西才叫有价值。
所以在离开寺庙后,虞婉儿便去了冶金处取回那根箭矢。
镀金的箭头和碧绿幽蓝的孔雀翎,果真如传闻中一般,格外威风。
坐在马车上,女郎指尖摩梭着那锋利箭t头,一双美目全然的志在必得。
她虞婉儿,讨好男人便就从未失手过。前世她能从那堆美艳姬妾中将刘衡抢过来,这一世她也定能将谢之骁从那低微妾室的手上抢过来。
毕竟男人,不就那么回事。
虞婉儿这厢正沉浸在思绪之中,忽然马车一个趔趄,她顿时娥眉一蹙。
“怎么回事?”
“女郎,不知哪来的酒鬼挡在路中间了!”车夫无奈答道,他驾车驾的好好的,不知哪里跑来的酒鬼挡他的道。
虞婉儿闻言撩开了车帘,向外看去。
“郎君,小心些啊!”清秀女郎将那醉鬼扶起来,却被那醉鬼一把推开。
“别管我,我要去找今今,我要去找今今!”那醉鬼一手提着一壶酒,一边骂骂咧咧地喊,“你不是说今今就在这里吗!她在哪儿呢!你到底把她藏哪儿去了!”
“郎君,今今就在谢府,妾身待会儿就带你找她好吗?”夏荷心里憋气,但依旧要摆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
今今,今今,就知道今今!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吗?一个两个都惦记着她!
马车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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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不耐的女郎,在听到那醉鬼和女子的话后,顿时美目一诧,立刻叫车夫停了马。
…
尤今今这厢已经回了府中,萧夫人知她一大清早便去寺庙为二郎祈福,直夸她细心体贴。
谢之骁这几日都在为去幽州的事在校场忙的很,常常都是深夜才归。
明日他便要出发去幽州,所以尤今今便想着提前给他准备好衣裳和干粮。
所以在东屋陪萧夫人用完了午膳后,尤今今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昨天她便让谢之骁将那艾草荷包给他,说要丢了再给他绣个新的,可他却说这个好,非不让她丢。
尤今今见他一脸不舍的样子,只能决定给荷包修补修补,毕竟那绣面已经磨损不少了,若是他日被旁人瞧见他堂堂一个谢府二郎君,竟随身带着一个破旧荷包,那就实在叫人笑话了。
所以小女郎今日便打算寻个时间将荷包补一补。
这会子回了北屋,便坐到了窗边趁着日头正盛,拿着针线开始绣。
明日就要出发,所以今日谢之骁便在校场将事情尽快处理了,争取早点回去和尤今今在一起说说话,且还能提前回去收拾一番。
所以忙的午膳都没吃,终于在酉时赶回了府。
而那厢刚刚匆匆下马,往北屋赶去,便被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青衣女郎给拦住了。
谢之骁皱眉,冷睨了一眼面前的人,见是大嫂的堂妹,以为谢之祈有什么事,“你有事?”
“骁哥哥,你且等一下。”虞婉儿上前一步,那双美眸在昏黄的日光下隐隐绰绰,“婉儿只是有话想对你说。”
其实原本今日虞婉儿只是想单纯将那孔雀箭矢送给谢之骁的。
可那路上所遇之事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没想到,她只是去了一趟寺庙,老天便如此助她。
虞婉儿就知道,老天爷既然给了她重来一世的机会,就定然会助他一臂之力的。
只是她未曾想到,那尤氏竟然胆子那么大,竟敢捏造一个假身份进了谢家。
今日在听到那醉鬼和女子说什么“找今今”,“今今在谢府”的时候,虞婉儿便心中生疑。
下了马车旁敲侧击一番追问,才从那女子的口中得知,那尤今今根本就不是什么国公府管事老媪的女儿,而是晋安一所名唤胭脂楼里的琵琶女。
且那女子还说,尤今今昔日还曾做过那个醉鬼的妾室,而那醉鬼也非普通人,而是青州梁府的梁珩也。
虞婉儿当下便惊了。
回谢府后便立刻书信一封去兖州让父亲着手调查此事。
若此事是真,那尤今今还想做什么正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一个低贱女闾出身的琵琶女,还竟妄想鱼跃龙门,成为谢府的少夫人。
这尤氏若是真有这般虚妄心思,那就别怪她将她踩到泥淖中了。
她就不信,难道谢之骁真的会爱一个妾室,爱到连最低贱的女闾女郎的身份都不在乎吗?
一个名门世家,又怎会接受身份如此卑微的正头夫人呢。
当然,如今还未有确实的证据在手,虞婉儿自然不会就这么在谢之骁面前说出今日发生的事情。
等证据确凿了,她再揭露那个琵琶女也不迟。
于是她抬头,美目半弯,嗓音格外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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