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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剖心
谢之骁的心扑通扑通狂跳,有点不敢猜测的小女郎的心思。
她这般主动亲他,应当是觉得他才是更好的吧?
他漆黑眸子晃荡,看着她的神色炯炯。
而尤今今的想法其实简单多了。她听谢之骁说了一堆,大概就是以为她喜欢阮裕,心中怕是不平衡。
尤今今当初想攀上阮裕,无非是觉得他声名好,比之梁珩也之流,是个最佳选择罢了。后阮裕答应替她赎身后,她心中虽感恩,但也不至于真的对阮裕多了几分别样的心思。
如今与他再见也只是心中感激,并未生出什么旖旎。
只是现下见谢之骁神情嫉妒,尤今今虽觉稀奇,但也不敢太过轻信他当真的对她感情甚笃。
负心薄情的男人尤今今见过太多了,如今谢之骁虽为阮裕的事而气急,大抵是心中对她的占有欲作祟。毕竟她现下已是他的妾室,若再是对旁人心有所属,岂不是让他失了面子。
所以她得主动去哄,让她知晓她心中并无旁人,当然,尤今今也实在想借着此事主动破冰,毕竟他们这几日实在太生疏漠然了,尤今今可不想在那虞嬏儿来谢府之前,自己将谢之骁越推越远。
于是她踮脚亲了一口谢之骁后,便睁着那双湿润杏眼水漾漾地望着他。
“妾身不喜欢阮裕公子,妾身如今是郎君的人了,心里只会想着郎君一个人。”
听到少女娇娇柔柔地回答后,谢之骁看着她眼底坦荡,并不似佯装,心口瞬时狂跳。
她不喜欢阮裕,她只想着他。
可谢之骁一想到他与尤今今船上初见,她错进屋子,把他当阮裕说的那番话,心中就有些别扭。
他捧着她的脸,语气神色都有些妒然,“他到底帮了你什么忙,你那般感谢他?”
想到小女郎方才的话,谢之骁心中就嫉妒的发狂。
什么样的恩情还永不会忘,实在叫人难受。
尤今今听他这一问,微微恍然,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可转念一想,阮裕与谢之骁关系交好,纵然她不说,指不定以后阮裕也会同谢之骁去说,那倒不如由她亲口说了算了。
于是思量了一会儿,便抬眸看向谢之骁:“郎君应当知晓,妾身来自胭脂楼。”
谢之骁点头,他那日在船上就知道她当是女闾出身,所以才会那般擅弹琵琶。
尤今今见他点头后便垂睫轻轻开口:
“妾身自幼被父亲卖进了胭脂楼,后来成了楼中的一等女郎,t楼中妈妈想要将和我一样的一等女郎都送进达官显贵的府上,妾身实在害怕日后命运难测,所以在听闻阮裕公子声名极好后,便想寻求他的所助。”
女郎说的平淡,谢之骁却听得心里直梗得慌。
被父亲卖掉,被老鸨卖掉,为了过得好一点才那般,结果他还那般羞辱她,实在可恶!
想到当时唯有阮裕才是给予她一丝希望的人,谢之骁心中酸涩难忍,涩然开口:
“他…他是如何帮你的”
“阮裕公子答应替妾身赎身,只是还未赎成,国公府的小公爷便同杨妈妈说要纳我回去做妾。”
谢之骁闻言眉头一拧,对那人颇嫌弃似的,“那个蒋云霁?”
他那个无赖好色的远房表弟,他早看他不顺眼了,看一次揍一次,这下正好又记上一笔了。
尤今今点头,继续缓缓道,“后来妾身刚入国公府,圣上便替福宁公主和蒋小公爷赐了婚,国公夫人怕公主日后发怒,便将小公爷后院的女子一一遣散了,而妾身则是被国公夫人被送了来了冀州。”
自尤今今入府,谢之骁便问过萧夫人她是如何来的,萧夫人只说是尤今今自己一个远房表姊府上管事老媪的女儿,当时谢之骁还奇怪,明明尤今今是女闾出身,怎么又成了旁人府上的老媪女儿了,心下便觉得她为了攀附权贵好生算计,于是对她嫌恶更深一层,只想着赶其出府。
现下一听,她一路孤苦无依,命运任凭他人定夺,唯有阮裕帮了她,霎时心中酸酸涩涩。
任谁百般无助时,有那么一个温润如玉之人伸出援手,都要感动颇深吧。
想到这几日的冷战,谢之骁觉得自己就是个蠢货。
他为何要那般介怀尤今今说的话呢?就算尤今今再不喜欢他,再想出府去,但如今她也是他的人了不是吗?
不论她喜欢过阮裕与否,她现下愿意亲他,哄他,至少表示她不厌恶他是吗?
且他以前对她那般坏,厌恶他也是应该的。
如今想到自己先前在尤今今初入府时那些所为,谢之骁的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他怎么那般可恶呢。
若是他像阮裕那般帮了她,现下她喜欢的,感恩的定然是他了!
可谢之骁又忍不住别扭开口:“为何当初你只想着找阮裕帮忙,不来找我呢?”
这厢他心中纠结埋怨,却不知尤今今一开始便从未将目标放在他这个前世的“仇人”身上。
女郎一听他发问,顿觉无言,她想到前世的无妄之灾,又想到了这一世在船上初见的他那般恐吓,忍不住有些委屈。
“郎君只说我心怀不轨,才不愿信我!”尤今今抬眸看他,眼睫湿润,语气颇有些埋怨。
谢之骁真的后悔了。
若他早知晓她所受的一切,知晓他如今会这般在乎她,他一定要在最开始就把她从那女闾中抢出来。
可此刻再后悔都无用,他俯身紧紧抱住,埋在她的肩上,嗓音闷闷的。
“从小到大我脾气一直不好,比起世修,我既不善良也不温柔,做事也向来霸道,别人都怕我。以前我从未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甚至还引以为傲。”
“可是我现在真后悔,为何当初帮你的不是我。”
“我待你那般坏,你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
尤今今真的没想到谢之骁会这般,他说的这番话已经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知道谢之骁这个别扭的人,压根不会什么甜言蜜语,且之前他总黏着她,尤今今也只当他这个雏沾了荤后有些欲罢不能而已,就算有那么些喜欢,也不过充其量是占有欲罢了
可他此刻的一番剖心,却真的让尤今今有些意外了。
她只是谢之骁的妾室,身份又实在低微,谢之骁那般嚣张肆意的人,竟也会向她低头道歉,
若是寻常喜欢,真的有必要做到如此吗?
尤今今心里有些乱,她靠在他的怀里,小脸贴在他的胸膛,耳边是他一下又一下的急促心跳声。
女郎不知道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只是觉得比起之前,似乎有些酸酸涩涩的,这是她前世在青州梁府,在梁珩也的面前从产生过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
只是尤今今唯确认一点,她想让这样的感觉再久一些,再浓烈一些。
“郎君。”怀中的女郎突然轻轻叫了他一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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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番诉怀。
谢之骁怔住,漆黑眼底划过一丝不安,他看向她,屏息等待发落。
女郎的仰头看她,秋水剪瞳弯弯,
“妾身可以叫郎君二郎吗?”
谢之骁的脸皮腾的一下就着了火。
他长这么大,唯有家中长辈哥嫂叫过他二郎,他也知晓这是种算是亲昵的称呼。
可她若是叫他二郎,总觉得与那些长辈不同。
大嫂就叫过大哥大郎,
母亲也曾叫过家中排行老二的父亲二郎。
若是她叫……若是她叫他二郎……
谢之骁红着耳根,“嗯”了一声,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尤今今听他应了,大着胆子,抬手双臂揽住了男人的脖子,水润杏眼微微晃荡。
少女甜腻的气息在鼻尖萦绕,谢之骁脸皮有些火烧火燎的烫。
“二郎。”
甜软的语调在他的耳边响起,谢之骁瞳孔微缩,一颗心软的稀巴烂。
生平第一次觉得别人叫他二郎,竟是这般悦耳。
尤今今见他反应觉得有些好笑,便杏眼半弯地望着他,眼底打趣似的。
“有其他女郎这般叫过你吗?”
谢之骁被她的眼神看着羞恼,“自然…自然有的。”
尤今今继续睁着那双水润润的杏眼,似是不信。
他更恼了,红着耳根朝她道:“我娘和大嫂不是也算女眷吗?”
尤今今“噗嗤”一笑。
若是旁人这样说,她定然觉得不信,可谢之骁这般说,她觉得还是有些信服力的。
前世见过的男人都是情场浪子,梁珩也更是尤甚,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哪里会知“钟情”二字怎写。
未曾想谢之骁外头那般霸道狠厉,内里却是个纯情种。
可纯情种虽好,但会不会一如既往她就不知晓了。
尤今今如今实在不敢轻信男人。
但偶尔逗一逗,不沉溺其中,也未尝不可。
“那除了母亲和大嫂,还有旁的女郎叫过吗?”女郎眨巴眨巴眼儿,姿态无辜。
见她故意不依不饶,谢之骁只能认栽,转念一想,她这般追问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在乎他?漆黑眸子霎时就亮了。
谢之骁的目光落在了少女的唇上,嫣红的唇瓣宛如桃花,似乎在邀吻的模样。
见他又一副狼犬看到肉骨头的表情,尤今今就知他在想些什么,抽手就要离开,可手还没拿下来,就被这狗子一把拽住吻过来。
按在门上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才趴在尤今今肩上和她低声咬耳朵。
“从来就没有什么旁的女郎,我可洁身自好了。”
谢之骁十三岁时,便随着父亲在军队中摸爬滚打,那些汉子的恶习他也曾见过,宅院里三妻四妾就罢了,平日告假还喜结伴去狎妓,美名其曰发泄一腔热血。
有人为了谋份好差事,也曾借姿容艳丽的女子来巴结讨好,可他都是觉得嫌恶,从未心中起过波澜。
许是受父亲兄长感染,谢之骁认为男人就要守好贞洁,待娶妻之后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三心二意,拈花惹草,那便是负心汉,是要被吊起来唾骂的。
那些声称着大男子就该不拘小节,成大事者何必只专情一个女子的言论,谢之骁最为痛恨。
若是一个男人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如此随意地将自己的贞洁交出去,那他与发情的牲畜又有何区别,而这样的男人真的能成就大事吗?
反正他是觉得不能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成,谈何天下大业。
就如现在,尤今今虽只是他的妾室,但谢之骁从未想过再有什么其他妻妾了。
他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那日既然决定与尤今今有夫妻之实,向她交付了自己,那他今后只会认她这一个女郎。
尤今今正被谢之骁亲的晕晕乎乎,听到他说什么洁身自好,霎时有些懵懵然。
“我没有旁人,你也不许想着别人,只能想着我。”谢之骁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指,语气霸道的很。
不许想着旁人,尤其是阮裕那样的。
尤今今心思微晃,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冲动。她想开口问谢之骁,若是虞婉儿来了之后呢,他会爱上她吗?
会像前世那般,冲冠一怒为红颜,为虞婉儿南下讨伐吗?
可尤今今未曾开口,她不敢去赌,不敢去赌任何一个男人的t真心。
她的命运如今是系在谢之骁的身上,可她也不愿只系在他身上。
若是他日她在谢府的处境与前世梁府一般,她定要再找出路的。
人总要多想着自己一些的,而现下,她继续维系和睦便好。
小女郎仰头看他,眼中温润,“妾身只会想着二郎。”
谢之骁听着心中酸酸涨涨,觉得自己实在该死,他再要不和尤今今冷战了!
不过趁着这几日,他倒是找人去劫了那赶往扬州的恶毒祖孙二人,给了不小的教训替她出气。
知道尤今今胆小心软,便未和她说。
现下知道她还有个渣爹,和那个逼她攀附权贵的老鸨,他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早晚去南边教训他们!
知道阮裕还在等着,这会子缠着尤今今继续黏糊了一会儿,谢之骁才意犹未尽地牵着女郎的小手去会客。
而阮裕也在院中喝了半晌茶了,此刻见二人牵手出现,心下也全然明了了。
不过他知晓谢之骁是什么个性,向来不近女色的他,如今如此宠爱一个妾室,那必然是动了真情,下了决心的。
阮裕自然也没有抢人的心思,虽曾对女郎有过心动,但如今既已成了朋友妻妾,便再无任何妄念了,即使心中涩然,那也以祝福为上。
只是谢之骁显然不这般认为,他对自己慢阮裕一步而耿耿于怀。
再加上他还有些怀疑,当初尤今今先去求助阮裕,定是因为更喜欢那种端方有礼的翩翩君子。
所以此刻和阮裕见面,谢之骁便一直上下打量他,时不时地再和自己比上一比。
越比越难受。
他就算回炉重造,也变不成阮世修这样。
吃饭有礼,喝茶有礼,说话也要文绉绉的。
一袭宽袍青衣,折扇一柄,站那儿便是清风明月般的君子。
领着阮裕在城里逛了一圈回府后,谢之骁一个人又折返到成衣铺子里,对老板张口便是要最文人雅士的衣裳。
那老板一见谢家那小霸王竟来了,惊吓之余,一下子就将店里的最文雅的衣裳拿过来。
“这些可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衣裳了,二爷给谁挑啊?”衣铺老板殷勤上前,语气颇为谄媚。
谢之骁扫了一圈,语气不咸不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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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穿不行吗。”
老板一听这话,两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他这个小霸王哪有半点文人雅士的样子啊!
看到老板的眼神,谢之骁不满冷哼了一声,“你那什么眼神,老子不配?”
“配配配!当然配!二爷您就是翩翩君子!这些文人袍子最合适您了!”老板哪敢多嘴啊,霎时使出了商人的那三寸不烂之舌,舌灿莲花般地将谢之骁大夸特夸。
最后夸的谢之骁果然信心满满地将那些浅色宽袍都带回了府。
趁着尤今今去东屋那会儿,他将衣裳一件件的试了个遍。
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眉头紧锁,怎么看怎么觉得不伦不类。
而尤今今回来的时候,便见谢之骁穿着件淡青色的长袍,文人的样式,在他身上奇奇怪怪的。
看他穿劲服穿多了,冷不丁地套上这些宽衣长袍,倒是觉得有些怪了。
尤其是这浅青色,与他更不相匹配了。
听到尤今今进门的动静,谢之骁回头,看到女郎进来,立马火急火燎地将那衣裳脱掉。
小女郎上前几步,看着那一堆长袍,有些疑惑:“郎君怎么喜欢这样式的衣裳了。”
谢之骁一阵耳热,看向尤今今,“你觉得我穿着如何?”
其实他想问比之阮裕如何的,可那样太过明显了,他便换了个问法。
尤今今摇头,虽然谢之骁生的英俊,可他五官凌厉,人又英武挺拔,在外操练久了,肤色也不那么白,平时还总是大刀金马的,怎么看怎么不适合这些宽衫大袍的。
“妾身觉得还是你寻常的衣裳好,你平常都需要去校场操练,这衣裳太不方便了。”尤今今虽不知他怎么突然喜欢起这类衣裳了,但还是给了中肯的建议。
谢之骁听她这话倒是失望的很,他也知道自己穿着没阮裕那种气质,可一想到她可能就偏爱那类端方君子,不免心中失落。
他就是个粗糙武将,一辈子也变不成那样了。
见谢之骁神色恍恍,尤今今忍不住问他,“若郎君喜欢,平日得空也是可以穿的。”
谢之骁闷闷,他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
“你是不是比较喜欢这样式的人?”他看她一眼,想继续说什么,最后欲言又止。
尤今今闻言愣了一会儿,继而抿唇笑了。
“妾身都说了不喜欢阮裕公子了,郎君怎么还这般问?”
被她看穿,谢之骁脸皮发烫。
“我知道,但你们女郎不都喜欢他那样的吗?”谢之骁知道阮裕的名声,简直好的不得了。
人人提到他,都说是天下女郎的春闺梦里人。
“那郎君也和那些文人雅士一样吗?喜欢西子捧心的瘦美人?”尤今今抬眸看他。
“当然不!”谢之骁急声,看向她的漆黑眸子灼灼,语气有些别扭,“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瘦也好,胖也好,只要是你…都好…”
说到最后似是不好意思,那声音越来越小。
尤今今被他说的脸颊红红,但依旧回道,“那不就成了,郎君不和那些文人雅士一样,妾身自然也不和那些女郎一般。”
若是光看外表,梁珩也自然也算文人雅士。平日一袭宽衫长袍,时不时地还能附庸风雅,吟诗作对。
可那又如何,不照样妻妾成群,好色成性,懦弱无能。
最后城池守不住,还拿女人去献祭。
所以某种程度,尤今今是不太喜欢这种懦弱无能的所谓文人雅士的,当然阮裕那种真有风骨的君子自然不算。
尤今今能这样说,谢之骁当然高兴,他和那些酸唧唧的文人可不一样!
于是甩开那堆衣裳就去捏她小手,龇牙愤愤道:“那个卖衣裳的老东西真是可恶,还骗我说穿得好看,看我回头不教训他!”
尤今今觉得谢之骁有时候头脑也挺简单的。
就他那个小霸王名声,这关东谁敢招惹他啊,老板不夸好看,还敢说丑不成,他难道不想在冀州做生意了吗?
此刻见谢之骁又说回头教训人,便无奈劝他。
“依妾身之见,郎君不该去教训衣铺老板。”小女郎柔柔开口。
谢之骁一愣,眸底不解,“为何?可他骗我。”
尤今今看向他,眼底温和:“妾身觉得,他们都是生意人,怎会说客人不好,而且那老板也不算骗人,郎君穿着确实不难看,只是不适合罢了,不必再去为难他了。”
谢之骁听她温柔解释,顿时也不气了,尤其是小女郎还夸他穿得不难看,更叫他高兴。
他扯唇,咧着一口白牙笑得晃眼,唇边犬牙尖尖,有些少年气,捏了捏她的小手,似是想到了什么,漆黑眉头一拧。
“你以后别妾身妾身地叫了,听着不好。”
尤今今闻言杏眼眨了眨,有些怔愣开口:
“可这是规矩呀。”
“我们家没这样的规矩,我不喜欢你这样叫。”谢之骁敛了敛眼皮,眸子漆黑。
先前与尤今今生疏,两人也不太见面,没去留意纠正,如今日日说话,听她一口一个妾身的实在别扭。
妾又如何,早晚都是他的妻子。
“妾…我知晓了。”尤今今见他不似作伪,立刻改口,可还是有些迟疑,“这样父亲母亲不会说吗?”
虽然先前她有时和谢之骁说话也会以“我”自居,但大多时候还是以“妾身”自称的,毕竟前世在梁珩也的府上自称惯了,他们这些权贵规矩都大,尤今今自然不敢怠慢。
“他们能说啥,管天管地,还管起你说话了,若是敢管你,我明日就带你搬出去自立门户去!”谢之骁扬眉,一副不羁模样。
尤今今抿唇笑,虽觉安心,但也只当他是玩笑话,殊不知少年郎君对她立诺从不玩笑,他日倒是一语成谶了。
…
正月一过,兖州虞家那边也书信一封。
虞氏堂妹虞婉儿已经启程,不日便要抵达兖州。
尤今今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无当初之慌张。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谢之骁爱上虞婉儿,娶她为正妻,若是届时府中再容不下她,她自会和蒹葭一起,带好钱财找个安稳地界过日子去。
且再坏也坏不过前世的结局,如今她与谢之骁也算一段情缘,他倒再不会对她痛下杀手吧。
这厢小女郎心思百转,那厢的郎君却是忙的脚不沾地。
谢成自立后,不止是关东,南边北t边也都乱成一团。谢成有心磨炼他和谢之祈,大多事情都交给了二人。
谢之骁每日在校场忙到夜里,回来也不舍得打扰小女郎歇息,只能抱着女郎睡,早晨又离开的早,所以这些时日二人虽日日歇息在一起,但确实没有好好说上几句话的。
至于那事,除了正月里闲的时候,尤今今被他黏着不停折腾,后面忙起来,倒是也没空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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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
总缠着她的时候尤今今闲他烦,这一见不到了,又觉得似乎缺了些什么。
不过谢之骁确实想她想的紧了,那日得空一小会儿都要巴巴地贴着她,说是忙完这段日子一定要告假两天。
而就这段谢家父子忙上忙下的日子,关东二姝之首,虞氏之女婉儿也在二月底抵达了冀州。
这日一早,虞氏便派人去迎。
待虞家的马车到了谢府,府中众多正闲着的仆役也纷纷跑去看。
毕竟关东二姝的名声大的很,虞婉儿又是关东二姝之首,气质出尘,众人自然都好奇。
于是在马车到了谢府门口后,大家皆是期待地聚在门口。
待那车帘掀开,马车上的那青衣女郎被婢女扶着款款从车上下来,杨柳蒲扇般的婀娜身姿,步履袅袅,清丽出尘。
第62章 欲嫁
众人纷纷抻头去看。
待那女郎抬头,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美,当真是美!
杨柳般的瘦削摇曳身姿,巴掌大小的脸,雪白的肌肤,眼尾狭长的丹凤眼清意潺潺。
独一份的出尘绝世的美。
不过美则美矣,众人惊叹过后也回归了平静。许是几个月前已经见过了仙女似的尤小夫人,这会子再见美人也不觉多惊艳了。
虞氏怀孕已有五个月了,如今也早已显怀,虽身子重了些,但行动依旧如常。在知晓今日堂妹过来后,也早早在府门外迎接。
而虞婉儿下了马车便握住了自家堂姊的手,一双美目饱含歉意。
“姐姐如今身子渐重,怎还亲自出门来接,这天寒凉,别叫你冻着。”
女郎嗓音婉转,犹若黄莺出谷,格外动听。
“不碍事,你一路舟车劳顿,才是辛苦。”虞氏浅笑盈盈,立刻招呼着一行人进府。
待到了南院,二人才在窗边软榻上坐下来好好说话。
婢女给虞氏拿来了毯子,轻轻搭在了隆起的小腹之上。
虞婉儿看在眼里,也关心了几句虞氏的身子。
“伯父伯母常挂念姐姐,婉儿这次过来,可是带了好些伯父伯母准备给姐姐的东西呢。”虞婉儿笑着说道。
虞氏闻言心中自是暖流阵阵。她嫁进谢府已经三年,回家次数寥寥,每每思念亲人只能写信慰藉。
她们家自当是和谢氏交好,所以三年前父亲才会让她嫁给谢家大郎。而她叔父与朝廷那些世家来往更多,所以昔日叔父一家与自己家虽同在冀州,但关系算不上太亲厚。
如今公爹自立,叔父能转而投诚谢氏,虞氏还是颇有些意外的。
不过虽与虞婉儿昔日往来不多,但好歹是自己的亲堂妹,仍有血缘牵绊,所以此刻心中也是热意充融。
两人叙了一会儿旧,虞氏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你那婚约怎么回事?我听父亲说你与刘氏太子的婚事取消了。”
虞婉儿及笄时曾与魏朝刘氏太子定了婚约,可上个月虞氏父亲来信时却说二人婚约已经取消了。
她记得,这门婚事可是虞婉儿之前一心所求,如今突然取消,倒是颇为蹊跷。
虞氏不是怕别的,就怕会是谢氏自立的缘故,毕竟她们家是定当支持公爹的,难不成叔父怕与她们家兵戎相见,所以才会放弃堂妹与刘氏太子的婚约?
虞婉儿闻言神色一怔,继而柔柔笑道:“是取消了,父亲觉得深宫难捱,太子也不算良配。”
“那你呢,你也觉得他不是良配?”虞氏自然是有些不太信虞婉儿的这番说辞的。
她比虞婉儿大三岁,两人自豆蔻年纪便被称为关东二姝,而虞婉儿生的比她更美,舞技更是超群,所以为关东二姝之首。
在虞氏十七岁时,刘氏就曾与父亲提过联姻一事,当时看中的人选是虞氏,但十四岁的虞婉儿立志要嫁给太子,在家中以死相逼,叔父便只能替她极力争取,恰巧虞氏也不愿嫁,所以与刘氏太子联姻的机会最终还是落到了虞婉儿的头上。
曾经以死相逼都要嫁到晋安,如今只一句轻飘飘的不是良配,虞氏她也是断然不信的。
听虞氏这般问,虞婉儿神色无奈,恍恍笑了笑,“曾经年幼不懂事,以为嫁给太子就能荣华一生,便自以为是地抢了姐姐的婚事,姐姐如今可还会怪我?”
虞氏摇头,眼底带着淡淡笑意,“你那时年岁小,我怎会怪你,更何况我也不愿嫁去晋安,我如今在谢家上下一切都好,夫君又与我和睦,日子自在又安稳。”
虞婉儿闻言也抿唇笑,环顾了一圈屋内后又笑道,“姐姐过得安稳便好,妹妹也安心了。”
见她神色似是艳羡,虞氏便问:
“你如今也十七了,既取消了与刘氏的婚约,叔父叔母可替你物色了别的人家?”
虞婉儿怔了,继而柔柔地笑,“如今乱世不太平,父亲母亲也不求什么荣华富贵了,只想着也如姐姐一般,替婉儿找个安稳可靠的人家。”
说罢那双美目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试探,轻声道,“姐姐,你说若是我们做了亲妯娌,能日日这样闲聊该多好。”
虞氏闻言一怔,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这是叔父的意思?”
虞婉儿也不想隐瞒了,抬眸问她:“姐姐觉得如何呢。”
“你应当知道二郎他是有妾室的吧。”虞氏喝了口养身茶,眼底波澜不惊。
虞婉儿咬唇,她当然知晓,但那又如何呢,她扬眸看向虞氏,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可姐姐也知道,谢二郎只是有妾室,而并无正妻。”
虞婉儿这话说的笃定,心里也是颇为自信。
她其实藏着一个秘密,也是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五个月前,她重生了。
上辈子她以死相逼嫁给刘氏太子,就是为了最后做魏朝皇后,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结果她是如愿进了东宫,安稳当了几年太子妃后,也终于成了魏朝皇后,可这皇后的头衔还没戴稳几年,晋安城破,魏朝覆灭。
国破前夕,太子刘衡赐她毒酒说要保全皇室最后的颜面。
她不愿死,却被刘衡硬生生地给灌下了那杯毒酒,死不瞑目。
未曾想,她醒来竟是又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前世一切好似大梦一场,让她又惊又喜。
虞婉儿坚信这是老天爷怜她,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前世最后谢氏入主中原,成了天下霸主。
她如今已知晓乱世赢家乃是谢氏。
而谢之骁不仅是谢成二子,更是谢成手下的得力干将。
他南征北伐,征战无数,从无败绩。
且他又是谢成之子,最有可能的权力继承者,若是她能嫁给她,定会安稳一生,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所以重生后,虞婉儿立刻找父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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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下定决心要拒绝与刘氏太子的婚事。
虞父一开始自是不同意,可架不住她以死相逼。
冬日严寒,虞婉儿硬是夜夜衣衫单薄赤脚走在雪地中,让自己染上了重风寒,两个月瘦了十多斤,形同枯槁。
虞父无法,只能对刘氏称病不能完婚,刘衡暴怒,派人来探,而在探子看到虞婉儿那副病入膏肓的模样才答应取消了婚事。
这自然是虞婉儿的计策。
重活一世,她怎会如此就让自己轻易病死,这般伤身的筹谋不过是为了拒掉与刘衡的婚事。
而婚事一拒,她便开始养好身子,且日日算计着如何嫁进谢府。
只是未料到,她重生后,谢家二郎竟是有了妾室。
虞婉儿很是意外,因为在前世的记忆里,谢之骁从未纳过妾。
及笄那年若不是她一心要做太子妃,萧夫人还曾暗示过她母亲,有替自家二郎求娶她的心思。
只是她一心要嫁进东宫,哪里看的上一个冀州刺史的儿子,当下便冲着萧夫人甩脸子。
然后便不了了之了。
后来还曾有谢之骁对她爱而不得的传言,她当时只觉厌烦,可如今却是庆幸。
若是谢之骁真的爱慕她,那她的机会可就来了。
而谢成如前世相同,正月自立于冀州,
于是她向父亲剖析,分析如今天下局势,让父亲投诚谢成。虞父虽半信半疑,但也未严词拒绝。毕竟如今她与刘衡的婚约毁了,刘氏那t边已对虞父心生芥蒂,而自家大哥又支持谢氏,虞父左右为难,最后还是虞婉儿说可靠与谢氏联姻巩固地位,虞父思量一番才点头答应。
最后便找了机会将虞婉儿送进谢府,而虞婉儿此行也只有一个目的,她要嫁到冀州,嫁给谢之骁!
听到虞婉儿说的妾室正妻那番话,虞氏摇头,淡淡看向她:“今儿如今虽只是二郎妾室,但日后有了孩子定是会扶为夫人的。”
虞氏知道谢家的祖训,男君只能一妻,绝不能拈花惹草,三心二意。
当初萧夫人替二郎纳妾也是没法子的事,本想直接替二郎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可谁知消息放出,无一人敢嫁。
无奈只能纳个出身低些的妾室,说是他日有了二郎的孩子,扶正也是可以。
且如今萧夫人对今儿也是满意喜欢的不得了,由妾扶正,也是早晚的事。
虞婉儿听到虞氏这话微微一愣,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姐姐,我听闻那妾室是国公府上管事婆子的女儿,如此低的身份岂能做正室?”
“今儿出身虽低,可为人端庄温柔,婆母又喜欢她,做正室有何不可?”虞氏对虞婉儿这番话颇有不满,她对尤今今很有好感,自是听不得他人诋毁。
虞婉儿见虞氏这幅模样,便知她二人应是关系不错,于是未再讥讽那妾室,而是斟酌一番开口,语气似是委屈。
“姐姐是不想同婉儿做妯娌吗?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姊妹啊。”
虞氏闻言一愣,她当然知晓她们是姊妹,可是正是因为姊妹,她才深知自己这个堂妹心思颇重,喜争强好胜。
昔日虞氏未出阁时,虞婉儿便总要在各处压她一头,可她年纪小,又偏生的一副柔弱模样,长辈都不信她会欺人,所以虞氏最初那几年倒是在她手中吃了不少亏。后两家逐渐疏远不来往,虞氏才渐渐淡忘了这事。
如今叔父提议虞婉儿来谢家暂住,虞氏起初心中还是有些不愿的,但父亲与叔父毕竟是亲兄弟,叔父如今也要投诚谢家,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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