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群臣的心?”顾昀之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
“通敌叛国?”徐纾言反问道。
“你说乔愈年通敌叛国?”似乎觉得不可置信,徐纾言看着顾昀之脸上挂着的笑。觉得有些陌生,他确实在不知不觉间变了许多。
徐纾言神情越发复杂。
顾昀之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道:“朕正准备写圣旨,掌印来看看朕提的旨是否合理。”
徐纾言走进一步,垂眸瞥了一眼上面的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国家安定,百姓安宁,皆因臣民忠心耿耿。然朕观乔愈年,竟与外敌勾结。西戎一战,北齐众多将士,莫不身死。乔愈年图谋不轨,实属大逆不道。即剥夺其一切职务与封号,打入天牢,待秋后问斩。钦此。
徐纾言站在桌前,与顾昀之对峙,气氛凝滞紧张。
“你明知道,乔愈年并没有做这些事。如今在他身上加些莫须有的罪名,想要置他于死地?”徐纾言垂落的手握紧,问道。
“做没做并不重要,总要给个罪名,否则师出无名,受人诟病。”顾昀之道。
“不受人诟病?你可知外面跪了多少臣子?整个北齐的半壁江山都来了!”
“你这样做无异于离间君臣之心。狡兔死,走狗烹,人人自危。为国出生入死的将军尚且如此,其他人又怎敢为国效命?!”
徐纾言面带怒色,直指大门。外面疾风骤雨,狂风呼啸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白光划破天际,瞬间将暗沉的屋内照亮,又昏暗下去。
但顾昀之仍然借由着一闪而逝的光亮,看清楚了徐纾言眼中的失望。
仿佛动物应激般,顾昀之的神经一跳。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徐纾言面前,面色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又如何!就算全天下人知道我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又如何?周承钰那边已经在调兵,我们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你知不知道!”
顾昀之面色涨红,胸膛起伏不定,他双手紧紧钳住徐纾言的肩,用力到手指青白。徐纾言定定的看着顾昀之,他面上的失望再也掩盖不住。
“你真是太蠢了。周承钰只是稍微动作,就让你自乱阵脚。她若是要皇位,早就反了!会等到你暗处发展羽翼?”
顾昀之怔然,徐纾言从未有这般不留情面斥责他的时候,这完全是大不敬的。徐纾言总是谨慎的,哪怕在与顾昀之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在。他也守着礼节,从未有过逾矩。
如今他脸上的冷静淡漠,让顾昀之心慌。
“你想让谁来接手定北军?吕司?”徐纾言拂开肩上的手,平静问道。
“吕司是神策军里提上来的人,他最起码比摇摆不定的乔愈年更值得信任。届时便让吕司顶了乔愈年的位置,将定北军握在手里。至少与周承钰有一战的能力。”
顾昀之知道吕司此人时,是非常激动的。难得将帅之才,还是自己的人。他想,终于来了,那个可以顶替乔愈年的人。
“吕司他算个屁!你太小看乔愈年的威望了。今天跪在外面的齐褚,郑冬青,哪个不是定北军里出来的将领?若是吕司控不住定北军,你又该如何收场?”
徐纾言眉眼冷厉,张口就是狂傲之语。
“乔愈年不参与党派之争,不代表他不忠于北齐。若是周承钰将北齐拉入水深会热中,乔愈年定会出手制止,他就不是我们的敌人。”
“你今日此举,无异于将昌敬侯府推到太后怀里,正合她意!这么多年,你还是沉不住气。”徐纾言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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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速太快,甚至有些攻击性。
顾昀之急促的喘息,面上还残留着愤怒和不甘心。
激烈的争吵停歇,殿内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外面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被风一吹,更显寒凉。大雨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吵得人心烦。
徐纾言实在觉得有些累了,或许是这许多年的隐忍和筹谋,只为报仇。到最后发现自己竟然跟了个蠢货,这种无奈让他心累。
他不想再跟顾昀之对峙,转身坐在下方的椅子上,也不管是否大不敬。他靠在椅子上,心中叹息,抬手揉了揉眉心,郁结难解。
雨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仿佛同频。
顾昀之站在原地,看向徐纾言蹙着的眉头,抿唇不语。顾昀之知道徐纾言说的是对的,他确实心急,再加上吕司在他身边吹耳旁风,句句说在心坎上。
顾昀之日日夜里都辗转难眠,瞒着徐纾言办事的感觉并不好受。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是错了也只能继续错下去。
直到事情败露,徐纾言大发雷霆。
……
良久,顾昀之走上前,轻声道:“掌印。”
对比外面疾风骤雨的怒吼声,顾昀之的声音小的微乎其微。但徐纾言知道,这是他示弱的表现。他从小便是如此。
徐纾言不愿看他,只撇开头。
气氛又凝滞了下来。
顾昀之在高位太久,鲜少有这样低头的时候。方才他已经示弱,但是徐纾言不接,他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勤政殿内,两人一坐一站。外面已经天黑,就显得屋内烛光笼罩,带着些晦暗。总有蜡烛照不到的地方,滋生黑暗。
良久,徐纾言起身,往外面走去。他实在是不想和蠢人待在一起。
顾昀之追上去几步,又停住脚步。金色的龙袍威严庄重,穿在身上有些沉甸甸的,将顾昀之死死按在原地,再也踏不出脚步。
“掌印。”
顾昀之在身后又唤了一声,语调晦涩。里面纠缠着千丝万缕的感情,怎么也无法解开。
徐纾言停住脚步,他面色有些苍白,眉眼间都是倦意。徐纾言侧目,面无表情道:“放了乔愈年。”
第103章 第103章
徐纾言回到府里已经很晚,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下午的狂风暴雨已经停歇,地上仍然积着雨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徐纾言疲惫的很,不想讲话。却还是叫徐淮进来。
“去给昌敬侯府送句话,就说乔元帅无事,让郡主和……乔昭不要太过忧心。不日皇上就会放了乔元帅。”徐纾言吩咐道。
“是。”徐淮弯腰道。他转身准备出去。
徐纾言叫住了徐淮。
他垂着眼眸,鸦羽般的长睫轻颤。抿了抿唇,似乎有点犹豫,又实在忍不住,启唇道:
“顺便问一嘴乔昭的消息,为何这许多天都未曾见过她的身影。不要说是我问的,就说……说武卫营那边传了消息到宫里,过问她在何处。”
这许多天未见乔昭,也没有一丁点的消息。事情确实接踵而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若是以往,徐纾言独自一人,绝不会有半点软弱的时候。
但如今,不知为何,他脆弱了许多,总想着有乔昭给他兜底。无论发生何事,有乔昭在他的身旁,他总觉得安心些。
徐淮听到后面的话,面色有些奇怪。他眉头紧皱,话在嘴边又不敢说出口,只能定在原地。
徐纾言看他站在门口,既不走又不回话。
“愣着干什么?去啊!”徐纾言皱眉道。
徐淮面露难色,含糊其辞道:“掌印不必过问了,乔昭没出事,一直在昌敬侯府里。人家好得很呢,幸福美满,才没那个时间来见掌印。”
徐淮心中生气,气乔昭竟然这般对掌印。说话自然就没收住,阴阳怪气,差点说漏嘴。
空气安静一瞬。
“什么意思?”徐纾言一怔,问道。
徐淮不敢看徐纾言的眼睛,他左顾右盼。双手交握,不断摩挲,心虚的很。脸上都是犹豫不决,张了张嘴,又将话咽下去。
“无事,我去昌敬侯府替您传话。”徐淮急忙道。他什么也不敢说,只想赶快离开这里。他转身就往门外去。
“站住!”徐纾言冷声道。
徐淮开门的手停住,他双手紧握。实在没办法,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能转过头来。
雨后的夜晚,总透着萧瑟冷寂之感。四周格外的安静,总让人陷入难以名状的落寞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份静谧与哀伤之中。
昏黄的烛光摇曳着,时而明亮,时而暗淡。映照在徐纾言清冷的眉眼上,半明半暗。他定定的看向徐淮,一字一句道:
“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徐淮低头,抿紧唇不愿意说,只嗫嚅道:“无事,方才说了些胡话。”
他是最清楚掌印对乔昭的感情的,若是让掌印知道乔昭要成亲了,根本不敢想出掌印会做出多疯狂的事情。
“砰——”
随着清脆的裂响,一方砚台摔在徐淮脚下。青州进贡的红丝砚,早在前朝即负盛名誉为诸砚之首,就这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碎得彻底,碎片甚至溅到徐淮身上。
徐淮一惊,脚不自觉往后退了退,又强迫自己定住,不敢动。
徐纾言死死盯着徐淮,眼中尽是冷意,一张白玉颜泛着寒意。
“你说乔昭幸福美满,到底是什么意思?”徐纾言声音越来越冷,犹如凛冬刮骨的寒风。他猛地起身,怒道:“说!”
徐淮看着地上的碎裂的砚台,多好的一方砚台。本应该被高高捧起,许多人甚至连见都未曾见过。可是现在却碎在地上。
他心中无奈又隐隐觉得心疼可惜。
就如掌印,本是站在云端上的人。多少人望尘莫及,对着他弯腰谄媚。可是乔昭却将他屡屡摔在地上,这次更是被抛在泥里。
徐淮抬头,他似乎下定决心,要将乔昭这个朝秦暮楚的女人骂得一无是处!
天天在掌印身边讨乖卖巧,说些好听的话哄人。掌印死心踏地的爱她,恨不得什么都给她,将心都掏给她!哪怕是这样,仍嫌不够。到头来乔昭呢?她竟然消失,跟宋景洵结亲了?!
她把掌印当做什么,乔昭可曾对掌印有半分真心?
徐淮刚开始也不信,但是城里都已经传遍了。徐淮不信也信了!他心中的怨恨很深,本就看不惯乔昭。
但是话临到口边,又实在心疼掌印,只沉闷道:
“乔昭和宋景洵结亲了。”
灯芯“嗤”的跳动了一下。
徐纾言面上的怒气甚至来不及收回,听到徐淮的话,他茫然片刻。愤怒和怔松同时出现在徐纾言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徐纾言面色苍白,眉心轻蹙,似乎有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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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看向徐淮的眸子,很轻很轻的眨了眨。
他脑袋里嗡嗡的响,之前梦里的声音争先恐后的涌入脑海。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梦怎么可能会成真?徐纾言张了张嘴,又发不出声音。
徐淮见徐纾言面色平静,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乔昭和宋景洵结亲了,上次掌印看到的敲锣打鼓的队伍,就是宋府给昌敬侯府下聘礼的队伍。”
他说着说着就有了怨气,面上带着愤愤不平。掌印还是太好心了,救了乔愈年还去通知乔昭。
屋内太安静了,净得徐淮心里麻麻的。他也不讲话了,就杵在原地,正好他也不想去昌敬侯府。
“不可能。”徐纾言摇头,轻声重复道,“不可能。”
他思绪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坠入寒冷的湖水中。垂在衣袖里的手,细密的颤抖着,怎么也克制不住。
徐纾言四肢仿佛都被抽干了力气,他扶着书案缓缓坐下。垂着的眼睫直颤,仿佛那振翅欲飞的蝴蝶。
徐纾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都这般了,掌印竟然还不肯相信。徐淮的怒气也涌了上来,乔昭到底给掌印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这般信任她?!连事实都摆在面前了,掌印还在说不可能!
“着中京城都传疯了,那聘礼一箱一箱往昌敬侯府里抬,城里这么多百姓看着,还能有假嘛?”
徐淮越说越气,对乔昭的恨都快要溢出来了。同时他还怒气不争,都这样了,掌印还为乔昭辩驳。
这世上人多得是,是太监又如何。扑上来的男人女人一大把!何苦吊在乔昭这颗歪脖子树上。徐淮气不过,继续道:
“况且是宁安郡主和乔元帅在门口接待的。乔昭定然知道自己要成亲的,还这般招惹掌印,她就是……”
“不可能!!”
徐纾言猛地一挥袖,将书案上的所有东西扫落在地。奏折,书画,毛笔……噼里啪啦全落在地上,乱成一团。
徐淮倏地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开口。
徐纾言捂住心口,大口喘气。他眼神凶狠,起身就要往外面去。猛然起身让徐纾言头晕眼花,眼前一黑,差点站不住,跌倒在地。
“掌印!”徐淮快步过来,扶住徐纾言。
“不可能,绝不可能!乔昭不可能抛下我,她答应过我的。”
徐纾言紧紧握住徐淮的手臂,用力到指尖青白。他面色惨白,看向徐淮,眼眶逐渐泛红,似乎想得到肯定的答案。
徐淮紧抿着唇,欺骗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又看到掌印这般心碎的模样,只能违心的替乔昭说话。
“或许是其中有误会吧。”
言罢,徐淮真是一句话也不想为乔昭说了。
徐纾言这才回神过来,他撑住徐淮的手起身。跌跌撞撞往外面而去,半刻也没办法停留。他断断续续道:
“我要去找乔昭,这一定是场误会。我只听乔昭的,乔昭定然不会骗我的。对……我要去找乔昭。”
徐淮看掌印跟失了神一般,路都看不清。他忙拉住徐纾言,担忧道:“掌印还是别去了,外面天黑路滑,我去将乔昭带回来。她就是不来,我绑也将她绑来!”
夜真的很黑,带着潮湿的雨,寂静无声又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心事。
徐纾言愣怔的看向徐淮,思绪渐渐往黑暗的地方滑去——
宁安郡主那边去找乔昭的时候,你已经是乔愈年进宫第二天了。
一晚上没回来,宁安郡主虽担心,但也不至于焦急万分。以为是谈话的时间晚了,被皇帝留在了宫里。
未曾想第二日还没回来,宁安君主心中惴惴不安,派人去承天门外守着。从早上等到下午,都没见到乔愈年的身影。还是郑冬青那边派了小厮来告诉她,说乔愈年入了狱。
宁安郡主听闻噩耗,慌得没了心神。她只是个闺中妇人,朝堂上的东西,都是从乔愈年那边知道些。
现如今丈夫被抓,女儿似乎成了她的主心骨。宁安郡主急匆匆的来祠堂找乔昭。
“到底怎么回事?”
主屋里,宁安郡主握着乔昭的手,竹风在给乔昭擦头发。方才祠堂一战,乔昭浑身都被瓢泼大雨打湿,雨下得大,乔昭湿得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宁安郡主换了身干净的衣物,披着干燥柔软的毛毯。她的理智才渐渐回笼,不似方才慌得失了心神的模样。
“那天早上宋府将聘礼送来,午时皇上就召见你爹进宫,未曾想就再没回来过。还是今日下午,你郑伯父那边传了消息过来,说……说你爹被抓进了大牢。”
宁安郡主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她忙用帕子将眼泪擦干。
乔昭听到第一句话,就皱起了眉头,她语气有些紧绷:“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宋景洵吗?为什么你们要执意如此!”
乔昭的声音有些冷,宁安郡主背过身去擦眼泪,泣出了声:“我们也是担心你,怕祸及你身。昭昭,无论如何,我们也不愿意看到这样。”
“难道我嫁出去了,就能将昌敬侯府,把你们全部都抛开吗?生恩养恩全都不顾,只顾自己活命。慈乌尚知反哺,难道我乔昭在你们眼里就是这般无孝之人?”乔昭脸色沉沉,语气有些冲。
在北齐,忠孝是最为重要的!人人都守着忠孝二字。在北齐若是不孝敬父母,甚至会被抓进大牢问罪。所以乔昭这话实在说得有些重,有些伤人。
“昭昭……你不可说这些胡话。”宁安郡主握住乔昭的手,眼泪落个不停,跟断线的珍珠似的。
乔昭心中叹息,她也是怒气上头,说的气话。看到宁安郡主的眼泪,乔昭立刻就心软了,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太冲。
她倾身上前,抱住宁安郡主,道歉:“阿娘,我方才说的气话。你们总是枉顾我的想法,我太生气了,说的气话。”
宁安郡主抬手抱住乔昭,泪如雨下:“昭昭,你父亲……你父亲要怎么办才好啊。”
乔昭的眼神暗了下来,她其实心里也乱的很。只是在宁安郡主面前还要强装镇定,否则两人都哭成一团,那才是真的没了办法。
她不清楚这次父亲被抓,这里面是否有徐纾言的主意。他和皇帝是一条船上的人。刚到肃州那会儿,徐纾言就暗中拉拢过她,回京以后更是不断打压昌敬侯府。
乔愈年已经尽可能低调,甚至连乔昭每日都吊儿郎当的,在个闲职上混日子。就是为了表明昌敬侯府并无异心。尽管如此,他们仍不遮掩对乔愈年的忌惮。
想到这里,乔昭眼神黝黑,情绪在其间不断翻腾,浓烈的杀意犹如实质。
乔昭心乱如麻,但她现在还要安慰母亲。乔昭抬手,擦掉宁安郡主的眼泪,柔和道:“阿娘你先别急,别急,我有办法。”
乔昭安顿好宁安郡主后,阴沉着脸走出院子。
她提着剑就往府外而去,翻身上马,往黑暗中奔去,背影尽是煞气。
黑沉沉的夜,仿佛浓墨打翻在天际,沉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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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生畏惧。许是下午狂风大雨,纯黑的夜,一颗星子也无。所有的光亮都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掌印府已经点上了灯笼,朦胧的照亮了方寸之间。
乔昭不再似往常那边从暗处爬墙进去,她直直的提着剑,向掌印府大门而去。墨发飞扬,眼眸似寒星冷玉,目光锐利如刃。
掌印府外面还守着侍卫,看见有人提着剑而来。都神色一凛,连忙握紧手中的武器,大声呵斥道:“来着何人?速速远离掌印府!”
见人影根本不停,快步走了过来。侍卫们忙上前几步,却在看清楚来着面容后,愣住:“乔都尉?”
他们都是认识乔昭的,掌印吩咐过。若是乔昭来,任何人都不可以拦她。但是乔都尉这副不好惹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来寻仇的。
侍卫们一时又犹豫了,若是将乔昭放进去,犯了大事,那可是谁都担待不起。
侍卫们还是拦在了乔昭面前,为首的侍卫瞟了眼乔昭手里的剑,语气放缓问道:“乔都尉深夜来,可是有何事?”
平时都是翻墙的,这次提着剑走大门,真的很反常啊!
“让开。”乔昭声音跟淬着寒冰似的,怎么听怎么汗毛竖起。
那些侍卫更不敢让了,拦在乔昭面前,为首的侍卫给旁边的侍卫使了使眼色,那侍卫忙转身进去。
“乔都尉要不在外面等等吧,我们这就去问掌印一声,要不小的给乔都尉沏壶热茶来。”侍卫有礼有节道。
乔昭闭了闭眼,面上都是不耐烦,似乎已经忍耐到极限:“我再说一遍,让开!别逼我动手。”
侍卫的的笑也放了下来,面色变得冷肃,他握紧手里的刀,凝声道:“没有掌印的吩咐,乔都尉不能擅闯掌印府!”
“找死。”乔昭被气得冷笑一声,隐隐透露出些许的狂妄。
府外的气氛凝滞,一触即发。
那些侍卫都做好了非死即伤的准备,毕竟连徐霁徐淮两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乔昭,更遑论他们这些普通的侍卫。
“何人在掌印府外喧哗?贱命不要,今日便让阎王爷收走!”里面传来一声怒斥,声音有些阴郁。
徐淮一袭黑衣,面色冷凝。他本就心情不佳,大晚上还有刁民闹事,徐淮脾气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刁民,大半夜的来自寻死路!
徐淮走出大门,就与一双似笑非笑的双眸对上。
他先是一愣,随后又怒气上涌,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徐淮扯了扯嘴角,嘲讽道:“乔昭,你还有脸来?”
第104章 第104章
夜幕深而沉,无星无月,万籁俱寂。
空气里还能闻到雨后潮湿的气味,是那种带着泥土的腥味,又有着花被打落留下的暗香。
或许是这一路的风将乔昭的愤怒吹散,不似方才那样情绪在眼中翻滚,乔昭现在的面色十分平静。
但手里提着的剑始终没有放下。
她不想去怀疑徐纾言,但是又很难控制住脑海中闪现的猜忌。毕竟他有前科不是吗,无论从肃州回来那次,还是前不久的辽西。里面都带着他的目的。
甚至乔昭有些冷漠的想,或许徐纾言勾她,缠着她做那些快乐的事情,也是为了卸下她的心防。从她这里着手,拉拢乔愈年。
本来他们二人的感情就不算纯粹,在无数次的利用中产生的爱,似乎也并不如想象中牢靠,岌岌可危。
徐纾言的院子,乔昭在熟悉不过。下午的疾风骤雨,将院内本就不多的花草,吹得七零八落。看着有些可怜。
“你进去吧,掌印在里面等你。”徐淮在前面带路,声音有些冷硬。
徐淮停在了院门口,尽管他很想进去。但是他知道,掌印只想和乔昭单独在一起。
徐淮瞥了一眼乔昭手中握着的剑,皱眉斥道:“你深夜提着剑来,是何居心!进去之前必须把剑放下。”
乔昭冷笑一声,道:“我凭什么要放下?”
“乔昭你今夜是来找事的吧。”徐淮握紧手中的鞭子,脸上全是怒气。
徐淮真的特别生气,为什么乔昭做出伤害掌印的事情后,还能是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她脸上甚至没有半分悔意!
“好狗不挡道,滚开!”乔昭现在不想跟他动手,她是来找徐纾言的。
“你!”徐淮被气得要命。手里的鞭子就要甩出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夜色浓稠,更显寂静。
“乔昭。”冷寂的夜,传来一声颤抖的轻唤。
里面的门打开,徐纾言一袭青衣,看着清瘦单薄。他面色苍白,带着几分疲意。安静的站在屋檐下,直直的看向乔昭。
乔昭转过头去,看着他泛着红的眼眶。她垂着的手,紧了紧。
时间很短暂,只有几秒,转瞬即逝。但却又很长远,仿佛一眼万年。
乔昭大步向里面走去,一把拽着徐纾言的手,将他扯进屋内,反手将门“砰”的关上。
屋内没有收拾,地上乱七八糟的,乱成一团。许是他最近睡眠不好,这屋里点了安神香,味道虽清淡,却飘扬在鼻尖。
乔昭看也没管,绕开这些,直接将徐纾言按坐在榻上。
又退后一步,隔开两人的距离。就一步,犹如天堑。
两人好几天没见,徐纾言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眉眼间都是沉沉郁色。身边这么多人伺候着,还能把自己养成这个样子。
对自己真的是一点也不上心。
两人谁都没说话,屋里透着冷寂。烛光颤巍巍的摇晃着,昏黄中带着一抹凄清。
徐纾言的手慢慢攀上乔昭的衣角,随后紧紧攥住。
他抬眼,一双眸子,清凌凌的,看向乔昭。涩声道:“乔昭,你这几日有想我吗?”
乔昭没说话,徐纾言的手又缓缓向上,拉住乔昭的手,自话自说。他仿佛没看到乔昭的冰冷,两人之间也没发生那么多事。就好似普通的分开几天。
“我这几日睡不好,总是梦到你。梦到你有时候亲我,有时候又离我很远。”
“在梦里,你也欺负我。每每我想靠近你,你就像云烟散开,我怎么也抓不住。或者你只给我留下一个背影,我竭力追着,摔倒在地,你也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徐纾言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语调有些委屈,带着娇意。光怪陆离的梦,里面都有乔昭的身影。只是总也不美满,醒来以后时常心悸,泪流满面。
“这几日你有想我吗?乔昭。”徐纾言又看向乔昭,怔怔的重复了一遍。
屋檐上还残留着积雨,滴答滴答的往下落着,溅到青石板上。日子久了,就在那里留下个浅浅的坑。
乔昭面色平静,垂着眼眸,语气有些淡:“想了。”
“每日都想。”
乔昭没有避讳自己的心,没见面的日子确实每天都想着。毕竟是情窦初开喜欢的人,总是想时时刻刻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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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
哪怕是乔昭,也不能避免。
徐纾言轻轻勾唇一笑,虽然在笑,里面却又含着苦涩。看得人,心都不自觉揪了起来。
他轻轻拉住乔昭的手,将她拉近了些。不要像陌生人那般隔得那样远。
乔昭没挣扎,顺着他的力度,走进了一步,两人的衣袍相触。徐纾言抬手环住乔昭的脖颈,让乔昭垂首,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可能是这几日的事接踵而来,将徐纾言压得喘不过气来。亦或者是心里的恐慌,让他郁郁寡欢,难以纾解。
徐纾言的脸没了往日的媚色,显得黯淡无光。连唇都失了血色,有些干燥。
像一株失去生机,枯败的植物。
他的唇快要碰上去的时候,乔昭倏然偏开了头,吻落在了她的唇角。
徐纾言的睫毛颤了颤,眼尾瞬间就红了,连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又立刻凑上去,想要亲吻乔昭,带着难言的偏执。
乔昭一把推开他,退开一步。隔着远远的距离,抱着手臂。这是一个防御的动作。
她平静又冷淡,道:“掌印要粉饰太平到什么时候?”
乔昭其实没用什么力气,但是拒绝的动作,仿佛牵动了徐纾言的神经。那些夜里的梦,好像一瞬间成为现实。寒冷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徐纾言犹坠冰窖。
乔昭要抛下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都跟着被狠狠绞紧。
徐纾言贵为司礼监掌印,他想要的东西,绝不会软弱的乞求怜惜,不会等着别人施舍。他若想要,哪怕是不折手段,就算是争是抢,也要握在手里。
徐纾言猛的看向乔昭,带着狠戾,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问道:“乔昭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乔昭反问一声。
她实在觉得好笑,徐纾言现在还在跟她装傻。
乔昭一字一顿,不带半分情绪道:“我父亲不是你们抓的吗?掌印现在问我是什么意思,未免有些虚伪了。”
“你们”,自然指的是皇上和徐纾言。
谁不知道徐纾言深得顾昀之的信任。徐纾言提的建议,顾昀之力排众议,也要施行。徐纾言就是顾昀之的利刃,他做的每件事后面都有顾昀之的授意。
徐纾言蓦地一顿,面上的表情都空洞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乔昭会这样说。
“你怀疑是我?”徐纾言哑着声音,不敢置信道。
徐纾言骤然站起身,仿佛受到天大的侮辱一般。他手颤抖的指着自己,方才还强撑的狠戾支离破碎。徐纾言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乔昭,你怀疑……怀疑是我害了乔愈年?!”
“你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吗?”乔昭语气有些轻飘飘的。
“在肃州的时候,掌印强权压迫,让我护送你回来。去辽西也是掌印和皇帝提的建议。你们拉拢昌敬侯府不成,就使一些强硬的手段。”
“我怀疑掌印,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相对于徐纾言强烈的情绪起伏,乔昭始终是平静的模样。
她这番话,就像是一柄利刃狠狠插在徐纾言的心上,将他的心脏洞穿。他的脸霎时就变得惨白,没了半点血色。
“乔昭你在怪我,对吗?你怪我的每次利用,你从来就没有释怀。你将它们压在心底,这次终于憋不住了?”
酸涩突然就涌上了鼻尖,徐纾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但他不愿让泪流下来。他死死的盯着乔昭,唇咬的发白。
为了得到乔昭的答案。
乔昭睫毛颤了颤,抿着唇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答案了。
徐纾言笑了一声,泪眼朦胧,脸上却极尽嘲讽。他咬牙切齿,带着恨意,低吼道:
“是我做的又如何?你今日提了剑来,不就是想杀我?乔昭你既然恨我,你现在就杀了我!”
他从一开始就看到了乔昭手里的剑。他甚至不敢相信,乔昭恨他至此。
徐纾言一步步逼近乔昭,面上尽是戾气。他唇角挂着阴骘讥讽的笑意,说着心碎的话:
“乔昭,我一直觉得,你和阉人在一起,是我亏待了你。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在床。上,在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恨不得把心都剖给你!乔昭,我恨不得把心剖给你!!”
徐纾言的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他又一把抹掉。或许是情绪起伏实在太大,徐纾言哽咽得话都说不清楚。
“你既然怪我,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乔昭冷漠的样子,于徐纾言而言是极其陌生的。乔昭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这样的!
乔昭从来都是温和的,哪怕他们不曾熟悉的时候。乔昭对待他,也时常挂着笑脸,体贴又周到。
那个时候,他才到肃州没多久。他们沿着肃州的街道,走到尽头的古庙。他们那个时候彼此戒备着,尽管如此,乔昭依然在那可巨大的榕树下,为他求了一根红绸。
她甚至在上面写字,她写平安喜乐,无病无灾。
看着眼前平静又冰冷的乔昭,徐纾言就不可控制的浮现,那时乔昭垂首为他在红绸上提字的样子。
乔昭她不是这样的。
徐纾言的心好像随着乔昭的冷淡,一片片的碎掉了。
屋内的一片狼藉,就像是徐纾言现在的情绪一般。消瘦的身体,好像承受不了他如此浓烈的情绪。徐纾言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着。
乔昭看着他流泪的样子,心脏也泛上了细密的疼。不剧烈却缠绵不断。
因为徐纾言的逼近,两人靠得越发近。乔昭甚至能感受到,徐纾言因为哭泣而变得湿热的气息。
空气凝滞半晌,两人都没有再开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她定定的凝视着徐纾言的泪眼,道:“我父亲绝无反叛之心,他一生都在为北齐出生入死。你们此举,无异于寒了忠臣之心。”
“放了我父亲。并且要下旨昭告天下,还我父亲清白。”
乔愈年为北齐守国门半生,到头来被冠上通敌之名,一生清誉毁于一旦。日后别人记不得那个赫赫战功的乔元帅,只记得因通敌叛国而关入大牢的乔愈年。
徐纾言知道乔愈年没有反叛之心,他也知道乔愈年不会死,过几日就会被放出大牢。
但是现在,他并不想如乔昭的意。
徐纾言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语气平稳些。他嘴角扯出冷意,带着攻击性:“我凭什么要放了乔愈年。既然抓了他,就是要把他从那个位置拉下来。”
“乔愈年是否做过那些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说他做了,他就是做了。”
徐纾言的语气越发恶劣。他转过身,慢条斯理的坐回榻上,将方才的狼狈一一拂去。他抬眼看向乔昭,眼尾末梢都带着挑衅。
乔昭不就认为他是不辨忠奸的人吗?那他就要当给她看,他就是要看着乔昭心里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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