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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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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第101章

    徐淮打听清楚后,就回到了马车旁边。

    因为这里太过吵闹,闹得徐纾言头疼。他就将帘子放了下去,又怏怏的靠回软垫上,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其实没那么多精力管别人的事情,今日进宫就是为了处理吕司的事情。

    吕司此人不可小觑,亦或者说,不是吕司有多厉害。而是他的出现,正合顾昀之的意。顾昀之正好需要这样一个人,而此人刚好是吕司。

    于是顺水推舟的,他们之间有了更深刻的联系。甚至这种联系将徐纾言排绝在外,但这与徐纾言而言,并不接受。

    他闭眼蹙眉,陷入沉思。

    徐淮靠近马车边,道:“掌印,听路上的人说,今日送聘礼的队伍,是从宋太傅家里出发的。想来是宋学士要结亲,今儿个是纳征的日子。”

    “宋景洵?”徐纾言猛地睁眼,直起身,厉声问道。

    他对宋景洵算不上太熟悉,再此之前,对宋景洵的印象还停留在世家子弟层面上。

    宋景洵清正雅致,克己慎行。他是文官,在翰林院上值,接触的都是书籍文献。当然这只是他为官生涯的起点。

    许是有宋老太傅在朝中镇着,朝臣对宋景洵也有几分敬意。当然宋景洵也并非那纨绔之辈,相反还十分优秀。

    宋太傅一生清流,教出来的孙子自然也不会差的。

    徐纾言对宋景洵的印象较为笼统,再深刻的就没有了。

    是后来乔昭和宋景洵有些牵扯,徐纾言才对此人有了真切的实感。

    “是的,就是宋太傅的长孙,宋景洵宋学士。”徐淮重复道。

    朱雀门街敲锣打鼓,好不热闹。沿街的百姓欢声笑语,喜气连连。可徐纾言却心脏紧缩,寒毛颤栗。

    “是哪家的姑娘?”

    徐纾言一把掀开车帘,视线紧紧的看着徐淮,声音又冷又硬,还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徐淮挠挠头,也有些疑惑,“都没听说宋学士要成亲,是今早抬着聘礼出门了,才知道的。”

    “现在还没到女方府里,所以大家也都在猜测是哪家的姑娘。”

    徐淮将自己打听的消息,一五一十道出。

    确实是极为奇怪的,以宋家这样的门槛。要是结亲,那定然在下聘书的时候,就已经满城传得沸沸扬扬。哪里似现在这般,都快要成婚了才听说消息。

    竟然无人知晓女方是谁。

    徐纾言心脏跳的厉害,他心里越来越慌。修长的手紧紧攥住车框,用力到指节发白。徐纾言本就因为没睡好,精神紧绷,现在更是觉得太阳穴扯得发疼。

    “昌敬侯府那边可有动静?”徐纾言的声音有些发紧,那些声音仿佛是从他干哑的嗓子里挤出来的。

    徐霁见状,连忙上前,道:“今早传来的消息,昌敬侯府那边十分安静。府里的下人正常进出,也没有大肆操办的迹象,不像是府里要办喜事的样子。”

    “想来这事应该与乔都尉无关。”徐霁温声安慰道。

    现在徐纾言日日派人去昌敬侯府守着,就是为了能见到乔昭的踪影。每日早晚,都会有暗卫来汇报昌敬侯府的消息,日夜不歇。

    徐纾言听见昌敬侯府那边没有动静,照旧如常。握着的终于手松了松,但紧紧提着的心脏却怎么也落不下来,仍然蹙着眉头。

    “怎么可能是乔昭……乔都尉。”徐淮心直口快,又称呼乔昭的大名。瞥了一眼掌印的面色,见他心事重重没有发现。立马改了口。

    “乔都尉一有空就来掌印府,没见过她和宋学士有过多接触。再者,前几日乔都尉才来了掌印府。看她的面色如常,不见半分心事,不像是要结亲的样子啊。”徐淮又道。

    自从回京以后,乔昭几乎是隔两日就宿在掌印府。不了解的人或许会觉得,乔昭经常往掌印府跑,天天跟在徐纾言身边,似乎有些低三下四。

    但只有真正了解徐纾言的人,例如徐霁徐淮,才清楚。其实是掌印离不开乔昭。

    乔昭来掌印府的次数已经算很勤了。从武卫营下了值回来,除了昌敬侯府,其他时间都在掌印府这边。

    尽管如此,徐纾言仍然觉得不够。乔昭一离开,掌印就魂不守舍,日思夜想。

    有时候夜里,乔昭不在。掌印只能抱着乔昭留下衣物,闻着上面乔昭留下的浅淡的气味,勉强入眠,却还是时常惊醒。

    有时候夜太黑,或者月太冷,都能惹得掌印独自垂泪,像是得不到滋养就要枯败的植物。只有在乔昭身边,掌印才会鲜活一些,会怒会笑,重新焕发生机。

    “掌印许是想多了,应该是别家的姑娘。”徐霁温声安慰道。

    “对啊!怎么看也不能是乔昭吧,人家宋学士应该喜欢文雅含蓄,谦逊内敛的大家闺秀,不是乔昭这个类型的。”

    徐淮也在一旁抓耳挠腮的安慰,偏偏话又说不到点子上,怎么听怎么别扭。

    “乔都尉看着也挺文雅含蓄的。”徐霁转头看向徐淮,底下的手拍了拍他,忙使眼色。

    徐淮却完全没接收到,他莫名其妙看了徐霁一眼,道:

    “乔昭哪里文雅含……乔昭确实文雅含蓄!她不仅文雅含蓄,而且才高八斗,能文能武。宋学士虽好,那又如何,乔昭并不喜欢宋学士!她喜欢掌印这般气势骇人的。”

    看着徐纾言冷若冰霜的眸子,眼神跟那冷不丁射过来的冷箭一般,让徐淮汗毛竖起。于是他忙改口,跟开窍了一样,车轱辘似的,说了好些顺耳的话。

    徐纾言凉凉的看着徐淮,徐淮眼神左看右看,心虚的很。最后实在顶不住,只能垂下头去。

    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

    徐纾言把车帘放下,将外面的热闹隔绝。他仍然有些恍惚,他现在心里乱得很。

    他一边安慰自己,乔昭说过不会抛弃他,这宋景洵成亲跟乔昭应该无甚关系。一边又看到这敲锣打鼓的喜庆场面,酸涩难忍,涌上鼻尖。

    他想,这样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乔昭的身边,让世人都知道,他是乔昭的人。这样的机会,他应该一辈子也不会有。

    他是凡尘的淤泥,脏污不堪。又怎么能沾染明月,让明月蒙羞。

    乔昭应该是一直高高挂在天上的,他不能成为乔昭坦荡前程的污点。他心疼乔昭,不愿让她被人诟病。

    他在乔昭身边,一辈子都是在暗处,见不得光的。

    虽然从一开始就清楚,甚至能得到乔昭的喜欢已经是奢望。可人总是贪心的,有了爱,又想要一个名份。

    徐纾言闭了闭眼,将眼中的湿意憋了回去。

    良久,才听见马车内轻微的叹息。

    “派个人在这儿守着消息。”徐纾言有些累,不想讲太多的话。

    “是。”徐霁徐淮回道。

    随后马车又缓缓往皇宫里驶去。

    暗色的马车,低调沉稳,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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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肃杀之气。与戴着红绸,热闹喜庆的送礼队伍,仿佛是两个极端。两支队伍擦肩而过,短暂的交织,又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徐纾言到了宫里,顾昀之正在里面和吕司谈话,高少监守在门外。

    一看到徐纾言,高少监就连忙迎了上来。

    “掌印,您来了。”高少监面上带着殷切笑意,声音上挑带着阴柔。

    徐纾言往里面瞥了一眼,没开口。高少监立马懂了他的意思,低声道:“吕将军在里面,有一个时辰了。皇上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吕司这段时间常来?”徐纾言眉眼间带着冷意,问道。

    “前段时间到是没见着身影,只是这段时间经常出入勤政殿。每次吕将军来,皇上也不让奴才们在里面守着。不清楚在里面讨论些什么。”高少监忙回道。

    两人正在门口交谈着,突然勤政殿的大门从里面拉开。吕司大刀阔斧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吕司身材高大强壮,满脸的络腮胡,看着有些凶。

    看到徐纾言站在外面,吕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轻视,他本来就瞧不起这些宦官。不过就是些阉人,腌臜玩意儿,只会趋炎附势,追名逐利。

    眼底暗色一闪而过,吕司又扬起笑脸,是非常浅俗的,并不高明的谄媚。

    他走上前来,端正的和徐纾言行礼,笑道:“见过掌印。”

    徐纾言神色冷淡,看着眼前躬腰弯背的人,沉默不言。

    气氛有些凝滞,吕司垂着的眼眸下是明晃晃的愤恨和恶意,只是现在他弯着腰,大家看不到罢了。

    良久,徐纾言漫不经心道:“将军请起吧。”

    吕司这才直起身,面色如常,似乎没意识到刚才徐纾言在刁难他。

    他脸上挂着笑,殷切道:“掌印今日也是来找皇上的?方才在里面谈事,不知掌印在外面候着,劳烦掌印在外面久等。”

    徐纾言瞥了他一眼,站在原地没说话。凉风拂过人脸,空气里十分安静。

    吕司的话落在地上,他也不恼。脸上仍然挂着那种虚假的,一眼就能识破的敷衍笑容。他对徐纾言根本没有敬意,只是不能和他撕破脸。

    他的伪装又是那么不堪一击,或许他嚣张得根本没想骗过任何人的眼睛,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见徐纾言不语,吕司也不自讨没趣。他声音雄浑,沉闷:“掌印事忙,我就不过多烦扰了。”

    言罢,吕司转身,退了下去。

    “掌印,皇上让您进去,您请进吧。”门开的时候,高少监进去替徐纾言通传了一声。

    许是方才和吕司谈话,有些耗费精力。顾昀之现在没有批奏折,他靠在龙椅上,闭着双眼,旁边有个小太监在给他锤肩。

    “见过皇上。”徐纾言走了进来,弯腰行礼。

    顾昀之睁眼,摆摆手。身后的太监心领神会,立刻停手,轻声回到原来的位置。

    “给掌印赐坐。”顾昀之一扫面上的疲色,又变成了威严的皇帝。

    不一会儿,凳子搬到徐纾言的身后。

    “谢皇上。”徐纾言面色如常的弯腰坐下。

    就这样,一君一臣,一人坐在上位,一人坐在下方,沉默不言。

    顾昀之直直的看向徐纾言,他的眼神有些沉,似乎满腹心事。徐纾言垂眸敛睫,面色沉静,喜怒不形于色,看不出在想什么。

    这似乎是一场无声的交锋,但又好像不是。

    殿内静默了一会儿。

    半响,顾昀之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殿内的宫女太监低声道,快步退了出去。

    “掌印今日进宫,可是有何事?”顾昀之笑着望向徐纾言,脸上没了方才的复杂。

    徐纾言抬眼,开门见山,道:“皇上准备怎么处理吕司?”

    徐纾言的话说的直白,没有半分绕弯子。顾昀之一怔,他有点心虚,但面上装得镇静:“吕将军的位置暂时还没想好。”

    “依臣所言,可将吕司调到沧州,做沧州刺史。看其在任上的表现,再考虑是否调回中京。”徐纾言话得坦荡,没有半分遮掩。

    “不可。”顾昀之否了。

    “有何不可?吕司你我从未接触过,仅凭白启一句推荐之语,就如此信任留在京中,未免有些太过草率。现在中京本就没有适合他的职位,不如让其去沧州,管理地方军事。”

    徐纾言身形笔直,有着凌人之势。他的眸子深邃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顾昀之双手缓缓握紧,看向徐纾言,道:“不可。”

    笑话,他还准备将吕司扶到乔愈年的位置上,下放到地方去了,又哪里再找人来接手定北军。

    两人对峙着,半分不肯相让。此时他们不再是皇上和奴才,没了那些阶级的天堑。他们只是相伴长大,并肩作战的人。

    良久,顾昀之才开口:“这个做法不妥,吕将军的事情,朕自有考量。掌印不必劳心。”

    顾昀之说得含糊其辞。他其实很少和徐纾言有过分歧。

    很多时候,徐纾言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徐纾言可以说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老师,他教他如何与朝臣斡旋,如何暗中建立自己的势力。

    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是顾昀之和徐纾言相携走来的。

    因此,如今两人意见相左,反而是顾昀之比较心虚。他也确实瞒了徐纾言很多事情。

    “吕司的事,掌印就不必多过问了,朕自会处理好,不会出大乱子。”顾昀之的话软了下来。

    徐纾言沉默着不说话,明显不认可顾昀之的话。

    顾昀之又笑,缓和气氛,道:“掌印这几日出去办件事吧。”

    “何事?”徐纾言问道。

    “前几日朕时常半夜惊醒,皇后担心。和后宫里的妃子一起抄了些经书为朕祈福。掌印今日就将这些经书送到法源寺,沐浴圣光。掌印也在寺里祈福,休养几日。”

    徐纾言眸色一沉,直直看向顾昀之,带着点咄咄逼人:“皇上这是想要支开我?”

    “非也,只是希望掌印能将经书带去庙里祈福。”顾昀之开始打太极,“况且只有两三日,办不了什么事。”

    “掌印取了经书就去吧。早日祈福回来,皇后也能早日安心。”顾昀之脸上虽带着笑,但话里多了些不容置喙。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不顶用了。顾昀之金口玉言,徐纾言说到底只是一个奴才,违背不得。

    良久,徐纾言才起身,弯腰道:“是。”

    等高少监将经书拿来,递到徐纾言面前。徐纾言接过后,高少监就退了出去。

    他拿着经书,起身准备告退出去。顾昀之叫住了他。

    “掌印会因为朕做出相悖的决定,而与朕生分吗?”顾昀之在身后问道。

    他的声音有些困惑,又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似乎是依赖,又好似挣扎远离。

    徐纾言停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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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顾昀之的这个问题。

    他最后道了一句:“吕司此人,不可重用,望陛下三思。”

    言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勤政殿。

    ……

    乔昭这边因为在祠堂跪着,前院的声音根本没传到她耳朵里。她压根不知道宋家已经将聘礼送了过来。

    毕竟收聘礼也不需要她出面。

    她在祠堂有些百无聊赖。她也不是那种安静跪着的主,往常乔愈年罚她和乔序跪祠堂,乔序总是偷偷带乔昭偷溜出去。

    然后被乔愈年发现,被狠狠训一顿,又被拖回去跪着。

    总之乔昭这次是真的狠了心,要跟她爹抗争到底。她始终还是希望父母能接受她和徐纾言。

    若是父母都无法接受,那就会有很多麻烦事。她又不是那种为了爱情,与家里断绝关系的蠢货。

    她这次是真的安心跪着,让乔愈年看到她的决心。

    但是还是有点无聊。

    不知道徐纾言怎么样了。

    她想着要不明日还是偷偷溜出去看看吧,这么久不见了,想的紧。

    未曾想,下了聘礼以后,祠堂外面派了更多兵守着,甚至连祠堂里面,每日都会有两个人守着她。

    这阵仗就有些太大了。

    乔昭以前是因为斗气跪在祠堂,现在是不得不跪在祠堂了,根本出不去。

    “我爹派这么多人守着我干嘛?他害怕我跑了?但是你们几个人也拦不住我啊?”乔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些将士直视前方,目光坚定,根本不搭理乔昭。

    乔昭刚准备踏出去,左右两人就持着红缨枪拦住门口。

    “不是,为啥啊?之前都不拦着,一下叫这么多人守着?是府里出了何事?”乔昭又问道。

    站在门口的将士,沉默寡言,紧抿着唇,半句话都不肯说。

    乔昭有点生气了,轻踹了一脚拦着她的将士:“我让你回话!”

    “府里没出事。元帅和夫人甚好。”将士干巴巴的说了两句。

    “那派你们守着干什么?你们去叫我爹来,我要见他。”乔昭吩咐道。

    见门口的人不动,乔昭生气,又抬脚准备踢过去。

    见乔昭要动手,那将士才开口,道:“元帅下午去宫里了,不在府上。”

    “那我娘呢?”乔昭又问。

    “夫人在府里。”将士问答。

    “但是夫人说,若是乔都尉找她,一律不见。”见乔昭要开口,将士连忙道。

    主要是宁安郡主有些心虚,今日已经收了宋府的聘礼。宁安郡主又是一个对身边人瞒不住事儿的。若是说漏了口,让乔昭知道了,那真不敢想象那个祖宗能闹翻天去。

    只能推脱说不见。

    “我娘晚上也不过来给我送吃的?”乔昭不死心继续问道。

    “会有下人送饭来的,不必担心。”将士真诚回答道。

    乔昭翻了个白眼,有点无语。她转身回去,一屁股坐在软垫上,盘腿坐着。

    就这样过了一日,到第二日傍晚,乔昭实在受不了了。她腾地站起身,冲到门口,一下将门拉开,脸上挂着怒意。

    “他们是什么意思?但凡我不低头,就一辈子把我关在祠堂里?!”

    乔昭气得不行,刚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被关了一天已经没有刚开始那般随和了。自己选择跪着和被迫只能跪着,是两个概念。

    “我一定要找他们说清楚!这样关着我,甚至不惜叫这么多人守着我,就是为了逼我低头?!”

    乔昭现在仍然觉得不可置信。她的父母一直以来都十分开明,这次竟然会这般逼迫她。甚至不惜将她关起来!

    今日不知为何,天气格外的阴沉。现在更是狂风大作,黑云压城。

    辽阔苍穹被一分为二,黑暗和光明分庭抗礼。

    一半是黑压压的乌云,云层不断翻滚,压得很低很低,将整个中京笼罩其中,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头皮发麻。

    另一半很远,遥远天际,霞光将云朵映照成金色,明亮的天空,安静祥和。它离得那样远,让人心生希望却又渺茫。

    “让开!”

    乔昭一踏出门,就被两柄红缨枪拦住去处。乔昭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你们一定要拦着我?”乔昭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听不清晰。

    狂风卷起她的额前的发,有些凌乱,露出她阴沉的面色。

    门口的将士沉默着,将红缨枪挡在她的面前,态度已经不言而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乔昭声音越发沉,话还没说完,她就动手了。

    她虽然赤手空拳,却丝毫不落下风。乔昭没有武器,就选择近身作战,猛地冲到将士身前,速度快得犹如鬼魅一般。

    她一拳打在将士的脸上,不等他喘息片刻,又当胸一脚直接将人踹飞出去。那将士躺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一时还站不起来。

    另外一人见乔昭下手如此生猛,忙上前阻拦,乔昭也不惯着。她纵身上前,侧身闪开刺来的红缨枪,猛力拽住那人的胳膊,将人狠狠摔倒在地。

    院外的人听见里面的声响,忙推开门。就看见乔昭跟个阎罗王似的站在院中间,狂风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脚下躺着两个连连痛呼的将士。

    外面的将士面色一凛,猛地握紧手里的武器,严阵以待。

    “你们也要拦着我?”乔昭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又抬眼看向门前站着的一堆士兵,冷声道。

    将士们后颈发凉,又不能退,只能僵直的站在原地。

    “那你们就是不愿意让咯。”乔昭踩住红缨枪的一头,红缨枪翘起,乔昭顺势将红缨枪握在手里。

    “一起上吧。”乔昭轻飘飘道。

    乌云压顶,翻涌滚动。厚重的云层中隐隐有闷雷声响起。还没到晚上,天色已经暗得不行。狂风仍然不停,有摧枯拉朽之势。

    看样子是要下一场暴风雨啊。

    将士们面面相觑,随后一拥而上。乔昭站在风里,神色平静。她握紧手里的红缨枪,风吹动枪上的缨穂,竟然美得让人有些惊叹。

    祠堂外面陷入混战,但是中间的那个身影始终迅捷勇猛。她握着红缨枪,用力一扫,面前的人脚被绊住,摔倒在地。

    都是昌敬侯府的人,尽管打得厉害,但都没有下毒手,乔昭只是想把人逼退而已。只是这样速度就慢了很多。

    雨都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祠堂外面仍然还在激战中。

    乔昭心中的燥意随着怒气越发升腾,连雨浇落在她身上都扑不灭她心中升起的无名火。她下手越发重,只想赶快解决面前这些烦人的东西。

    天上一阵白光闪过,将整个天空短暂的照亮。雨水将乔昭的视线糊住,她一把抹掉面上的雨,似乎看到远处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向她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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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昭!昭昭——”

    宁安郡主大声喊道,她身形狼狈。

    “夫人,您慢点,小心摔了!您慢点啊。”

    身后的竹风撑着伞,费力的给宁安郡主挡雨,但这只是徒劳。在狂风大雨中,无人可以幸免。

    宁安郡主扑过来抱住乔昭,面上焦急,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紧握着乔昭的手,有些颤抖,语无伦次道:“昭昭,昭昭……你父亲被关进大牢了!”

    天上,一阵闷雷劈下。

    第102章 第102章

    “小皇帝那边将乔愈年给抓了?”周承钰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垂着眼眸,将手上的三炷香点燃。火舌舔在细长的签香上,顶端冒着微弱的火星。不一会儿,屋内就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味。

    她将这三炷香插在香炉里。面前摆放着一个牌位,空白的,无名无姓也不知道是谁的。

    这几天周承钰吃斋礼佛,不闻世事,颇有些羽化成仙的感觉。还是周承远进宫,将这件事跟她说的。

    周承钰将香插好,也不拜,就这样定定的看着那个无字牌位。眸色幽深,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似爱也没有恨。

    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如死水深潭。

    她沉默的看了几秒,这几秒很短,又似乎格外漫长。随后转身就往外面走,将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个无字牌位一起抛之身后。

    周承远远远的瞥了一眼那个牌,黝黑的没有任何的铭文图案。就是死气沉沉的黑,看着就渗人的很。他匆匆看了一眼就转开,追在周承钰后面出去了。

    回到她的宫里,繁花锦簇,看着倒多了几分人气。

    周承钰斜斜靠在软榻上,金丝软烟织锦,上面绣着娇艳欲滴的牡丹。裙摆宽大铺撒在榻上,滑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再怎么雍容华贵的衣服,在周承钰面前都成了陪衬。她微微闭眼,纤长浓密的睫羽轻颤,肤如凝脂,口如朱丹,指若削葱。

    唯有牡丹真国色。

    身边的小宫女,一个跪在地上给她捶腿,另一个站在她身后按肩。

    “小皇帝将乔愈年抓了,朝廷里没闹起来?估计已经闹翻天,人人自危了吧。”周承钰睁眼,扬唇一笑,真跟那牡丹花开似的,艳丽的很。

    她似乎觉得有趣,不像方才懒懒的样子。

    “确实闹得厉害,一众朝臣,冒雨跪在太和殿外面。从乔愈年被抓后就跪着,这都跪了半天了。”周承远回复道。

    “都有谁在外面跪着?”周承钰抬眼,看向外面还在下着的大雨,悠悠叹道“这雨下得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文臣武将都有,文臣之首就是宋景洵,元征那些。武将则是与乔愈年交好的郑冬青,齐褚等人。宋景洵不算什么,只是他身后代表着宋老太傅,许多文臣也追随而去。”周承远一五一十道。

    “这么多人为乔愈年求情,估计是出不了大事。只是这宋太傅也参和进来干什么?他上了年纪已经不太过问朝事了。”

    周承钰漫不经心道。毕竟他根基不稳,这么多臣子阻拦。他也要权衡一利弊。真是沉不住气,亲小人,远贤臣。顾云赫可生不出这样蠢出生天的儿子。

    “宋乔两家已经结为姻亲,就在前两日。”周承远道。

    “哦,乔愈年还为自己的女儿谋划了。那姑娘叫乔昭是吧。”周承钰问。

    周承远颌首,道:“是的,叫乔昭。虎父无犬女,也是个厉害的。”

    周承钰颌首,没再讨论乔昭的事情。

    “小皇帝没出去?毕竟这阵仗看着挺大的。收不了场,真是蠢货。”周承钰冷哼一声,轻飘飘道,话语中都是不屑和轻视。

    “皇上那边在勤政殿一直闭门不出,高少监守在门口也没让进去。”周承远道。

    连高少监都守在外面,意味着只有顾昀之一人在殿内。

    “哎!我想起来个人!”周承远挥挥手,让捏肩捶腿的宫女下去。她起身坐直,眼中带着好奇之意。

    “徐纾言呢?小皇帝向来听他的话。他没劝着顾昀之别干蠢事?有徐纾言在,顾昀之应该干不出这样的事。”

    不得不说,岁月从不败没人。尽管周承钰不再年轻了,她的美仍旧触目惊心。一双美目灵动明亮,顾盼生辉。

    “小皇帝将徐纾言支开了,他前脚刚走,后脚乔愈年就下了狱。徐纾言今日午时得知消息,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已经进了宫里。”

    “那没意思了。徐纾言都回来了,估计在牢里关个几日就放了。”周承钰撇撇嘴,觉得有些无趣的紧。

    周承钰都觉得这北齐跟走了大运一般。顾昀之虽然算不上聪慧,但也能落得个勤政的好名。他就算蠢,这北齐朝堂上却卧虎藏龙,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

    有这些人撑着,北齐再怎样都能延续个百来年。

    ……

    徐纾言那日拿了经书就走了,甚至没来的及知道宋景洵到底是要和哪家姑娘结亲。他在法源寺待得心不静,隐隐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未曾想第二日,徐霁便匆匆忙忙进来,面带急色,道:“掌印!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徐纾言抬眼看过来,他正在屋里抄经书。最近这段时间他心不静,就总是把经书拿出来抄。想着乔昭就要好些。

    说起乔昭,这已经满打满算有五六日没见了。

    徐纾言心中沉闷,脸上也无甚表情,看向徐霁的眼神中死气沉沉的。

    “何事?”

    “掌印。”徐霁撑着腿,弯腰喘气,他刚才得知消息,一路跑过来的。

    “乔……乔元帅被抓了!昨日进了宫就没出来,高少监那边传信说,已经被押进大牢。消息刚刚传出来。”

    “什么!”

    徐纾言猛地站起身,因为太过惊讶,没注意到手中的毛笔。黑色的墨汁将干净的经书泅湿,疏密得体的字也被墨染成一团。

    这本经书已经快抄完,但是临到最后,却染上黑墨,功亏一篑。怎么看都很刺眼。

    但是徐纾言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他心神震颤,追问道:“乔愈年?”

    “是的!”徐霁忙点头道。

    “皇上是否给他用刑?”徐纾言站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问。

    乔愈年毕竟是乔昭的父亲,徐纾言虽然对他算不上多敬重,但是他不想看到乔昭烦心。

    “这个不清楚,狱里的事情,高少监暂时没传来消息。”徐霁大步跟在徐纾言后面,回答道。

    “竟然做出这等蠢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徐纾言眼中暗色越发深沉,怒斥一声。他知道顾昀之有事瞒着他,未曾想竟然是这件事!

    徐霁噤声,不敢插嘴。

    “去备马车,回宫!”徐纾言克制住怒气,沉声道。

    “马车已经备好了,在山门口。”徐霁忙道。他一得到消息,就在暗道不好,忙叫人将马车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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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纾言没讲话,快步往外面走去。山间狂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徐纾言的衣袍也被风吹起,加上他人消瘦,竟然有几分乘风归去的谪仙模样。

    徐淮已经等候在马车旁,待徐纾言一上马车,徐淮挥鞭。只听见一声马嘶鸣,地上扬起灰尘,马车向前快速奔去。

    到皇宫里的时候,已经隐隐有下雨的征兆。天上笼罩着厚重的乌云,云层压得极低。

    徐纾言在承天门下了车,有一个小太监候在那里,看到徐纾言的马车就着急迎了上来。

    “皇上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徐纾言下了车,沉声问道。

    “皇上在勤政殿没出来,不让人进去伺候,高少监都只能在门外候着。”小太监弯腰,低声道。

    徐纾言紧抿着唇,上了轿子,直奔勤政殿。

    路过太和殿,侧目一瞧,已经有大批臣子得了消息,跪着太和殿外给乔愈年求情。

    乔愈年在朝堂上很少招惹是非,再加上他又有赫赫军功在身。在朝堂上人缘是极好的。

    风刮得越发大,呼啸声震耳欲聋,令人胆战心惊。狂风怒吼,吹得人衣衫掠起,天色阴沉,显得跪在地上的身影十分渺小。

    有几个太监,在一旁好声劝道:“各位大人还是回吧,皇上说了今日不见任何人。这眼瞧着要下雨,各位大人还是回去避雨吧,何苦跪在这里!”

    “一忠而耳,百辱不辞。微臣知晓皇上不愿听,但是臣仍要说!乔元帅并非那通敌叛国之人,望皇上明辨是非,勿要听信奸人之言,寒忠臣之心。”

    宋景洵跪在风中,脊背挺直,犹如那青青翠竹,不惧风吹雨打。他眉眼清俊,面色凝重,义正言辞。风将他的声音传得很远。

    “乔元帅定然不是那通敌叛国之人!麻烦公公通通情,替我们传句话。”郑冬青跪在一旁,恳求道。他面色冷肃,跪着的身影不动如山。

    “麻烦公公通传一声,让皇上见我们一面。”后面的大臣纷纷道。

    “您这是……不是我不帮,实在是皇上说了不见人,奴才也是没法子啊!大人还是回吧,这眼瞧着要变天了。”

    太监苦口婆心劝道,他何尝没动侧影之心。但这是上面的人在斗法,他一个当奴才的,哪里轮得上他插嘴,也是有心无力啊。

    看着远处跪着的人,徐纾言脸色沉得吓人,心中的怒气不断上涨。

    徐纾言到了勤政殿门口,高少监连忙上前,道:“掌印。”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徐纾言面色阴沉,风雨欲来。徐纾言紧抿着唇,径直走上前,一把推开勤政殿的大门。

    看着徐纾言带着怒气的背影,高少监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虽然皇上不让别人进去,但是掌印算不得别人。

    见徐纾言走了进去,高少监将门轻轻阖上,摸了摸鼻子,站在门外。

    还是别进去掺和吧,吓人的很。

    ……

    顾昀之听见没开的声音,放下手里的书,好整以暇道:“掌印来了。”

    他似乎不惊讶徐纾言的擅闯,也没有怪罪。

    “为什么将乔愈年抓起来?皇上可知外面有多少大臣跪着为乔愈年求情。乔愈年平定西戎,战功赫赫。皇上这般无缘无故将人抓起来,只会寒了群臣的心。”

    徐纾言面色紧绷,直直的盯着顾昀之,眉眼间都是锋利。

    “不是无缘无故,他通敌叛国,六年前与西戎一战,牺牲了那么多北齐将士。他合该被抓起来,朕又怎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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