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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变故
太子及时躲开,四阿哥倒是一直跟在姜舒月身边,不过被重点“照顾”的肯定是三阿哥。
辣眼睛,呛鼻子,反胃,三阿哥斗志昂扬地来,扶着随从的手臂回去。什么麻辣兔头,什么冷吃兔,统统吃不下,只眼泪汪汪地看着太子和四阿哥吃,然后眼泪汪汪地被告知分摊饭费。
他都没吃,一口都没吃,而且晚饭也不打算吃了,怎么还收他饭钱?
有没有天理了!
三阿哥震惊地看着四阿哥,一起去的沤肥池,四阿哥如此爱洁,怎么吃得下!
他不知道的是,四阿哥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姜舒月,压根儿没看沤肥池。
倒是他,走过去的时候满脸求知欲,被姜舒月重点“照顾”,拉着去看沤肥池,细细讲解如何利用动物粪便、垫草和泥土沤成基肥,以及基肥对粮食种植的重要性。
后面的科普半点没听见,满眼都是微生物,鼻子嗅到的全是恶臭。
当时三阿哥就想,粮食赛道很好,他再也不碰了。
“老三,老四说得没错,不能白吃人家的。”太子让人拿出十两银子递给进屋结算的立夏。
四阿哥也出了十两。
好家伙,一出手就是十两。
真不是三阿哥小气,他一年的例银也才五百两。
又想到太子的两万两例银,和四贝子的一千三百两奉银,以及明年这五十亩地的收成,三阿哥气死了。
但太子表了态,四阿哥也给钱了,三阿哥只得忍痛掏银子。
一顿饭,主菜全是兔子,居然值三十两,比他在京城最好的酒楼吃一顿都贵。
当立夏把三十两银子递过来的时候,姜舒月有点懵,都是一家子的兄弟,怎么还收上饭钱了?
奈何立夏说,这是印公子和四公子的意思。姜舒月再迟钝也看出来了,印公子和四公子似乎不太欢迎这位印三公子,于是将银子收下。
大家族内部关系错综复杂,有亲近的人,自然也有不亲近的。
比如乌拉那拉家,她与大堂姐虽然不是一个房头,但格外亲近。而继妹舒兰,与她同父,却形同陌路。
送走三公子,印公子也要走,印四没跟着一起,坚持送她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姜舒月问他:“你们印家有很多兄弟吗?”
印四点头,姜舒月又问:“谁是跟你一个房头的?”
上回来的是小十三,姜舒月猜印家肯定有很多房头,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孩子。
印四紧了紧缰绳,几乎将她圈在怀里:“小十四跟我一个房头。”
“怎么不见你带他过来玩?”姜舒月回头看他。
印四莞尔:“他还小,不方便带出来。”
顿了顿才道:“等你嫁给我,就能见到他了。”
姜舒月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太急于找保护伞,对印家几乎没有任何了解。
“印家有几个房头啊?大约有多少人?”马儿走得很慢,再慢都快站住了,姜舒月也没催,正好可以提前了解一下印家的情况。
谁知印四答非所问:“我不是嫡出,你介意吗?”
姜舒月是现代人,嫡庶观念不深:“我还是被家族发配的傻姑娘呢,你嫌弃吗?”
印四哼笑,胸膛震动:“你是挺傻的。”
姜舒月:“……”
从围场到田庄的路并不长,马儿走得再慢,终究还是走到了。
回到小院,姜舒月才发现被印四转移了话题,一路上她都在自证,举例子列数字证明自己不傻。
不但不傻,还很聪明。
而她对印家的了解,仍旧原地踏步。
回到皇宫,三阿哥沐浴梳洗过后去钟粹宫见荣妃,告诉了荣妃今天的所见所闻。
“你说什么,皇上有意把乌拉那拉家那个姑娘许给四阿哥做福晋?”荣妃明显更关注这个。
“不是有意,应该已经定下来了。”三阿哥不信四阿哥敢假传圣旨。
荣妃捏紧帕子,四阿哥的亲事都定下来了,德妃不可能不知道,今日她问起,德妃还在打马虎眼呢。
实在可恨!
日影西斜,荣妃问三阿哥用过晚膳没有,三阿哥忙摆手:“没胃口,不想吃。
三阿哥正在长身体,怎么能不用晚膳,荣妃问怎么了,三阿哥搪塞一句苦夏便走了。
等三阿哥走了,荣妃才想起来,这都秋天了。
在印四的帮助下,另外四家佃户很快招募到位,并且落了户籍,姜舒月趁着农闲张罗建农舍的事。
本来要给工钱,奈何谁都不肯收,只得多准备一些盖房子用的材料,顺手给田庄里老旧的房子全都打了补丁,至少保证冬天下大雪不至于将房子压塌。
又怕自己管太多,让新来的佃户养成不劳而获的坏习惯,姜舒月在全体佃户的见证下,与他们签订了契约。
盖房所有花费,分三年还清,从每年的租子里加收。
新来的佃户本来就是灾民,逃荒到雾隐山成了棚户,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眼看秋末冬初,北边天冷,莫说生计,冻死在山里都没人知道。
这时候有人给落了户籍,盖好房子,还愿意佃地给他们种,简直天上掉馅饼,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保命要紧,五家佃户连契约内容都没听完,直接冲上去按了手印。
姜舒月吃惊地看着他们,众人推出一个中年汉子做代言人:“东家是俺们全家的救命恩人,这辈子给东家当牛做马也愿意!往后东家说咋干就咋干,俺们没二话!”
说完带领五家人跪下,给姜舒月磕头。
这怎么动不动就跪,姜舒月是现代人,对古人这种表达感激的方式很不习惯。
忙让人将他们扶起,姜舒月清了清嗓子:“行吧,分完田地和农舍,再分点粮食给你们过冬。”
话音未落,五家人又要跪,被立夏和小满眼疾手快拎了起来,嘴上说着:“东家年纪还小,受不起一次一次的跪,怕折福。”
众人这才起身,男人红了眼圈,有两个妇人没忍住,直接哭出了声。
姜舒月最见不得这些,赶紧说明:“过冬的粮食也不是白给的,全都记录在册,以后要还。”
分完粮食,还要分明年春耕的玉米种子,姜舒月却不敢当众分了,生怕立夏和小满双拳难敌四手,又让人跪下去。
玉米种子是会后,由左庄头带人分到各家各户的。
不光新来的佃户有,雾隐山田庄所有佃户都有。
一圈发下来,当初姜舒月预留的两千斤二代种子,几乎用尽。
初冬的时候,乌拉那拉家派人来说大选时间有变动,从原定的中秋前变成了端午节前。
“提前了三个月?”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姜舒月一个措手不及,“有说是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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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吗?”
大选涉及满蒙汉八旗,动静不小,时间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这回过来送信的是舒心,她前世经历过许多次大选、小选,甚至作为皇后亲自主持过。
大选改时间确实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而这一回改时间是因为战事。
战事一起,皇上哪里还有心情选秀,所以才将大选时间提前,了去一桩心事。
但战事离小堂妹太远,舒心不想说出来吓唬她:“宫里的事,谁说得准呢。”
又说起正事:“大选提前,祖母让我接你回家,你准备准备,明天启程。”
大堂姐哪儿哪儿都好,就是特别喜欢做决定,让姜舒月很头疼:“明天不行,我手边有许多事需要安排,最早也要明年开春了。”
从明天到明年,跨度有点大,不过小堂妹现在已经是六品格格了,是乌拉那拉家除了她额娘之外,第二个有封号的女子,而且只比她额娘低了一级。
舒心打心眼里替小堂妹高兴,并不肯勉强她:“知道你忙,你忙你的,我回去向祖母解释。”
想来祖母不会为难,左不过辛苦宁嬷嬷多跑几趟罢了。
送走大堂姐,姜舒月连夜画了一张针对雾隐山田庄的农业水利图。
从引水、储水、灌溉和排水几个方面考虑。
眼下虽然旱情严重,但不可能一直不下雨。从小冰河期的气象特点分析,不是旱就是涝,单纯靠天吃饭恐怕连肚子都填不饱。
若能在涝时引水,储水,涝就不再是问题。
然后利用储存的水源,用于旱时灌溉,旱也不再是问题。
老天不肯赏饭吃,就得打人定胜天的牌了。
去年冬天大雪封山,山上流下来的雪水把田庄周围的河沟全都填满了。即便开春少雨,春夏少雨,夏秋无雨,田庄无论是饮用,还是浇地,都没受到太大影响。
粮食减产,也比附近村庄好些。
初冬并不是开沟挖渠的最好时机,但姜舒月开春就要离开,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上。
佃户们才得了东家的好处,这会儿听东家说要开沟挖渠,问也不问,就是埋头苦干,一个偷懒的都没有。
大半年相处下来,他们算是看清楚了,东家说什么都是对的,东家做什么都是为他们好。
问了也听不明白,索性啥也不问,干就对了。
将近一百号人,苦干两个月,终于在冬至前完工。
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佃户们吃苦耐劳,给了姜舒月胜天半子的信心。
冬至那天,她请全庄佃户吃饺子,一水儿的猪肉丸,肥肉多瘦肉少,吃得人满嘴流油。
然后宣布了春天离开的消息。
笑容凝固在脸上,碗中的饺子都不香了,左婆子和几个帮忙做饭的妇人,一边煮饺子,一边抹眼泪。
东家到底是个姑娘,早晚要嫁人,他们心里明白。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样快。
想要苦苦挽留,但女子哪有不嫁人的。东家漂亮又能干,听说高产玉米都惊动了皇上,被赏了封号。
那可是封号啊,还是女子的封号,并不是用钱能买来的。
有人出身高贵,一出生就有封号,有人家世好,嫁了高官,能请封号,偏他们东家哪样都不占,凭实力获封。
这样好的姑娘,上哪里找去,现在去主家提亲的,怕不是将门槛都踩平了。
小院里喜庆的气氛一下消失,姜舒月也不想扫兴,可乌拉那拉家催得急,很多事必须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
事情是说清楚了,也起到了稳定人心的作用,但姜舒月本人喝醉了。
饺子就酒,怎么喝怎么有,姜舒月穿越前酒量很好,也爱喝酒。
种子培育成功,要喝酒庆祝,培育失败,更要在酒桌上总结经验教训。班级年会没人敢跟她拼酒,但每次喝完,都是她清醒着拖人回宿舍。
哪知穿到这个世界,原主酒量不行,是个一杯倒。
第二天一早,姜舒月是被饿醒的,并没有宿醉之后的头晕脑胀。
古代的酒都是粮食酿的,没有酒精勾兑,所以醉酒也不会头疼?
又或许是原主酒量不行,喝得太少,不至于头疼。
然而两者都不是,冯巧儿进来服侍她洗漱时说:“谢天谢地,印四公子送来的醒酒汤管用。”
姜舒月头顶冒出一个问号:“昨天四公子来过?”
冯巧儿“啊”了一声:“姑娘喝醉之后大约一个时辰,印四公子就到了。”
姜舒月闭了闭眼:“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比如穿越之类的。
“那倒没有。”冯巧儿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姑娘只是拉着四公子的手,说不想离开田庄,要留下种地。”
那没事了,姜舒月松口气。
冯巧儿压低声音提醒:“姑娘,你拉了四公子的手,攥着人家的手,攥了半个多时辰。”
姜舒月“哦”了一声:“啊?我占他便宜了?”
冯巧儿抿了嘴笑,斜睨着姜舒月:“姑娘,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印四公子有意思?”
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没必要现在就说。
姜舒月不想中途开香槟,怕到时候出了岔子闹笑话:“喝多了,不记得了。”
冬至之后,宁嬷嬷从每月来两次,增加到了每五天来一次,主要过来教姜舒月规矩。
入冬开始,姜舒月又把印四送给她的花缸翻出来种菜。
小院里外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土炕烧得暖烘烘,上面通铺着鹅黄色的毡毯,毡毯上放着一张半旧的沉香木炕桌。土炕两边都摆着填白瓷的花缸,里面养着正在生长的绿叶菜,屋外寒风萧瑟,屋里春意盎然。
冬天除了种菜,姜舒月还喜欢研究吃食,每天菜色不重样。
宁嬷嬷每回过来总要住上一两天,走的时候恋恋不舍,还要带上姜舒月捎给老太太和觉罗氏的吃食。
有时候是两把新鲜的绿叶菜,有时候是两罐子红甜菜糖稀,还带过冷吃兔等野味。
自古婚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她养在老太太膝下,自然由老太太做主。
分家的时候,老太太跟着二房过,觉罗氏也是能说上话的。
姜舒月相信印四,可不代表她要坐享其成,该走的人情,还是要走的。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两个家庭的事,姜舒月不会让印四孤军奋战。
“嬷嬷,这瓶口脂是送给大姑娘的,托您一并带过去。”口脂是用红甜菜和蜂蜡熔融之后制成的,纯天然纯手工,既能做口脂,也能做胭脂,颜色晕开不突兀,却能显出好气色。
大堂姐是觉罗氏的心肝宝贝,对她也是极好的。况且明年两人还要一起进宫选秀,不能断了联络。
舒心收到小堂妹的礼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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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跟觉罗氏吵完架。
之前说好了,她不嫁胤禛,打死都不嫁胤禛,怎么胤禛封了贝子之后,一切都变了。
上辈子,直到成亲的时候,胤禛都只是一个平头阿哥。
重生之后,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改变,这才让胤禛提前崭露头角,越过一众皇子,甚至是早已成家的大阿哥,率先封爵。
皇子封爵就是这样,一步先步步先。胤禛第一个封爵,只要日后不出大错,或者被其他皇子赶超太多,他都会是众皇子当中爵位最高的。
圣祖爷喜欢搞批发,不管是后宫大封,还是皇子大封,几乎全是集体晋封,很少有例外。
舒心记得,第一次大封皇子是在康熙三十七年,那时候她已经嫁给胤禛,连弘晖都满周岁了。
那一次大封,大阿哥封多罗直郡王,三阿哥封多罗诚郡王,胤禛和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一起封贝勒。
那年胤禛二十一岁。
如今大选还没开始,胤禛还未成亲,就被皇上独个儿封了贝子。
别看只是一个贝子,按照本朝的规矩,皇子在成年之前不封爵。活过一辈子的舒心深知,胤禛这次封贝子意义重大。
尽管觉罗氏没有重生,不如舒心知道得多,可凭借着过人的政治敏感,又开始为舒心和四阿哥的亲事奔走。
但在舒心看来,就算胤禛明天登基,她也不想再嫁他一次了。
于是母女俩又杠起来了,谁也说服不了谁。
更让舒心头疼的是,祖母也瞄准了四阿哥,放话说她不愿意的话,让额娘给小堂妹想想办法。
舒心这辈子都不想与胤禛有任何牵扯,当然不希望小堂妹步自己上辈子的后尘,沦为胤禛后院的工具人。
她试图说服祖母,却反被祖母禁足,在大选之前,不许她见小堂妹的面。
过年的时候,姜舒月禁不住祖母催促,还是跟着宁嬷嬷回到了乌拉那拉家。
仍旧住在二房,却被安排在另外一个院子,不许她与大堂姐同住。
“大姐姐被禁足了?”姜舒月听常妈妈爆料,眼睛都瞪圆了,“知道因为什么吗?”
知道原因也好为大堂姐求情。
常妈妈是府里的老人儿,平时又爱打听,自然清楚原因:“听说是因为亲事。”
历史上大堂姐是被康熙皇帝指婚给四阿哥的,难道这其中还有波折?
见常妈妈一脸讳莫如深,不愿多说的表情,姜舒月就诈她:“莫非与四阿哥有关?”
常妈妈当场表演金鱼瞪眼,让本来就微凸的眼球更加突出,看起来有些滑稽:“姑娘……姑娘怎么知道?”
还真是啊,姜舒月托腮,这事太大了,她管不了。
也怕扇错翅膀,蝴蝶掉大堂姐的皇后命。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她是后世穿来的,觉得大堂姐这一生过得贤惠却憋屈,也许大堂姐本人并不这样认为。
事关大堂姐的终身幸福,姜舒月决定安守本分,不掺和。
第62章 算账
过了年,姜舒月提出回田庄,不出预料没成。又说想去看大堂姐,也被祖母拦了。
祖母给出的理由是:“大姐儿身上不爽利,怕吵。”
姜舒月想见大堂姐一面未果,也让长房那一对夫妻想见她的愿望落空了。
给出的理由是,水土不服,身上不爽利。
“雾隐山离京城才多远,怎么就水土不服了?”索绰罗氏嘴上抱怨,心里却清楚不过是对方搪塞的理由。
自己虽然是继福晋,却是对方名义上的母亲。母亲召唤,除非有不得已的原因,否则不能不见。
上次在老太太寿宴当天,舒兰算计姜舒月不成,反被暗算,这会儿心里还憋着气呢。
她积极给索绰罗氏出主意:“祖母不是看好小傻子吗,断言她大选一定能飞上枝头。阿玛竟然也信了几分,以为自己能父凭女贵,于仕途再进一步,摆脱沈协领的挟制。额娘不如让阿玛喊了她来,再续父女亲情。”
其实索绰罗氏几次三番要见姜舒月,也是为了这事。
不过她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诺穆齐,而是为了女儿舒兰。
沈家敢如此要挟乌拉那拉家长房,还不是因为沈大人是诺穆齐的顶头上司,官大一级压死人。
诺穆齐屡次在衙门里被沈大人穿小鞋,人已老实。
可诺穆齐老实了,索绰罗氏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掉进沈家的火坑。
于是想尽办法,为诺穆齐谋升迁。只要赶在两家订亲之前,将诺穆齐从沈大人的下属变成同事,乌拉那拉家长房就有底气退掉这门亲事。
奈何门路也走了,银子也花了,半点效果都没有。
究其原因,问题出在吏部。
又是一轮托关系找门路,将费扬古的人脉都用上了,终于得到了吏部的回复:宫里有人压着。
好吧,没辙了。
看不见希望,诺穆齐又恢复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状态,至于女儿的死活,只能寄希望于“儿孙自有儿孙福”了。
谁放弃了索绰罗氏也不会放弃,毕竟她只有一儿一女。
若女儿掉进火坑,嫁给沈文才这样的纨绔,保不齐儿子将来也会受到影响。
可不放弃又能怎样,索绰罗氏吃不好睡不好煎熬了小半个月,又一次将算盘打到了姜舒月身上。
并且真心希望她能如老太太所言,在宫里混一个位置。
一笔写不出两个乌拉那拉,再说诺穆齐又是她阿玛,不管别人,不能不管自己阿玛吧。
只要她能行,且肯管,想办法帮诺穆齐升官,就相当于亲手将舒兰拉出火坑。
所以这一回索绰罗氏没想算计谁,正相反,她是来向姜舒月求和的。
结果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
自己出面无果,是时候搬出诺穆齐,让他冲锋陷阵了。
当晚一阵枕头风过后,诺穆齐眼睛亮了亮:“你也觉得舒月能行?”
为了舒兰,不行也得行,索绰罗氏点头:“我到底是继母,之前又闹了不少误会,她不愿见我也是有的。可二姑娘与大爷是亲生父女,血浓于水,哪儿有什么隔夜仇。”
诺穆齐深以为然,他倒不是多看好姜舒月,主要是被沈协领恶心坏了,急于摆脱。
于是被索绰罗氏轰炸两天之后,姜舒月再次接到了长房邀请。
只不过这一回的邀请人,从继母索绰罗氏变成了便宜爹诺穆齐。
之前她回绝长房,老太太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邀请人一换,老太太立刻有了说辞:“二姐儿,大爷是你老子,总不会害你。”
那可不一定,姜舒月腹诽,唇角却依然带笑:“是,孙女这就过去。”
媳妇再孝顺也是外人,儿子再不孝也是自己生的,这句话在老太太这儿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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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选在即,姜舒月在娘家所能依靠的,只有这个满脑子算计,说不上亲切的祖母。
之前的九十九拜都拜了,可不能毁在最后这一哆嗦。
“家中父母俱在,偏要去隔壁住,还真是孝顺呢。”当着阿玛额娘的面,舒兰不敢发作,只能嘟嘟囔囔表示不满。
可姜舒月还是听见了,给长辈行礼过后,坐下说:“阿玛,继福晋,我回府之后住在哪儿,并不是我自己能定的,全是祖母的意思。若有谁对祖母的决定不满,也不用在我面前阴阳怪气,大可去祖母跟前分说。”
想在大选之前,给她扣上不孝的帽子,门儿都没有。
大堂姐说过印家有权有势,越是这样的人家,越看重孝道。
姜舒月想嫁给印四,就必须保证在德行上没有瑕疵。
印四为了亲事付出良多,姜舒月帮不上忙,也不会拖后腿。
听见姜舒月喊她继福晋,索绰罗氏脸上慈和的表情差点裂开,但想到舒兰,只得捏紧了帕子忍下。
诺穆齐倒是没觉出有什么,当年舒月是怎么受伤的,已经查清楚了,索绰罗氏没有资格给舒月做母亲,舒月能喊她一声继福晋已经很客气了。
当年的事,他不知情,要怪就怪索绰罗氏好了。
可舒兰说的也没错,就算索绰罗氏对不起舒月,他还是她的阿玛吧。
他还活着呢,舒月怎么能住到隔壁去,让他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来。
“舒月,你住在隔壁确实不合适,回头与你祖母说,就说你想回长房住。”诺穆齐理所当然地认为。
话音才落,舒兰挑衅般地看向姜舒月,她就知道阿玛在意这个。
姜舒月将印四提点她的话进行到底,怎么痛快怎么说,不让自己受半点委屈:“阿玛,我倒想回来住,可是您忘了,祖母寿辰那日,我是怎么掉进湖里的?那一次若不是我会洑水,现在必须嫁给纨绔的,就是我了吧。”
那可不行,他还指望父凭女贵呢,怎么能把舒月嫁到沈家。
诺穆齐刚想说,都听老太太的,却见舒兰当场炸毛:“寿辰那日的事,你还有脸说?”
姜舒月占理,为什么不敢说:“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合该三妹妹与沈公子有缘,别人想拆都拆不开呢。”
舒兰被人踩到痛脚,气得站起来,指着姜舒月的鼻子开骂,半点大家闺秀的风范也无。
姜舒月终于找到机会脱身,转头对立夏说:“三姑娘失心疯了,堵住她的嘴,免得沈家人听说了闹着退亲。”
立夏早听不下去了,几步过去,用手捂住了舒兰的嘴,又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让花厅归于死寂。
姜舒月趁机告辞:“既然长房不欢迎我,我何苦回来找骂。对阿玛的孝道,女儿自然会尽,但继福晋和三妹妹这样对我,委实令人寒心。”
索绰罗氏:与我何干?
刚想为自己鸣冤,迎面被人扇了一耳光,听诺穆齐骂道:“败家的娘们儿,早该休了你!”
之后凭他如何哄劝,姜舒月始终作泪盈于睫状,再不肯留。
三姑娘当面辱骂二姑娘,被二姑娘身边的丫鬟打晕,大福晋护女心切,又被大爷一耳光扇得嘴角流血,长房的闹剧传到老太太耳中,差点把老太太气出一个好歹来。
“立夏,你说,因为什么?”立夏是宁嬷嬷亲自买来,亲自调.教之后,按照老太太的意思拨到二姑娘身边的,相当于老太太留在二姑娘身边的眼线。
见老太太气得直掐佛珠,宁嬷嬷一边给老太太顺背,一边询问立夏。
立夏不偏不向把当时在长房花厅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最后道:“奴婢见三姑娘一口一个……骂得实在难听,把先福晋都扯上了,奴婢才出手将三姑娘打晕。”
还不忘把主子择出来:“我们姑娘嘴笨,不过实话实说,哪里是三姑娘的对手,被骂了只是哭。”
意思是她再不出手,二姑娘就要被三姑娘欺负惨了。
立夏是老太太的人,自然更得老太太信任。一番话说完,就见老太太怜爱地看向二姑娘:“长房没个章法,往后你就在二房住着,任谁请也不许去了。”
姜舒月得了“尚方宝剑”,泪盈于睫谢过老太太,被老太太拍着手背好一番地哄。
另一边舒兰人还没有醒转,老太太的责罚已经到了,罚她抄《清心咒》一百零八遍。
清心咒不长,但一百零八遍也太多了,舒兰醒来听到这个噩耗,当场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暂时摆脱了长房的纠缠,姜舒月上午跟着宁嬷嬷学规矩,下午自由活动的时间总爱往花房跑。
老太太爱花,更爱养花,特意在东西两府交界的花园盖了一个暖室,一年四季都能种花。
姜舒月离开田庄无法种地,只能去花房帮忙种花。
穿越前,姜舒月也爱养花,可在血脉觉醒之后,明显对种菜种粮食更感兴趣。
“这盆花枯死了,能改种菜吗?”二房饮食偏清淡,不是蒸就是煮,好吃是好吃,奈何吃久了总感觉嘴里少点滋味,姜舒月想种些辣椒解馋。
花房是老太太的花房,里头当差的自然知道当年被扫地出门的二姑娘,现在成了老太太的心肝宝贝,连宁嬷嬷与她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这会子见二姑娘瞧上了长房的大花盆,准备拿来种菜,哪里有不依的道理。
大花盆是长房的,二姑娘还是长房的嫡长女呢,二姑娘用自家房头的花盆,根本轮不到花房点头。
况且这盆山茶送来的时候,已经是半死了,花房也无力回天。几次催长房那边取回,都没人来抬,便以为是不要的了。
花房管事巴结姜舒月还来不及,闻言笑道:“都是自家的物件儿,姑娘想用什么随便用。”
这也是老太太亲口交代下来的。
姜舒月如愿得到大花盆,也不用人帮忙,当场将枯死的山茶植株取出扔掉,土却没扔。
花房管事不解,姜舒月耐心给他解释:“山茶花喜酸,我准备种的辣椒也喜酸,正好不用换土。”
此外山茶花还喜肥,这盆土湿润肥力很足,倒掉可惜。
二姑娘得了封号,圣旨颁到乌拉那拉家,合府皆知。至于为何获封,圣旨里说得明白,盖因种出高产玉米,于社稷有功。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花房管事一听就知道二姑娘是行家,于是虚心请教:“姑娘,土还能分酸碱呢?”
“有人喜甜,有人爱酸,植物和人是一样的,也有口味上的偏好。”
在田庄与劳动人民打成一片,姜舒月逐渐学会了与他们沟通的技巧,善用比喻和拟人。
她这样一说,花房管事很容易理解。山茶花和辣椒口味相似,都喜酸,所以能养山茶花的土也能种辣椒。
等姜舒月松好土,花房管事已经对土壤的酸碱性有了初步认识,并且掌握了花房里正在种植的所有花卉的“口味”。
之后又提问:“二姑娘,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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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扔掉的那盆山茶花是怎么枯死的?”
花房管事救了一个月,也没把花救活。
这个姜舒月还真仔细观察了,不是病害,而是:“冬天水浇多了,烂根。山茶花喜酸喜湿,春夏多浇水没错,但冬天不行。”
并不是花房管事不专业,而是烂根这种情况,只有将植株拔出才能断定。
管事受教,帮着混合一些新土,重新装入大花盆中。
老太太爱养花,二爷孝顺从皇家的丰台花房重金聘请了一个花匠到府中养花。
花匠不是自己来的,而是拖家带口全搬进了乌拉那拉府。因他花养得好,在老太太面前很有些体面,府中上下都高看一眼。
这会儿冯巧儿就看见年过半百的花房管事,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姑娘身后,问问这个问问那个,又是搬绣橔又是倒茶水,殷勤得活像一个还未出师的学徒。
有人取花他也不管,只让手下人办,专心围着姑娘请教。
冯巧儿忖着饭点,刚要提醒姑娘早些回去,别让老太太等着,就听花房外头闹了起来。
先是一个丫鬟跑进来,发现那盆山茶花不见了,质问花房管事去了哪里。
管事鼻子都气歪了,说花没救回来,已经死了扔了。
丫鬟当场撒泼,说那盆山茶花是大福晋给索绰罗家老太太准备的寿礼,揪着管事让赔。
管事甩开丫鬟,问她早干什么去了。丫鬟大哭,说寿礼没了,要被大福晋打死了。
此时花房涌进来不少人,姜舒月直觉不对,后退几步,躲在了立夏身后。
下一秒,花房乱起来,丫鬟连摔了几个花盆,管事冲上去拦,却被跟着丫鬟进来的小厮按住。
丫鬟一眼看见了原来山茶花的花盆,几步冲过来,扬起手里尖锐的花盆碎片就往立夏身后扎,很快被拦下。
“立夏,护我离开。”对方人多,此地不宜久留,姜舒月飞快做出判断。
立夏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施展本事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护着姜舒月如虎入羊群,将丫鬟带来的人打得哭爹喊娘。
花房这边的大乱,很快引来了二房护院的小厮,姜舒月顺利脱身。
与此同时,索绰罗氏正在屋中修剪另一盆山茶花,听舒兰笑嘻嘻说:“是她先动了咱们的东西,打一顿也是应该。”
索绰罗氏悠然剪掉一片多余的绿叶,后退一步仔细打量:“花房里地方小,转不开身,伤到也是有的。”
舒兰哼一声:“最好伤了脸,看祖母还疼不疼她。”
母女俩都设计好如何把姜舒月换嫁到沈家去了,就听见外头有人禀报,说老太太让索绰罗氏过去一趟。
“额娘,肯定是小傻子出事了,我也去!”一想到小傻子那张绝美的脸蛋被毁,舒兰哪里坐得住,恨不得立刻长翅膀飞过去。
可当母女俩赶到才发现,结果恰恰相反。她们派去的人个个挂彩,而小傻子完好无损地坐在老太太身边,被温言软语地哄着。
二福晋觉罗氏也在,同时在场的,还有被禁足的舒心。
索绰罗氏心凉半截,有心将舒兰打发走,却发现院门被人关上了。
母女俩过来时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害怕。
不过索绰罗氏还有底牌,并不畏惧责罚。
进屋给老太太行礼,跟觉罗氏打招呼。觉罗氏根本不理,老太太则扬声问:“大爷呢,怎么还没来?”
门外立刻有人通报:“大爷到了。”
事到临头,索绰罗氏反而冷静下来,领着舒兰在一边坐下。
说到底,她也是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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