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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房里的事,都是下人做的,她顶多算治家不严。

    与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比起来,今天的事最不值一提。

    只是可惜,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还是没能将人毁了。

    诺穆齐走进来给老太太请安,问老太太午饭用了什么,老太太冷哼一声:“还没吃,也吃不下。”

    示意宁嬷嬷把刚才在花房发生的事讲一遍。

    诺穆齐听完蹙起眉,质问索绰罗氏怎么回事,索绰罗氏轻描淡写:“我精心准备的寿礼被人拔了扔了,大约下人害怕回来被责罚,这才闹将起来,谁知道差点伤了二姑娘。”

    都到这时候了还巧言令色,觉罗氏对索绰罗氏的厚脸皮叹为观止,怕气到老太太,忙纠正她:“老太太的花房都被砸了,长房的奴才追着二姑娘一直追到大姑娘的住处,可不是大嫂你三言两语能带过的。”

    诺穆齐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寿礼?与舒月何干?”

    两任福晋都是高攀乌拉那拉家的门楣,诺穆齐对谁的娘家也不重视,尤其索绰罗氏还是继室。

    索绰罗氏自觉占理:“过几日是我额娘的寿辰,我准备了一盆名贵的山茶花做寿礼,谁知今日去取,被告知花没了,花盆被二姑娘占去种菜。”

    “你胡说!”立夏全程跟在姑娘身边,那盆山茶花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听得清清楚楚。

    四阿哥将她派到姑娘身边,说得很清楚,不许姑娘受任何委屈。

    她能办的,就办,不能办,可以传话进宫。

    立夏有恃无恐。

    姜舒月并不知道立夏上头有人,只怕她当面与长房大福晋对线会吃亏。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平等可言,以奴欺主,就算是主子错了,奴才也别想好过。

    她拉住立夏,转头对老太太道:“寿礼的事,我并不知情,不然也不会动那盆花。但我过去时,山茶花早已枯死,管事也说可以用花盆,我才想拿来种菜。”

    见舒兰伸长脖子似乎要反驳,姜舒月怎么可能给她恶人告状的机会:“我与大福晋都是当事人,自然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祖母不如将花房管事叫来,问一问就明白了。”

    长房人多,姜舒月懒得跟她们打口水仗。

    姜舒月能想到的,老太太早想到了,吩咐人让花房管事进来。

    等人进到屋中,老太太紧皱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只见花房管事脸上有好几条血道子,明显是抓挠所致,虽不致命,却是破了相的。

    看见花房管事的惨状,姜舒月眉心跳了跳。今日若不是立夏会功夫,护着她一路从花房杀出来,被破相的那一个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先是在寿宴下手,企图毁她清誉,而后制造花房暴乱,想要毁她容貌,还有去年将沈文才引到田庄,导致村民受伤,这一桩桩一件件,今日定要算算清楚。

    想着姜舒月“吓得”花容失色,扎进老太太怀中,哭得梨花带雨:“若不是祖母拨给我的丫鬟忠心护主,孙女这张脸恐怕也保不住了。脸毁了,还怎么参加大选,如何光耀乌拉那拉家的门楣?”

    对面可是长房大爷明媒正娶的继福晋,和长房嫡女,如果只是花房管事破了相,砸了老太太的花房,顶多罚抄书,或者出银子修复花房,可太便宜对方了。

    想起常妈妈说过的,当年原主被扫地出门的时候,老太太也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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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头的。

    如今将她捧在掌心,还不是她的病好了,不傻了,对乌拉那拉家有了利用价值。

    这一点在大堂姐口中得到了充分印证。

    所以老太太真正在乎的,不是原主这个亲孙女,而是那个能代表乌拉那拉家参加选秀,并且能给家族带来荣耀的孙女。

    果然提大选戳中了老太太的心窝子,戳得生疼,她抬手指向索绰罗氏的时候都在发抖:“你……你这个毒妇,我一再容忍,你却是要绝了乌拉那拉家的门楣,不休了你,家中永无宁日!”

    这下不光是索绰罗氏和诺穆齐,就连姜舒月都止住了哭。

    接下来不管谁说什么,老太太脸色惨白,抖着唇,坚定地要休了索绰罗氏。

    赌注越来越多,老太太心弦紧绷,但她清楚地知道,长房就是烂泥,再烂一点又何妨。

    而二房的今天也是靠裙带关系和钻营得来的,算是走到头了。

    三年前的选秀失利,让她意识到,乌拉那拉家若想恢复从前的煊赫,宫里有人才好办事。

    本来老太太不敢赌,生怕姜舒月空有美貌,选上之后也难长久,可这段时间看下来,发现她只是不屑于后宅争斗,并非不通。

    而且舒月在大选之前拿到了六品格格的封号,已然入了皇上的眼,胜算一下增加不少。

    很值得赌上一赌。

    也是索绰罗氏太能折腾,几次三番地挑战老太太的底线,让她不得不狠下心。

    “额娘,我有喜了,昨日才诊出来。”这才是索绰罗氏最后的底牌。

    姜舒月眨眨眼,将睫毛上的泪珠抖落,抱着老太太腰身的手紧了紧:“祖母,我害怕!”

    原来肚里有货了,难怪敢这样搞。

    即便暂时休不了她,也得将人困住,至少在大选之前,不能再给她算计自己的机会。

    果然老太太震惊之后,叹口气说:“你回去养着吧,大选之前不许踏出院子半步,也不许人进去探望。”

    相当于禁足。

    索绰罗氏执掌中馈多年,各处都有她的人,简直防不胜防。

    想了想对觉罗氏道:“还是让二姐儿跟着大姐儿住吧,你多照顾着些。”

    老太太年纪大了,照看不过来,如今中馈在觉罗氏手中,将人交给她再合适不过。

    觉罗氏警告地看了舒心一眼,这才应下。

    姜舒月很快搬去了大堂姐的住处,这回没住在厢房,而是与大堂姐同吃同住。

    “下个月就要进宫了,你怕不怕?”夜里躺在一张床上,两人都没睡,舒心问姜舒月。

    怕她跟小堂妹灌输“不好”的思想,觉罗氏和老太太都在院子里安插了眼线,只晚上对她的监控稍松,能与小堂妹单独说上几句。

    姜舒月是北京土著,从小学到高中,不用家长带,光学校组织就不知去过故宫多少回了。

    虽说是去选秀,可她的亲事基本定下来了,只是乌拉那拉家还不知情。

    她心中有了隐秘的欢喜,两辈子头一回,总是忍不住想找人倾诉:“大姐姐,我有喜欢的人了。”

    舒心一怔,转过头问:“是谁?”

    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可姜舒月捂着心口,小鹿乱撞,怎么也说不出来。

    舒心催了一回,心里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是印公子?”

    与太子相比,其实胤禛的容貌更出色,但他那个性子实在不招女孩子喜欢。

    姜舒月摇头,舒心急起来:“冯明知被长房收买了,你不会还喜欢他吧?”

    冯明知是小堂妹的奶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小堂妹还没出府时就喜欢跟他玩,之后两人还有过口头婚约。

    十分可疑。

    见小堂妹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舒心又又又想偏了:“是田庄里的?”

    记得听冯巧儿说过,好像庄头家的儿子也不错。

    印四有这么差吗,大堂姐都猜到田庄里的人了,都没猜到他,姜舒月为他鸣不平:“是印家的四公子。”

    舒心:“……”

    第63章 胤禛

    屋中静极,落针可闻,甚至连大堂姐轻微的呼吸声都没了。

    姜舒月不安地唤了她一声,舒心才发觉自己失态了,幸好是夜里,小堂妹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是么?可印家权势滔天,很难高攀。”

    姜舒月放松下来,轻笑出声:“印四已经与家里说妥了,只等大选尘埃落定。”

    舒心:“……”

    上辈子年氏都没有这个待遇。

    年氏进雍亲王府,是年羹尧向胤禛要来的,也是经过年家的运作,才被圣祖爷指婚。

    当时胤禛三十几岁,年氏才过豆蔻,嫩得能掐出水来。

    所有人都以为胤禛独宠年氏是老房子着火,但经历过年羹尧身死和年家倒台再回想,宠爱固然有,更多的恐怕还是笼络人心。

    要知道年氏最得宠的那几年,正是年羹尧立功最多的时候。

    思及此,舒心转头看小堂妹,胤禛在小堂妹身上又想得到什么呢。

    是了,高产玉米。

    民以食为天,粮食不光是百姓的命,也是朝廷的根基。

    三藩之乱打了八年,□□用了两年,十年兵戈未歇,大半个江山到处都是烽火。

    眼下又到了准噶尔闹腾的时候,舒心猜大选提前多半与战事有关。

    百姓需要休养生息,朝廷却要用兵,导致秋粮加收,民怨沸腾。

    这时候高产玉米横空出世,正好可以缓解朝廷与百姓之间的矛盾,让百姓仓中有粮,让朝廷用兵无后顾之忧。

    胤禛大约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放弃户部的差事,改去工部农事司行走。然后瞅准时机将高产玉米献给皇上,分一半功劳给太子,但太子已然封无可封,皇上龙颜大悦之下给了他贝子的爵位。

    上辈子年氏受宠,大部分是因为年羹尧得力,而小堂妹根本不需要家族的力量,仅凭自己就能让胤禛越过一众阿哥提前封爵。

    怎能不让人觊觎!

    “舒月,你想没想过他是在利用你?”舒心很为小堂妹感到不值。

    很多人都不能理解,高门贵女怎么会跟种田挂上钩,舒心做过皇后,见过不少能人异士,很多人都是天赋异禀。

    上辈子年氏过目不忘,也是个极有天赋的女子,只可惜被抬进王府之后,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宠爱是有了,身子骨也败了。

    母体受损,生下的孩子又怎能健康。年氏冒死给胤禛生下三子一女,全部夭折,只一个福惠长到八岁上也没了。

    胤禛这个人很奇怪,他喜欢谁,就会让谁不断生孩子。

    最初的李氏如此,后来的年氏亦如此,同样生了三子一女,最后一个都没能活下来。

    反倒是让最不得宠的钮祜禄氏笑到最后。

    姜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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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知道印四是谁,不然她知道的历史比舒心还全乎呢,可她现在希望被印四利用,因为自己也在利用他。

    这种建立在互相利用之上的婚姻虽然不够纯粹,却比任何一种婚姻形式都牢固。

    她把印四当成保护伞,印四借着她的东风扶摇直上,然后为她撑起更大的保护伞……循环往复,螺旋上升。

    姜舒月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舒心独自消化半天才道:“你管这叫喜欢?你就是这样喜欢人的?”

    “彼此欣赏,彼此成就,不算喜欢吗?”姜舒月于情爱一道缺根弦,很多人都这么说过,她早已放弃治疗。

    舒心不觉得,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甚至有一种小堂妹与胤禛十分般配的感觉。

    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格,都极度适配。

    但她不想支持。

    因为每见胤禛一次,她就难受一次,恨不得死生不复相见。

    如果小堂妹嫁给胤禛,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就会成为她的妹夫,就有了见面的可能。

    黑暗中,有人贴过来,抓住她的手臂,轻轻摇晃:“大姐姐,你会祝福我的吧?”

    舒心闭了闭眼,嘴上说着祝福的话,心里却有了别的计较。

    一个月转眼过去。

    进宫当日,舒心特意把姜舒月送给她的口脂拿出来用。这款口脂没有脂粉的香气,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

    舒心喜欢甜甜的味道,上辈子在苦水里泡久了,直接导致这辈子对甜味特别上头。

    她忍不住舔了嘴唇一下,又担心起来,问姜舒月:“这口脂能吃吗?”

    舒心之前用的口脂,全是从外头商铺买来的,颜色浅些的大多能吃,但像这种颜色浓郁的,涂上之后最好不要吃喝。

    姜舒月也调皮地舔了一下,含笑说:“能吃,用红甜菜糖浆和蜂蜡做的。”

    舒心这才放下心,听给她上妆的丫鬟说:“姑娘脸皮干,用普通胭脂扒不牢,上了等于没上,上多了还显假。幸亏二姑娘做的口脂能当胭脂用,涂在姑娘脸上好像自带红晕,又显白,又显气色。”

    另一个梳头的丫鬟附和:“抹在嘴唇上也好看。”

    舒心望着铜镜中华贵的自己,转头看小堂妹。只见她穿一身嫩鹅黄色的旗装,头上只用珠花点缀,腕上是羊脂玉镯,只耳边两颗米粒大小的翡翠坠子,看起来有些颜色。

    “你为何穿得这样素净?”舒心的衣裳首饰都是觉罗氏亲自挑选的,华贵又不失典雅。

    姜舒月朝她眨眨眼,附在耳边说:“大姐姐忘了,我的亲事都定下来了,只等今日撂牌子。”

    等选秀结束,印家就应该派人到乌拉那拉家来提亲了。

    舒心嘴唇动了动想告诉小堂妹真相,又怕吓到她,于是遣了身边服侍的,单独对她说:“宫门深似海,吃人不吐骨头,我也不想被选中,特意带了头晕药在身上,少吃一点可以蒙混过关。”

    选秀天不亮就得出发,坐骡车在神武门外候着,然后被接引进宫,几人一组被皇上、太后阅视。看完也不能走,要等第一轮选完,快中午的时候才能在神武门集合一起离开。

    万一被留了牌子,选完第一轮,还有第二轮。

    吃二遍苦,受二茬罪,只在脑子里过一遍都累了。

    姜舒月打了一个呵欠,点点头,又猛地摇头,把瞌睡虫都摇走了。

    大堂姐这是什么情况,装病逃避选秀么?

    历史上有这一段吗?

    她立刻不困了。

    历史中,雍正帝和孝敬宪皇后的感情好像很一般。夫妻感情好坏,在后世不是很容易辨别,但在古代简单多了。

    可以透过表象,看孩子的数量。

    在年氏进府之前,侧福晋李氏最受宠。从康熙三十四年,一直生到康熙四十三年,十年中生了三男一女,四个孩子。

    平均两年半生一个,再加上怀孕的时间,可以说最受宠的那段,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准备生孩子。

    之后年氏进府受宠,接过李氏手上的接力棒,继续生孩子。

    从康熙五十四年,一直生到雍正元年,九年时间一共生了三男一女,四个孩子。

    平均两年一个,比李氏还集中。

    而孝敬宪皇后终其一生只有弘晖一个孩子。

    飞快回顾了一下孝敬宪皇后贤惠且憋屈的一生,姜舒月果断地在保护伞和大堂姐之间,选择了大堂姐。

    如果大堂姐不愿意,换一种人生也好。

    收起脸上的震惊,姜舒月点头,又跟大堂姐交换信息:“早晨不让吃饭,我带了点心。”

    宫里不方便如厕,要求待选秀女早晨不准用饭,不准喝水。

    天不亮离开家,中午才能返回,大半天不吃不喝,姜舒月感觉自己不用吃药,照样能晕倒。

    只怕在御前失宜,被治罪,这才偷偷带了点心。

    舒心失笑说好,叫了人进来,与姜舒月一起去拜别长辈,登车进宫。

    这样的经历,舒心在上辈子已然有过一次,只不过那时候她心中无限憧憬,如今却是心灰意冷。

    选秀按照满蒙汉八旗排列,乌拉那拉家是满洲正黄旗,姜舒月乘坐的马车排在车队靠前的位置。

    她撩开车帘朝前看了看,问大堂姐:“不是正黄旗先选吗,咱们前头怎么还有那么多人?”

    舒心主持过大选,自然门儿清:“咱们是本次选秀的秀女,咱们前头是上一批参加复选的秀女,复选秀女前头是后妃娘家的亲戚。”

    姜舒月咋舌:“还有走后门儿的?”

    小堂妹瞪圆了杏仁眼看自己,气鼓鼓的,却漂亮得惊人,舒心遵从本心抬手在她腮上捏了捏,含笑说:“宫里有人好办事,可不是说说的。”

    怎么都喜欢捏她的腮,姜舒月将脸重新转到车窗边,无聊地看着外面:“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啊?”

    肚子也跟着抗议起来,饿得咕咕直叫。姜舒月解下腰间的荷包,从里面珍惜地取出一小块酥饼,递给大堂姐:“吃点,垫垫肚子。”

    舒心接过,在贴身丫鬟反应过来之前,咬下一口,辘辘的饥肠立刻得到了抚慰。

    上辈子坐在马车里太紧张,忘了渴和饿,选秀结束之后回到家中差点晕倒。

    这辈子只想落选,心态放得很平,早就饿了。

    只不过她的贴身荷包里放着头晕药,没地方再放吃的。

    此时在车里伺候的,是舒心的贴身丫鬟月香,见姑娘被二姑娘蛊惑着吃了一整块酥饼,急得直冒汗。

    别家姑娘的荷包都是香囊,谁能想到二姑娘荷包里装着点心。

    月香赶紧撩开车帘,问外头要水囊,想伺候姑娘漱口。二姑娘拿的点心是芝麻酥饼,这要是黑芝麻粒卡在牙缝里,面圣的时候洋相可就出大了。

    可二福晋交代过,进宫之前不许给姑娘喝水,其他家也是一样,根本找不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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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心吃完一整块酥饼,感觉人都活了过来,再看小堂妹,怎么看怎么面目狰狞。

    是的,姜舒月吃太快□□巴巴的酥饼噎住了。

    咽不下去,还打嗝。

    舒心一边给她拍背,一边让月香去找立夏和小满。

    立夏闻言让小满去车里伺候,她自己则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立夏跑去宫门口找了一个侍卫,侍卫又跑去通知了四阿哥。

    四阿哥听说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用别人代劳,拿了自己的水囊赶到神武门外,很快找到了乌拉那拉家的马车。

    由于出来得急,没有换衣服,他走了一路,被人跪了一路。

    酥饼太干,姜舒月吃得太快,附近又找不到水,卡在食管半天也咽不下去,还打嗝。

    这时马车外一阵嘈杂,姜舒月打着嗝,听见此起彼伏的请安声。

    “奴才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最后这一句是乌拉那拉家随车管事的声音。

    四阿哥?

    此时此地,此人,姜舒月顾不上打嗝,转头去看大堂姐。

    舒心笑容苦涩地为她撩开车帘,姜舒月才凑到窗边,迎面见一只低调却奢华的水囊递进来。

    噎得太难受了,姜舒月想也没想打开水囊喝下一口,把卡在食管里的酥饼咽下去。

    再抬眼,愣住了。

    此刻与她四目相对的,不是印四,是谁?

    而他身后正跪着乌拉那拉家跟来的一众管事,连带人进宫选秀的正黄旗佐领及一众手下全都跪下了。

    “你到底是谁?”也不知是噎的,还是渴的,姜舒月说话时声音有点哑。

    事到如今,也不管太子怎样想了,四阿哥朝她笑笑:“我是皇四子胤禛。”

    姜舒月:“……”

    见对方朝自己看过来,舒心僵硬颔首,唰地放下车帘。

    姜舒月抱着对方递来的水囊,想起自己刚刚好像喝了一口,脸后知后觉地烧起来。

    她闭了闭眼,隔着车帘将水囊递出去:“这个还你。”

    水囊被人接走,车外同时响起印四,哦不,是四阿哥的声音:“人我带走了。”

    话音才落,马车动起来,缓慢朝前行进。

    姜舒月半张着嘴看向大堂姐,却见大堂姐面无表情,顿时恍然:“大姐姐,你早就认出他是四阿哥了,对不对?”

    舒心点头,叫停马车,让月香下去,倾身抓住姜舒月的手压低声音,不答反问:“你现在还想嫁给他吗?”

    姜舒月心里五味杂陈,脑中乱成了一锅粥,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片刻后手腕被人抓住,手心里赫然多出一颗黑色小药丸,她知道这是大堂姐为今天落选准备的头晕药。

    只见大堂姐倒出一颗给她,毫不犹豫将剩下那一颗仰头吞下。

    姜舒月想拦可惜晚了,眼睁睁看着大堂姐软倒在自己面前,她忙过去扶住。

    可就是这样一个动作,药丸脱手,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她想跟着晕过去都难。

    马车再次被叫停,姜舒月心情复杂地看了四阿哥一眼,还是顺着大堂姐的意思,说她忽然头疼,之后晕倒。

    太医很快赶到,诊脉过后也说不出原因,只能断定不是饿晕,也不是中暑。

    那便是病了。

    带病秀女不能进宫,乌拉那拉家的马车原地掉头,姜舒月则坐进了四阿哥传来的软轿。

    “我想回家!”姜舒月抗议。

    印四忽然变成胤禛,让她一时间接受无能。

    况且大堂姐服药之后,呼吸都变得微弱了,一副病得不轻的模样。

    姜舒月想成全她,也怕药有问题,很想跟着回去照顾。

    “姑娘,四阿哥有事先走了。”轿外传来小满的声音,“今天是大选的正日子,无病不得返家。”

    软轿抬到神武门,再不能进,姜舒月下轿,被小满带着去找领头的接引宫女。

    “姑姑,这位是德妃娘娘的远房亲戚。”说着小满递过去一只沉甸甸的荷包。

    陈姓宫女早得了四阿哥的吩咐,知道德妃的远房亲戚要来插队,收起荷包便招来一个小宫女,对她说:“这位姑娘是德妃娘娘的亲戚,把她往前带,第三排进。”

    宫里没有皇后,贵妃摄六宫事,所以钮祜禄家的两位姑娘和几位表姑娘属于第一梯队。

    贵妃之后便是四妃,按照惠宜德荣的顺序,惠妃和宜妃家的亲戚在第二排,德妃与荣妃家的亲戚自然是第三排。

    皇上日理万机,不可能全天都扎在秀女堆里,所以大选每日只进两旗。

    第一日是两黄旗。

    即便只有两黄旗,那也是黄旗招展人山人海,装着秀女的骡车从神武门外一直排到了崇文门大街上。

    除了两黄旗的新晋秀女,前头还有参加复选的秀女,还有走后门的后妃家的亲戚。

    姜舒月就这样从车队中部,水灵灵地插队,成功跻身第三排。

    很有一种带资进组的感觉。

    此时前十排秀女已经列队候着了,只等内务府负责接引的太监将她们带进顺贞门供皇上和太后阅看挑选。

    前三排秀女站了很久,有人脸色发白,有人摇摇欲坠。

    不过能挤进前三排已经很好了,至少天还不热。轮到中间的时候,就要热起来了,被太阳晒得满脸通红,还选什么选啊。

    这时候忽然冒出来一个插队的,插的还是第三排,等候的人群就是一阵骚动。

    等看清楚插队者的脸,别说第三排,整整十排秀女都不淡定了。

    怕不是画里的天仙吧,所有雄心勃勃的秀女惨遭艳压,在同一时间沦为陪衬。

    很快有人不乐意了:“咱们前三排都在门外站了一个多时辰,怎么能说插队就插队?”

    立刻有人附和:“就是,排位越靠前来得越早。咱们半夜出家门,人家倒好,现在才来,一来就是第三排!”

    还有人小声议论:“前三排都是几位娘娘家的亲戚,不知这小姑娘什么来头?”

    内务府的人才不管什么公平不公平,在宫里只有得脸与不得脸,哪有公平可言。

    交接完身份令牌之后,众人才知道,眼前这个插队的小美人是德妃家的亲戚。

    有那消息灵通的,已经在窃窃私语了:“听说德妃娘娘今日跟着皇上一起过来阅看。”

    “不是皇上、太后和贵妃吗?之前一直是这样的,怎么德妃也来了?其他三妃呢,不会都来了吧。”

    话音未落,已经有社恐的秀女瑟瑟发抖了。

    不过很快有人辟谣:“听说贵妃病了,来不了,后妃列席的只德妃一个。”

    还是三个主考官,众人心中稍稍安定。

    “为什么只德妃列席?”

    也不怪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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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起疑。按照四妃排位,惠妃生皇长子功劳最大,理应排在第一,宜妃最得圣宠,排名第二,德妃只因能生排在第三。

    不可能惠妃和宜妃也生病了吧?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四阿哥第一个封爵,皇上有意给他指婚。”

    德妃不是来给皇上选女人的,而是来给自己挑儿媳。

    第64章 表白

    说起嫁皇子,很多人都动了心思。

    皇上正值壮年,可后宫妃嫔实在是多,三年五载见不到皇上也正常。

    除非出身名门,或者祖上于社稷有大功,或者有得力的父兄支持,不然进宫只能慢慢熬资历,等着大封六宫批发岗位。

    嫁给皇子就不一样了。

    除了太子,嫁皇子的门槛并不高。

    皇上指婚,风光无限,进门就是嫡福晋,或者侧福晋,至少不会被丢在哪个旮旯,独守空房。

    熬到出宫建府,就更自由了,关起门来想怎么过怎么过。

    只要不造反,就是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再说四阿哥,生得龙章凤姿,青春年少,未及弱冠提前封了爵位。

    按照宫里分封的规矩,一步先步步先,不犯大错,以后至少是个王爵。

    前途不可限量。

    于是四阿哥因为姜舒月的插队,忽然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众人小声议论完四阿哥,再次将目光转移到姜舒月身上,并且有人认出了她:“这不是乌拉那拉家的二姑娘么,怎么会是德妃娘娘的亲戚?”

    那人将此事举报给内务府,得到的回复是:站好队列,不许交头接耳。

    面前的顺贞门缓缓打开,大选首轮面试正式开始。

    什么叫排队三小时,面试一分钟,姜舒月算是体验到了。

    她跟着队伍进入顺贞门,然后一字排开展示,才站稳立刻撤退。

    等前十排秀女看完,康熙喊了暂停,转头问德妃:“你觉得乌拉那拉家的小姑娘怎样?”

    一排一排地花枝招展从眼前经过,德妃眼睛都看花了,根本就没对上号。

    见问,只是笼统回答:“全听皇上安排。”

    从前德妃对老四不甚上心,康熙忙于朝政便没理会。如今老四封爵,面临指婚,德妃还这样稀里糊涂,康熙就有些不满意了:“四阿哥是你亲生的,他的终身大事你这个额娘怎好全指望朕?”

    当他是月老,还是当他很闲啊。

    除了太子,康熙并不想在其他皇子的亲事上浪费太多时间。虽然没有明说,可给了后宫妃嫔极大的斡旋空间。

    大阿哥的福晋,就是惠妃提前相看好的,他觉得没什么问题,下旨赐婚。

    三阿哥没有成亲,但据康熙所知,三节两寿荣妃也在有意相看。

    只德妃一个不上心。之前与乌拉那拉家走得近,也是觉罗氏自己上赶着的结果。

    告吹之后,永和宫再没了动静,德妃一门心思全都铺在了十四身上,就连养在她宫里的十三都是老四帮着带。

    见皇上动怒,德妃赶紧起身下跪,试图为自己辩解:“四阿哥性子冷,臣妾也想与他亲近,奈何他根本不给臣妾机会。”

    “老四不给你机会?小十三他都替你带了,还让他怎么给你机会?”康熙少年丧母,非常重视亲情,再加上受太后照拂,实在想不明白,他与太后不是亲生都能胜似亲生,而德妃和四阿哥却是亲生还不如路人。

    难道四阿哥曾经养在承乾宫,就不是德妃的儿子了?

    还是德妃怨恨自己将四阿哥抱给孝懿养,以致迁怒?

    都有可能。

    德妃吓得抖着声音认错,康熙烦不胜烦,朝她摆摆手:“下去吧。”

    德妃如蒙大赦,连忙告退,又听皇上冷冷补充:“往后四阿哥的事,你不必管了。”

    德妃肩膀抖了抖,以帕掩口,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惠妃和荣妃正在一起喝茶,惠妃抱怨:“凭什么德妃能跟着皇上去顺贞门,咱们却不行?”

    论资历,荣妃最老,论生育功劳,舍她其谁,论宠爱,也该是宜妃,怎么就轮到德妃了?

    眼下贵妃病重,没有精力摄六宫事,德妃这时候跟着皇上去顺贞门,是不是有什么指向。

    惠妃不服气。

    荣妃早听三阿哥说了四阿哥的亲事,心里酸话更酸:“德妃可不是去主持大选的,她多半是相看儿媳,待不了多长时间。”

    四妃之中,就属德妃没用,心里半点算计也无。所倚仗的,不过是漂亮的脸蛋、柔顺的性子,和爆棚的运气。

    奈何破窑偏偏烧出了好砖,四阿哥从前跟在太子身边,不显山不露水,却很会看时机,也很会办事。

    只一个高产玉米,就得了皇上的青眼,如今爵位也有了,福晋也有了。

    再看自己那傻儿子,处心积虑跳进户部的火炕,悔得肠子都青了,却连腿都拔不出来。

    如今正奋战在加收秋粮的第一线,费力不讨好。

    荣妃都要羡慕死德妃了。

    惠妃并不知情,荣妃也不怕告诉她,惠妃听完直拍大腿:“德妃这运气也忒好了!”

    话音未落,有小宫女进来禀报:“两位娘娘,德妃娘娘不知为何被皇上训斥,哭着回来了。”

    荣妃看向惠妃,惠妃秒懂,不禁感叹:“自己的儿子自己不上心,什么都推给皇上,皇上能乐意吗。”

    舒心悠悠醒转的时候,得知小堂妹被宫里留了牌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胤禛这辈子必须娶一个乌拉那拉家的姑娘做福晋,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如今小堂妹代替她跳进了火坑,舒心总觉得对不住。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若胤禛婚后对不起小堂妹,她一定会站出来为小堂妹出头。

    她是重生的,知道胤禛这辈子大致的发展轨迹,也清楚四福晋贤惠却悲催的一生。

    就算无法插手内务,帮着小堂妹对付李氏和年氏,保住第一个孩子的性命,想来是能做到的。

    当年弘晖过世,舒心有太多猜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再来一回,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姜舒月毫无意外地被留了牌子,与其他通过第一轮面试的秀女一样,被临时安置在离御花园最近的储秀宫居住。

    第一轮被留了牌子,也不一定能留在皇宫,之后每天都要跟着教习嬷嬷学规矩,属于留宫观察。

    过了观察期,还有第二轮复试,通过复试才会给位份或者指婚。

    搬进储秀宫之后,姜舒月才发现,别人都住标间,只有她是大床房。

    别人都不许自带宫女,只能用内务府指派的,可在姜舒月身边伺候的人,却是小满。

    “你和立夏都是四阿哥派来的?”如今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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