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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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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惊人

    毓庆宫的詹事府也不是吃素的,查来查去就查到了江南的大粮商身上。

    然后经由大粮商,查到了江宁织造曹寅。

    曹寅是皇上的奶弟,也是皇上的心腹,更是给皇上私库搂钱的耙子。

    詹事府查到曹寅立刻停手,太子却强硬要求继续查。几经周折终于拿到了曹寅与江南大粮商勾结,故意打压粮价的证据。

    为了给京城百姓一个交代,太子事先没有跟任何人商量,直接在朝会上将此事捅破,引起轩然大波。

    康熙气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其实曹寅所为,正是康熙授意。

    目的并不是太子所说的买低卖高赚差价,而是为了平抑江南粮价。

    今年春旱,粮食减产,江南就有粮商搞起了囤积居奇那一套,企图推高粮价,牟取暴利。

    康熙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便传密旨给曹寅,让他那边放出丰年囤积的粮食,平抑粮价。

    江南那边的高粮价还没起来,便有大宗粮食入市,有效维持住了江南的粮价。

    奈何曹寅没有把握好时机,放出粮食的时间有些早,虽说有效平抑了江南粮价,却也造成了谷贱伤农的事实。

    若再晚些,等到朝廷收完税赋,就不会给百姓造成困扰了。

    康熙也气曹寅和李煦办事不力,可密旨是自己下的,出了岔子也只能一床被子掩了。

    算是功过相抵。

    谁想太子浑浑噩噩好几个月,忽然清醒一回,就把这事给抖了出来。

    逼得康熙不得不挥泪斩马谡,贬了曹寅的官,将李煦削成白板。

    密旨的保密程度很好,没几个人知道,可曹寅是谁满朝文武心里都有数。

    查到曹寅,就该停手,奈何太子偏要顶风上,亲手打皇上的龙脸,实在不明智。

    见皇上沉着脸处罚曹寅和李煦,明珠唇角抽出一个微笑。

    索额图暗骂太子一声“愚蠢”,只觉心力憔悴。

    这时四阿哥站出来给曹寅和李煦求情,条理清楚地分析了整件事,认为此二人可功过相抵。

    又站在太子的立场,盛赞太子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一通稀泥和完,正中康熙下怀,两边都不得罪,完美解决了这次的危机。

    最后康熙采纳了四阿哥的意见,只罚了曹寅和李煦的俸禄,又违心地夸了太子两句,这才作罢。

    回到乾清宫,康熙叫暗卫过来问话:“查到四阿哥与隆科多私下密谋的证据了吗?”

    暗卫摇头:“目前没有。”

    想起刚刚在朝堂上四阿哥出面为太子解围,康熙摆摆手:“将人撤了吧,不必再查。”

    退朝之后,四阿哥跟着太子回了毓庆宫,身后紧紧跟着詹事府的两位詹士孔郭岱和陈廷敬。

    “太子,曹寅是皇上的心腹,他的所作所为全都是皇上授意。”这一点满朝文武皆心知肚明,孔郭岱不信太子不知。

    陈廷敬也说:“即便太子看不惯曹寅,想在朝上参他,也该事先给臣等通个气,让臣等早做准备,以为策应。”

    今日若非四阿哥出面解围,太子不但把曹寅和李煦都得罪狠了,还会惹皇上不悦。

    太子不以为然:“两个奴才而已,爷不放在心上。”

    孔郭岱还要再劝,被陈廷敬扯了下袖子,心中叹息一声,告辞离开。

    “二哥,今日朝堂之上确实凶险。”曹寅和李煦是奴才,不足为虑,但皇上的脸都青了。

    所有人都觉得太子蠢,四阿哥却认为太子仁义又孝顺。

    只不过参奏曹寅和李煦的方法太直接,让皇上都有些下不来台。

    “我自然知道凶险,可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主意是主子出的,就不追究奴才办事的过错。”

    太子也有自己的一番道理:“若助长此风,将来底下的奴才们全都阳奉阴违,朝廷岂不乱了套。”

    “曹寅和李煦是什么人,不用提醒我也知道他们的情况。”太子看向四阿哥,“所以我更要计较,免得汗阿玛被他二人连累背上骂名。”

    越说声音越低,说到最后很有一种托孤的意思:“老四,我不想再做提线的木偶了,我想做个孤臣,助汗阿玛整顿吏治。你好好做你的皇子,以后全靠你了。”

    做了十几年的好儿子、好学生,太子厌倦了。他想做点不一样的,却始终找不到方向。

    就在刚刚,他参奏曹寅和李煦的时候,心中涌起了畅快的感觉。

    四阿哥垂下眼睫,站直身体,朝太子轻轻一揖,转身离开。

    就在朝堂上风起云涌的时候,雾隐山田庄这边的玉米已经全部收获,并且放在场院里晾晒了。

    左庄头正招呼人准备手搓玉米粒,被姜舒月叫停:“这两天大家辛苦了,都回家休息吧。”

    众人面面相觑:“东家,不用搓粒吗?”

    佃户们并不知道田庄的人头钱是怎么免的,但猜到东家肯定是找了关系使了银子,心里感激得不行。

    有机会给东家干活谁也不惜力,恨不得今天掰完玉米,明天就把玉米粒搓完。

    左庄头怕东家年纪小,不懂规矩,忙解释:“玉米不搓粒,城里的粮店不收。”

    玉米难吃,城里的粮店很少有收。

    即便有收,价格也比小麦低很多。

    但东家种的玉米不一样,不管是青煮的时候还是磨成渣贴饼子都很香。

    可不能因为没有搓粒影响了价钱。

    姜舒月让他们放宽心:“玉米要晾晒,大家先休息两日,等脱粒的工具做好了,还得麻烦大家帮忙。”

    左宝树第一个听出玄机:“脱粒不用手搓吗?”

    姜舒月摇头说不用:“这么多玉米用手搓,手都要废了,用手摇脱粒机省力许多。”

    田武挠着脑袋:“东家,俺手脚笨,怕学不会。”

    众人一阵哄笑,姜舒月也笑:“打水摇辘轳会不?”

    田武憨憨一笑:“那谁不会。”

    “会摇辘轳,就会摇脱粒机。”姜舒月给他解释。

    又有个妇人问:“东家,费劲儿不?男人能用,女人能用不?”

    姜舒月含笑说能用:“不光女人能用,七八岁大的孩子都能用。”

    左婆子瞪眼:“天爷嘞,这是什么神仙工具!”

    见大家问得仔细,姜舒月干脆无实物表演,简单讲了一下用法。

    左庄头认真听完敲了敲烟袋锅:“东家,那脱粒的事就能交给女人和孩子嘞。”

    村里下地种田的主要是男人,女人和孩子打下手,或者干些轻省活计。

    男人从年头忙到年尾,只麦收之后和冬天有时间休息。今年麦收之后,紧接着播种了麦茬豆,夏闲基本没有。

    播完麦茬豆,又给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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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掰玉米,男人们嘴上不说,身体也要吃不消的。

    搓玉米粒虽然轻省,却十分磨人,熬时间。

    若能分给各家的女人和孩子干,男人们也能歇上一段时间。

    下个月就要收大豆,收过大豆马上翻地播种冬小麦,都是费力活。

    歇不过来的话,身体迟早熬坏。

    姜舒月也是这个意思:“手摇脱粒机十分省力,脱粒还快,每天来十个人,几天就能干完。”

    众人闻言目瞪口呆,左婆子说的没错,真是神仙工具。

    第一批十台手摇脱粒机很快到位,做工虽不如样机精致,但用起来没区别。

    当天全村的佃户都来了,在村民们的围观下,姜舒月亲自示范。

    她拿了一根玉米,尖朝下放在手摇脱粒机的入口处,然后用力摇起来。整根玉米很快被吞下,玉米粒顺着脱粒机的空隙落在地上,而玉米芯则被出口吐出。

    真正实现了粒和芯完全分离。

    “东家,我想试试。”左婆子就站在旁边,第一个冲上来。

    姜舒月将位置交给她,左婆子照葫芦画瓢操作起来,效果无差。

    左婆子比姜舒月力气大很多,摇动明显更轻松。摇了一根,又摇一根,旁边有人问她累手吗,左婆子摇头:“比摇辘轳省劲儿多了。”

    村里男主外,女主内,女人每天都要挑水做饭,每天都要摇辘轳。左婆子这一说,村里女人们的心全都放在了肚子里。

    有个胆大调皮的孩子跑到左婆子面前,嚷着要玩,左婆子拦他:“可不敢瞎弄,坏了赔不起。”

    姜舒月又让人摆了一台给那孩子,孩子学得非常快,三下两下就给一根玉米成功脱粒。

    于是有更多孩子加入进来,十台脱粒机占去七台,一边玩一边就把活儿干了。

    倒是女人们没有孩子腿脚快,算上左婆子占的那台,只抢到两台。

    十台脱粒机一起摇,整个场院响起此起彼伏的咔嚓咔嚓声,脱粒机下很快堆起金黄的玉米粒。

    近处的玉米脱完粒,有人将远处的玉米运过来堆好,方便脱粒的人伸手就能拿到。

    还有人瞧见地上的玉米粒越堆越多,主动用簸箕搓起,端走。

    姜舒月觉得这样太费力,对那人道:“不必用簸箕装,只需挪动脱粒机就好。”

    负责脱粒的人照办,果然可行。

    这回连玉米都不用挪窝了,孩子们抱着脱粒机到处跑,大人在身后喊:“慢着点,别摔坏了!”

    欢声笑语所过之处,留下满地金黄。

    姜舒月嗅着丰收的味道,双手合十,许下心愿。

    “许了什么愿?”耳边响起少年低沉的声音。

    听印四问起,姜舒月抬头看他:“荒年无饥馑。”

    印四哼笑:“恐怕很难。”

    历朝历代,多少圣主明君,没有一个能做到。

    本朝同样被称为盛世,民间仍然有“康熙康熙,吃糠喝稀”之言。

    丰年尚且吃糠喝稀,灾年无饥馑,谈何容易。

    “明年这时候正是大选,不求一求好姻缘?”被皇上问起玉米的事,他实话实说,让两人的姻缘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四阿哥有些忐忑,但并不后悔。

    玉米是小丫头种的,手摇脱粒机也是小丫头想出来的,这些本来就是属于她的荣光。

    契约都签了,补充条款也加了,还求什么姻缘。姜舒月想也不想,朝印四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好姻缘已经求到了啊。”

    四阿哥一怔,旋即耳根发热,将目光从小丫头脸上移开。

    见对方这个反应,姜舒月有些急了:“怎么,你想反悔?”

    好容易找到一把合意的保护伞,不会没了吧!

    然后脸颊被人捏住,轻轻扯了扯,听他低声喃喃:“不知羞。”

    姜舒月拍开他手,一边揉脸,一边心虚地朝四周看看:“光天化日,动手动脚,到底谁不知羞。”

    话音未落,另一边脸也被捏了,姜舒月:“……”

    *

    与此同时,太子将播种神器的图纸拿到内务府,造办处管事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直接给跪了。

    为了赶制第一批手摇脱粒机,造办处日夜加班,幸不辱命。

    但谁也没说过手摇脱粒机之后,还有一个更麻烦的自动播种机。

    “太子饶命,造办处真不能再熬了,再熬累死人了!”造办处主事托着图纸如丧考妣。

    太子看向主事硕大的黑眼圈:“毓庆宫偏殿的房子先不修了,你们集中人手做播种机。”

    主事一个头两个大,斗胆嗫嚅:“那也不是一拨人啊。”

    然后被太子一脚踹翻,赶紧跪伏以头抢地:“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安排!十天,最多十天,一定造出样品!”

    太子本来想给半个月,见主事自己说十天,那就十天好了。

    在造办处排除万难给农事司卖命的时候,四阿哥正带着农事司主事在雾隐山围场验收粮食。

    刘良捧起金黄饱满的玉米种子,笑得嘴角差点裂到耳后根:“捡到宝了!下官在农事司当差十多年,从没见过如此饱满的玉米种子。”

    不,他见过,就在前不久,在那个后院。

    刘良又捧起一些,感觉种子库破旧的房屋都被色泽金黄的玉米,映出了蓬荜生辉的感觉。

    “这些种子都是雾隐山田庄种出来的?”刘良忍不住问。

    四阿哥已然禀报过皇上,自然没有隐瞒的必要:“一共两万斤粮种,都是那边的。”

    本来还想让刘良看一下是否能做种子用,结果对方一开口就说是种子,倒也省了口舌。

    果然猜对了,刘良又问:“不知种了多少亩地?”

    “二十亩大田。”四阿哥替他计算,“亩产一千斤。”

    其实不止,小丫头还自留了两千斤呢。

    尽管有心理准备,刘良还是怔了一下,玉米,大田,灾年,亩产千斤,籽粒饱满都能做种子?

    怕不是在做梦吧!

    农事司收到两万斤玉米良种的消息很快传到宫中,飞进南书房。

    康熙拍着四阿哥的肩膀说:“老四,干得不错!”

    谁能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四阿哥,才被派到农事司行走就搞出这么大一个政绩来。

    两万斤粮食都不算小数目,更不要说两万斤良种了。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两万斤良种不是小麦的种子,也不是水稻的种子,而是玉米种子。

    玉米是舶来品,听说在番邦产量很高,但传到大清明显水土不服。

    产量低也就算了,口感还差。

    当时农事司还在户部,户部尚书没少被玉米荼毒,于是他第一个发问,苦大仇深地问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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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吃都能忍,毕竟玉米再难吃也是粮食,总比树皮和野菜好些。

    穷苦百姓只为活着,填饱肚子,并不追求口感。

    奈何农事司试种玉米那些年,户部尚书年年被皇上指着鼻子骂无能。

    理由很简单,玉米在番邦是灾年救命的粮食,怎么到大清就不行了。

    大清差在哪里!

    好容易把农事司甩到工部,没想到工部又作死试种玉米,不是上赶着步后尘吗?

    话虽这样说,户部尚书也理解。玉米抗寒抗旱能力都很突出,就眼下这个年景,工部不死心想要再试一回,很正常。

    但农事司多年的试种结果摆在那里,最高亩产不会超过二百斤。

    而皇上的要求极高,非要让玉米和御稻比产量。御稻最高亩产八百斤,神仙来了也追不上啊。

    为了证明种玉米这事谁来了也不好使,洗刷多年屈辱,户部尚书越过工部尚书第一个跳出来问亩产。

    亩产达不到皇上的要求,粮种再多也没用。

    康熙早问过亩产,这会儿见户部尚书问起,也看向四阿哥。

    只见四阿哥不卑不亢回答:“精耕细作亩产一千三百五十斤,大田亩产一千斤。”

    看来上回有所保留,收获之后才有底气说出实际产量。

    此时的南书房,几位大学士都在,除了大学士,还有六部尚书,阵容堪比小朝会。

    “多少?”这回不是户部尚书的声音,而是工部尚书震惊地问。

    四阿哥不卑不亢地重复了一遍,听户部尚书又问:“何时种何地种?”

    其实亩产说出来,再问什么都是枉然。

    御稻亩产最高纪录是在丰年。

    谁知四阿哥开口又是惊雷:“今年种。田地在雾隐山。”

    刚才还勉强保持镇定的一众人顿时哗然。

    谁不知道今年是灾年,先是倒春寒,而后是旱灾。

    灾年,山地,种玉米,大田亩产一千斤……这玉米怕是神仙下凡种的吧。

    “皇上,不是臣不信四阿哥,而是亩产实在惊人,臣认为应该派人实地考察。”还是户部尚书瞪着金鱼眼提议。

    他就是不信,打死也不信。

    “不必派人去查,我每月都去雾隐山,亲眼目睹。”太子站出来作证。

    那二十亩地玉米是他看着长大的。

    索额图听说这里边还有太子的事,连忙跟着站出来:“原来太子去雾隐山是为了试种玉米。”

    早说啊,闹出多少事来。

    不过有户部珠玉在前,试种玉米确实有些风险,低调点好。

    好在试种成功,太子此身也算分明了。

    哪知道索额图给了台阶,太子却不肯下:“索相此言差矣。”

    说着看向康熙:“汗阿玛,儿臣过去纯属散心,玉米是雾隐山田庄种的,儿臣不敢居功。”

    又看四阿哥:“倒是老四出力不少。”

    索额图抹汗,偷偷给四阿哥使眼色,然后听四阿哥开口道:“正如太子所说,玉米是雾隐山田庄种出来的,儿臣不过帮点小忙,同样不敢居功。”

    索额图:“……”

    明珠一直旁听,暗暗心惊,从前他以为大阿哥登基之路上的绊脚石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子。

    如今看来,倒也未必。

    四阿哥第一次在六部行走,就搞出这么大动静,委实不容小觑。

    但明珠不想让他冒头:“玉米在番邦的产量很高,本身也抗寒耐旱,只可惜口感太差,吃起来剌嗓子。”

    从前明开始,就有玉米,并不是雾隐山田庄第一个种出来的。

    玉米本身抗寒耐旱,产量高,与雾隐山田庄无关。

    至于口感……当年户部试种的时候,上到皇上下到文武百官,谁没受过荼毒。

    他这样说,等于将雾隐山田庄和四阿哥的功劳降到最低。

    除非对方能种出口感不同的玉米来。

    见明珠挑不出毛病拿口感说事,四阿哥就放心了。

    这回不必太子出面,皇上开口便夸:“明珠,这你就不知道了,雾隐山田庄种出的玉米香甜软糯,炖排骨汤乃上佳之选。”

    如此粗糙的玉米竟然能炖汤么?明珠不死心:“许是御膳房的手艺好。”

    除了熬粥,炖汤、炖肉、清蒸,甚至是炭烤,康熙都吃过,非常有发言权:“清蒸都好吃。”

    见户部尚书和明珠瞪眼不信,康熙笑了:“明日早朝,朕请众爱卿喝玉米碴粥。”

    听到“玉米碴”三个字,莫说户部尚书和明珠,就连工部尚书都开始嗓子疼了。

    难吃!太难吃!

    他们不是第一次上早朝被请喝玉米碴粥,剌嗓子只是一方面,关键玉米这东西没有粮食的香味。

    有一次还喝出了怪味,咽不下去,又不敢吐,别提多难受了。

    尽管皇上说好吃,但玉米排骨汤里除了有玉米还有排骨,而玉米碴粥里就只有玉米碴。

    那是一种连御膳房都拯救不了的难吃。

    令人记忆犹新。

    第52章 封赏

    翌日早朝,听说皇上又又又要请喝玉米碴粥,几位老大人干脆称病没来。

    他们年纪大了,胃口浅,生怕喝下去控制不住吐出来在御前失仪。

    来上朝的官员,也是上班如上坟,只恨自己年轻不能随便称病。

    玉米碴粥很快端到面前,大约是为了缓解众人的心理阴影,每碗粥旁边还放了一小碟八宝咸菜。

    四阿哥若无其事,第一个端起碗喝粥,没碰咸菜。

    太子紧随其后,很快喝完,一边放下碗一边问御膳房的人:“是不是放糖了?有点甜。”

    御膳房的人摇头:“与之前一样,没放。”

    康熙第三个喝粥,先放在嘴边吹了吹,喝下一口,满意点头。

    索额图舍命排第四,喝完惊喜:“有甜味有香味,不剌嗓子。”

    户部尚书和明珠都不信,也愁眉喝下一口,而后拧紧的眉头松开,面无表情将粥喝完。

    等碗筷收走,御门前的气氛明显轻快不少。康熙笑着让众人说说吃后感,得到了非常不错的反馈。

    这时候工部尚书站出来,马后炮:“皇上,臣接手农事司之后专门问过钦天监,得知今明两年气温低雨水少,粮食减产在所难免。而玉米耐寒抗旱,产量又高,可先在北边推广。”

    气温低雨水少都是委婉的说法,钦天监给出的结论就是冻害和旱灾。

    连续两年都是灾年。

    工部尚书问过之后,既忧心又庆幸。

    忧心灾年粮价上涨,庆幸天公不作美,农事司在工部做不出成绩也有说辞。

    哪知道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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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送枕头,先是四阿哥被皇上派到农事司顶雷,之后四阿哥又带来了玉米种子,种出神仙玉米。

    比起户部尚书,工部尚书真心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官运在的。

    户部尚书气炸了,他怎么就这么背,在四阿哥来之前把农事司甩给了工部,让工部平白捡了一个大漏。

    如今再想把农事司要回来,恐怕不容易了,因为皇上心情愉悦地又道:“四阿哥,雾隐山田庄弄出来的那个什么……手摇脱粒机也很实用,正好配合这次玉米推广种植。”

    居然还发明出了手摇脱粒机,户部尚书更想把农事司要回来了。

    这时太子良心发现,替快要累死的内务府造办处说了句话:“皇上,雾隐山田庄不仅设计出了手摇脱粒机,还有一个自动播种机。只需一人推动,便可完成挖坑、播种和填土压实,可在播种时节省一个劳力。内务府造办处已经按照图纸将样机做好,只是毓庆宫要修缮,造办处人手紧张,一时间无法做太多。”

    内务府是皇家大总管,严格来说只管与皇室有关的事务,让内务府造新农具有些不合适。

    于是皇上大手一挥,给工部的农事司新增了一个造办的管事,又从内务府造办处临时抽调了几个人过去,专门制造新农具。

    办完要紧事,康熙决定论功行赏,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功臣的名字,转头问太子:“你只说这玉米是雾隐山田庄种出来的,可雾隐山田庄一直在,为何现在才种出高产的玉米啊?”

    太子一怔,看了四阿哥一眼,这才道:“回皇上的话,高产玉米是雾隐山田庄的东家舒月姑娘种出来的,手摇脱粒机和自动播种机也是她亲手设计的。”

    又补充:“舒月姑娘只画了草稿,最后交给造办处的图纸是四阿哥所画。”

    康熙故意越过四阿哥这一节,含笑对费扬古说:“你们乌拉那拉家养了一个好姑娘,是个能人,朕封她为六品格格。”

    入八分国公嫡女才可以封有品阶的格格,而乌拉那拉家既非皇室,又没有爵位,可见皇上对舒月的看重。

    皇上都夸舒月是个好姑娘,是能人,可就是这样一个好姑娘在三年前被乌拉那拉家扫地出门,去年冬天差点饿死。

    错把珍珠作鱼目,错将凤凰当鸡养,费扬古被皇上夸奖,心里五味杂陈。

    而此时心里五味杂陈的不止费扬古一个,还有亲手把姜舒月捧上神坛的四阿哥。

    倒不是因为皇上忘了他,而是皇上越过他问太子,还破格封了舒月为六品格格。

    正如皇上所说,小丫头是个好姑娘,是能人,值得破例。

    可获封之后,她就不只是乌拉那拉家长房的嫡女了。六品格格在大选的时候,通常不会被留在宫里成为庶妃,却很有可能被皇上指婚。

    便是太子也嫁得。

    据隆科多从前透露给他的消息,太子妃基本定下,出自瓜尔佳氏,汉姓为石。

    石氏的父亲石文炳,时任杭州正白旗都统。出身军功世家,祖上三代都是八旗将领,手握重兵,且对皇室忠心耿耿。

    尤其石文炳,虽是旗人,却在汉人中间颇有威望,可见手段了得。

    石氏的祖母是豫亲王多铎的女儿,母亲是礼亲王代善的孙女。石家可以说世代与皇室联姻,煊赫非常。

    这样的太子妃定下便不会轻易更改。

    但皇上给太子挑选侧福晋的时候,反而犹豫,举棋不定。

    太子妃人选已定,不出意外不会更改,但侧妃仍旧空悬,有很大操作空间。

    皇上疼爱太子,有好东西只想留给太子。太子不要,才可能分发给其他皇子。

    此时皇上越过他问太子雾隐山田庄的情况,说不定改了主意,想将小丫头许给太子做侧妃。

    高产玉米和新农具是小丫头对朝廷的贡献,破格获封六品格格是她应得的。相比之下,他只是辅助者,没有封赏,很正常。

    可皇上已经答应了他的亲事,现在又生出别的心思,让四阿哥有些难受。

    早朝之后,四阿哥斗胆求见皇上,结果皇上忙,没见他。

    四阿哥心凉半截,走回阿哥所却见毓庆宫的刘喜正在等他,瞧见他回来了便道:“四阿哥,太子有事找您。”

    走进毓庆宫书房,太子吩咐上茶:“新得的太平猴魁,知道你爱喝,特意给你留着呢,快尝尝,口感如何?”

    四阿哥垂眼喝下一口,点头:“不错。这样好的茶,二哥舍得?”

    太子笑得从容:“你喜欢的茶,我未必喜欢。”

    四阿哥诧异抬眸:“我记得二哥从前也喜欢。”

    “是我想岔了。”太子端起茶碗,示意他看,“其实我在意的是这只茶碗,而非碗中的茶。只不过茶碗和茶搅在一起,难以分辨罢了。”

    当日太子信誓旦旦,如今又改口,四阿哥并不相信:“二哥不必让我,我在意的,会自己想办法得到。”

    太子放下茶碗,缓缓靠向椅背:“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但你可以。我没有让你,只是不想她因我再受伤害。”

    四阿哥一口将茶水饮尽,站起身,朝太子拱手:“我承了二哥的情。”

    康熙看过四阿哥呈上来的折子,非常满意,当场朱批通过。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粮种不能白拿,按市价买。

    折子很快发回工部农事司,几日后康熙又收到了四阿哥的奏折,明说玉米种子无偿献给朝廷,但恳请皇上将雾隐山田庄划为皇庄,而后与封号一起赐给乌拉那拉舒月。

    康熙盯着奏折看了半晌,兀自轻笑:“四阿哥这脑子转得是真快。”

    两万斤种子,还是玉米种子,就算按良种结算,也不值多少银子。

    无偿献给朝廷,和卖给朝廷,明显是两个观感,且前者更有意义。

    种子可以无偿献,但封赏要加一条,赐皇庄。

    雾隐山田庄不是皇庄,本来就是乌拉那拉舒月的,如此请求表面上看不过是给田庄镶个金边,并不需要朝廷花一文钱,只图体面。

    但皇庄不用交税,地税和丁税全免。

    且因是皇庄,基本没人敢招惹。若真有事,可请内务府出面调停。

    雾隐山田庄种出高产玉米,在北边推广,势必会得罪一些大粮商,而大粮商背后恐怕还站着某些王公大臣。

    为求自保,成为皇庄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反正不用付出什么,提供保护和威慑即可,康熙乐得成全。也希望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雾隐山田庄能再接再厉培育出更多良种,设计出更加实用的新型农具解放劳力。

    彼时姜舒月还不知道自己被皇上破格封了六品格格,她此时正在带人平整土地。

    想要在短时间内改造五十亩生地,并不容易。

    她找到左庄头,让他帮忙从周围村镇雇佣些劳力垦荒,左庄头吧嗒一口旱烟:“庄里都是劳力,东家何苦去外头雇。”

    说着起身出去招呼人,结果全庄的壮劳力全来了。

    姜舒月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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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让你们在家歇着吗?”

    两茬冬小麦之间轮作大豆,已经把夏天的农闲占用了。玉米脱粒都是妇女和孩子在干,为的就是让家里的男人好好歇上两天。下个月就要收大豆,播种冬小麦,地里活计重得很。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都看向左庄头。

    左庄头敲敲烟袋锅:“东家免了今年半年的租子,明年的租子只收三成,还替咱们交了人头钱,咱们拿啥还嘞?”

    田文立刻附和:“咱还不上,只有把子力气干活。”

    田武也道:“庄里都是劳力,东家种地还要到外头雇人,让外人笑话咱田庄没男人嘞!”

    姜舒月闻言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东家不是这个意思,就让咱们干吧,管饭就行。”左宝树站在姜舒月身边给她解围。

    话音未落,被一只烟袋锅敲在脑袋上,听左庄头骂道:“混账东西!管饭,管什么饭,家里缺你吃食了!”

    左宝树疼得直龇牙:“不管饭也干!”

    姜舒月没办法,只得道:“那行,今天就是翻地,一家去一个人,谁家有灶灰挑些过去。”

    田文不解:“灶灰各家都有,东家要那东西做甚?”

    左宝树帮小院干过活,听姜舒月讲过草木灰的功效,便由他给众人科普。

    田文听完直拍大腿:“要说咱种地不如东家,身边现成的肥全都扒出来扔了。”

    “哥,干活我去吧,我想跟东家学种地。”田武挠着脑袋说。

    田文白他一眼:“你想学,我还想学嘞。我这就回家扒灶灰去!”

    见田文走了,田武赶紧追上,众人也一哄而散。

    姜舒月交代左庄头一声,让在村口集合,就回家安排饭食去了。

    回去的路上遇见几个妇人带着孩子,与姜舒月问好。姜舒月问她们做什么去了,有个妇人回答,去地里浇水了。

    天太旱,地里的大豆秧苗不浇水得干死。

    妇人们见姜舒月满头是汗,问她进村有什么事。姜舒月把事说了,冯巧儿催她:“姑娘快走吧,吃饭人多,得赶紧回去准备。”

    妇人们忙问要不要帮忙,正中冯巧儿下怀,当场点了两个会做饭的,一起带回家。

    田武正在往外挑灶灰,抬头见自家婆娘跟在东家身后,便问她做什么去。田武媳妇说到小院帮东家做饭,田武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忙喊他婆娘:“别去,回来看家!”

    田武媳妇横他一眼,理直气壮:“咱家得东家这些恩惠,过去帮个忙怎么了!再说我就回去告诉娘,说你忘恩负义!”

    说完再不看丈夫,跟着走进小院。

    安排好中午的饭食,姜舒月带着立夏和小满扛上锄头去村口集合,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围场而去。

    走到地头,左庄头蹲下抓了一把土,对姜舒月说:“东家,是好地,这块地比庄里的地肥。”

    姜舒月点头,信心满满:“这里种玉米产量更高。”

    听她提到玉米,左庄头与几人对视一眼,试探着问:“东家,庄里能种玉米吗?”

    “能啊。”姜舒月眼睛一亮,“有人想种吗?”

    之前她搞创新,在两茬冬小麦之间轮作大豆,讲道理磨破嘴皮子,只有不到半数人家愿意试。

    今年秋天滴雨未下,幸亏去年冬天下了一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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