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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诱惑
姜舒月的思绪再次走进死胡同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冯巧儿从灶屋弹射出来,跑去开门,嘴里喊着:“有点心吃了!”
立夏和小满在后院的大豆地里抬起头,彼此对视一眼,继续埋头除草。
见冯巧儿风一样卷出去,正在番茄地里搭架的左小丫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身去灶屋择菜。
常妈妈也从辣椒地里抬起头,提醒冯巧儿别只顾着吃点心,记得给客人沏茶。
姜舒月本来在收割韭菜,见冯巧儿跑去开门,也放下手里的薅锄,跟在后面迎出去。
“印公子呢?他没来吗?”冯巧儿打开院门,发现只有印四公子及其随从,并不见印公子的踪影,忍不住问。
四阿哥让人把点心拿给冯巧儿:“印公子有事,抽不开身。”
冯巧儿蔫巴巴地接过点心包,脸上的笑容都勉强了几分。
姜舒月走过去,没听见冯巧儿的问话,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四阿哥脚步一顿:“怎么,我一个人过来,不欢迎吗?”
姜舒月眨眨眼,没回答,做出请的手势,然后手上多出了一个点心包,细看跟冯巧儿怀里抱着的包装不太一样。
姜舒月诧异:“还有我的?”
冯巧儿爱吃点心,越甜越好,所以印公子每回带来的点心,姜舒月都留给冯巧儿。
上回她说想吃点心,最后拿来的点心包也是给了冯巧儿。
四阿哥越过她去,闻言回头:“上回不是没吃着么?”
原来他知道,这回特意多带了一包给自己,姜舒月笑起来。
“二哥喜欢吃甜食,他那边的点心特别甜,齁嗓子。”四阿哥耐心给她解释,“我喜欢清淡一点的,这包是我让人做的,你尝尝看,喜欢哪一种。”
姜舒月点头:“谢谢。”
“举手之劳,这个不用报答。”说完四阿哥进屋去了。
在东屋坐定,喝上茶,四阿哥问姜舒月:“今天吃什么?”
今天印四来得有些早,姜舒月还真没想好吃什么,想起前院丰收的两种蔬菜,笑着征求食客的意见:“饺子还是烤肉,选一个。”
烤肉之前吃过,在宫里也常吃,四阿哥兴致缺缺:“饺子什么馅?”
姜舒月朝外看了一眼:“韭菜肉和韭菜鸡蛋,一荤一素两种。老规矩,现割现吃。”
真把他当食客了,四阿哥失笑:“那就饺子吧。”
韭菜虽然味道比较重,但饺子的寓意好。
象征团圆。
姜舒月说好,转身要去割韭菜,被印四叫住:“后院除去苞谷,还种了什么?”
从前院一路过来,四阿哥发现小院里的菜地生机勃勃,比畅春园专门找人打理的菜地长得还好,产量也多。
如果他没记错,她好像说过前院种蔬菜,后院种粮食。
在院子里种粮食,有点奇怪,但他更好奇,她的粮食是不是可以跟蔬菜一样高产。
当然,会种蔬菜的不一定会种粮食,毕竟两者差异很大。
钦天监预测今年北方的雨水不够,相当隐晦地传达出了旱灾的信号。
皇上十分忧心,为此专门步行去天坛祈了一回雨。祈雨很成功,七天之内就有效果,但降雨量很小,堪堪打湿地皮的程度,缓解旱情的效果微乎其微。
姜舒月被问得心头一颤,抬眸看向印四,半天不答反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四阿哥挑眉:“我不是多好的人,但你可以试试。”
姜舒月:“……”
姜舒月扭着手里的帕子,将原本平整的布料差点绞成麻绳,看了一眼屋中没有别人,才低低开口:“你……你成亲了吗?”
声音堪比蚊蚋,但四阿哥还是听清了,照实回答:“没有。”
又反问:“怎么了?”
姜舒月比比划划:“你觉得我怎样?”
这是主动向他求婚吗,她才多大。
如此直白的暗示,四阿哥假装没听懂,敷衍道:“你很好。”
对面小姑娘的脸都涨红了,手上帕子绞得死紧,话也说得得结结巴巴:“我是说……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四阿哥朝后靠了靠:“为什么是我?”
两辈子没跟男人表白过,一上来就谈婚论嫁,姜舒月确实没什么经验,只能凭直觉回答:“我就是觉得……你、你很合适。”
“那冯明知呢?”四阿哥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紧绷的脸上有了笑意。
姜舒月见他笑了,才被激发出一点点信心:“我一直把他当哥哥。”
等四阿哥发现自己笑了,想压一压唇角,奈何没成功:“左宝树呢?”
姜舒月无奈:“跟冯明知一样。”
四阿哥抿了抿唇:“为什么不是我二哥?”
姜舒月想了想,认真看他:“你更像好人。”
莫名被发了好人卡,四阿哥仰头看了一会儿屋顶,才压抑着没有笑出声:“你这样说,是喜欢我,还是觉得我比较好欺负?”
这个问题太刁钻,姜舒月一时没想好。
其实跟印四表白这事,也是突发情况,她大约想找靠山,想疯了。
想到靠山,就想到了粮食,姜舒月的脑回路不知为何拐了一个弯儿,从爱恋剧场转到了农业频道,神奇般地接上了印四问出的第一个问题:“我天生会种田,在后院种了苞谷、大豆和番薯,等到丰收的时候,大豆的亩产在四百斤左右,苞谷和番薯应该都能在千斤以上。”
其实红薯的产量保守了,正常情况下亩产可达四千斤,在山里收获三千斤应该不成问题。
种粮食就像传染病,只要种了,产量根本瞒不住。所以姜舒月才着急找靠山,生怕传出去被有心人盯上。
即便小院里种的粮食能瞒住,可她分得的那二十亩地呢。用一代种,撒农家有机肥,精耕细作,要长出两万斤粮食,才能保证她自己的田庄不饿死人。
况且小院里种的粮食,能瞒过村里人,还能瞒过印家两兄弟吗?
左小丫刚来她身边的时候,问过:“姑娘,印家两位公子怎么总来家里吃饭啊?”
那时候姜舒月给她的回答是:“印公子于我和巧儿有恩。”
其实她心里真正的想法是,那是两座看起来还不错的靠山。
至少能护着她在雾隐山一带搞实验。
只不过当时她身上背着与冯明知的口头婚约,并没有往其他可能的方向想。
如今冯明知投靠了乌拉那拉家长房,准备做索绰罗氏的女婿,从前的口头婚约基本作废,不会再有人提起。
姜舒月这才想到别的可能性。
穿越前,她无依无靠能活,穿过来之后,无依无靠,还想搞实验田,只会死得更快。
在成仙和成仁之间,姜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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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毫不犹疑选择成亲:“怎么样,你心动了吗?”
她指粮食。
对上小姑娘圆圆的杏眼,四阿哥心跳漏了一拍,他点头:“动了。”
单方面向人表白,姜舒月羞得不行,但说起粮食,她当场就释然了:“契约婚姻,听说过么?”
见对方摇头,姜舒月热心给他科普:“就是你和我成亲,你给我提供保护,我定期给你分红。”
还不忘强调:“一亩地产一千斤,十亩地就是一万斤,一百亩就是十万斤,可不是小钱哦,很划算的。”
原来是这么个契约法,四阿哥敛起笑意,懒洋洋靠在墙上:“你说的那几样都不好吃,肯定也不好卖,我没兴趣。”
“怎么不好吃!”想到他吃的多半是原始版本,姜舒月信心满满,“等我种出来给你尝,你就知道了。”
不过那三样都是粗粮,穷苦百姓拿来填肚子的。高门大户家的公子哥儿吃惯了细粮,也有可能不爱吃。
姜舒月再次绞紧帕子,磨了磨牙道:“那亩产千斤的小麦,你感兴趣吗?”
其实她手上还有杂交水稻,但在印四娶她之前,姜舒月不打算掀底牌。
就连小麦,她都是有保留的。
话音未落,见对方诧异抬眸,姜舒月就往回找补:“我是说可以试一试。我有经验。”
四阿哥注视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起身下炕:“走,带我去后院瞧瞧。”
一看有门儿,姜舒月恨不得扶他出去:“后院的玉米再过个把月就能煮着吃了,完全成熟还要一个多月。大豆已经出苗,番薯月底扦插下地。”
前院的蔬菜是间作,后院的粮食是套种。间作是为了预防病虫害,减少杂草,解放劳动力。套种则可以很好地平衡土地肥力和作物之间的关系,避免争肥争水,还能避开集中收获的时间。
里头学问大得很,姜舒月都不敢说完全掌握。
介绍完粮食试验田的情况,姜舒月让立夏和小满去休息,自己带着印四逛,各种画大饼。
由于没有邻居,又是一进的院子,前院相对较小,后院目测差不多有一亩地左右。
逛完一圈,被小姑娘眼巴巴盯着,四阿哥含笑垂眼,并不看她:“小麦的事先不说,只说这三种粮食,什么时候能收完?”
姜舒月想都没想:“霜降之前。”
四阿哥道了一声好:“霜降那天,我带人来称重,八百斤,一斤都不能少。”八百斤是平均产量。
姜舒月狠狠点头:“放心,只多不少。”
外头太晒,两人逛完一圈便回屋了。走到灶屋的时候,冯巧儿问中午吃什么,姜舒月含笑说:“韭菜馅的饺子,做鸡蛋和猪肉两种,多放鸡蛋多放肉。”
冯巧儿欢喜应下,拉着左小丫准备去了。
头茬的韭菜肯定香,更不要说多放鸡蛋多放肉了。
饺子端上桌的时候,姜舒月破天荒没走,而是留在东屋陪着“大靠山”一起吃。
给他添茶,给他倒醋,热情地给他碗里夹饺子,小心翼翼问:“怎么样,成交吗?”
她给的利益虽多,愿意五五分账,到底涉及对方终身大事,还有说服家里等一系列复杂操作,怎样也要多给对方些时间考虑。
但夜长难免梦多,姜舒月已然交出一些实底,若不能成,恐怕会有麻烦。
四阿哥专心吃饺子,半天没接话。
结果是他想要的,过程还有惊喜,可他为什么没有最开始她向自己表白那会儿高兴呢?
“你亲我一下。”四阿哥在答应之前,试图给自己找回最初的快乐。
亲他一下没什么,可没凭没据的,连个口头承诺都没有,对方凭什么这样要求自己。
姜舒月放下公筷,自己吃起饺子:“我吃饺子了,韭菜味重,怕熏到你。”
没同意也没拒绝,单看他反应。
四阿哥手撑着炕桌,微微倾身过去,偏过脸:“你亲我一下,我要是高兴了,没准儿能答应你。”
姜舒月夹了一整个饺子放进嘴里,鼓起腮帮狠狠嚼,嚼完咽下,飞快探头过去,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很轻很浅,几乎是才触碰到就离开了。
可就是这一吻,让某人平静的心湖,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仍旧保持着倾身的动作,四阿哥轻轻闭了闭眼:“成交。”
姜舒月鼓着腮正在嚼另一个饺子,闻言立刻下炕,拿来笔墨纸砚现场写契书。
冯明知亲口向她表白都能说反悔就反悔,可见口头约定有多不靠谱。
还是白纸黑字来得踏实。
姜舒月把自己想写的都写上了,这才拿给印四看,问他有没有不妥或者需要补充的。印四扫了几眼,提笔签字,印四。
“得写全名。”姜舒月边吃边提醒。
话说,她还不知道他的全名叫什么呢。
“全京城只一个印四。”对方坚持。
姜舒月长了一个心眼,也没写全名,只工工整整写下舒月二字。
之后将砚台推过去:“按手印。”
两人都将手印按好,姜舒月才想起什么似的:“我明年要参加选秀,万一……”
“交给我。”四阿哥吃饱了,慢条斯理放下筷子,“我求皇上指婚。”
姜舒月睁大眼睛,才发现自己连对方的家世都不知道,就轻易许下终身,真是想找靠山想疯了!
都是为了她的子民,谁让她身上的血脉觉醒了呢,姜舒月安慰自己。
如果对方没吹牛,有能力求皇上指婚,至少是个宗室子,或者皇亲国戚。
姜舒月看着对面英俊的少年,虽然她才被冯明知伤过,还是决定再相信一次。
回到皇宫,四阿哥就被太子的人请到了毓庆宫。
“四阿哥您可回来了,太子爷正满世界找您呢!”毓庆宫的太监刘喜看见四阿哥仿佛看见了救星。
今天初十,他见过太子,太子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还要满世界地找?
四阿哥一边跟着刘喜往里走,一边问:“太子找我什么事?”
刘喜哪儿清楚啊,他只知道太子中午一觉醒来就在找四阿哥,已经派了好几拨人出去,跟中了邪似的。
见刘喜摇头,四阿哥便不再问,加快脚步往书房走。
此时太子正在书房里砸东西,把能砸的全砸了,一地碎玉碎瓷片。
四阿哥走到门边,根本无处下脚。
“二哥,这是怎么了?”四阿哥不怕太子闹,太子闹得越厉害,他在皇上心里的分数就会越低。
太子寻声看过来,不管不顾踩着地上的狼藉冲到四阿哥身边:“老四,我戒不掉!我试过了,根本戒不掉!我后悔了!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
刘福跟在太子身后跑过来,脚被硌得生疼,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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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中午一觉醒来好像中了邪似的,一会儿说找四阿哥,一会儿又喊着戒不掉。
他问太子什么戒不掉,太子不肯说,只说要找四阿哥。
现在见到四阿哥,太子说的话,刘福依然听得云里雾里。
“太子这里有我,你们都下去吧。”还是四阿哥最善解人意,他们都陪着太子闹了半个下午,就快累虚脱了。
等周围人走干净,四阿哥才扶住太子:“二哥,她选了我,我们已然说定。”
太子闻言腿一软,若不是被四阿哥扶住,人恐怕会摔到脚边的碎瓷片上。
旋即暴跳如雷:“我不管!你把她还给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给你!”
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即便是太子之位,你想要,都可以拿去。”
想起大阿哥的歹毒,三阿哥的阴险,和整个八爷党的声势,虽然不知道最后的新帝是谁,太子觉得反正他早晚被废,与其便宜那些人,倒不如将太子之位让给和他最亲近的四阿哥。
也许扶四阿哥上位,他才能得一个善终。
太子的噩梦已然做了三年,梦中全是他被汗阿玛厌弃,以及之后被废的悲惨遭遇。
他很害怕,不敢跟任何人说,此时精神都有些错乱了。
四阿哥垂着眼,没接话,搀扶着太子走过一地碎玉碎瓷,将他放在最近的一把太师椅上:“二哥,你不想我受罚,就不要再说刚才的胡话!”
毓庆宫上上下下全是皇上的耳目,不管被谁听了去,皇上都能知道。
太子回神:“老四,你肯将她还给我了?”
“我把她还给你,你也保不住她的命。”
太子明白四阿哥的意思,可他试过了,根本戒不掉。
上回他被皇上禁足宫中,忍着没去见她,神奇般地没有做梦。
以为噩梦放过他了,然而并没有。这个月他打算再试第一次,故意没去雾隐山,结果没等到晚上,就被噩梦缠住了。
没错,是被缠住了。
有一瞬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可就是醒不过来。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糟糕,他很怕晚上噩梦再来,更怕永远留在梦中,无法醒来。
“老四,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就要去见她!”太子挥开四阿哥阻拦的手臂,挣扎起身。
四阿哥看了一眼西边天空残存的微光,扬声吩咐:“太子病了,传太医!”
之后便不再管太子,走出书房对刘喜说:“太子情况不对,我也拦不住,快去乾清宫禀报皇上!”
太子赶到宫门的时候,宫门早已关闭落匙。太子本来有夜间出宫的令牌,奈何上回禁足被皇上收走了,到今天还未拿回。
太子出不去,只想打人,索性把守门侍卫全都打了一顿,连为首将领都没放过。
今日正好隆科多在皇上身边当值,听到毓庆宫的禀报,便被皇上派到宫门口带太子回去。
说是带,哪里带得动。
隆科多是佟国维的小儿子,也是皇上的表弟,太子的表叔。
太子本来想给佟家留点面子,不想打他,但隆科多实在太可气,太子一时没忍住,狠狠抽了隆科多几鞭子。
隆科多被抽了鞭子,脸上都挂了彩,连滚带爬回乾清宫复命。
康熙见太子把隆科多打成这样,霍然起身,亲自去宫门口捉太子。
那阵仗,与擒鳌拜,不遑多让。
这时候的太子好似困兽,亏得康熙带去的人多,不然想把太子毫发无损地捉回乾清宫都费劲。
不出意外,太子再次放出狠话,再次被禁足,再次罚去奉先殿外跪祖宗。
皇上也没好到哪里去,气得心口疼,晚膳都没用,跑去南书房熬大夜批奏折。
“太子这半年都不太正常,到底为什么呀?”隆科多受了伤挂了彩,不能在御前当值,也出不了宫,便到阿哥所找四阿哥聊天去了。
四阿哥听说太子把隆科多都打了,不由挑眉:“太子没说为什么吗?”
隆科多摇头:“太子要是说了,我还用来问你?”
“舅舅听全了吗?”四阿哥不放心。
隆科多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鞭伤,恨声:“我从头听到尾,直到皇上罚太子去跪奉先殿才离开。”
没说就好。四阿哥赌太子不会说,所以才没冲上去挨鞭子。
对上隆科多探寻的目光,四阿哥苦笑:“舅舅是御前侍卫,能不知道毓庆宫上上下下的嘴有多严,除非太子自己说,半句话也套不出来。”
长指敲了桌沿两下:“太子对皇上都不肯说,又怎会告诉我?”
隆科多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便没追问。
四阿哥让人取来伤药,亲自给隆科多上药。隆科多嘴上说不敢,身体却坐着没动,心里美滋滋的:“就冲你对我这份心,今日的鞭子没白挨。”
“舅舅想帮我,我感激不尽。”四阿哥给隆科多的脸上完药,又吩咐苏培盛伺候隆科多更衣,为他身上的伤涂抹药膏,“可舅舅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用如此拼命。”
他越是这样说,隆科多心里越暖,越觉得挨鞭子也值。
与睡觉相比,太子更愿意在奉先殿门口跪祖宗。
只要他不睡,就不会做噩梦。
奈何熬到三更就有些撑不住,才打了一个盹儿,便被噩梦纠缠上了。
“皇上,太子脉搏强健,身体无恙。”太医诊过脉,也没瞧出太子哪里不对,可太子一直昏睡,掐人中扎针灸都唤不醒。
按理说医者不应该信鬼神,可太医看太子这样子,确实很像被邪祟附身。
“皇上,萨满已经在殿外候着了。”梁九功的声音拯救了太医。
康熙挥手让太医退下,吩咐梁九功将萨满请进来。萨满看完也是一筹莫展,勉强做了一个招魂的法事,并不见效。
太子是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睡醒之后整个人浑浑噩噩。
正常吃饭睡觉,正常早朝站班,当晚甚至召了人侍寝,可就是看上去怪怪的。
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段时间,皇上习惯了,众人也跟着习惯了。
又是一个初十,四阿哥没有去毓庆宫找太子,独自去了雾隐山,却发现太子比他先到一步。
四阿哥在院外看见了太子的马,轻轻磨牙,吩咐人去叫门。
第42章 相处
大约知道他今天会来,出来开门的不是冯巧儿,也不是立夏或者小满,而是姜舒月本人。
四阿哥看见她勾起唇角:“怎么你来开门?”
姜舒月抿唇一笑:“谁让你来晚了,巧儿在吃点心,小丫和立夏她们都有活计。”
“就你最闲?”四阿哥看她一眼,带人进门。
姜舒月点头:“只我有时间来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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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哼笑,压低声音:“你就很好。”
姜舒月红了脸,不再理他。
因为契约的关系,她把印四当成了家人和靠山,对他比从前亲昵许多。
穿越前,姜舒月属于情窦迟迟不开那种,初中高中学业紧张,没时间恋爱,大学忙着做实验跟项目,同样没时间。到了研究生阶段,姜舒月想谈恋爱了,却被导师骚扰,彻底失去兴趣。
一朝穿越,不谈恋爱,直接谈婚论嫁,对她来说也挺好。
特别是血脉觉醒之后,看土地比男人亲切多了,谈恋爱哪儿有种田重要?
现在的姜舒月,只想赶快定下终身大事,让她有一个稳定的环境和心态种田。
当然,如果夫君能为她撑起保护伞,让她自由发挥,不用担心被人盯上,甚至谋财害命,那就更好了。
而她所期待的一切,印四都能给。
他能给她的,甚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不管是亲事还是契约,姜舒月都很满意。
所以面对印四的调.戏,她也觉得没什么。
毕竟他们以后是要成亲的,会有更多亲密的行为,她这个恋爱小白得赶紧适应。
情窦还没长出来,但姜舒月穿越前已经读到研究生,是个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了。从小学就开始收情书,一直收到研三,还是能分清楚什么是正常说话,什么是情话。
听到情话,女孩子要恰到好处地脸红。
见对方红了脸,四阿哥别开眼,不再逗她:“我二哥呢,他人在哪里?”
前院没有,灶屋没有,东屋也没有。
“印公子和巧儿在后院给苞谷追肥。”提到种田,姜舒月脸不红了,眼中涌出光彩,“深施肥要挖坑,巧儿挖不动,便请了印公子出去帮忙。”
与小丫头不同,冯巧儿生得珠圆玉润,一看就很有力气。
“我瞧着冯巧儿的力气只比立夏和小满差些,挖多深的坑她挖不动啊?”四阿哥挑眉问。
姜舒月白他一眼:“仔细她听见了和你理论。”
四阿哥举手认输,冯巧儿自带一套理论,吵遍天下无敌手。
跟着小丫头走到后院,就看见太子拿着铁锹在前头挖坑,冯巧儿提着筐在后头施肥。
配合默契,有说有笑。
四阿哥倾身过去跟姜舒月咬耳朵:“冯巧儿挎着那么大一个柳筐施肥,没有力气挖坑?”
姜舒月偏头听他说话,而后笑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二哥,要不要进屋喝茶?我带了太平猴魁。”四阿哥沉吟片刻,扬声问太子。
太子抬眸,看见是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摇头:“等我帮巧儿把坑挖完。”
四阿哥看向太子,总觉得现在给人挖坑的太子才是从前那个太子,而宫里的太子充其量算是提线木偶。
皇上的提线木偶。
为争储位,四阿哥不希望太子好,但他同样不希望太子变成宫里那个样子。
他可以和太子争,却不想跟一个提线木偶争。
赢了也没意思。
“二哥,你进去喝茶,我帮巧儿姑娘挖坑。”四阿哥试探着问。
结果太子还没说话,冯巧儿先急了,朝着四阿哥的方向扬起一把肥灰:“这里头有夜香,你闻闻,还想来帮我吗?”
四阿哥抬手扇了扇,不悦蹙眉。
太子倒是浑不在意,还迎着肥灰说话呢:“这个肥不是草木灰,有点臭,你爱洁,先进屋去吧。”
四阿哥盯着太子看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回屋。
没回东屋,而是停在灶屋,挽起袖子问姜舒月:“中午吃什么?”
今天两人虽然是一前一后过来的,但来得都挺早,还不到做午饭的时辰。
前几天下了一场小雨,山里应该长出蘑菇和木耳来了。
姜舒月本来想先带着冯巧儿她们一起给玉米追肥,之后进山采摘新鲜的蘑菇和木耳回来做菜。
前院的韭菜割也割不完,韭菜炒鲜蘑就是一道非常不错的时令小菜。
西红柿也全熟了,可以采摘,做西红柿炖牛腩。
至于鲜木耳……做一道葱烧木耳,也很有农家乐的感觉。
此外,几天前被套了黑布套的韭菜根,也应该长出这个时代的贡菜,韭黄来了。
韭黄既然是贡菜,用五花肉炒足够了。
只是汤的食材还没有着落,姜舒月想进山转转,看看有没有新发现。
听姜舒月说想去附近山里找食材,四阿哥便要跟去。
从前小院里也种了蔬菜和粮食,却没有异味。这回过来,刚开始也没闻到。不知是因为冯巧儿扬了把肥灰,还是被她给提醒了,从后院回到屋中,四阿哥总觉得哪里臭臭的。
正好姜舒月也有话对印四说,便与他同行。
那天的契约写得太匆忙,好多细节都遗漏了,姜舒月想了几日,还是决定加一些补充条款比较好。
既然要说私房话,姜舒月没让别人跟着,吩咐左小丫把牛腩炖上,又让立夏和小满帮厨,这才接过常妈妈递来的小背篓,带着印四出门了。
从小院出发一直往西就能进山,可姜舒月故意拐了一个弯儿,先带印四去了自己分到的那二十亩地。
走到地头,姜舒月指给他看:“这是村里仅有的二十亩中等地,是我刚搬来时分到的,我让佃户在这里种上了苞谷。不出意外,秋收的时候,这块地能收获两万斤粮食。”
四阿哥诧异抬眸。
与后院种的玉米不同,这块地里的玉米苗过分矮小,凑近了细看还能看到有些叶子尖都枯黄了。
姜舒月才要给他解释,忽然看见左宝树从旁边的玉米地里钻出来,挥手跟他打招呼。
左宝树看见姜舒月目露惊喜,大步走过来。快走到近前才发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英俊少年,因为离得远,刚才没注意。
“这位是……印四公子?”虽然没见过几面,可左宝树对少年明亮的眼睛印象深刻。
既然左宝树认出来了,姜舒月便没给他介绍。才要转头将左宝树介绍给印四,却见对方淡淡一笑:“你是左宝树,庄头的儿子?”
左宝树抱拳:“久仰。”
印四勾唇:“幸会。”
等两个少年寒暄完,姜舒月问左宝树:“追肥追完了吗?”
左宝树正为这事发愁呢。他指着一株矮小、叶尖有些枯黄的秧苗苦恼道:“下雨之后追肥,肥是追完了,可惜没什么效果。我让我爹看过,我爹说肥埋得太深,离根有些远,怕是糟蹋了。”
说起种田,被太阳晒得有些蔫吧的姜舒月立刻来了精神。她蹲下.身,用手在那株秧苗附近刨了一个浅坑,手法老练。不看她白皙的小手,还以为她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庄稼把式呢。
她指着土里一些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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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根须,给左宝树答疑:“苞谷生长分为两个时期,就像人一样,第一个时期是生长期,第二个时期是生育期。我们种苞谷,是为了让秸秆长高当柴烧吗?不是,我们想要收获的,是果实和种子。”
见左宝树仍旧一脸迷茫,姜舒月缓了口气,才要往下说,就听旁边有人接话:“所以肥才要埋得深些,离得远些,防止秧苗在生长期够到肥。秧苗再长大些,根须也会随着长大,等根够到肥,正好进入生育期。本来应该用来长身高的肥,没有发挥作用,却在开花结果的时候顶上,有效增加亩产。”
姜舒月打了一个响指:“就是这个道理!”
另外又补充:“这叫先限后促,限制秧苗长高,促进开花结果。秧苗矮小,也有矮小的好处,可以防风抗倒伏。”
秧苗虽然矮小,但茎秆壮实,可见储备的养分足够抽穗。
姜舒月拉过一株玉米茎秆,熟练地扒开顶叶,对左宝树说:“苞谷不怕旱,但抽穗的时候务必要浇一遍水。”
姑娘也说了苞谷不怕旱,既然不怕旱,为什么还要浇水。听他爹说,从前有人种苞谷,种下就不用管了,顶多除除草。
“前两天下了一场小雨。”左宝树提醒姜舒月。
姜舒月点头:“我知道,但抽穗期和灌浆期必须浇水。到时候忙不过来,我会动员其他人家帮忙挑水。”
这个时代没有灌溉设备,浇水纯靠人工。所以勤快的人家,粮食收得多些,懒人收得就少。
二十亩地纯靠挑水浇地,确实是个大工程,但这二十亩地收上来的粮食,可能是整个田庄未来的口粮。
姜舒月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和天边几缕硕果仅存的云,心中暗暗祈祷。
但愿是她想多了。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离开玉米地,四阿哥垂眼问姜舒月。
姜舒月又被晒得蔫巴巴的:“今年从春天到现在只下了两场雨,地里的粮食恐怕会减产许多,刚刚那二十亩地是我给村里人预留的口粮。”
四阿哥朝四周看去,只见金黄色的麦浪随风起伏,田间有农人在收割,忙得不亦乐乎,怎么看都是丰收的景象。
“村里有地,不是都种了粮食?”四阿哥能理解姜舒月给左宝树讲的道理,却无法理解她现在说的话。
姜舒月领他到田边,撸下一串麦穗,在手里熟练地搓了搓,将麦粒搓出来,递过去给对方看。
四阿哥从她手里接过麦粒,再低头看看腿边的麦穗:“怎么只有这么一点?”
手中的麦粒,大约只有麦穗的一半,意味着粮食减产近半。
四阿哥把麦粒还给姜舒月,自己又撸了一串,将麦粒搓出来看,发现还不如刚才的那串多。
他沉下脸,转头问:“麦子是去年秋天种下的,冬天下了雪,不是说冬天雪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馍馍睡吗?”
姜舒月苦笑:“那是风调雨顺的情况。”
“麦苗冻了一冬天,又遇上倒春寒,缓苗本来就慢了一步。再加上春夏干旱,能有现在的收成已经很不错了。”姜舒月一眼看见了在田间收割的左庄头和左婆子。
果然,这是左家的麦地。
左庄头是村里最好的庄稼把式,伺候土地不惜力,说是精耕细作也不为过。
庄头家的地尚且如此,其他人家只会更不如。
姜舒月看见了左庄头,左庄头也很快看见了她,提着镰刀走过来,晒得古铜一样的脸上沟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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