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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081 一报还一报
第八十一章
殿外很快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 一左一右架住被贬为宫婢的皇贵妃,带去冷宫。
平阳回过神,跌跌撞撞跑过去, 也不敢拦二位嬷嬷, 只急切地跟在旁边叮嘱:“你们动作小心些,轻些,我母妃……母亲肚子里还怀有皇嗣,受不得冲撞!”
“请公主放心。”二位嬷嬷话虽如此,但目不斜视, 急促步伐丝毫不减。
平阳忧心忡忡地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腹中的孩子或许是她们最后的希望了。不想, 却遭了母亲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冷眼。
苏宛妤简直对这个娇宠得没有半点脑子的女儿失望至极!
她在前头抵死不认, 拖住时间, 偏偏这个蠢笨的不知婉转话术, 不知跑出宫请娘家人来,只一味求情, 反而触怒皇帝。
苏宛妤压低了声音斥道:“滚回去,安心待嫁, 别把这门好婚事给弄丢了!”
平阳彷徨不安地停下脚步, 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带入无边夜色, 等她反应过来答出一声“好”, 母亲早已听不见。
这时一名内侍急匆匆跑进殿内,跪地向皇帝禀报道:“天佑大晋,太医已调配出解药, 太子殿下所中奇毒有救了!”
“果真?”皇帝激动得站起来,连声道:“好,好!”
可惜皇帝刚历经大悲又大喜, 身体扛不住,刚激动说完,就险些又直直往后倒躺下去。
幸好苟富贵及时扶住,皇帝一手撑着椅子扶手,阖了阖目,勉强缓过眼前阵阵发黑,疲惫地对知意说:“朕明日再去看太子,你回去后,好好照顾他。”
“是,请父皇放心。”宋知意孝顺地应下来。
苟富贵一行便搀扶着皇帝回承恩殿了。
宋知意心情复杂地把洒落在地上的一张张供词捡起来。
这些一定是赵珩花费许多心血才收集起来的,可皇帝根本没有看完,还因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而心生摇摆犹豫,今夜对皇贵妃的处置,也不是那么尽如人意。
可她也明白,皇帝不可能直接处死怀有孩子的皇贵妃。
一双瘦弱细小的手映入眼帘。
宋知意惊讶抬眸,见到王兆拾起一张供词递给她。她担忧地皱皱眉,接过来,“你怎么来了?”
今夜长春宫对峙,有领主在,若他见到王兆平安无事,得知被骗,定会鱼死网破,再胡乱攀扯些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所以在东宫向皇帝诉说原委前,他们就商量好了,赵珩中毒病重,王兆半真半假说出冤情后就受惊昏厥,由宋知意带人过来。
可王兆心里不安,害怕事情出了差错,犹豫再三还是悄悄跟过来了。方才她躲在宫墙外的大柱子后,亲眼看到曾经主宰她们生死命运的领主被狼狈地抓下去,拔了舌头,她喜极而泣,却不敢把这份欣喜宣之于口,只是默默地帮知意捡供词。
于是宋知意也不再多问什么,二人收拾好,便出了乱成一团的长春宫。
愣在宫外的平阳见到她们,好似见到救命稻草,猛地跪下来,抱住知意的腿哭诉道:“嫂嫂,我方才听到太子哥哥有救了,求你跟太子哥哥说句好话,让他向父皇求求情,放我母亲一马,我日后必定唯你马首是瞻!”
宋知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态度坚决地扒拉开平阳的手,“现在你知道叫我嫂嫂了,可我记得你从前一口一个岭南乡巴佬呢!”
“我……”平阳张了张口,竟是说不出话,她只好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我错了,嫂嫂你最是良善好心,饶我一回吧?”
“除非你能把先皇后和明珠公主好好的还回来,否则我无权饶你,殿下更不会。”宋知意嫌恶说罢,拉起王兆就快步离开了。
她的良善好心又不是无知和愚蠢!
秋风萧瑟,月影窸窣。平阳无助地跪坐在宫道,望着侍卫们进出不断的身影,长春宫有过半数的宫婢内侍全被绑去了暗狱审讯,而阖宫名贵珍稀的菊花花瓣掉了满地,被踩得凋零惨淡。
最后,宫门落上冰冷的锁头。
……
宋知意回到东宫,谁知王兆忽然拉住她,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宋知意愣住:“你做什么?快起来!”
王兆揉着眼泪恳求:“太子妃,求您救救我!”
宋知意无奈又着急地把她拉起来,“今夜皇上得知实情没有要降罪你的意思,待过几日殿下也会给你安排好一切,你别害怕。”
“不是。”王兆不断摇头,“领主还给我种了毒蛊,若无解药只怕活不了一年,我不敢奢求殿下给我安排什么,只想求您请太医帮我看一看,解了蛊毒。”
宋知意没想到只是这样简单的一件小事,心疼安抚道:“好,我马上就请太医来。你体内有蛊毒,怎么不早些说出来?”
王兆感激地跪谢宋知意,神情窘迫,答不出话。
她一条贱命如尘埃般苟活于世,从未想过谁会真正在乎。
宋知意先陪王兆回宜秋殿,封太医随后就赶来了,把脉看诊一番,又取银针挑破王兆指尖取了血存在器皿,宽慰道:“宫中蛊毒是禁忌,因而少有人钻研,也难怪那夜为你看诊的太医没发现,待我回去翻阅医书,请教朱院首,定能有个妥善法子医治。”
王兆这才稍稍放心下来,千恩万谢送走封太医。
时候不早了,宋知意嘱咐王兆先安心睡一觉,遂才回了宜春殿。
可惜一路越走越慢下脚步,心生迟疑。
赵珩得知这个结果,一定会失望透顶吧?
宋知意觉得有些难以面对他。
她在院子里踱步片刻,才慢吞吞走到殿门外,正犹豫着,还未推门,整个人就被从身后抱住。
宋知意惊讶回眸,对上赵珩有些不满的眼神,“你怎么不进去?”
宋知意难为情地垂下脑袋,叹气:“我好像没把你交代的事情办到最好。”
如果一开始就把供词证据给皇帝看了,如果提前买通了太医,是否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下属,你愿意为我的亡母和幼妹奔走,已是我的万幸,又何来办的好不好一说?”赵珩蹙眉纠正,以拥抱的姿势圈着她进了殿内。
方才已经有人回来向赵珩禀报结果,他并不意外,见知意垂头丧气的,赵珩耐心开解道:“你勇敢无畏,不卑不亢,已经做的很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会亲自动手,给母后和明珠一个交代。”
宋知意微微仰起头,望着赵珩坚毅而温柔的双眸。
赵珩摸摸她的脸,再道:“若不是为了坐实她勾结戎狄对我下毒,今夜我本应亲自去质问,去讨个公道,而不是让你孤身一人前往。你不许胡思乱想,知道吗?”
“嗯!宋知意这才慢慢弯起眼睛笑了笑。
赵珩俯身下来,亲吻落在她的眉心。
偏偏这时,一道违和的咕噜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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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下意识捂住肚子,听到赵珩不加掩饰的轻笑声,更是羞红了脸,忙别开身子嘟囔说:“我想着有大事要办,紧张,晚膳没吃几口……”
“辛苦我们的大功臣了。”赵珩这便叫庆嬷嬷把宵夜呈上来。
鸡鸭鱼肉,肘子烤羊,糕点羹汤,应有尽有,丰盛地摆满了圆桌。
宋知意双眼亮晶晶,立马放下那一点点尴尬,拉着赵珩坐下来。她是烦恼忧愁来得快,但去得也快的性子,佳肴美馔当前,什么不开心都先搁在一边了。
赵珩心里的阴霾也跟着散了大半,因自己不饿,席间便只给知意布菜,把她喂得肚子圆圆-
两日后,封后大典取消。
皇帝为保全皇家颜面,对外只宣称苏氏突发恶疾,病重休养,后宫诸事交由淑、端二妃打理,其余内情一概不曾透露。
苏老将军得知,急得够呛,立马进宫找太子,本欲质问,怎料瞧见太子“虚弱”地躺在床上,先发制人:“姨母下毒害孤至此,请外祖父还孤一个公道。”
老将军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赵珩便又问:“外祖父可是还要去找父皇为姨母求情开脱?”
老将军无可奈何地叹气:“我不是为你那个十恶不赦的姨母开脱,是为了整个苏家的权势地位着想!”
赵珩讽刺地笑了笑,慢悠悠道:“既然外祖父执意如此,那我只能把这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撕烂,让所有人都知晓,我母亲是怎么被她的堂妹害死,让整个苏家跟着姨母在京都颜面尽失。”
老将军又气又急,原地踱步好半响,终究弯下腰,恳求道:“珩儿,是外祖父糊涂了,你是储君,到底还是需要苏家这个助力啊!”
赵珩这才谦和地点点头:“那是自然。想必外祖父和几位舅舅也需要孤。”
苏老将军只得耷拉着老脸出宫去了。
还没清净一会,平阳公主又来求见。
宋知意本想直接把人打发走,赵珩思忖片刻,却道:“让她进来吧。”
其实平阳已经来过好几回,都被拒之门外,眼下好不容易能进门,一见太子就扑通跪下,边磕头边说:“太子哥哥,秋后天气寒凉,冷宫那地方又尤其湿冷,求你念在我母亲与先皇后是堂姐妹的份上,开开恩,劝父皇给她换个宫殿居住吧?”
“好啊。”
平阳震惊抬起磕红的额头,恍惚以为听错,一脸不敢置信。
便是宋知意也惊讶住,但她深知赵珩或有其他思量,并不说话。
赵珩一副和善的表情:“平阳,你也算是孤的妹妹,既求到跟前,孤于心不忍,只是近来孤时常梦到母后,你回去叫姨母血书一封,向母后忏悔认过,再交给孤,烧给母后,告慰亡灵,孤便为你去说情。”
平阳大喜,连忙说:“好,我这就去!”
平阳一路跑出东宫,直奔冷宫而去,守在门口的侍卫见到她,无情地亮出佩剑阻拦。
平阳只好掏出几样最珍贵的首饰,两个侍卫迟疑片刻,才默契松口道:“那烦请公主就在门口叙话。”
破旧掉漆的红棕木门开了一道四四方方的小口,平时是用来往内传递饭菜的。平阳扒着这个小口,喊了几声母亲。
苏宛妤一身青灰色的素衣走出来,不过才两日,便已面容憔悴了快十岁。她以为平阳能带来什么好消息,没想到却是写血书忏悔罪过!
苏宛妤气得不轻,狠声骂道:“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平阳讷讷,“可只有这样太子哥哥消了气,才会帮您求情啊。”
“蠢货!我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个蠢货!”苏宛妤重重拍了下木门,只恨巴掌不能拍到女儿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再重复道,“不必求情,你只需乖乖地讨好你父皇,安心待嫁,在婆家站稳脚跟,待来日我生下皇子,自有转机,今日种种不过是被冤枉的浮云,你听明白了吗?”
“可是太医说了,您的身子……您在冷宫是很难保全身子的!”平阳不觉得自己求情有什么错,飞快掏出一张干净的雪帕从小口塞给母亲,催促道,“您快些写,就当做做样子,女儿求您了!”
“你,你……”苏宛妤把雪帕揉成一团丢出去,不欲再理会这个蠢货,焉知气狠了眼前发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平阳更是急得不行,拍门大喊:“母亲,母亲,您怎么样?”她蹲下来,顺着门缝看到母亲身下蜿蜒出一摊血迹,双腿一软,脸色一白。
“太医,快叫太医……”苏宛妤气息虚弱,勉强伸长手臂拍门,可是才吵吵嚷嚷要逼着她写血书的女儿,竟已当场晕了过去。
苏宛妤恨得咬牙,只能去叫外头的两个侍卫,可侍卫收了平阳的首饰,已避至一边交谈着这是什么好货色,能换多少银两。
苏宛妤求助无人,身下血泊越来越深,眼前蓦地浮现了那年泰山大祭,苏宛宁被戎狄掳走,惨死刀下时,是不是也曾这么歇斯底里地呼救求生?
等太医赶来,已是一个多时辰后的事。
苏宛妤肚子里的孩子早没了。
第82章 082 吃,我吃行了吧?
皇帝听闻苏氏小产, 长久一默。
禀话的侍卫和太医拿捏不准皇帝的心思,唯恐皇帝降罪,惶惶解释道:“平阳公主急匆匆赶来, 央求苏氏为先皇后写下忏悔书, 交给太子,苏氏勃然大怒,坚决不依,言语间便起了争执,这才摔倒以至保不住皇嗣。”
皇帝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静坐半响后方才起身,去东宫看望太子, 有意试探, 便说起此事。
赵珩先是惊讶, 随即一抹哀伤泛上眉眼, 叹气道:“姨母虽有罪过,但腹中不知是幼弟还是幼妹的孩子却是无辜, 儿臣想起母后和明珠……还请父皇保重龙体,若得了空, 不妨去看看姨母吧?”
皇帝不禁一愣, 全然没想到一向视苏氏为仇敌, 恨不得饮其血为先皇后复仇的太子竟会说出这话。
宽厚仁慈, 爱憎分明,正是储君必备的优良品德。
一时间,皇帝心中的愧疚更是铺天盖地地袭来, 沉甸甸地压得他浑身如有千斤重,无颜面对太子,只坐了片刻, 嘱咐太子好好休养身子,就负手离去了。
赵珩望着皇帝沧桑的背影,缓缓勾唇,极尽讽刺地冷笑了声。
日薄西山,皇帝漫步在皇城之中,一言不发,随行侍从亦不敢询问皇帝要去哪,只见他兜兜转转,还是走到冷宫门前。
这地方向来阴气重,清冷荒凉,苟富贵忧心地劝慰道:“皇上,您这两日身子不爽,噩梦频频,不宜踏足啊。”
皇帝幽叹一声,转身准备回承恩殿了。
不料,一道破旧漆门之内,忽地传来凄厉的尖叫声。
皇帝眉心一蹙,迟疑片刻,到底还是示意随从去推门,他负手走进去,却见屋内苏宛妤脸色煞白,披头散发,两手正死死掐着平阳脖颈!
苟富贵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指挥侍卫前去拉开苏宛妤,一面护着皇帝后退几步。
苏宛妤刚小产,身体亏空虚弱,没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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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就被侍卫们擒拿住,平阳捂着被掐红的脖子跌坐地上,大口急促喘气。
皇帝不敢置信地指着昔日温柔似水的爱妃,大呵道:“毒妇!你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放过!”
“女儿?”苏宛妤摸着阵阵发痛的小腹,恨得咬牙切齿,“她害死我腹中皇子,我没有这种蠢女儿!”
平阳缓过一口气来,连连摇头辩解:“母亲,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敢说!”苏宛妤只要一想起方才最关键的时刻,此女竟晕倒过去,以至延误最佳时机,心里头便如有烈火烹油般。孩子,这个孩子是她逆风翻盘的唯一指望,偏偏被一个蠢货给弄掉了!
平阳被母亲嫉恨的眼神骇得浑身发抖,蜷缩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皇帝万分寒心地摇头:“这些年是朕看错你了!”
“呵。”苏宛妤这才转头看向皇帝,好笑地讽刺道,“你嘴上记挂着惨死的发妻和女儿,实则贪图美色,虚伪薄情,胆小如鼠,不光护不住她们,连我腹中你的亲骨血也——”
“住口!”皇帝怒得厉声打断她,命侍卫堵住她的嘴,脸色铁青道,“苏氏十恶不赦,犯大不敬,即刻赐白绫!”
“堂堂一国之君,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了,就想灭我的口?”苏宛妤拼尽了全身力气,挣脱开侍卫塞过来的布团,直往皇帝冲去。
皇帝吓得后退一步,大发雷霆:“你们连个刚小产的罪妇也制服不住吗?”
侍卫们当机立断拔出利剑,本欲震慑,岂料推搡擒拿间,苏宛妤撞了上来。
利剑划破喉咙,如纸裂,鲜血顷刻喷涌而出。
“母亲!!”平阳失声尖叫。
皇帝望着瞪大眼睛倒在血泊里的女人,亦是怔了一怔,但只是片刻,嫌恶地收回目光,狠狠拂袖转身,只留下一句“死有余辜”,便恼怒离去了-
封太医研制出解蛊毒的药方,立刻来宜秋殿为王兆医治,宋知意听闻,也过来看了看。
苏氏撞剑惨死冷宫的消息正是此时传来。
宋知意有些意想不到,想起赵珩母亲比这死得更要惨烈无辜,心里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慰,反倒是心绪复杂,感怀难过。
梅香忧心叹气:“皇宫的尔虞我诈实在太吓人了,为了争一个后位,斗得你死我活。可您日后也是要当皇后的,三宫六院,人心不一,怎敢保证个个和善诚服,但凡出了一个如同苏氏这样狠毒算计的……”
未说完的话,化作一声忧愁叹息。
宋知意跟着一叹,其实也想到了这些不可避免的残酷现实。
父亲早有叮嘱,东宫添新人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想必先皇后在世时,与皇帝也是举案齐眉,恩爱有加,可惜好景不长,变故横生,岂知她会不会是下一个先皇后?
不过宋知意向来不是个伤春悲秋,杞人忧天的性子。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实在有这一劫,她也逃不掉,大不了就是刀抹脖子,香消玉殒,与其焦虑忧愁往后的未知,不如吃喝玩乐,享受当下。
“那你和冬青可得炼就一双火眼金睛,当好我的左膀右臂咯!”宋知意拍拍梅香肩膀,进屋查看封太医医治得如何。
梅香连声应是,也跟着进了屋。
封太医不愧是医术精湛的神医,一个时辰后,就已顺利为王兆解了蛊毒。
王兆跪下千恩万谢,谢完封太医,又要谢宋知意,恨不得为奴为婢报答救命之恩。
梅香扶她起来,打趣道:“你若真想感激我们太子妃,不如以后就留在宫里吧?”
王兆愣了下,似乎从来没想过。
宋知意琢磨一番,觉得可行,“你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在外无亲无故,既不识字也不熟悉大晋的风土人情,就算殿下为你安排好一切送你出宫,还是一个人过日子,难免孤单了些,若再被那些坏男人给骗了……”
纵然知意认为如今是太平盛世,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世道对于独身的女子仍是不宁、不公。
王兆见太子妃有此意,连忙点头,“只要您愿意收留我,我会缝补洗衣,养鸡养鸭,不会的我都可以学!”
宋知意看着一旁收拾药箱的封太医,忽然问:“太医院有女医士吗?”
封太医回想一番,“有几位专攻妃嫔们生产的女医,俗话也称稳婆,诊治头疼脑热乃至外伤的,倒是没有。”
宋知意点点头,语气认真地问王兆:“我身边并不缺缝补洗衣的,你想去学医,以后救更多人的性命吗?”
王兆震惊睁大眼,连留在宫里当光鲜体面的宫女她都觉得奢侈,又哪里敢想学医。她攥着手心,茫然做不出反应,磕巴道:“我连字都不认得,怎么能做治病救人的女医呢?”
“你年纪还小,方才也说了,不会可以学。”宋知意想了想,怕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忙又笑着说,“也无妨,你愿意做什么都成,宜春殿不差你一个人的吃穿用度。”
适时冬青从外边跑进来,高兴说:“霍小姐找您来了!”
宋知意惊讶不已,上次见霍昔年还是在马球场,她回宫后也给霍昔年送过书信,但霍府来人回禀小姐与夫人回雍州看望病重的外祖母了,时隔几月,也不知昔年外祖母身体如何。
宋知意嘱咐王兆好好歇着,有什么想法只管找她言明,便脚步快快地去见霍昔年了。
王兆留在屋子里,拧眉陷入沉思。
……
霍昔年在花厅等着,远远地瞧见一道水蓝色的娇美身影走来,迫不及待迎出去,语气高兴不已:“臣女见过太子妃!”
宋知意腼腆一笑,扶起她,问道:“你外祖母如何了?”
“老太太嚷嚷着不舒坦,其实是想见我母亲呢,我们陪她待了两月,什么都好全了。”霍昔年笑嘻嘻地打量宋知意一番,“我们回城时特意绕道去宫苑,本来想给你送些好吃的,没想到呀,短短三四月,太子殿下奇迹般痊愈,重夺大权,你真是有福气!”
宋知意无奈笑笑,事情已过,也不想重提那些艰难心酸的过往了。她新奇地看看霍昔年带回来的礼物,有雍州的酥饼烤鸭,果酒酥梨。
霍昔年大致介绍一番,忽有些皱眉,“你如今贵为太子妃,我送这些是不是太寒酸?”
“怎么会?”宋知意诧异道,“我最喜欢好吃的了。”
“好吧。”霍昔年平素最不乐意阿谀奉承,费尽心思送礼讨好。她本也是想着宋知意喜欢吃,才带这些进宫。
二人坐下聊了近况,霍昔年想起刚在路上听闻的一桩怪事,问道:“魏国公嫡女当真要嫁进东宫作妾?”
“啊?”宋知意语气诧异。
霍昔年更是诧异:“你竟不知道?我今日刚回就听说了,整个京都传得沸沸扬扬,说魏国公嫡女无情势利,当初抛弃病重的太子,另攀高枝,如今见太子好起来,又愤恨不甘,派刺客欲杀你让位,谁知道奸计不成,名声尽毁,她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魏国公数次求见皇上,说女儿只要能嫁给太子,哪怕做妾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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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细想,好似前几日的赏菊宴确实没见到魏国公嫡女,这几日心思都在除掉皇贵妃一事上,赵珩没说,她还当真是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霍昔年见她出神,不禁提议道:“你可得心狠些,趁机把魏国公嫡女给撇得远远的,若叫此人嫁进东宫,岂有安生日子过?”
宋知意神情凝重地点点头,“不过我想,殿下纳谁也不会纳她的。”
霍昔年激动得跳起来:“你真糊涂,男人怎么能久信?她们可是青梅竹马!”
“你小声些!”宋知意左右前后看看,除了梅香冬青并无外人,她拽霍昔年坐下来。
霍昔年只好低了声音:“再说了,殿下若是心生报复,想磋磨磋磨魏国公嫡女呢?这天长日久的,保不齐心意改变。”
宋知意安抚地拍拍霍昔年,“好好,我知道了。”
傍晚送霍昔年出宫后,宋知意便回去给父亲写了封信。
当日刺杀之仇,她可没忘。
概因书信写得太入神,赵珩几时进来她也未曾察觉,直到被人从身后抱住。
宋知意下意识抽了本书把信盖住,回头看眼赵珩。赵珩眉心蹙起,不悦问:“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
他原本都没注意看知意在写什么,这下便忍不住多想——该不是瞒着他给卫还明写信?
纵使心里嫉妒的发狂,但良好的教养还是令赵珩克制住去翻开查看的冲动。他深不见底的漆眸紧紧盯着宋知意。
宋知意无奈一叹,小声嘟囔道:“我今日才得知你打算纳魏国公嫡女为侧妃,我要给爹爹和兄长书信一封,好拿个主意,这哪能给你看?”
“谁说我要纳侧妃?”赵珩眉心狠狠一皱,“谁又说我要娶那个女人?”
宋知意“哦”了声,“可你都没有告诉我,魏国公就是上回刺杀我的真凶。”
赵珩不禁一顿,“魏国公树大根深,我本想妥善解决了再告知你。”他又不安地补充,“外边那些流言蜚语是我派人散出去给魏国公施压的,你不要信,我谁也不会娶。”
宋知意弯唇一笑,靠近赵珩,一口亲在他脸颊,“那好吧,我不给爹爹写信了。”
赵珩紧皱的眉心这才缓缓松开。方才知意亲了左脸,他微微偏头,把右脸露出来,挑眉示意她。
宋知意笑得眉眼弯弯,听着外头庆嬷嬷吩咐人传晚膳的声音,推推赵珩越圈越紧的手臂:“今日明明是我更委屈,竟还要我亲你,简直没天理!”
赵珩看她这模样,可不像是委屈。听说他要纳侧妃,她居然没有一点生气,他心里没来由地堵得慌,捧着知意的脸便狠狠亲了两口,方才放开她。
宋知意脸颊红红的,庆嬷嬷瞧着,笑着打趣道:“太子妃像是喝了酒。”
赵珩整理衣袍,稍后一步出来,只听到一个酒字,顿时严肃道:“她肩膀的伤口尚在愈合,忌辛辣,不许饮酒。”
宋知意刚把霍昔年送的桃花酿拿出来,闻言幽怨地哼了声:“我那伤口不是快好了吗?这是封太医说的禁忌吗?就尝两口也不许吗?”
赵珩面无表情地抽走她怀里的桃花酿,“我说不许,就是半口也不许。你这酒量怕是三杯倒吧?”
宋知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挺直腰板骄傲道:“你不知道吧?我酒量好着呢!我还会酿酒!故乡的好友玩伴里没一个喝得过我。”
“哦?”赵珩放下酒坛,目光惊奇地看向她。
“你不信?”宋知意叉腰皱起眉。
她这人从不说假话,说会就是会。
赵珩无奈笑笑,轻轻按着她肩膀在圆凳坐下:“不是不信。只是发现自己依旧不是很了解你。”
宋知意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出嫁前我娘千叮咛万嘱咐,京都贵女需得琴棋诗书画,插花品茗,管家理账……你自幼生在鼎盛皇族,周围所见皆是这般优雅端庄的贵女,自然觉着我的不同之处是新奇,不够了解,久而久之,也不过尔尔。”
赵珩听着这话越说越有些不对,不由得暗暗打量知意一番。
她眉眼依旧,只是笑容隐约淡了些。
其实她也并非全然不在意他要纳侧妃的流言吧?她那颗心又不是石头,难道这么多天朝夕相处,就不能为他动一动?
赵珩心生试探,便故意“嗯”了声,怕这个不开窍的听不出,又补充一句:“这话有些道理。”
宋知意轻叹一声,情绪有些低落下来。恰逢这时庆嬷嬷端着一叠芙蓉糕放下,宋知意看着,不禁呢喃道:“上回魏国公嫡女用糕点喻人喻事,说人即便再喜欢,也不能总吃一样东西,会厌烦的。”
可她吃过很多遍芙蓉糕,现在看着,依旧很有食欲。她正要执筷夹一块,怎料猝不及防被赵珩紧紧抱住。
“那个女人胡言乱语,挑拨是非,焉能信她?”赵珩急切解释着,亲吻落在知意微张的唇上。
庆嬷嬷见状,十分有眼力见地吩咐传菜的宫婢们退出去,体贴地关上门。
宋知意都呆住了,被赵珩吻得晕乎乎,稀里糊涂抱上了床榻,直到衣裙尽褪,不着寸缕,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我只是忽然想起来,感慨一下而已!”
“傻栀栀,你别骗我了。”赵珩很后悔,方才说那种话做什么呢?试探她,让她伤心,难道他就会满足吗?
他的吻流连往下,低沉嗓音在将黑未黑的天色里多了抹缱绻深情:“只吃你,知意,我只想吃你,别的都不要。”
宋知意简直欲哭无泪,还想辩解几句,殊不知,启唇只会溢出一声声勾得人心酥软的娇.吟。
久未承欢,熟悉的战栗和酥麻感传来,仿佛一下子唤起埋藏在身体深处的记忆。
不需什么手段,她很快被赵珩弄得花枝乱颤,抖动不停,软绵绵地屈服在他身下。
大刀阔斧地挺进后,赵珩停顿片刻,拨开知意脸颊上的凌乱发丝,问她:“假若我也是一道糕点,你吃久了,会腻吗?”
宋知意意乱情迷,一双美玉般的手臂勾着赵珩脖子,眨了眨眼,“难受……”
未语的话,她羞耻得说不出口。
赵珩只是轻轻磨着,执拗地重复问:“假若我也是一块糕点,你会一直吃吗?会只吃我这一样吗?”
宋知意“呜呜”两声,快受不住,极力忍耐着颤栗点了点头,话语带了些哭腔:“吃,只吃你,行了吧?”
赵珩吻去她眼角还未滑落的晶莹泪珠。
下一瞬,尽根没入。
第83章 083 不论刀光剑影还是苦寒恶劣,我……
宋知意怎么也没想到, 毫无准备,就这么被用狠狠的力道彻底贯.穿,尖锐的痛楚比初夜更要酸痛难耐, 顷刻间, 眼角的泪水便似失禁一般,源源不断,簌簌滚落。
呜呜呜呜呜呜这个故技重施的坏男人!真是坏透了!!
比起知意的难耐和不适,赵珩深埋在那方妙不可言的温软里,身心满足得不能再满足。他控制不住的, 发出一声低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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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给残疾疯太子冲喜》 80-90(第5/17页)
喟叹。
再抬眸,却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娇美脸蛋映入眼帘。
“不吃了, 我再也不吃了!”宋知意胡乱挠着男人紧致结实的腰背, 嫣红唇瓣一张一合, 恼怒地说气话。
赵珩凝眸望着她, 呼吸微窒,整个人如同陷入一汪春水, 情不自禁抚上她羞红的脸、滚烫的泪,嗓音低沉地惊叹道:“好美……”
这世上怎么会有姑娘放声哭起来, 撒泼闹起来, 比平日还要诱人万分?
宋知意呆了一下, 茫然地看向赵珩, 豆儿大的珠子挂在曲翘纤长的睫毛,欲坠不坠。
对视的片刻,情愫如春日破土的嫩.芽, 疯狂生长。
赵珩额头青筋狠狠一跳,再也忍不住,掐着掌心柔嫩的腰肢, 大开大合,横冲直撞。
“唔!”宋知意发觉自己又被他给蒙骗了,气得快要爆炸。
可双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含糊的声音,没几下,便软成一摊水,跟暴风雨里无枝可依的花骨朵似的,颤颤巍巍,摇摇晃晃。
只是这场暴风雨是赵珩带来的,肆意霸道,经久不停。
……
不到一个时辰,宋知意十分不争气的,又晕了过去。
赵珩禁欲太久,才尝到这么一点甜头,哪能满足?
可怀里握着娇弱无力的姑娘,只得强行按耐下来。赵珩捏捏知意汗湿的脸蛋,拭去汗珠,仔细检查一番。
又红又肿,好不可怜……
他方才就那么粗暴吗?
赵珩深深蹙眉,开始反思。
谁知只是这样看着,竟又起了欲念,如破笼野兽,一发不可收拾。
他宽大粗粝的掌心分别把握着知意的腿,俯身下去,轻柔含住,细心安抚。
宋知意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只觉昏黄的烛光好似蒙上一道薄纱,她抬起酸痛的手臂揉揉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半跪在身下的男人。
从这角度,只能看到他簪着一根青玉的束发。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来,宋知意蜷缩了身子,慌乱间抓住赵珩的耳朵,羞得嗓音发颤:“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赵珩微微一顿,抬起蹭了水光的脸庞,依旧是深邃俊美,此刻多了抹蛊惑人心的意味,“弄疼你了吗?”
宋知意咬唇摇摇头,不及说话,赵珩又俯身下去了。
她动作软绵绵地去推他,岂料最脆弱的地方忽然被狠狠咬了口,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乖。
可奇怪的是,宋知意非但没有感觉到疼,反而是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像是欢愉的嘤.咛。
她被自己吓着,赶紧捂住嘴巴,可捂得住声音,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泉水如注,赵珩卷入腹中,餍足地一叹,终于抽身起来,把知意揽到怀里,轻抚着她战栗颤抖的身子。
宋知意以为结束了,松了好大一口气。谁知,撑胀感又缓缓袭来。
“你……”
赵珩亲了亲她气愤张开的红唇,语气温柔地不可思议:“好知意,就放一会,拓宽些,成吗?”
宋知意涨红了一张脸,气闷道:“你明知故问!难道我说不成你会依吗?”
赵珩勾唇笑了笑,怜爱地亲亲她眉眼,“不会。”
这是坏得明明白白了。
宋知意重重哼一声,用脑袋撞了撞他硬邦邦的胸膛,紧接着,就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低笑:“小牛犊,你是要撞死夫君泄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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