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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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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071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宋知行正慷慨激昂地说到如何生擒敌首, 谁知席面忽然静了下来,气氛微妙。

    他有些糊涂地看向爹娘兄长和幼妹:“……怎么了?”

    宋婉无奈地觑他一眼,添了个大鸡腿到他碗里, “我看你也说累了, 快吃罢!”

    而后宋婉盛了碗人参乌鸡汤,笑容含歉地呈到太子面前,暗暗递给女儿一个眼色。

    ——这可是太子,岂敢轻易甩脸子?

    宋知意郁闷地垂下脑袋,好生懊恼。

    这时赵珩站起来, 微微欠身接过了宋婉盛来的鸡汤,放下后顺势把宋知行夹的那碗菜给腾到另一边, 语气温和说:“多谢岳母。”

    宋婉这才安心坐下。

    一顿晚膳虽有不快, 好在全家圆满, 只是宋知行欲言又止, 显然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完。

    宋连英看天色已晚,连忙打住了二儿子的话茬, 笑道:“来日方长,殿下明日还要上朝, 不如早些回宫, 免得耽误时候。”

    赵珩颔首应下, 可余光看到知意不舍的叹息, 顿了顿,神情温润地说:“也无妨,今夜我陪知意留宿一晚。”

    宋知意愣了下, 惊讶抬头看向他,满眼意外。

    他只是笑着,“正好我有些事想同岳父聊聊。”

    宋连英心下奇怪, 面上自是不显,这便引赵珩前去书房说话。

    待二人离去,当属宋知行最高兴。

    宋知意也自在不少,兄妹三个留在庭院叙话,一晃眼就已到亥时。

    直到宋婉来提醒她们几个该各回各院安歇了,才堪堪止了话。

    不过宋知意回到碧落院,赵珩还没回来,也不知和爹爹说些什么要紧事。

    梅香铺好床,提醒道:“您带回来的金疮药和皮草还没给二公子呢。”

    “呀!”宋知意这才想起来,二哥常年征战在外,少不得受伤,她赶紧又亲自去了趟。

    宋知行住在北面,宋知意过来时,远远地就瞧见两位兄长并排走着,身量挺拔,器宇轩昂。

    她提裙轻了脚步,想像小时候那样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拍拍他们肩膀,吓他们一跳!

    焉知靠近了,还未有动作,先听宋知行懊憾一叹。

    “还明不是探花郎吗?这可比你当年还要风光气派,怎么兜兜转转竟派去岭南任职?如今卫伯父一家尚未升迁,若是得知此事,只怕要急得发病。”

    宋知礼叹气低声:“原本还明很得陈太傅赏识,眼看就要定在大理寺了的,谁知文书下来,竟变成……我去探过口风,是殿下的意思,你切记不要在栀栀面前提起。”

    “……”

    宋家兄弟并未注意到身后,人高腿长,很快跨过垂花门,说话声也渐渐远去。

    宋知意僵在原地,时已八月中旬,秋风阵阵,拂面而过时已带了些寒凉气息,她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那晚赵珩温润如玉的神情,他问她:“来日提拔卫还明当大官好不好?”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提拔,所谓的大官吗?

    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知意?”

    宋知意倏地回过神,神情复杂地转身,只见赵珩阔步而来,牵住她的手,脸色有些不悦:“这么晚了,你还过去干什么?便是亲兄妹,长大成人了也该有个分寸。”

    宋知意用一种费解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赵珩缓和语气:“你手这么凉,先回去吧。”说着瞥了眼梅香捧着的东西,示意她送去。

    梅香看了看宋知意,宋知意沉默地点点头,梅香方才退下。

    赵珩牵着宋知意回了碧落院,发觉她沉默得反常,疑是自己话说重了,不免又问:“还在生气?”

    宋知意摇头,欲言又止。

    她印象里的赵珩虽喜怒无常,可始终有颗明辨是非忠奸的心,绝不是那种口蜜腹剑的小人。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试探地问:“殿下,你上回说,卫还明救了我,有恩,不知准备如何提拔啊?”

    赵珩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按着知意肩膀在梳妆台前坐下来,他垂眸取下她发髻间的流苏簪子,不答反问:“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提起此事?是有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宋知意望着铜镜里倒映出的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唇瓣嗫嚅着,过了会才开口:“我听说他要去岭南任职……”

    “哦?”赵珩语气诧异,流苏坠子被他规整地摆在妆奁里,他似乎想了想,“昨日确实听吏部尚书提了一嘴,我险些忙忘了。卫还明满腹才华,文章出彩,又是从岭南来,对地方民生熟悉,再者,京都为官的有几个不需外放历练的?”

    “可……”宋知意回身看着他,微张的唇瓣却被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抵住。

    赵珩俯身下来,叹气:“好栀栀,你是埋怨我吗?还是你以为,这是我有意刁难他?”

    宋知意抿抿唇,拿开他的手指,犹豫说:“他苦读数十年,好不容易才从一众自幼家学鼎盛的世族子弟里脱颖而出,却又被调回偏远,是不是有些埋没呢?”

    赵珩呵笑一声,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你是在质问我屈才。”

    他语气肯定,搭在宋知意肩膀上的力道微沉,问:“吏部尚书可是给他提了一个五品官,你可知有多少人矜矜业业一辈子也不过五品吗?你的大哥哥外放蜀地时,不过七品而已。卫还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知意想要站起身,可肩膀被赵珩沉甸甸的力道压着,她心口也有些沉闷。

    当初宋爹得以提拔时说过,岭南偏远苦寒,多少五品官甚至还不如江南繁华州县的六品官。

    且这一去,是赵珩的意思,只怕往后再难调任回来了,更别提拖着病体苦苦熬着、盼着家族恢复昔日荣光的卫伯父。

    若此事与自己无关,宋知意绝不会再多问,可此刻她又不是傻的,听不出赵珩的言外之意,她不想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误会就连累了卫还明的一辈子,还是起身道:“殿下,我觉得——”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殿下。”赵珩沉声打断她。

    宋知意迎上男人肃冷的脸庞,莫名有些畏惧,她很快改口:“淮清,我觉得——”

    “好了,不说这些。”赵珩隐隐有些烦躁,转了话题,“荣安街有处宅院,是你祖上还未被贬时所居,我刚才问过你父亲,过些日子就举家搬回去吧,你来回也方便。”

    荣安街就在皇城脚下,从前宋家是帝王的心腹近臣,在那寸金寸土的地界自然有一席之地,宋爹初初回京时多有艰难,心中一直抱憾,常念叨着等过几年站稳脚跟了,必得买回来。

    现在,赵珩竟轻而易举地送给他们了。

    宋知意惊讶过后,又想起隔壁就是从前卫家的宅院,心情不免更复杂,没有几分高兴,却也很难再开口跟赵珩提卫还明的事情。

    他把远在军中的二哥召回来探亲,送宅子,还特意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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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宿,不论哪一样都是最能堵住她嘴,叫她哑口无言的。

    可卫家怎么办?

    一整晚,宋知意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身旁的赵珩亦然。

    她每小心翼翼地动一下,他脸色便不可遏制地阴沉一分,终于在天将明时,忍不住一字一句质问:

    “卫还明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以至于梦呓呼唤,辗转难眠?”

    宋知意背脊一寒,呆怔片刻后连忙侧身回来说:“怎么可能?”

    “哼。”赵珩冷笑,坐起身,一双阴鸷的凤眸紧紧盯着她,“你撒谎!你还骗我!我都亲耳听到了!”

    “你听到什么了?”宋知意着急地坐起身,“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卫还明清清白白,从无来往,那日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你大可盘问落眉还有你的暗卫。”

    “清白?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赵珩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琥珀坠子,“他明知你已嫁给我,却还日日把此物戴在腰间,不是明晃晃的觊觎和挑衅,又是什么?”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灯摇曳,宋知意睁大眼睛辨清那坠子的模样,语气奇怪道:“卫兄的东西怎么在你这?”

    赵珩听得一句卫兄,神情更是讽刺。

    瞧吧,她心里终究是念着故人的。

    可说起这琥珀坠子,他心里就来气!

    昨日在陈太傅府中碰到卫还明,卫还明恭敬行礼,弯腰时露出坠子的另一面,正是宋知意送的那张剪纸小相。

    他便隐忍着不悦,问:“此物无甚奇特,想来对你很重要才随身佩戴?”

    卫还明当着他的面,竟还敢大言不惭地说:“确是。”

    好,好,好一个确是。

    赵珩自幼钟鸣鼎食,金尊玉贵,从无差过什么,那还是第一次开口问人要东西。

    卫还明很是犹豫,他直接夺了过来。此刻攥在手心,恨不得捏碎。

    赵珩瞧宋知意神色焦急,也懒得再跟她七弯八绕,直截了当道:“打发卫还明去岭南,是我的意思,你日后不必再提此事,否则我会叫他去天涯海角,永世不得回京都!”

    尽管宋知意心里已经明了,可当真听赵珩狠厉地说出这番话,仍是不敢置信地摇头,“难道你就凭一张小相断定我们有私情,做下如此荒唐的决定吗?我是送过他小相,因为这就是他教我的,却也不是他凝在琥珀里的这一张,这是他弟弟为他剪的!”

    “有年山贼进城,本想掳走他,却认错了人,掳走他弟弟,砍断双腿向时任县尉的卫伯父示威,后来他弟弟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再也不能行走,你应该明白终日被困在一方小小天地的苦滋味,他弟弟才学会了剪纸人,可他弟弟不像你,吉人自有天相,他给卫兄剪下这张小相,便用剪子划破手腕轻生了。”

    赵珩不禁一怔。

    宋知意既气恼又失望,一把将那琥珀坠子抢了回来,情绪激动之下,也忘了顾忌,愤怒道:“你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你一个眼神一句话,便可以轻而易举把一个寒窗苦读、背负全家荣华前途的人打发去任何地方,可你知道我们从岭南走到京都,要走多少日,要换几条陆路,几条水路,又要换多少家旅店过夜,备多少干粮和水吗?”

    赵珩脸色铁青,纵使自知言行有误,可一腔怒火依旧如同脱了笼子的凶猛野兽,根本克制不住——宋知意这么温柔好脾气的姑娘,居然会为了一个卫还明面红耳赤地跟他吵架!

    “我们?你跟谁是我们?”

    赵珩脸色阴鸷,一把攥住知意的手,把她拉进怀里,用了十足的力道紧紧抱着,愠怒声从知意头顶传来,如雷霆般:“你宋知意跟我赵珩,跟我赵淮清才是我们!你是我的!不许替外头的野男人说话!”

    第72章 072 由于感受不到在意和爱意

    赵珩怒极了, 胸膛急促起伏着呼出粗重的气息,宋知意被他紧拥住的身子跟着震颤,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她无可奈何, 用力捶着他硬邦邦的背, 艰难开口,“我们现在是在说小相、说卫还明的事情。我不是替谁说话,我只想跟你解释清楚误会,你怎么只听到一个与此无关的‘我们’?这很重要吗?”

    赵珩猛地松开知意,大掌紧握着她纤弱的肩膀, 漆黑眸底尽是错愕:“所以你觉得这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

    宋知意被他眸中渐渐泛起来的狠戾怔了片刻,张了张口竟说不出话来。

    到底朝夕相处了快一年, 她隐约觉察出, 此刻要是说出“解释开误会重要, 还卫还明一个应得的前途重要”这样的话, 他的脾气会更糟糕,会立刻对卫还明乃至卫家做出更荒唐的决定。

    她肩膀微微颤着, 迟疑着,思量着, 激动的情绪与愤怒一并冷静下来, 不敢开口了。

    赵珩看她欲言又止, 眼神为难闪躲, 偏偏就是不对上他的视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好啊。原来我是不重要的, 我若如太医所料,死了,你们才能皆大欢喜!”

    赵珩一腔躁怒忽然就似有一盆凉水泼下来, 浑身懈了力,他颓然放开宋知意,摇头喃道,“也罢,也罢。终究是我奢望太多,贪欲太多,到头不过一场空。”

    他掀被起身,穿衣束发。

    半明半暗的光影里,身形萧条而落寞。

    宋知意无措看着,心口忽然疼了一下。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下意识跟着过去,小心拉住赵珩的衣袖说:“我只是就事论事,我从来都是盼着你好的。我也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跟卫还明有一丝一毫的纠葛,绝对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赵珩沉默地回身看她。

    宋知意一时猜不透赵珩暴怒之后的沉默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再说:“现在你身子好了,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我们把话说清楚,往后就翻篇,别再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而起争执了,好不好?”

    赵珩拨开她的手,没说话。

    说得再清楚又能怎样呢?

    即便她心里没有卫还明,却也同样没有他。

    他如同一个跳梁小丑,自导自演,喜怒无常,出尽洋相。

    赵珩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微微侧开身子,看向窗外朦胧月色,将失落情绪悉数敛下心底,才缓声开口:“把那个坠子给我,我还他。”

    宋知意犹豫了一下,松开手心递过去。

    赵珩接过来,垂眸看了眼那张栩栩如生的小相,终究忍不住问:“当初你嫁进东宫,看我双腿残疾,终日瘫在床上时,是不是也想起他割腕自杀的弟弟?你是不是想,一条活生生的命就这么没了,很遗憾,便想尽力做些什么,挽回当初的不可挽回?是不是无论是谁,你都会如此?”

    宋知意有些愣住,好半响才点点头,“这是人之常情吧,谁能忍心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赵珩凄凉一笑,只觉自己多此一举,竟还妄想时间能改变什么。

    这时候,窗外传来了阵阵鸡鸣和寅末的打更声。

    有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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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唤:“殿下 您起身了吗?”

    宋知意恍惚想起,往常爹爹也是这会子去上朝,她见赵珩立在原地沉默,怕耽搁事情,不由得问道:“万福巷距离皇城太远,不妨你先去上朝吧?”

    上朝,上朝!

    赵珩恼怒地攥紧拳头,忽然就有点恨宋知意。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抽神出来,提醒他去上朝!是生怕他权势地位不稳,无法给她带来漂亮的珠宝和衣裙吗?

    她果然,果然每一个细枝末节都透露着根本不在乎他!

    宋知意没想到一句话又惹恼了赵珩,简直头皮发麻,胆战地小声问:“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满口义正言辞的大道理和解释,哪会有错呢?”赵珩扯唇自嘲地冷笑一声,指着自己道,“是我错了,我怎么就喜欢上一个明明有着灿若星辰般明亮的眼睛,却偏偏看不到我心意的笨蛋!”-

    赵珩脸色铁青地离去后,待天亮陪娘亲和二哥用过早膳,宋知意也心烦意乱地回了东宫。

    一路上无数次回想昨夜到今晨这件事的原委,耳畔无数次响起赵珩的话,越想越乱,心里仿佛有个被小猫挠乱的毛线团。

    可惜不等她冷静下来理清楚,长春宫来了人。

    “皇贵妃请您过去一趟。”

    宋知意只好先收起思绪,跟随这传话的宫婢前往长春宫。

    因为不知是何事,她秉持着一贯的恭敬孝顺,先跪地给皇贵妃行礼请安。

    皇贵妃虽仍是和善地笑着,但没有像以往那般很快抬手叫她起来,而是转头问心腹秦嬷嬷:“细数起来,本宫得有六七年不曾回家探亲了吧?”

    秦嬷嬷扳着手指头数了数,“正是。多少入宫却无宠的妃嫔们一辈子也得不到回家探亲的殊荣,说来还是太子妃有福气,能频频回娘家跟亲人团聚。”

    宋知意别的事情迟钝,对于宫廷内的意有所指倒是先敏觉地反应过来,今日这是来者不善。

    果然。

    皇贵妃摇头叹了声,开始说教:“知意啊,你年纪小,恋家,又因陪太子熬过一段艰难时日,太子待你格外宠爱些,本宫都晓得。可本宫如今掌各宫事,有句话也不得不提点你,太子恩宠是一回事,你也得懂得分寸,切莫恃宠而骄。别说皇宫大内,便是寻常世族家里,也断断没有婚后三天两头回娘家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宋知意明白皇贵妃这是给她立规矩,也不反驳多言,当即点点头,顺着那话惭愧道:“多谢娘娘提点,知意必当谨记于心。”

    “本宫就晓得,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皇贵妃这才抬抬手,叫她起来赐座。

    宋知意谨慎地坐下,余光注意到内殿屏风处投下一道纤细的身影,约莫猜出那或许是魏国公嫡女,一时又想起上回爹爹叮嘱的话。

    叛贼清除,东宫也该添侧妃了。

    皇贵妃看着座下娇嫩如花骨朵一般的姑娘,慢条斯理饮了口茶,才说:“本宫今日叫你来,不光是提点,还想提前给你透个口风,依着皇上的意思,年底前要选定几位世家贵女,将东宫空悬的位置添满。本宫粗略看了看,你家世不比她们,往后要想立威服众,恐怕得下一番功夫啊。”

    宋知意意料到是这件事,此刻听闻,脸上也没有多少惊诧,笑了笑说:“我还未嫁给殿下时,常听说后宫的娘娘们情同姐妹相处,想来我好好同她们相处,也能和善有个伴。”

    皇贵妃勾唇笑了笑,笑这丫头天真。可这份沉着镇定倒也确实令她意外,不过才是十几岁的年纪,又逢情热,竟这么稳得住阵脚。

    皇贵妃的笑很快淡下来,挑剔道:“你看看,你定是出嫁前没有好好学规矩,在宫里怎么还自称我呢?”

    宋知意眉心微蹙,立时要改口。可皇贵妃已先一步开口,她只能孝顺地听着,并不抢话。

    “这样吧,这几日空闲,你先仔细学学宫里的规矩,如何?”

    宋知意看着皇贵妃略有威严的脸色,心道您这哪儿是询问,她又哪儿敢提出异议,这便应了下来。

    皇贵妃递给秦嬷嬷一个眼神,秦嬷嬷走下来,恭敬给知意引路道:“太子妃,您随老奴来吧。”

    宋知意起身向皇贵妃一礼告退,跟着秦嬷嬷来到侧殿,殿内并不见教习嬷嬷,片刻后才有一道端庄贤淑的人影走来。

    宋知意回身看了看,不出意外,是魏国公嫡女。

    魏慕甯很是客气地对宋知意行了一礼,再为难地问秦嬷嬷:“臣女只是进宫陪娘娘说说话,怎么担得起调.教太子妃的重任?”

    秦嬷嬷笑得亲切:“您可是京都第一美人,世家贵女争相效仿的典范,如何担不起?”说罢还要去问知意,“太子妃您说是吧?”

    宋知意淡淡一笑,索性也学着魏国公嫡女那欲拒还迎的腔调说道:“唉,魏小姐若是嫌弃我太过笨拙,不愿教,我亦不敢强求呀。秦嬷嬷,你说是吧?”

    魏慕甯脸色渐冷,“太子妃言重。”

    秦嬷嬷眼看口头上压不住宋知意,立马转为说:“宫中礼仪繁多,最常见不过是一站二坐三行走,不妨先请魏姑娘给太子妃打个样,也好叫太子妃知晓,什么是端庄优雅,秀丽大方。”

    宋知意在心中冷哼一声,这言下之意不就是她不够端庄优雅,不够秀丽大方!她退至一旁坐下,作了个请的姿势。

    魏慕甯先行至殿门处,再走回来,只见她腰背笔直,步履轻盈,每一步都仿佛用尺子量过,行走间彰显柔美身段,到了知意面前,站姿亦仪态万千,福身一礼,最后坐下,双腿并拢,坐姿端庄,不乏世家大族的典雅。

    便是宋知意打心底里不喜欢魏国公嫡女,况且上回在宫苑遇刺,也十有八.九是魏家的手笔,只恨如今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魏国公嫡女的仪态没得说。

    “如何?”魏慕甯眼中流露出轻蔑。

    宋知意中肯地说:“名不虚传。”

    魏慕甯高傲地扬起下巴,看着桌案上一道芙蓉糕,不知想起什么,主动给知意添去一块,问道:“太子妃可喜欢?”

    宋知意点点头,接过来尝了尝,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她忍不住夹第二块。

    魏慕甯却添了块栗子糕,说:“这芙蓉糕滋味虽好,可吃多了,难免腻厌,宫廷用膳的规矩是如此,人亦然。”

    宋知意顿了顿,不紧不慢地添了第三块,“可我偏喜欢呢?”

    魏慕甯笑笑:“太子殿下不见得喜欢。”

    此番没能除掉宋知意,魏国公看太子重视宋家,处处上心,短时间内也不敢轻易下手。

    可魏慕甯明白,太子那样高高在上,宛若苍穹皓月的人物,怎么可能当真对一个岭南小官家之女倾了心?不过是因他危难时,只有这个乡野女子愿意真心照料罢了。

    男人本性便是善变,待再过些时日,京都千姿百态的贵女们映入太子眼帘,哪儿还愿意多看此女一眼?

    魏慕甯思及此,笑意渐浓。

    宋知意自然也想到这一层了。

    不过概因她心里本就没有什么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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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期待,自然也没有太多的失落,只是想起清晨赵珩愤而离去时留下的那句话,眉心逐渐皱起。

    其实他说的喜欢,也不过是危难无助时只有她这一双手愿意向他伸来,愿意把他拉出黑暗泥潭,若当时魏国公嫡女不离不弃,他同样是接纳喜欢的吧?

    不知何时,屋外传来雨水打在瓦背的嘀嗒声响,知意抬头望去,竟落了一场秋雨。

    雨雾蒙蒙,水流汇聚顺着屋檐流淌,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水花。

    承恩殿内,一枚白棋落下,发出雨滴落地似的清脆声响。

    皇帝瞧着棋盘走势,赢局既定,心思便不在此棋盘上了,“珩儿,朕还有一事想听听你的意思。”

    赵珩执着黑棋,抬眸眼神询问。

    皇帝:“前两日,魏国公求见朕,又说起慕甯和你的婚约,实在懊憾歉疚,如今想重归旧好。然而魏国公的嫡女,自是不甘为人妾室。他想要朕立两个太子妃,此乃旷古未闻啊。”

    赵珩随意落下棋子,深知皇帝是什么脾性,语气淡淡地问:“父皇以为呢?”

    皇帝不以为然地冷嗤:“你病重时,这几个国公风头无两,屡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驳斥朕,朕早有不悦,宋家虽说家世不够雄浑,好在宋卿勤勉本分,两个儿子也上进,知意这孩子嘛,也很不错。两个正妃平起平坐,朝中必定议论纷纷。”

    所以皇帝的意思,要么魏国公消了这个念头,要么叫他嫡女为侧妃,压一压魏国公的风头。

    至于日后太子登基,想封她个贵妃还是什么的,随意。

    赵珩最后落下一枚棋子,任由这局输了,才敷衍道:“父皇英明。”

    ……

    赵珩从承恩殿出来,漫天淅淅沥沥的雨幕。

    苟富贵殷勤地送了把伞,“雨势大,殿下不妨留步待雨停再回吧?”

    上回越王拿剑抵着他脖子,险些丢掉一条命,幸好太子及时赶来,因而苟富贵心里对太子感激得很。

    赵珩瞥他一眼,接过伞,没说什么,撑开步入雨幕。

    承恩殿距离长春宫最近,宋知意和魏慕甯一前一后地出来,正好瞧见不远处那道挺拔的身影。

    魏慕甯脚步稍快,忐忑迎上去。

    宋知意见状,不由得慢了下来。然后她就瞧见魏慕甯以一种夸张但不失柔弱的姿势崴到脚,眼看就要正正好好跌进赵珩怀里。

    宋知意惊讶睁大眼睛,这魏国公嫡女不是自诩最重规矩仪态,竟在宫里就做这般姿态?或许是为了挑衅她吧。

    宋知意懒得看这出好戏,愤愤转身要绕远道回去。

    怎知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梅香连忙拽拽知意袖子:“您快瞧!”

    “……怎么?”抱一起啦?宋知意不太乐意地转身,却只见赵珩闪开身子,远远地站在一旁,唯独伞被打落了。

    而魏国公嫡女狼狈地跌在雨水里,身旁的婢女急忙扶她起来,一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嚷着:“雨天路滑,雨天路滑!”

    周围路过的宫婢纷纷垂下脑袋,不敢多看。

    宋知意“啧”了声,有些替魏慕甯感到丢脸。

    秋雨寒凉,赵珩脸色阴沉地抹了把额上的雨水,隔着一段距离,咬牙切齿道:“宋知意!还不快过来给我遮雨!”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脑袋不知道想些什么!

    宋知意回过神,连忙快步过去,生怕再惹他又大发雷霆,晚上不能睡个好觉。

    焉知,当她一个不稳险些滑倒时,才发现刚才魏慕甯或许不是故意朝赵珩扑过去的,因为雨天路确实很滑!

    眼看要狼狈摔倒,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扶住她,一把勾住腰肢抱起来。

    赵珩没好气地瞪知意一眼:“看看看,就知道看热闹!”

    宋知意心虚地抿抿唇,幸好伞没掉,她赶紧撑好,雨水不断顺着赵珩冷峻深邃的面庞滑落下来,滴在她颈窝,凉飕飕的,跟赵珩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她下意识抬手用袖子给他擦了擦。

    伞面随之倾斜而来,赵珩微微一怔。

    第73章 073 一个女骗子

    二人回到宜春殿, 衣衫湿了半数。

    赵珩放宋知意下来,在廊下抖了抖衣袍的水渍,语气不经意地问:“你去长春宫做什么?”

    宋知意刚收好伞搭在门边, 闻声心中警铃大起, 怕是赵珩怀疑她跟皇贵妃来往密切,恐有奸细背叛之嫌,连忙事无巨细地解释说:“娘娘召我过去指点规矩,说成了婚不能三天两头往娘家跑,还有就是你要纳侧妃了, 让我想法子立威服众……你放心,我都应承得好好的, 别的一概不曾透露。”

    赵珩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么说来, 我还得夸奖你了?”

    宋知意听出这话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 抿唇默了默。

    风急雨斜,水花很快漂湿了屋檐下的空地。

    她看看赵珩濡湿的衣袍, 试着拽了拽他的袖子:“雨大了,咱们先进屋吧?”

    赵珩从承恩殿出来, 原本打算再去一趟暗狱, 如今看她动作小心翼翼, 难得有点讨好的意味, 他默认下来。

    宋知意身上没淋湿多少,进屋后便先去取了一套干衣袍给赵珩,待赵珩进里间换衣裳, 又吩咐梅香去煮几碗姜茶来驱驱寒气。

    好在小厨房的宫婢见秋雨绵绵,主子又没有回来,已煮好备着了。

    宋知意端回来, 探头瞄一眼内殿,赵珩已换下湿衣,正拿干帕擦拭头发。她走进来,“殿下,你先喝碗姜茶吧?不若感了风寒就不好了。”

    赵珩瞥她一眼,语调冷冷:“无事献殷勤。”

    宋知意表情无辜地放下姜茶,心想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赵珩冷言冷语,她也不愿去撞枪.口,干脆自个儿先喝了碗姜茶,才回来翻找出一套衣裙,准备换下湿润的外裳。

    赵珩眼角余光追随着宋知意的一举一动,见她真就没有说话的打算,神色不免阴郁,轻咳一声道:“琥珀坠子和小相已物归原主。”

    宋知意毫无意外地点点头:“我知道,你是言而有信的君子。”

    “呵。”赵珩随意把帕子搭在架上,端起姜茶一饮而尽,才说,“不过卫还明还是得去岭南,他能不能回来,就看造化和政绩吧。”

    宋知意暗暗松了一口气,卫兄能高中探花,若无人当拦路虎,又怎么会没有本事调任回京呢?但她面上只表现得冷冷淡淡,事不关己,省得赵珩再误会什么。

    赵珩确实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知意的神情,见她冷淡,却也没有多少舒心。

    因为这正说明她看起来乖巧温柔,善良真诚,极易亲近,其实是一个寡情无心的冷酷女人。

    他本想解释不会纳什么侧妃,可此刻偏偏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反正她也不在乎。

    一场秋雨落到夜幕才将将停歇。

    庆嬷嬷看太子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便吩咐小厨房备下晚膳,特意煮了好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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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给残疾疯太子冲喜》 70-80(第5/18页)

    太子和太子妃爱吃的佳肴。

    宋知意闻到香味,跑出来一瞧,满桌丰盛,她两眼放光:“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吗?”

    庆嬷嬷拉着她的手,附耳低声:“您待会——”

    “殿下!殿下!”

    庆嬷嬷话未说完,外边突然传来落眉激动的高声呼叫。

    宋知意走出门,接住因为跑得太急险些失态摔倒的落眉,蹙眉问:“出了何事?”

    落眉气喘吁吁,却是大笑:“回太子妃,是大喜事,明珠公主有消息了!”

    “真的!”宋知意惊喜得尾音扬起,连忙问:“在哪?”

    这时赵珩已快步出来,表情亦是震惊中带着些少见的欣喜。

    落眉把密信呈上给赵珩,边对知意说:“凌大人已经护送公主行至安定县外的观音庙,因时候太晚又逢秋雨,公主身体不适,请殿下派人前去接应。”

    安定县就在京城外十里,并不远。

    赵珩立即吩咐道:“叫黑鹰点三十精锐,我亲自去。”

    “是!”落眉领命退下。

    宋知意看夜色渐浓,风里飘来细细的雨丝,只怕还有一场大雨要落,她心情激动,同时也有些不放心,眼看赵珩急切了门,不由得跟上去问道:“我可以一起去吗?”

    “你先用晚膳,等我们回来。”赵珩脚步未停,出了宜春殿的宫门。

    宋知意急急开口:“我不是给你添乱去的,你妹妹身体不适,我路上照料起来会更细心些。”

    “……也好。”赵珩思及终究男女有别,况且幼妹走失多年,必定受尽了苦楚,待会第一时间看到亲人,再有温柔的嫂嫂相伴,更能感受到温暖。

    二人迅速商量定,当即出宫,赵珩骑马,与黑鹰等人要快些,宋知意乘马车稍后一步。

    一行人来到城门口,守城将领刚准备闭门,见是面容冷肃的太子殿下,连忙吩咐城门大开。

    赵珩未做停留,寂静的夜里响起阵阵骏马嘶鸣声,水花四溅,不知何时,雨如银丝倾斜落下。

    宋知意掀起车窗帘子,望着不远的前方,赵珩疾驰而去的身影逐渐隐没在无边夜色,忽然有些揪心。

    先皇后已经回不来了,盼只盼明珠公主能平安无事,否则他怎么接受得了?

    “快些,咱们也快些!”她忍不住催促。

    于是落眉高高扬起马鞭,四匹并驾的宝马疾速跑起来,“您放心吧,我估摸着再有一里地就到了。”

    雨夜里看不太清四周,隐约只觉婆娑残影飞快掠过眼前。

    谁知只过了片刻功夫,落眉忽地勒住缰绳叫停马车,剧烈的颠簸抖动令知意心里响起焦灼的鼓点,她紧紧抓住车壁才勉强稳住身形,急问:“怎么停了?”

    “不对!我好像听见了刀剑碰撞声!”落眉敏觉道。

    宋知意骇然一惊,“这可是京都附近,天子脚下,焉有贼子胆大包天下手?”

    照理说密信也绝无外泄可能,落眉不敢掉以轻心,再细细探听少顷,宋知意也忧心忡忡地探出半个身子,望向前方露出一个模糊轮廓的观音庙。

    倏地,道道利刃在雨夜里折射出冷光,刀剑铿将愈发逼近明显。

    落眉心道果然,回头对宋知意说:“您放心,殿下所带皆是精锐,必会由人先护送公主出来,我们在此处接应。”

    宋知意点点头,从落眉腰后取下一只短刃攥在手里,警惕防备着。

    不多时,落眉就看到自己人护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跑过来,她赶紧迎上去接应。

    宋知意留在马车上,紧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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