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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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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061 山林暮野,温泉教知意凫水……

    楚柔咬咬牙, 左不过她如今已一无所有,为今之计只能抓住这个时机,方有一丝逆风翻盘的希望。

    可惜她上了床, 辩白还未出口, 身子先被夺去。

    一阵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半个时辰后。

    皇帝心旷神怡地抚弄着美人,才问道:“有什么冤屈,说罢。”

    楚柔连忙支起半个身子,边掏了方帕子细细地给皇帝擦拭汗水, 边道:“皇上,那夜的猞猁当真不是妾身指使福安所为。您有所不知, 福安的老爹好赌, 欠了黑庄数千两银子, 催债的提刀上门, 只道若是三日内还不起,便要砍了福安老爹的脑袋, 还要把福安的老娘和两个幼妹都发卖去窑子。福安一个小小马奴,哪能凑齐这个钱?最后是四殿下给他老爹还的, 您想想, 平白无故的, 四殿下怎么就大发善心?偏偏银子一还, 当夜就出了猞猁扑倒皇贵妃的祸事,这实在蹊跷!”

    皇帝闻言,面上的闲适倏尔消褪, 拧眉沉默了。

    楚柔替皇帝擦汗的动作不禁一顿,心中忐忑,两行清泪又流下来, 急急问:“皇上,您不信妾身所言吗?妾身是有黑庄老板的证词的!四殿下重金封口,还欲把福安老爹一家全送去寒州,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事磨灭痕迹啊!”

    “你也先别急。”皇帝这才拨开楚柔的手,放在掌心拍了拍,神情幽深地打量着她,问道,“此事过去月余,你日日拘禁偏院,又如何知晓得这么清楚,还拿到证词?”

    楚柔眸光一颤,瞬间想起落眉的嘱咐,于是又两行泪簌簌滑下来,哭道:“皇上,您终究还是不相信妾身……是,妾身一朝出事,囚于暗室不见天日,昔日好友故交避之不及,可妾身的娘家到底还是有牵挂妾身、牵挂轩儿的长兄的!长兄四处奔波求人,勉强查出真相,妾身得知后,只恨不能立刻见到您和皇贵妃,当面阐明冤屈,又怕您尚在气头上,听不进妾身的话,直到今夜听送饭的内侍提起,妾身满腹冤屈,再也按耐不住来求见了!”

    楚柔家世不显,全凭一幅好皮囊和好身段,又生下皇子,方得宠爱,皇帝自是比谁都清楚,也正因此,母家都指望着她,想必事发后,急得团团转。

    因而这番话很快就打消了皇帝的疑虑。皇帝扶楚柔起来,缓和脸色道:“好了,穿起衣裳。”

    说罢,皇帝径直下床。

    楚柔反应过来,急忙翻找衣衫。

    外边,魏国公已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赵景焦灼不安地守在亭子里,终于看到苟富贵来邀魏国公进门回话,才狠狠松一口气。

    皇帝向来看重四大国公,而魏国公乃是首列,说话定然管用!

    焉知没一会儿,屋里竟又来人,请赵景进去。

    赵景有些怔然,难不成魏国公这么快就替他扳回一局了?欣喜自心底油然而生,赵景强压着,快步跟随内侍进屋,他微垂着头,已迅速在心中思忖待会该如何向父皇辩白认错。

    然而当他抬起头,先瞧见被废的娴妃一脸得意地站在皇帝身旁。

    赵景心头一跳,目光偏转,又看见魏国公一言难尽的脸色,他心头顿时响起急促不安的鼓点,惶惶跪地问安。

    上首传来皇帝威严的质问:“朕一直以为你哪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是个纯正善良的好孩子,可你竟敢谋害朕的孩子?”

    赵景惊慌抬头,一句“儿臣没有”尚未出口,迎面砸来一张签字画押的证词。他双手抖着揭下来,一眼便惨白了脸色,不敢置信地摇头。

    不可能,绝不可能!

    那件事做得极其隐秘,且从未经过他的手!

    皇帝重重拍下桌案,“如今皇贵妃可是你的母妃,待你多有栽培倚重,那孩子也是你的手足兄弟,你不孝不义,残忍至此,当真叫朕寒心!”

    “不不……不是儿臣做的!”赵景立马丢开证词,爬到皇帝脚边,红着眼睛不断摇头道,“父皇明察,证词是假的,是娴妃妄想脱罪陷害儿臣!”

    楚柔一听这话,当即也跪地道:“皇上,请您传召妾身的长兄带证人和证物来,一对便知是谁陷害谁!”

    皇帝沉吟片刻,递给苟富贵一个眼神。

    苟富贵这便匆匆离去,楚柔的长兄晌午便收到一封密信,事关楚家未来大计,自然早已赶到宫苑附近等候了。

    因而苟富贵不到半个时辰便带了人回来。

    证人不单有黑庄的老板,福安的老爹,还有一位极擅饲养猞猁的老奴才。

    当堂对证,句句指向赵景。

    楚柔便继续哭诉:“可怜轩儿,那么小的年纪便要背负生母谋害皇嗣的污名,岂知真凶深藏不露啊!”

    赵景几乎从未料到会有这样百口莫辩的一日,也知自己必定遭人设局了,瞬息之间,还是打定主意咬死不认,急急向魏国公投去求救的眼神。

    然而魏国公是何等精明老辣的人物,眼看局势不妙,只默默退后一步,扭脸看向别处。

    赵景愤然攥拳,只得回头紧紧抱住皇帝的腿喊冤。

    眼下人证物证齐在,偏偏罪魁祸首抵死不认,皇帝的脸色怎一个铁青可形容,加之白日三儿子才惹怒自个儿,当下再没了耐性,用尽力气踹开赵景,厉声道:“来人,把这个狼心狗肺的不孝子拖下去,先杖责一百,幽禁柴房,吃喝一概不准!”

    “父皇,父皇!”赵景尖声的喊叫响彻整个天香阁,然而两个佩刀侍卫上前,眨眼间架住他胳膊拽了出去。

    魏国公望着赵景狼狈蹬地的身影,暗暗摇头,很快躬身向皇帝请罪道:“皇上,臣也是被四殿下蒙蔽了双眼,又顾念着小女婚事,才斗胆前来,还请您恕罪。”

    “婚事?”皇帝怒不可遏,“他乃卑贱宫婢所生,十恶犯下其二,再不配当朕与皇贵妃的孩儿,又哪来这门高攀的婚事?”

    魏国公心中一凛,听皇帝这语气,是要将四殿下移除宗庙打发偏远了。

    可,他们魏国公府想出一代贤后名垂青史的愿景,就要这样落空了吗?

    魏国公退下后,楚柔连忙起身给皇帝倒茶水,宽慰皇帝消消气。

    此刻,皇帝便是喝茶也觉得塞牙闹心!

    储君一日不定,风波便一日不断,这几个儿子斗起来,说不得还想谋权篡位!

    唉,皇帝又想起昔日太子辅佐朝政时的清明祥和来。

    偌大天下,风调雨顺,怎会出现帝王登船巡游亲自下令修建的运河,却狼狈落水的污遭事?载入史册,莫不要沦为后世笑柄!

    诸多皇子,臣服恭敬,又怎会有大逆不道害得皇贵妃小产的贼子?传出去,天家颜面何在!

    “珩儿呢?”皇帝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苟富贵领命下去询问,片刻回来禀报:“皇上,三殿下傍晚便去温泉池泡药浴了。”-

    与此同时,牵云山下的温泉池旁,宋知意看向光着上半身坦然下池的赵珩。

    朦胧夜色里,他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只能看清个深邃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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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掩映,更显清冷。

    宋知意匆匆挪开目光,四处看看,有些犹豫:“殿下,这儿不会有人来吧?”

    赵珩瞧她那紧张的模样,冷哼:“你放心下来,他们正忙着,没功夫来这。还是说,你又想找借口?”

    “才没有呢!”宋知意飞快反驳,背过身去脱了外裙,然而小心翼翼坐在池畔,试着下水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迟疑。

    这个池子很大,四周立有屏风为遮挡,虽是夏中旬,但池水依旧触之温热。

    她的小腿没入水中,只觉池水不浅,不由得顿了顿。

    怎料赵珩抬起一臂,直接揽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整个带进池中。

    宋知意吓一跳,连忙勾住赵珩脖颈,四溅的水花落在她白皙面颊,浮起几许慌乱来,她小声嘟囔道:“我,我真有点怕,你别误会。”

    赵珩脸色稍缓,温声道:“既然要学,第一点便要克服畏惧。这池子水流平缓温热,比起外头的大江大河,浅得不能再浅了。”

    宋知意这才慢吞吞地松开赵珩,任由身子沉下来,可手始终紧紧拽着他的手腕不敢放。

    赵珩心中忽生出一种微妙难言的满足感来。

    他知道她初学害怕,可也阴暗地喜欢极了这种寸步不能离的相依相偎。

    宋知意哪里能参透他的心思,身体浮在水里,好一阵才适应,问道:“咱们从哪开始学呀?”

    “先学如何呼吸闭气吧。”赵珩让她扶着池畔,他潜入水中,给她做了个示范,“嘴吸鼻呼,你深吸一口气,来试试。”

    于是知意乖乖地按他说的做,可怎料脑袋刚沉进水里,耳畔“嗡”一声,什么要领都记不起了,眨眼间就如同溺水一般本能地浮起来,呛得直咳嗽,眼睛也睁不开,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欺霜赛雪的脸颊,很是狼狈。

    赵珩微微蹙眉,把她揽过来顺了顺气,一手捏了方岸边的帕子给她擦擦眼睛上的水渍。

    宋知意终于睁开眼,眼里却有泪光漫上来,她紧紧拉着赵珩,怕得直摇头:“不成不成,我一下去只觉鼻腔和耳朵还有眼睛全进了水,难受得一刻都多待不了!”

    说着她就爬回了岸边,坐在池畔大口喘着气,仿佛一个刚落水被捞起来的小可怜。

    赵珩无奈地叹了声,本想过去鼓励一二,可是看到她湿漉漉的衣衫贴着玲珑身姿蜿蜒起伏的曲线,抬手投足之间,甚至只是一个急促的喘息,都散出发出无形的魅.惑,勾得人心猿意马。

    他眸光不由自主地黯了下来。

    尽管他的初心,只是教会宋知意凫水。

    宋知意浑然不觉,委屈巴巴地问:“可以不学么?”

    别的她不怕,可沉入水中的窒息感,实在叫人打心底里生惧。

    她怕赵珩不高兴,语气弱弱地还想补充些什么,却没想到,赵珩声音暗哑的“嗯”了声。

    宋知意顿时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谁知不等她一句“殿下真好”说出口,两条白皙匀称的腿已经被赵珩轻而易举地握在掌心,轻轻分开,随后,又以一种奇怪而羞耻的姿势搭在他的肩上。

    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向上朝她望来,漆眸比夜色还要幽深浓郁。

    宋知意愣住,等反应过来,烧红了一张脸,急忙要推搡开他。

    可腿根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掌掐着,动弹不得。

    赵珩俯身贴近,用嘴弄开知意湿答答的衣衫,一个轻吻落在她白嫩的肚脐,他低沉的嗓音随着水流层层荡开涟漪。

    “你不想学,正好,我也不想教了。”

    轻吻蔓延往下,带来一阵阵颤栗。

    宋知意低头只能看到男人乌黑的发,她心尖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情急之下竟喊了声:“赵珩!你快放开我!”

    赵珩不高兴地狠狠咬了口,高挺的鼻尖很快蹭上一抹水意。

    宋知意吓得方寸大乱,浑身颤抖发麻,连忙去推赵珩愈发埋下来的头。

    如今尚在山林暮野,便是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她也没经历过这些啊!

    偏偏她那点力道,软绵绵的,越推越深。

    赵珩的舌尖抵进来,心满意足的,卷了一抹沁甜。

    宋知意羞耻得唇瓣快要咬出血,情不自禁揪住了赵珩的头发,以缓解那截然陌生又强烈的触感。

    赵珩见她实在挣扎得厉害,索性如她的愿,大方抽身离去,只是不经意间把知意也重新带进池里。

    “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宋知意还没从方才的战栗回过神,又吓得小脸惨白,双手胡乱扑腾两下,慌乱间抱住赵珩,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力。

    赵珩勾唇笑了笑,水里的掌心拍拍她的浑圆:“你方才不是还闹得厉害?”

    宋知意后悔死了,“呜呜”两声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求饶道:“我不闹了,不学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赵珩脸色微冷,将她抵在池壁,无情道:“不好。”

    第62章 062 挣脱开这个掌控欲十足的强势怀……

    满月清辉盈盈洒落, 映照出二人紧密勾缠的身影。

    待四周水波平静后,幽谧的山林间只剩下彼此交错融合的呼吸,虫鸣间或响起。

    宋知意的喘息有些急促慌乱, 耳畔不断回响着那句无情的“不好”, 本能地想退,可背倚着冰凉坚硬的池壁,退无可退,面前又是一个强势掌控的身体,逃无可逃。

    她急得快哭了, 颤颤巍巍搂着赵珩的脖颈,软声再道:“夫君, 我现在想学凫水了, 很想很想, 你先教教我嘛, 好不好?”

    然而情欲占据上峰的男人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况且,她竟用这样绵软的语调唤他夫君。

    岂不知, 只会勾得他更失控么?

    “来日方长,明夜再学也不迟。”

    赵珩低沉的话语透出些情动意乱, 倾身覆过来。

    …………

    知意有些难耐地“唔”了声, 直喊“疼”, 圆润的指尖无意识挠过赵珩的背, 留下一道道红痕。

    “娇气。”赵珩不满地冷哼,不过还是微微松开她。

    朦胧夜色里,山峦重新翘起可爱的尖尖, 在水面倒映出涟漪。

    他俯身轻柔地安抚。

    却不知这于宋知意而言简直又是一道“酷刑”。

    ……

    ……

    她浑身酥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妩媚的娇.吟。

    赵珩似乎受到鼓舞,变了力道, 时轻时重,情不自禁地轻抚流连。

    可惜接下来,动听的娇.吟没有了。

    赵珩缓缓抬起头,看到知意娇羞又惊慌的小脸,她紧紧咬住的唇瓣,已渗出血珠,好不可怜。

    赵珩只得腾出一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松开,“你在干什么?”

    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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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含泪摇头,难以启齿道:“那种声音好奇怪,好……好,好淫.荡,我不想……”

    赵珩无奈地笑了笑,柔声哄道:“你怎么会这样觉得呢?”

    宋知意懵怔地望着他。

    赵珩便循循善诱:“不奇怪,也不淫.荡,这是夫妻鱼水之欢时再正常不过的,我喜欢听,你乖乖的,再叫一声?”

    宋知意还是摇头。

    谁知……

    她再也受不住地发出一道比先前还要娇软妩媚的声音。

    整个人都似被火烧一般泛起红晕。

    赵珩怕她再咬唇,贴身吻上,半响后,不太满足地哄道:“余音绕梁,婉转动听,这儿除了我,也没人能听到。乖乖再叫一声,好不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要!你才是山海阁里专玩.弄无知少女的坏男人!!”

    宋知意趁赵珩一时不备,羞愤地把身子埋进水里,这才终于挣脱开他掌控欲十足的怀抱。

    可她还不会凫水,几息之间便差点窒息,胡乱扑腾着,身子不断往下坠落。

    忽然就觉得好委屈。

    今夜明明是来学凫水的!

    在她喘不过气只觉要溺死在这方温泉池时,一道冰凉的唇覆了过来,渡给她新鲜气息。

    她颤微睁开眼,看到赵珩那张冷峻逼近的脸庞。

    下一瞬,只听“哗啦”一声响。

    赵珩拽着她猛地浮出水面。

    宋知意连连咳嗽,好半响才缓过来,抹去脸颊的水渍,睁开眼,入目却是赵珩透出愠怒的肃容。

    她的腰肢被他的大掌狠狠掐着,他语气微沉,倏地质问道:“宋知意,你老实告诉我,你百般抗拒,不愿我亲近你,是想留着清白身给你那心心念念的竹马吗?”

    宋知意当场愣住了,勉强恢复几许清醒,神情诧异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赵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逼迫地盯着她,不说话。他眼神凌厉,像是淬了寒冰。

    宋知意既害怕又无奈,满腹冤屈地问道:“你怎么还这么想我呢?我早说过了,什么竹马都是过去的事,谁人不知我嫁给你,又有谁会觉得一个姑娘嫁人之后还有清白身呢?况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身子是我自己的,我从未想过留给谁!”

    她气愤挣脱开他,转身笨拙地往池畔爬。

    可身后一双强劲有力的铁腕瞬间圈住她的腰腹,她整个人又不受控制地逆着水流往后抵靠在一个坚硬的胸膛。

    赵珩在身后紧紧抱着知意,任由她怎么挣脱也不松手。

    宋知意气急回头,却看见月光下赵珩微微泛红的偏执眼眸,他眼下的水珠不知是方才折腾时溅上来的池水,还是泪。

    她心里忽然一软,没了脾气。

    她怎么又忘了,赵珩是一个内心敏感多疑又破碎的男人。

    慢慢的,宋知意挣扎的力道轻下来,垂头郁闷道:“我害怕,我不想在这,我还是第一次呢……”

    赵珩的吻落在她颈间,她声音渐渐小下来,直至无声,默然转身回抱住赵珩,主动亲了亲他冰凉的唇,眨眨眼,温声软语地问道:“咱们回去吧?”

    赵珩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知意,她虽是笑着,可眉眼间的后怕仍是像极了一只受惊却要极力装作镇定坚强的小白兔。

    他今夜来此的本意,也绝不是逼迫她做这些,只是看到她的柔美,他会情难自抑,会忍不住心底的欲念,想要占有她的青涩美好。

    其实这与禽兽无异。

    最终赵珩狼狈地垂下眼眸,“嗯”了声,抱知意上岸擦干身子,重新穿好干衣裙。她的长发湿了,只轻柔垂着。

    回去路上,赵珩仍需坐在轮椅上,宋知意慢吞吞地推着他,他手臂用力,也自己滑着,一路默然回到琼安院。

    夜已深,万籁俱寂。

    二人双双躺上床榻,宋知意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了很久才鼓足勇气,褪下单薄的寝衣,把赵珩的手放上来,闭着眼视死如归道:“你要干什么,就干吧!”

    赵珩的手心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声,心里酸涩难言,默默给她穿好衣裳,把人揽进怀里,低声说:“不干什么,睡觉。”

    “哦。”宋知意犹豫地打量他一眼。

    赵珩紧绷着脸又道:“你要是想光着身子睡,我也不介意。”

    宋知意瞬间捂住衣衫闭上眼睛,不忘嘀咕:“说不准我不穿衣裳,最后难受的还是你呢。”

    赵珩看着她轻轻颤动的长睫,乌黑柔顺的发丝铺在她的身后,衬得一张褪下绯红的脸蛋如凝脂般细腻白皙,珠圆玉润,可爱得紧。

    光是这样看着,就忍不住想亲,想……

    他心里多了分懊悔和愧疚,到底是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做-

    一日后,皇帝准备起驾回宫了。

    这次变故闹出了人命,上游堤坝也正派人去修缮,而停靠在岸边的画舫也查出有问题,否则不会翻倒得那么快。

    皇帝身心俱疲,先命人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不孝四儿子押送回京都暗狱关着,待所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一并处置发落。

    赵珩和宋知意送皇帝出了宫苑,皇帝临上车架前,拍拍赵珩的肩膀,叹气道:“朕听封太医说你的身子有所恢复,你且静静养着,少什么便着人进宫通报一声,从前的事朕不计较了。”

    赵珩谦和应下,只是神情有些担忧:“儿臣的身子时好时坏,没个定数,如今四周危机起伏,也怕再生事端,还望父皇将此事保密,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朕知晓。”其实皇帝的话也就这么一说,他失望太多次了,没有真抱着三儿子能好起来的希望。

    同时皇帝也考量着,只要三儿子活着,哪怕一辈子残疾病弱,又不是养不起,至少能对得住惨死的发妻。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赵珩思忖着,替工部尚书徐忠和求情,“如今运河不安,上游堤坝隐患尚在,正是用人之际,请父皇给工部涉事的官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皇帝目露赞赏,感慨道:“难为你还有这份心为朕分忧,朕会酌情考量的。”

    赵珩神色恭敬:“这是儿臣应该的,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皇帝心情复杂地再叹一声,上了车架,挥手叫他们回去。

    待车架队伍浩浩荡荡离开,赵珩面上的恭敬谦和也悉数变成了淡漠凉薄。

    宋知意小声问:“封太医跟皇上说你身子好转,是你吩咐的吗?”

    “嗯。”赵珩开口,“今时不提一嘴,只怕来日太过突兀,皇上起疑,于大计不利。”

    宋知意安心地点点头,再有三四日就是七夕灯会了,霍昔年老早就跟她约好要出门玩,她提前跟赵珩说了声。

    赵珩却蹙眉问:“七夕灯会,你不跟你的夫君一起出门,却和好友携伴,这是什么道理?”

    宋知意连忙补充:“我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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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像上次一样嘛,毕竟你如今不便正大光明的出现于闹市,我老是闷在宫苑,也很无趣的。”

    赵珩脸色阴沉,轻拍开她推轮椅的手,只问:“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啊?”宋知意有些没反应过来,表情奇怪地问道,“我们一起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选?”

    赵珩:“必须选。因为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宋知意听他这样说,眼眸亮晶晶的,不免露出期待,连声问:“去哪去哪?”

    赵珩冷哼一声别开脸,定定地再问:“你选谁?”

    “当然选你啦!”宋知意毫不犹豫,马上就跑回去给霍昔年写信,实在对不住这个好友了,知意承诺明年后年一定陪她!

    不过,赵珩要带她去哪呢?

    接下来几日,不管宋知意怎么旁敲侧打地问赵珩,他都只字不提,神秘兮兮的,弄得知意更是好奇期待。

    终于到了七月初七那日,她起个大早,精挑细选好漂亮衣裙,又装扮精致,笑盈盈地出现在赵珩面前,迫不及待拉住他的手,道:“走吧!”

    第63章 063 圆房

    赵珩看着知意神采飞扬的含笑眉眼, 漆眸不禁闪过几许少有的不确定。然而他除了暴怒,心事一向深埋在心底,从不表露在脸上。

    宋知意自然看不出什么异色, 只是见他停顿, 刚想问两句,不过外边传来了庆嬷嬷的声音:“殿下,东西都备好了。”

    宋知意探身看了眼,只见庆嬷嬷提着两个食盒,落眉背着包袱抱剑在旁, 冬青梅香也已收拾妥当,笑嘻嘻地看过来, 等候出发的命令。

    那瞬间, 宋知意心里的期待和好奇好似达到了一个顶峰, 立马回来推赵珩出去, 不知不觉间也忘了方才要问什么,高兴地说道:“我想起小时凌州姨母家的表兄成婚, 给我家发来拜贴,那是我第一回 跟爹娘兄长们出远门, 印象里也是这样, 什么都准备得齐齐全全, 可好玩啦!”

    赵珩不禁轻笑一声, 打趣道:“你跟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

    宋知意不以为然:“我就是高兴,就是喜欢出门,而且这是你第一回 给我准备惊喜呢!你觉得我幼稚吗?”

    说着, 她微微顿下脚步,倾身过来打量赵珩一眼。

    赵珩的视线触碰到少女晶亮的星眸,倏而一黯, 他神情有些许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不幼稚,你高兴就好。”

    宋知意嘿嘿一笑,推着他出了宫苑。外边有辆宽敞的车架在候着,一行人上了车,沿着一条知意从没去过的方向行驶。

    她掀开车帘,双手撑着下巴新奇地望着沿途风景。如今夏日灼灼,两岸花草树木一派青葱生动,几只彩蝶纷飞,映衬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微风拂面都是带着甜味的。

    宋知意情不自禁闭上眼,感受着新鲜自由的气息。

    赵珩凝神望着她,眸光不自觉地沉了又沉。

    ——待会她看到他要带她去的地方,会失望吗?

    赵珩几度想开口跟她说,可是目光触及她笑盈盈的天真脸庞,又不忍打破这样的美好期待。

    马车慢悠悠的越走越远,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才停在一片树荫下。前边是沿着山林往上修建的栈道台阶,马车不能再通行了。

    宋知意下来,好奇地看看四周,可惜树木高大,郁郁葱葱,一眼并不能看出什么。

    直到两个穿着特制宫廷服饰的侍卫出现在眼前,恭敬地问候她与赵珩。

    她看到侍卫腰间一个像是上古负责守护亡灵的神兽图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怔然看向赵珩。

    赵珩神色有些复杂,薄唇轻启,正欲向她解释,谁知先见知意竟是犹豫地后退了一步,飞扬轻松的眉眼也皱了起来。

    赵珩脸色微变,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腕,不准她退后,他语气第一次有些忐忑:“好知意,你先别走。”

    “我明白皇陵是有些枯燥乏味,我带你见过母后,很快的,还能赶着下山出城,陪你逛灯会。”

    宋知意不安地捏着手指,很是难为情地摇头说:“其实上回春祭我就很想来祭拜你的母亲,今日没想到你会带我来,我心里很愿意,绝不会嫌这里枯燥乏味,今日不去灯会也没什么,可我想先回去一趟。”

    赵珩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回去做什么?”

    宋知意懊恼地垂下头,盯着自个儿嫩绿色的上裳、樱粉色用金线绣着海棠花瓣层叠曳地的裙摆,再有珍珠点缀的漂亮绣鞋,连披帛也是霞粉色的,她语气弱弱:“我起先以为咱们要进城,或者去溪林郊游踏青,放风筝……我穿得太鲜艳华丽了,不适宜去祭拜你的母亲,我想回去换身素静的衣裙,你就在这等等我嘛?”

    原来只是这样么?

    赵珩愣了片刻,心里紧绷的弦似乎被一双柔软的手抚得平缓,他把纠结不已的宋知意再用力拉过来些,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圈住她腰肢,温声道:“我母亲生前最喜欢小姑娘穿得鲜亮明艳,说这样才有朝气,又怎会不喜欢一个活泼生动的儿媳呢?”

    宋知意这才抬起头,看着赵珩温润的眉眼,“真的吗?会不会犯什么忌讳?”

    “不会。”赵珩将她发髻间的流苏簪子扶正了些。

    宋知意点点头,有点羞涩地从赵珩腿上起来,轻咳一声道:“那好吧。”

    庆嬷嬷笑容满面地看着两人,心叹若是皇后在天有灵,能看到殿下有这样一个纯真美好的姑娘陪着,该多宽慰。

    先皇后入葬的陵墓名为羡陵,羡陵建在暮云山上,四周有归宁河环绕,山清水秀,绿树成荫,是风水极好的地方,日后皇帝也要合葬在此处的。

    一行人穿过栈道台阶,又沿着弯曲的神道途经石狮、石马、石象、石狻猊等物,才来到一座明楼,过明楼有一个供奉香火的宽大的广场,四周立有碑柱,却还没有到供奉灵位的殿堂。

    宋知意想象中的皇陵,是一个阴森森且荒无人烟的凄凉之地,没想到如今来了,只觉十分偌大而威严,屋舍构造与宫廷很相似,有专门的神厨房,四周还有巡逻的侍卫、更替贡品负责洒扫的宫婢,以及念经超度的法师。

    总之有人气,有绿意,不是很可怕。

    赵珩看她出神,不由得问:“你在想什么?”

    宋知意摇摇头,没说话。

    她想其实就算来这里守几年,也没什么,但这话显然不吉利,不适合说出来。

    穿过前方的汉白玉拱桥,就是供奉先皇后香火灵位的岁和殿了。

    宋知意整理好衣裙,端正姿态身形,十分虔诚恭敬地踏进来。如今赵珩尚且不便站起身,她从庆嬷嬷手里接过食盒,把贡品摆上,斟酒,再点了香烛,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

    “儿媳知意,见过母后。”

    殿门不知何时轻轻掩上,赵珩起身,在她身旁跪下,与她一起拜跪先皇后。

    两人的额头同时贴地又起身时,赵珩想起了新婚夜,尚未和知意拜过堂,尚未喝过合卺酒,更没有挽发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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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还冷冰冰地让她去睡那个靠窗会飘雪进来的小榻。

    却没想到,次日她一点不记恨,掏宝贝似地掏出一个橘子来,说给他甜个嘴。

    可他思及皇贵妃,误认她是奸细,把那个连经络也剥得干干净净的橘肉给打落地上。

    她气得红着眼睛跑出清晖堂。

    然而时过境迁,他们无法预知未来,错过便是错过了,永远回不到只有一次的新婚夜。

    正如母亲长眠于此,再不会像往常他来请安一般,笑着抬起他的手臂,叫他起来,问他累不累。

    从前,他怕母亲担忧,回答也总是不累,说不了几句话,便又要为无穷无尽的政事繁忙奔波离去。

    如今,他可以留在这儿一整日,一整月,一整年,可以毫无顾忌地说无数的话,说他其实很累,母亲却再也听不到他的只言片语。

    赵珩望着母亲肃静无声的灵位,良久,再看母亲端庄娴静的画像,终是黯然压下心头酸楚与眼底的泪光,扶知意起来。

    二人从暮云山下来,竟已是傍晚时分。

    京都方向隐约有绚丽璀璨的烟火升起,一簇簇连绵不断地点亮沉寂夜空。

    宋知意没忍住在湖畔驻足片刻,叫赵珩也看:“好漂亮呀!”

    赵珩默了默,命落眉去牵马。

    宋知意反应过来忙摆手:“不去了。”

    她知道赵珩祭拜完他母亲后情绪便一直很低落,虽然他从不说,她叫他看烟火也是想让他高兴点,这会子哪还能让他再奔波陪自己去什么灯会呢。

    宋知意拉赵珩回了琼安院,嚷嚷着自个儿饿了,必须得吃晚膳了。

    赵珩拿她没办法,其实今日叫庆嬷嬷拿的两个食盒,一份里面是贡品,一份是给她准备填饱肚子的糕点,只是她全摆了上去,他到底没说什么。

    不过马还是命落眉拴在院外了。

    京都灯会每逢七夕上元佳节,几乎是欢闹彻夜,他们用完晚膳再骑快马去,也不迟。

    怎料宋知意这个懒虫吃饱就困怏怏地躺在美人榻上,又嘟囔自己累了,哪儿也去不动了。

    赵珩无奈地拽她起来:“你不必顾忌我的情绪就委屈你自己的想法,你今日穿得很漂亮,正适合去逛灯会。”

    “真的不想去了。”宋知意也很无奈地说。

    赵珩微微蹙眉,索性把人抱了起来。宋知意惊讶得赶紧勾住他脖子,不高兴地哼道:“你这人怎么还强迫我呢?”

    强迫?赵珩眉心蹙得更紧,他力道不重,宋知意轻而易举地挣脱开他,跳到地上,头也不回地跑去沐浴了。

    赵珩脸色发沉,直到夜晚两人都躺在床上,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宋知意干脆闭着眼睛睡觉,也不知过了多久,眉心传来一道冰凉柔软的触感,她没睡着,心里顿时一惊,不敢睁开眼。

    接着,脸颊,嘴角,下巴,脖颈也传来同样的酥麻触感。

    赵珩居然会趁她睡着偷偷亲她!

    那接下来他一路往下,岂不是又要坏心眼地咬玩她的……

    宋知意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地睁开眼,她清澈的眼里倒映出赵珩有些仓惶失措的神色,当然只是片刻,赵珩就恢复了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地问:“你不是睡了么?”

    宋知意一脸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表情:“我都没趁你睡着干过坏事!”

    赵珩冷哼:“这算什么坏事?”

    他亲她天经地义。

    宋知意不服气地捂住赵珩的眼睛,也愤愤地用嘴唇撞了撞他的嘴角。

    赵珩简直气笑了,当即握住她手腕拿下来,倾身而上,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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