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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是奴婢耐不住寂寞,想过来看看热闹呢。”

    “好吧。”宋知意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赵珩那性子是绝不会出来的。

    场上锣鼓敲响,原来是霍昔年又进一球。

    主仆几个为她鼓掌喝彩,殊不知落眉一抬头,就看到天上骤然升起的红色信号弹。

    那可是象征着性命攸关的一等险情!

    落眉脸色大变,“腾”一下站起来。

    如今伙伴们早已被皇帝一怒之下遣散,剩下她与黑鹰乃是顶着违逆圣旨的砍头风险暗暗留在宫苑,可黑鹰外出查办事情,即使看到信号也不一定能赶回来。

    而她势单力薄,恐怕孤身前去不济于事。

    瞬息之间,落眉茫然四顾的目光落在了宋知意身上。她对上宋知意不明所以的困惑眼神,不敢再擅自隐瞒,当即压低声音迅速把殿下出门看马球赛一事和盘托出,最后握紧知意的手,“殿下恐怕是回去路上遇到了危险。”

    宋知意闻言,心里一惊,脸色也跟着变了,下意识想叫落眉去找何宗保带人来。

    然而话到嘴边又才想起,今日一早苟富贵来传话,何宗保这一只队伍也被调来球场四周布防,负责护卫皇帝了。

    留在宫苑伺候的无非是几个粗使婢女和内侍,也不顶用。

    宋知意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思忖一番,急声对落眉说:“殿下那边耽误不得,这样,你先赶过去,沿途给我留个记号,待我向皇上禀明,立刻带人手驰援。”

    “也好。”落眉立即离去。

    宋知意则跑去看台欲找皇帝,谁料意外撞上了四皇子赵景。

    赵景一脸嫌弃地瞪着她,退后好几步,“你见鬼了!”

    宋知意见赵景如见希望,完全顾不上他那不客气的话语,直截了当道:“你三哥有危险,你应该有得力手下吧?快带他们去救救你三哥。”

    赵景却是狐疑地打量宋知意,似乎根本不信她。

    宋知意本就心急如焚,见状更是无奈,“我实在没必要借口他扯谎诓你。”

    言罢她还是急步匆匆径直去找皇帝要人手,这个四皇子嘴上对赵珩殷切得很,怎么遇事是这个德行?怪不得赵珩要派人查他!

    然而令宋知意完全没想到的是,皇帝听闻这个羸弱的儿子可能遇险,最先的反应竟不是马上派人前去查看,而是面带不悦地问:“今晨朕命他前来观礼,他不来,如今不好好待在宫苑养病,明知不良于行,又跑出来添什么乱子?朕就坐在这,皇威浩荡,谁敢明目张胆对皇子下手?”

    宋知意浑身僵硬地跪在地上,一颗着急得快要冒火的心瞬间冷了一半。

    围坐在皇帝身边撒娇的五皇子六皇子都睁大眼睛盯着她,即使她不抬头,也能察觉到四周投来奇怪又漠不关心的视线。

    她想,就是因为你这个当父亲的皇帝待儿子这般态度,外边的贼子才敢明目张胆肆意妄为!

    可是这话她不敢说,她只能恭敬地跪着,向皇帝磕了一个头。

    皇帝颇为头疼地叹了声,半响终是挥挥手,吩咐苟富贵,“你带一队侍卫跟去看看。”

    苟富贵领命,宋知意急得连谢恩也顾不上,起身便跑开了。

    一行人沿着落眉沿途留下的记号寻到密林,落眉还没找到赵珩,好在人手多了,又是本领高强素有经验的皇家侍卫,这才发现那个被掩盖得好好的洞坑。

    宋知意和大家协力把树皮枝丫掀开,一眼就看见赵珩直直往下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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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身体,她下意识伸出手,拉住他。

    其余侍卫听到动静纷纷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把赵珩拉上来。

    然而他一身泥泞与血痕,双手不知被什么东西啃咬得血淋淋的,露出嫩.肉,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

    宋知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早上才冷冰冰地坐在轮椅上对她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的清贵男人到底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替赵珩拨开凌乱打结的头发,他的脸竟也是一道道可怖伤痕,嘴唇泛起不正常的乌青色,她忍不住哽咽,“殿下?”

    赵珩体力不支,意识已经昏昏沉沉,薄唇轻启,呢喃着什么,宋知意俯身凑过去也听不清,只好先叫侍卫们把他送回去给太医看诊。

    焉知赵珩即使晕了过去,大手依旧死死攥着她,不肯放开。

    苟富贵站在一旁瞥了眼,“三皇子妃,干脆您也跟着回去吧,奴才会向皇上禀明所见的。”

    此刻宋知意想的却根本不是求皇帝做主,她费了一番劲儿,把赵珩的手扳开,等侍卫们背他离去后,她凝着手腕上沾染的血痕,毅然拉住落眉留下,又把陷阱遮掩起来。

    随后就藏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落眉说:“奴婢一路找过来,只发现了庆嬷嬷被打晕丢在杂草堆里,还有殿下的轮椅,可疑人士一个没有。他们现在又怎么还会出现让咱们抓住把柄?”

    宋知意一肚子憋闷和怒气,愤愤说:“若贼子只想取殿下的命,应该会痛快下刀,而不是这么费心折辱,我想他们一准还有旁的心思,实在等不到的话,咱们就回去。”

    落眉便应下来。

    随后不到半个时辰,果然有一阵喧闹声响从远处传来。

    靖阳侯世子大摇大摆地带着几个王孙贵族的公子哥,夸张道:“你们别不信,方才我就是在这看到一只七彩九尾狐。”

    “九尾狐不稀奇,七彩的倒是没见过。”一衣着富贵的公子搭话,边四处搜寻着。

    晋小公爷疑惑地推推靖阳侯世子的胳膊肘,小声问:“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靖阳侯世子却只是高深莫测地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快看这!”

    走在最前头的公子大声嚷起来。

    靖阳侯世子面色一喜,忙带众人过去,故作惊讶说:“难道是掉进猎人的陷阱里了?咱们快揭开看看。”

    其余人纷纷撸起袖子,带了仆从的就叫仆从动手,三下五除二便掀开所有树枝。

    就在靖阳侯世子以为众人会看见一个狼狈不堪的残疾废太子,心底忍不住升腾起一股阴暗不可告人的快慰时,有人奇怪说:“什么也没有啊!”

    靖阳侯世子脸色微变,不敢置信地上前几步,往底下打量几圈。然而大坑底下空荡荡的,果然什么也没有!

    有的公子耐不住气,加之一身细皮嫩肉的硬是被拉着在山林走了半响,恼火质问道:“你叫我们跑这么远,七彩九尾狐呢?我看根本就没有吧?”

    靖阳侯世子脸色难看,自然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讪讪笑道:“可能跑远了。”

    “无趣,不如看马球赛。”

    有一人说这话,不多时人便纷纷散了。

    靖阳侯世子咬牙攥拳,眼看众人离去,猛地推一把仆从,“你下去看看,是不是躲在角落里!”

    仆从哪里敢下去,畏畏缩缩求饶道:“世子爷,咱们也赶紧走吧?万一三皇子被人救走了,故意遮掩好上面,就等咱们来,好抓个现行……”

    靖阳侯世子脸上划过一抹慌张。但很快笃定道:“不可能!我过来时看四皇子还若无其事地喂马,皇上更是早就厌弃了这个残废,还有谁能想起来满林子地找他?”

    宋知意气红了一张脸,再也忍不住,对落眉比了个手势。落眉瞬间领会,二人悄然起身,落眉趁靖阳侯世子不备,一手掌重重劈在他后脖颈,身旁的仆从惊吓大喊,也被宋知意眼疾手快抄起木棍一下打晕了过去。

    “让你们干坏事!”宋知意一脚踢在昏倒地上的两个男人身上,怎料踢不下去。

    落眉道:“还是奴婢来吧,免得脏了您的脚。”

    说罢连踹两下,只听“扑通”一声,人利索地掉进坑里。

    宋知意满腔怒气这才勉强消了些,也探头往下瞥了眼。

    这坑竟是那样的深,也不知赵珩双腿残疾,仅靠双手爬了多久才爬上来?若她没有及时赶来拉住他,他又会怎样狼狈地摔下去?

    宋知意不禁后怕地喃喃出声:“靖阳侯世子未免太猖狂了,我以为是哪个皇子才敢下这样的毒手。”

    落眉沉默片刻,“您有所不知,靖阳侯正是慎妃的兄长,越王殿下的亲舅舅。今日许是慎妃与越王助推也未尝可知。再者,靖阳侯虽只是侯爵,然老靖阳侯亦是与四大老国公一起跟随先帝打江山的,当年更是在靖阳城救了先帝三回,先帝初登大宝,厚封功臣,老靖阳侯婉拒国公爵位,向先帝求了一道免死金牌,先帝自然允了。”

    宋知意恍然大悟,原来是祖上功绩卓越,又有免死金牌保身,难怪这样猖獗。

    可赵珩好歹还是皇帝的亲儿子!臣子犯上,岂不是大不敬,是谋逆?

    要知晓,当年宋知意的祖爷爷只是在朝堂上对前朝的皇帝说了句:“大兴土木,劳民伤财,恐怕不是明君所为”,便祸连全家老小被打发去岭南干苦力了。

    尽管这也有前朝皇帝昏庸无道的缘故。

    说到底,是赏是罚,一切取决于皇帝怎么看。

    可是今天观皇帝那态度,宋知意忽有些摸不准,这事最后到底会是什么定论?若身为一国之主的皇帝也有失偏颇,他们又还能去向谁讨个公道?

    宋知意少有地感到一股莫大的忧愁和无奈,左不过如今罪魁祸首也被踢下去受一受同样的罪了,她记挂着赵珩,不知他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性命危险,也不再多留,拉住落眉便先回宫苑。

    _

    另一边,赵珩昏迷不醒地被送回来,那满身伤痕惨不忍睹,封太医可是愁得要命。

    那场雨后好不容易才养起来一些,如今又……

    唉!

    封太医有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医治着。除了双手,赵珩腿上被嘶咬得最严重,好在他感知不到什么痛觉,封太医刮毒放药也可利落许多。

    怎料这回却不同以往。

    封太医的刀触上皮肉,没划拉几下,赵珩的腿就猛地抽动一下,险些将他踹翻。封太医又惊又愣,吓得站起来,看到满额冷汗惊醒过来的年轻男人。

    他声音沙哑,极其痛苦地喃了一声:“疼……”

    疼?

    疼!

    封太医心头一震,隐约有个猜想,但眼下伤口尚未处置,他按耐下来,吩咐内侍去取棉巾来给赵珩咬住,只道:“殿下,您忍忍。”

    话落,封太医的动作也不敢慢,又命两个内侍一左一右替他按住赵珩的腿,他快速清理罢,放药包扎。

    其间赵珩出了一身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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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额角青筋暴起,却也只是闷哼几声,快半个时辰,硬生生挨了过来。

    他隐忍的意志力简直惊人。

    封太医何尝不是一脑门子的汗,所幸外伤全处理妥当了。

    封太医细细把了脉象,开药方吩咐内侍去煎药,等屋里没有旁人在了,才神情凝重看着赵珩问:“殿下,如今你可还有精力听微臣一言?”

    赵珩虚弱地躺在宋知意粉粉嫩嫩的床榻上,迟疑地望着周遭一切。

    窗外微风拂进来,吹动案几上的玉兰花枝,幽香袭来,他逐渐意识到那不是幻觉。

    她真的像是神女一般出现,在他不受控地坠入深渊前,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回了光明里。

    赵珩的目光最终缓缓落在封太医身上,“你说吧。”

    于是封太医取出银针,“若是疼,您便告诉微臣。”

    封太医依次在他腿上几个要紧穴位施针,随着长针深入,赵珩眉心狠狠一蹙,痛苦得再道了声:“疼。”

    好,封太医这次有数了,立马取针,但也不敢把话说满,斟酌一番才道:“您的腿,或许换种治法,还有救。”

    赵珩神情狠狠一怔。

    显然他也已感受到了久违的痛楚,明明从前无论他用什么利器来砸都毫无反应的腿,如今会疼了。

    封太医还是保守地道:“微臣怀疑戎狄部落豢养的那怪物身上有毒,进入人体可使得人知觉麻痹的奇毒,否则朱院首给您治了这么久,什么外伤都痊愈了,您除了梦魇发疯,也并无其他症状,偏偏就是站不起来,实在怪哉。可惜当年与那怪物交过战的将士们都没能活着回来,戎狄战败后,圣上也下令将那怪物全都烧死了,这点只是微臣的猜测,是否当真如此,如今很难查起,微臣也自知医术不是最精湛的,您若愿意相信——”

    “我信。”赵珩一字一句。

    封太医对上赵珩坚毅的目光,放心下来,继续道:“姑且断定为毒,毒可用解药解,也可用剧毒来攻,两相克制,彼此消融,您今日中了蝎毒,蚁毒,双腿却有了知觉,大可印证这一点。所以微臣往后得给您用毒。可这终究是有风险的,一着不慎,恐会丢了命。”

    赵珩自嘲一笑,“我半死不活地熬到今日,至亲、权力、地位,全都丢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早就受够了困在轮椅上的无可奈何。譬如今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贼子对他肆意妄为,他一次次往上爬,又一次次摔下去,愤怒,不甘,绝望,有那么一个瞬间叫他不受控制地想,不如就这么死掉好了。

    可他想活啊。

    因此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得试。

    毕竟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了。

    封太医擦了把汗,宽慰道:“您也放心,微臣敢这样说,自然也是豁出了身家性命,用量必会慎之又慎。此事在您痊愈前,也绝不会向外透露只言片语。”

    赵珩“嗯”了声,万分疲惫地阖了阖眼,喃喃问:“她人呢?”

    封太医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赵珩问完不久,屋外便咚咚咚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若有所觉,睁开眼,侧了侧身。

    “你醒了!”宋知意跑得气儿还没喘匀,双眼亮晶晶,语气惊喜,边问封太医怎么样。

    封太医与赵珩对了个眼神,明白其意,只笑着道:“多亏您及时,殿下性命无忧,只是要好好养一阵。”

    “那就好,这一路可算担心死我了。”宋知意拍拍因为太过紧张跳得飞快的胸脯,在床边坐下来,仔仔细细看着赵珩。

    赵珩头一回没有挪开目光,任由她打量,他眼里倒映出她莹白如玉的姣好面容,几缕汗丝滑下,碎发也被濡湿了贴在颊边。赵珩皱了皱眉,问:“你做什么去了?”

    “我……”话到嘴边,宋知意顿了顿,“你知道这是谁干的吗?”

    赵珩的神情这才冷下来,咬牙切齿道:“靖阳侯世子。”

    被摔下去时,他隐约听见了声音。

    毕竟是从小在京都长大的,哪怕交情不深,也有印象。

    宋知意说起来还是气得捶床:“这个狂徒简直可恶至极!他还带了一堆衣着光鲜华贵的世家公子过来,可惜奸计落了空,你放心,我方才和落眉把他打晕踢进那洞坑了。”

    赵珩眸光深邃地朝她看来,她马上补充:“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如杀人犯偿命一般。量他家也不敢追究我的过错,等明日我还要向皇上告御状!”

    回来一路宋知意也想过了,不管皇帝是什么心思,最后是什么处置,她都得去告!告了再说!

    赵珩望着她即便生气也熠熠生辉的眼眸,长久没有说话。

    明明被欺负的不是她,她却比他还要生气。

    犹记上回,她哭卿卿地坐在他腿上,唤他夫君,要他为她做主。

    如今,她气势汹汹地说,要替他告状。

    赵珩想,其实也不只是一点喜欢。

    她这样刚柔并济勇敢无畏的姑娘,这世上有哪个男子会不喜欢呢?

    宋知意看赵珩没有说话,才发觉自己絮絮叨叨说太多了。赵珩这虚弱至极的身子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她便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庆嬷嬷。”

    赵珩伸出手,还没来得及握住什么,宋知意已经似蝴蝶一般轻快地走了。他垂下眼眸,无奈地叹了声。

    庆嬷嬷倒还好,如今已经在厨房忙活晚膳了。

    原来不知不觉,夜幕已降临。

    苟富贵又亲自过来询问一番赵珩的情况,想必是要回去向皇帝回禀,封太医心里有数,自然知道该说什么。苟富贵临走前,对宋知意说,皇帝叫她好好照顾赵珩,等明日再去马球场回话。

    宋知意摸不清这是个什么意思,苟富贵瞧着清秀无害的模样,然而混到皇帝身边的心腹大太监,能是什么善茬?想从这样的人身上套出点话,也难。

    宋知意饿了,应下后,索性不想那么多。

    赵珩连续遭受重击,胃口不是太好,晚膳勉强喝了些米粥,便阖眼睡下。

    宋知意沐浴过后,不放心地进去看了眼,发现赵珩的嘴唇还是泛着一层淡淡的乌青,像是中毒。

    可是封太医说性命无忧,这真是无忧么?

    宋知意很是怀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了探赵珩的鼻息,谁知还没探到,手腕便被他握住,轻垂在锦被上。

    可他双眼还是紧闭,似乎还没醒。

    宋知意奇怪地盯着被男人握住的手腕,静坐片刻,另一只手小心扳了扳,竟没能抽回来。她无奈,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他手掌遍布伤痕,如今还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可,可她折腾一天,也有点困了,想睡觉了,明日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不养好精神怎么行!

    在宋知意接连打了好几个哈切后,手腕上的冰凉终于松了松力道,她赶忙收回手来,起身离开之际,却听到赵珩梦呓一般的轻喃:“别走……”

    宋知意愣了一下,回眸看着他眉宇轻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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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峻脸庞,几道伤痕在昏黄烛光下触目惊心,她心里软软的,莫名有些挪不开步子。

    其实今日,宋知意根本没想到赵珩会出门看她打马球,若他如早上冷冰冰地拒绝她那般,靖阳侯世子也不会有可乘之机,他还把身边唯一会武功的落眉也给她派来了。

    宋知意叹了声,终究不忍心,又重新坐了回来,乖乖把手放回他虚拢的掌心里。

    到了后半夜,宋知意实在熬不住,困怏怏地爬上了床,赵珩睡在中间,她身量小,外边也能睡得下,可她怕他醒来又翻脸不认人,很小心地蜷缩着身子,不敢碰到他。

    赵珩醒来时,宋知意已睡熟了,翻个身,便面朝他,近在咫尺的睡容甜美而宁静。

    可赵珩不明白,她睡那么外面做什么?他虚弱成这样,会吃了她不成?他默默把人往里捞了捞,顺便把薄被也分给她一半。

    第45章 045 靖阳侯:“请赐死逆子!”……

    晨光熹微, 旭日东升。几缕稀薄浅淡的金光自冰裂梅花纹的窗棂漏进屋内,柔柔洒落在架子床上一双同枕而眠的璧人身上。

    宋知意揉着眼睛迷茫醒来,视线里是男人轮廓深邃而俊美的侧脸, 她懵了一会, 下意识支起半个身子,在意识到自己竟稀里糊涂躺在赵珩怀里睡了一夜后,整个人都有些怔住了。

    瓷白莹润的脸颊先是泛起一抹绯红,紧接着,又一抹惶惶不安的慌乱浮起。

    宋知意悄悄打量一眼赵珩。

    很好, 还没醒。

    她轻手轻脚地赶紧下了床,怎知还没往外走两步, 身后传来一阵轻咳。

    宋知意有些被吓到地咬唇回身, 但转念一想, 这本就是她的屋子她的床榻, 她睡在这儿实在是天经地义,干什么要心虚?况且昨夜又不是她故意赖在这的, 是赵珩拉着她的手不放,她才……思及此, 宋知意挺直腰板来, 只是一番言论尚未出口, 先听赵珩声音沙哑地问道:“你去哪?”

    宋知意不禁愣了一下, 她竟从赵珩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不满或是不舍的情绪来?这着实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她收起乱糟糟的思绪,说:“昨夜苟富贵来传了话, 叫我早上过去马球场面圣。再说,昨日这事还没完,我要状告靖阳侯世子。”

    赵珩默了片刻, 双手撑着床榻试图坐起身,谁知刚有动作,他眉宇便紧紧皱起来,苍白的面容划过一抹痛苦神色。

    宋知意连忙过来扶着他,急道:“你起来做什么?太医说了要静养的。”

    赵珩隐忍着周身上下被无数次重重摔落的疼痛,只道:“要状告恶人,也该是我这个苦主去。”

    “不成!”宋知意小脸紧绷起来,很是严肃地说,“你这身子哪能再出去折腾一趟?你不要命了吗?”

    赵珩漆黑的凤眸透出幽光,深深地看了眼宋知意。

    宋知意无奈地“哎呀”一声,只好放软了语气劝道:“你就放心吧,我过去便等同于是你去。再说了,你被这贼子害得昏昏沉沉起不来床,岂不更有说服力?你强撑着去了,一来损耗身子,二来若是他打定主意不认,说不得还要反咬咱们一口。”

    三来,宋知意怕赵珩见了凉薄冷情的皇帝,再起争执,让事态更糟糕,本来他们有理的,一吵起来,也变无理了。

    赵珩却没有被这番话说动,哪怕忍痛忍得满额冷汗,依旧固执地掀开被子要下地,边喊庆嬷嬷推轮椅进来。

    宋知意眼看他软硬不吃,索性佯装生气,质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要一个弱女子为你出头很没面子?还是你不相信我?”

    赵珩面露不悦,肃容纠正道:“我并非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

    赵珩顿了顿,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僵持半响,别开脸避开宋知意灼灼的目光,再喊了声庆嬷嬷。

    宋知意不高兴地哼了声,这回是真有点生气了,干脆撒手起身,“好好好,你要去就去吧。”

    她话音落下,失去外力倚靠的赵珩强撑不住虚弱无力的身子,险些倒下床榻,他手臂因为太过用力,凸起一根根青筋,被纱布包裹得厚厚的手掌也逐渐泛出血色来。

    宋知意心头蓦地一软,又是无奈又是心疼,连忙扶他躺下,温声细语地哄道:“上回我受欺负,你给我出了头,这次就当是我还你的,成不成?我还盼着你赶快好起来,不然以后我再被谁欺负了,找谁撑腰做主呀?”

    赵珩无声地望着她,幽深眼眸闪过诸多难言的复杂情绪,半响,手掌无可奈何地攥成了拳头,终究还是默认下来。

    宋知意放心了,临出门前又交代庆嬷嬷和封太医,务必看好他,言罢带着冬青梅香前往马球场。

    今日是马球会的第二日,场上很早便有锣鼓舞乐伴着骏马嘶鸣奏起,气氛热闹非凡,丝毫不逊于昨日。

    只是宋知意看见这样的热闹,心境不同昨日了。她在苟富贵的引路下径直来到皇帝休憩的营帐。

    营帐内皇帝坐于上首,一旁不见皇贵妃的身影,却是慎妃伴圣驾。

    而底下坐席有一对衣着华贵讲究、看着面生的中年男女,宋知意不认识,但目光微微一转,看到担架上全身被纱布严严实实包裹,脸上遍布伤痕的靖阳侯世子,便大概猜出这两位应是靖阳侯夫妇了。

    她先恭恭敬敬向皇上行礼请安,焉知状告还未出口,靖阳侯夫人便抹泪起身,哽咽问道:“三皇子妃,咱们素来无冤无仇,您何故要推我儿下陷阱啊?”

    “……??”宋知意表情古怪地看过去,心道真是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她不慌不忙,也不理会靖阳侯夫人这句质问,回首示意冬青把一本医案呈上给皇帝看,条理清晰地开口:“父皇,昨日清晨殿下身子不适,遂才未能来到马球场观礼,可殿下心里始终是记挂着,晌午时分勉强能起来身,便命人推他出门了,怎料途中竟遭到靖阳侯世子带人埋伏,被套上麻袋扔进密林深处的猎坑里,儿媳禀明您带人赶去时,殿下被毒蝎巨蚁咬得浑身血淋淋的没一块好地,太医说是中了毒,若不是及时得救,性命难保,殿下至今仍昏迷不醒地躺在床榻上。苟内侍也是亲眼看见了的。”

    苟富贵立侍皇帝身后,虽昨夜已禀报过皇帝,如今闻言,也站出来道:“确如皇子妃所言。”

    宋知意这才怒目看向靖阳侯夫人,愤怒的视线最终瞪着靖阳侯世子,一字一句质问道:“我倒是想问问,世子何故如此毒害殿下?”

    皇帝停下翻阅医案,也看向靖阳侯一家,沉声问:“可有此事?”

    靖阳侯世子应是也中了毒,嘴唇乌青脸颊浮肿,伸着手噫噫呜呜说不清个完整话。

    靖阳侯夫人当即作出不知情的无辜表情,跪下道:“皇上,羽儿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从来就是一个纯良温厚的好孩子,自幼敬重三皇子,屡次立誓要以三皇子为君子典范加以学习,又怎会害三皇子?三皇子妃,你说话可要讲究证据啊!”

    纯良温厚?宋知意简直气得发笑,回身面向皇帝道:“父皇,儿媳与婢女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靖阳侯世子甚至带了不少世家贵子回到密林,居心叵测,儿媳只恨不能让您亲眼看见他奸细落空的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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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儿去密林……乃是偶见一只七彩九尾狐,想与大家捉来献给皇上,图个好彩头!”靖阳侯夫人说罢,含泪望着宋知意,“敢问三皇子妃除了亲眼见到我儿与众人在密林寻觅九尾狐,可还亲眼见到我儿是如何将三皇子绑走,又是如何将三皇子丢下猎坑?”

    宋知意微微一顿,表情实在一言难尽,“侯夫人何出此言?当时我若陪在殿下身边,又怎能眼睁睁看贼人如此残忍地对待殿下?”

    “这便是没有看见了。”靖阳侯夫人立时向皇帝陈情:“这只怕是个误会,既然三皇子妃说还有别家公子,他们应当也可为我儿清白作证,容臣妇再问一句苟内侍,可亲眼见过我儿行此歹毒之事?”

    苟富贵的表情便有些玩味,垂头出来道:“皇上,奴才只是亲眼见到三皇子伤痕累累地被从洞坑救上来,至于靖阳侯世子如何行凶,倒是不曾见到。”

    一直没有出声的慎妃这才皱眉看向皇帝,柔声提出疑虑:“三皇子被害是不假,可三皇子妃指认羽儿,怕是急中错认,还请皇上明察,可不要冤枉了羽儿啊。”

    皇帝沉吟片刻,递给苟富贵一个眼神。

    苟富贵当即出去,寻来昨日与靖阳侯世子一道的几位公子单独问话,所得皆是去寻九尾狐。

    靖阳侯夫人扑在儿子身上,直喊冤:“昨夜要不是底下伺候的来回禀羽儿久久不归,只怕羽儿要困在洞坑彻夜,那蛇虫鼠蚁只怕要把羽儿生吃了去!”

    慎妃跟着一叹,起身扶起靖阳侯夫人,又摇摇头看着知意,不赞同地责怪道:“本宫晓得你也心急,可总不能见着谁去过那儿就断定谁是幕后黑手,你心有猜测,也应该先回禀皇上,等查明了,作何惩罚自有定论。可你目无规矩,僭越犯上,擅自打晕世子推下去,若世子有个好歹,你如何担这个责?”

    皇帝闻言,放下医案,也朝宋知意投来不悦的目光。

    宋知意势单力薄地站在那,身量纤细柔弱,瞬间变成了众矢之的。

    靖阳侯世子忍着剧痛,得意地笑了——这个乡巴佬,也不看看他是谁!还想治罪于他?做梦!

    宋知意瞥见那肿成猪头还在笑的恶人,气得攥拢手心,恨不得冲过去邦邦给他几拳!但她深吸一口气,不得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乱。

    好在昨夜她就命落眉蹲守在靖阳侯世子的营帐附近探查可疑人士,又问霍昔年借了人手,靖阳侯世子行此恶事必有附庸露出马脚。

    眼下证据未到,既然不能晓之以理,便先动之以情。

    宋知意抬袖揉了揉眼睛,辣椒水熏得她眼眶通红,登时便泛起层层泪光,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哭诉,营帐外有人传话。

    道是一进士声称亲眼看到昨日之事,有话要禀。

    皇帝挥手命人进来。

    来人是一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向皇帝行礼请安时道自己姓名是伍怀仁。

    宋知意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也未见过此人,心底困惑,不明这到底是敌还是友,一颗心不禁高高提起来。

    靖阳侯夫人的神情也有些奇怪,一时没有出声。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伍怀仁身上。

    伍怀仁行过礼,仍跪在地上,“皇上,晚生有愧。昨日途经郊林,亲眼见到一伙手执利剑的蒙面黑衣人扛着一个大包袱往密林深处走,当时误以为山贼作乱,文弱之身不敢上前沾惹是非,唯恐祸连己身。然今日见到靖阳侯世子,恍然才觉,昨日那伙匪徒里为首的身影正是世子,晚生不敢再有隐瞒,特向您禀报。”

    原来是友!宋知意大喜,总算松了口气。

    只见靖阳侯世子瞪大眼睛,噫噫呜呜地伸出手,挣扎要坐起来。

    靖阳侯夫人脸色不妙,忙蹲身下去听。

    座上慎妃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厉声问道:“你可知欺君罔上是什么罪名?”

    伍怀仁抬起头,不卑不亢,“我所言若有半点虚假,此生便自断官途,还请皇上明察秋毫。”

    皇上审视地打量一番,点点头。这个年轻人他有印象,此次受邀来马球会的进士里也确有此人。

    适时,落眉也赶了回来,提着一手脚被捆束的黑衣男子,并一口大罐子。

    黑衣男畏畏缩缩看一眼靖阳侯夫妇,一个劲儿朝皇上磕头,“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都是世子爷叫小的去寻毒蛇毒蝎来,说要给三皇子一点苦头吃……”

    苟富贵将那口罐子呈上,皇帝只瞥了眼,便嫌恶皱眉挥手,怒指靖阳侯道:“你自己瞧瞧!”

    罐子又被苟富贵拿下来,宋知意后怕地看了眼,便佯装被吓得跌倒在地,再也忍不住地哭诉道:“父皇,就是这些毒物咬得殿下奄奄一息!靖阳侯世子如此胆大包天,今日敢害父皇的亲儿子,明日岂非要谋反了?”

    此话一出,四座皆陷入一股死寂。

    皇帝脸色铁青,狠狠拍了下桌案。

    宋知意也学着靖阳侯夫人先前那般,抹泪哽咽,“可怜殿下昨夜昏昏沉沉,不断梦呓,说母后回来了,母后在朝他招手,要带他离开!”

    慎妃听这话,眼睛都瞪圆了,好端端地提先皇后做什么?她急急要开口,焉知皇帝铁青的脸色俨然多了抹肉眼可见的愧疚,斥道:“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慎妃被震慑住,讷讷不敢再言。

    底下靖阳侯夫妇莫不如是。

    就连噫噫呜呜疯狂挣扎的靖阳侯世子,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了。

    皇帝拧眉沉吟,思忖如何作罚为妥。遥想当年,老靖阳侯救驾功勋卓著,又有先帝赐下的免死金牌……

    宋知意见此,索性抹了泪,再告一状,“父皇,先前有一回靖阳侯世子出郊外跑马,偶遇儿媳在钓鱼,言辞挑衅,更是放狗恫吓,可见他早已对殿下不怀好意。”

    皇帝的脸色更是难看,“此狂徒如此行径,你怎么不早报上来?”

    宋知意惶恐地摇摇头,虽有满腹委屈,但也很是懂事地说:“儿媳以为事小,私了便是,父皇日理万机,心怀天下,怎好分神?谁曾想,靖阳侯世子一直怀恨在心……还请父皇给儿媳做主!”

    皇帝终究是叹了声,暗道陈太傅选定的这个儿媳真是不错,虽生在偏远岭南,可既有孝心又有分寸,皇帝温和了语气抬手道:“好了,你先起来。”

    言罢,皇帝厉色看向靖阳侯夫妇。

    靖阳侯自知事已至此,逆子恐要祸连全家,不得不舍了。原本早在昨夜他便要带这个逆子来向皇帝请罪,可惜夫人看着逆子一身伤,死活不准,硬是拖到此刻,本以为亲妹娴妃能帮着扳回一局,岂知三皇子妃有备而来。

    短短一瞬,靖阳侯果断跪了出来,叩首道:“皇上,臣教子无方,以至吾儿轻狂犯上,目无尊卑,重伤三殿下,请您赐死他偿还三殿下所受的痛楚罢!”

    靖阳侯世子恍惚以为听错,吓得浑身颤抖,忙不迭爬出来要拖拽父亲的双腿。

    可靖阳侯面容冰冷,一把将其挥开。

    毕竟儿子死了一个还可以再生!

    靖阳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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