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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60(第2页/共2页)

破了乌池!只可惜走了钟青天, 眼下他昏迷不醒, 须得尽快派人过去追杀残匪”

    “我、我”岳遥碧又羞又气, 她还以为他死了!谁曾想他却没死!她赤红着脸, 猛地将那破布往地上一摔,立即遮着脸走了。

    岳度时好笑道:“这丫头准是听错了。我原本以为她跟孟琼有些不愉快,现在看来, 她还是钟意那小子的。”

    孟琅捡起信,盯着上面那几行惊险万分的字。

    【将军夜攻城, 敌箭如雨,而不稍退,率巨木直奔城下,撞之,声如洪钟,敌皆丧胆。城破,将军甚创,血流至踵,然锐意直击,怒马奔贼老巢,大呼:‘青天提头来!’贼皆惊骇恐惧,不敢阻拦,将军如入无人之境,杀贼数十,力竭坠马,众急扶起,见身上箭密如林,血涌如瀑】

    岳度时见他神情严肃,不禁收敛笑意,安慰道:“孟琼虽身受重伤,幸无性命之忧。钟贼老巢已破,只恐他北上投靠黄贼”

    “丞相大人。”孟琅开口道,“让我去乌池吧。”

    “你想领兵?”

    “不,青石自知自己并非将才,但是幼弟垂危”孟琅捏着帛信的手颤抖着,他紧紧盯着上面的字。

    【箭密如林,血涌如瀑。】

    “我不见他一面,不能心安。”

    “我知道了。”岳度时沉吟片刻,说,“你去吧。闻傲远勇猛有余,细心不足,你跟着去,我也放心些。”

    孟琅点点头,放下信,行礼,转身,登上马车的刹那,他整个人跌进座位,全身的骨头都松了——他这两天是怎样的担惊受怕啊!两天前,他收到了孟琼的信。信上第一行就写着:

    【弟信中所附之帕,请兄勿开,径送岳府。】

    孟琅起初看到这句话还不明白孟琼的意思,当他读完整封信时便明白这是孟琼的遗书。乌池北边起了新匪,与钟青天遥应,劫了孟琼的军粮。眼下,他的粮食只够吃三天,不得不背水一战。

    这噩耗将孟琅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强压着心中的惊恐找岳度时探听消息,却得知,北边那伙新匪的头子姓黄,是个为了逃避兵役杀了自己主子的佃农。他在当地纠结了一大批人,自号黄天将军,现下势力正迅速膨胀。

    这么说,害他弟弟陷入绝境的竟是他?因为他征兵征得太紧,太过,使原本不会反的人也起来造反了!孟琅整整一天都在四处打探消息,但直到傍晚,城门仍没有出现新的信使。晚上,孟瑗也知道了消息。她默默地哭了一会,说:“这信要给遥碧,我明天就给她。”

    孟琅一夜未眠。他睡不着,他怎么能睡着?他空前地痛恨该死的长明人,倘若不是他们发动战争,大哥就不会死,乌池民也不会造反,孟琼也不会陷入险境!长明为什么要打仗?他们拥有的土地还不够多吗?孟琅枯坐一宿,焦虑无着,天才蒙蒙亮,他就去了相府。有什么消息,岳度时总是最先知道。

    他在相府一件事都没干。他强迫自己去看那些公文,可那些黑漆漆的字却扭曲成一条条蚯蚓在他眼前爬动,很快,它们成了一条条的血,蜿蜒着爬下尸体孟琅没有吃午饭,从昨天收到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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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顿饭都吃不下。

    他想到了大哥,恍惚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变成了孟琼。要是信使下午没来,他恐怕都要急疯了。

    然而,信使带来的不能算是好消息。孟琼仍在生死线上徘徊,他必须去看看他,他怕自己不去会见不到弟弟最后一面

    幸好,孟琅多虑了。他抵达乌池时,孟琼已能起来走路。这家伙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当孟琅查看他的伤口时,他还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我中了七箭,可一箭都没射中要害!以前算命的说我有早夭之兆,真是放屁,我命硬得阎罗都收不走!只可惜钟青天跑了,没能把他头砍下来祭拜余兄!”

    “你别乱动!”孟琅看着孟琼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心疼道,“你怎么也不知道躲一躲?哪有将军上去撞城门的?”

    “身先士卒啊,只有这样余兄的兵才服我!”孟琼嘿嘿笑道,好奇地望着跟在孟琅旁边的冬子,“二哥,这是谁?”

    “我是二公子收的护卫。”冬子赞叹地盯着孟琼身上那些伤,“三公子,你可真是条汉子!”

    “这话我爱听!二哥,你们什么时候去打钟青天?”

    “闻中尉计划先整顿两日”

    “可不能耽误太晚了!”孟琼披起衣服往外走,心急火燎地说,“我去找他谈谈!”

    “你的斗篷——外面还下着雪呢!”孟琅抓起斗篷赶上去,天地间碎雪纷纷,城中一片宁静,街上几乎一个行人也没有。孟琅有些奇怪,问:“这座城里原本的人呢?”

    “要么死了,要么跑了。”孟琼嫌恶地说,“我打进来前,一直在想钟青天怎么能坚持这么久——这么一座小城里能有多少粮食?打进来后我才知道,他们把老人和小孩都吃了。他娘的,要不是这两天一直在下雪,你进来时看到的就该是一座坟场了!”

    孟琅一惊,半晌才说:“怎么能吃人呢?”

    冬子插嘴道:“人肉和猪肉不都是肉?没吃的了就只能这样呗。这么看来,三公子你们就算不攻城,这些家伙也撑不了多久了。”

    “还没完呢,我一定得亲自抓到钟青天!”孟琼风风火火闯进闻傲远屋里。闻傲远年约四十,长得虎背熊腰,威风凛凛,眼下卧着两块横肉,就如两头石狮子趴伏在冰冷的嘴角旁。孟琼跟他相比,简直是只瘦猴子了。此刻,他正神色不善地望着孟琼。

    孟琅刚要替孟琼赔礼道歉,就见后者一拳头捶上了闻傲远的胳膊,惊喜地大叫道:“闻老兄,你这胳膊真跟铁棒似的!要有你在我还扛木头作甚,直接让你一斧头把城门劈开就好!阿阳还好不?我的秘方有用吧?”

    闻傲远盯着孟琼,缓缓地发出了响亮的笑声。

    孟琅怀疑自己听错了——闻中尉居然笑了?

    “孟老弟,你的方子可太有用了。阿阳现在是禁军中卫,这都多亏你了。”

    孟琅听得云里雾里,就见二人言谈甚欢,迅速商定了行军计划。孟琼向闻中尉告辞后,孟琅才问:“你何时与闻中尉结识的?”

    “我不是在朱营呆了一段时间嘛,正好他儿子是我手下。”孟琼吐舌道,“哥,那小子简直是个胭脂盒!娇滴滴得跟姑娘似的,手上磨出个茧子都能哭半天,我看得烦,就特别关照了他几天。这小子受不了,就央求他爹把他搞去别处,没想到他爹反拜托我好好练他,正好我那时候心烦得很,就使劲练他,现在嘛,他跟闻中尉简直一个样啦”

    孟琅十分讶异。他没想到孟琼在朱营还有这番遭遇,不禁欣慰地说:“看来你在朱营颇有作为啊。”

    “要不哪能有那么多人上书骂我呢?”孟琼耸耸肩,狡黠地说。孟琅不禁被他逗笑了,心头多日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们在乌池仅修整了一天,便北上追击钟青天。

    不幸的是,钟青天已经逃入了黄天将军的领地。更不幸的是,黄匪占据了那贵族的宅邸,或者说,封地。

    那里粮食充足,城墙又高又厚,唯一的不足是地势平坦,易攻难守。

    “要是我们有投石机就好了。”孟琼犯难地说。

    “没办法,得先给五关。”闻中尉叹了口气,“这城门,我的斧头可难劈开啊。”

    “这帮家伙看来打算坚守不出。”孟琼皱眉道,“天杀的,这些家伙哪来这么多粮食?现在可是冬天!”

    闻中尉摇头道:“他们的人数远少于我们,倘若僵持下去,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好处,但要是硬攻,恐怕将伤亡惨重。”

    “这帮该死的乱匪!”孟琼恨恨地咒骂道。

    孟琅遥望着远处的城池,若非亲眼所见,他真难以想象那样恢弘的城墙仅仅只是一个贵族府邸的外墙。这城墙上甚至还有瞭望的城楼,此刻,里面就有几个人影闪动着。

    他想了会,问:“要是我有那投石机的图,你们能找人造出来吗?”

    第145章 城破(一)

    孟琅记下了投石机的图。他向来过目不忘, 没有想到此时竟能发挥这样关键的作用。孟琼激动地一跳,勾着他肩膀叫道:“哥,你太厉害了!你简直是个天才!”闻傲远也振奋道:“如此, 我们很快就能攻破这座城了。”

    与此同时, 城内的钟、黄二人也发现了敌军营地中的异样。

    “他们砍了许多木头, 搭了一个大大的架子。”城楼上的哨兵报告道。

    黄天沉着脸看向次座上的钟青天:“我听说长明人打五关时用了一个木头怪物, 能把石头抛上天,该不会他们现在造的就是这玩意儿?要是那样,你想把他们耗死就难了。”

    “兄弟何必灭自己志气?是不是那木头疙瘩还不好说咧。”钟青天按着自己的大拇指, “就算是,他们不是还没造成吗?”

    黄天冷哼一声:“你当初求我收留你时可没说会有这样大的麻烦!你最好快点解决官军, 否则, 我就只能解决带来麻烦的你了。”

    钟青天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面上仍恭敬道:“老兄,放心吧。我保证他们这玩意造不成!”

    黄天却不太相信,实际上, 他心里已有些后悔让钟青天的人进城了。这都怪他那个婆娘!他这辈子还从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呢,钟青天真是好福气。不过这钟青天实在够不要脸,不仅把媳妇送给他, 还跟他称兄道弟, 一点都不觉屈辱, 这种怂包怎么能打得过官军?

    不过, 钟青天要是失败了也好,那样他就能把他名正言顺地献给官军了,他手下那些人马, 也就彻底归了他黄天的满腹盘算,在一看到他屋里那个娇滴滴的女人时就忘了个精光。所谓干柴烈火, 他这老光棍遇上这么个艳蛇似的女子自然走不脱。两人一番云雨后,那女人就问起了官军的事。

    “你汉子说他能搞定。”黄天这才把抛之脑后的东西想了起来,他撇撇嘴,不屑道,“我倒要看看,他想出了个什么法子!”

    钟青天确实想出了办法。他派一个人假装叛逃,伺机烧了那木疙瘩。为此,他特地把那人毒打了一顿。不曾想,那人骗过了闻傲远和孟琼,却在动手时被日夜守着投石机的孟琅抓了个正着。不过,这家伙却没被官军杀死,而是被他们放回来了。

    那死里逃生的家伙屁滚尿流地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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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跪在黄天面前干嚎:“他们造那玩意叫投石机!那东西能举起千斤重的石头,一下子就能把城墙砸穿!姓孟的哥哥说了,劝我们趁早投降,要是归顺,就保我们性命。”

    聚在大堂里的人一下子炸开了。

    “投石机?听说长明人就是用那玩意攻破义关的!”

    “老天,这可怎么打!”

    “他们真会放过我们?”

    “你瞎放屁!”钟青天一拍大腿,站起来,怒斥那探子,“我们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黄天却问:“说这话的是姓孟的哥哥?”

    那人赶紧点头:“是他,是孟家的第二个儿子。”

    黄天心下稍动。他听说过孟琅的美名,知道这人是个君子。钟青天见他那样,心中大喊不妙,忙说:“这些当官的都两面三刀,老兄,你可千万别被他们骗了!咱们要是开城献降,肯定会被杀得干干净净!别忘了,咱们都杀了贵族,那可是砍头的重罪!”

    黄天有些不快,心想他杀的人可没钟青天多。回屋后,他便对女人抱怨道:“为了你,我可真是把自己扔进火炉了!如今这情况,我非得被你汉子害死不可!”

    女人关心道:“怎么,你们打不过官军?”

    “怎么打得过?围在外头的官军多得跟牛毛一样!”黄天烦躁地叫道,“这都是钟青天惹的祸!该死的,我干嘛要留他一命?”

    女人轻柔地摸着他的手,安慰道:“兄弟你歇歇火,既然这乱子是姓钟的惹出来,你赶紧叫他收拾就是。我跟他呆过一阵,知道他鬼点子多,你可千万别被他诓了。”

    黄天狐疑道:“他还有办法?”

    “肯定有。”女人手摸到了别处,黄天给她搅得不能思考,索性先泄了通火。他心情一舒爽,忽然觉得目前的情形也不算困难,低声嘟囔:“反正,他们要的不是我的命”

    女人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卧在床上,半斜着睡意迷醉的眼望他:“你还不睡?我可累了。”

    黄天被撩拨得不能自主,嘿嘿一笑,钻进被窝将人搂住:“睡什么?夜还长着哪!”

    “哎呀!你这死汉子,累死老娘了”女人娇声抱怨,被里一床春浪。黄天痛痛快快地厮缠了几次,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第二天,他特地登上城楼,远眺官军营帐,里面的木疙瘩就像个屹立在雪原上的巨人,扎眼得很。他默默观察,心里越来越倾向于某个想法。

    过了两天,当他再次登上城楼时,一队官军骑马跑来,远远地将一支箭射到了城墙上。

    黄天捡起箭,上面缠着一条布,他心中一动,赶紧把布藏起,回去后就找来一个当过私塾先生的兄弟,把布交给他,急切地问:“这上面写的啥?”

    那人一看,忙激动地说:“上面说,他们只要钟青天的命,你要是投降,就是立功,绝不追究你杀了老爷的事。”

    这句话真是喂到黄天心窝子里去了。他立即心神摇荡,不能自主。那一边,钟青天很快就知道黄天收到了官军的密信,然而,黄天却不愿意把信给他看。

    “老大,你得赶快拿定主意。”被他派出城的那探子急道,“那人说了,谁先投降,谁就立功。”

    军营,孟琼遥望着远处紧闭的城门,问孟琅:“哥,这招能行吗?”

    “一山不容二虎。”孟琅自信地说,“就算他们不内斗,也会互相猜忌,无论如何对我们都是好事。”

    “啧啧啧。”孟琼感慨,“老奸巨猾。”

    孟琅纠正:“这叫兵不厌诈。”

    “那你觉得谁会先动手?”

    “钟青天。”孟琅不假思索地说。

    “为什么?”

    “因为他心够狠。”孟琅说,“他不是能吃人吗?”

    “我可不希望他活下来。”孟琼低声咕哝,“还是黄天好对付些。”

    某个深夜,钟青天果然派人来了。还是那个之前被孟琅放走的人,这次,他看起来悠闲多了。

    “我们老大愿意归顺你们。”那人盯着孟琼,谨慎地说,“但是,我们怎么确定你们不会反悔?谁都知道你们有人恨不得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酒坛子用。”

    孟琅严肃地说:“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他归顺,就会性命无忧。”

    孟琼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闻傲远说:“我也可以保证。”

    “他要是能把黄天的人头提来,我保证不动你们一根手指。”好一会,孟琼不情愿地说。

    那人犹豫道:“这我恐怕要回去跟老大商量商量。”

    “你们最好快点决定!”孟琼恫吓道,“投石机马上就要造好了!到时候,不管青天黄天,都一样遭殃!”

    深夜,钟青天的窗户响了。钟青天披着睡衣,拿着刀出来,从门缝里窥见是探子,才让他进来。二人站着小声谈了一会,探子便走了。

    钟青天转回里屋,坐在床边,他脚边是一双绣花鞋。

    他沉默许久,心中纠结。他不了解孟琅,但他了解孟琼,那家伙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忽然,他床上传来一个声音。

    “你要是不动手,姓黄的可就要动手了。”

    “你确定他要杀我?”

    “你难道没看出来?”

    “这狗崽子。”钟青天骂道,“他以为自己能活?那些贵族都话说得比唱得好听,可干起事来却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床上的人冷哼一声:“他怕是已经忘了自己以前猪狗不如的日子。”

    “我信不了那些贵族。”钟青天决然地说。

    “那你要怎么办?等姓黄的来杀你吗?”床上的人撩开帘子,竟是昨日还依偎在黄天怀里的女人!她气冲冲地说:“这鬼日子我可是受够了,那姓黄的每晚都折腾我——他娘的,跟头猪一样拱来拱去!像没上过女人似的!”

    “阿巧,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

    “少来这套!”女人眼睛一瞪,“我跟着你是因为你是条汉子,可你现在就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要我说,死在官军手里也比死在姓黄的手里好!”

    钟青天仍是纠结,阿巧一瞪眼,气呼呼地出去了。

    钟青天在屋里兀自沉思。他是投诚,还是不投呢?黄天无能昏庸,能依仗的只有这座城,要是城破了,他肯定完蛋。可要是投诚,他怎么能相信那帮贵族?那帮穿着衣冠的禽兽?他绝不会忘记他在他们那受到的屈辱——那些家伙根本不把他们当人!根本不!

    突然,有人轻轻敲了敲他的门。钟青天警觉抬头,凑到门边低声问:“是谁?”

    “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阿巧!钟青天忙打开门,发现女人竟穿着男装站在他门前。他大骇:“你怎么这副打扮?万一黄天酒醒了怎么办?”

    “他睡得不能再死了。”女人举起一个布袋,上面还滴着血,她得意地说,“我把那狗东西的人头给你带来了。”

    “你怎么——”

    “你听我说。”女人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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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速地说,“那些官军要杀也是杀钟青天,可他们又没见过你,哪知道钟青天是谁?现在我是被你跟姓黄的糟蹋了的姑娘,你是我勾搭的相好,咱们恨透了黄天,听说官军有意招降,就杀了他来投奔他们。”

    “要这样官军很快就会听说你跟我都不见了!”

    “他们没时间听说。”女人精明地说,“我出去时把城门打开,让他们去攻城。他们攻城时,咱们就跑!”

    “那弟兄们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女人盯着钟青天问,“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我说了,我受够了!”

    钟青天望着女人,黑夜里,她那双眼睛绽放出摄人心魄的光芒。瞬间,他果断地说:“走!弟兄算什么,你才是二当家!”

    “算你有良心。”女人嫣然一笑,拉着钟青天就跑。

    二人偷摸出了城,如计向官军献上黄天人头。女人声泪俱下,仇如烈火,军帐中人皆为之动容。闻傲远道:“如此,当速速进攻!”

    孟琼却盯着钟青天:“此人是谁?”

    钟青天死死垂着脑袋,背上出了一层冷汗。“他?”女人抹着眼泪说,“我相好。我一个人哪里杀得了黄天!各位老爷大人,求求你们快攻进城去,杀了钟青天吧!”

    孟琼仍怀疑地望着钟青天。突然,冬子大叫道:“庆叔?”

    钟青天一愣,背上汗如雨下。下一瞬,他就给冬子抱住了,后者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大哭道:“庆叔,真的是你呀!你怎么在这啊?天啊天啊,各位大人,我认识他,我小时候还在他家吃过米呢!他是个好人——你怎么进匪窝了庆叔?”

    钟青天闻言,立刻也痛哭道:“我也是没有法子,姓钟的说要不跟他干,就杀了我!哎呀,你是冬子,老许家的,是不是?”

    “是我,是我!”冬子喜悦地大声喊道。两人抱头痛哭,女人见状,嘴角抽搐两下,也干嚎起来:“怎么,见了老乡了?可怜我爹娘早死,如今谁也不认得我了!”

    三人哭成一团,其情其声,催人泪下。孟琼见状,终于不再怀疑了。他打趣冬子:“没想到你在这还碰到亲戚了?”

    孟琅也笑道:“这真是意想不到的缘分。冬子,你先带他们去你帐中歇歇吧。”

    冬子便将二人带走了。一进营帐,钟青天便感激道:“冬子,今天要不是你,叔恐怕就交代在这了!”

    冬子赶紧给两人拿吃的:“叔,幸好你投诚了!孟公子是个好人——”

    钟青天推开吃的,不平地说:“好人?你忘记那些贵族老爷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了?就是畜生也不会那样受苦!”

    “孟公子跟他们不一样——”

    “我听说,就是他管征兵。”女人忽然插嘴,戏谑地说,“要不是他征兵,咱们也不用反啊。”

    冬子一愣,忽然警惕地问:“庆叔,这女的是谁?”

    “你婶。”钟青天忙说,“冬子,帮叔一个忙,叔不能呆在军营里。我杀了人,肯定要被抓起来的,你想想法把我送出去吧。”

    冬子的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他问:“庆叔,她刚刚说你们不用反,是什么意思?你们究竟是谁?”

    第146章 城破(二)

    雪, 慢慢地飘了下来。士兵接连被喊醒,悄无声息地排列成队,孟琅从他们身边走过, 回了营帐。

    “冬子, 你亲戚怎么样了——”

    营帐里是黑的。孟琅一愣, 忙点亮蜡烛, 只见营帐中央,冬子头破血流地躺在那。

    他立马跑去找孟琼和闻傲远。

    “那两人有问题!他们打晕了冬子!”

    “什么?”闻傲远立即中止集结。孟琼骑上马,喊道:“我带人去抓!”

    雪地里, 钟青天和女人骑马狂奔。女人大笑道:“你那表亲居然有马!看来他很受那帮老爷重用呀!”

    “别乱动!”钟青天厉声道,“小心掉下来!”

    “哎呀, 我可好久没骑马啦, 这感觉真好!”女人俯下身, 将脸贴在浓密的马鬃上,深情地说,“咱们跑到别的国家去吧, 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咱们的地方,痛痛快快地过日子!”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了马蹄声。女人机警地抬起头, 骂道:“该死, 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孟琅和孟琼追过来了。

    “驾!”钟青天催马狂奔。在辽阔的雪原尽头, 垂着一轮明月。钟青天心中一紧:天那边没有下雪!他不可避免地撞进了那一片雪亮的洁白, 刹那间,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上暴露得分毫无遗。孟琼弯弓,箭尖瞄准那两个小小的黑影, 射出!

    马应声而倒。钟青天抱着女人滚下马,两人在雪原上狂奔。孟琼又是一箭, 两人都扑在地上。钟青天从雪里爬起来,却没拽动女人。

    她的腿被箭射中了。

    “走!”女人推着他。

    钟青天却把女人背起来,继续朝前跑。

    “走啊!”女人急得大喊,“你带着我干什么!”

    “我要带着你!”钟青天咆哮道,“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媳妇!”

    “谁是你媳妇!我明明是被你抢过来的!”

    “我抢来就是我的!”

    阿巧流下了泪。她望着洁白的明月,那天,她打开自家老爷的大门时,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当时,她只希望报复这个糟践她的家族,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英雄。他们志同道合,打劫那些大家大户,杀那些狗官狗卿,钟青天尊她作二当家,她则把他当成自己永远的男人。

    “庆添”她唤他真正的名字,“我不后悔跟了你。我这几个月,活得比过去二十年都痛快。”

    一支利箭射中了阿巧,她吐出一口鲜血。钟青天急声唤道:“阿巧!阿巧你等等,你等等!”

    女人虚幻地笑了笑。月夜之下,雪地闪闪发亮,她的血像宝石一般一颗颗嵌进这洁白的大地。钟青天仍旧跑着,心中越来越恐慌。他不敢回头。阿巧双手环绕过钟青天的脖颈,轻轻搭在一起。

    “阿巧——”钟青天声音有了哭腔,“阿巧!别死阿巧,别死啊!”

    “吁!”孟琼赶上来了,他一剑将二人扫落在地。阿巧摔在雪地里,血大片大片染红了她身下的雪,她看起来就像一朵怒放的红山茶。乌云攀爬过来,一点碎雪飘落在她眼眸,她的眼睛没有动。

    “阿巧!”钟青天连滚带爬跑到女人身边,发现她已死了。他怒吼一声,抽刀朝孟琼攻去。然而追兵已经到了,他被包围了。很快,他就被制服了。孟琼跳下马,厉声逼问:“你到底是谁?”

    钟青天喘着气。阿巧死了。他想,死了。

    “你到底是谁!”孟琼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怒吼道,“你是不是钟青天?是不是!”

    孟琅下了马,他看了眼地上的女人,说:“先把他带回去吧。”

    孟琼瞪了钟青天一眼,对士兵道:“把他带走!”

    他拿开剑,就在这当口,钟青天猛地挣脱了士兵的束缚,一把将孟琼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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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地上,扭打间他摸出袖中匕首,朝孟琼刺了下去!

    匕首掉在了孟琼脸庞,一柄长剑从钟青天胸口刺出,孟琅拔出剑,冲到孟琼面前。

    “你没事吧?”他摸摸孟琼胸膛,没有血,又去看他的脸。

    “我没事。”孟琼惊魂未定地爬起来,这时,他看到钟青天还没死,他躺在地上,眼睛望着那个死了的女人。孟琼走上前,问:“你究竟是谁?”

    钟青天眼珠转了过来。乌云已经彻底遮蔽了这方天空,明月退却,一点两点细小的雪花零零落落地飘下。

    “该死,这鬼天气”钟青天咧开一个笑,“姓孟的,算你走运。我他娘的这辈子杀不了你,下辈子变猪变狗也要咬死你!”

    “你是钟青天。”孟琼果断地说,“你好大的胆子!”

    “你为什么不投诚?”孟琅问,“你都已经把黄天的人头带来了。”

    “少胡扯了。”钟青天喘息道,“你们都是群自私自利的东西,根本不可信。从来都是只有我们会死,你们这些家伙活得好好的”他诡异地笑了:“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吗?不,你们会死的,会被我们杀死的,你们,你们比长明人还坏!”

    “狗屁!”孟琼暴怒,一剑刺穿了钟青天的心脏。他微微一动,头歪向了那个女人。“死到临头还在胡说!”孟琼仍不解气,拿剑割下他的头,对漆黑的夜空喊道,“余兄,这男人即使不是钟青天,也是钟青天的同伙!就先拿这家伙的人头告慰你的在天之灵吧!”

    孟琅望向天空,那里没有星星,只有缓缓涌动的乌云。雪,越来越大了。

    城很快就破了。黄天死了,钟青天失踪,城内群龙无首,自然不堪一击。回去的路上,冬子颇悒悒不乐。他脑袋上缠了一圈刺眼的白布,跟戴孝似的。

    “庆添叔是我记忆里最温和的一个人”有一次,他这样跟孟琅喃喃着,“他怎么会是钟青天呢?”

    至于孟琅,他忘不了钟青天临死时的那句话。

    【你们比长明人还坏!】

    这是诛心之言。百姓竟然痛恨他们痛恨到了这样的地步,孟琅不由得想到了岳度时的话。

    “要是百姓心生怨恨,那才是失了真正的人心”他低声道,“我们明明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还是失去了人心?”

    他没能想出答案。大军一回廣野,便陷入了这座城市热烈的欢迎之中。阴霾扫除,朝廷内外一片欢乐,徐风王下令举办盛大的宴会,三公一齐出席,纷纷向三位出征者表示祝贺,当然,丞相和御史大夫也向失去了儿子的余太尉表以哀悼。

    岳度时向大王请求追封余将军为侯,超拔下葬。这算是向余太尉示好了。

    胜利缓和了朝堂剑拔弩张的氛围。余将军的葬礼上,大臣们全部到齐。葬礼既奢华又不失庄重,规格远高于孟璋。丧事之后,大臣们开始到各家祝贺,孟琼成天忙着接待拜访的人,孟琅却回到了丞相府,埋首于公文中。

    他心情苦涩。平心而论,现在实在不是庆祝的时候。宫中歌舞升平之时,宫外仍饥民成群。但他也明白,朝廷上下长久以来紧绷着弦的人们需要一个机会好好放松。即使在丞相府,孟琅也无法专心工作。岳夫人总是隔三差五过来探问孟琼的消息,孟琅便干脆邀请她去孟家吃顿饭。

    他没想到,岳遥碧也来了。

    岳遥碧的到来让两兄弟颇为尴尬。自从孟琼捅破岳遥碧心仪孟琅的事情后,两兄弟还是头一次同时见到她。岳遥碧看起来倒没有什么不自在,她穿了一条天水碧的裙子,头上插了一根点翠的簪子。孟琼注意到,她没有戴他送的那条狐狸毛领。

    他不禁有些落寞,转念一想,遥碧现在愿意来见他已经很不容易,他不应当再强求更多。接着,他想起了自己在信中的承诺,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痛苦。他虽理智上明白应当放遥碧自由,心里却并不愿意这样做。他一边想一边喝酒,不知不觉中竟喝完了一壶。

    “你怎么喝的这样快?”孟瑗忙让人把酒壶撤下去,“你可别再喝了。”

    孟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岳夫人笑道:“孟小公子现在沉稳多了,不过这种时候,也不妨多谈几句嘛。以前吃饭时,你可有说不尽的趣事。”

    孟琼笑道:“我都要及冠了,自然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至于趣事,打仗是个苦差,没什么好讲的。”

    岳夫人关心地问:“你这次回来,还会再出征吗?”

    孟琼点点头:“我要去义关。”

    “孟国公好福气啊。”岳夫人感慨道,“我原本羡慕你父亲有这样好的儿子,可是转念一想,我只有一个儿子打仗都每日牵肠挂肚,他却有三个如此,我也羡慕不起来了。你既然要去义关,这些天可要多陪陪你母亲孟二公子不会再去战场了吧?”

    孟琅答道:“倘若朝廷需要,自是义不容辞。”

    岳夫人伤感道:“长明人不义,令多少徐风父母断肠!”

    “娘,大哥还没死呢。”岳遥碧忍不住插嘴道。

    岳夫人忙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这丫头说话顶不吉利!”

    岳遥碧不以为然:“他那边可有十五万大军,除了义关,就属他手下的兵最多了。”

    “岳小姐清楚仁关的防守?”孟琼有些惊讶。

    岳遥碧皱皱眉,说:“我还没那么无知。我哥哥寄来的信,我都有读。”

    孟瑗见两人气氛不对,忙笑道:“遥碧可不是寻常闺阁女子,这些天她跟我一块施粥施衣,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呢!”

    孟琼更惊讶了:“大冬天的,你们在外面施粥?”

    “是呀。”岳夫人欣慰地说,“施粥虽然是孟二公子的主意,但孟瑗和遥碧也出力颇多。要没有她二人操持,粥棚恐怕不能办得这样好。”

    “这样啊。”孟琼干巴巴地说,心中十分沮丧。原来是二哥提出施粥的,难怪那么怕冷怕脏的遥碧愿意去帮忙。岳遥碧见他反应冷淡,十分不快,心想就算以后如兄妹相处,孟琼做的也未免太过了些。寻常兄妹哪里有如此生分?亏她过来看他!

    而且,他看着好端端的,压根不像受过重伤。她真是白担心了!岳遥碧越想越气,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不一会就告辞了。宴会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孟家三人送岳家母女离开后,孟瑗忍不住打了孟琼一下。

    “你今天怎么对遥碧这样冷淡?你以前巴结她的劲头呢?怎么不拿出来?”

    孟琼苦笑道:“她不喜欢我,我又何必让她徒增烦扰呢?”

    “但她今天过来看你了呀!”

    “她是被岳夫人硬拉过来的吧。”

    孟琅说:“或许是岳小姐自己想过来的呢?二弟,你给她的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对啊对啊。”孟瑗着急地问,“你写了什么?她是不是读了信才过来的?”

    孟琼苦涩地说:“要是那样,我还宁愿她是被岳夫人拉过来的。”

    马车上,岳夫人埋怨女儿:“你自己说要过来,怎么来了也不和孟小公子多说两句呢?”

    “我来只是尽个礼数,又不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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