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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相处
城郊一处小院儿里, 虽然院落很小,其中也只有两间小木屋,但收拾的干干净净, 齐齐整整, 午间过后, 太阳高高挂起,阳光洒满了院落,院中养了一只小黑狗, 圈起的篱笆中还养着几只鸡,苏叶端着盘子中的米,正在给篱笆里的鸡喂食。
院门外一个高瘦的身影探头探脑, 苏叶瞧了个正着, “喂!”
那人的头从围栏上探出来,“嗨。”是苏叶熟悉的, 来自半夏阳光明媚的笑容。
苏叶低头羞赧地笑了笑, 放下手中的盘子, 走到门前, 打开木门, 让外面的人进来。
半夏提起手中的盒子, “看, 这是什么。”
熟悉的盒子和贴纸, 苏叶眨了眨眼睛,“醉仙楼的云片糕?”
她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街上遇到半夏的那回,她手中提着云片糕, 只是随口一句,半夏却记得了。
“想吃么?”
苏叶愣愣点头。
“不给。”半夏故意逗她, “是买给奶奶和妹妹吃的,你就别想了。”
苏叶却没有不开心,笑,“你怎么来了?”
半夏突然造访,她说,“想来就来咯,不欢迎么?”半夏爱笑爱闹,在王府也一向人缘好,她喜欢善良开朗的人,与苏叶的相处,真的给她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们都在呢,你要见见么?”
“当然了。”
自从上次巧遇之后,又不巧公主手腕受伤,本在休假的苏叶当夜连夜赶回皇宫照料司徒清潇,后来又接连皇帝驾崩,太子继位,公主府和平南王府皆是忙得不可开交,虽说一个是为了太子顺利登基,一个是为了争权夺利,改朝换代。两人便没再见面,今日半夏突然造访,这其实还是半夏第一次来到苏叶家里。
苏叶对着里面喊道,“奶奶!”
“哎,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虽然朴素却齐整干净,拄着拐杖,腿脚不太利索,但是依旧精神矍t铄,“来了,来了。”
老太太脸上笑眯眯的,很是和蔼可亲的样子,“叶儿,是谁来啦?”
苏叶笑着介绍,“奶奶,是我的朋友,她叫半夏。”
半夏一向开朗自然熟,她上去自然地挽住奶奶,也笑眯眯地,“奶奶,您好,我是半夏。”
“半夏。好,好,真好。这姑娘可真俊!”半夏脸上常挂着笑,也会讨人欢心,尤其是在长辈面前,十分嘴甜,她也会去王府其他侍女们的家中,常把老人家们逗得哈哈大笑,合不拢嘴。
“奶奶瞧着也真精神呢。”半夏提了提手中的云片糕,“给您带了醉仙楼的云片糕,听苏叶说您很喜欢吃是不是。”
“上回啊,我在街上遇见了苏叶,看她宝贝似的抱着这个云片糕,后来才知道啊,是买给奶奶您吃的。”半夏看了看苏叶,“苏叶可当真孝顺呢。”
奶奶也点点头,很是欣慰,“是,是啊。”
一老一少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开心,苏叶低头笑了笑,暖意涌上了心头。
苏叶的妹妹从屋里跑出来,长得与苏叶有五分相似,只是尚且六岁,人还小小的,蹦蹦跳跳,开朗的模样,更是与苏叶相似。
小姑娘对着苏叶跑过来,“姐姐——”
半夏也喜欢孩子,不由分说,一只手便抱起了苏叶的妹妹,她笑眯眯地,“叫姐姐——”
苏叶只看着,也没有拦着。小姑娘也不怕生,活泼可爱,脆生生地叫,“姐姐——”
“哎,”她笑着捏了捏小姑娘的小脸,“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阿芸。”
“好,阿芸,下午姐姐带你去玩好不好?”
平日里苏叶不常回来,奶奶身体没有那么好,也不能常带她出去,只能跟附近的孩子跑跑闹闹,也不能走的太远,于是小姑娘听到玩,并且还是大人带她出去玩,便兴奋起来,直点头,“好!”
半夏放下小姑娘,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多聊了一会,苏叶的奶奶年事已高,有些累了,便进屋休息了,半夏已经与小姑娘混熟了,打打闹闹的,待苏叶收拾齐整,三人便一起出门。
两人一左一右领着小姑娘,一路上,苏叶悄悄地去看半夏,这样的场景,竟然有些像一家三口出行。她低头暗暗地笑。
苏叶家住在城郊的半山腰,路途有些遥远,许久才到,阿芸虽小,体力却很好,到了都城中心最繁华的文成街附近,小姑娘依旧蹦蹦跳跳,兴奋极了。
正值下午,沿边的小摊许许多多,皆是方才出炉的小吃食,热气腾腾,来往叫卖,热闹非凡。又到了一个卖画糖人的小摊儿旁,阿芸多看了两眼,半夏笑了笑,跟摊主说,“来一支糖人。”
半夏蹲下了身来,“阿芸属什么?”
阿芸调皮地,“咩咩——”
半夏忍俊不禁,告诉摊主,“给我们阿芸画一只可爱些的小羊。”
摊主是个和蔼的老汉,他应声,“好嘞!”
半夏又去看苏叶,眼含戏谑,“你要吃么?”
“我才不吃。”苏叶轻哼一声,嗔她,“不要总是惯着她,吃多了会坏牙齿的。”
“没关系,孩子喜欢嘛。”半夏低头叮嘱阿芸,“那就少吃一些。”
阿芸为了即将吃到嘴里的糖人,赶快点头。
半夏笑嘻嘻地,“剩下的给你姐姐,她想必也很想吃,只是死鸭子嘴硬。”
“你——!!”苏叶抱臂,又一副欢喜冤家的架势了。
两人又领着小姑娘逛了许久,吃吃喝喝,买了些小玩意儿,便临近黄昏了,迎着黄昏,两大一小,三人带着方才在市场买的鸡,鱼,春笋和青菜,还有油纸包的现成小菜,手牵着手回了家。
待到了小院,已经夜幕降临了。阿芸献宝似的拿着方才买的小玩意儿去给奶奶看,祖孙俩玩在一处,半夏和苏叶便净手进了厨房煮饭。
苏叶心下暖和,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对方是第一回来作客,便推她出去,“不用了,我来吧。”
平日里家里还有一老一少,皆是她一人照顾,如今还加上了自己,四个人的饭菜,又是鸡又是鱼,怎好看着她一人忙前忙后,自己却坐在那里等吃现成呢,两个年轻人互相分担才是。半夏自然地挽起袖子,在水盆中净手,“没关系,我来帮你。”
苏叶厨艺出众,她拿出砂锅,准备炖鸡汤,半夏手艺不好,便自觉的帮着打打下手。
小小的一方厨房小灶儿,塞进两个人都勉勉强强,可是却很温暖。
夜又深了几分,鱼和鸡将要出锅了,半夏忙着炒青菜,以她的手艺,也只能做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一个炒青菜的机会还是她软磨硬泡,好不容易从苏叶那里争取来的。
那边,苏叶想试试味道,要不要再加些盐,于是小心翼翼地揭开锅盖,鸡汤的香味伴随着热气扑面而来,勾起了半夏的馋虫,苏叶才拿出汤匙舀起一勺鸡汤,吹了吹,还未送进口中,半夏便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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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瞥了瞥,一下便知她的用意,只装作不知,“不给你喝。”半夏撒娇道,“给我尝尝嘛——”
苏叶嘴硬心软,吹了吹汤匙中的鸡汤,还是喂给了她。
半夏身在平南王府,那是全皇城最富贵的地方,比之皇宫也不差分毫,见过的美食也是许许多多了,可这鸡汤,亦是香醇浓郁!实在美味!半夏一脸享受。
苏叶看着她的表情,便知这道菜的味道了,也忍俊不禁,“好喝么?”
半夏也不称赞,故意道,“还不错。”
满心等着被夸赞的苏叶竟只得了一句“还不错”?苏叶垮下了脸,“你的青菜要糊了。”
“啊——!!”半夏才反应过来,立刻去翻炒锅里的青菜。
果然,下面的菜已经有些微焦了,半夏丧气。苏叶笑了笑,没有责备,她主动接过了锅子,“我来吧。”
于是半夏便又找到了其他的活计——把买回的装在油纸包中的现成小菜一道一道放入盘中,这下总不至于出什么岔子了。
有老人和孩子在,便做的皆是清淡些的菜,鸡汤,清蒸鱼,炒青菜,炒笋片和几碟小菜一道道上桌,香味扑鼻。
小院儿里,伴着月光和木屋前的灯笼,四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老人和小姑娘跟所有善良的老百姓一样,不过半天,便直把半夏当作了自己家人。没有富贵人家的那些规矩,例如食不言,寝不语,筷箸要自己用自己的。四个人互相为对方盛汤,夹菜,说说笑笑,阿芸偶尔蹦出一两句童言稚语,好不快乐。
人间烟火气,乃是最平凡的幸福。
苏叶奶奶的眼睛不好,看人的时候常眯起眼来,她问,“半夏啊,你的爹娘呢?”
老人倒是没有其他意思,闲聊起来,便是询问这些家长里短。可是苏叶心疼半夏,怕令她不愉快,碰了碰奶奶,示意她不要再问,“奶奶——”
半夏笑了笑,示意没关系,“我爹娘很早就去世了,我也没有兄弟姐妹,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半夏性子很是讨喜,老人也很喜欢,亦是心疼她的身世,更多了几分对晚辈的怜惜,“那日后,就常来这里,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的,奶奶日后叫你夏儿如何?”
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家人之爱,半夏心中触动,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哎,好。奶奶叫我什么都好。”
暖意流淌,小阿芸也似有所觉,抬起头来,看看奶奶,又看看姐姐和半夏,眨巴眨巴眼睛,笑了起来,半夏和苏叶便也相视笑了起来。
吃完晚饭,半夏执意帮忙,可是半夏已经帮忙煮了晚饭,收拾碗筷这样的事情苏叶更不好意思让半夏来帮忙,也执意拒绝,半夏拗不过,也知她作为主人的不好意思,便陪着阿芸一起玩耍,逗得阿芸笑呵呵,苏叶看着把自己家人收得服服帖帖的半夏,弯起眉眼笑着。
苏叶干活利索,待苏叶收拾完毕,奶奶带着阿芸进屋去休息了,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繁星点点,夜风徐徐,很是闲适。
半夏看了看苏叶夜里的侧脸,“怎么没戴那支我送你的簪子?”
苏叶摇摇头,“我好好地放起来了。”
“这簪子最漂亮的时候,是戴在姑娘头上时。”她声音柔柔的,“你这么漂亮,虽然人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却不是你靠簪子,是簪子衬你。”
苏叶也是小姑娘,听到心上人的夸赞,低下头有些羞怯。
半夏却不解风情,没有再言,只是笑了笑,转而随口问道,“你家公主手腕好了么?”
“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只是伤在常需用力的手腕处,还是要慢慢调养复原。”说罢,她有些疑惑,“你们平南王府的人,怎么都如此关心我们公主?”
“哦?还有谁问过么?”
“茯苓啊,那日在猎场,茯苓也问过公主手腕痊愈的状况如何了,正巧是我在街上偶t遇你的那日,我休假,夜里公主府便有人跑过来通报,可把我吓坏了,我便连夜回去看顾公主了。”苏叶心疼叹气道,“伤口不长,却挺深的。公主金枝玉叶,可千万莫要留下疤痕。”
半夏像是知道什么一般,调笑道,“那你那日,还对茯苓说了什么?”
她猛然间想起那日曾问茯苓,半夏来了没有。有些尴尬和羞涩,难道她知道了么?是茯苓说的么?可是茯苓看起来并不像那样多话的人,不过那可难说了,她们平南王府的人,都是一丘之貉!哼。
苏叶虽然喜欢上了半夏,但还是对平南王府抱持着偏见。她看出半夏不怀好意的调笑自己,不好意思,故意转移话题道,“我那日还说了外面谣传平南王的事情啊,好在现在已经平定了,现在外面又澄清了此事。”
“那,这谣是从何处传出来的呢?又是如何传到你们公主府的?”
“就是那夜,在花满楼的宾客传出来的,也不知他们是看错了,还是故意的,自然传谣的人只图凑个热闹,也不去求证真假,后来一传十,十传百,便传到了公主府。”
“那你们公主知道么?”
茯苓也问过这个问题,她随口答,“应当不知道吧。”随后苏叶好似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不过,后来公主又去了一次花满楼,还特地扮了男装,掩人耳目,不知与此事有没有关系。”
半夏闻言蹙起了眉,苏叶也叹了口气道,“其实公主近日心情不佳的。”
“为何?”
“还不是因为陛下的事情,内忧外患,压力都堆在了公主身上,每次陛下和摄政王意见相左,陛下就跑过来找公主告状。陛下,他毕竟是公主的亲弟弟,和公主一母同胞,公主对先皇后与陛下感情深厚,每次公主夹在中间,都很是为难的。你,能不能劝劝平南王,不要总是与陛下为难,陛下他心地很良善的。”
半夏不答,只是笑,“外患说的可是我们平南王府?”
“不然呢?”
半夏抬头望向漆黑的夜,“公主一定是很心软的人。”
苏叶疑惑,“公主确实很心软的,不过,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半夏突然笑起来,弹了弹她的脑门,“瞧你的笨脑袋,因为你这么笨,公主还留你在身边,你说公主善良不善良?”
原来是在调笑挖苦她!
苏叶哼了一声,“我也不是那么无用的,好不好——”
“你哪里有用?你恐怕连你们公主府有多少府兵都不知道。”
“我门儿清好不好。府兵当然只有一百,可没有违背你们王上的军令,其余的皆是民兵,这个你也要管么!你们平南王府光暗卫有多少?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想了想,“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想起那日陆将军到府上来,也说到什么兵卫的事情。”
“陆子淮常去你们公主府?”
“是啊,三天两头便会来求见,不过我们公主几乎都不见。”苏叶瞥她,“你们平南王府,总是这么关心我们公主府的事情。”
半夏笑着,“不是我们平南王府关心你们公主府的事情,是我关心你,想与你多聊几句罢了。”
苏叶支着下巴,转过头来看半夏,语气带着期待和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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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真的有些奇怪,我们第一回见面时,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居然坐在一起心平气和聊天。”
其实也不是全然的心平气和,至少她带着一丝心动。
半夏也回看她,四目相对,就在苏叶心动的瞬间,半夏开口道,“什么打得不可开交?分明是你被我擒住,绑起来扔进了雪地里。”
苏叶气急败坏,“你!!跟你这个人,真是无法交流!”
她总是这样喜欢逗她。
夜色越来越深,半夏看了看苏叶的侧脸,“好了,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半夏站起身来,高高瘦瘦,很是清秀,在黑夜里迷迷糊糊,全然看不清楚,苏叶偏偏想要靠近,她也站起来,走过去,她几乎就要开口留她了。
可是并不合适,半夏笑了笑,“下次,我再来找你,你也可以带着阿芸来找我,或是有缘,我们也许还是会在街上偶遇,就像上次那般。”
连周围的风声都销声匿迹了,苏叶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芒,“好。”
第73章 凤求凰
公主府。
入夜, 公主府中不复冬日夜晚寂静,外面除去守夜的侍卫和家仆,还有不时传来的夜里春风拂过的声音。司徒清潇的房间却安静如常, 内室焚着安神助眠的百合香, 香炉内缓缓冒出几缕烟。
一整日过去了, 心间的悸动还是未曾平复,一向端庄自持的她,竟像个小女儿家一般, 如此,也不知究竟是好是坏,司徒清潇叹了口气。
房间的主人从书房暗格中取出一只檀木匣子, 坐在梳妆镜前, 垂着眸子,抬手轻轻抚摸着一只雕花的檀木匣子, 啪地一声叩开, 将里面的画轴拿出来, 慢慢展开, 手上的动作轻柔又小心, 生怕弄坏了它一般, 一看便知是小心珍藏。
里面是一幅画卷和一幅书卷, 她慢慢展开画卷, 画中的女子身着一身绯色长裙,生得白皙美艳,只是眉宇间还尚且稚嫩青涩,画中的女子笑着, 像春天和煦的风,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阴鸷的权臣模样。
是白蕤曾见过的那幅, 画上是十九岁的司徒云昭。
只是有多久,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笑容了。
上元节那日,她也是穿着一身绯色长裙,可是,她美艳绝伦,成熟淡然的模样,早已与从前全然不同了。
她小心翼翼珍藏着她的画卷,却没想到,对方也是如此。原来心灵相通是这样的感受,原来实现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是如此的欣喜。尽管痛,却也夹杂着不可抑制的欣喜。
另一幅书卷,是一首题词,看着上面的内容,前两句跳进眼里,伴随而来的是回忆里司徒云昭清澈柔软的声音,“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是司徒云昭的手迹,她善书画,年少时她是平南王府的女世子,一直全然是世家大小姐的模样,琴棋书画,骑射武功,那时她还常亲手书画,所书的书画也会在其他王公子弟之间流传,不过自从——自从先平南王去世之后,她便继承王位,专心朝政,很少再书,司徒云昭的书画,十分珍贵,待她做了权臣之后,更是千金难求。
那一年,司徒云昭十九岁,先平南王还在世,众位王孙公子,世家小姐聚会,一同书画吟诗作对,在众人起哄里,稚嫩清隽的司徒云昭站在众人中间,当场书了一幅《凤求凰》。
她当日远观,细细品味,字苍劲有力,笔墨横姿,她流传在外的真迹不多,连自己都未曾见过几次,从前所见,均是龙飞凤舞的草书,而这幅《凤求凰》显然不同,颇有几分灵动秀逸的味道,下笔成熟,难以想象这竟是出自一个十九岁的少女之手,但其中隽秀的笔触,又有着少女的灵动气息,两者结合,相得益彰。
她还记得当日,司徒云昭温暖和煦,笑着吟:“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的时候,自己远远看着,心却控制不住地狠狠跳了起来。
她一向不喜这样的场面,为了见司徒云昭一面,才来参加这聚会。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就好似在说她。
一会,司徒清潇才将目光放在书作落款的地方,扣着赤色的司徒云昭的印章。就是当日那幅《凤求凰》,她不知后来费了多少力气,辗转了几次,才得到了司徒云昭随手的这幅手作。
她的理智早已给过她否定的答案,可她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不甘心,司徒云昭的话给了她希望,她情感叫嚣着,她想,她是不是,应当放过自己,给这份感情一个机会。
面前的铜镜里映出了蛾眉皓齿的司徒清潇,还有她眉目间淡淡的忧愁。
一声轻浅的敲门声传来,苏叶轻轻地,“公主。”
“进来。”
苏叶端着一个金雕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小碗黑褐色的药汁,“公主。”
司徒清潇端起来,一饮而尽,轻车熟路。司徒清潇小时候身体寒气入侵,常见需要用一些滋养祛寒的药。
苏叶虽然不算聪敏,但自从喜欢上半夏,竟多少体味猜测到了几分公主的心事,她心疼道,“公主,您何必总是如此自苦。”
御书房。
约莫十几个朝臣站在御书房里,有元丞相,陆太傅,中书令陆子鸿,景王司徒清灏,四皇子豫王司徒清淳,皆是军机重臣,司徒清洛身着龙袍,端坐在御案前,听着面前的朝臣上奏。
司徒云昭一身玄红色王服,靠在太师椅里,闭着眼睛,撑着头,蹙着眉,显然心情很差的模样,春日宴结束已经三五日了,连日来,t司徒云昭脾气愈发暴躁,连平日里似笑非笑的模样都不再有了,朝臣们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全都小心翼翼,司徒清洛更是如履薄冰,生怕行错事,说错话。
礼部尚书悄悄看了看司徒云昭,拿着一本名折和画卷出言,“陛下,摄政王,这是京城王侯世家各府千金名折和画卷,已经整理完毕了一部分,为陛下选妃作备,还请摄政王过目。”
他出列向左迈了一步,躬着身子,向司徒云昭双手奉上名折。
司徒云昭没有任何动作,闭着眼睛,懒得睁开,她声音沉郁,“念来,给陛下听一听,看一看,各位大人也好帮着陛下做个参谋。”
“是。”
礼部尚书照做,他打开名折,“陛下,臣挑选了十几个年纪相当的世家之女,您听一听。成元侯府千金,祝小姐,年方十八。”
一旁的宫人呈上画卷,打开,礼部尚书言,“陛下看,是不是花容月貌。”
“元灵,元小姐是元丞相的嫡幺女,年方十八,武艺精湛,现今在校场任副将。”
按理来说,在朝已任女官的世家女子,一般是不在皇帝选秀之列的,不过元丞相位高权重,礼部尚书为了讨好元丞相,擅自把元灵加了进来。
不过元丞相皱着眉,似乎并不领情,却也没有出言反驳。
“冠军侯之妹,左小姐,年方十九,温良贤淑。”
“还有孙大人的长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通。”
“还有这位,周大人的孙女。”
画卷一一摆开,个个皆是容貌艳丽的世家女,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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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也随之介绍完毕,“陛下以为如何?”
司徒清洛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司徒云昭,“朕以为,这个周小姐还不错。”
“是,是。这个周小姐,不仅容貌秀丽,而且端庄贤淑,是为上佳人选。”
看司徒云昭没有反应,便猜想应当是不想干涉司徒清洛纳妃的事情,几个朝臣也应声,“是啊,是啊。”
礼部尚书躬了躬身,“摄政王觉得呢?”
司徒云昭沉沉地,“那便祝小姐好了。”
什么?朝臣傻了眼,司徒清洛难堪无比。
她睁开眼睛,手指弹了弹太师椅的扶手,看着司徒清洛,眼中冰寒,“周小姐似乎是陆太傅妻族的侄女,和陆太傅有姻亲关系,圣上,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以为本王看不出么?”
司徒清洛握紧了手,连纳妃他都没有置喙的余地,陆太傅私下一早便告诉他择周小姐为妃,陆太傅妻族也算是世家大族中有势力的,侄女生的也标致,这是为了皇位的稳固,他与师父为了机关算尽,司徒云昭却轻飘飘一句话就能驳回,还能当众下他的面子,给他来个下马威,让朝臣看他的笑话。
这到底是谁家的江山,这是他司徒家的江山啊!
司徒清洛新生了许多不满,却不敢现出来,“可是这祝小姐——”
司徒云昭是逼迫他继续说,“怎么?”
司徒清洛咬了咬牙,“朕不太喜欢。”
司徒云昭轻飘飘地,“不喜欢便罢了,那这选妃一事,还是暂且搁下吧,北国可汗即日便要携公主到了,不若到时联姻,迎娶北国公主做皇后。”
朝臣大惊失色,元丞相是三朝元老,他第一个出言反对,“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平南王,这自古以来,哪里有外邦人做咱们中原皇后的,到时皇后所出的便是嫡子,身上有北国的血脉,如何做太子继承大位,这万万不可!”
司徒云昭眼中阴狠锋芒闪现,“丞相未免想得太过久远,本王可不敢保证,陛下的皇位能坐到那日。”
“平南王——你——”
陆太傅打断他,不断给他眼色暗示,“皇上。”
长乐宫中,大内总管林公公快步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长公主,公主,您去看看万岁爷吧,求您帮万岁爷解围——”
司徒清潇坐在桌前,素手执卷,书中的字却半个都看不进去,她闻言答道,“让陛下自己解决。”
她的声音低低的,轻轻的,没有几分气力。
“可是,公主,皇上在御书房和摄政王起了冲突,现下正僵持着呢……”
这几日司徒云昭已经不宿在昭阳宫了,而是回了王府,她应当是在躲避自己的吧。她连日来把火都发在了朝堂上,司徒清潇都知道,可她没有去管,只是心里难受得厉害。
第74章 拥抱
御书房。
司徒清洛坐在龙椅上, 两个侍卫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椅中,不准其动, 周围朝臣都乱成了一锅粥。
司徒云昭淡淡的, 坐在太师椅中, 神色沉静,司徒清潇在门口静静地看了片刻,她看上去憔悴苍白了许多。
这两日, 过得不好么?
也是,她要她怎么好好过呢。
她放肆自己的目光贪恋片刻,她从未想过, 自己深深压抑的的感情也能有如此破土而出的一日, 自从那日过后,就势如破竹, 更加地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心在痛, 如果司徒云昭不喜欢她, 那么她所做的那些事情, 也许只能算作政敌所为, 司徒云昭只把她当长公主的话, 那些事也许算不得什么, 可是, 司徒云昭喜欢她,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对她该是一种如何的伤害。
从前,她从不敢那么想, 她现如今才明白,才理清楚司徒云昭的眼神里别样的深意, 才知道,司徒云昭一次又一次的退让,是为什么。
只是为了她。
说她心里没有泛起一丝喜意是假的,可是喜意过后,是更加深刻的痛意。
司徒清洛眼尖,看到了门外的司徒清潇,“皇秭,皇秭快救救我!”
司徒云昭端着茶盏,幽幽喝茶的淡然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
司徒清潇走了进来,尽力维持着平日里清冷无波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
众臣齐齐下拜行礼,“参见长公主。”
司徒云昭看似气定神闲,其实心下早已乱了。
“回长公主,方才因为联姻的事情,陛下有几句话冲撞了平南王,惹得平南王生气。”
四皇子豫王司徒清淳锦衣黑靴,与司徒清洛很是相似,都是少年模样,他眉目焦急,“皇上,您就向摄政王道个歉吧!皇秭,您劝劝皇上吧!”
司徒清洛奋力挣扎着,元丞相连忙劝说,“摄政王,陛下年纪尚轻,说话做事不够成熟,您千万不要和陛下计较。”
司徒云昭放下茶盏,看也不去看司徒清潇,淡淡的,“这么说,陛下是有口无心的?”
陆太傅拼命地使眼色,当着众臣,司徒清洛要面子,无论如何都不愿道歉,元丞相只好继续替他打圆场,“陛下是有口无心,是有口无心。”
司徒云昭抬起头来,看着司徒清洛,“既然如此,那就给本王,掌陛下的嘴,让陛下这张嘴长长记性。”
陆太傅叫道,“平南王,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朝臣不敢吱声,司徒清潇十分严肃,“陛下,向平南王道歉。”
“皇秭!”
司徒清潇冷着脸,眉目间一点温和都没有,司徒清洛不敢不从,“摄政王,是朕错了,朕不该顶撞摄政王。”
司徒云昭抬起眼来,眼神凌厉又压迫,“长公主,你是不是觉得每次,只要你出面,本王都会就此作罢?”
司徒清潇喉头滑动,“不。”
看似是向着自己,其实根本是在维护司徒清洛,司徒云昭轻呵,“这里是前朝,这是本王和陛下的事情,长公主既然身在后宫,就老实本分,手,不要伸得太长,伸到前朝来,影响到了本王,本王也不会善罢甘休。这是本王第一次提醒公主,希望长公主识相一点,也是最后一次。”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对司徒清潇说话,以长公主相称,没有一丝柔情。
她在刻意地刺她。
司徒清潇真的被刺到了,她垂了垂眼,长睫如振翅的蝴蝶,美丽却又柔弱的模样。司徒云昭身为权臣,总是如此,话说的再狠,看见她,心还是止不住地发软。
明明是个清冷端秀的人,却流露出这副柔软的模样,她的这副模样,只想让她狠狠地,狠狠地蹂1躏。
明明她已经推开了自己,她还是止不住地想要靠近。
那边的侍卫已经拉起司徒清洛,准备动手。她下令,“打。”
司徒清洛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徒云昭,“朕是皇帝,你竟然敢打朕?”司徒云昭眯起眼睛看着他,想起了司徒文泰临死前,那日也是在她面前这样,用这种不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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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的眼神看着她,如今他的儿子也是。
陆太傅等人连忙去拦,如今也顾不得争论了,他们知道司徒云昭在生气,不敢再顶撞,只得替司徒清洛求饶,“平南王息怒啊!”
司徒云昭淡淡的,看着前方,“司徒清洛。你当太子时,本王就警告过你,你的一举一动,你想做什么,本王都一清二楚,现在依旧如此。本王是想与你相安无事,但前提t是你老实一点,如果你执迷不悟,想要螳臂挡车,以卵击石,那就莫怪本王不留情面。”
陆太傅推了推司徒清洛,司徒清洛不情愿道,“知错了,朕知错了,平南王,饶了朕吧……”
司徒云昭轻轻抬起眼来,“还有你,太傅。”她阴鸷地笑,“太傅府的暗室可还舒适?”
陆太傅心中一惊,“平南王此言,是,是什么意思……”
“借翻修名义在府中修建暗室,在暗室里密谋,太傅还不如你的儿子,陆将军聪明,到青楼里去密谋策划,倒能掩人耳目,只不过,白白丢了这个驸马的位子。”
司徒清潇忍不住打断,“平南王。”
她静默地看了她片刻,抬手,也冷声,“好了,都给本王滚出去。”
“是,是。”
陆太傅赶忙带着司徒清洛落荒而逃,其余朝臣侍卫也纷纷告退。
大殿中只剩两人,司徒清潇道,“那我,也先走了。”
“站住。”
司徒云昭站起身来,司徒清潇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她,冷冷清清的。
司徒云昭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纯白的衣裙勾勒出美背,“你就没有什么想与本王说的么?”
司徒清潇顿了顿,“今日之事,是洛儿的错,还请摄政王原谅他的一时之失。”
她美艳动人的脸庞满是冷意,“这就是你的立场?”
司徒清潇喉头滑动,哽咽,连日来,她变得越发脆弱,关于她的每一件事都带给她无尽的痛意。她知道她不想听,她想听的哪怕只是她的一句软话,可是当断则断,越是舍不得,就越舍不得。她不能软化。
突然间,一双温柔的手臂从身后环过她纤细的柳腰,身后的柔软相抵,司徒云昭细白柔嫩的手上戴着象征权势的碧玉扳指,轻轻箍在她的腰上。
就像是两个极端,她的手温柔似水,可是拇指上的碧玉扳指,象征着大齐最高的权势,坚硬如铁,情感和理智,不断地向两边撕扯着她。
她贴着她的耳边,又重复了一次,只是这一次她低哑的声音柔情如水,“这就是你的立场么?”
司徒清潇心中颤动,就像是成百上千根羽毛拂过,她几乎想要投降,她极力抑制住自己,理智几乎是瞬间便要灰飞烟灭了。
肢体的反应总是不像语言那样会骗人,那夜里的司徒清潇,她何曾见过清冷孤傲的司徒清潇,如此失态的模样。
司徒清潇口中所说的不喜欢,她痛,但也不完全相信。
“本王说错了么?你不是,差点就有了驸马么?”她靠在她的颈窝里,眼神危险,语气轻飘,“你若是再见他,本王就扒了他的皮。”
司徒清潇泪水又一次滑落下来,滴落到司徒云昭的手上,她感觉到了,也感受到了,滚烫的眼泪几乎要灼伤了她,司徒云昭又收了收手,将她抱得更紧。
她是司徒氏的女儿,却不受控地爱上了司徒云昭,她是阴鸷狠毒的大齐权臣,隔着国仇家恨,她知道她冷血如斯,杀人如麻,可她还是爱她,每一次,当司徒云昭对着她的父皇和她的弟弟讽刺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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