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依旧在对着她心动,她依旧不可抑制地在爱她,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她身上流淌的血和心里流露出的悸动和爱意全然相悖,进一步,是对司徒云昭的逼迫,退一步,是对皇族的失责。究竟何时,才能从这种自我拉扯间逃离。
她多少次告诫自己,尝试着不再爱她,可是她做不到,她觉得自己可笑、纠结又讽刺,她不配做司徒家的女儿,也不配做司徒云昭的爱人。
就当无数次她想把这些永不能见天日的爱意压在心底的时候,心如一潭死水的时候,司徒云昭突如其来的心声就像是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她不得不承认,这让她纠结,但她的世界也突然被点亮了。
她贴着她的脸颊和耳廓,多情的桃花眸里水光潋滟,轻轻柔柔地,“司徒清潇,我不在意你的立场,你尽管站在司徒清洛那边,我也不在意你身上流着谁的血,你只是你。”
她声音低哑地哄,“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
司徒清潇闭上眼睛,她的理智在她如水的温柔和深切的爱意里慢慢断裂。
她的面具碎掉了,理智建起的防护也崩塌了,冷硬拒绝的话,她说不出口了,司徒云昭的温度,是她在心底贪恋和渴望的,她根本没有办法推开她。她抬起手,覆上她拥着她的手,轻吐出她的名字,“司徒云昭……”
“嗯。”
为数不多的,她亲口叫出她的名字。
察觉出了她的软化,司徒云昭慢慢收回了手,拉开了一点距离,风度翩翩,进退有度,“你不必急着拒绝,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消化,不要为难,我给你时间。”
第75章 情缘
平南王府。
入夜。司徒云昭负手站在窗前, 长身玉立,金黄色的王袍上绣着金蟒,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打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边, 如同天神下凡般威严。
“主上。”
“问出什么来了?”
茯苓回道,“这个澜衣口风很紧,从白日里抓回来, 已经审问了一整天。她承认了自己撒谎刻意欺骗了温宁公主,关于幕后主使,是何人授意, 她什么都不肯说。她与温宁公主所谈内容, 没有其他的人证物证,只能从澜衣嘴里套词, 她始终不肯说, 就不知晓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司徒云昭转过身来, 逆着光, 白皙美艳的脸上是模糊不辨的神情, “花满楼那边进展如何?”
“花满楼附近的暗卫这些日子全日都守在那里, 今日陵游带了一队暗卫清查了花满楼所有的房间, 包括澜衣的房间, 几乎把花满楼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老鸨也审问过了,她所说的澜衣的熟客之中, 都没有太大嫌疑。花满楼每日客似云来,来往的王孙贵族数不胜数, 澜衣既身为花满楼的花魁,所接的客人也许许多多,要清查起来,十分困难。”
司徒云昭走过来,拿起桌上的奏折,打开翻看着,淡然自若道,“这么说,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茯苓也不容乐观,“是这样的,主上。”
司徒云昭眯了眯眼睛,“澜衣的熟客名册给本王拟一份,澜衣的房间,你亲自过去带人再清查一次,任何角落和东西都不能放过,她所接的客,人多,清查起来困难,但不代表不能查,无论男女,一个一个查。”
茯苓点头,“是,主上。不过这个澜衣真是个硬骨头,用尽了刑,已经遍体鳞伤,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司徒云昭抬起眼,眼中阴沉狠戾,“她既然不想说,就永远不要说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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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头割了,手筋脚筋挑断,扔到乱葬岗去。”
“是,主上。”茯苓应道,她又想了想,“不过主上,月小姐那边,月小姐一向怜香惜玉,这个澜衣,和月小姐毕竟有过一夜之缘。”
司徒云昭合上奏折,扔在桌子上,淡声道,“望月砂若是敢有意见,叫她来找本王。她若是想怜香惜玉,就让她陪澜衣去乱葬岗惜。”
茯苓低头暗笑。望月砂哪里敢,她的露水情缘数不胜数,更何况她现在一心扑在白蕤身上,整日不见人影,她若是知道澜衣遭人指使,造谣污蔑司徒云昭,恐怕会第一个亲手解决。
“造谣的人抓到了么?”
“回主上,抓到了,就是那夜在花满楼花魁表演的观众,关在暗室里,正等着主上定夺,该如何处置。”
“车裂。”
“是,主上。”
她眯起眼来,任何人都不能败坏她的名声,不能让司徒清潇误会她,更不能成为她大业路上的阻碍,任何人都不行。
她眯起眼睛,眼神危险,“陆子淮近日有没有去找温宁公主?”
“近日没有。”
“民兵的事情,你多留意一下。他若是再去搅扰公主,就直接绑到暗室来。”
“是,主上。”
“诸王的王府,都有什么动静?”
“景王近日新纳了王妃,是清风山庄的三小姐,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
司徒云昭问,“景王之前的王妃呢?”
茯苓答道,“前几天因病故去了。不过景王府并没有大操大办葬礼。”
司徒云昭嗤笑,“王妃刚死便迫不及待纳妃,恐怕王妃的死也没有那么简单。”
身在官场,都是老中医,这偏方自然都无比清楚,王侯世家,高官子弟,有多少男子喜新厌旧便害死原配,续娶新人。
司徒云昭坐下来,提起朱笔,一边道,“看来,司徒清灏跟清风山庄的联系从未断过。继续盯着吧,不光府外的暗卫,诸王的府内多进一些卧底,还有皇宫里,把司徒清洛给本王看好了。”
“是,主上,各公主的府邸里还要不要加派人手盯一盯?”
“暂且不必了,几个公主毕竟t是女儿家,暂时还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城郊的斐华路上,几辆马车正在行进,每辆马车四面皆用顶级的丝绸装裹,只是为首的那辆更加奢华,每辆辇车前后有序,行进整齐,无一不昭示着车中主人身份的不平凡。
为首的马车中坐着一身白色衣裙的司徒清潇,因昨夜未休息好,她此刻正在阖眼休憩,行至骊山脚下时,几辆马车齐齐停下,侍女打开帷帘,苏叶搀扶了司徒清潇下车,一同上山去往寒山寺,车马侍卫便等在山下。
寒山寺一向是皇都里最有名的寺庙,上次来时,因是新岁前日,山中寺中四下无人,到了春季白日里,景致宜人,每日来往的人便是络绎不绝,不少人来此求神拜佛,求签问卜,以求得好的姻缘或前程。
山间已经不似冬日里,溪水结冰,花瓣凋零,处处薄雪,如今是春意融融,溪水潺潺。只是上次,在这里遇到了司徒云昭,有她在身边,景色倒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待行至骊山山顶,寒山寺住持青衣佛袍,早已等在寺庙门前,见了司徒清潇,连忙迎了上来,合掌恭敬行礼,“见过大长公主,长公主远道而来,贫道有失远迎。”
寒山寺身在皇都脚下,这里自然也有不少皇室香火,司徒清潇略略点头致意,“叨扰住持了。”
苏木苏叶守在门口,住持微笑,请司徒清潇进去。佛寺正堂放置了几十尊佛像,一入内便见不少人在佛像面前跪拜,司徒清潇同样在佛像前跪拜上香,在签筒中求了一支签,虔诚祈祷。
只是这次,却无法静心了。闭上眼睛本应虔心祈祷的那刻,她想到的,却是新岁前一日在这里,司徒云昭在她旁边,和她并肩而跪的画面。
那日,她笑着说,“你看我们,像不像在拜堂?”
那日,她就是在这佛像面前,桀骜不驯地言改弦更张,改朝换代。
她一向如此,离经叛道,不信神佛,可自己却是信的,可如今在这佛门净地,清心寡欲之地,虔心祈祷之时,她满心还是她。
司徒清潇起身来,看着面前的佛像,竟从未有过的,有些发怔。住持摇头,微微叹息,低声道,“公主上次来时是何时?”
司徒清潇回过神来,扯出一抹礼貌的笑容,“本宫上次来时,是在新岁中,便没有去叨扰住持。”
住持手挂佛珠,行了佛礼,“其实公主上次来时,贫道正巧在寺中。十几年来,未曾想到,公主清心寡欲,如今亦沾染了红尘。阿弥陀佛。”
司徒清潇心中微动。两个人,一个人身穿王袍,掌握着千军万马,和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力,开口便能取人性命。一个清清冷冷,在佛门圣地,清心寡欲,虔心拜佛,不沾染世俗。
住持引领着司徒清潇,“公主这边请。”他介绍道,“这位是寒山寺的智空大师。”
偏殿中,一位胡须全白的老方丈坐在那里,老方丈仙风道骨,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意味。看人时,高僧大师所见,并非其形,而是其魂。司徒清潇上前来,老方丈施了一礼,抬头见时,便知此人贵不可言,心中微微一惊,面上仍旧云淡风轻:“施主请坐。”
司徒清潇清冷脱俗,不染纤尘,与这清修之地倒是相得益彰。她同样按照佛门之道还了礼,将签递上。
“敢问施主贵姓?”
“免贵司徒。”
大师微微一笑,“施主所问何事?是前程还是姻缘?”
司徒清潇微微一顿,答道,“姻缘。”
老大师展签一看,笑道,“开天辟地作良缘,吉日良时万物全。恭喜施主,于情缘来说,此乃上上签,两相倾慕,天赐良缘。”他话锋一转,“可是于姻缘来说,却是下签。自古动心容易,守情难,施主与对方,想必身份不凡,应当更是千沟万壑,难上加难。”
司徒清潇愁容果然不见消,“多谢大师。”
“施主,可想问前程?看面相,施主天生富贵之命。”
司徒清潇未起波澜,只道,“富贵与否,皆由家世所定,不可选择,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老方丈笑道,“施主恐怕是曲了贫僧之意,贫僧只卜人前程,却是不在意过往的。施主莫怪我多言,施主与他人不同,施主之富贵,不是依靠家世,反而施主的家族荣耀,还要仰仗施主。除去出身,施主之命,仍旧贵不可言。”
司徒清潇摇头,“命运前程冥冥之中,皆有定数,又怎能改变,不过尽人事,听天命。”
“天上月圆人间半,自古世事难两全,施主若要情缘得意,就必定要牺牲其他。若要保全其他,就必定要舍弃姻缘。”
司徒清潇默然。
智空大师云淡风轻中却仿佛能看穿一切,“施主的姻缘,波波折折,与家族、利益、命运牵绊在一起,随缘还是随命,只看施主一念之间。”
“我若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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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随命,可会影响她?”
“自然。施主随心,或是随命,都会影响到自身的命运前程,自然也会影响到对方,只是究竟是好是坏,谁也无法未卜先知,还要靠施主走一步看一步,自去把握。”
“在下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大师指点一二。”
大师微笑,“其实施主心里已有心之所向的答案了,不是么?施主只问会否影响到她,却未曾问过别人。施主不关心命运前程,却只关心她。”
第76章 中箭
城郊一处清幽山谷, 山峰陡峭,草长莺飞,春意盎然, 夕阳渐浓, 红云遍布, 普照地草木和湖上都一片红意。
司徒清潇站在湖边,单薄清冷 ,红意打在她的白衣身上, 柔和了很多。
有浅浅的马蹄声靠近,司徒云昭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公主找我有何事?”
司徒清潇转过头来, 她骑在高头赤兔马上, 一身月白常服,挺拔清瘦如竹节, 清隽如常, 明艳矜贵, 仙人玉姿。
司徒清潇忍不住弯了弯唇, “自然是好事。”
司徒云昭翻身下马, 语调上扬, “好事?”她走了过来, 靠近她, 四目相对,望向她深邃如幽潭的美眸,眸色渐亮,“是我们的好事么?”
“除此之外, 本王想不起还有什么好事了。”
夕阳下,她明眸中闪耀着光芒, 星星点点的,很是动人。司徒清潇看得心发软,温柔道,“在此之前,先听我讲一个故事。”
司徒清潇的软化是肉眼可见,司徒云昭心下欢喜,声音柔得似水,“好,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听。”
司徒清潇不再看她,而是转回身去,望着湖水,“此地,叫做忘情谷。名字的来源,是是一个典故。”
司徒云昭静静地听,她眉目间有淡淡的忧伤,继续道,“前朝有个书生,与一个女子相爱了,书生承诺进京赶考高中状元之后,必定娶女子为妻,女子应了。后来书生如愿以偿,高中状元,入朝为官,大登科连着小登科,本是大喜,可是成亲之前,女子含泪告诉他,其实自己是狐妖所化,书生无法接受,大怒之下悔婚,再也不见女子,三年后,男子娶了丞相千金,男子洞房花烛当夜,女子心灰意冷,化回狐形,在这里跳了崖,化作了谷间的一缕清风。”
司徒云昭笑,“到这里就结束了么?“
“三十年后,书生已经年过半百,此时他官居高位,儿女双全,却仍旧无法忘却女子,有一日,他也在此地跳了崖。后来人们为了纪念这位为爱不惜一切代价的女子,和这位悔之晚矣的书生,给此地取名忘情谷。”
司徒云昭翘了翘薄唇,伸出手来,环过司徒清潇纤细的柳腰,将她抱在怀里,她靠近她,逗弄她,“你是想告诉本王,你是狐妖所化?”她盯着她的红唇,轻言细语,“莫说狐妖,就是山妖,树妖,狼妖,又如何?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她的唇几乎触上了对方的唇,呼吸相闻,香气缭绕,吐气如兰,“还是要告诉本王,本王就要大登科连着小登科,双喜临门了?”
“你——”司徒清潇没想到她会如此——不正经,桃腮染上绯红,连带着耳朵都被她的呼吸烫红了起来,她挣扎着,连声音都发了软,“你放开我。”
点到即止,过火了惹急了,便要得不偿失了,司徒云昭暗笑,轻轻放开了她,司徒清潇看起来冷冷清清,清丽出尘,但是脸颊上泛着粉,耳朵也红,嗔她一眼,“登徒子。”
司徒清潇泛着粉嫩,虽然推拒,却没有真的抗拒的意味。司徒云昭心中动容,看得喉间发干,眸色深深,后悔方才放开了她。
司徒清潇稳了稳心神,认真地问,“日后,若有一日,你也许会发现我没有那么好,到那时,你会后悔么?”
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司徒云昭怔了怔,将要回答,突然间t,“嗖——”一声传来,一支羽箭直奔司徒清潇而来,两人都全神贯注在对方身上,不及防备,司徒云昭眼疾手快,早一步反应了过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司徒清潇,转了个身,羽箭直入她的后心。
司徒清潇如遭雷击,只觉周身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她愣愣地看着司徒云昭倒下来,鲜血染红了她月白的华服。
“昭儿!”
司徒清潇几乎反应不过来。
她跪下身来把她抱在怀里,她颤着手,抬起来,失神地看着手上沾着的她的鲜血,像被撕裂一般。
她红了眼眶,摇摇头,嘴角却尽力扯出了一抹苦笑,企图安慰她,也是在安慰自己,“没事,没事的。我们现在就回去治伤。”
司徒云昭嘴唇苍白,似乎想要说什么,翳动了几下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她又抬起手来,想去触摸她的眼睛,可是还未触上,手便垂落了下来,也闭上了眼睛。司徒清潇手心发冷,周身也发冷,整个人如坠冰窟,她紧紧地抱着她,连声音都在发颤,“昭儿,昭儿——”
她稳住心神,伸手去探司徒云昭的脉,脉搏虚浮无力,她扶起司徒云昭,在她的后心关键位置点了穴,尽量减缓她的流血速度。她打横抱起司徒云昭,提起轻功,把她放到皇辇里,双目无神,“昭儿,没事的。没事的,昭儿。”
皇辇一路上横冲直撞,司徒云昭被送到了公主府,司徒清潇抱着她,苏木苏叶从府里迎了出来,“公主,出什么事了?平南王?这,这是怎么了?!”
司徒清潇脸色惨白,紧抿着嘴唇,“快宣御医。”苏木见状心下一惊,“好,奴婢这就去。”
司徒清潇把她放在自己的床榻上,给她的口中含上参片。她后背中箭,只能趴伏着,她头上冷汗涔涔,司徒清潇的双手满手都是鲜血,她跪在床榻边,一手紧紧地,紧紧地抓着床榻的边缘,用力到指尖发白,另一只手拿着手帕,轻轻柔柔地给她揩汗,她轻轻地,不住地喃喃道,“昭儿,不会有事的。”她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为什么要救我,我宁愿受伤的是我。”
她轻抚她的脸,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她声音艰涩喑哑,“你,还没有听到我说喜欢你,还没有听到我说我想与你在一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只喜欢你,昭儿。”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昭儿。”
兜兜转转,总是难以说出口,如今,说出口时,她却听不到了。她后悔了自己的犹豫。
她眼中又迸出希望,像是司徒云昭能听到,看到一般,扯出一抹苦笑,“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等你醒来,如果你还愿意要我的话,日后,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她心痛到几乎窒息,她看着她背上的箭,这支箭就像插在她的心上一样,也是如此扯开一个洞,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她虽略通医术,却不敢贸贸然去怎么样,司徒云昭受伤的感觉就像用刀在剜她的心,超过了所有她所受过的痛,这一刻,她想司徒云昭只要能平安无事,让她舍弃什么都可以。
她从来都知道司徒云昭在她心里占有什么样的位置。她想要靠近她,却不能,想要远离她,却不舍。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房门被猛地推开,茯苓、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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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和陵游等七八个暗卫身着一样的黑衣,配着长剑,皆是一脸冷意,出现在门前。
半夏上来,打横抱起司徒云昭,满脸的焦急,“主上!”
司徒清潇也跟着站起身来,满眼只有司徒云昭,“昭儿——”
她拉着司徒云昭的袍袖,“不要带走昭儿——”
重楼举起剑,挡在中间,冷声,“公主。”
“公主不要耽误我们主上救治的时间。”陵游特地咬重了“我们主上”几个字。
司徒清潇闻言触电般立即松开了她的袍袖,收回了手,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
半夏充耳不闻,转身在重楼和陵游的护送之下快步走了出去,送司徒云昭回府,不敢耽误片刻。
司徒清潇连发丝都凌乱了,几乎不顾形象,想要去追,“昭儿,昭儿——”
“不要带走她,御医即刻便到了,让我照顾她,让我照顾她吧。”
茯苓何曾见过如此低声下气的司徒清潇,但还是一脸寒意,挡住了司徒清潇,“公主。御医不会来了,现下王府的暗卫集结,清空了都城的街道,御医已经全部赶到我们平南王府上了。”
“公主放心,主上是我们平南王府的主子,我平南王府自会好好救治主上,不劳烦公主费心。”
是,她根本没有资格阻拦她们带走她。
司徒清潇面色如纸,艰涩道,“她含着参片的,还要把九香回魂丹给她吃一颗,应该没有伤及内脏,可是拔箭太过危险,或许需要点穴封住经脉——”
“公主不必如此,我平南王府何人不会武功,不劳烦公主,张御医吕御医等十几个御医都到平南王府了,公主不需操心,有这个时间,公主还是去看一看陛下吧。”
司徒清潇低下头,紧咬着唇,唇上鲜血沥沥,泪水还是止不住,“是我,是我害了她。”
茯苓从未见过一向高高在上的司徒清潇今日这副模样,可想到司徒云昭浑身是血的样子,她眼中又冷了几分,“公主,您也看到了,主上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您就放过主上吧。”
“若非公主,恐怕主上平平安安,早就大业已成,公主所言不错,我们主上一次次受伤,全部都是拜公主所赐。”
“日后还请公主自重。”
一句一句,像刀子一样。
房门被关上。
这莫非就是大师所说的,影响到她么?那句在一起她还未说出口,她便受伤了。
司徒清潇失了所有力气,跪下来,伏在床榻上,轻抚着她留下的血迹,泪水滴落,覆盖在血上,融为一体。她沾满了司徒云昭鲜血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原来是如此钻心般的疼痛。
第77章 沉涩
笠日。
乾阳殿。
司徒清洛身着龙袍, 头戴十二旒冕,端坐在龙椅之上,看了看一旁空悬的王座, 叹声, “想必各位爱卿已然听说, 平南王昨日遇刺,现下还在救治中,朕已经派了最好的御医, 各位爱卿不必担忧,朕今日会亲自前去探望平南王。”
一夜之间,几乎全都城都知道了此消息。有人欢喜有人忧。
众臣窃窃私语, 陆太傅手持玉笏, 出列,“皇上, 摄政王遭遇歹人暗算, 此事必要查明真相, 为摄政王报一箭之仇啊!”
司徒清洛扬了扬手, 言词悲愤交加, “太傅不必着急, 朕一定会秉公处置, 不知是何人如此心狠手毒, 平南王是我大齐肱骨之臣,如此歹人谋害朝廷重臣,其心可诛,一经查明, 必定是死罪!”
“刑部尚书。”
“臣在。”
“此事事关重大,就交由刑部去办, 务必早日查出结果,朕给你三日之限,三日之后,给平南王一个交代,也给各位爱卿一个交代。”
“臣遵旨。”
孟太尉看着司徒清洛,紧抓着手中玉笏,指尖泛白。
永阳宫。
陆太傅身心舒畅,仰天大笑,“哈哈——陛下,这下可好了!您没见司徒云昭,我猜啊,已经半死不活了。”
司徒清洛也是满面喜意,“太傅,你可见着了?”
“哪儿能啊,一整夜了,现在平南王府大门紧闭,连司徒云昭那些党羽幕僚想进都进不去,更何况我们,您想啊,上回那司徒云昭生病,还准许人探望的,如今连大门都不让任何人进,我猜啊,那司徒云昭已经半死不活了,还有大臣私下猜想她已经驾鹤西去了呢,哈哈。”
司徒清洛摇摇头,“我看未必,她年纪轻轻,怎么会中了一箭便活不成。”他不屑道,“到底伤势如何,至于把整个御医院都搬过去?朕生病时都不见这么多人。”
“陛下觉得生病受伤是什么好事么?”陆太傅笑他,“尽管让御医去,去了那么多御医,还治不好,正说明伤势重呢。”
司徒清洛急急地,“嘘,师父小心,隔墙有耳。”
陆太傅哈哈大笑,“哪来的耳?她平南王府现下早已经乱作一团了,暗卫侍卫全部都回府待命,哪来的人,哪来的耳?别看她平南王府井井有条,一切都好,最大的弱点就是唯司徒云昭马首是瞻,一旦司徒云昭出事,整个王府都会一团糟!”
司徒清洛也跟着笑,片刻之后,他又发愁起来,“一会儿,我当真要去平南王府探望她吗?我可不想去。再说了,她平南王府不是不让任何人探望吗?”
“虽然如此,但陛下还是要去的,这面子功夫咱还是得做足一些。我知陛下不想去,可是咱们不去,t难保不会被挑理,咱们去了,外人还会夸赞陛下,她不让咱们进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到时候传出去,都会赞陛下仁慈,是她不知好歹!”
他点了点头,又有些不放心,问道,“师父,真的不是我们的人做的吗?”
陆太傅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不是,皇上放心,我还要与皇上说呢,这次不知是何人,做得如此之好,比我们这么久的计划都来的管用,咱们是不是也得学习一下,这快刀斩乱麻,才是最有效的。”
司徒清洛感叹,“由此可见,咱们摄政王得罪的人不少啊,你看她次次逼迫朕的样子,真是可恶极了。可怜朕在朝堂上,还要演一出戏来给朝臣看。”
陆太傅夸赞道,“陛下今日表现实在之好,既公事公办,又不失仁慈,你我一唱一和,便能撇清嫌疑,即使有人怀疑是陛下指使我所为,今日之后也要打消念头了。”
“这一招借刀杀人,妙啊!看样子此人恨司徒云昭也不亚于我们,可是朕派了刑部去彻查,万一将此人查出来可如何是好?”
陆太傅安抚他,“陛下放心吧,绝对不会的。您可知我为何让您给刑部尚书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内要彻查此事可太过困难了,到时候我与刑部尚书通个气,随意找一只替罪羊上来便是。到时外人必定还会夸赞您果决。”
司徒清洛点点头,陆太傅趁热打铁,“皇上,您看,淮儿与公主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哦,朕这几日太过繁忙,还未来得及给皇秭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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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先帝已故,您如今已经不是太子,而是一国之君了,此事还需与长公主商议么?直接下旨赐婚便是了。”
“可是——”司徒清洛想了想,“不,还是等朕与皇秭商议商议——朕想,皇秭应当不会不同意的,朕的提议她应当不会拒绝的,况且,皇秭没有心仪之人,现下应当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
陆太傅心中不愿,也只好依他,“陛下说的是。”
公主府。
清晨,苏叶端着水盆进来,准备伺候司徒清潇起身,“公主。”
一进房门,却见这样一幅景象。
司徒清潇坐在床榻上,白衣上鲜血斑驳,脸色惨白憔悴,唇上的鲜血已经干涸,她愣愣地看着前方,像失去魂魄一般。
苏叶一见此景,心中重重地颤动,打翻了手中的水盆,几步扑到了司徒清潇床榻边,跪在地上,“公主,公主!”
苏叶心疼不已,如果说从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猜测,那么昨日司徒清潇急切的模样,她再看不出什么,便是真的傻子了。
司徒清潇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仍旧像是找不回魂魄一般,苏叶不知该怎么办,眼眶发了红,“公主,都是奴婢们不好,昨日,奴婢们没有拦住平南王府的人——都是奴婢的错。”
她们拦不住,平南王府的人去哪里不是如入无人之境?昨日平南王府来的侍卫,皆是司徒云昭身边之人,武功高深莫测的重楼也在,更何况,她们如何去拦,有何立场去拦,平南王是平南王府的主子,她们来接人,更是天经地义的。
“起来吧。不关你们的事。”她声音又沉又涩,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如同一口枯井,了无生气。
“公主——”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暗淡无光的眼中突然泛出一丝光亮,“现在,平南王府能进去么?”
苏叶喉间像被什么堵住,她摇摇头,“不能,公主。”
司徒清潇眼中好不容易聚集起的一丝光亮,又暗淡了下去,变回了无光的黯然中。
“一夜过去了,平南王府还是大门紧闭,什么人都不让进,毕竟此事事关重大,但是,整个御医院都去了平南王府,”苏叶只能笨拙地安慰,“平南王不会有事的——公主,您放心。”
“对了,陛下还吩咐了刑部去彻查此事,凶手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
苏叶掉着泪,还在安慰司徒清潇,“公主,您不要着急。”
平南王府。
司徒云昭躺在床上,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小脸儿和嘴唇白皙得近乎透明,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里里外外站了一屋子的人,司徒云晴皱着眉,担忧着,“阿秭,怎么还没有醒?”
司徒云昭伤在身上,内室其余御医不便进来,便整夜候在外室,司徒云晴守在床榻前,红着眼睛,像小兔子一样,眼睛都发了肿。
张汶也守在这里,她伸手去探了探司徒云昭的额头,“再等一等吧,晴小姐,主上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脉象也很平稳,没有事的。”
那支箭并未伤到要处,也未伤及内脏,拔箭的过程也十分顺利,失血多,但伤势不算太重,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司徒云昭不醒过来,所有人都不放心,刺杀之事已经派人去查了,院中侍卫站了一院子,外室御医站了一屋子,内室女侍和女御医站了一屋子。
外室里,司徒云暻拎着长剑一圈一圈地转,俊朗的面上满是焦急与怒意,一旁的陵游只能安抚他。
茯苓悔恨道,“都是我们的错,没有保护好主上。”
房间里没有外人,一个女侍口不择言道,“主上只是去见了见温宁公主,谁知道就出了这样的事,我看此事全怪公主。”
众人默认,无人反对。
司徒云昭合着眼睛,眼皮下眼珠轻轻转动了几下,张汶立即发现了,她轻轻叫,“主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屋子的人终是松了一口气,高兴道,“主上醒了!主上醒了!”
司徒云晴轻轻地询问,“阿秭感觉好些了么?”
司徒云昭缓缓睁开眼睛,抬起手来揉了揉额头,嘴唇苍白,她轻轻一动,后背的痛意传来,皱着眉,“好痛。”
云晴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焦急道,“阿秭,你别动。”几个御医和女侍手忙脚乱,张汶跑到外室去叫张寅。
张寅连忙进来察看,确认脉搏的确无事之后,才又出去待命。
司徒云昭忍住身上的痛意,“茯苓,派人保护好温宁公主。”
第78章 止痛
两日后, 平南王府外,苏叶和半夏面对面而站,苏叶急切道, “平南王怎么样了?”
半夏叹了口气, “主上已经醒过来了, 情况尚可。”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让温宁公主不要担心了。”
“我正要与你商量此事, 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公主进去探望一下平南王。”
半夏皱起眉,“这不可能。”
她们不可能忘记, 昨日平南王府接到消息, 所有人是多么慌乱,而她们的主上一次一次, 为了司徒清潇遍体鳞伤, 这一次又竟是为了救她, 伤害她的人并非司徒清潇, 但她们还是忍不住迁怒。
半夏脾气好些, 虽不至于迁怒于司徒清潇, 但心里多少也有些别扭。
苏叶急切道, “为何不可?既然摄政王情况已然稳定, 府门也已开,这两日也有不少人前来探望了,为何公主不可以?”
“平南王府几乎已经把长公主视为仇人了,我看还是罢了。”
“此事怎么能怪我们公主呢?这都怪那个歹人, 你昨日也见到我们公主焦急的样子了。”苏叶垂眸,“而且, 公主已经接连几日,不吃不喝不睡,再这样下去,公主身子也会跟着垮掉的。”她有了些底气,“而且,我就不信平南王不想见公主。”
“可是——”
苏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半夏的臂膀,软声道,“半夏……”
半夏被美色迷昏了头脑,只好“出卖”主上,“可是,这府内府外都是人,茯苓还在主上房里呢。”
苏叶挽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靠你啦。”
半夏斜她一眼,“那好吧。我尽量把茯苓引开。你们可要快一些,要是被茯苓他们发现,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美色当前,出卖得明明白白。
苏叶靠在她身上,叹了口气,“可是我们公主担心平南王,平南王也是想见我们主上的。你们主上和我们公主,真是牛郎织女,见一面难如登天。我们就是鹊桥。”
半夏敲敲她的脑门儿,“是织女织女。”
“对了,你们那边查得如何了?究竟是何人要害平南王?”
“不是有人要害我们主上,是要害公主。”
苏叶惊讶,“怎么会?”
“你还不知道么?”
苏叶皱着眉,摇头,“公主这几日什么都不说,不进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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