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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巧合
不知是否是巧合, 司徒云昭下了朝,在宫门前的甬道上,又遇上了她。
司徒清潇未乘轿辇, 一身雪衣, 冷艳脱俗。
她先开口, “平南王今日来上朝,可是玉体复原了?”
司徒云昭双手负在后面,神色淡淡的, 看不出丝毫情绪,“是,承蒙温宁公主关怀, 已然大好了。”
司徒清潇没有多言,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比平日里温和上许多, 司徒云昭话锋一转, “温宁公主此时进宫来, 所为何事?”
司徒清潇依旧淡笑, 端庄矜贵, “平南王应当比我更清楚。”
“呵, 本王不清楚。”
“平南王, 本宫没有时间与你打哑谜。”
这句话似乎, 昨日夜里自己也与皇帝说过,连语气都如此相似,真是一报还一报。司徒云昭扬起一抹笑容,眼神却寒了几分, “温宁公主的消息真是灵通,朝堂之上方才发生的事, 本王还未出皇宫,你便知道了,千里耳也不过如此,想来也是下了不少心思。”
极尽婉转讽刺。
司徒清潇看着她,司徒云昭忆起她次次的质问,还是下意识地回避目光,抢先一步开口,“公主,此事与本王无关。”
司徒清潇并无怒气,而是面色平静,“没有平南王的推波助澜,事情恐怕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司徒云昭轻笑,“就算本王推了一把,但到底,驸马是陛下选的,事情也是驸马自己做的。”
特地咬重了驸马二字。
司徒清潇没有回答,面色毫无改变,她直视着她,目光炯炯,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司徒云昭,你三番两次阻拦我的婚事,告诉我究竟为何,给我一个缘由。”
司徒云昭皱起了眉。
她又补充道,“我要听实话。”
她一向如此,冷漠,高高在上。她与司徒云昭不一样。
司徒云昭忽然想起,那日夜里,自己跑到公主府来,像一只小兽,红着眼,问她,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想嫁给其安侯的时候。
她的心落入了无边深渊,周身的血液都在发冷,她觉得自己好可笑。
她开口的语气是自己都未曾想到的冰冷,“温宁公主是在质问本王?”
“你就当是。”
她觉得这样的场面,这样的自己无比难堪。
司徒云昭愣了愣,片刻,眼中含冰,“你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你不能与陆太傅的儿子联姻,那会是本王大业路上的阻碍。”
她静默地看了她片刻,“原来如此。”
“父皇那里还有事情,本宫先告辞了,平南王请便。”
司徒清潇带着宫女远走了,经过她身旁离开时连衣袂都不曾碰到一下。
她每次都能这样,抽身离去。可是司徒云昭不能。她走的干脆,没有回头,自然也t看不到司徒云昭逐渐通红的双眸,和负在身后,紧紧攥住,直到指尖泛白的手指。
平南王府。
半夏手中拿着两封信笺,将要出门便迎头遇上了茯苓。
茯苓还是一脸冰冷,“去哪?”
半夏眨了眨眼,“去送主上的信,怎么了?”
“正巧,我有事要问你。”
商量公事很是平常,不过茯苓看起来有些难以开口,应当不是公事?半夏跟着茯苓走到一边,不明所以。
茯苓思量了一下,开口问,“那日,在主上书房门前同你交谈的苏叶,温宁公主的侍女,是个什么样的人?”
半夏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浮现起一丝笑意,“很有意思的小姑娘。有些活泼,俏皮,挺可爱的。”
“就是有些粗心大意,笨手笨脚,武功嘛,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我不是与你说过么?和致远将军交手那次,被我和重楼扔在了雪地里。”
虽然不知为何突然这么问,半夏还是如实道来,眼里带了些戏谑,“你问这个做什么?”
茯苓仍旧面无表情,半夏却一脸了然,调笑道,“哦~茯苓,冰山开花喽?”
半夏一向没个正经,茯苓自然也不在意,继续问,“那苏木呢?”
半夏想了想,“嗯,苏木嘛,好像是苏叶的姐姐,我没见过几面,也没交过手,不过一看就知道武功不错,是温宁公主的左膀右臂。”
又撇了撇嘴,“不过她可没苏叶那么好逗弄,无趣的很。”
茯苓皱着眉,不知在思考什么。
半夏也跟着皱起了眉,沉下了脸色,跟着思考,半晌她突然恍然大悟,“难道你看上的不是苏叶,而是苏木?”
茯苓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她,“不要胡说八道了。”
“开个玩笑嘛。”半夏笑,“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
茯苓面无表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半夏一脸了然点点头。
离开之前,茯苓又道,“你最好少逗弄那个苏叶,否则,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半夏愣愣地看了看茯苓离去的背影,低下头扶着下巴,又开始思考。
……莫非,茯苓看上的还是苏叶?
校场。
司徒云暻和元灵各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方才赛完了马,正并马而行,二人都是副将,级别相同,年纪相仿,性格开朗,心无城府,常常一同出入,有时还会一起切磋功夫,经过连日来的相处,很快便熟络起了。
司徒云暻一直想问,“元丞相怎会同意让你来这里呢?”
元仲疼爱孙女一直出了名的,元灵好好的外派文官不做,又怎么会轻易同意让她来当兵为将。
元灵眨了眨眼睛,一双黑玻璃一样的眼睛清澈透明,“我祖父起先也是不同意的,他还是觉得我是女子,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太过危险,其实我也知道他们都是担心我,只是我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志在沙场,因为这是保卫百姓最直接的方式,若是不能,勉强去做其他的事,也没有什么意义。”
司徒云暻也是如此,他其实很像先平南王司徒益,相信好男儿志在沙场,应当保家卫国,对于牺牲公主换取和平的方式嗤之以鼻,当然,不想入宫做官见到皇帝,也是其中一个缘由。
对于朝廷斗争,他不甚了解,只是知道手中有兵便说不定能够帮上司徒云昭的忙,也是一个重要缘由。
“而且,我喜欢这里,自由又干净,我不喜欢朝堂。”
司徒云暻点点头,“确实,这里的人都很好,我也很喜欢这里。”
“而且,你武功确实很好,不做将军,真的屈才了。”年轻将领们这几日常在一起切磋武功了,元灵少不得露了两手,有几次看的司徒云暻都呆了起来。
司徒云暻真心赞叹,“只是没想到今日一比,元副将马术也是一等一,实在佩服,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元灵骄傲浮上脸,摸了摸身下的赤马,“那当然。我可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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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习马术,赛起马来啊,家里的兄长们都比不过我呢。”
司徒云暻心中暗自发笑,元灵可是元家的掌上明珠,人人都捧着宠着,就算有人能赢过她恐怕也不敢赢吧。
她看了看司徒云暻,笑得眉眼弯弯,“不过,你也不错啦。只是稍逊我一筹,比我哥哥们强多了。”
司徒云暻被她的笑颜感染,也笑了起来,清了清喉咙,故意道,“咳咳,多谢元副将赏识,不知道我是否有机会赶上你呢?”
元灵古灵精怪,摆起了师父的架子,“有的有的,你只要跟着我好好学习马术,总有一天能赶上我。”
司徒云暻很给面子,“是是,元师父。”
元灵笑得更开心了,“哎,小徒弟,好说好说!”
司徒云暻问,“你的马术,是谁教的呢?”
“是我小的时候,致远将军教的,他和老头子是好友,我的很多武功也是他教的。”元灵随口答着,又问他,“那你的武功呢,是你长秭教的么?”
司徒云暻摇摇头,“不是,很小的时候,是我父王教的,后来长大了,就是镇南将军他们教的。阿秭日理万机,没有什么时间,不过很多时候,她也会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来陪我们。”
元灵轻声道,“平南王和先平南王,都是很值得崇敬的人呢。”
“嗯。”
司徒云暻心中有些莫名的感动升腾,他拉着缰绳望着前方,慢慢走着马,有些低气压,元灵很容易地感受到了,故意玩笑道,“怪不得呢,我猜也不是,你马术这么差,怎么会是平南王教的。”
司徒云暻被从低沉的情绪中拉了回来,笑着说,“元副将,你可别得意,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现在的马术师父,我马术若是差了,日后可要算在你身上了。”
“糟糕,差点忘记了!”元灵快马催了两步,跑到了前面去,笑着对后面说,“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快跟上我!”
司徒云暻快马跟上,“让你见识一下,我马术也没有那么差劲。”
校场里热热闹闹,清澈的少年和俏皮的少女笑着闹着,策马飞奔,中间的擂台上还有在切磋武功的年轻将军,老将军们给他们加油鼓劲,看着他们,笑容挂在脸上,也许元灵和司徒云暻的选择没有错,这里的人,可以一同流血牺牲,也可以一同策马奔腾,至少这里,比勾心斗角的朝堂要纯粹上许多。
温宁公主和陆子淮的婚约解除了,陆子淮仍旧在府上闭门思过,外界不知道皇帝的指婚,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但终于在七日后,还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42章 死亡
御书房。
皇帝下了朝, 还未换下朝服袍冠,身着龙袍,头戴平天冠, 冕琉挡在眼前, 他闭目端坐在御案前, 不知在思索什么。
“陛下。”
一道声音传来,待他睁开眼睛,对方已经站在了御案对面, 避之不及。
司徒云昭身上的朝服整整齐齐,一丝不茍,墨发束起, 头上的金冠闪闪发光。她双手负在身后, 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
皇帝坐得挺直,对于上次的事情, 仍旧心有余悸, 皱眉不悦道, “你来做什么?”
司徒云昭目光直视他, 勾起了唇角, “臣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陛下不是知道么?”
的确如此。从前只来过两次, 两次都使皇帝气急发病。
皇帝不屑道, “什么事?”
司徒云昭把垂在两侧的手缓缓负到后面,仍旧挂着笑意,“陛下节哀,方才赵王殿下被狱卒发现, 在牢里自缢身亡了。”
御书房里只有司徒云昭,皇帝和路公公三人, 路公公大惊,连忙跪地,拉住皇帝的龙袍衣角痛哭。
皇帝闻言如遭五雷轰顶,手脚都在发麻,他愣愣地,“什么?你说什么?”
“他的尸首还在外面,陛下要不要看一看?”
“怎么会,朕已经决定要放他出来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皇帝摇着头,“不会的,源儿还年轻,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
司徒云昭依旧勾着唇角,“来人。”
两个大牢守卫抬着担架进来,上面盖着一层白布,也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只是被白布遮盖着,全然看不到脸和衣服。
皇帝捂住头,表情痛苦,“不是朕的源儿,朕不要看,不要看!”
司徒云昭眯了眯眼睛,没有一丝温度,“掀开。”
两个守卫仿佛只听得见司徒云昭的命令,按照指示掀开了盖在上面的白布,露出了司徒清源的脸来。
司徒清源脸色发青,脖子上有一道乌青的勒痕,格外显眼,他紧紧地闭着眼睛,整个人了无生气,很显然已经完全没有了气息。
他的衣服破烂,头发也四下散着,凌乱不堪,甚至里面还混着杂稻杆,脸上有些泥和土,头上还有大大小小磕碰的伤痕,司徒清源到底是司徒皇室的皇长子,平日里也是风度翩翩,他的样子狼狈,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样t子。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个守卫回道,“陛下,今日一早奴才等例行去给赵王殿下送饭,一进牢房,就看到赵王殿下用绳子在牢房里自缢身亡了。”
皇帝面色如灰,两个守卫退下去了,留着司徒清源的尸首在原地。
皇帝扶着桌子起身向前,颤抖着手,“源儿……源儿……”
“朕的源儿……”
皇帝陡然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在枯黄瘦弱的脸上显得十分骇人,他盯着司徒云昭,“你!是不是你!是你杀了源儿,是你?”
司徒云昭轻言,“人,不是本王杀的。”
“只不过,本王告诉他,他的父皇永远都不会放他出去,他要在这阴暗潮湿的牢里呆一辈子,以后,还要在牢里对着他最看不起的太子山呼万岁。”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皇帝摇头,“不,不对,源儿他虽然鲁莽了一些,但他一定能发现你这是反间计,怎么会就此冲动自杀呢!”
司徒云昭笑,“自然不是本王亲口说的。”
“是你逼迫源儿自杀的?是不是?!”
皇帝紧盯着她,“朕这里,是不是有你的人?你说,是谁!”
“是谁!究竟是谁!”皇帝发疯一般揪起在地上痛哭的路公公,“是你!一定是你!你说!是不是你?!你害死了朕的源儿!!!”
路公公大惊,连连摆手,“陛下!不是奴才啊!!奴才服侍了您几十年,您就是给奴才一百个胆儿,奴才也不敢背叛您啊陛下!!”
吵闹地令人头痛,司徒云昭凉凉地出声打断,“不是他。”
司徒云昭撩了撩袍子,坐到了皇帝御案前的龙椅上,看着皇帝,“本王根本没有在你身边安插亲信。”
“不可能!”皇帝松开了抓着路公公的手,路公公又惊又怕,连忙向后退去,无人搀扶,皇帝便摔倒在了地上,就倒在了司徒云昭坐着的龙椅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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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成康?”半晌,他思索一下,自顾自,“一定是成康!当日,是成康调查出这一切,他说源儿陷害太子唆使太医换了朕的药,是不是,”他抬起头来,去看司徒云昭,“你说,成康是不是被你收买了?是你指使成康捏造是非,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你的局?对不对?是你陷害了源儿!”
司徒云昭连头都不屑于低下去,她看着前方,“本王可没你那么蠢。”
“你在骗我!一定是你!”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司徒云昭笑了笑,眼中戏谑,自怀中拿出一本奏折,扔到了皇帝面前,“这是你的好儿子,临死前招供出来的。”
皇帝喘着粗气,慌忙去拿,他展开细看,脸色越发灰暗不善,最后手都发了抖,展开着的奏折落到了地上。
里面有赵王的口供,他临死前绝望万分,亲口招供了自己是如何买通御医,谋害皇帝,嫁祸太子的,还有在赵王府找到的赵王买通御医,散布不利于太子的谣言的证据。
最后那个朱红的手印彻底刺痛了他,皇帝又愤怒又绝望,“真的是这个逆子……”
司徒云昭目光飘远,“为了一个皇位,值得么?”
皇帝红着眼睛,“你又高尚到哪里去?你现在对朕这样难道不是为了皇位么?”
“没错,但也不全是。”
“呵,你的狼子野心朕看得一清二楚,你这么虚伪做什么?”
“虚伪?”司徒云昭轻笑,依旧看着前方的门外朝阳,一字一句淡然开口,“本王并不是不会虚伪,而是不需要对你虚伪。陛下,任何虚伪,在绝对权力面前都毫无用处。本王既有了权力,何需虚伪?”
“陛下,你想知道赵王死前说了什么吗?”
皇帝紧绷着脸,“什么?”
司徒云昭笑起来,明艳非常,“他说,他宁愿对着平南王山呼万岁,也不愿对着你们父子二人俯首称臣。”
皇帝咬牙切齿,“都是你在挑拨离间,你——你好恶毒!”
司徒云昭如水的眼眸转瞬结冰,散发着寒意,“当日父王去时,本王连质问的机会都没有,如今你能站在本王面前质问本王,想来本王还是不够恶毒。”
“你!你为什么要害死源儿?!为什么!朕已经要放他出来了!”
司徒云昭目光平静,“可你没有,不是吗?你在怀疑,犹豫,不是吗?不是本王害死了他,是你的怀疑和犹豫杀了他。”
“他在大牢里生不如死,本王反而送了他一个解脱。”
字字诛心。
皇帝目光涣散,手复又抖了起来,“是朕?是朕害死了源儿?”
司徒云昭平静地望着他,慢慢开口,“你看他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样子,他头上的伤,这些都是你造成的,你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你亲自把他送进大牢,你不相信他,他还有命可活么?”
声声入耳,皇帝跌坐在地上,面色灰白,平天冠歪在一边,龙袍也散乱了,很是狼狈。
司徒云昭手指点了点龙椅的金扶手,“江霖。”
几个身穿御前侍卫服的高大男子从门外进来,他们是平日里在皇帝的永阳宫门口奉司徒云昭之命“保护”皇帝的人,为首的江霖目光直接略过皇帝,几个人一同行礼,“参见平南王。”
她抬眼看了看他,“起来吧。”
江霖问道,“平南王有何吩咐?”
司徒云昭还未及开口,皇帝自地上跃起,转身就要扑过去去抓司徒云昭的衣服,他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眼睛泛着猩红,死死地瞪着,形容狼狈,表情狰狞。
但连司徒云昭的一丝衣角都不曾碰到,就被江霖迅速挡开。
江霖甚至不需要使用武功,只是飞身过来就轻松挡开了他,江霖死死抓住了皇帝的双手,才使皇帝不跌坐在地上。
他病痛多日缠绵病榻,连走路都不甚利索,需要人搀扶,又怎么可能快过江霖一个正值壮年练武多年的御前侍卫。
司徒云昭就坐在龙椅上一动未动,她看着前方,眼里连一丝波澜都不曾泛起。
江霖丝毫没有抓在手里的对方是一国之君的觉悟,他语气还是恭敬,却万分讽刺,“还请陛下不要惊了王驾。”
司徒云昭淡然开口,“你们都看到了,陛下现在的样子,疯疯癫癫的,江霖,送陛下回永阳宫,好好看着,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要放他出来。”
她大发慈悲地低了低头,看着皇帝,勾起了唇角,“陛下不是说本王恶毒么?话可不要说得太早,本王的恶毒还在后面呢。”
后面的几个人直接把皇帝架出去抬上了御辇,路公公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往永阳宫去了。
江霖压低声音,“主上,赵王殿下的尸首如何处置?”
司徒云昭手指敲了敲桌面,“给他梳洗梳洗,换身衣服,让他体面点下葬,过几日按律定了罪,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是,主上。”
第43章 对弈
东宫。
未见其人, 先闻其声,司徒云昭负着手,大步走了进来, 面上带着笑意, “太子, 可还记得上次本王说有时间要与你手谈一局,这不,本王今日就来了。”
“本王还给你带来了上好的永子, 来看看。”
山瑾手里捧着香榧木的棋盘和上好的云南永子,用玛瑙、琥珀、翡翠等多种玉石高温融化制作而成,晶莹剔透, 一副难求。
皇帝已经被关在永阳宫三日有余了, 赵王认罪伏法,在大牢里薨逝的消息虽然还没有摆到明面上来说, 但不少人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风声。
这几日司徒云昭日日呆在皇宫里, 他的手下和暗线也明显地开始浮出水面, 加强皇宫巡视, 把控宫门, 一时间人人自危, 诸王这几日散了朝就赶回家, 闭府门不出, 一刻都不敢多在宫中停留,太子几乎也被变相软禁,只能呆在东宫里。
朝臣进宫需要得司徒云昭的诏令,太子想办法派人出宫去给陆太傅传递消息, 但连陆太傅也被拦在了皇宫门外。
太子低着头紧咬着下唇,面色发白。
“嗯?太子?”
太子抬起头来, 司徒云昭脸上仍旧带着笑意,但眼神已经变化,她盯着自己,眼神中没有丝毫笑意,太子瑟缩了一下,连忙道,“平南王,快请坐。”
司徒云昭一瞬间神色恢复了如常,“太子也坐。”
司徒云昭没有穿朝服,而是一身朱红色长袍,显得面庞十分白皙,年少,比男子美丽,比女子俊朗,整个人俊俏又明艳,分外迷人。
她随意地撩了撩袍子,坐了下来。
司徒云昭今日心情似乎格外明快,她笑着开口,“太子执黑还是白?”
香榧木棋盘和棋子已经摆上了桌子,太子没有心思,随意指了指面前的那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执白子就好。”
才开始时,两个人不分伯仲,不相上下,太子最出众的便是棋艺,他师承司徒清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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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潇常常督导他,所以司徒清t潇的棋艺他也学了个三五分。
不过比起司徒云昭也是小巫见了大巫,再加之他心思不在这里,时间长了,便渐渐拉开了差距。
太子落了下风。
司徒云昭先开了口,“太子最近课业如何?将来可要勤勉一些,多学习帝王之道。”
她有心栽培,只是不知人家是否领情呢。
司徒云昭想了想司徒清潇冷冰冰的样子,轻笑着摇了摇头。
太子勉强答着,“还,还好。”
太子虽然惧怕,但也在想办法,他抬眼看了看司徒云昭,她今日似乎心情还不错。于是试探着开口,“平南王,前两日,太傅他,有事想要进宫来,可是——”
司徒云昭修长纤细的手指夹着晶莹剔透的黑色棋子,朱红色的宽袖盖在白皙的皓腕间,美得像一幅画。
她面色无改,专心看着棋局,“有什么事,叫他到平南王府说。”
“太傅——毕竟是我的师父,我好几日都没见到他了,有些课业上的问题,想跟太傅请教呢。”
司徒云昭抬起头来,太子连忙扯出了一丝笑容,好让自己看起来随意一些,不那么忧愁和狼狈。
“这几日太傅进不来,皇宫里的济世大儒们比比皆是,比太傅强多了,去问他们。”
太子快哭出来了,“可是我有些话,想,想与太傅说——”
“想和太傅说什么?”
太子又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些琐碎的小事——”
司徒云昭敲了敲桌面,翘起嘴角笑了笑,“那就现在叫他来,本王在这里陪着你们闲话家常。”
“不,不必了,平南王——”
太子碰了壁,只好收了话,再回到棋局上来。
司徒云昭突然一改温和的棋路,开始咄咄逼人,太子几乎毫无招架之力,渐渐颓势,几乎就要被逼到绝路。
山瑾俯身在她耳边密言几句,司徒云昭抬起头来,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果然,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传来。
司徒云昭是一只刺猬,她从前,总是收起刺,对着司徒清潇的,总是软软的肚子,她甚至把自己软肋晾出来,送到司徒清潇面前。自从那日,她又开始竖起扎手的刺来,是下意识地保护自己,她怕了,她怕她爱得太甚,也伤得太深。
可是在这一刻,一颗心又酸又软,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心动了。
“平南王。”
司徒清潇一袭袅袅白衣,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如果是太子一定不会觉察到司徒云昭的皱眉,但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太子,而是司徒清潇。
司徒清洛像看到救星一样,连忙叫道,“皇秭!”
司徒云昭看起来并不高兴,依旧低着头,语气生硬,“温宁公主大驾光临,本王怎么不知道。”
司徒清潇看着她,平静道,“平南王连门口的传令官都撤掉了,无人通报如何知道?”
司徒云昭低头看着棋局,手握成了拳,缓缓使力。
司徒清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如本宫来替太子下完这一局?”
司徒云昭目光紧锁棋局,“这恐怕不太合适,既然是本王和太子对弈,就该有始有终。”
太子看看司徒云昭,又抬头看看司徒清潇,不知所措。
“太子的棋艺也是本宫教导的,我们的棋艺一脉相承,如此再合适不过了,与本宫对弈也是一样的。”
司徒清潇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笑,而一向桃花眼眸多情如水,爱笑的司徒云昭一见她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万分严肃。
太子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姐姐,司徒清潇坐下去,才与司徒云昭面对面,看清了她的脸。
司徒清潇扫视棋局,心中已经有了数,“这对弈,就像军营里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才有意思。太子年少,棋艺还不得法,还望平南王不要介怀。”
司徒清潇已经执起了白子,司徒云昭哼笑一声,“呵,看来本王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不过,你们两个人,对本王一个人,是不是有些许不公平?”
司徒清潇清醒地冷静,“平南王自然也可以找人来帮你。”
司徒云昭下意识地向后看了看,唯有山瑾等几个侍卫,哪里有会对弈下棋的人,哪怕是孟太尉他们几个的棋艺,也只是平平无奇,哪里有对抗司徒清潇的本事。
司徒清潇笑着补充,“不过平南王棋艺已是十分出众的了,别人似乎都难以企及。”
司徒云昭骑虎难下,只好让步,“那就来吧。”
司徒云昭也不着急下棋,而是紧盯着司徒清潇,眼神里没有多少善意,“你是如何进来的?”
她记得宫门明明是被把控地死死的。
司徒清潇面无波澜,“本宫自然有本宫的办法。”
又轻笑一声,“本宫到底是一国公主,进宫就如同回家,只是回家而已,莫非能难得住本宫么?”
司徒云昭被刺的难受,本来明朗的心情愈见低落,她试探着摸清司徒清潇的心思,却毫无头绪,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她来者不善。
毕竟,她对她的心思和感受,太敏感了。
她沉着声音开口,“温宁公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司徒清潇没有抬眼,只轻声道,“你先进去,这里没你的事。”
“是,皇秭,那我——”太子闻言猛点头,又下意识地去看司徒云昭,只见司徒云昭抿着嘴唇不说话,专心看着棋局,方才松了一口气,有皇秭护着我,没什么好怕的。他又看了看司徒清潇,才向内室走去。
太子一步三回头,看着二人对弈的地方。
司徒云昭看着司徒清潇和太子的背影,勾了勾唇,不见笑意,愈见低落,“又来这套?姐弟俩一起对付本王?”
“不,其实本宫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终于太子进了内室,司徒清潇才缓缓开口,“平南王,赵王的事,是你一手操控的,是不是?”
虽然是问句,但她语气里绝非疑问,而是有十足的把握,她眼神肯定地望着她,不容置疑。
司徒云昭轻呵,丝毫不以为意,“公主,你怎么变得像陛下一样疑神疑鬼?你莫非也要说,是本王买通御前侍卫,造假陷害赵王?”
“还是想说,赵王其实是本王杀的,然后伪造成自缢?”她笑了笑,意有所指,“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恐怕只有你们司徒皇族的人能做出来,本王可做不出来。”
司徒清潇并不在意,淡然地笑了笑,像一张端庄完美的面具覆在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不,本宫没有这个意思。你没有造假诬陷赵王,更没有杀害赵王。”
“本宫的意思是说,你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自己走入你早已设好的陷阱。”
司徒云昭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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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非木偶,如何操控?本王还有这神通广大的本事?”
“还是有方法办到的。”司徒清潇望着她,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比如,陈楷,是你的人。”
第44章 棋局
司徒云昭的笑意僵在脸上, 抬起头来,深深地看着她,眼里还含着一丝难以置信。
“看平南王的模样, 想必本宫没有说错, 是么?”
司徒清潇不急不慌, 手中摩挲着玉白的棋子,她看着棋盘,慢慢道来, “你没有买通调查此事的御前侍卫,因为此事确确实实是赵王所为,甚至全程你丝毫都没有参与。”
说罢, 司徒清潇才抬起头来。二人隔着一张方正的桌子, 眼神交锋。司徒云昭紧紧地盯着她,放在桌上的手越握越紧, 司徒清潇余光看了看她的手, 继续道, “买通御医, 换了父皇的药, 又嫁祸给了太子, 散布太子的谣言, 这些都是他做的。只不过, 这其中有个关键人物,就是陈楷。”
“陈楷是赵王的幕僚人才之首,一直跟在他左右,已经一年有余了, 赵王也很是信任他,一直对他言听计从。赵王始终隐隐觊觎储君之位, 最近他又恰巧得了些器重,有些自负,陈楷正好趁机向赵王进言,为他献计策。”
她看她,“甚至很可能,赵王最近偶然得到的器重,比如元月初三派他去开仓放粮,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赵王本来就蠢蠢欲动,有这样的心思,自然照计实施,没想到事情败露,最后在大牢里,待他耗尽最后一丝耐心,陈楷告诉他,陛下不会放他出来,要一直把他关在大牢里,赵王崩溃之下供出事实,畏罪自尽,陈楷又把赵王藏在府里和御医往来的书信统统都拿出来,作为证据。口供和证据都齐全了,赵王之罪自然也跑不掉了。”
“平南王。”司徒清潇依旧温和笑着,看着她,“我说的可对?”
司徒云昭反而放松下来,手中把玩拨弄着黑色的棋子,向后靠在了椅子里,一副慵懒的神态,“对。一点都不差。温宁公主果真是冰雪聪明。”
“谋害陛下,嫁祸太子,都是借赵王之手,最后赵王t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一脚踢开,让他自己了断。而平南王呢,全程就像个局外人,孰知你却在背后一手操控着全局,整个过程和结果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司徒云昭依旧看着她,不语,司徒清潇手中又落下一子,眼中渐生寒意,“不是赵王想一箭双雕,而是你想一箭三雕,一石三鸟。”
司徒云昭双手交叉,搭在腹间,她闻言勾了勾唇,看着司徒清潇,眼神中又是如水柔情,“温宁公主实在是聪慧过人,简直不像你那个蠢父皇的女儿,”她瞥了瞥内室,“更不像你那个蠢太子的姐姐。”
她的眸光已经降至了冰点,“平南王这个局,布下的时间够久啊,陈楷少说也已经跟在赵王身边一年有余了,平南王的计划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两年前。”
“平南王手段的确高明,不过再高明的手段又如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司徒云昭挑了挑眉,“我记得那日在城外,公主可是告诉本王,赵王的死活,和你没有关系,怎么如今又要来这质问本王呢?”
“没错,本宫是说过,可前提是赵王真的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那是他自寻死路。”
司徒云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难道事情不是他做的么?”
司徒清潇静静地看着她,声音沉静,“是他做的。可是,如果不是你指使陈楷蛊惑他,也有很大可能,他永远不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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