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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30-40(第1/14页)

    第31章  亲事

    公主府。

    司徒清潇坐在镜前, 三千青丝垂着,苏木站在身后,拿着一把青木梳为她梳发, 苏木看了看铜镜, 弯了弯眼眸, 由衷地感叹,“公主实在太美了!”

    尽管自小就跟在她身边,已经十几年了, 可还是会时时为她的美貌惊叹,清冷如水,天姿胜仙。

    司徒清潇抬眼, 毫无表情,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失神, “是么——”

    可是又有何用呢?

    “是啊, 公主真是美貌赛天仙!”

    她声音如古井平淡无波, “苏木, 亲事, 本宫决意应下了, 派人去知会其安侯一声, 叫他到公主府来, 就说本宫有话要说。”

    苏木方才玩笑中存在于脸上的笑意凝固,手中的动作也顿了下来,“公主,您可当真决定了?”

    从前也有过无数的求亲帖送到公主府, 陛下也曾有过几个中意的人选与她商议,可她全都毫不留情地一一拒绝了。

    苏木看着她的样子, 哪怕如前日里,她还能流下一滴泪,也比如今平静无波,毫无感情要好上许多。

    当日劝公主放弃的是自己,如今公主这个样子,心疼的又是自己,苏木咬了咬唇,“公主若是不愿,也许拒了,还能再拖上些时日的——”

    她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不必了。父皇病重,命不久矣,就当是本宫了了父皇一个心愿吧t。”

    “可您的心愿呢?”

    “我的心愿?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司徒清潇闭上眼睛,昨日司徒云昭流泪的样子就像深深刻在她心里一样,而对方却还在极力隐藏,她看得出,她对着那天伦之乐的一家人在失神。她在想什么?先平南王和王妃么?本应享受天伦之乐的一家人,如今支离破碎,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自己的父皇,自己是她的仇人之女,自己要如何原谅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求原谅?

    仿佛是看穿她所想,苏木蹲下身,到她的膝前,目光认真,“公主,那也非你所愿,您当初不过十九岁,已经尽力转圜了。”

    “结果又有何区别?是本宫无能,如今想维护皇室的尊严不能,想保护洛儿不能,想靠近她一些,诉说歉意,也不能。或许世事难两全,有时,本宫都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司徒清潇也不转头,依旧看着铜镜,没有波澜,了无生气。

    苏木有些哽咽。

    别人只知司徒云昭在爱恨之中拉扯,又何尝知道,司徒清潇一样在爱恨,愧疚和亲情的纠缠之中自我折磨,永远寻不到平衡。

    没有人知道,她在与司徒云昭的对峙中,在看不见的地方,有多少次的心软。

    不知想起了什么,司徒清潇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昨日,叫我姐姐了呢……”

    平南王府。

    司徒云昭坐在檀木椅上,上元节过去了,灯也落了,新岁到底算是正式过完了,司徒云昭扶了扶额角,有些失神,上元节那日,她不胜酒力,一切就如同一场梦,次日醒来,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也许有零碎的记忆,可是真真假假,有些竟然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

    “景王已经写下了陈情表,如今正在召集大臣,一同联名上书,为赵王求情,看来这次主上是赌对了。”

    茯苓上报完,却发现她好像没在注意听,茯苓轻声唤她,“主上?”

    “嗯?”司徒云昭回过神来,“那便等他明日上奏吧。”

    “老皇帝这次应当会放赵王一马,我们可要代替他——?”茯苓比划了个手势。

    还未及司徒云昭回答,外面传来声音,“主上,急报!”

    “进来。”

    半个时辰之后,司徒云昭坐在檀木椅上,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佛珠拨弄,陵游跪在面前,已将那日御花园事情原委一一详尽道来,又将查到的所有据实上报,“是那日上元节,陆太傅与其他大人聚会醉酒之后,一时不慎说出来的,属下等才觉察到此事。主上,是属下无能,没有尽早发现此事,请主上降罪。”

    司徒云昭睁开了眼,缓缓道,“这门亲事,温宁公主知道么?”

    陵游低了低头,他并不知道司徒云昭的心思,只是直觉这是个会触怒她的答案,艰难道,“回主上,温宁公主,知道,也没有当场拒绝皇帝。”

    佛珠在她手中断裂,一颗一颗砸向地板,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她一只手紧紧抓着扶手,指尖泛白,她脸上泛着猩红,呼出粗重的气息,显然是怒极了。

    陵游只觉头皮发麻,丝毫不敢抬头看她的表情,连忙把头埋得更深些,“主上息怒!温宁公主也不曾应下此事,只说考虑。现下应当只有温宁公主和陆太傅,其安侯几人知晓,公主大婚是大事,温宁公主若是应下了,皇帝早该昭告天下着礼部开始准备婚事了。”

    她开口,“他们是不是早有私情?”声音竟有些几不可察的颤抖。

    陵游连忙回复,“没有,主上,温宁公主和其安侯根本不曾见过几面,其安侯是老皇帝挑中的人。”这么多年,皇都之中天罗地网,什么事情都尽在司徒云昭掌握,若是有,她如此刻意关注怎会察觉不到,即便他人有心隐瞒也绝不可能滴水不漏。

    “是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上降罪。”

    司徒清潇毕竟是公主,她有心隐瞒,威严起来又岂是几个侍卫对付的了的,片刻后,她轻声开口,“你们自去领罚吧。”

    办事不力,二十军棍,他们皆是习武之身的男儿,对他们来说并不算重罚,休养上两日便好了,陵游哽了哽,“属下遵命,谢主上。”

    一切归于平静,屋子里静悄悄的,她几乎可以确定,一切都只是她的梦境,那日,她没有对她温柔,没有给她一丝一毫的柔情,更没有拥抱她,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仅此而已。

    她指尖又泛白了几分,可是她还没有应下不是么?司徒云昭扯出了一抹笑,她心里还可以存有一丝希望。

    乾阳殿。

    宽宏的大殿中,有几个大臣交头接耳,“你们知道吗?中乐郡王和长罗世子这几日先后遭挫,长罗世子丢了世子之位,中乐郡王竟被贬为了中乐侯!”

    另一位老臣微微皱眉,“莫非只因那日这二位向温宁公主求亲?这二位虽说平日里纨绔了些,可到底是宗室的郡王世子,而且手中无权,无论哪位娶了公主也不会对平南王有威胁,这次平南王未免有些太过火了。”

    “是啊!冯大人,您说说,这算是什么事儿?中罗郡王和长乐世子到底是皇室的宗亲,中乐郡王世袭的爵位,岂能说贬黜就贬黜?皇子公主的姻亲这是皇上家事,连这都要干涉,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个与中乐郡王交好的将军,其人姓廖,一向冲动,他有些听不下去了,攥了拳,“不行!我要去讨个说法!”

    其他几位大臣闻言惊了一跳,连忙拦住他,“万万不可啊!”

    其安侯陆子淮站在前面,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正闹间,深绯色朝服负手进了大殿,身后跟着孟太尉,黑着脸,“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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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更为惊慌,群臣齐弯腰下拜,“参见平南王。”

    司徒云昭表情无多,面色平淡,也不说平身,便无人敢动,几人却连拱拳的手都在发抖,方才还一脸愤愤不平的廖将军此时也泄了气。

    司徒云昭看了看群臣,走到几人面前,看着他们颤抖的手,抬了抬眉,“很怕本王么?”

    “不——,是,是——”

    她轻嗤,“既然如此,何必在背后议论本王的是非?有什么话,当面说就是了,本王给你们机会,说吧。”

    大殿中寂静无声,几人连忙跪下。虽说大殿中有火炉,可毕竟冬日里寒冷,几人的头上甚至冒了汗,磕磕绊绊,话都说不出整句来。

    “皇上驾到——”

    皇帝在路公公的搀扶下坐在了龙椅之上,而这边仍在僵持,几个人跪着,群臣依旧向着司徒云昭弯腰行礼,无人敢动。

    司徒云昭只做不知,慢悠悠地理了理袖角,“记住了,有勇无谋,是为莽夫。好了,都起来吧。”他又向后望了望,“都平身吧。”

    众臣都归回了原位,参见过了皇帝,司徒云昭不动。皇帝干笑了两声,“平南王,这是怎么回事?”

    大都护出列下拜,语气愤然,“陛下,这几位大人竟在背后污蔑平南王,在场诸位大人都能作证,平南王一片赤胆忠心,是我大齐肱骨之臣,忠君爱国之名,岂容玷污?请陛下为平南王做主。”

    孟太尉手中端着几张奏折,亦是一脸悲愤,“陛下,中乐郡王依仗身份作恶多端,案行累累,记录都在此处,全部都依照程序执行,与温宁公主婚事毫无干系。陛下龙体抱恙,平南王是替陛下分忧解难,未曾上报,至于长罗郡王府,世子之更替是长罗郡王的家事,更是与平南王无关,请陛下明察,责罚几位大人,不要寒了忠臣之心!”

    奏折呈了上来,皇帝翻看了几下,后悔开了口,如今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朕知道了。既然如此,这几位大人就罚俸三个月,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不得随意谣传,知道了吗?”

    “是,陛下。臣领旨。”

    “好了,朕今日有一事,想问问众位爱卿的意见,赵王一事,众位爱卿也知,如今经过调查,证据不足,朕本想放他出来,各位爱卿意下如何呢?”

    第32章  指婚

    此言一出, 一向不多话的二皇子景王竟呈上了陈情表,为赵王求情,“父皇, 这是儿臣与十几位大人共同签署的陈情表, ”他表情悲伤, “赵王是儿臣唯一的皇兄,无论如何,希望父皇饶他一命。”

    皇帝点了点头, 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咳咳——你们兄弟和睦,朕便放心了。”

    群臣交头接耳, 各路意见纷纷, 赵王毕竟身为皇长子,绝大多数人皆是同意放其出来。

    “好, 既然如此, 朕就决意再给赵王一次机会。”皇帝吸了口气, 有些紧张地瞧着她的脸色, “平南王觉得如何?”

    司徒云昭面色淡然, “臣并无异议。”

    皇帝松了口气, 笑了笑, “好。趁此机会, 朕有一件喜事要宣t布。”

    “朕的三公主温宁到了出嫁的年纪了,朕决意将温宁公主指婚给其安侯,定于下月十五完婚。”

    出其不意,群臣一时叽叽喳喳了起来。

    “温宁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众位爱卿也知道,温宁是朕的掌上明珠, 其安侯年轻有为,朕很看好他。”

    司徒云昭苦笑,心仿佛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又被抛进深渊。

    她终于还是应下了,是么?

    她好像一个傻瓜,从始至终怀抱着希望不肯放手,总是去奢求她得不到的东西。

    如今最后一线希望也断了,上天都在告诉她,你该死心了。

    吏部侍郎出言,“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啊!温宁公主美貌过人,其安侯青年才俊,甚是相配啊!”

    一个是皇帝的掌上明珠,矜贵端秀,一个是忠君爱国的青年将军,玉树临风,在外人看来,的确般配。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上前恭贺,一时之间,朝堂上气氛轻松了许多。陆太傅满面红光,腰杆都挺了起来。相较之下,陆子淮本人要矜持许多,但面上也有掩不住的喜色。

    自古以来一向讲究冲喜,一桩般配的亲事是为喜事,只是开始,便冲淡了连日来的低气压,朝堂之上从未如此轻松过,连病弱的皇帝脸上都有了两分神采。

    可是爱上不该爱的人,有的只是悲哀。

    司徒云昭被包围在这片刻的欢喜气氛中,心落了又落,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抓住它,终于落进了谷底。人们的悲喜的确并不相通,就像此刻,无人能体会她的感受。

    皇帝瞧了瞧她的脸色,只见她沉默,看不出什么,于是问道,“平南王,你觉得如何?”

    司徒云昭语气平淡,只是多了几分冷清,“这是陛下家事,臣无权置喙。”

    众臣都看着她,公主下嫁,这次她竟没有横加阻拦?莫非是小小其安侯,她并不放在眼里?

    还不及朝臣想明白,还不及皇帝松下一口气,司徒云昭抬起头,在朝臣们的目光中,金蟒黑靴踏上了白玉石阶,又上了金阶,一步一步,走得平稳,直直来到龙椅面前,她从宽大的龙椅上两手拎起了皇帝的龙袍衣领,目光危险,“陛下。”

    这一变故来得突然,在场无人想象得到,也无人来得及去拦,一时间连惊愕都来不及便都慌了手脚。

    几位老臣厉声喝道,“平南王,你要做什么??”

    皇帝本就体弱,加之惊吓,只能挣扎瑟缩,“你,你要做什么?”

    “你,你放开父皇——”年长的景王等人缩在后面,太子年少气盛,见状便要冲上去,被一旁的孟太尉拦着,只能死死地盯着上面。

    司徒云昭充耳不闻,语气轻飘,“陛下,看来是本王留你太久了,本王放过了你又放过司徒清源,没想到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皇帝瑟缩发抖,“你放开朕——放开——”

    陆太傅也跟着呵斥,“平南王,快放开陛下,你要造反吗??”

    群臣乱作一团,在下面斥责,却无人敢近前来,有几人跃跃欲试想要上前,也被镇南将军等人拦了下来。

    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臣质问,“孟太尉,你们这是做什么??你方才所言,平南王忠君爱国,那平南王现下是在做什么?!”

    其安侯陆子淮拔出利剑,扔掉剑鞘,使了轻功越上金阶,来到龙椅前,他武功高强,出招迅速,镇南将军也来不及阻拦。

    他身量高大俊朗,目光坚定,手持银剑站在皇帝一旁,“平南王如此,实在不合适,请平南王放开陛下,下官身为御前侍卫,须得保护陛下安危。”

    司徒云昭手中不放,看向他,这人便是为司徒清潇指定的驸马?她眼眸微眯,目光审视,其中夹着一抹嘲讽,明艳魅惑。

    镇南将军看到这边的状况,也提起轻功飞上龙椅前,也不废话,直冲他的面门而去,他武功与陆子淮不相上下,两人缠斗在一处,陆子淮束手束脚,很快便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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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风,镇南将军动作利落、他三两下制住陆子淮,擒住他的双臂,拿剑抵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司徒云昭轻轻吐出两个字,“来人。”

    随后两列手持长戟身着铠甲训练有素的兵士在两侧迅速进了殿,把大殿围住,朝臣们围在其中,一时间朝堂乱作了一团,这下子众人是彻底慌了神,也不知她突如其来的行为是因何缘由,有位老臣定了定心神,“平南王,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造反吗?”

    司徒云昭一向离经叛道,敢做敢当,便是在这里当场弑君,血溅在脸上也会面不改色,平静淡然,甚至会勾起嘴角笑一笑。

    有些人,还是不够了解她。

    皇帝的平天冠歪在一旁,龙袍也凌乱了,狼狈不堪,他感受着面前的威压,病弱的身体承受不住太多冲击,又晕了过去。司徒云昭松开皇帝的衣领,把他扔进龙椅里,她双目冷冽,“没用的东西。”

    她理了理袍袖,从台阶上走下来,一如往常,淡声吩咐,“把陛下送回去,陛下龙体不适,不宜处理国事,从明日开始,陛下就不用再上朝了。”

    一双桃花眼中无有平日似笑非笑的水意,只有寒冰,她冷冷地扫视群臣,“今日之事,诸位大人应当知道怎么办,别叫本王多费力气。”

    司徒云昭离开了,几百兵卫没有撤退,依旧在大殿中,围着大臣们,镇南将军领了命,挨个审查官员,大都护看着殿外,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徒云昭拉了拉缰绳,赤色的飞扬骏马停在了公主府门前,现下已经入夜,如此贸然并不妥当,可她从来不曾在意礼教束缚,她只知道,她现在想要看到司徒清潇。

    门口的守卫警觉,“参见平南王。”

    司徒云昭端坐在马上,笼罩在府门前昏黄的灯笼下,身形清俊非常,居高临下,“本王要见公主。”

    “这——平南王,今日已晚,王上有何事不如明日——”

    “别废话。”司徒云昭眼神冷冽,眉目冷峻,“本王要见公主。”

    守卫不敢再言,“奴才该死。平南王请稍等,容奴才进去通禀一声。”虽然司徒清潇吩咐过,平南王来访不必通报,可以直接放行,可是毕竟已经入夜,守卫也不好拿捏分寸。

    她不知道她会不会见她,她只知道,她不去试一试不会甘心,不撞到南墙,她也不会回头。

    意外地,片刻,守卫出来回报,言公主还未睡下,请她进去。

    她利索地下了马,进了公主府,一步一步,她走路寂静无声,只有浅浅的衣料摩挲的声音,事实上,自从遇见司徒清潇,她就着了心魔,踏上这条路,她就没想过回头。

    她被请到了公主书房。

    司徒清潇低头坐在书桌前,露出细腻光滑的白颈,只着单薄白衣,未着钗环,素手执卷,浓黑的睫羽轻轻扑闪,不似平日清冷,反而多了一分温柔。

    是她见过的,无数遍,令她心动的模样。

    她像是并未察觉到她到来一般,又或是在等她先开口。

    自己心里翻江倒海,为什么她却可以如此平静?司徒云昭看她淡然平和的样子,也像是赌气一般不开口。

    司徒清潇先打破了沉默,抬起头,淡声问,“平南王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她为何能一直如此?在每一次面对自己时,永远冷漠,永远淡然,眼底就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司徒云昭从来都不想放弃,相反的,她想到什么都会去做,想霸占她,很想得到她,可她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她也是女子,每次在面对着毫无波澜的司徒清潇时,她的心都会疼痛到颤抖,她也会想要退却。

    这么多年,心魔缠身,情难自控的只有她自己,她艰涩开口,“温宁公主。”心下是无尽的酸楚。

    “深夜造访,搅扰了公主,不好意思。”她一向讲究礼节,眼中的情绪却与歉意毫无关系。

    “无妨。”司徒清潇站起身走了过来,面对面间,司徒云昭敛了敛情绪,“公主知不知道,陛下指婚的事情?”

    司徒清潇淡然点头,“嗯。”

    “你应了?”

    她迟疑了一下,还不及回答,司徒云昭额上的青筋跳了跳,道,“本王已经帮你回拒了陛下。”

    司徒清潇皱起了眉,她的模样落在司徒云昭眼中却更加刺眼,她对自己唯一的波澜就只有不满的情绪么?

    实际上也确实因为她,而非不满,她深夜造访,眼中的情绪让她敏锐地觉得有些异样,也不知缘由,她蹙眉只是在思索。

    “你想嫁给其安侯么?”她深深地望着她,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这本是必须要经历的,言想与不想,岂不是太奢侈了?又有何意义?”她若是平凡人,终身不嫁,了却余生,也便算了,可她偏偏是天家公主,还是最为璀璨瞩目的那一个,只能一t步一步按部就班,怎能有一丝一毫为皇室蒙羞的事。

    司徒云昭慢慢逼近了些,和她面对面,“三公主,我只问你的心,告诉我,你只要说是,我就不会再阻拦。”

    第33章  病痛

    司徒清潇深邃的美眸望着她, “父皇之愿,我不想违抗。”

    这句话在她脑中炸开,像一把刀插进了她的心里。

    她语气凉了几分, “三公主, 你不是不能违抗, 而是不想违抗,是么?”

    “好。”她眼尾涨红,“这么说, 你就是想嫁了?”

    一向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的司徒云昭,眼尾泛红, 她的情绪只泄露出了三分。

    她顿了顿, 在等她开口,只需要她开口, 只需要一个不字, 就足够了。

    可是没有。

    司徒清潇有些发愣, 她的神思根本不在这里, 全然只在她反常的模样上, 她目光紧锁, 像是在沉思。

    度秒如年。司徒云昭迟迟等不到回应, 她眼中最后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只剩浓浓的失望,“好,本王成全你们就是了。”

    她像个大傻瓜,每次都不肯真的绝望, 每次都要捡起一丝希望来,在希望和失望绝望里无尽地痛苦循环。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转身离去,并不留恋,只有转身时带起的披风微扬,片刻间,什么都不曾留下。

    司徒清潇始终在失神,她眼尾涨红的样子,她曾见过的,是委屈?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而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仿佛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种情绪。

    她的脑海中猛然浮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外面是浓黑的夜,屋里是昏黄的烛光,司徒清潇望着她离去的门口,手中紧紧地用力,情绪如滔天巨浪翻涌,久久不能平息,就连冬夜的刺骨寒风从门外吹进来也浑然不觉。

    笠日。

    乾阳殿。

    皇帝依旧在昏迷之中,司徒云昭也下了命令,皇帝自然不能来上朝,可奇怪的是,一向不缺席的司徒云昭也未出现,众人无比惊异,无人主持朝会,朝上虽井然有序,但群臣叽叽喳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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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太傅见状不得不出言维持秩序,“怎么回事?”

    孟太尉皱了皱眉,和另一侧的大都护交换了个眼神,出列道,“太傅,平南王今日玉体微恙,不能来上朝了。”

    陆太傅关切道,“是吗?平南王怎么了?”眼底却未见几分真正的关心。

    孟太尉挺直了背,语气也凉了几分,“劳太傅忧心,王上年纪轻轻,一向玉体康健,冬日天凉,王上只是偶感风寒,十分平常,御医已经看过了,御医说只要好生休养几日便可痊愈了。”

    “平南王日理万机,一定要爱护身体,好生休养啊。”陆太傅语气沉缓,他话锋一转,“既然陛下和平南王都不在,那我提议,今日朝会,不如由太子前来主持。”

    “这——”皇帝昏迷,平南王不朝,赵王还关在天牢中,满朝确实无人比太子更有资格,可是太子实在年纪尚小,从来都活在羽翼之下,经验浅薄,怕是左右连朝中政事都了解的不够清楚。

    一位大臣斟酌着,“不如等平南王玉体康复——”

    陆太傅立刻反驳道,“国事天下事,一日都甚是金贵,如何等得起?”

    孟太尉等人交换眼神,默契不言。大臣们看了看彼此,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其他人包括几位王爷,对于太子来说,全都身为臣下,在场之人中的确无人比太子更有资格主持朝会。

    陆太傅又开口,打消他们的顾虑,“太子虽然年纪小,但也该学着长大了,太子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各位大人共同指点便是了。”

    朝堂上安静了下来,大多都默认了,陆太傅笑着入了列,指了指上面,对着司徒清洛道,“太子,上面请。”

    离皇位一步之遥的地方,平日里司徒云昭主持朝会站的地方。司徒清洛看着上面,顿了顿脚步,脸上绷得紧紧的,神色忧虑,犹豫着是否上前。

    一个时辰之后,散了朝会,几位大臣聚在一处,镇南将军皱着眉头,十分担忧,“主上怎么了?”

    孟太尉摇了摇头,他也是临上朝前,才有下人来告诉他今日主上身体不适,不能朝会。

    不过一日,就让那太子占了便宜去。大都护一身蓝色官服,形容俏丽,此时却无比严肃镇定,她扫视一圈,“这样吧,我先去平南王府探望主上,你们去辰阅阁,盯住了今日的奏折和太傅太子,千万别出什么变故。”

    司徒云昭只是不在一天,就像是群龙无首,每个人心中都没有了底。

    “好。”想法和在场大多人不谋而合,孟太尉带着许都督等人急急走了。

    镇南将军还留在原地,他顿了顿,高大英挺的男子有些担忧不安,“辰阅阁那边,都是文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让我跟你们一起去看主上吧。”

    的确如此,大都护带上了镇南将军,一同去往平南王府。

    平南王府。

    两人进了府中,候在正厅,不久茯苓得了命令,端着檀木盘过来,大都护赶忙迎上去,“主上怎么样了?”

    两人都面有焦急之色,茯苓安抚两人,“御医们刚走,还是心悸的老毛病,主上昨夜绞痛,连夜召了御医,服过了药,现下已经好些了,放心吧各位大人,没有大碍。”

    司徒云昭心悸痛确是常有之事,已有好几年了,这些他们都知晓一二,但从未连夜召御医,大都护还是不放心,“可以进去看看主上吗?”

    “可以。”显然是方才便得了命令,茯苓点点头,又对镇南将军道,“将军稍候片刻。”

    “主上方才醒过来——”茯苓引着大都护往外走。司徒云昭毕竟身在卧房里,大都护是女子,也无妨,镇南将军听到无碍便松了一口气,看着她们往外走,坐在正厅稍候。

    “主上——”

    “进。”

    两人进门,司徒云昭青丝微挽,靠在床榻垫高的玉枕上面,白皙的脸更加苍白,唇上血色无多,有些许病容,却不损其一丝一毫的貌美,更像是话本中大户人家弱不禁风的娇弱美人儿。

    大都护一脸担忧,“主上,怎么样?”

    司徒云昭淡淡的,没有表情,“没什么大碍。”

    大都护有些疑惑,试探道,“主上,怎么会心悸突然加重,主上近日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司徒云昭的心悸绞痛与心魔有关,有时夜里噩梦惊醒会突发心痛,这些他们都知晓一些,可是常是吃下药去便会缓和,这几年都如此,怎么会突然加重到需要连夜召御医的地步呢。

    司徒云昭语气平淡,“没什么事,只是偶然,这次噩梦剧烈,惊醒之后心悸,服下的药没有效果,就召了御医。”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情绪。

    司徒云昭的话一向如同命令,哪怕只是解释,也不容抗拒,大都护一向是聪明人,只能暂时放下了心,自觉不再多问,她把今日朝堂上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司徒云昭。

    司徒云昭笑了笑,端起床榻旁的桌上的茶盏,“不用管他,由着他去就是了。”

    饮过了热茶,她的唇上才有了点点血色。

    “这几日本王都不能去上朝了,你们按部就班,照着平日来,不用担心。”

    “是,主上。”大都护从来不爱刨根问底,只是听命行事。

    “阿瑶。”

    不知为何突然被唤名,大都护一愣,立刻收回心思,“主上。”

    “你若是有疑问,大可以直接问本王,其实不必费心去猜测。”司徒云昭放下茶盏,手中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连表情都无有什么变化。洞察人心对她来说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又或者都不需要眨眼,在她看来,旁人的心思就明明白白的摆在了脸上。

    心中本就有一团乱麻,理不清缠不明,像是突然被撞破,大都护忙低下头,“主上,主上恕罪。”

    司徒云昭看向她,“为何说恕罪?”

    “私自揣测上心,是为大忌。”

    大都护年方二十,十七岁时就高中了文状元,年纪小,品级还并不太高,却是颇为聪慧的一个,她观察细致入微,心思活络,当日温宁公主和陈都尉在醉仙楼密谋之事,便是她发现的。她很聪明,却少了些稳重成熟,不过倒也符合这个年纪的姑娘心性。

    可是在司徒云昭面前,什么都会暴露于无形之中。

    司徒云昭笑,“你我并非主仆,本王是平南王,你是大都护。”

    大都护垂了垂眸,“我既当日奉主上为主,便是主仆,就算没有,私自揣摩王上之意,也是有罪。”

    司徒云昭不置可否,低哑轻声,“在想什么?不如告诉本王,看看本王能否为你解答。”

    大都护静默了片刻,咬了咬唇,也不扭捏,“我在想,主上那日在朝堂上对陛下发火,究竟是为什么。”

    司徒云昭早已经猜到了,她招了招手,大都护进前来,半弯着腰t,司徒云昭道,“你很聪明,很多时候你想的也许就是对的,不过这并不重要,知道么?”

    大都护听完抬头去看她,却冷不防望进了一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她霎时间也忘却了心中所想,愣愣地点点头。

    司徒云昭并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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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较,“好了,回去吧,告诉他们本王没事,朝中的事情,就顺其自然。”

    “是,主上。”大都护退了下去,走到了门口,又回头来,望了望,“主上,那我先回去了……”

    正巧在此时,门被两个侍女打开了,一个年纪不大温婉的女子走进来,端着檀木盘,盘上有一碗小小的青花瓷碗的白粥。

    大都护被对方的容颜闪了闪神,反应过来这是平南王府的二小姐,主上的二妹,司徒云晴。她平日里不常来平南王府,偶尔来也是在司徒云昭的书房,很久不曾见过司徒云晴了,没想到一年不见,竟生的如此亭亭玉立了。

    大都护有礼有节,“郡主安好,还未向郡主道喜。”

    司徒云晴和司徒云昭面容间有三分相似,但气质又不同,司徒云昭的脸更有线条些,更俊美,司徒云晴是全然的大家闺秀的端秀模样,笑起来也是温柔婉约,她微微点头致意,“大都护慢走。”

    大都护也回以点头致意,接着两个侍女引着她出门去了。

    公主府里,大红的灯笼高挂,手腕儿粗的龙凤雕花红烛燃着,处处洋溢着喜庆。

    第34章  心魔

    公主府里, 处处都是喜意。卧房里更甚,喜娘丫鬟站了满屋子,司徒清潇的绝世容颜上一脸从未有过的娇意, 她将要脱下一身白衣, 换上那华贵非常的朱红嫁衣。

    不!

    司徒云昭不管不顾, 冲进了房间。

    喜娘和丫鬟们惊了一跳,慌忙拦着她,“平南王, 您这是做什么?”

    司徒云昭摁住她的肩膀,眼眶泛红,“我不会让你嫁给陆子淮的!”

    她眼里的厌恶显而易见, “为什么?”

    “你只能属于我!”

    司徒清潇后退一步, 躲开了她的触碰,冷笑, “你做梦。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奸臣, 夺我司徒家的河山!我永远都不会钟情于你!”

    司徒云昭也跟着她笑, 只是笑得苦涩又酸楚, “你忘了?我也姓司徒啊。”

    “但你永远都非我司徒皇室之人!”

    司徒云昭摇头, 又走进了些, 眼中的水意更深, “只要你不嫁给他, 只要你愿意跟我走,这江山我还给你,我也可以辅佐太子,好不好?”

    而司徒清潇冷眼看着她可怜的样子, 眼中只有寒意,“来人, 送客。”

    持剑的侍卫们从外面跑进来,和喜娘丫鬟们一同,包围着她,四五把刀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无数的刀,剑,兵器,在身后抵着她。

    这些人在他的眼前,慢慢都化成了恶鬼,十分骇人,那些刀剑兵器也化成了恶鬼的臂膀和手,不断的拉扯着她。

    “不要!!!”

    司徒云昭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粗重喘息,仿佛溺水一般。

    好在是一场噩梦。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

    刀剑架在她脖子上的恐惧都抵不过司徒清潇狠心拒绝她时钻心的疼痛。

    像是噩梦重演,她捂着心口,剧烈的疼痛再一次传来。

    门口的茯苓听到声音,立刻便冲了进来,“主上!”她手里随时随地备着药,给司徒云昭服下,前几日御医的新药。

    茯苓紧张地盯着,“主上,好些吗?要不要传御医?”

    药效比以前的更为强烈,立刻发挥了作用,司徒云昭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捂着心口,慢慢平复了呼吸。

    “没事。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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