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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怎么是你在这里?”

    她额头上冷汗涔涔,茯苓拿着手帕给她轻轻揩汗。

    茯苓是她的贴身侍女,是级别最高的一等侍女,是平南王府的侍女统领,按理并不用守夜。茯苓仍旧皱着眉,“主上才好些,这几日我来守。真的没事了吗?主上?”

    “没事了。”

    司徒云昭闭了闭眼,醒来前一幕的噩梦中,无数恶鬼的臂膀抓着她,她还是在看司徒清潇,眼神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她说的“不要”不是不要抓住自己,而是,不要离开她。

    梦中的司徒清潇太过真实,连冷笑时眼中的不屑与嘲讽都那么真实。她怕了,她爱的太过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卑微,就像梦境中的那个自己一样。

    乾阳殿。

    太子司徒清洛站在高台上,平日里司徒云昭主持朝会站的地方,不过两厢做派,倒是全然不同。

    从文臣到武将,从七品芝麻官到一品大员,丞相诸王,有男有女,有年少的,也有许多发须花白年长的老臣,面对着满朝文武,一连几日过去了,太子的心里还是在紧张慌乱,生怕出了丑,面上还是尽力维持着常态。

    陆太傅向他使了个眼色,太子心里担忧着,并没有接收到陆太傅的提醒。

    陆太傅不得不出声,“咳。太子。”

    “啊?”太子心里正慌乱,突然被叫到,瑟缩了一下,连带着手里的奏折都抖了抖。

    太子反应过来,有些呆愣,“太傅,怎么了?”

    看着太子傻愣愣的样子,陆太傅眼神又严厉了些,对着他手中的奏折使了个眼色。饶是陆太傅在臣首,无人看得到他的表情,不然又不知如何取笑太子了。

    太子总算看到了太傅的眼神,忙把手里的奏折递出去,“哦。尚书,你的奏折我看了,既然兵部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就照着来吧,我没有意见。”

    其实军机密报,和事关朝廷大事的奏折早就被拦截下来送进了平南王府,剩下的统统只是一些不需要做决定的无关紧要的奏折,陆太傅看了出来,反而却松下了一口气,因为若是叫太子去做决定,恐怕会出更大的丑。

    奏折由司徒清洛旁边的小太监送了回来,兵部尚书是个精明干练的老头儿,他低下头回了是,却在低下头的瞬间嘲讽般地笑了笑。

    元丞相看着二人,叹了口气。他是皇帝幼时的师傅,曾经就如同现在的陆太傅一样,他倒是有些理解,不过二人行为做派倒不太相同。

    陆太傅自太子幼时,就开始教导太子,如今已经十年有余,感情胜似父子,皇帝不大关心皇子公主们,也包括他这个太子,相较起来,太子其实更为依赖这个师父。

    宫里其他的师傅们,有许多都是济世大儒,名家大师,太子有时也会跟着那些师傅们上课,仁爱仁政,为君之道,军法布阵,这些都让他一一学习了,太子天资不错,虽不是聪明绝顶,却也是个好苗子,可是这畏畏缩缩的性格,却如何都改不了。

    司徒家的皇子公主们,都是聪慧的,性格各异,也无可厚非。那些诸王,或耿直,或沉稳,或阴狠,虽说太子比起其他皇子,算是良善一些,可偏偏性格最为软弱的也是他,未来他做了皇帝,如果是盛世能够独揽皇权,也就罢了,可是司徒云昭虎视眈眈,以后需要他主持大局去跟司徒云昭对抗,他如何能做到?

    可陆太傅只当他是年纪小,历练不够所致。自从连日来太子的表现来看,已经显然并非如此。如果是自己便会及时止损,退而求其次,陆太傅的做法反而更像是在揠苗助长。太子不够聪慧,也不够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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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陆太傅一直如此,扶持太子强迫他做他力所不能及的事情究竟是否正确?对太子来说,又是一桩好事吗?

    太子主持朝会的事情,想必司徒云昭早已知道了,只是有心放过,否则太子恐怕连踏上那里的机会都没有。思及此,元丞相忽然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皇帝召他入宫密谈,想要他帮扶着太子一些,却被司徒云昭发觉了,其实那日,司徒云昭不出现,他大约也不会应下来陛下的要求。只是念在与陛下的师徒情分上,颇有些不忍。

    他为官几十载,也看得清楚明白,司徒云昭城府深沉,阴狠毒辣,这满朝文武,诸王太子,无人是她的对手,稍有才能的,统统是她的党羽,她的势力虽然短短几年,但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皇都,甚至天南地北,笼罩着整个大齐,铲除起来,又岂止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又何况只凭这些人,无异于蚍蜉撼树。自己儿孙满堂,过不了几年便要辞官还乡了,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这也是他与陆太傅不甚相同的地方。

    元丞相摇了摇头,私心想着,待皇帝故去之后,安顿好朝纲,便辞官告老还乡,安享晚年,虽说他与黄帝是师徒关系,但这些年他始终中立,也没有与平南王有什么过节,日后,平南王必定也想要提拔她的党羽做高位,自己到时上书乞骸骨,想必她应当是会同意的。

    “太子,臣有一事上奏。”

    二皇子景王,名司徒清灏,年二十五,其母妃是后宫的盈贵妃,盈贵妃出t身书香世家,自先皇后去后,后位空缺,盈贵妃一直与另一位贵妃共同协理六宫,代行皇后之职,盈贵妃端庄温和,二位贵妃多年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皇帝嫔妃虽多,争风吃醋也并不少见,但多年都未翻起什么大风大浪,这也归功于两位贵妃了。

    众多皇子公主的母后与母妃,不是早逝便是出身低微,抑或是得宠几日,又被皇帝所弃,成长路上,多有坎坷,或是没有皇帝与母亲的关爱,又或是被人所看轻。而盈贵妃位份高,司徒清灏在多位皇子公主之中,成长的算是十分顺利,他生得高大俊朗,武功尚佳,在其母的教导下,也是有礼有节,温文尔雅。

    他一向并不多话,突然自称臣,太子心里颇惊了一下,又反应过来自己的位置,连忙答,“二皇兄有话尽管说。”

    “太子,现下,大皇兄还关在天牢里,不知何时才能把他放出来呢?”

    太子下意识地看了看陆太傅,脸紧绷着,为难道,“这——这我也做不了主——”

    司徒清灏泄了气,“父皇龙体抱恙,平南王也玉体未复元,这里只有太子最大,那天牢阴冷潮湿,我实在看不得大皇兄在里面受苦——是我唐突了。”

    一位大臣见缝插针道,“太子,现在半月已经过去了,还是未找到任何证据证明赵王的谋逆之行,赵王身为皇长子,一直关在天牢那阴冷之地,实在有些不合适。”

    三皇子稳重些,也跟着道,“前些日,我和二皇兄写了陈情状,很多大人也签了字,父皇应当已经看过了,赵王是我们的兄长,没有证据,不理应一直关在里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太子更慌了起来,“可是现在——大皇兄是父皇下令关起来的,若是放出来,也要经由父皇同意啊……”

    太子到这个时候,反而想起司徒云昭来,这些诸王,只会欺负逼迫自己,若是她在,想必这些人绝不敢如此放肆。

    第35章  云暻

    几个人轮番劝说, 太子招架不住,但也仍旧不敢自作主张,最后还是陆太傅出言打圆场, 才将此事揭了过去。

    公主府。

    司徒清潇站在窗边远眺, 目光浅浅, 清冷的眉宇间有一丝愁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公主——”这几日司徒清潇情绪低落,苏木瞧着她的样子, 小心翼翼。

    司徒清潇依旧看着窗外,静默了片刻,她垂了垂眼眸, “她病了, 是么?”

    “是,公主。听说是的, 平南王, 这三日没有去上朝。”

    苏木抬眼小心地看她, 又补充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日夜里, 七八个御医漏夜赶往平南王府诊治。”

    司徒清潇只觉心中狠狠一窒, 她咬了咬唇, 唇上刺痛传来, 方能化解一丝心中的剧痛。

    “到底有多严重?”

    苏木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平南王府对外只说是轻微的风寒,但是平南王年纪轻轻,又是习武之人, 一向是生病也不曾缺过朝会,又怎么会耽误了这么多日朝会, 公主,您也知晓平南王府的一贯风格,全府上下把平南王的情况瞒的滴水不漏。奴婢等人这几日都在四处打听,如何都打听不出来。”

    司徒云昭那日的态度,让她心中有了一些疑惑,和——猝不及防的欣喜,牵引着她想要去探究,可是……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

    您若实在放心不下,不如去看看她。苏木看着她失神忧伤的样子,心里斟酌着想要开口,却哽在喉间,不知如何言语。

    司徒清潇又问,“这几日宫中怎么样了?”

    苏木暂且搁下心思,如实答,“这几日平南王没有上朝,朝中都是由太子主持朝会,太子表现中规中矩,还有陆太傅从旁辅佐,没有什么大事。”

    司徒清潇看了看苏木,“平南王那边,恐怕一直在监视他。”

    苏木点了点头。

    “你派人去告诉太子,让他这几日千万不要擅作主张,行差踏错。”

    “是,公主。”

    司徒清潇沉稳地吩咐完,目光又转回了窗外,可眼中的忧郁和哀伤还是分外明显。

    苏木踌躇着,片刻终于把心一横,“公主,要不您——去探望一下——”

    平南王吧。

    虽然她也觉得不该如此,可也总好过在这里悄悄地担心。

    话还没未说完,文竹便提着裙边小步跑进来,打断了苏木的话。

    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苏木皱眉看着她,连忙问“做什么?这么慌张?出了什么事?”

    文竹喘了口气,“公主,公主,宫里来人说,陛下醒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司徒清潇闻言立刻转过身来,蹙起了眉头,“备辇,进宫。”

    随即出了门,苏木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校场。

    清晨时分,天刚蒙蒙亮,还未到集合训练的时候,司徒云暻来得早,他骑着马,穿过校场来到将军营帐,掀起帐帘,已经有两位将军在了。

    两位中年将军起身,不约而同地挂上喜色打趣,“小郡王来了?”

    这里没有宫里那么多规矩,又都是习武的将军,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在一起相处久了,也熟络许多,无论年纪长幼,都像朋友一样。

    司徒云暻刚刚封了郡王,却也不拿架子,笑的温和,“赵将军,冯将军,二位将军别取笑我了。在军营里,只有兵将,没有郡王,还是叫我副将吧。”

    赵将军和冯将军也是心直口快的直爽之人,连赞道,“好,暻副将果然是英雄豪杰。”

    司徒云暻是司徒云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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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身在朝堂的大臣,谁又不是对于平南王天然有些惧怕呢,所以司徒云暻初来乍到之时,大家心里也曾打了打鼓,小心翼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司徒云暻和其长秭司徒云昭的性子完全不同,司徒云暻温和有礼,比起司徒云昭,倒是更像先平南王司徒益。也或许,是因为自小被司徒云昭保护的太好,不必去承受太多那些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

    两年相处下来,司徒云昭甚少过问这边的事情,大家也都发现司徒云暻只是个单纯灿烂的少年,身上没有一丝司徒云昭的影子,便也放开了,几位将军副将虽然年纪有些差距,但相处的甚好。

    司徒云暻打完招呼,方才发现两位将军旁边还有一位年纪小的貌美女子,校场也是有女副将的,不过甚少,且都是非常强壮的女子,眼前这位显然是个生脸儿,并不面熟,应该从未见过,司徒云暻面目俊朗,一双清澈的眼神带了点探究,看着她。

    那女子不明所以,也回看他,不过眼神却没有那么善意。

    司徒云暻正打算开口,那女子三两步来到他面前,“喂,没有人告诉你,第一次见面,连招呼还没打,就这样盯着一个女子看,很失礼吗?”

    女子左不过十七八岁,一身铠甲束着发,面容标致,容色俏丽,非常活泼俏皮。

    司徒云暻收回视线,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有些羞赧,低了低头,“是在下失礼了。”

    赵将军看着二人,连忙出来打圆场,笑着介绍,“暻副将,这是咱们校场新来的副将,你们二位见过不曾?”

    话还未说完,正巧外面有人来报,到了将军们集合点卯的时刻了,副将们还不需要。于是冯将军也站起身来,“这样,你们先聊着,互相了解一下,日后大家就一起共事了,我们两个还有事,就先走了。”

    司徒云暻和女子打了招呼,随后两位将军一同出了营帐,往校场里去了。

    新来的元副将?司徒云暻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新岁之前,几位将军曾说新岁之后校场要来一位新副将,没想到是个如此年轻的女子,他微微有些惊叹,“没想到竟然是个姑娘!”

    那女子一身铠甲,束着发,她杏眼瞪大,显然有些不悦,蹙起了柳眉,“姑娘怎么了?副将何须如此惊讶?古来女子做将军的可也不少,尊姐名震江湖,权纵天下,不也是女子么?”

    女子脆生生地回击,司徒云暻自然不会觉得太奇怪,更不会有什么偏见,莫说司徒云昭就是他的胞秭,平南王府的女侍卫们也是高手如云,校场里也是有女副将的,只是并不多,眼前的女子,长得貌美柔弱,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而且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一些,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所以他也只是一时惊奇而已。

    对方只是个小姑娘,司徒云暻自然不会去当众与她辩驳,也不会做多余的解释,他浅笑温和,缓解了场面的一时尴尬,“元副将说的是。家姐才能逸群,是我最为崇敬的人,不曾想元副将也是女中豪杰。”

    话说的有理有节,女子闻言心情好了不少,脸上的表情瞬间便从阴转晴,毫不遮掩,“尊姐也是我崇拜的对象。”

    她笑起来露出一排雪白t的贝齿,“你何时能带我见见平南王,我从没有见过平南王,从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司徒云暻笑着应成了下来,“待日后有机会一定,只是我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在下司徒云暻,姑娘呢?”

    女子很是直爽,“我叫元灵。”

    司徒云暻有些讶异,“你是元灵?你是元丞相的长孙女?”

    元灵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没错,那老头子就是我的祖父。”然而话语中是显而易见的亲呢,元家孙辈中女子少,元灵有不少兄弟,元家人无论是长辈们还是同辈的兄弟们,都一直当作掌上明珠一样,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很是疼爱这个元灵。说是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为过。

    “可我听说,你高中了文探花,今年要外派到外地去做官。”

    元灵嗤了声,“那是文官,做文官我才不稀罕。”

    司徒云暻有些疑惑,“可你——”会武功么?

    元灵一看便知他想说什么,她道,“你可别瞧不起人,你可知道,去年的武榜眼也是我。”

    一个年仅十八的女子,既是文探花,又是武榜眼,实在难以置信。司徒云暻闻言果然眼前一亮,“方才我说元小姐女中豪杰果然没错!元小姐文武双全,在下佩服!”

    元灵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骄傲神色。她扬了扬眉毛,“别小姐来姑娘去的了,以后叫我元副将就是了,我也叫你暻副将。”

    元灵直率,司徒云暻从善如流,立即改了口,“元副将。”

    元灵有些疑惑,“那我叫你什么?我听他们方才叫你暻副将?为何不称姓氏呢?”

    “因为我姓司徒,虽然没有关系,但也要尽量避开圣上的名讳,皇家的姓氏。”

    元灵一双眼睛清澈见底,波光流转,她眨了眨眼睛,眉眼俏丽,“那我以后也随他们叫你暻副将吧?”

    元灵直来直往,不藏不掖,方才开始时眼中的不善已经卸去,全然只是一个毫无城府,坦率俏皮的小姑娘。

    煞是可爱。司徒云暻被她一双眼睛晃了神,呆愣了愣,他笑得有些腼腆,“好。”

    第36章  探望

    公主府。

    “皇秭!”太子急匆匆地, 从外面跑进来。

    司徒清潇蹙起柳眉,“怎么了?”

    太子一脸急切,“皇秭, 你要帮帮我, 你要帮帮我啊, 你不知道,我这几日主持朝会,那帮人, 诸王还有他们的党羽,都想尽办法欺压逼迫我,给我施压, 要我放赵王出来, 这两日连太傅都压不住他们了,皇秭, 我怎么办啊——

    司徒清潇冷下脸, “你身为太子, 这些不该你自己去解决么?你连这些都对付不了, 更遑论日后跟平南王对抗。”

    太子脸皱得紧紧的, “皇秭, 我知道。可是——可是, 他们实在欺人太甚了, 只有平南王能压得住他们——皇秭,你让平南王回来上朝吧——”

    他的皇秭和司徒云昭谈判过,而司徒云昭也应了会庇护他,他知道他的皇秭不怕平南王, 甚至有和司徒云昭对抗的能力,他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司徒清潇满心的烦躁, 扶着额角。

    入夜,华贵非常的皇辇停在了平南王府门前。

    玄黑色的大门,门头上的牌匾黑底金字,劲挺端正,恢弘庄重的府邸门前灯火通明,在漆黑如墨的夜里也能看清“平南王府”四个大字,先平南王去世五年,如今这里面住着全皇都,乃至全天下,最能呼风唤雨,权力滔天的人,而这个人,是一个年方二十二的女子,平南王司徒云昭。

    最后还是禁不住,来到了这里。

    平南王府壁垒森严,戒备严密,玄黑色厚重的大门前站着四个手持长戟严肃恭敬的高大男子,看到这边的车辇,也认出了这是皇家所用的车辇,但并没有挑起他们一丝波动。

    一个侍卫走了过来,神情严肃,拦住了车辇。

    众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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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南王府上下所有人,都唯司徒云昭马首是瞻,他们有她的作风,就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的训练一般,面对其他人,严肃平静,没有波澜,就像司徒云昭一样,仿佛每个人都没有喜怒哀乐。

    苏叶上前去,“我家主子听说平南王偶感风寒,特来探望,还望行个方便。”

    “阁下的家主是?”

    “温宁公主。”

    侍卫神色镇定平静,像是提前得了什么命令一般,他看了一眼紧闭着锦帘的皇辇,“原来是温宁公主,失礼了。”又对面前的苏木道,“主上有令,今日谁都不接见,阁下请回吧。”

    “这?”苏木今夜出行办事,不在公主府上,苏叶性格大大咧咧些,不及苏木稳重,当即有些不悦,皱起了眉,提高了声音,“我家公主也是担忧平南王玉体,只是来探病的,平南王一定会见的,若平南王说不见,我们再走。还请足下进去通报一声再说。”

    “阁下不必费心了,主上吩咐过了,今日谁都不见,宫里来送奏折的大人都未能进去,就算是陛下来了也是如此,公主自然也不能破例。多有得罪,阁下请回。”

    “你还是去通报一声吧。平南王是千金玉体,我家公主也是千金之躯,受不得寒,若着了凉,拿你是问。”

    “那就请阁下护送公主回府,想必公主府应该暖和多了,主上说不见便是任何人都不见。”

    侍卫看上去有礼有节,言语间和语气里却未见多少的恭敬之情。

    纵使知道平南王府上下作风一向如此,不把皇室之人放在眼里,苏叶听了还是十分不快,“你——”苏叶还欲与他争辩,却被皇辇里传出的清冷女声打断了,“苏叶。”

    “本宫只是忧心平南王玉体,特来探望,请阁下通报一声,本宫并非为公事而来。”

    司徒清潇清冷的声音传来,端庄大气,打着皇室的风范,又非命令。

    苏叶收了声,侍卫这才皱起了眉,看向了门前,传递眼神,府邸前另一个小守卫进了府中,片刻小跑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点了点头,大步走进了府中,留下小守卫在这里。

    小守卫虽然也是神色平静的样子,但看起来年轻好说话一些,语气也不那么生硬,他跟苏叶道,“我等已经请示过了总管,现下他就去通报主上,请温宁公主稍候。”

    苏叶点点头,“多谢阁下。”

    约莫片刻,很快,那个守卫便从府中出来了,他来到车辇前,对着皇辇拱拳行了一礼,“温宁公主,我等已经通报了主上,主上还是那句话,今日谁都不见,公主也不例外,公主请回。”

    声音从皇辇里传来,听着比方才更冷然些,“既然平南王今日不想见,那便算了。”

    清清冷冷的声音像染着清凉的月色,从花纹繁复

    的锦帘里透出来,“那我们就稍等片刻,几个时辰之后,过了子时便是明日了,说不准那时候平南王就想见了。”

    两个守卫见惯了大臣诸王在平南王府邸前软磨硬泡求见平南王的样子,倒是有些佩服温宁公主,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再劝,兀自退了下去。

    漆黑如墨的夜空中没有几个星点,只有一轮残月挂在上面,还勉强能带来些许的光亮。

    如果深秋的夜如水一样凉,那冬日的夜就像寒冰一样刺骨,不知不觉中将近一个时辰过去了。方才司徒清潇叫她上辇去,苏叶不愿坐在车里搅扰司徒清潇,便站在车下,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袍,如此寒凉的夜里,纵是身体强健,多年习武的自己也有些寒冷。

    何况是公主。虽然公主也自小习武,可她纤瘦,身体又因前几年寒气入侵,留下过病根儿,不知如何受得了。苏叶担忧地看了看车辇,微风吹起了车辇侧边的锦帘,掀起了一丝小小的缝隙,露出了她小巧白皙的下半张脸,挺翘的鼻尖,精致的下颚轮廓线条漂亮地收着,只是看不到她的眼睛。

    司徒清潇在车辇里坐得端正挺秀,只是纤瘦得有些过于单薄了。

    只是一瞬间,锦帘又归于平静,落了下来。

    门前还是毫无动静,苏叶看了看面前的府邸,对着车辇里道,“公主,要不我们回吧,都一个时辰了,今日必定是见不到了。”

    司徒清潇抿了抿朱唇,轻声道,“再等等吧。”

    像是对苏叶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苏叶叹了口气,“那您拿好了炭炉,抱在怀里,会暖和些。”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苏叶跺了跺脚,实在太冷了,她看了看平南王府,庄重玄黑,像是无言地把人拒之门外,不由得有些怒气。

    她悄悄打起锦帘,轻声道,“公主,要不我们回去吧,这夜里天实在太凉,您这身子受不起的。”

    见没有回应,她轻手轻脚上了车辇,皇辇里宽大,平日里都会有两个侍女坐在门前的左右两侧侍候,今日只有司徒清潇,坐在里面的正中心,t旁边的烛光微微弱弱,有些冷清空荡。

    司徒清潇一身紫色衣衫,她低着头,秀美精致的脸映着忽明忽暗的灯光,看不到表情,小巧的金制炭炉放在腿上,她双手捧着。

    苏叶蹲在她面前,低下头,却不曾想看到了司徒清潇白皙纤长的手放在金黄色的炭炉上,在微微发着抖。

    她眼尖地看到炭炉里的炭火已经熄灭了,“公主。炭火已经灭了,您怎么还抱着,这样会更凉的。”

    她伸手接过来,果然,熄灭了炭火的金炭炉只剩下了冰凉。

    司徒清潇毫无觉察,像是才反应过来,她放开了手炉,“是么?本宫忘记了。”

    她白皙的手指,微红的指尖,指甲上都泛起了紫色,是长时间的寒冷所造成的。

    苏叶心疼不已,捧住司徒清潇的双手,帮她取暖,在触到的时候,从她的手上传递来了刺骨的冰凉。

    今日之事又勾起了那日她被平南王府的人绑着扔在了树林雪地里的回忆,苏叶咬着牙,心里早不知把司徒云昭骂了几千几万遍了,“公主,不如待平南王康复,我们去宫里堵她,就算是为了太子,您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

    这几日太子在朝中屡屡受挫,又受逼迫,像被架在火上烤,其中一定少不了平南王推波助澜,从中作梗。今日太子跑来公主府诉苦,公主一向疼爱他,一定又心软了。

    司徒清潇手已经麻木到没有痛觉,闻言,扯出了一抹苍白的苦笑。

    除却苏木,连她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更何况司徒云昭呢?

    她每一次都在逼她让步,几乎每次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可是她呢?

    不知为何,她真的很想见她,从那天之后的每一刻。

    她一定要见到她,今夜,现在。

    或许是因为被她抓到了一丝希望,一丝可有可无,但却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期待。

    如果是真的,她后知后觉地想,这些日子来往的博弈中,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她了?

    她的嘴唇已经失了血色。

    司徒清潇的手冰冷,无论怎么暖都暖不过来。苏叶有些着急,看着她模糊的表情,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能压下声音,愣愣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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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方才小守卫的声音,“温宁公主,主上请您进去。”

    司徒清潇抬起头,心里像得了赦免,涌进了一股暖流,流向了四肢百骸。

    守卫打开了厚重的玄色大门,里面来了一个女侍卫提着灯笼,带路引领者她们往里走。

    是第二次来这里了,司徒清潇不禁回忆起第一次来时的场景,只顾着解救人,忘了去深究她的反应。

    司徒云昭是善于隐藏的人,她也从来不敢去多想,这些日子,她掰开揉碎,一遍遍地回想她们每一次的见面,每一句话,可那稍显炙热的感情,还是在她一遍遍仔细的回忆中露出了头角。

    现在重新想来,那日虎符争夺,一个小小的都尉怎能耐她何,她反常的态度,越发符合她心里隐隐的猜测。

    第37章  难堪

    按理说, 公主,太子,陛下都在平南王的对立面, 加上那日竹林雪地的“奇遇”, 于是苏叶自从进了平南王府, 就有一种羊入虎口的危机感,时刻警惕着。她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跟在司徒清潇身后, 这平南王府,没有丫鬟仆人,只有侍卫, 四处都是黑衣佩剑的侍卫, 有男有女,有的守在门前, 有的四处巡逻。

    在府里, 一行人迎头遇上了一个红衣罗裙的女子, 便驻足下来。

    女子认出了她, 对她行礼, “温宁公主安好。”

    女子形容貌美, 眉梢眼角皆是媚意, 一身朱红的裙装, 在墨黑的夜里如火一般。

    司徒清潇并不认识她,于是轻轻点头致意。

    女子走后,苏叶看了看她的背影,撇了撇嘴, 有些不悦,心中疑惑不及深想便问了出来, “这姑娘是谁?平南王今日不是不见客吗?”

    头前里打着灯笼的女侍卫答,“月小姐不一样,她每回来府上,不需通报,主上就会见的。”

    司徒清潇闻言,心像落入了无边深渊。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司徒云昭的书房门口。苏叶感觉出了来,因为这里的侍卫最多,门前门后,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这里。茯苓和半夏一左一右就站在门口行了一礼,请司徒清潇进去。

    司徒清潇语气平淡,“平南王好些了吗?怎么不在卧房休息?”

    茯苓回,“主上好多了,多谢公主关心。主上除却亲近的人,从来不在卧房见客。”

    司徒清潇心落了落。

    茯苓拦住了苏叶,“主上只见温宁公主。”

    虽然知道如此,苏叶不安,“公主。”

    司徒清潇宽慰地笑笑,“在这等本宫。”

    走进了茯苓打开的门,司徒云昭就在里面。她想,今夜应当是她最冲动的一次。

    人走进去,书房的门咔哒合上。把门里门外隔绝起来,成为了两个世界。

    半夏一身黑衣,也守在门口。

    那日在竹林里,苏叶被平南王府的人绑起来扔在雪地里,她一直暗暗记恨着。门口暗,方才只顾着听茯苓说话,如今才看清了罪魁祸首就出现在她面前,她忍不住,“是你!!”

    苏叶怒气满满,“你怎么在这?!”

    半夏耸了耸肩膀,“我是平南王的人,苏姑娘是第一日知道吗?”

    苏叶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问了个多蠢的问题,她的怒气被浇灭了一半,但还是不自觉拔高音量,“我还要找你算账呢!你——”

    半夏靠近她,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噤声,“嘘。”

    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周围可都是我们的人。你若是想闹,还是自己权衡权衡吧。”

    说罢,她眨了眨一只眼睛,还补充了一句,“重楼可也在这附近哦。”

    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苏叶听到这个名字就竖起了汗毛,她也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半夏吞了吞口水,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果然不再说了。

    半夏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愉悦地笑了笑,上下打量着她。

    半夏手里抱着一把剑,注意到了对方在打量她,于是也回看她,虽然不敢大声说话,但面上的表情传递出她的不服,仿佛在说:你看什么?

    虽然苏叶一直是侍女打扮,跟在司徒清潇身边,但第一次见面,半夏还是一眼便看出了这是个练家子,习武之人走路的方式与平常人是不同的。

    半夏自幼习武,武功不错,眼力也极好,远远的只一眼就能看出个大概。

    而且,相比起成熟稳重的苏木,这个苏叶似乎更好逗弄些。

    那日城郊树林中抢夺虎符就印证了这个想法。自己回来以后向茯苓诉说这件事的时候,对她的形容是“可爱”,尽管茯苓听了之后还是面无表情,但她仍觉得可爱。她确实会武功的,虽然她的武功还有待提高。半夏弯了弯唇角想。

    茯苓注意到了她手中抱着的剑,挑了挑眉,“这把剑不错。”

    对方是敌人,自己会用剑,又怎能让她们看出端倪。苏叶生硬地回敬,“是我们公主的。”

    这把剑一看便知是上等的材料所铸造的,但却非顶级的,温宁公主怎会用这种剑?半夏轻笑一声,撒谎都不会撒。

    那把剑上缀着红缨,剑柄上的图腾很是特别,却不知为何吸引了一直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茯苓的目光,茯苓走近了些,仔细看了看,觉得仿佛在哪里见过。

    茯苓皱起眉头,“你们公主府,都用这样的剑吗?剑上都缀着红缨,刻着这个图腾?”

    茯苓是司徒云昭的贴身侍卫,武功高深莫测,不像半夏爱笑爱闹,很是严肃的人,苏叶也敛起了表情,认真答:“是。”

    茯苓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温宁公主府的图腾,不雕龙不刻凤,很是简单的图案,半夏看了看,不经意道,“倒是很特别的图腾。”

    苏叶看了看半夏,不悦,“是啊,看好了,这就是公主府的图腾,以后见了记得绕道走。”

    “苏姑娘是在挑衅我么?”半夏挑了挑眉,“看来苏姑娘是忘了冰天雪地的感受了,想再体验一回?”

    苏叶想再回击,却见半夏双手环胸,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在这时,茯苓略显严肃的声音传来,“半夏。”

    半夏不再打闹斗嘴,收了表情,走回了书房门前。

    感谢茯苓姐姐拯救我!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恶的坏人!苏叶轻轻吐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心里却升起了丝丝点点的失落感,并不深切,却让人莫名的不适。

    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

    司徒云昭身着白衣,散着三千青丝,桌案上铺着一张泼墨山水画,她低着头,似乎在细细研究。

    一张小脸雪白净透,还是这样的美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似乎瘦了些,身形更显得清俊,年少。

    司t徒清潇看着,眼里溢出细碎的光芒。

    司徒云昭听到越发接近的脚步声,抬起了头,不咸不淡地开口,“温宁公主,有失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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