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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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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激进

    哐当一声, 鱼汤洒落。

    金溟跟着声音机械地低下头。

    防水的羽毛让汤汁看上去很轻盈,蜿蜒的细流一瞬间便从他身上凝结滑落。

    金溟怔怔地看着浓汤流过的痕迹。

    但其实已经没有痕迹了。

    竹筒砸在地上滚出去,被石灶挡住又弹了回来。

    中空的竹筒敲击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很清脆, 也很吵。盖过了让人放松的鱼汤沸腾声, 听上去有些莫名的烦躁。

    海玉卿把滚动不止的竹筒按住, 里面的鱼汤盛出来有一会儿了,已经不算热。

    开始它并不担心金溟有被烫到,但是很快它就发现了不对劲。

    把竹筒递给金溟,海玉卿轻声问:“还喝吗?”

    金溟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像是没有听到它的话。

    白翅膀温柔地覆过来,挡住了金溟的视线, 他沿着充斥眼底的白色抬起头,看着海玉卿的眼睛, 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神采。

    好像他忽然间,死掉了。

    “好疼。”他说,很平静地说。

    如果没有听清他的话,这样的语气会让人以为他在说“没事”。

    “烫到了?肚子疼?”

    海玉卿顿时慌了,抬起翅膀看了看金溟的肚子,撒掉的鱼汤已经全部流下去了,连味道都没留下。

    “哪里疼?”海玉卿不知所措。

    “啊,”金溟仿佛是才回过神,“没有, 不烫。”

    他坐直身子, 像是已经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拿起那只空了的竹筒就到石锅旁, 转头问:“你还要喝汤?”

    “我?”海玉卿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那只自己的竹筒,错愕道。

    “哦, ”金溟也看到了那只竹筒,他仿佛诧异了一瞬,又解释道,“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吃鱼。”

    说完他就用石勺把锅里的鱼分成段,舀了一勺倒进海玉卿的竹筒里,接着又舀了一勺,递给穿山甲。

    穿山甲把手里的竹筒伸过来,接下鱼肉,给了金溟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这个山洞就一眼所见这么大,它刚才连条缝都没找到,根本藏不下任何东西。这让它的怀疑有所动摇。

    所以它刚才冒险说出那个词,其实是想要试探一下金溟。

    结果没有让它失望,金溟的表现简直是把心虚写在了脸上。

    果然是他偷的。

    不过穿山甲心里还是十分诧异,西边丢的竟然是培养皿。或者说,培养皿竟然真的在中部。

    老虎没漏一点口风,谁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连银角也未必确定。这本来只是它从惊天动地的阵仗里猜测的。

    但它现在找到了贼,贼的反应让它确定了这个推测。

    可是金雕既然已经得手了,为什么还要冒险留在这里?

    现在老虎反应过来开始采取行动,金雕再想要带着培养皿安全离开,并不容易了。

    “你知道‘培养皿’?”穿山甲看了看围在金溟身旁满眼都是他的海玉卿,不动声色地问。

    穿山甲心里暗暗盘算,海玉卿现在完全被金溟洗脑了,是他的狂热分子。它此刻必须保持镇定,不然别说把消息送到西边,恐怕连它自己也出不去这个山洞。

    石勺哐当一声磕在锅沿上,登时崩出一个豁口。

    海玉卿觉得眼前有微微的金光一闪一闪,它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是金溟在发抖。

    白翅膀轻轻搭在金溟的背上,传递着一种无声而可靠的陪伴。

    “这种石头太脆了,”金溟把勺子从锅里捡起来,故作轻松道,“不能偷懒,下次还是得换硬一点的石头做。”

    “嗯,换硬一点的石头,我去找。”海玉卿道,“还要好看的,这个石头颜色不好看,也没有花纹。”

    金溟紧抿的嘴角忍不住慢慢勾起来。

    他喜欢听海玉卿说话,喜欢它的逻辑方式,也,喜欢它。

    很喜欢啊。

    “干什么用的……”金溟坐下来,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鱼汤,鱼肉已经烂进汤里,这一口浓稠而充实。海玉卿就偎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这让他更加踏实,于是他终于能镇定地说出那个让他不由自主产生恐惧的词——

    “培养皿?”

    是的,他对这个词恐惧,但其实是他的身体对这个词恐惧。

    这个不含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名称词汇让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难受的情绪,这种也许是命运所系的绝望情绪在心底猛然出现,强烈而沉重,霎时转化为一种身体能够感受得到的痛苦。

    又或者,是他的身体先感觉到痛苦,继而他的心里才开始绝望。

    但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从变成金雕的第一天,他做人时的记忆就像是被浸在水里泡发了,一天多过一天,一段又一段的混乱地跳出来,有时候甚至他自己都理不清准确的时间顺序。

    到了此刻,他感觉已经想起了大部分记忆,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仍然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或者说,对他影响很大的事。

    然而那些失落的记忆并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不完整。相反,他心底隐隐希望,永远不要靠近真相。

    这时他才恍惚明白,爱上海玉卿,是他生命里必然会发生的事。

    而且,为什么自然界的动物会有培养皿这种在人类实验室才存在的东西?

    这其实已经足够让人毛骨悚然。

    “只有老虎才知道。”穿山甲气定神闲道。

    难怪金雕得手了还不走,原来是不会用。但是他到底把培养皿藏哪儿了?银角快把中部翻过来了,那么大个东西,根本不可能藏得住,金雕落网是早晚的事。

    “好喝。”海玉卿咂了口加了鱼肉的汤,欢快地插嘴,“你熬的汤,真棒。”

    “……”穿山甲附和道,“啊,是,你真会熬汤。”

    真会熬迷魂汤。

    穿山甲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海玉卿一眼,好好的和恐·怖·分·子搅和到一块!

    它去告密容易,但还得想办法把海玉卿择出去。

    “找不到,老虎会一直清杀其他动物?”金溟摸了摸海玉卿的头以示回应,继续问道:“它用那个干什么?”

    老虎在做实验,培养什么?

    先入为主的坏印象让金溟不自觉联想到些恐怖实验室的故事。

    他对这个世界的观念,再次被刷新。

    感觉这些不同寻常的动物,比他还像人类。

    “他不用,谁也不能用。”穿山甲话锋一转,“其实……。”

    “?”金溟立刻竖起耳朵,但穿山甲却没再说下去。

    穿山甲三两口把鱼吃完,又仰着脖把竹筒倒扣在嘴上,十分珍惜地吸溜完最后一滴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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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足地叹了口气后,它才接着说道:“其实,我也许会用。如果把培养皿给我看看的话……”

    “??”金溟看着穿山甲充满暗示的眼神,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它说的话。

    “哦。”金溟顿了顿,诚恳地说,“但我没有培养皿。”

    “啊,是,”穿山甲眯着眼看他,“我没说你有。”

    别这么心虚。

    “……”

    金溟闭了嘴,感觉穿山甲铁了心想对他罗织罪行。

    穿山甲感觉金雕对它还是不够信任,继续道:“那天你做的那个陷阱,是我填上的,之后我又去了西边跟银角说了这事。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如果知道,肯定不会去告密。”

    穿山甲用更诚恳的眼睛看着金溟,这诚意够了吧。

    金溟轻轻“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前头和他猜的差不多。至于后面这一句,他转头看了看专心啜汤的海玉卿,心想,真不真的,得掂量掂量。

    “然后我就被扣下挖土挖到昨天晚上,挖出一个空壳子,什么都没有了。”穿山甲自嘲地笑了一下,“这倒让我暂时排除了嫌疑。不然我肯定是银角第一个要抓的。”

    “为什么会第一个抓你?”金溟顺着穿山甲的话往下问。

    穿山甲愿意往外倒信息,金溟自然是愿意听。

    “因为我不是中部的,”穿山甲凑过来,压低了声,“我是北方的。”

    “哦。”金溟本来配合着穿山甲的动作也把头凑了过去,听完这一句,他又把脖子直起来,表现出一丝失望。

    这句话他都听麻了。

    但穿山甲为了表诚意,立刻又说下去:“北方来的很多,只有我过得如履薄冰,因为我父母、祖父都是北方的激进派,他们要防着我。”

    穿山甲说到“激进派”时,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控制的厌恶。

    “……”金溟终于听到一个关于北方的信息,不禁来了精神。

    但是——动物之间有种族争斗他知道,为什么会有派系争斗?

    那厌恶一闪而过,穿山甲重新带上诚恳的面具,对金溟挑了挑眉,用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说:“你知道,激进派一直想重启培养皿,对此研究颇多,虽然那时候我还很小,但多少记得一些。如果还有能研究出用法的,也就是我了。”

    金溟,“……我不知道。”

    什么就“你知道”?一个个都讳莫如深的,他能知道个屁。

    “……”穿山甲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觉出从金雕这里是无从下手了,它再次看向海玉卿,使了个眼色。

    海玉卿一言不发,神色有些恍惚,并没有看到穿山甲的暗示。

    穿山甲咬了咬牙,站起来,道:“所以我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该走了。”

    金溟叫住它,“你想留在中部吗?”

    他必须得说点剖心的话了,用八根脚趾头想也知道穿山甲出了门转头就要去罗织罪行,检举揭发。

    穿山甲的眼里有一瞬间的错愕。

    金溟接着说,“我很喜欢这里,玉卿也很喜欢这里,我们会一直留下来,守护中部。”

    穿山甲眼里的错愕继续放大,像是被阴影笼罩住了。

    “你要留在这里!”它忽然很激动,“这绝对不行,你不能违反约定。”

    金雕没有走,原来是根本不想走!

    “什么约定?”金溟又捕捉到一个新的词汇。

    “你休想破坏中部!”穿山甲暴怒起来,不再虚与委蛇,转头冲向洞口。

    金溟还打算着好好再跟穿山甲聊下去,根本没料到它会有如此反应,正要张口喊海玉卿拦住它,就见白影一晃,海玉卿已经抢先飞了过去,一爪便抓住了穿山甲的要害,没留一点余地。

    海玉卿把穿山甲抵在石壁上,白色的爪子慢慢收紧,它冷冰冰地开口,眼里没有任何温度,“你说,激进派?”

    第62章 误会

    “如果你是想去西边, 我劝你三思。”

    金溟气定神闲地站起来,慢慢踱步过来。

    有海玉卿这样的速度在身边,穿山甲就算是会遁地术也休想跑掉。

    不过这次海玉卿反应是真够快, 他连个眼色都没来得及打, 它就已经知道该怎样行动了。

    但海玉卿盘问的方向显然有点偏了, 激进派的事是要问,但那应该不是重点。

    “首先我没有偷培养皿,也根本不知道那个东西。其次,”金溟顿了顿, “如果我被抓了,百口莫辩, 我就说一切都是由你主使,到时候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不管穿山甲说的激进派是真是假, 但有一点金溟可以肯定,穿山甲在中部混得不太好,西边的确对它另眼相待,不然它也不会受着海玉卿庇护还要通过告密手段来向西边谄媚示好。

    穿山甲的胆子不大,金溟盘算得明明白白,得先恐吓一番,再好好盘问。穿山甲肯定知道很多秘密,必须把它敲打老实了。

    但又做得不能太难看,海玉卿和穿山甲好像是很有交情的。

    金溟用尽了做鸟加做人的全部心眼, 只能想到这样一个耍无赖的办法。

    他调整好表情, 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肯定会胡乱攀咬的流氓无赖。

    “老虎现在摆明了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你说它会……”金溟走到海玉卿身后, 抬起眼帘,然后顿住了。

    穿山甲什么也说不出, 它被海玉卿扼住喉咙,连咳都咳不出来。

    它的脸憋得胀红,身体几次试图卷起来,但又被海玉卿更用力地按住。

    穿山甲被完全钉在石壁上,只能用眼睛怔怔地看着海玉卿,身体的缺氧让它的瞳孔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慢慢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但那一双充满仇恨的黑眼睛,却越来越清晰。

    为什么?

    虽然它们平时并没有太热切的接触,一个昼伏夜出,一个夜伏昼出,但它一直生活在海玉卿的领地里,生活了五年。

    对它来说,五年转瞬即过,但以一只鸟类的寿命来说,五年的时间已经是生命里很大一部分了。

    即便知道是金雕偷了培养皿,穿山甲仍能镇定地留下来与之周旋,因为它以为,就算已经鬼迷心窍的海玉卿会帮金雕扣下它,但至少,不会真的杀了它。

    “老……大……”穿山甲从喉咙的缝隙里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

    然而那只为它挡过很多危险的玉色爪子,此刻却扼住它的咽喉,越收越紧。

    “玉卿,松开,不用抓这么紧,快松开!”

    金溟看到穿山甲的躯干四肢都已经开始软下来,并不是单纯被制服住的样子。

    海玉卿浑身都在颤抖,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扼住穿山甲脖子的那只爪子上。

    “海玉卿!”金溟吼道,“松开!”

    海玉卿缓缓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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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金溟,用一双充血的眼睛。

    “玉卿。”

    金溟忍不住吸了口气,海玉卿的眼睛里好像有一团幽火在燃烧,但这团火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

    “嘭”的一声,穿山甲瘫软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穿山甲后背被地面凸起的石头狠狠膈了一下,才把憋住的一口气顺过来。充满氧气的空气一乍进入刚刚被挤压到变形的气管里,又激起一阵呛咳。

    海玉卿被金溟推倒在地上,立刻展开翅膀翻身飞起来,山洞不太高,它瞬间便把自己升到最高的位置,金溟知道,这是俯冲的前奏。

    穿山甲边咳边翻过身来,直到氧气灌满四肢,它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从鬼门关回来了,后怕起来。

    但它还没缓过劲儿,后脖颈便感受到一种更加恐怖的凉意。

    金溟张开翅膀,挡在海玉卿和穿山甲中间。

    然而飞起来的海玉卿就像一阵无形的飓风,直接从金溟头顶掠过,眨眼便冲到了他身后,它在高处调转方向,再次朝穿山甲俯冲过来。

    “玉卿,你要干什么。”金溟的翅膀足够把穿山甲挡住,海玉卿凶狠的攻击找不到落脚点,只能再次从他的翅膀上掠过。

    金溟抬起一只爪子,又犹豫起来,而头顶的海玉卿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偏过方向寻到缝隙,再次俯冲过来。金溟咬了咬牙,把被吓得缩成一团一动也动不了的穿山甲踢向洞口的方向。

    放了还可以再抓,但死了就真的活不了了。

    “闪开。”海玉卿的俯冲屡次无果,终于把怒火转向金溟。

    “你先下来,说清楚。”金溟瞟了一眼已经滚到洞口的穿山甲,那个铁球没有方向地打着转,穿山甲仍不敢露出头来。

    瀑布附近全是石头地,洞口到能挖得动土的地方至少有五十米,而穿山甲仅靠四条小短腿,连五米都跑不出就会被海玉卿抓住。

    而被失去理智的海玉卿再次抓住,会是什么下场,它刚才已经领教过了。

    现在绝不是跑路的好时机。

    “说清楚了,我不拦你。”金溟仰着脖,把翅膀展开到最大,对着海玉卿的姿势像拥抱,也挡住了它飞向洞口的路,“你先不要冲动。”

    海玉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尖喙紧紧抿着,一言不发,蓄势待发的攻势没有任何缓和。

    金溟大脑飞速回忆着刚才的对话,到底是哪一句刺激了海玉卿。

    “它不是激进派。”金溟喊道,“那是它父母,和它无关。”

    不停扇动的白翅膀明显有一瞬间的凝滞。

    “让我先把它……”金溟的眼睛飞速地旋转了一圈,看到角落里捆柴火的藤蔓,“我先把它绑起来,我们问清楚再做决定好不好?”

    海玉卿看着金溟,那双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雾蒙蒙的悲伤,暂时浇灭了怒火。

    白翅膀缓缓收起来,海玉卿落在地上,不再是攻击的状态。

    金溟侧着往石壁挪了两步,捡起藤蔓,穿山甲立刻把两只前爪伸过来,看上去十分配合。

    藤蔓很长,金溟用爪子抓住一头,另一头拴着穿山甲。他走到海玉卿身边,问:“你和激进派有仇?”

    海玉卿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那只白色的小鸟孤零零地站在山洞深处,阳光直射不到的地方,紧覆在身上的羽毛让它看上去更加小小一只,双翅的肌肉微微颤动,紧紧贴在身上。

    这一刻,金溟觉得眼前的海玉卿像极了无助时的人类,只能箍紧了双臂抱住自己。

    “这里没有激进派。”金溟抱住它,轻声安慰。

    “怕。”良久,海玉卿闷声道。

    金溟感觉胸膛有热热的液体流过,“玉卿不怕了,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没有激进派。”

    “爸爸死了,激进派杀了他。”海玉卿把头扎在金色的羽毛里,断断续续道,“还要杀掉妈妈和我……”

    “我不会飞……”

    “妈妈扔掉我……”

    “妈妈说,往南,有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海玉卿哭得泣不成声,“我以为我找到了,”它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为什么还有激进派?”

    “没有激进派。”金溟用坚定的眼神回应它,“它的父母是,但它不是,这不一样,玉卿。”

    而且如果这个词是金溟作为人类所理解的字面意思,那就是一个派系,并非哪个个体,是不是穿山甲的父母迫害了海玉卿的父母还两说。

    “不一样?”海玉卿眨掉眼里的泪,露出一丝迷茫。

    “你说的激进派都有谁,有没有穿山甲?”金溟提示它。

    海玉卿摇了摇头,它不知道。连“激进派”这三个字都是朦朦胧胧听来的,它那时还太小,谁也不会跟它讲这些。

    “那我们先问清楚……”金溟转过头,面对着空空如也的洞口。

    良久,他低下头,看到缠在自己爪子上的藤蔓依旧紧绷着,他又抬起头,顺着藤蔓看到一块被拴住的石头。

    穿山甲跑了!

    “追。”金溟冲出去,四野望去已没有一丝痕迹,但他立刻做了决定,对已经飞到半空上的海玉卿喊道,“往西边找。”

    金溟不确定穿山甲之前有没有听清他的恐吓,但如果穿山甲以为海玉卿是真的要杀它,那它更加会铤而走险去西边告密。

    与其坐以待毙等西边来抓他们,不如干脆直接到老虎跟前当面对质。当然,如果能在穿山甲告密前把它抓回来更好。

    海玉卿闻声转头朝西边林子射出去,但它飞出一段距离后又慢下来,扭头看到金溟扇着翅膀晃晃悠悠跟过来,才又加快了速度。

    不知是不是因为精神紧张,身体反倒灵活了,这次飞起来金溟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努力之下竟也勉强能跟上海玉卿。

    眼看已深入密林,金溟感觉已隐约能听到鹰唳声,间杂着低沉的虎啸声,他刚要喊住海玉卿,就见它猛然俯冲下去——它发现了穿山甲。

    而地上的穿山甲也立刻发现了海玉卿,这是野生动物的生存本能。它立刻拼命朝前奔去,大喊道:“是金雕!东西是金雕偷的。”

    林子里枝杈横斜,十分妨碍极速飞行,海玉卿左斜右翻,眼看就要抓住穿山甲了,忽然斜地里飞出一只大鵟,贴着地掠过,把大喊大叫的穿山甲一爪提了起来。

    大鵟抓了穿山甲,躲开海玉卿的攻击,立刻朝来的方向退了回去。

    金溟跟着落下来,就看见大鵟身后站着一只——巨大的东北虎。

    地球上最大的猫科动物!

    而眼前这一只,显然是壮年期的公虎,也就是说,是最大中的最大。

    “东西是金雕偷的!”穿山甲从大鵟爪下滚到地上,它扑到东北虎脚下,在巨大的毛爪子下小得像块石子,“就是这只金雕。”

    金溟来不及想中部为什么会有一只东北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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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海玉卿拉到身后,在东北虎不怒自威的震慑下哆哆嗦嗦道:“这是个误会,不是我……”

    东北虎抬起眼睛,看着金溟,陵厉雄健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愣怔,“抓住他!”

    顷刻间,四面八方,羽翅遮天蔽日,扑向金溟。

    第63章 审问

    东北虎雄厚威严的声音难以自控地流露出兴奋的味道, 此情此景非常像个嗜血的变态。

    从它号令群鹰的地位,金溟立刻判断出眼前这只东北虎就是那位只闻其声不见其虎的中部暴·君。

    但是华南虎的哥哥为什么会是一只东北虎!

    不过现在这个科属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金溟此刻才觉出自己的天真,这个不讲道理的东北虎显然并不会给他对质的机会。

    攀咬的话是用来恐吓穿山甲的, 若他果真被抓了打杀, 带着穿山甲垫背也没有任何意义。

    “跑。”金溟推着海玉卿, 以鸟生最快的速度展开翅膀,迅速起飞。

    他刚飞过树梢,耳边忽然响起海玉卿尖锐的唳声。

    海玉卿翻身撞开了他,紧接着他才看到一道银灰色的光擦着他的翼角呼啸而过。

    那道光越过去之后又迅速折回, 这时金溟才看清那是一只壮硕的成年角雕。其实角雕的速度并没有海玉卿快,但显然它更熟悉森林里的地势, 巨大的翅膀在繁盛的树木之间反转腾挪,丝毫不成为阻碍。

    金溟眼睁睁地看着它又要冲向自己, 却根本躲不开。

    而海玉卿已经被左侧打配合的几只鹰纠缠住,几次突围却被隔得越来越远。

    “别伤到他!”

    令金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解救他的竟然是那只话都没听完就发号施令要抓住他的东北虎。

    炮弹般冲过来的角雕闻声立刻偏了偏方向,擦着金溟的右翅飞过去,翻身一脚把他从半空中踹了下去。

    海玉卿立刻放弃缠斗,俯冲下来,它飞的比坠落的金溟更快,转瞬就飞到他的身下,试图托住金溟的坠势, 让他再度飞起来。

    空中的角雕跟着飞下来, 它踩着金溟,用自己的体重和翅膀扇动的压力一路把叠在一起的两只鸟压到了东北虎脚下。

    即将摔在地上时, 金溟把海玉裹进自己的翅膀里,不过角雕并没有再用力, 只是虚虚踩着,让他只能趴在地上无法起来。

    “银角,快松开。”

    距离很近,但东北虎并不像刚才那样稳得不动如山,而是一步跃了过来,声音也没有初见时的那般威仪,甚至有些慌张。

    金溟的脑袋侧趴在地上,看到巨大的爪子擦着他的羽毛落在眼前,掀起的尘土扑进眼里,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视线受阻后听力异常敏感,他贴在地上的那只耳朵感受到地面因猛然承受了巨大体重而发出的震动,而另一只耳朵则听到因刚刚的打斗掉落的断枝被巨物碾碎而发出的不能承受的“咔咔”声,让金溟不由自主地想到,这样一只爪子如果再往前一点,他的头骨一定也会发出同样的声音。

    角雕的爪子从金溟身上挪开,但他仍旧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东北虎俯下身,把脸凑到金溟的眼前,粗壮的身体做出这样一个动作,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

    “你没事吧?”声音也非常小心翼翼。

    猫科又粗又硬的胡须像细针一样戳着金溟的脸,麻麻痒痒的。

    金溟没办法再装死,他眨了眨眼,从地上爬起来。就在这一瞬间,怀里的海玉卿猛然蹿出来,一口啄在东北虎的鼻子上。

    金溟废了吃奶的劲儿,才把就要整个鸟扑到东北虎身上去的海玉卿按住。

    祖宗,还没东北虎的一只腿粗,也敢上?

    “我没偷东西。”金溟抢先喊道。

    “嗯。”东北虎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海玉卿啄出血的鼻子,这样的动作让它看上去显得有些呆。

    “你不要紧张。”听上去更和善了,简直人畜无害。

    “……”金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路数,他盯着东北虎,缓慢地点了点头。又暗暗捏了捏躁动的海玉卿,示意它先不要冲动。

    这样围了他们一圈的鹰瞵虎视,肯定是跑不掉了,显而易见也打不过。

    好鸟不吃眼前亏。

    “没受伤吧,能站起来吗?”东北虎殷殷关切,甚至伸出一只大爪子,像是要搀扶金溟,“刚才我太激动,没说清楚。”

    “没受伤,”金溟哪儿敢让这样一只比他脸还大的爪子碰到自己,他立刻麻利地爬起来,“能站。”

    但是东北虎激动什么?

    林子里万籁俱寂,在场的所有动物都一动不动,数不清的鹰眼虎目像聚光灯似的在金溟和东北虎之间默默扫来扫去,看上去,都有点懵。

    东北虎就这么站在金溟面前,黄黑相间的虎脸好像在微笑,大概是想缓和一下这种对峙的气氛,但金溟很想哭。

    眼都不敢眨一下的金溟听到近旁有树枝发出一声轻轻的震颤,鹰类坚硬的爪腹擦过粗粝的树皮,一片娇弱的新生叶子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直到那片叶子完全落在地上,东北虎开口,“金雕?”

    “……嗯。”金溟迟疑地点了点头,他感觉这只东北虎粗旷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捏,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怎么会?”东北虎忽然动起来,仍旧是那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它围着金溟来回踱步,上下打量,啧啧道:“你刚才飞得很不错,身体挺好?”

    “……”金溟咽了口唾沫,机械地点点头,“挺好。”

    按照寒暄的惯例,他应该回赞一下东北虎,或者至少问候一句“你身体也挺好?”

    但这也太不对头了……

    金溟问不出口,只能继续沉默。

    一团阴影盖下来,金溟觉得自己顿时矮了半截。

    他的确是矮了,毛爪子覆在他的头上,很轻,没什么重量,但他的腿弯还是打着颤,要不是海玉卿在怀里撑着他,说不定他已经直接跪地上了。

    “你觉得有哪儿不舒服吗?”东北虎很不放心的样子,毛爪子从他头顶拂过,又去按他的肩膀、翅膀、后背……每一下都很轻,甚至不敢真的落在金溟身上,仿佛在摸一个满是裂痕的易碎品。

    金溟忍不住捂了捂越跳越快的心脏,心道,哪儿都不太舒服,可能需要你离我远一点才能好。

    就放松了这么一下,一直被他按住的海玉卿就又冲了出去,一嘴啄在东北虎的肉垫上。

    站起来还不到东北虎脖子的海玉卿气势汹汹地横在金溟与东北虎之间,死死盯着那只摸过金溟的虎爪。

    金溟当场就吓懵了。

    “……”东北虎显然也有点意外,它低下头,微微歪着,看着海玉卿的白爪子,“你是那只海东青?”

    厚实的肉垫上被啄出一道红痕,格外显眼,但东北虎并不恼怒,反倒有些欣慰,它的确是在微笑,赞许道:“很有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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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翕动的尖喙发出恫吓的低唳声,海玉卿是在警告东北虎不要再靠近金溟。

    “你们怎么在一块儿?”东北虎的声音充满疑惑,转头看向蹲在树枝上的角雕。

    突然被cue到的角雕有点不知所措,在树梢上横挪了两步,它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蛇鹫喊道:“玉卿找的配偶。”

    “!”东北虎还抬着那只被海玉卿啄了一口的爪子,它没站稳似的,膝盖猛然跪了一下,虎眼瞪成一种要吃人的模样,但瞪的还是角雕,“配偶!”

    “……”银角也瞪大了眼,很无辜的样子,“前几天发生的,一点小事,就没跟你说。”

    “!”东北虎烦躁地来回踱步,不知是跟谁生气,仰着脖吼道:“你说这是小事!”

    金溟悄悄把海玉卿拉回来,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更加觉得这只东北虎有点大病。

    管天管地,还要管鸟谈恋爱?

    角雕可能也是这个感觉,它耸了耸肩,“不是你说的,别的事都别来烦你。”

    “……”东北虎终于停下来,它没有表情的时候有一种天生的王者威仪。

    “你是一只金雕?”东北虎又问,这次显然严肃起来。

    “嗯……”金溟依旧盯着东北虎,没敢低头看看自己。

    但他肯定是只金雕,不傻的都能看出来。

    难道东北虎想强调,金雕和海东青不是同一个品种,中部还有不能跨物种谈恋爱的规矩?

    等会儿,金溟忍不住低下头,看着一身白羽的海玉卿——海东青?白爪子的海东青?

    “你……”东北虎又开始踱步,低着头,两道眉毛紧紧拧着,仿佛很纠结,想了很久,才接着说,“怎么称呼?”

    “……”金溟忍不住腹诽,这么官方的寒暄,张口就来的话,还需要纠结这么久吗?

    他老老实实回答:“金溟。”

    也许他应该回问一下东北虎的名字,但他依旧选择了沉默。

    不太敢动。

    “你的名字?”东北虎怔了怔,转向旁边一脸凶狠看上去随时准备同归于尽的海玉卿,“谁给你取的?”

    “……”对话的走向越来越奇怪,但金溟不敢不回答,“我爸。”

    “你爸?”东北虎又把眼睛瞪圆了,问,“你多大?”

    “我……”金溟顿了顿,这是个好问题,他多大?

    金雕三岁成年,那他——

    “四岁。”金溟肯定地回答。

    “四岁?”东北虎嗓子都劈了,像是惊讶的,“你四岁?”

    “也可能……五岁?”金溟拖着海玉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尽量让自己远离这个忽然变得一惊一乍的东北虎。

    但是它惊讶什么,难道年龄说小了?

    不过动物记不清自己的年龄应该很正常,海玉卿不是也不知道自己的年龄?

    但是这个问话的流程,姓名、年龄,下一个是不是该问籍贯了?

    东北虎是在审问他吗?

    果然,东北虎跟着金溟往前迈了一步,急切地问道:“你从哪儿来?”

    金溟微微转了转眼珠,天上地下,满眼都是各色猛禽猛兽,越围越多,这次和蜜獾那次的审问不同,他一句也不能答错,更不能撒谎。

    “我之前摔了一下,以前的事有点不记得了。”金溟含糊道。

    金溟默默捋着时间线,在心里反复衡量哪些可以说,哪些不能说,哪些不得不说。

    他是地震那天在林子里撞上的海玉卿,而东北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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