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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脚趾
海玉卿用翅膀抱着蜂蜜罐欢欢喜喜回到金溟身旁坐下, 它翘起一只爪子捏住竹筒盖,旋了旋,感觉到吃力, 便换了方向, 逆时针又旋了旋, 不算费力便拧开了螺纹咬合的竹筒盖。
金溟饶有兴味地看着海玉卿拧盖子,直到它一嘴扎进蜂蜜里开始嘬起来,才不自在地把目光挪开,紧接着他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 猛然回过头——
“你会开盖?”
海玉卿从一开始便是用拧的动作,根本没去尝试拔一下。
它知道这是螺纹盖, 不是塞子。
“嗯?”海玉卿嘬得正开心,舔了舔喙尖上的蜂蜜, 抬起头看着金溟。
炯炯的眼神专注地看着他,又因为不明所以有些茫然的雾气。
金溟被这样的眼睛看得更加不自在,他机械地把目光聚焦到蜂蜜上,问:“你知道这种盖子怎么打开?”
动物储存食物,像美洲獾那样挖个坑把食物埋起来,已经是智慧的顶峰了。
在金溟的认知中,不会有野生动物会主动制作筒罐来保存食物,还懂得利用螺纹固定盖子进行密封。
海玉卿把盖子翻过来,露出里面凹进去的内螺纹。
螺纹盯久了, 让人产生一种无穷无尽的晕眩错觉。
它低着头, 嗫嚅道:“见过。”
“虎啸天教你的?”金溟点点头,这倒是极有可能。
螺纹竹筒是虎啸天带来的东西, 灌满蜂蜜后它只是把盖子虚虚覆在上面,也没有跟海玉卿特意说明如何使用, 是金溟后来自己拧上的。
金溟记得,他当时把竹盖拧上时,海玉卿并没有看到。
不可能是跟他学的。
金溟本以为虎啸天是不想让他们注意到螺纹,但也可能单纯是它当时懒得拧上,或者知道海玉卿会使用。
“不是。”玉色的爪子抠着竹盖,金溟可以看到那条雪白的长腿上肌肉隐现跳动。
“北方的动物都会。”海玉卿仿佛是鼓起很大的勇气,它快速地说完,一口气都没缓,又猛地把尖喙扎进蜂蜜中,像濒死的涸辙鱼那样奋力吸取着最后一点水分。
北方的动物。
会生火,会砌灶,会说话,会使用螺纹……并且,被中部的所有动物视为洪水猛兽。
所有动物共同的天敌,金溟知道自然界中的确存在那么一个物种,那就是——人类。
“你说的北方动物,”金溟不自觉往洞口看了一眼,即便没有动物会听到,他仍旧压低了声,“是两条腿直立行走的动物吗?”
海玉卿破天荒没有回应金溟,尖喙仍旧泡在半透明的蜂蜜中。
金溟看到那张墨色的尖喙在蜂蜜中艰难地翕动着,粘稠的蜂蜜仿佛变成了粘住嘴巴的胶水。
金溟伸出翅膀把海玉卿揽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那藏在白羽毛下的颤栗。
海玉卿害怕北方。
一下又一下的轻柔碰触,默默传递着一种陪伴和支持。
良久,海玉卿终于能够开口。
它对金溟说:“别害怕。”
“嗯。”金溟不觉得这是海玉卿故作坚强的话,但他没有继续问。
海玉卿把翅膀展开,轻覆在金溟的脖子上,是一种保护的姿态,“这里是中部,没有那种动物。”
它看着金溟,闪烁的眼神里有一丝安慰他的意味,“不用害怕。”
“我不怕。”金溟用力摸了摸白脑袋,“肉都烤好了,快吃吧。”
金溟把烤好的肉片一股脑儿拣出来,小山似的堆在海玉卿面前,没再要求它数数,只是一叠声地催促它快吃。
他不知道海玉卿在北方经历过什么,但显而易见那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他无从安慰,只能用它喜欢的食物来转移注意力。
金溟很后悔,今天问石灶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海玉卿对“北方”的惧怕,他刚才不该再问的。
海玉卿用烤肉片蘸着蜂蜜,吃一口便主动数一个数,一直数到三十,然后它看着金溟的表情,试探地说:“三十一?”
在看到金溟两眼放光地猛点头后,海玉卿终于又笑了起来。
“北方”话题带来的阴霾渐渐云消雾散,山洞里只有海玉卿清清脆脆数数的声音。
直到海玉卿吃不动了,它已经完全掌握了一百以内的数字。
并不是简单的搬运模仿,它懂得每个数字的数量含义。
金溟忍不住把海玉卿抱起来按住一顿猛ru。
连大脑最近似于人类的黑猩猩也才会十以内的数字而已,海玉卿竟然会数到一百。
要知道,鸟类为了飞行,在进化中对身上所有的重量都是能省就省,大脑体积也比人类小很多。
换言之,和各类动物相比,鸟类在强悍的飞行buff加持下,觉得自己是不怎么需要脑子的。
海玉卿的表现,简直就是反科学的存在。
“你之前怎么只会数到十?”
金溟实在太好奇了,他只是教了几个数字而已,海玉卿完全是举一反三自学成才。这样的聪慧,怎么会在今天之前才只会数十呢。
“只能数到十。”海玉卿翘起玉白的爪子凌空抓了抓。
它仰面躺在地上,满足地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浑身写满了放松。
“那应该数到八呀,难道你有十个脚趾?”金溟失笑道。
他趴在地上,用木柴把石灶里的火压到一小簇,虽然如今柴火随手可得,但能节约还是要节约。
金溟弄好灶火,没听到海玉卿再说话。他丢了烧火棍爬起来,就看到海玉卿板板正正地靠墙坐着,两只白爪子缩在屁股底下,捂得严严实实,一根脚趾也没露出来。
那副心虚紧张的模样,好像它真有十个脚趾似的。
鸟类一个爪子四只脚趾,海玉卿如果有十个脚趾,那倒真值得它这么心虚,但它今天才当着金溟的面儿数过,只有八只,健健康康。
“烤肉不好吃。”海玉卿在金溟疑惑的表情中抢先开口,以发难的形式强势扭转了话题,它仿佛是怕力度不够,扎心地继续补充,“老虎的烤肉好吃。”
“……”金溟把在海玉卿脸上逡巡的狐疑目光往下移,落在那个圆滚滚的白肚子上,又再次上移,在肠胃上方心脏的位置停下。
海玉卿这只鸟是真的没有心啊。
但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烤的肉确实没有老虎做的好吃。
“林鸱肉太柴了,还是兔子肉嫩嫩的好吃。”金溟试图给自己挽回尊严。
是食材的锅,绝不是他技术不行。
“嗯,”海玉卿严肃地点点头,说话从来不懂得委婉,“味道也不一样,你烤的没有味道。”
“中午的烤肉放了调料,”金溟拿起虎啸天留下的调料罐晃了晃,里面还有半罐粉面状的特制调料,“我烤的没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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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放了好吃。”海玉卿凑过来闻了闻,从缝隙里溢出来的辣椒面呛得它连打两个喷嚏,口水也跟着流下来。
“偶尔吃一吃可以,鸟不可以吃太多这个。”金溟把竹筒收回去,不放心地又拧了拧。
“为什么?”海玉卿抽了抽鼻子,“好香。”
“我明天去找点辣椒,烤肉的时候放进去,一样很香。但这个不能再吃了,这里面有盐,还有葱。”
金溟看到海玉卿馋猫似的表情,十分怀疑它会偷吃,只能严肃地向它解释,“鸟不能长期吃这些,会破坏红血球,引起溶血性贫血。”
海玉卿,“?”
一个字也没听懂。
“就是会死掉,而且是很难受的死掉,缺氧衰竭而死。”金溟做了个伸舌头翻白眼的动作,“就像掉进水里没法呼吸被淹死那样。”
海玉卿被金溟的话吓得缩了缩脖子,立刻收回垂涎的目光,再次看向竹筒时充满警醒。
它仿佛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稳妥,把金溟从竹筒旁拉过来,又伸出一只爪子小心翼翼把那个竹筒推得更远了一点,向推一个地雷似的。
“老虎可以吃葱吗?”海玉卿思考片刻,问。
“……”金溟看向海玉卿时满脸愕然,他再次陷入自我怀疑,“不可以,老虎长期吃葱,也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也会破坏红细胞……”
老虎和鸟类其实可以吃辣,因为它们都缺乏对辣椒素敏感的受体,对辣味感觉不如人类敏感。
但葱不是因为味道辛辣才不能食用,而是因为葱含有大量可以破坏动物红细胞的硫化物。
虎啸天吃葱应该不是心血来潮,它甚至把葱做成干葱粉以方便随时调料。
但它的身体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
这不科学……
金溟暗暗把虎啸天的奇怪之处记在心里,但这也未必就真的是奇怪之处。这里的动物本就与他认知的人类世界并不相同,谁就能说,他所学的理论知识在这个世界也是真实可靠的。
也许老虎本就可以吃葱。
他这个金雕还不会飞呢,跟谁说理去?
第52章 童话
肚子滚圆的海玉卿趴在羽毛垫上打了个滚, 尾羽都快抖出花儿来了,只顾抱着石头敲敲打打的金溟也没看它一眼。
它只好开口问:“你在做什么?”
吃饱了,不和它玩, 玩石头?
金溟吹掉凹槽里因石块击凿产生的石屑, 解释道:“做个石锅, 我们明天可以炖鱼汤喝,天天吃烤肉,该上火了。”
且不管吃葱会不会贫血,但天天吃烤肉, 是真的会上火。
“鱼汤?”海玉卿听到吃的,尾羽抖得更欢, 它趴在床上抻长了脖子看金溟口中的石锅,“好, 我明天去抓大鱼,要去湖中间,抓那么大的。”
海玉卿翘起两只爪子比划着大鱼的体积,一时没坐稳,咕噜噜仰过面去。
金溟立刻丢开石头,想扑过来接住它,却已是来不及。
不过海玉卿灵活得就像一团无所限制的薄云,仰面落地的瞬间倏尔展开翅膀。金溟只看到白羽毛像风一样闪过,待看清时海玉卿已经稳稳地站在地上, 正优雅地收拢翅膀。
“你也太会飞了吧……”金溟呆若木鸡地看着海玉卿, 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夸它。
石床的高度半米都不到,还是仰面倒下来的, 这么短的距离,海玉卿是怎么做到的?
简直把鸟类的飞行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还如此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海玉卿有点小得意地挑了挑眉,“喜欢?等你学会飞了我教你。”
“……”金溟现在听到“飞”这个字就觉得浑身都疼。
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进行教学果然是件会上瘾的事,比如他热衷于教海玉卿算数,比如海玉卿热衷于教他飞行……
但他还有其他擅长的领域,比如说——讲故事。
于是他凑到海玉卿面前,岔开话题,“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该睡觉了。”
紧接着一脸谄媚地低头蹭了蹭白脑袋,瞅着垂涎已久的羽毛床,试探地说,“我给你讲睡前小故事,想不想听?”
昨晚海玉卿忽然犯浑,凶巴巴地不让他上床睡觉,今天他俩的关系到目前为止看上去还挺好,应该能分给他半张床了吧。
海玉卿条件反射似的后退一步,拒绝了金溟这次意图十分明显的贴贴。不过它仿佛是觉得这样显得太冷漠、太不近人情,便垂着头,又同手同脚地往前走回一步,贴着金溟,嗫嚅道:“想听。”
海玉卿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勉强,像是为了给金溟一点面子才这么说的。
毕竟是吃了他的蜂蜜。金溟心道,这只没有心的小鸟总算还有点微弱的良知。
金溟实在不想睡地上,今天也没来得及抱点树叶回来再铺出一张地铺出来。他便厚着脸皮假装没听出来海玉卿语气里的将就,展开翅膀直接把它抱起来,不给它再反悔的机会。
就像海玉卿之前受伤走不动时那样,金溟自然而然地把它抱到床上。但他这会儿不敢跟着直接躺上去,海玉卿浑身的肌肉都紧缩着,让他产生一种它很抗拒的感觉,仿佛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暴起揍他。
金溟蹲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海玉卿,满脸都写着“可以吗”、“好不好”。
海玉卿就是这么跟他撒娇耍赖的,几乎可以说是必杀技。
但他感觉他模仿得好像不太好,因为海玉卿仅仅看了一眼他这副近似于乞讨的表情,就立刻把脸埋进羽毛垫里,一眼也不想再多看他似的。
于是金溟只好倚着床边坐在地上,昨晚他试图厚着脸皮爬上床又被踹下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今天下午爬树已经摔得腰酸背痛,再从床上摔下来一次就真的要浑身散架了,实在没有再尝试的必要。
“你想听什么故事?讲个小夜莺和玫瑰的故事给你听?”金溟轻轻抚着海玉卿,寄希望于它听会儿故事可以放松下来。
虽然不知道它在忽然紧张什么。
“好~”海玉卿往床里面缩了缩。
身体表达出的意思好像是拒绝,言语却又应和。金溟觉得海玉卿的表现有点反常,不知道是不是在憋什么坏。
但以海玉卿的实力,要打他倒也不用找借口,就是直接动手,他能说什么呢,又打不过。
于是金溟静下心来,严谨地把给人类小朋友听的童话故事改编成能讲给鸟类小朋友听的童话故事。
“从前有个鸟,它想跟喜欢的小鸟跳舞,但是那只小鸟却要一只红玫瑰才肯和它跳舞……”
“为什么要红玫瑰?”海玉卿微微抬起头,露出两只黑溜溜的圆眼睛。
“因为红玫瑰代表爱情。”金溟解释道。
“为什么红玫瑰代表爱情?”海玉卿又抬了抬头,露出墨色的尖喙。
“因为……红色的玫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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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和鲜血的颜色,这些都和爱情一样炙热。”金溟趁机往床上倾了倾,半个身子都趴到了床上。
这个看似自然的动作做得不太高明,刚有些放松的海玉卿立刻就察觉到了。它又往里面缩了缩,不知道是想离金溟远一点,还是想给金溟腾出一点空隙来。
金溟理所当然地认定是后者,于是他立刻整个鸟全爬上了床。
为了避免海玉卿像昨晚那样突然不讲理地把他从床上踹下去,金溟表现得十分谨慎,只敢贴着床边睡,跟海玉卿隔出一条宽宽的三八线,用行动表示他对羽毛床的正主施舍的这一点床位很满足,绝对没有进一步的贪念。海玉卿仍旧可以在床上打十八个滚,他绝对不产生任何空间上的妨碍。
昨晚睡得不好,今天体力又消耗过大,金溟头才沾着羽毛垫就开始犯困,他打着哈欠,侧过身拍着海玉卿,哄孩子似的继续哄它睡觉,“但是那只鸟并没有找到红玫瑰,于是它只能坐在冻死的玫瑰树下哭泣。”
“怎么会找不到?”海玉卿又问。
它仿佛被这个故事深深吸引了,身体不自觉地往金溟身边靠了靠。
“因为玫瑰树冻死了,开不了花了。”金溟闭上眼,顺手把逐渐软乎起来的海玉卿揽进怀里,试探地舒展了下身体,稍微越过了意念上的三八线,悄悄占据了更多一点的空间。
“那再找一棵玫瑰,又不是没有。”海玉卿认真地鄙夷了一番故事里的那只鸟,“哭有什么用,飞远一点去找。”
“……”金溟睁开眼,觉得自己快讲不下去了,头秃得他困意都快没了,“它找不到,它可能不太会飞很远。”
故事原型是个人,但他改成了一只鸟,忽然感觉这在逻辑上就产生了巨大的破绽,这回是真的讲不下去了。
“笨死了。”海玉卿更加鄙夷,“难怪它喜欢的鸟不跟它跳舞。”
“……”金溟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那要不睡吧,这个故事确实不好,我们不要听了。”
海玉卿看上去却很精神,一点睡意都没有,它贴在金溟怀里蹭了蹭,小声问:“你想跳舞吗?”
“不想。”金溟闭着眼,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只想和这张床锁死。
“你想要红玫瑰吗?”海玉卿用更小的声音又问。
金溟,“不想。”
这种时候金溟更希望海玉卿问他想不想睡觉。
那一定是想,非常想。
“你想……”海玉卿在他怀里无所适从地扭来扭去,好像怎么睡都不舒服似的,它哼唧了半天,最后吱唔道,“我不是说你笨。”
“?”困得完全睁不开眼的金溟这才后知后觉出海玉卿以为他生气了,他实事求是道:“嗯,我知道,我确实不会飞。”
金溟对于不能飞这件事没什么自卑感,并不需要安慰,但他仍然有些感动,忍不住抱紧了海玉卿,拿下巴蹭着白脑袋,顺口拍了拍马屁,“和你相比我确实太笨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会飞的鸟。”
海玉卿这次没有得意的小表情,事关“飞行”,它总是十分严肃,“我学了很久。”
“你跟谁学的?”金溟又没忍住好奇。
海玉卿不是被亲鸟遗弃的幼崽么?
“很多。”海玉卿歪着头,仿佛陷入回忆,“秃鹫,雪鸮,棕尾鵟,姬鸮,乌鸦,雨燕……”
“这么多?”金溟打断了海玉卿的报菜名,再念下去,只怕所有鸟纲成员都得念上一遍。
而且,这些鸟,从冻土到沙漠再到雨林,且不说国籍,只是栖息地的纬度就得横跨了半个地球,它们都是海玉卿飞行的师傅?
金溟吸了口气,“你还去过沙漠?”
海玉卿小小年纪,已经环游了世界?
这已经不是会飞不会飞了,这简直是太能飞了。
“嗯,”海玉卿嫌弃地皱了皱眉,“又冷又热,找不到吃的。”
沙漠里分不清春夏秋冬,好像每一个白天都是夏天,每一个夜晚都是冬天。
根本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时间才飞出沙漠。
“飞,好难。”海玉卿由衷地叹了口气。
“那确实,有点难。”金溟震惊到无话可说。
不过他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也许海玉卿的年纪远比他想的要更大。
金溟无法相信,一只被亲鸟遗弃的孱弱幼鸟可以飞过这么多地方,而且这些地方还都不在一个方向。
难怪海玉卿会如此喜欢中部,换成他漂泊过这么多条件艰苦的地方,也得爱死了富足安逸的中部。
可惜海玉卿并不没有计算过自己的年纪,不过也许是已经大于了十岁,所以它数不清楚了。
十岁,对于一只鸟类来说,哪怕是寿命相对较长的鹰隼,至少也算是中年了。
金溟下意识伸出翅膀,想摸摸海玉卿的骨骼,但他又想起自己对禽类骨骼并不熟悉,无法像摸兽类那样能通过骨骼大致判断出年纪。
正当他把翅膀收回来时,就听到海玉卿轻轻问他,“你想……摸摸我吗?”
第53章 吸鸟
“想!”金溟立刻回答。
那简直就是特别想。
金溟瞬间睡意全无, 一时激动,忘了海玉卿正躺在他的翅膀里,翻过身直接把它压在了身下。
仿佛是把海玉卿压疼了, 软软的白团子轻轻抖了抖。
他刚才一直抱着海玉卿, 无意识地摸着白脑袋。
现在海玉卿主动求撸, 那这个意思是不是说,除了脑袋翅膀,还可以让他摸点限制级的部位?
金溟低下头,尖喙顺着白色的脖颈往里拱, 一路蹭到肚皮,把趴着的海玉卿拱翻过来, 一头扎在软软的白肚皮上,弓起背上下来回地用脸蹭着柔滑蓬松的腹毛, 沉浸式吸鸟,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海玉卿肚子上的毛很软,他摸过一次,但立刻就被拒绝了。
说实话,真的已经惦记很久了。
要不是怕挨揍,早就上手了。
海玉卿仰着面躺在金溟身下,这个姿势可能不太舒服,几次要翻过身去。
金溟吸够了腹毛,松开翅膀, 海玉卿立刻翻过身, 缩成一团地趴着。
背上的羽毛偏硬,其实手感不太好。不过金溟为了能让海玉卿食髓知味以后经常主动让他撸, 还是拿出了撸猫的专业马杀鸡手法,打起十二分精神力图伺候好隼主子。
“这样舒服吗?”金溟谄媚地问。
效果显而易见, 虽然海玉卿埋着头一句话没说,但是白色尾羽像一把小扇子般在他面前慢慢挓开,就如猫主子被撸舒服了会展开毛爪爪开掌花一样。
金溟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忍不住摸了摸小扇子。白色的尾羽毛跟着他的动作抖了抖,又一根一根直挺挺地立起来,像开了屏似的。
海玉卿僵硬地挪了挪身体,微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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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方向,平时被尾羽覆盖得严严实实的屁股上的软毛露出来,毛茸茸的雪白一团,正对着金溟。
金溟知道猫咪会用屁股跟信任的人打招呼,这是它们的信息交换方式,鸟是不是也这样?
他没记错的话,鸟类好像不采用这种交流方式,那海玉卿干嘛拿屁股对着他?
金溟不太明白,但也可能确实是他记错了,毕竟他对鸟类习性仅有一些书面知识,其实完全不了解。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摸了摸白屁屁。
白色尾羽本能地收紧,又立刻挓得更开,微微迎合地翘高了一些。
可能这样真的很舒服吧,金溟心想。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金溟今天撸鸟撸得三平二满,餍足地搂过海玉卿,躺下来闭上眼,准备睡觉。
海玉卿乖顺地趴在他怀里,等得尾羽都挓累了,越等身后越安静。它忍不住扭过头,就看到金溟闭着眼,满脸平和地——睡着了?
“……”海玉卿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推了推金溟。
金溟被它推醒,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海玉卿又狠狠推了金溟一下,差点把他从床上推下去。它把头扭回去,梗着脖子硬着声道:“没怎么。”
还真是睡着了!!!
金溟刚酝酿出来的睡意立刻就没了,这语气哪是没怎么,分明是太怎么了。
但是到底怎么了,怎么又突然翻脸了?
金溟半个身子悬在床边,后退半步就是悬崖峭壁,前进半步,有可能就是狂风暴雨。
无须之祸,进退两难。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是不是应该主动下去睡地上?
金溟在脑中飞速权衡了下局面,立刻展开翅膀把海玉卿抱进怀里,顺便把悬空的身体挪进床里面,明知故问:“睡不着吗?”
“睡得着。”海玉卿的语气更加不好,连头都没回一下。
“那……”金溟无辜极了,“要不再换个故事讲?”
“睡觉!”海玉卿道,恶声恶气的,跟刚才乖巧柔顺的模样判若两鸟。
金溟闭上眼,在脑子里开始回顾自己刚才犯了什么忌讳,惹得它如此不痛快,反思了没半分钟,睡意再次袭来,脑袋又开始犯迷糊。
正反思得朦朦胧胧,感觉颈边毛茸茸地发痒,接着身侧一沉,他睁开眼,就看到海玉卿贴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好像要——爬到他身上来。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金溟灵光一现,给压在他身上的海玉卿揉了揉肚子。
就说不要一天吃这么多蜂蜜,这会儿睡不着了吧。
“不是。”海玉卿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听上去不怎么愉快。它探过头张嘴扯了扯金溟颈边的羽毛,来势汹汹的,但其实没用什么力道。
“你……”金溟张开嘴,就被海玉卿啄了一下舌头,啄得他浑身发痒。
不让他说话。
海玉卿仍旧压在金溟身上卖力地拱来拱去,过了一会儿金溟才反应过来,它在试图把他翻过来。
金溟保持着人类时的睡觉习惯,总是仰面躺着睡。他知道鸟类都是趴着、蹲着或者直接站着睡,像他这样在防范最松懈的睡眠中露出浑身上下最脆弱的肚皮,是件很危险的事。
“洞里……”
金溟想说洞里很安全,不用这么戒备,他习惯躺着睡。但他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嘴巴再次被海玉卿咬住。
感觉海玉卿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地步……
中型鸟和大型鸟的体型差距在这一刻显露出来,金溟躺得不动如山,海玉卿压着他,一使力就从他身上滑下去。
金溟如果不配合,它根本无法把他翻过来。
金溟又好笑又好气,海玉卿连他什么姿势睡觉也要管?
但是海玉卿软软的身体蹭得他很舒服,让他一点也舍不得生气。
“好了,别闹了。”金溟展开翅膀把不老实的海玉卿裹住,侧身压住它,“睡不着就数数,数羊。晚上不好好睡觉的小孩,会不长个儿。”
“那白天,可以?”海玉卿小声问。
“嗯。”金溟点点头。
海玉卿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就听金溟继续说:“想要长个儿就白天多出去晒晒太阳,晚上老老实实睡觉。”
海玉卿,“……”
它都多大了还长个儿!
于是金溟又被狠狠咬了一口。
“……”简直毫无道理。
金溟决定给这只坏脾气的小鸟一点颜色看看。
他翻过身把海玉卿压在身下,张开嘴巴,作势恶狠狠地咬向雪白的脖颈。
海玉卿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便没有再闪躲,也没有反抗,任由金溟咬下来。
金溟只好作罢,喙尖挨到白羽毛时收了力气,只轻轻啄了一下。
“好了,睡觉吧。”金溟亲了亲白脑袋,给海玉卿一个温馨的晚安吻。
“……”乖顺了一秒钟的海玉卿一脚把金溟踹了下去。
睡觉睡觉!就知道睡觉。
滚墙角睡你的觉去吧。
金溟终于懂了,铺垫这么长,折腾来折腾去,原因只有一个——海玉卿就是不想让他睡床,仅此而已。
明天说什么也要先给自己铺一张床!
金溟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走到角落,轻车熟路地用翅膀把自己裹好,再次闭上眼睛。
“……”海玉卿趴在床上,浑身的羽毛都气挓了,差点把自己气成长毛的河豚,金溟也没睁开眼看它一眼。
“你冷?”
海玉卿忽然出声,刚睡着的金溟一个激灵,睁开眼,“啊?”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海玉卿是在问他,于是指了指洞口的火堆,“不冷,生着火呢。”
金溟不敢多话,海玉卿的语气听着不像是关心他,更像是要冻死他。
沉默了一会儿,海玉卿忽然从床上跳下来,在金溟不明所以的注目中,直直走向石灶,一脚就踩灭了火。
砌好的石灶都被踹塌一半,石块滚下来,压得一点火星也不剩。
“……”金溟目瞪口呆,“你干什么?”
“呀,”海玉卿镇定自若地表达了一下惊讶,而后伸长了腿优雅地在水潭里涮了涮沾了炭灰的白爪子,面不改色地解释,“不小心。”
金溟,“……”
这火又哪儿招你了?
大哥,生个火不容易,钻木不是那么好钻的。
金溟叹了口气,只能把自己裹得更紧。
所幸现在他身上的羽毛差不多都长出来了,洞里生了几天火,也没前几天那么潮湿了。
“你冷?”海玉卿涮完爪子,坐在床边,荡着两条大长腿,居高临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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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金溟。
“不……”金溟顿了顿,他从海玉卿冷冷的表情里直觉自己最好不要这么回答。
于是金溟小心翼翼地说:“嗯,有点冷。”
海玉卿把两条腿缩回去,显摆似的压了压羽毛垫,“我不冷。”
而后它又觉得这么说不太恰当,补充道:“这里暖和。”
金溟看了看近在咫尺但却可望不可及的羽毛垫,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那里暖和。
“过来。”海玉卿仰了仰脸,一副施舍的表情。
金溟觉得事情不太对,但是海玉卿脸上的白羽毛此刻远远看过去就像结了一层冷冰冰的白霜,他敢怒不敢言,只能依言走过去。
海玉卿软乎乎地贴过来,脸上的冷霜像被春风拂过,化成了春水,连声音也软下来,“还冷吗?”
“不冷了……”金溟再次躺回朝思暮想的羽毛床上,心中五味杂陈。
他刚才也不冷。
“真的不冷了吗?”海玉卿又开始往他身上拱,这回不是要他翻身,感觉是要摩擦生热。
金溟今天完全猜不透海玉卿在想些什么,于是他只好顺着海玉卿的语气说:“冷?”
这样回答就满意了?
海玉卿果然满意了。
它把整个身体摊成一张被子捂在金溟身上,脑袋落在金溟肩头,埋在他脖子里轻轻拱。
金溟非但不冷,已经开始热了……
金溟又悟了——
海玉卿跟他学会了,要开始ru他了。
他确实经常忘记,他自己现在也是个鸟……
果然,海玉卿开口,“这样舒服吗?”
“……”金溟瞪眼看着头顶的石壁,不知该如何回答。
听不到回应,海玉卿抬起头凑到金溟脸上,确定他睁着眼没有继续睡觉,便亲了亲他的眼睛,又亲了亲他的脸颊,尖喙在脸上划了一圈,又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巴。
它感觉到金溟的身体有一瞬间的颤抖,于是又咬了咬他的嘴巴。
耳边的呼吸声急促而沉重,海玉卿趴在金溟身上,感觉到胸口相贴的地方有一种不同寻常的跳动。
这是一种无声的鼓舞。
于是海玉卿轻轻撬开金溟紧闭的嘴巴,冰冰凉凉的喙尖灵活地探进去,又轻轻咬了咬金溟的舌头。
海玉卿再次受到更有力的鼓舞,它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头,寻找到另一处有些僵硬的温热,紧紧缠住。
第54章 翅膀
这次是金溟自己滚下床的。
他直到耗尽了胸腔里的所有空气, 才想起要推开海玉卿。
金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听到海玉卿发出一声惊呼。
“摔坏鼻子了?”海玉卿满眼恐慌地扑过来,小心翼翼抬起翅膀在金溟鼻子上抹了抹。
金溟看见白翅膀上沾染了猩红的血迹, 才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进嘴里, 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之后才又闻到鼻腔里更浓重的血腥味。
低头的瞬间,一大滴鼻血顺着喙尖遽然滴落。海玉卿手忙脚乱地用翅膀接住,捧着,仿佛是想把流出来的血液送回去。
“没事, ”金溟这才想起要仰起脸,他捂着鼻子安慰道:“老吃烤肉会上火, 一会儿就好了。”
金溟趴在潭边,仍旧微仰着脸, 拿翅膀沾了水来擦拭满脸的血迹,鼻血越流越猛,他干脆直接跳进冰凉的潭水里,扎了个猛子才出来。
“明天吃鱼汤,我去给你抓鱼。”海玉卿跪在潭边,满脸做错了事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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