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喜欢我?”
他问得有些突兀, 鬼答得很快:“喜欢。”
“好。”陈鹤年点头,用手指向大巫师,“那你去把他的心挖给我。”
“你要挖得慢一点,我要一颗完整的心,要在他活着的时候挖出来,我要他痛苦,但是我不想听到他恶心的声音,能做到么?”
陈鹤年笑得冷漠又恶毒,他并不是在询问, 他知道,鬼能做到。
鬼在他说完的那一瞬就消失了, 它出现在大巫师的面前,转眼间将黑煞逼退。
鬼的后背生出了四条触手,分别插进了大巫师的四肢关节处,横穿了他的的身体, 捅掉了一圈铜钱大小的肉和骨头,像叉烧一样把他血淋淋地提了起来。
大巫师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恐惧,他一句话也说不出,鬼知道人最脆弱的地方在哪儿,添了一根触手直接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从窒息里脱水,让他连一句哀嚎都吐不出。
接着,一只宽大的手掌捅进了他的胸膛。
鬼可以直接捅穿他的后背,然后摘下心脏,但是它没有。
因为陈鹤年说了,要他痛苦。
给人制造痛苦,对鬼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好像它天生就会,鬼没有直接掠夺他的生命,相反,它给他灌注了阴气,维持他的意识。
大巫师的血液都冷了,不再流动,他的身体像是坠入冰窖里,冷到一点知觉都没有,只有胸口撕裂的痛,而他的心脏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挖出去,他要死了,像他这样的人面对的死亡时反而更加恐惧,眼睛都流下了鼻涕尿,呜呜的诡异地哭了起来。
鬼不会在意这些,大巫师胸口涌着血,一条血线刷刷地往下滴着血珠,他脑袋憋得红紫,脖子已经被拧变形了,长发不着冠,脸上鼓起的青筋像是他饲养的蛊虫在吃自己的身体。
终于,鬼把他的整颗心都刨了出来,活生生的,它抽离自己的触手,大巫师砸在地上,在看见自己心脏时目眦尽裂而死。
鬼把他的残躯甩开,飞回陈鹤年面前。
鬼弯下腰,朝陈鹤年奉上那颗心脏,它的双手沾满了刺目的人血,是奈何桥边的曼珠沙华。
“你做的很好。”陈鹤年微笑着说:“我很高兴。”
他问:“现在,你想吃这颗人心么?”
鬼摇头。
“但我想让你吃呢?”
鬼听了,又点头,把这颗心往嘴里送。
“不。”陈鹤年在最后一刻按住了它的手臂。
鬼也停了下来,它只是注视着那双眼睛,等待着他说出他真正想要的。
陈鹤年的眼睛也在笑,他伸手抚摸上它的脸颊,像是在哄它:“我不会为难你,让你吃下这么肮脏的东西,把它捏碎吧,不要脏了自己。”
一个人在鬼的手里都是那样脆弱,何况只是一颗心脏,它动了动手指,那颗心就被腐蚀成了灰烬,成了它脚下消失的沙砾。
“很好。”陈鹤年说,“你很听话,我也喜欢你。”
“回来吧。”他张开双臂,邀请似的朝鬼敞开了胸膛,”回到我身体里。”
鬼愉悦地吐出一口气,它似乎也很高兴,触手先缠上陈鹤年,往他腰上缠了好几圈,身体才绕过去,它的脑袋盘旋在陈鹤年的周围,注视着他的容颜和神情,他没有拒绝。
它高兴地在他的脸颊上舔一口,才整个钻进陈鹤年的后背里。
陈鹤年的手上还有从鬼身上沾到的血,他平静地走到桌边,拿起块布轻轻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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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贺有些担忧地看向他:“你让那只鬼杀人,真的好么?它可是一只大鬼。”
“要是激发了它嗜血的欲望,不受控制,你就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危险?”陈鹤年并不是很在意,“最多不就是吃了我吗?”他反问:“这很可怕么?”
“不可怕么?”左贺说。
“不可怕。”陈鹤年说:“它不仅不可怕,还很可爱。”
“我和它是一体的。”
左贺噎住了,姜皖说道:“既然已经把他解决了,那我们先出去吧,白白忙了一晚上,烦人。”。
白蛇给他们带路,很快就走出了山洞,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山脚下是雾蒙蒙的瘴气,他们正站在一座高山上,甚至看不清寨子的全貌。
“我知道这里是哪儿。”赵翠翠说,“再往那山上走,就是万毒窟咯。”
她流了血,脸上还有些白,指了一个方向,“你们等天亮咯,往那边走,就可以出去咯。”
他们准备离开这里,姜皖想带赵翠翠一起走,她说:“别人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没人可以强迫你,别做个傻子,丢了命,可就什么都没了。”
“我晓得。”赵翠翠笑了,但她却还是摇头,“我昨晚上其实想了很久,我想,要是我真的出去了,会咋个样,我没有那么好,我也想过,我是不是应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地离开这里。”
“但是,它回到了我身边,还给我了一样东西。”
赵翠翠抚摸手上的白蛇,“它给了我它姐姐的蛇胆,那蛇胆可以解百毒,也就有希望可以解掉虫母的毒,那个时候我就晓得,我走不了,没准呀,我生下来就是来拯救大家滴。”
“你们也不用可怜我。”赵翠翠低下头,“比起我自己,我阿奶,才是这世上最最可怜的女人。”
赵翠翠出生后就失去了双亲,是寨子里少有的孤儿,有人说她是个克星,没人想要她,只有阿奶接受她,阿奶收养她待她为己出。
阿奶是寨子里所有人的阿奶,却是她唯一的奶奶。
赵翠翠本该有个姐姐,她看见了一间被保留得干干紧紧的屋子,和一件漂亮的,属于一个姑娘的嫁衣,阿奶其实有个女儿,在快要成亲的时候死了,她只活在阿奶一个人的心里。
阿奶会守着寨子里的每个孩子,那些孩子们欢声笑语,陪伴着自己的阿爹阿嬷,而阿奶只能一个人默默祭奠自己的孩子。
因为那是个秘密,一个关于牺牲的秘密。
当自己被选中的时候,赵翠翠很伤心,因为爱她的阿奶很狠心,在大巫师宣判她的忌日时,阿奶没有说一个不字。
赵翠翠那时想,阿奶爱的不是自己,而是她死去的女儿,她没有睡着,甚至有些嫉妒死去的那个孩子,她半夜离开房间,愤怒的,想砸烂那个人的所有东西,可她却看见阿奶一个人抱着衣服在窗边坐到了天亮。
阿奶在为自己的孩子伤心,也在为她伤心。
赵翠翠埋怨过阿奶的狠心,她希望阿奶可以站出来维护她,保护她,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懂阿奶。
原来那个孩子也是祭品。
阿奶已经经受过一次生离死别的痛苦。
当大巫师割开她的手腕,不停咒骂阿奶的自私时,赵翠翠明白了一件事,只有她知道阿奶的痛苦,也只有她会在乎阿奶的痛苦。
十六年前,阿奶手里还没有震山木,她也只是普通人,一个普通的母亲,因为蒹葭蛊,她的身体没有被母虫的毒素侵蚀,是那个叫周羡之的人给了她一半生命,寨子里的人都听从大巫师的话,阿奶也是其中之一。
赵翠翠想,那个孩子在成为祭品前一定也埋怨过阿奶,为什么不保护自己的孩子呢?她是一个母亲,母亲应该保护自己的孩子。
可阿奶,也不过是寨子里的一个蚩南人,在她的女儿被选中的时候,她有权利说不么?面对那么多人,她该怎么反抗呢?她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自己的孩子?
大巫师说这是正确的牺牲,他们就用这句话绑住了阿奶。
一个母亲被迫牺牲了她的孩子,他们在她痛苦时称赞她,称赞她的伟大,而她只能站在高高的原野上,沉默地看着这个寨子,看着别人踩在她女儿的血肉上欢声笑语,自由自在。
她无法诉说,没有人会记住她的女儿,母虫是一个秘密,一代接一代,早就将那些祭品遗忘。
牺牲能换来回报,而她不愿意再牺牲,当圣人,又有什么错?
她的阿奶不是大巫师口中的罪人。
赵翠翠很痛苦,她也不想牺牲,所以,她从未停止问上天,为什么偏偏只有她不能活呢?她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不能再跳舞,唱歌,陪伴在阿奶身边,除了阿奶,也不会有人记住她,没人会知道哪个姑娘跳进了虫窟。
“我早就想好咧。”赵翠翠收起沮丧的模样,笑着对他们说,“其实包里的东西都是为你们准备滴,里面有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快拿出来看看!”
左贺打开包裹,拿出了里面用银丝编成的簪花,赵翠翠走过来给他们一一戴上,“我不能走咯,你们就带一朵不会枯萎的花走吧。”
“对了,以后小白就拜托你们了。”赵翠翠将手上的白蛇放下:“它受了伤,留在这里容易被人抓去炼蛊,你们带它走吧。”
白蛇不想走,赵翠翠就推着它走,直到它去到陈鹤年的身边。
陈鹤年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听着,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能插手干预的,赵翠翠已经没了选择。
赵翠翠面朝着那座高山,她看见了自己的奈何桥,忽地,她哽咽起来,“我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我想和阿奶一起去外面,看外面的世界到底长成啥样,我想去看曼曼出嫁,等着曼曼生个姑娘,三个人一起去采山花,我也想有个娃娃,教她唱山歌,我会爱她,阿奶也会爱她。”
说着,她停住了,再也忍不住,捂住脸,放声大哭,“小哥哥,小姐姐,我不想死,我一点也不想死啊。”
“我想活着,我想和他们一样,但是我不能,我不去,阿奶就会死,曼曼就不能和王麻子好好在一起,寨子里的娃娃,姑娘,她们就都要死。”
赵翠翠哭了一场,把自己的委屈不甘都吐了出来,到最后的最后,她说服了自己,默默擦干了眼泪。
这个年轻的姑娘,在黎明结束时露出最后的微笑。
“小哥哥,小姐姐。”
“再见咧。”
赵翠翠决定好一切,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大山深处走去,她苗条的身体被树影吞没,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她在唱:“山风吹来呦——
山风吹来呦——”
她的歌声,身上的铃铛声,一摇一晃,都渐渐远了。
陈鹤年三人等待着,等待破晓时,山间的迷雾散去,等待着山中的曙光出现,等待着赵翠翠带给蚩南人光明。
当太阳升起时,他们看见了金灿灿的光芒,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大片的黄色蝴蝶从山中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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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从深处飞过来,天上像是下起了银杏雨,蝴蝶在他们人头上那朵簪花上歇了会儿脚便又飞走了,它们在往寨子里去。
蝴蝶越飞越远,飞到了屋檐下,飞进屋子里。
蝴蝶停留在蚩南人身上,停留在了赵奶奶的肩膀上,它漂亮的翅膀轻轻煽动在她耳畔带来清动的风。
赵奶奶醒了,她睁开眼,却只看见一抹灿烂的蝴蝶影子,远远离去。
赵翠翠,她飞远了。
第55章 姜鹤年 “有这么大啊,特别值钱。”……
天已经亮了, 山脚的雾还没散尽,陈鹤年他们往山下走,能清晰地瞧见, 太阳一点点从狭窄的山缝里挤出来,脚下时不时发出些沙沙的声音,地上有从叶子上投下的小光影,晨光淡淡的,像一条虚线,他们在朝着尽头走去,很快,又看见了那片桃花林。
白蛇给他们带路,那是一条更隐秘的小道, 坚硬的石头附着青葱葱的苔藓,他们走过一条狭窄的长洞,就彻底走出了蚩南族人的寨子,那甬道又长又黑,穿过之后就看不见太阳,只有阴沉沉的天,和一层薄薄的乌云,看着随时会掉下雨来。
走这一路,他们都没说什么话, 特意避开杨家村,按左贺说的路子走, 最后顺利上了一辆牛车,车板上垫了很多稻草,左贺跟那拉牛车的老汉儿还挺熟,说了会儿话, 就答应帮他们的忙,老汉儿每天都要去镇上办事,可以拉他们一程。
左贺不等陈鹤年张嘴,就老实地脱下自己的褂子给陈鹤年拿来垫屁股,他抱着自己的剑,等老汉儿平稳地抽动牛车了,才歪过头问:“饿了么?要吃东西么?”
这个时间快吃早饭了,左贺以为陈鹤年会想吃东西,“包里装了吃的。”说完,他就打开包裹给陈鹤年看,赵翠翠往里面装了炸年糕和麻花,上面还有一层亮晶晶的糖渣,可以拿来填肚子。
陈鹤年只是瞥了一眼,“我不饿。”
说完,还把脑袋扭了过去。
左贺就看向一旁的姜皖,姜皖也摇头。
“好的。”左贺得了回答,将手缩回去,他原本是想找个机会说点什么,但没人接他话茬,只好把气咽了回去。
“你饿了就自个吃。”陈鹤年说。
“其实我也不饿。”左贺也摇头。
“哦。”陈鹤年觉得他莫名其妙,腿缩了缩,后背朝着稻草倒下,“我要睡了。”他说,“别吵我。”
左贺点头,自个把东西收好放到一边去了。
陈鹤年靠在稻草上,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件神奇的事,他居然不嫌脏了,那草上难免会有些灰,但他躺上去后眼睫毛都没有抖过,平缓地,像是直接睡熟了。
姜皖靠在右边,也闭上眼休息了。
于是左贺说道:“你们放心睡吧,我会看着的。”
那牛车还在朝前滚,黑牛时不时哞哞两声,轮胎滚一圈,左贺的眼皮往下耷拉一次,过了好一阵儿,赶车的老汉没听见声儿,他一扭头看,原来这三个年轻人都睡着了,车轮子滚过不平的路,也没有把他们抖醒,看来是累得够呛。
老汉儿笑了笑,抽着牛车往前赶路,得在中午之前赶到镇上他才能赚到钱。
陈鹤年三人沉沉地睡了一觉,他梦见了一望无际的稻田,田里有许多劳作的影子,有他们欢快的声音,有人在稻草中央奔跑,稻田弯出一条线,头上是晃悠着的铃铛声,但他只能站在岸上,看着听着,一直到梦醒,他人已经离开大山了。
到镇上后,陈鹤年只好花钱买了三张汽车票,到下午他们才下了客车。
陈鹤年在路边上买了一个包子,别人没有的分,他是个冷血的商人,在他手底下干活儿是不包伙食的。
但左贺却说他可以煮饭做菜,他做的比山上的厨子还要好,这一提,陈鹤年难得绽放了一点笑容,三人又跑了一趟菜市场,顺理成章的,左贺手里就提了一袋子菜,荤菜还占多数。
“这兜里不还有钱么。”姜皖忍不住说,“付个车费都肉疼半天,陈老板做事也太小气了。”
“我这人讲公平,他有的,你也得有。”陈鹤年回道,“以后他做饭,你洗碗。”
“那你干什么?”
“我当老板。”
陈鹤年这样说,但差一点,他这老板就做不成了,这店子也算是他家,长途跋涉回到家,门却不是锁好的。
他扫了一眼,没出声,八成是家里来客人了。
陈鹤年立即把自己的箱子拿回手里,他心里有很多种猜测,如果是敌人,那就遭了,说明很多人都知道他的位置,在等着守株待兔,而他去雨南这段时间里,谁能找上门来?
陈鹤年有了主意,他看向白蛇,小声使唤:“在我手底下干活儿,都得有点用,去,你先钻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看上去不是正经人,你就上去咬,毒死人不偿命。”
左贺说:“这么直接,不太好吧。”
陈鹤年回道:“歹人登堂入室,我这是正当防卫。”
白蛇照他说的做了,它穿过底下的缝隙,往里面去,过了一会儿,陈鹤年就听见里头有人高兴地嚷嚷:“哦呦,哪里来的蛇?长得真不错啊,快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牙口。”
“认识?”姜皖见陈鹤年脸色一下就变了,看样子,是个熟人。
“是认识。”陈鹤年说,他很生气,眉毛一压低,眼神跟刀子一样飞出去,他上去就把门拉开了,这店里一下子敞亮起来,里头的情况清清楚楚,就一个人。
左贺和姜皖跟着看过去,那是个中年男人,已经将白蛇给抓在手里,用手指掰开了它的嘴,快将它捏死了。
“周羡之——!”
只听陈鹤年咬着牙吼道。
“啊?”那人表情一愣,一看是陈鹤年,立马就变成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回道:“哎呀——!小年年,你终于回来啦!”
“出趟门真是辛苦啦,也才两个月,你怎么都瘦了?”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把他们都看了个遍。
姜皖一碰上对方的眼神,莫名的有一种被扒了族谱的感觉,已经被这个人给看透了。
所以,这就是周羡之,道上赫赫有名的三阴手。
这个中年男人后头的头发留得长,扎了一截低马尾,刀削的轮廓,生得一副严肃冷漠的脸,却留着胡子,笑得的时候还喜欢把两排牙齿都露出来,有点不正经。
“还买了这多菜,晚上能吃顿好的了,可谁做饭呀?”周羡之盯着左贺手里的东西,有点眼馋的意思,还不忘抓着白蛇,陈鹤年脸都气红了,他还在笑,“要不要和师父抱一个么?”
陈鹤年冷笑一声,将箱子一丢,抡起拳头就上去了。
“哎——停,停停——”周羡之很牙疼,他是真的怕啊。
陈鹤年一拳头朝准了脸,是昴足力气冲上去的。
“哎呀!你要欺师灭祖啊!”周羡之叫喊起来,他身法很好,很能躲,但还是挨了陈鹤年一拳头,“能不能给师父一点面子,这么多人在呢。”
是要挨一拳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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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陈鹤年没有气消的可能,周羡之也是摸准了,陈鹤年揍完一拳头就停下了,指着他说:“周羡之!你还有脸么?”
“还有,把我的蛇放下!”
周羡之说,“这蛇看着是真不错,这……”
“放下!”
陈鹤年吼了声。
周羡之赶紧撒了手:“哎呀呀,放了放了,没惦记你的,真是的,咱们都这些年了,不就是一条蛇嘛。”
说着,他瞪了一下陈鹤年。
白蛇摇摇晃晃地趴下,已经焉了。
“消消气,来来来,喝茶,先喝茶。”周羡之招呼着人坐下。
陈鹤年拧着眉,一看桌子,上面已经倒好了三杯茶水,他拿起一杯喝下去,将茶杯扣在桌上,声音很重,看样子他气还没消完。
“来者是客,先坐吧。”周羡之乐呵呵的:“家门不幸,见笑了,见笑了。”
陈鹤年的师父自然也不能用寻常眼光去判断,姜皖和左贺都客客气气地喊了声前辈。
周羡之一听,摸着胡子就笑了起来,“我家小年出门一趟,还交到朋友咯,不错不错,你们都是哪里人呐?这个小姑娘呢,长得还跟我家小年有点像哦,该不会是走散的亲戚吧?”
“不敢攀。”姜皖回道。
“哎——这啥话。”周羡之说:“你叫啥名啊?”
“姜皖。”姜皖回道。
“哎呀——!好耳熟啊!”周羡之大惊小怪一声,忽地皱起眉,捏了捏手指,像算命似的很玄乎,手指一停就猛拍了下桌子,“你跟我们家小年还真有可能是亲戚啊。”
陈鹤年狐疑地瞪着他:“别装模做样的,有屁就放。”
周羡之咳嗽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终于沉下声来:“雨南那一块儿咋样了?那里的人还好么?”
陈鹤年回:“你想问谁?”
“没谁。”周羡之淡淡地笑:“这人呢,缘分是天注定的,没缘分怎么都会散,人要好聚好散,才不会难受,而有缘分的呢,死了都会纠缠不休,小年年,别生气了,我这出门一趟也是为了你啊。”
“你不知道,我这翻遍好几个大山,吃得不好住得也不好,遭了不少罪,但是师父心里呢,一直惦记着你的事,一想到你啊,就又能爬了,这不,总算让我找到了一些好东西。”
陈鹤年挑眉:“比如?”
周羡之压低了声音:“那只大鬼的身份哦,我总算摸清楚了。”
陈鹤年呵了声,没那么早高兴,“真的?”
周羡之肯定:“真的。”
陈鹤年说:“那它是谁?”
周羡之叹了一口气,徐徐说道:“有点乱,因为那很久远了,要从一千三百年前说起,正好在姜武王逝世的时候……”
“这姜武王呢,励精图治,他在位时平定了整个中原,功德圆满,一生共有两个儿子,王后生的那个,出生时就被立为了太子,名字叫作姜鹤年,史文上说,这位太子温柔贤明,但可惜英年早逝,在继位之前就被毒害了。”
“他出生时,姜武王就请了祭司为其算命,早年他羸弱多病,王后就给他打造了一块儿长命锁,刻着鹤年两个字,纯银的。”
周羡之在陈鹤年脖子前比划着,“有这么大啊,特别值钱。”
第56章 于林 它再一次说:“我想抱你。”……
周羡之适合做一个讲故事的人, 他声音有力,将姜鹤年三个字也咬得也很重,只是他坐得不老实, 一只脚直接踩在屁股坐的位置,手也不安分,在陈鹤年面前比划时,手指在往他脖子上戳。
陈鹤年觉得眼烦了,就将他手打到一边去,结果他又伸了过来,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鹤年抬起眼,用眼睛瞪着他,他当没看见, 继续说:“但是我没找到他的生辰八字,不过呢,书上说他有个隐晦的像胎记一样的东西。”
陈鹤年在认真听,结果脖子突然一痒,周羡之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后颈处,按住了一块儿地方。
“太子姜鹤年,后脖处有一颗红痣。”
只听周羡之沉声道来。
陈鹤年听完,先推开了周羡之的手,他的头发被撩了起来, 姜皖和左贺一齐看向了他的后颈,那里确实有一颗红痣。
左贺便问:“前辈的意思, 是前世今生?”
姜皖当即反问:“哪来的前世今生?”
道上并没有前世今生一说,因为死去的魂魄投胎都会在奈何桥上饮一口孟婆汤,没了记忆,也换了面貌, 性情不同,已经重新做人,纠缠上辈子的事只会徒增烦恼,有的人上辈子可能是只鸡,是头猪呢!
但陈鹤年不同,他是一只没有去过地府的孤魂野鬼,这便意味着,他终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前世联系在一起。
那长命锁就是个佐证。
姜鹤年,只和他差了一个姓氏,他爷爷取鹤年两个字是希望他能长命百岁,想必,那位姜王后也是如此,陈鹤年因为那长命锁早有过猜测,没准他姓姜,但周羡之这样一讲,陈鹤年还是愣了愣,又有些犹豫:“你说的,都是认真的?”
周羡之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自然,在这件事上,我还哄骗你不成?”
陈鹤年回道:“难说,毕竟是你。”
周羡之淡定笑了一声:“找准这些可废了我不少劲儿,我就怕啊,突然有一天我那宝贝徒弟被鬼给吃咯。”
“现在找是找到了,但千年前的事现在哪里说得清,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明白,你要是想知道的多一点,自个去翻翻书就成了,都让我来讲也没劲儿,以前叫你没事读点书你不听,这姜朝可是古时候有分量的朝代。”
陈鹤年说:“可你还没告诉我,它的身份。”
“那位啊……”周羡之哎呀一声,连茶杯都赶紧放下了,紧张得令人唏嘘:“那位,恐怕是不能挂在嘴里随便说的。”
“什么意思?”陈鹤年追问。
“就是不能用嘴讲的意思。”
所以,周羡之去拿了一张纸,手指沾了点墨斗,直接潦草地写下了两个字。
——于林。
陈鹤年看了,脱口而出:“木秀于林。”
“正是。”周羡之点了点头:“书上也是形容他的,是个好词。”
陈鹤年平淡地说:“也就是个一般的名字,然后呢?它是什么身份说不得?”
周羡之嘿嘿笑了两声:“是的,书上说,他是一代帝王,好像……还是姜朝历史上唯一一位异姓王,我估摸着它身上应该还有龙气功德在身呐。”
帝王?
那可真有来头,但又是异姓,那不多半是篡位么?
周羡之苦口婆心地嘱咐说:“你以后啊,对它要客气点。”
陈鹤年:“知道了。”
但他心里却吐槽着,它怕不是个昏君,毕竟那样傻……难不成,是遭了民众唾弃才变的成孤魂野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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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师父我呢,打算让你自个慢慢历练,年轻就该闯荡不是?结交几个朋友,一路搭肩走,再有什么事也别找我了,我现在要去睡觉咯。”周羡之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记得晚饭的时候再叫我啊。”
“那个年轻小子,炒肉的时候多放点青椒啊,有点辣味儿才好吃。”说完,他三两步跨梯子去楼上了。
周羡之没了影,左贺和姜皖的脸上顿时都轻松了不少,方才师徒俩交谈,他们有点尴尬,不好插话,也不知道干啥,捏在手里的茶都凉了。
姜皖立即问他:“姜鹤年和姜王朝,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陈鹤年听了,便举起他绑着红绳的手:“关乎一个困扰了我很多年的问题。”
“我师父既然当着你们的面说这些,自然是信得过你们,我没什么需要隐瞒你们的,而我现在需要关于姜朝的所有资料。”
姜皖沉默了一会儿:“我是姜朝后人,姜朝覆灭之后,后代隐世延续血脉,但其它的,我了解不多,可以去书店里找些史料。”
“可以。”左贺提议说:“我明早去传信的时候,正好顺路买几本书回来。”
“多谢。”
陈鹤年停顿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这俩字。
“这是我应该做的。”左贺说,他站起来,“是时候了,我现在该去做饭了,厨房在哪里?”
姜皖顺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左贺知晓了,又问:“我今晚能有睡觉的房间么?”
姜皖很快答:“我记得楼上还有一间客房。”
“多谢。”
左贺提着菜走去厨房了。
这惹得陈鹤年不乐意地皱了皱眉头,说道:“谁才是这里的老板?”
“陈老板是最小气的老板。”姜皖揶揄一声,“他不像用过煤气罐的样子,我去帮忙。”说完,她也跟着进了厨房里。
陈鹤年听到切菜的声音,切的频率太整齐催得人想睡觉,所以他去洗了一个澡,洗完出来,晚饭的菜已经端上桌,姜皖还抽空给白蛇用菜篮弄了一个窝,跟个小宠物似的,摆在楼梯边,喂了点生肉,那条蛇就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了。
蛇需要修养,人也需要,左贺的手艺不错,周羡之连连夸赞让他吃饭头越吃越低,陈鹤年难得也附和了两声,他心情不错,吃了晚饭就打算回房间里补觉。
几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陈鹤年没立马睡觉,他把那两个名字并列写在纸上。
于林,姜鹤年。
陈鹤年看字看不出什么,就一直摩梭着手指,那红绳在他手里揉搓,没过多久,灯泡打在窗户上的光被遮得干干净净,上面覆盖上了一个人的轮廓。
“你在叫我。”
陈鹤年的后背传来声音。
是的,陈鹤年用心声在呼唤它。
它出现了,陈鹤年很高兴,他想,没有什么比询问正主要来得及时准确。
陈鹤年扭过头去,就看见鬼安静地飘在自己的面前,单凭他自己的体型去看,鬼的身形也是如此高大,它像是巍峨的一座大山,满山云雾,让人在恐慌里迷失方向。
这很正常,鬼都是令人畏惧,害怕的。
但是。
帝王?
掌握生杀大权的王?
要是往这层面想,陈鹤年觉得一点也不像,这有点新鲜,又将鬼从头到尾细细地看了一遍,它一动不动的时候没有脚,是一团没有具体形状的黑雾,生气时,它的身体就会膨胀,流出的黑水会变成尖锐的刀刃,后背还会长出一些触手。
鬼现在正是安静的样子,注视着他,在等待他开口。
陈鹤年没让它等太久,他拿起纸,指着自己写的名字,说道:“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找到了你的名字。”
“于林。”陈鹤年这样叫它,“这是你原本的名字,你能记起点什么东西么?”
“于林?”陈鹤年又喊了声,他走到了鬼的正对面,一人一鬼的距离很近很近,因为他想让鬼看得足够清晰。
只是鬼没有明显的反应,它沉默地看了一会儿。
答案是摇头。
“我不记得。”鬼说:“什么也不记得。”
“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了,你也一点也想不起?”陈鹤年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忍不住说:“那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黑浆糊么?”
“你姓于,当过帝王,万人之上,你想不起来?”
鬼的神情也有些疑惑,它一直顺着陈鹤年手指的方向,看着那两个字,它还凑得近了一些。
终于,它的表情变了。
“不,错了。”
“错了……”
鬼急急地说了声,再一次重复完,它就伸出手,用它锋利的手指直接将纸上的于林两个字给划烂了。
陈鹤年愣了会儿:“你不记得,又为什么会否认?”
鬼看上去也有些苦恼,它说:“我看见了。”
“我的名字。”
“于林。”
说完,它的一双手瞬间融化成一股黑水,水流在地板上,凝聚,成了墨色的两个字。
陈鹤年低下头仔细看,还是于林两个字,但是笔画不一样,是笔触有力的毛笔字。
所以,这不是能记起来么?
陈鹤年笑了,他接着问:“那姜鹤年这个人,你认识么?”
“姜鹤年。”鬼一字一顿,“姜鹤年……”
“对,姜鹤年。”陈鹤年说:“你能记起来么?你是不是认识他?你应该认识他的。”
“姜鹤年。”鬼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不停重复,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沉默。
它成了一座活石像,一动不动,只有嘴里间歇地吐出一口冷气。
“于林,姜鹤年是谁?”
陈鹤年的声音将它叫醒,鬼张了张嘴,却只说了这么一句:“桃花很美。”
陈鹤年没懂,“还有么?”
鬼顿时连连摇头,它眼睛也低下去,手在姜鹤年三个字上摩梭了一阵儿。
然后陈鹤年就看见了红色。
一滴接一滴。
鬼的眼睛里竟然留下两行血泪,落在了纸上,纸张立即开始燃烧,化成了灰烬。
这很古怪,陈鹤年没有之前急了,轻声询问:“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可鬼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它给出的答案是:“我不认识姜鹤年。”
“我认识陈鹤年。”
“陈鹤年,是你……”
说完,它用手指着陈鹤年,手指触碰到了他的胸口。
陈鹤年原本提起的心一下卸了气,他有点无奈。
很显然,它是认识姜鹤年的,至少做鬼之前。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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