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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sp; 郁长烬勾起少年的下巴贴着他的唇角吻了吻,复又低低笑道:“哪有那么容易还够?你想得太好了,既然承了我的恩,难道不该还同样的情吗?”

    “至少,要让我满意了吧?”

    沈缘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思索片刻后撑着郁长烬的肩膀爬起来,双膝贴着床面像只鸭子一样跪趴着,又慢慢挪了膝盖缩进郁长烬怀中,仰起头轻声道:“亲亲。”

    郁长烬心中猛地跳动了一下,手臂忍不住更加缩紧了一些,他低下头,眼睛正对上少年那两颗翠宝石般闪亮亮的眸,沈缘瞳孔中央的碧色河流缓慢流淌着,一直顺着他胸前那一剑的缺口,灌入了他的心脏里。

    “谁教你的?”

    沈缘眨了下眼睛:“你。”

    郁长烬低下头,呼吸颤抖着几乎贴住他的唇,哑着嗓子继续问道:“谁?”

    沈缘仰头碰了碰他的唇,道:“教主。”

    郁长烬道:“只有我教你吻我,是不是?”

    沈缘:“嗯。”

    “只有教主。”

    郁长烬呼吸微乱:“那我教你爱我,你爱不爱?教你忘了卫翎,你应不应?”

    沈缘看着他,道:“好。”

    他想了片刻,却又摇了摇头,认真地仰着头道:“前面那个,好。”

    郁长烬问:“后面那个呢?”

    沈缘道:“我不能忘记卫翎。”

    “……”

    “不然我下次认不出他了,会很麻烦。”

    ……

    ……

    又堪堪下了几回冬雪,把枯枝黄叶打得憔悴,白花花的一片厚重堆积在道路两侧,表面覆盖着一层破碎的枯叶子,今日天气难得放晴,满天灿烂阳光打下来,照得人十分舒服。

    沈缘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上回夜间他明明是真诚地想要一次性把所有的“恩”还给郁长烬,好叫他早日放自己回卫家堡的,所以才想起之前郁长烬教他的事,仰头亲了上去。

    可不知为何,郁长烬非但没有继续讨他的恩,反而阴着脸色把他抱进了汤泉里沐浴,从头到尾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第二日天未亮就悄悄地出了门。

    据殿中的侍女聊闲话,说是被外派出去做任务的某位堂主在回来的路上被某方残忍截杀,头颅都被砍了下来,郁长烬才赶着去处理,至今已经好几日未回。

    【男主事业爱情双双不顺,早已经气炸了,你还在玛卡巴卡,解释一句你不喜欢卫翎这黑化值早就下去了……这也不行,剧情会偏,算了我知道宿主自己心里有数。】

    沈缘挑眉:“我只是个小杀手而已,又不懂他们那些东西,只会玛卡巴卡怎么了?就算我真的有了正常情绪和男主说我只是想杀卫翎,卫翎这块是完全解决了,可他一死,主线全都得断干净。”

    “他得做推动剧情,最后去死的那个。”

    沈缘看着那只被他养在殿中已经长大了不少的黄鸭子,蹲下去和鸭子大眼瞪小眼良久,正考虑着要怎么处理它才好,岂料这只鸭子忽然长大了鸭嘴“嘎”地大叫一声,衔住了他从耳边落下去的长发,无比恶劣地扯疼了他。

    “……”

    “炖了吃吧,过油加辣。”

    沈缘越想越觉得这个处理方法简直是太棒了,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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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不及待地把鸭子揪起来抱在了怀里,也没忘把自己的那缕头发救出来,拖着乱七八糟挂在身上的淡黄色衣裳就出了殿门,鸭子或许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在他的怀里小声嘎嘎着卖起乖来。

    这会儿知道求饶了?

    沈缘捏住它的翅膀,心情很好地低头小声威胁这只鸭子:“再扑棱就油炸。”

    “蹭——!”

    沈缘绕过木质长廊想要去北堂之中找莺莺,却忽听一道利刃出鞘的声响从拐角处响起,亮色光线闪过他的眼睛,刹那间割断了他一缕发丝,沈缘瞬间反应过来,将鸭子往地上一扔,徒手接住了那柄朝他刺过来的剑刃。

    “出来。”

    持剑的人用黑色布巾蒙着面,眼上覆盖一层银制面具,看不清具体相貌,他这一剑被沈缘及时用手接住,瞬间动弹不得,又听见他这句话,忍不住提醒道:“我已经在你面前了,此行不是要杀你,我家主……”

    沈缘打断他:“我说后面的人。”

    他用力将这人手中的剑按下,一击将他震退半步,又微微转过身看向身后,道:“出来,我要去找莺莺,你来解决他。”

    微风拂过,一道身姿高大的黑影出现在沈缘面前,这人双手握弯刀,上身微微前倾,呈进攻的姿势:“缘公子,属下该死。”

    沈缘道:“你解决他。”

    他捏了捏手上的伤口,扯了自己的外衫结成一个布条潦草捆住,看着指缝里黏腻的血,忍不住想低头舔干净,可待到身后保护他的暗卫已经穿身朝那个神秘人进攻过去,沈缘才后知后觉地看着自己凤仙花染了颜色的指甲反应过来……不能这么做。

    师兄说,只有动物才会这样。

    可他早就不是那群野狼的储备粮了。

    沈缘沉默着把那只吱哇乱叫惊恐得起了生理反应的鸭子抱回怀里,绕过那两人打得正激烈的长廊走下木阶,又随手摸到一颗石子,反手朝着那神秘人猛击了一下,并未回身,只听有人惨叫一声,“哗啦”一下跌进了充满冰块的湖里。

    “嘎!”怀里的鸭子叫了一声。

    少年脚步轻轻顿住,破碎的衣衫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荡出柔和的弧度,他回过身去看见暗卫正冷着脸将弯刃收回,忍不住轻声提醒道:“还没死。”

    暗卫似乎没听见他到底说了什么,只看了眼河面道:“是。”

    沈缘折身走过去:“人没死。”

    暗卫道:“不能叫他死,属下叫人先抓了他,等教主回来定夺是否刑讯,缘公子放心,他不会再伤害到您,至于您的伤……我会去领罚的。”

    沈缘不再听他说话,没等面前暗卫反应过来,只反手一把抽出他手指间握着的弯刃,朝着湖中的人投掷过去,锋利薄刃已到近前,千钧一发之际,湖中人忽然大喊道:“你知道你是谁吗?!”

    “呲——”

    话音刚落,那人的脑袋应声而断。

    湖中散开一滩污血。

    作者有话要说:

    关系图马上就要展开了嘿嘿

    第115章 这个杀手不太冷8

    “哎呀——!”

    叶莺正在北堂后头自己开辟的小院子里用布帛系了宽袖清雪,期盼着来年这块地种一些瓜果蔬菜,却不妨一抬眼看见不远处沈缘衣衫单薄,抱着鸭子朝她走过来,整个右袖靠近腕边的被血色浸染了一大块,还正滴滴答答地往他的脚下落,一时不由得心慌起来。

    她连忙扔了扫帚碎步跑过去,将阁子边上搭的大氅一把拽下来就往来人的肩头上去披,一边给他系着胸口间的带子一边又焦急问道:“缘公子在哪里弄成这样?”

    沈缘看着她没答。

    叶莺没听见回话,便推搡着他把人好歹先送进了避风的屋里头,从抽屉里掏了火折子点上炭火,静待片刻见那石炭已经烧起来,便拉了把椅子定在旁边,将那位不知冷热的小公子一把按了下去。

    她看了又看,把沈缘怀里的鸭子也拨落到了地面上去,眸光一斜瞧见了他手上绑着的那条碎布,正淅淅沥沥地往外渗血,脑袋顿时大了一圈:“怎的伤了?”

    沈缘道:“剑伤。”

    叶莺又忙去寻外伤药,低着头在柜子里翻腾半晌,又挪到架子上仰头去够最顶上的东西,举着手探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到,一只手穿过她头顶,将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一把拿了下来:“你找这些?”

    叶莺定眼一看,这人手心上伤了那么重两道,居然还敢用这只手来动作,于是连忙把那些小瓷瓶从沈缘手心里摸过来,把人重新拉回到椅子上,忍不住絮絮叨叨:“教主外事多日,听我哥说那边正焦头烂额,您在这殿中也不晓得好好照顾自己。”

    她转念一想,又觉察不对:“您殿中的侍女呢?她们也不跟着您吗?”

    沈缘看着自己满覆血污的手心,听面前姑娘这么讲,倒是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回答道:“她们跟不住我。”

    叶莺睁大眼睛:“您得让她们跟住啊!”

    沈缘抬眸:“为什么?”

    叶莺把瓷瓶打开,先闻了闻里头的药香,而后用小勺探入进去挖了一点儿出来,托着面前少年的腕子,把药粉覆盖上去:“她们要照顾您才对……若是教主在,他必定要亲力亲为了,可此时恰逢出了些乱子,恐怕便是听说了您受伤也不能赶回来的。”

    沈缘伤口狰狞,被洒了药粉也没有丝毫动作,只是乖巧地任由叶莺握着他的手腕包扎,半晌后才仿佛又想起来什么一样,问:“教主什么时候回来?”

    叶莺无奈:“这我哪儿知道啊?”

    “不过缘公子要是想教主了,待到今日子时,可以叫探查的暗卫总司给教主带去个信儿,”她撑着白布条,给沈缘的伤口包扎好,又继续笑道:“教主要是知道缘公子想他了,不知道要有多高兴呢!”

    沈缘动了动指尖,只觉这种包扎的方式有些阻碍他的动作,一时只想把方才缠上去的绷带给扯下去,可叶莺这么一说,他登时把这事给忘却了:“教主回来,我要还他的。”

    叶莺好奇:“还什么?”

    “教主难不成还朝您要这些日子的花销不成?”

    沈缘道:“恩,他说是这个。”

    叶莺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奇怪,若说是江湖之上,还钱还恩的都流传有佳话,这原本不算得什么奇怪的事,可教主得了沈缘公子这么个佳人在身边,早就恨不能把整个玄冥教拿来做聘礼了,这时候为什么讨要“恩”这种东西?

    “教主是这么说的?”她有些怀疑是教主说了什么话本上的浑话逗弄枕边人,叫沈缘误会了。

    沈缘点了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等我还完了,就放我走。”

    叶莺更惊讶:“教主哪里肯放您走的?”

    沈缘抬起眼睛:“他答应我的。”

    “他答应……不是,”叶莺道:“不可能啊,教主知道您把鸭子当了宠物,前些日子还叫人来我这里说,不要在你的面前杀鸭子,怕您见了伤心难过的……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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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缘理解了半晌,终究是没听懂她说的话,只是指了指地上乱扑棱的那只鸭子,认真道:“我想吃它。”

    叶莺满脸空白:“……”

    “为什么?”

    若是沈缘最初时来与她说想吃鸭子,她自然抄刀就给这小公子做了,可那日他明明蹲在旁边,认认真真地挑选了那么久,选了只又肥又漂亮的小黄鸭,一打眼没看住又扯了自己的里裤把鸭子好好地呵护起来抱了回去,这不是想当宠物养是什么?

    可沈缘现在说,他想吃。

    叶莺直觉不对劲,她托着沈缘的手在炉火边烤着,似是不经意间道:“缘公子已经养它好几日了,怎么会忽然想吃掉它?”

    沈缘道:“今天天气好。”

    这有什么关联吗?

    叶莺想了片刻,道:“那也有感情了呀。”

    沈缘没明白:“什么?”

    叶莺温声道:“就像是人,有血缘关系,或者大家待在一起生活久了总会生出感情的,我小时候被被我爹卖给了别人家当奴婢,有个姐姐待我就很好,我一直记着她,后来我娘一个没出过远门的人,走了好几座山来找我,拿身上所有钱又把我赎走了。”

    “我娘就喜欢吃鸭肉,”叶莺轻声道:“但是那时候我们没有银钱,只能买那些病死的鸭子吃,一直到她死了,都没吃上一口好的。”

    “所以我才养鸭子的,刚开始就那几只鸭子陪着我,我不舍得杀,就一直养着它们,后面实在没办法了,才卖给了别人的。”

    沈缘沉默了很久,又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

    “不明白……?”

    叶莺看着少年那双翠透见底的眸,忽然在一个呼吸之间觉察到了这其中的怪异之处。

    ……

    ……

    沈缘终究还是没吃到那口鸭肉,叶莺絮絮叨叨地忽然讲了许多东西,内容像他来时途经茶馆的那些说书先生一样,听不懂又无趣,于是他在叶莺转身去烧水的时候,把地上的鸭子抱起来又偷偷回到了殿里。

    郁长烬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衣衫凌乱的少年跪趴在地面上侧着头,将自己的下巴撑在手心里,和那只瑟瑟发抖连动弹一下都不敢的黄鸭子大眼瞪小眼,他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沈缘左手里握着一把刀。

    “在看什么?”

    沈缘听见声音,跪趴着直起上身,两只赤裸的小腿露在衣裳外面,正轻轻地贴着木地板,像面前的鸭子一样缩着,一晃神看过去,倒真是像某种小动物一样。

    “教主。”

    少年下意识地爬了两三步,想扯着郁长烬的衣裳站起来,半途却被一只手臂抱起来搂进了怀里,郁长烬把人搁到床上,未来得及喝一口冷茶,先瞧见了他手上缠着的绷带,手心那块还正往外渗着血。

    “这是怎么……!”郁长烬心头一紧,刹那间连他方才要说的事都忘了,只托着少年的手看了又看,没看出个什么缘由来,又不能将他包扎好的伤口扯开,只能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沈缘道:“剑伤,我去找莺莺。”

    郁长烬道:“不能是叶莺伤了你吧?”

    沈缘摇摇头:“别人。”

    郁长烬问:“刺客吗?那人呢?”

    沈缘道:“在湖里。”

    “什么?”郁长烬下意识蹙眉,片刻后又反应过来,朝着暗处打了个手势,若说寻常这样的事早就该有人和他说了,可这回他去得急回来得也急,只想着要回来找沈缘问话,根本没理会其他任何人,或许是他留下的暗卫险险护住了沈缘,却又不妨叫他受了伤。

    “我已经叫人去捞了,今日定能查明刺客的身份,疼不疼?”郁长烬握着他的手,低下头去道:“我给你吹一吹。”

    沈缘看着他的动作,轻声道:“你回来了,我继续还你,等还够了,你让我去卫家堡,好吗?”

    郁长烬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翠眸少年,半晌后才将心里那层浓雾挥散清晰:“为什么总是想找他?”

    “我走那么多日,你不想我?”

    沈缘静默片刻,道:“想。”

    郁长烬问:“怎么想?”

    沈缘靠近他,轻声道:“想让你快点回来,莺莺叫我给你写信……我不会写,教主……”他仰起脸,似乎要与他打个商量,一开口就是干巴巴的叫人恼火的一句话:“你能不能先让我去卫家堡?”

    “等我回来还你。”

    郁长烬气笑了,他想他若不是担心沈缘一去不回,怎么会这样固执地把他困在这里呢?先前是卫家堡,真是把沈缘的心都勾过去了拉也拉不回来,前几日南堂主死在路上,他去看时,却发现是无涯阁那边不知怎么的,忽然找他要人。

    说是送回卫家堡或者无涯阁都行。

    真是奇了怪了,哪个人都想把沈缘从他的身边抢走,偏不叫他这样一个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人好过,真应了他叫这人离了自己身边,那么他这辈子就成孬种了。

    他什么时候怕过这江湖上的什么人?

    就为着沈缘这么个叫他喜欢的,把那些年的戾气攒在心里不发好久,如今沈缘偏偏非要回卫家堡去,他是死了亦或者把这江湖上的人杀干净了,也不能答应他。

    就囚在身边,做一株菟丝花。

    “我有话问你,”郁长烬摸着少年光滑的侧颊,低下头去在他的鼻尖处碰了碰:“你回答得让我高兴了,我现在就放你走。”

    沈缘眼睛亮了亮:“什么?”

    郁长烬暗暗嗤笑,他笑沈缘还真的信了他这么一句话,不免心里软了半块,他问道:“你与萧铎是什么关系?”

    沈缘道:“不认识。”

    郁长烬眯了眯眸:“你不认识?”

    “那为什么无涯阁阁主来朝我要你?怎么,难不成是卫翎和萧氏那个勾在一起逼迫我把你送出去?”

    沈缘脑子空白了一瞬,下意识反驳道:“无涯阁阁主不叫这个名字。”

    他叫裴渡。

    作者有话要说:

    受三闪现了一下子

    第116章 这个杀手不太冷9

    此话一出,满室只剩下如死一般的寂静,周遭的空气被炭火的灼热气息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昏昏火烛的黯淡光线照在少年单纯的眸上,似是在他的瞳孔深处点起了一簇将明将灭的火苗。

    “无涯阁阁主,你认识他。”

    “对吗?”

    郁长烬握着床榻间的绒褥,指节紧紧地蜷缩起来,他看着这个跪坐在他面前的少年,目光慢慢地扫过沈缘碧翠眼眸,这双眼睛在昏暗之处也亮亮的,其中隐含着某种期待,一如往常那般纯粹无暇,可郁长烬此时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些看不透他了。

    沈缘蓦地反应过来当初裴渡对他的嘱托,可此时再改口却是早已经来不及了,郁长烬墨瞳深邃,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拨开他脸部表层的皮肉,彻底看到内里的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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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不是在问话,他是早就从那句下意识的话里拿准了答案,在寻求一个最终的结果。

    “怎么不说话了?”

    一只手带着滚烫灼热的温度,慢慢地顺着沈缘的肩膀覆盖在了他的侧脸上,高大的身影倾压下来,遮盖了所有烛光,郁长烬笑容淡薄,他捧着少年的脸颊,捧着那颗透亮的珍珠,语气中带上了似有似无的威胁:“他不叫萧铎,叫什么呢?”

    “乖,你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沈缘想摇头,脸颊却被郁长烬捧着不能动弹,只像只湿了绒毛在岸上甩脑袋的小猫一样,发丝轻轻地随着细微的动作摇晃了一下,他轻声道:“不能说。”

    郁长烬沉下眸:“为什么不能?”

    沈缘道:“不可以。”

    少年神思回笼,如今早已经不好引导诱骗了,郁长烬定定地看着他,忽觉那枝长在他花园里的小牡丹正被群狼觊觎着,这其中浑水模糊,到处都是想摘取芬香花瓣的野兽,前有卫翎,后有萧铎。

    郁长烬真不知道他是该夸一夸沈缘有本事,还是任由自己发疯做出前世那样囚禁他的事,却获得凄惨无可挽回的结果——前世的那场雪太厚重了。

    绵延不绝,万里冰川。

    空谷回音阵阵作响,佛祖听不见他这样满手血腥,肮脏至极的魔头唯一的祈愿,他只是看着,看着少年躯体僵硬无声,看着自己和沈缘一同溺死在刺骨冰河里。

    思及至此,郁长烬再度压下脾气,他晓得或许沈缘是太过于单纯,因此对于这世间情爱并不通透,他知道这江湖中人不会有真正孤身只影的,但若是沈缘真的无亲无故就好了,他便可以将这人彻底地,无声无息地圈禁起来。

    不会有任何人来抢走他。

    郁长烬捧着沈缘的脸,低下头去咬了咬他有些泛红的挺翘鼻尖,复又温声问道:“那可以说什么?能说的,你就告诉我。”

    沈缘鼻尖微痛,他恍然一下闭了闭眸子,轻轻地哼唧了一声,略长眼睫遮住眸底亮光,怎么看怎么委屈可怜:“不要……”

    郁长烬问:“不要什么?”

    沈缘抬起眸,轻声道:“……不要咬我。”

    郁长烬笑道:“不咬你。”

    “我不是说了?”他缩紧手心,轻轻地挤了挤小猫的脸颊:“你回答得叫我高兴了,我就放你走,你不是想去找卫翎吗?我让你去找他,可不可以?”

    “我……只能说一些。”

    沈缘完全未发觉他已经慢慢地走进了郁长烬建造好的金笼子里,相比于通透人情世故的江湖客,郁长烬的生活环境较旁人来讲更加复杂,因此也更能看透人心利用情感,这样的欺骗方式,对于沈缘这样单纯天真的人来说,已经够用了。

    郁长烬笑意更深:“那你就说这一些。”

    沈缘仰起脸,双臂轻压在膝间,因动作缘故,他的上身微微前倾,几乎将整个上半身的力气都压在了郁长烬捧着他脸颊的那双手上,他犹豫着慢慢道:“那我说了……教主就让我回卫家堡,对不对?”

    郁长烬薄利唇角勾起:“对。”

    “我一个玄冥教教主,你难道还怕我不信守承诺吗?你说得叫我高兴了就好,教主最宠你了,自然什么都应你。”

    沈缘满心信任,像鸭子一样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许轻快,他歪着脑袋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郁长烬的手心,道:“嗯……阁主的名字,不能说,他不叫我说的。”

    郁长烬紧了紧手指,不慎在少年白皙脸颊边上印出一道粉红的痕迹:“说别的。”

    沈缘道:“他教我认字,给我吃饭,然后……让我扮作舞女去卫家堡找卫翎。”

    郁长烬问:“找卫翎做什么?”

    沈缘道:“不能说。”

    “除了卫翎,谁都不能说。”

    郁长烬笑了:“我可没听说无涯阁和卫家堡有什么亲切感情,萧铎让你扮舞女去卫家堡,难不成是叫你去刺杀卫翎?”

    少年翠眸微动,猛地抿紧了唇。

    郁长烬挑眉:“猜中了?”

    沈缘道:“没有。”

    郁长烬俯身,将少年完全拢入怀中,手指轻勾在他的衣带间蠢蠢欲动,这么一问话,倒是让郁长烬真的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可沈缘向他说的那些,怎么想怎么矛盾。

    如果是刺杀卫翎,为什么是只能和卫翎说呢?还有,萧铎的目的若真是叫卫翎死,为什么却偏偏叫沈缘这么一个人来?还是用那种……老套的方式。

    萧铎不是傻子。

    沈缘的一身武功的确是最有用的利器,如果他是被萧铎养育的杀手或死士,自然会为他所用,可沈缘这样的单纯性子,如何能在城府极深玲珑心窍的卫翎眼皮子底下藏得住自己的目的?

    太矛盾了,处处都是疑点。

    难不成是萧铎热衷于给卫家送美人?

    “我已经说了,”沈缘直起上半身,他人虽依旧在玄冥教,可显然心早就飞回了卫家堡:“教主,你说会放我走的。”

    “想走?”

    少年认真地点头:“嗯。”

    郁长烬侧身让开一点,温声道:“那你走吧。”

    沈缘欢喜地从床榻间翻身而下,连半遮半掩的衣裳和凌乱发丝都未整理好,一双脚赤裸着踩在地板上就要离开,临走三两步,他又回过头来,一双亮亮的眼睛仿佛在和他的嘴巴一起说话:“教主再见。”

    郁长烬招了招手,没说话。

    “嗯——!”

    沈缘拢起衣裳转身,手指未触碰到门扉,却忽然感觉到后脖颈间一股大力将他仰面拉扯了回去,随及肩膀和胸口间的衣裳被粗暴撕扯开,大片白皙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教主?!”

    郁长烬用一只手臂圈着他的腰,顺便将少年两只手臂也紧紧地拢在强劲臂间,拉了把藤椅过来将人放在了上面,他边解着外衣带子,边俯身倾压下去,语气沉凉:“叫你走,你还真的敢走?”

    沈缘不明所以:“教主说……”

    郁长烬低低地笑:“骗你的。”

    “想走,你想得美。”

    ……

    ……

    阴湿牢狱的铁栏早已被黏腻气息腐朽,昏暗不可见光的深处,不断传来属于野兽的嘶吼声音,阵阵回音如同最凄惨的喊叫,和外头呼呼的风声交杂在一起,狭窄的道路尽头传来细微的一深一浅的脚步声。

    “送到玄冥教的消息,有回音了吗?”一个诡异的声音凭空响起,伴随着野兽磨牙齿的刺耳响声,和牢狱深处的惨叫。

    另一个人犹豫着回道:“玄冥教主命分舵……杀了我们在北原的所有探子,属下去看时,探子尸身上插着一把旗帜。”

    裴渡饶有兴致地问:“上面写了什么?”

    下属道:“一个字,滚。”

    裴渡没忍住笑,他扶着栏杆仰头笑出了声,直到牢狱深处野兽的声音停息,才慢慢地道:“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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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翎真会算计,”裴渡向深处走着:“把人送出卫家,他倒是眼不见心不烦了,哪还知道偿还我的小师弟那些日子吃过的苦?”

    下属沉默半晌:“缘公子性情纯稚,也不晓得自己吃了苦的,这样……也很好。”

    “他不知道,我不能不记得。”

    裴渡走到一处牢房前,看着那其中五六只饥肠辘辘的野狼正低压着身子蠢蠢欲动要将里头的那个人分食,脸色瞬间沉了沉:“喂饱它们,这小子若是死了,我拿你们全去喂狼!”

    下属应道:“是。”

    不多时已经有一团生冷血肉通过铁栏被扔了进去,野狼有了新的食物,不再围着那个不过十二三岁大的小孩子打转儿,狼这种动物很聪明,如今正是冬日,野食难寻,自然要留一个活物来做它们的储备粮。

    裴渡看着牢里的人,低声如同怜悯一般道:“稚子,何其无辜。”

    ……

    “只是因果报应,受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受三出现

    第117章 这个杀手不太冷10

    野狼吃饱喝足发出了阵阵可怖的咕噜声音,散在阴湿的牢房内的回音只添一层叫人心脏发麻的恐惧,被狼群包围着的人衣裳沾满血污,底下半掩半藏着野狼撕咬的伤口,他似乎早已经被吓成了傻子,只是呆呆愣愣地坐在那里,目光恍惚无神。

    “挺好。”裴渡靠着铁栏,真心实意地夸赞着自己的“杰作”,青年狭长的眼眸轻轻弯起来,声音略有些兴奋:“还是这样最好了,你说是不是?”

    身旁下属恭敬道:“阁主说得是。”

    裴渡看着铁牢内的狼群慢慢散开,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失望还是欣喜,只是这小娃娃要是那么轻易地就吓死了,或者做了野狼过冬的粮食,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满意的,毕竟是一报还一报,谁也不能在这场报复中先行脱身。

    思及至此,他忽地又想起另一个人来,便屈身半蹲下去饶有兴致地看着铁牢内十几岁大的少年,语气低缓下去:“萧银,想你爹爹么?我叫他来接你,你应不应?”

    里头的少年猛地一下抬起了呆滞的眼睛,他几乎是急切地从狼群之中跪趴着穿过,两只手一把握在了铁栏上,仰着头想要发出声音,可是——他的嗓子早已经被裴渡一刀毁去了。

    “我——我爹……”

    “没傻啊?”裴渡站起身来,成居高临下的睥睨姿态,男人脸部肌肉绷紧,忽然抬腿一脚踢在了萧银握着栏杆的一只手背上,刹那之间,铁栏摇晃的声音和少年无声惨叫的声音相互交杂,裴渡神色阴鸷,咬着牙根哧哧笑道:“又忘了,萧银。”

    “你爹……不是已经被你吃了吗?”

    牢房内湿凉气息愈发明显,萧银恍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立时跌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头惨叫起来,那时他尚只有大概十一岁,尚还能凭着自己的记忆力判断时间,正值夏季,来送生肉的下人没有按时出现,于是那些野狼弓着脊背,环绕在了他的身旁,而他自己的肚子,也随之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这时裴渡忽然提着一只盒子出现,打开牢门将他手里的东西扔了进来,那是一些血淋淋的肉块,按照狼群平时的食量,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叫它们饱餐一顿,可裴渡下一句话说出来,让他如五雷轰顶,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说:“我不是没有好心肠的人。”

    裴渡蹲下来平视他:“你爹求我放过你,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稚子无辜,这种道理哪个念书的人都听过,你既然年纪尚小,那么我便不叫你死,可一个萧铎,难消我心中仇恨。”

    萧银哑着嗓子问:“我爹呢?”

    裴渡指了指那只盒子:“在这里。”

    什么……?

    萧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颤着身子爬过去,疯狂摇晃着禁锢了他自由的铁栏:“——你在骗我!你骗我!我爹没有死!……我给你磕头,我给你道歉!你放过我爹……求你……我再也不……”

    “闭嘴。”

    裴渡低声道:“今日不会有人来送生肉了,我心好,给了你一条活路,就看你怎么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如何欺负了我的师弟,他不明白,我替他记着,你父亲说稚子无辜,稚子无辜,他到死都想着给你留一个活着的机会,但是……”

    “他又何曾记得被他磋磨成那副模样的……我的师弟,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孩子,你当初欺负他有多爽快,我便有多恨你!”裴渡的语气慢慢加重,到最后竟被气得折身咳出一口污血来,连躯体都诡异地发着抖。

    “你选吧。”

    裴渡拢了衣裳起身,如同这时他再度提起早已经死去多日的萧铎一般,拍了拍铁栏杆随即转身离去,那道身影走进了外头的光亮里,肩膀上却像始终压了一层厚重的乌云,那个在幼时面对着无数杀手无能为力跌落在崖底的幼童,终究成为了无涯阁又一只饥肠辘辘的野狼。

    “想起来了?”裴渡笑道:“那就好。”

    “你好生地记着吧。”

    他对着身旁的下属招了招手,青年方才尚还兴奋的神色在昏暗之中变得无比倦怠,直挺的脊背也微微颓了下去,裴渡摸到自己胸口间,握紧了那枚带着温热气息的环玉,半晌后才仿佛重回了神思。

    “这游戏还没到头。”裴渡自言自语问道:“还有什么人呢?”

    下属沉默片刻:“卫翎。”

    “对,”裴渡眯起眸笑了笑:“还有他。”

    ……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将小师弟接回来,其余的……再做打算吧,卫翎跑不了的。”裴渡迎着阳光走出去,未见灿阳先觉一身肃肃寒冷:“吩咐下去,无涯阁一品暗卫,后日随我去玄冥教。”

    “我去接小缘回来。”

    ……

    ……

    渐渐开裂的冰层发出细碎的坍塌声响,屋外檐角垂挂的长风铃被冷风吹动,从窗户口的缝隙间穿进去阵阵悦耳铃声,此时已近黄昏,模糊日光西斜,斑驳光影透过窗纸打在地板上,正对着少年被强行拨开的一双细嫩小腿。

    “唔……”翠眸少年被迫靠在宽椅间,仰头承受着男人激烈疯狂的亲吻,他的两只手臂被一只手掌交错着禁锢在头顶,只觉自己仿佛全身都袒露在了带着灼热气息的房间里。

    郁长烬沉身低下头去,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沈缘湿漉漉的红肿唇珠,少年被刺激得过狠而流出的眼泪是最好的催情药,郁长烬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只想在沈缘的脸上看见真正爽快了的神色:“亲亲我,沈缘。”

    沈缘微仰着头发颤,半晌没开口说话。

    “亲我,乖。”郁长烬轻声细语哄着他,将人紧紧地贴在自己滚烫的胸口间,少年眼眸微红,瞳孔中含着一层朦胧的眼泪,只挂在长长睫尾处欲掉不掉,原本白皙的脸颊处被啃咬出了寸寸红痕,倒是与他水润唇色相得益彰。

    沈缘心中只觉一股憋闷之气狠狠压着他,连喘息都十分艰难,却未曾察觉这其中缘故,只是呆愣着抽了抽鼻子,低声哽咽道:“教主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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