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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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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这个杀手不太冷4

    隔一幕霜华碎雪,泠泠碧水在河面上的薄冰内里激荡起波纹,卫翎的指节顺着沈缘衣襟,慢慢地捋下去,将他裸露出的肩膀完全遮盖在这一件华服之下,朱金色的牡丹纹大片大片地在衣摆上绽放开,像一丛鲜艳的花圃,倒叫他衣摆下沾了的雪渍也成了点缀。

    少年被握紧的腕末处死死压着一柄利刃,却只被钳制在卫翎脖颈前半寸,难进难退动弹不得,凌厉刀锋在前,卫翎手掌轻轻一翻,另一只手托在底下瞬间接住了那把匕首,薄利刀尖在他的指缝间打了个转,又将刀柄送过去递还给面前的少年。

    “别伤着自己。”卫翎道。

    沈缘不明所以,他瞬间夺回自己的武器,看着面前淡然自笑的卫翎,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再想要反手握刀朝着卫翎杀过去时,却见对方不慌不忙地扬手抬起一把折扇,轻易地用扇柄制止了他袭来的刀尖。

    卫翎合上扇子,用尾端敲了敲面前少年的脑袋,又顺手将他凌乱不堪散下去的黑发细致整理好,才自顾自地说道:“我恰巧路过这里,才来看看你,没曾想多日过去,你还和往常一般……叫人担心。”

    沈缘抬眸看他半晌,问:“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卫翎的目光落在少年翠色带异族风格的瞳孔间,在碧谭深处只望见了清澈见底,无边无尽的纯粹,并不久远的记忆敲碎冰层,让寒天冷水滴滴地打在他的心头间。

    沈缘不会撒娇,所以他伪作出来的媚态其实也十分僵硬,现如今江湖中早就不盛行叫刺客藏在宴会舞女之间,或用美人计,或趁其不备拔剑而上的了,像现在这样,站在他面前总是想要取他性命的沈缘,才是他能真实表现出来的模样。

    沈缘自知今日无法杀死卫翎,于是将脑海中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法子拿出来搜罗了一圈,像是某种僵硬的机器找寻一道题目的算法那样思考着对策,半晌,他手指利刃落地,刀尖深陷在了雪地里。

    “翎公子。”

    沈缘上前半步,几乎要将他的衣袖与面前卫翎的衣裳挨在一起,这样近的距离,像极了那时他身在卫家堡,卫翎贴在他身后耐心地教导他写字的感觉。

    卫翎轻轻一愣:“怎么了?”

    少年僵硬地抬指拉扯住了他的衣袖,撒娇一般轻轻地拽了拽,又慢慢地靠近半步,几乎将整个人都缩进了他的怀抱之中,卫翎顺势揽住他,把少年的衣裳拢紧了一些,忍不住轻探一口气,道:“玄冥教总是天寒居多,你要是出来,也该多穿一些,我那时教你的东西,你全还给我了。”

    沈缘自动忽略他这一段长长的废话,思考很久后才用气音小声开口:“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去?”

    “之前你说,让我跟着你。”

    卫翎哑然失笑,冰天雪地之间,呼呼寒风把少年柔软的声音打碎,平添三分委屈不解,他一直知道沈缘和别的杀手是不一样的,或许是那人另辟蹊径,偏偏给他送过来这样一个乖巧的少年,虽是报复,却也真的叫他心软。

    寻常杀手哪有像这样——刚才还拿着刀出手凶狠地要杀他,见情况不好无法达成目的,就扯着目标的袖子委委屈屈地撒娇的?

    沈缘只是不明白。

    他不明白,就不会觉得这样很古怪。

    他不明白,就不会知道自己在那些日子里吃了苦,也不能清楚到底谁待他好谁待他不好,纵然他现在去告诉沈缘,去揭开他的身世,告诉他自己是谁,他也不能明白的。

    “我不能带你回去。”卫翎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道:“玄冥教的巡守一刻轮换一次,我们说话的时间已经不够了,我这次来……是想要看看你,看见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沈缘小声道:“我想回卫家堡。”

    卫翎低眸:“玄冥教也很好,至少郁长烬现如今还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真有什么情况,会来人告诉我,到那时,我再接你回去。”

    沈缘靠进他怀里:“你不要我。”

    “要你,”卫翎叹了口气:“可卫家堡现在才是真正的蛇窟,等我解决了那边的事,你想如何都可以,行吗?”

    就算是想杀他,也可以。

    沈缘接近他,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无涯阁要侮辱他,要报复他,所以将沈缘送到了他的身边,让他眼睁睁看着少年吃苦受难,被作践成这副模样,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却又无奈于沈缘对此一无所知,只想对他拔剑相向。

    沈缘想了想,觉得此事依旧可以商量,于是退出了卫翎的怀抱,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你要来接我。”

    卫翎问他:“若我不来呢?”

    “……”

    少年微曲睫羽动了动:“不来就不来。”

    卫翎略微沉眸,其实说好听一点儿,沈缘所展现出来的性格似乎是对什么东西都不在意,事情按照他所想象的发展,或是违背了他的意愿,他都可以很轻松地接受,也不会去深想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含的意思。

    但说不好听的,沈缘不能理解感情,在他身上本该在俗世之中养育出来的自然情感,被人为地破坏掉了。

    “小缘,你该回去了。”

    沈缘点了点头:“好。”

    卫翎转身走出几步,又折身回来,低头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嘱咐道:“你不能把自己只当作一把刀。”

    ……

    ……

    屋檐上挂着的小铃哗啦啦地发出悦耳的声响,空灵地响在无比寂静的雪地之中,丝质窗帘被吹除菱花木窗,尾部早已经沾了一层无比厚重的雪,却依旧飞舞着,任由寒风呼啦啦地灌进屋子里面去。

    郁长烬回来径直推门而入,带着一袭寒意走进内阁,却未曾在床榻间看见那个总是等待着他的少年,他心下一紧,当即转身从里面的木阶跨步而下,想要发号施令的的话还没出口,郁长烬站在门前最高一级的石阶上忽然愣住。

    “教主!”

    少年远远地从雪地里跑过来,凌乱黑发沾了雪渍,在内里化成冰冷的水,又被寒冷的空气冻结成了透亮的霜花,牡丹纹半遮半掩地盖住了他的小腿,却依旧有似雪的白色从里头显露出来,像是在他的膝间绽开芳华。

    等等……他的里裤呢?

    郁长烬依稀记得,他是拿了里衣给沈缘穿上了的,这么冷的天,外面又在落雪,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这回事?

    可现在沈缘的裤子去哪里了?

    郁长烬思及至此,忙纵身而下一把将雪地里的人三下五除二用自己身上的大袍裹住,直至将他团成了一个任是蚊子都没发穿进去的球,才又单手抱着这只球进到屋里去,信手一挥把所有窗子合紧。

    “你的裤子呢?”

    他把人搁到榻上,蹲下去握起少年脚腕,用自己的袖子将他足尖的雪污擦拭干净,又是下意识一皱眉:“出去了鞋子也不穿,等再染上了风寒,你的身子就垮了。”

    话音刚落,面前少年拢着衣袖忽然发出一阵咳嗽声,他微张着嘴唇,脸颊处泛起淡淡的红色,那双碧翠的眸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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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一层水雾,半晌后他才朝前举起手,道:“在这里。”

    郁长烬挑眉:“在哪里?”

    沈缘把自己怀里的东西掏出来给他看,层层叠叠的布料展开,形状的确是他那件不翼而飞的里裤,可那里面包着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鸭子。”沈缘道。

    “我从莺莺那里要来的。”

    郁长烬一阵沉默,他看着那团布料之间几乎已经被裹得窒息怏怏不乐的黄鸭子,半晌后才无奈道:“你晓得给鸭子保暖,怎么不知道给自己也多穿一些?柜子里的绒袍没有你喜欢的样式?”

    沈缘吸了吸鼻子:“过冬,不给鸭子裹着,它就长不大了。”

    郁长烬没懂他到底在说什么,只大致明白或许是今晨他提了几句宠物的事,本想着拿此来恐吓沈缘,好叫他把所有实话说出来,却未曾想他因此真的去叶莺那里逮了一只鸭子过来。

    “我不要鸭子,”郁长烬道:“回头我叫人给你放回去。”

    沈缘道:“不是给你的。”

    少年将那只鸭子捧起来,用自己的里裤圈起来围了个窝,把它放在里面轻轻拍了拍,又抬起眸道:“我的。”

    这回郁长烬懂了。

    敢情是沈缘自己想要,不是因为他。

    郁长烬本以为沈缘只是一时兴起,在房间里养一只鸭子解闷儿罢了,一只鸭子能占多大的地方?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完全能够接受沈缘某些时候奇奇怪怪的想法,可到了晚上他们一起睡在榻上的时候,郁长烬忽然后悔同意沈缘把这只鸭子放到屋子里了。

    “教主……”

    少年发丝散在枕上,一双眸已经被润成了碧色波涛,他乖巧地出奇,不论是他早晨那试探的一剑,亦或者是在床榻间的刻意玩弄折磨,他都不会发脾气,只是轻轻地仰着头,忍不住啜泣,声音又小又细,几乎听不见。

    “大声一点,叫什么?”郁长烬指尖摸到少年腰窝,用力地朝着自己的方向按了一下,听见沈缘一声惊叫,他俯下身去悠哄着:“叫什么,沈缘?”

    沈缘噙着眼泪:“……夫君。”

    郁长烬问他:“我今天让你好好想的,要对我说的话,你想好了吗?要说什么?”

    沈缘想了想:“不知道。”

    郁长烬道:“你提前告诉我,若往后再出差错,我一概不追究你的罪责,如何?你那时刚来这里,在床上不想让我进去……我不是也同意了吗?”

    “我待你如何,你真的不明白吗?”

    “我……”

    郁长烬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胯骨:“好好想一想,你只要说出来我就不怪你……乖,腿打开点,听话,今日若是……”

    “嘎!”

    他话还没说完,在外间里养着的鸭子忽然发出一声鸣叫,郁长烬声音顿了顿,把心头的气忍了再忍,又继续道:“今日若是你……”

    “嘎!”

    “鸭子,”沈缘忽然攀着他的肩膀爬起来,注意力全部被吸引了过去,刚酝酿好的氛围还没完全形成灼热的温度,他就已经自然而然地因为这一道叫声滑了出去。

    郁长烬的心情很糟糕。

    明天!

    明天他就把这只鸭子煮了给沈缘煲汤喝!

    作者有话要说:

    鸭子都比你重要

    老受你加油吧

    第112章 这个杀手不太冷5

    被鸭子叫声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少年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郁长烬,裸着身子就要下床去看那只小黄鸭,却不料身上的软劲儿还没过去,沈缘脚尖刚碰到床的边边,还没翻身触碰到地面,却膝盖一酥差点儿脸朝地跌下去。

    “……沈缘!”

    郁长烬及时伸出一只手臂揽着人的腰将他撸回床上,又扯了一旁被沈缘踢乱了的被子给他遮盖住身上的黏腻痕迹,一手将少年头发拢起来忍不住叹气道:“小心摔着了。”

    沈缘抬起翠眸,轻声道:“鸭子。”

    郁长烬问他:“鸭子怎么了?”

    沈缘道:“它在叫。”

    郁长烬思索片刻,没能完全理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只试探着继续问道:“是不是嫌它吵?我明天叫人把它还给叶莺去,好不好?养宠物也没你这样养的,回头北原那边分舵寻到白狮,我给你驯一只玩。”

    沈缘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双膝粘在床上攀着男人的肩膀往声源处去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郁长烬总感觉他在这两声鸭叫响完之后,自己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好像把自己也当成了那只小鸭子一样。

    的确是小鸭子。

    郁长烬低下眸,看着少年认真的脸色,忽然兴起一阵逗弄的趣味,于是便捏了捏他腰窝处的软肉,故意地将手心贴在他腰后朝自己怀里挤弄:“……怎么了?”

    若是寻常日子,沈缘这时候应当会因为腰窝处敏感,又被自己逗弄般挤压着而发出几声类似于某种小动物一样的哼唧声音,可这回他趴在自己肩上睁着眼睛,却强忍着没发出半点儿声音,反而仔细地看着周围的昏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郁长烬低下声音,又耐心问了一回,冬日夜里天寒更甚,虽殿里的确是生了火炉,可少年赤着身子被他搂在怀里,总难免会受到几分寒意侵袭,郁长烬记着他今日脱了裤子把那只鸭子抱回来,因此咳嗽了好几声的事,于是将自己的袍子也扯过来盖在他肩上 。

    沈缘屈肘将手臂塞在了郁长烬怀里,好半晌才轻轻地回答了他的话:“鸭子叫的话,会被发现。”

    郁长烬有些奇怪:“被谁发现?”

    或许是因为他方才提了句北原的白狮,叫沈缘把这个词记在了心上,于是郁长烬只听见他又轻又哑的两个字:“狮子。”

    郁长烬笑道:“这里没有狮子。”

    沈缘似乎是同意了他的说法,神色顿时又软下来,乖乖巧巧地缩在他的怀里,把那身痕迹也蹭在了他的身上,郁长烬被一只鸭子打扰了好事,心情自然不爽,可看沈缘对那只鸭子这么紧张,也不好真的提要将它杀了煮来吃的事。

    郁长烬拢着他,问:“你是想把那只鸭子养大当宠物吗?”

    沈缘摇了摇头。

    “不是?”

    这倒是怪了,不把它当宠物养,又那么紧张地重视着,生怕它被狮子叼走一样,却又是为了什么?

    沈缘轻声道:“过冬,得养着它。”

    郁长烬似乎明白了一点儿:“你是怕它被冻死?叶莺那边专门腾了间屋子来养她的那些东西,里面也生了火,不会冻死的,放心吧。”

    沈缘轻轻“嗯”了一声。

    少年神色纯真,眉目间却因总是被拉入情事之中,略显些倦怠,翠色眼眸睁得不如原先那般大,柔软眉尾也轻轻地在眼角上方垂了下去,浓密乌发凌乱得像经历了一场搏斗,乱糟糟地盖在他的肩膀上。

    被鸭子这么一打茬,再加之沈缘体弱唯恐他真的害了风寒,郁长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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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也不得不将他那方面的心思打散,只轻轻地揉捏着少年腰间软肉聊以慰藉,权当是今日叫沈缘歇一天罢了。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郁长烬又琢磨起前世的事来,那时候他总觉得沈缘太乖太温顺,身上没有半根刺卡着,脾性养得像没长大的孩童一般,倒有些好奇他的亲生父母是哪个,把这样一个人送到他的眼前,叫他沉迷沦陷,无法自拔。

    可沈缘没提过他的生身父母,大约是早在幼时或少年早时便失了双亲,才被卫家堡买去做了卫翎的随侍,在席面上粗手笨脚地拿酒壶来添杯。

    思及至此,郁长烬微微蹙眉。

    这样的一个佳人在身边,卫翎真是应了他在外的响亮名声——真君子,若还有谁能够越过他去,那怕是要称一声“圣人”了,近身随侍,没动半点儿凡心,偏叫他去做侍从那样的活计,又独独待沈缘更好一些。

    卫翎到底存没存那个心思,郁长烬还真不清楚,但沈缘可谓是对卫翎十分关注,可前世在那场婚宴上,宾客都说是沈缘亲手杀了卫翎……这么一想来,其中缘由真是不能分明。

    难不成是因那时外面传言说,卫翎要与风华楼的大小姐成婚,沈缘才借此因爱生恨,一怒之下杀了他?

    沈缘把自己瘫软在郁长烬怀里,并不晓得这么短短片刻时间,郁长烬居然自顾自地编出了这么一套说辞来,他只是慢慢地想着事情,一直到外头的风声也消停了,才轻声对抱着他的男人道:“我想到了。”

    郁长烬问:“想到什么了?”

    沈缘仰起头:“我想到要和你说什么了,你昨日晨,还有刚才……让我说的东西,你说我只要说出来就不责怪我。”

    郁长烬神色微凝,心头几乎是掀起了滔天骇浪,前世他将这人捉回来软禁在殿内,刻意地拿床上那些事来折磨他,都没撬开沈缘的嘴叫他把这些事情说明白。

    他后来仔仔细细地查过沈缘的来历,却未曾在江湖上找到关于他的半点儿踪迹,甚至姓名,籍贯,乃至于亲人,一概没有,就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直到后来,无涯阁阁主忽然给他来了一封信。

    那时江湖正乱,卫家堡几乎被无涯阁打得分崩离析,郁长烬没有参战的心思,只想着怎样把沈缘留在自己身边,一直隔岸观火,却未曾想到无涯阁阁主会忽然来信与他交涉。

    可郁长烬刚从暗卫手里拿到那封信书,并未来得及看,叶莺忽然闯入殿中,急急忙忙地说:“缘公子自戕了!”

    沈缘自戕了。

    是死也不肯被他困着。

    ……

    郁长烬打断自己的思绪,刻意回避着那之后的一切,他不想再重新回到疯疯癫癫的时候,于是只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故作轻快对着沈缘温声道:“你说吧。”

    “你说出来,我什么都不怪你。”

    不论是有苦衷还是无苦衷,不论是恨他还是爱他,也不论沈缘那时到底怎么想,毕竟是已经重来一世了,沈缘依旧好好活着,还在他的身边,感情这种东西……可以培养,纵容着他慢慢地,先把身子养好了,其余的一切,到头了再论。

    沈缘从他怀里直起腰身,认真地抬眸与郁长烬的视线交接,半晌后,他轻轻地开口道:“我不想在这里。”

    郁长烬愣了一下:“为什么?”

    沈缘道:“不想。”

    郁长烬耐心道:“你总要说个缘由。”

    沈缘垂了垂眸:“你阻止我的事情。”

    郁长烬心里纳闷儿,屈指抚了抚他额间的头发,问:“什么事情?你想做什么吗?”

    沈缘定定道:“我要回卫家堡。”

    郁长烬的手指顿住了,几乎是在沈缘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便被一只手狠狠地揪了起来,成团的火焰在他胸腔之中即将燃烧,把他的血肉之躯烧灼成满天红霞的颜色。

    “什么?”

    郁长烬的声音低下去,寻常人若是看他这副模样,早就该知趣地转移话题了,可沈缘却仿佛是不知人情世故一般,径直开口继续道:“我要找卫翎。”

    “卫翎……”郁长烬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好,好……卫翎。”

    那团火焰彻底烧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沈缘(心里算步骤):1.回卫家堡 2.找卫翎 3.杀了他

    郁长烬琢磨出来的:1.老婆回卫家堡 2.找卫翎 3.和他同床共枕

    第113章 这个杀手不太冷6

    郁长烬低声喃喃,重复着沈缘方才开口所说出来的话,那双深眸之中墨色更加浓郁,只叫人觉得如同断崖黑渊,幽深不可见底,男人异常狠厉的目光泛着森森冷意,直直地射向面前的少年,像一把嗜血利刃。

    “你想见卫翎?”他问。

    沈缘没有意识到郁长烬已经刹那间变化了的语气,也没能懂他眼眸之中那抹血红到底代表了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落在肩膀上的冷气更重,叫他有些轻轻地发抖,像是冬日里的雪强硬地压了下来,包裹了他整个上半身,于是便不自觉地朝郁长烬的怀里缩了缩。

    “教主。”

    郁长烬神色晦暗不明,他感受着胸口处朝他依恋着歪过来的柔软身躯,目光落在了少年总是被他啃咬出痕迹的锁骨下方,白皙甚雪的肌肤盖上大片红肿颜色,仿佛是上了一层漂亮的胭脂粉,十分轻易地拨动了他的心弦。

    郁长烬静默半晌,还是强压着阵阵怒气将这人拢进了胸口之中,他想他总是要听听沈缘到底怎么说才对,他不能去做一个固执己见不听劝导的疯子,像前世沈缘自戕之后,他那些被人诟病讨伐的所作所为,让江湖指摘他违背人伦毁弃常理,把沈缘也一同归于红颜祸水的奸佞。

    他总要耐心一点才行。

    不能固执己见。

    郁长烬抚摸着他骨骼清晰的脊背,面上看似已经冷静下来,可他搂着少年的指尖却因心中怒火旺盛,依旧在止不住地发颤,玄冥教主自幼尊贵无双,又有一身好功法可抗衡天下,向来这江湖之上,大约是没有什么人能让他如此一忍再忍的,可他的心中总隐隐约约地含着一种恐惧……

    “嗯……”

    沈缘缩了缩身子忽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他把自己几乎团成了一只球一样的形状,趴在了男人的怀里,少年双腿赤裸裸地横跨在郁长烬膝间,腰身很自然地超前窝起,形成一个极漂亮的弧度。

    “我已经说了,”沈缘睫羽轻扫着,轻声道:“你该要让我回卫家堡了。”

    在他的思想里,大概单纯地以为郁长烬听他说了这句话,就能欢天喜地地放他去找卫翎,叫他完成自己的任务,可沈缘自来便是武功身法有七分,于人性却只懂那么堪堪一分,自然不晓得这世上唯情绪足以左右一个人。

    郁长烬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像揪了一只猫那样挑弄半晌,才低低地问道:“你方才说要回卫家堡找卫翎,是真心的吗?”

    沈缘:“嗯。”

    他认真道:“我要回去的。”

    郁长烬嘲讽自笑:“你回去找他,是还要做他的随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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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添酒布菜,亦或者是……给他宽衣解带?”

    沈缘思索半晌,自觉地忽略了他后半句没用的话,只听见郁长烬说他当初混进卫家堡的身份,自以为了然了,于是便欢喜雀跃地直起上半身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要回去做翎公子的随侍的。”

    郁长烬颤抖着深呼一口气,良久后才听见自己阴森得可怕的声音:“那么……你也想要做他的暖床玉吗?”

    沈缘没懂他话里的意思,只能大致猜想这可能是与“随侍”差不多的词,少年翠眸明亮亮地抬起来,像某种小动物一样攀着爪子覆在了郁长烬的肩膀上,反问他:“那教主是能让我回卫家堡了?”

    郁长烬不明意味地沉默许久。

    “哗啦——!”

    忽然一道巨声响起,在原本寂静的殿内发出阵阵模糊回音,地上的黑白棋子七零八落地坠到阴暗角落处,沈缘登时被吓了一跳,连忙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右手腕间似是自然反应一般,下意识地起了一个杀手式,抵挡在自己胸前。

    郁长烬的心凉了个彻底。

    “你做出这样的动作,是想要干什么?”郁长烬的声音里带着自嘲,片刻后化为一声声阴鸷低笑:“你莫不是想杀了我?这样才好快点回到卫家堡,回到你翎公子的身边,好好地伺候他,是不是?”

    沈缘抬起眼睛,道:“没有。”

    他的任务里没有郁长烬的名字,自然不必去杀他,只可惜这位教主总是拦着他去见卫翎,耽搁他的时间,多少是有些叫人烦恼的。

    “我只问你……”郁长烬俯下身来将他的双腿钳制在自己腰间,手指紧握成拳,压在少年肩膀两侧,几乎成包裹的姿态,看着沈缘眉目间的纯真颜色,与他如今的失控相对比,无异于把自己衬成了一个笑话:“我只问你一句,沈缘……我何时亏待过你?”

    “我……”

    郁长烬厉声打断他的声音,像野兽压抑着低吼,在丛林之中发出愤怒的咆哮:“我对你不好吗?!别人家少主少君有的没有的,但凡是我能看见的,我什么没有给过你?!”

    “你从没向我张过口,也不说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可你扪心自问,在玄冥教中和我过的这些时日,你真的不舒畅不快活吗?!为什么你总是要想着那个卫翎?!他到底有哪点让你喜欢?”

    现如今,郁长烬终于明白了他内心深处那种缠绕着无法抹去的,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的确是恨沈缘的,他恨自己心爱的人赐予他当胸致命一剑,他恨那四年温情时光作假,留下的只有冷漠和欺骗,他恨沈缘自戕而去,徒留他独身疯疯癫癫变成一只可怖的魔鬼。

    但说到底,他只是恨沈缘不爱他罢了。

    那年初雪延绵厚重,在花园里的金牡丹枯枝之上打出憔悴的痕迹,郁长烬跌跌撞撞地从殿中走出,怀里抱着一具早已经没了气息的尸身,那些血浸透了他的衣裳,从尾端坠落下去,在雪白的地面上打出红梅的形状。

    青年神色癫狂,立在门口半晌,却忽地脚下一软,径直从高阶上狠狠地跌了下去,玄金衣裳沾了污雪,模糊日光把他这样疯癫的模样照得更加清晰。

    在之前,他总是担心沈缘不懂得照顾自己,偏偏要把衣服弄得凌乱不堪,头发也不好好地扎起来,赤脚踩在雪地上把碎雪撒向天空欢呼着玩乐。

    可到如今,却是他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衣裳凌乱,赤裸双脚躺在雪中癫狂大笑。

    “我只是恨你……我只是恨你不爱我罢了。”

    沈缘半晌没说话,他只是觉着奇怪,明明是郁长烬叫他把心底里的话说出来,还答应好了绝不指责他,如今他分明说得清晰诚恳,没有半点儿虚假,可郁长烬为什么看起来并不想答应他呢?

    他食言。

    这个就叫……骗人吧。

    郁长烬嗓子酸涩:“为什么不说话?”

    “……”

    “说话!回答我!”他抬手将自己的佩剑召来,紧紧地握在掌心里,用力地竖在了床榻间,那冰冷的寒刃边上是他自己和沈缘的脖颈,只要他的手轻轻一歪,凭着这把剑的锋利程度,很容易就可以将他二人一同归西,也算是死同衾了。

    沈缘顿了顿,轻声道:“你说只问一个问题,可你说了好多,后面的……我没记住。”

    郁长烬冷声道:“那你只说第一个。”

    沈缘想了想,又摇头道:“我不懂。”

    他实在是不明白江湖中人那些弯来绕去的话,一些闲言碎语坊间趣事,旁人或许有兴趣,听那什么说书先生末尾那句“爱恨情仇尽消,死生不复相见”,可他从来没听懂过。

    唯一明白的,是师兄对他说:我救了你,所以你要听我的。沈缘这么些年只记住了这个——旁人叫师兄为阁主,但他叫自己喊师兄,这两个词……大抵也没什么不同,只听旁人说“师兄”这个词更亲近一些。

    “你不懂?”

    郁长烬俯身扣住少年后脑,将他狠狠地压向自己,咬着牙阴声质问道:“沈缘,你是不懂,还是根本不想懂?”

    “谁待你好,你不知道吗?”

    沈缘静默了一会儿:“我真的不明白。”

    “但你方才说不会责怪我,应该要答应我回卫家堡的……教主,你是骗子。”

    他说得这样认真,眸中没有一点儿虚伪的颜色,仅剩清澈的碧色湖水在眼眶中荡起波纹,仿佛不知世事的孩童一般,少年薄唇轻轻抿起,音色依旧难听,可这些话……几乎是把刀往他心里扎了。

    沈缘逃避他的质问,他说他自己不明白,不懂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不懂到底什么是亏待,若他只是个没念过书的乡野村童也就罢了,可他分明是识字的,即使是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籍,他也能将字念出来。

    他哪里是不懂啊?

    只是不喜欢他,所以便不愿意去懂。

    “我是骗子,”郁长烬沉下声音,将那把剑徒手挥去,剑尖斜飞而上,“砰”地一声扎在了头顶红色梁木处,把整个屋顶都震得发出嗡嗡的细碎声音。

    “你就当我是骗子好了。”

    郁长烬从枕下摸出那条红色罗绳,将身下少年双手握起,用绳子紧紧地圈起来,纵然沈缘对他无半分情意,可郁长烬自觉问心无愧,偏得要从他的身上讨回来一些才行,就折磨他,作践他,玩弄他,偏不叫沈缘好过……这才可以。

    “我的好意你既享了,也得叫我好好地讨要回来,我们两个平了这笔账,你才能走。”

    郁长烬握着他的双腕,想要举到沈缘头上去,却见少年乖乖地任由他绑了,目光却追随着腕间的红绳,翠色眼睛十分明亮,分明没有受辱的自觉。

    “看什么?”

    沈缘的眼睫颤了颤:“双耳结。”

    郁长烬:“什么?”

    沈缘举起来被绑着的手腕:“这是双耳结,你说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缘是一只武功高强的可爱呆呆

    第114章 这个杀手不太冷7

    少年眉眼清隽,翠如玉石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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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腕间红色罗绳,似是被挑起了兴趣,两只手也不自觉地十指交叉在一起握紧,变成一个完完全全被迫“束手就擒”的姿势,斑驳月光透过窗帘,打在他随着轻缓呼吸起伏着的胸口间,仿佛添上了一层透明的白纱。

    “你怎么……?”郁长烬说到半途又险险止住,方才被这人挑起来的怒火尚还未消,在心头打着转儿,可沈缘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被绑起来刻意捉弄一般,倒叫他这口气不出也不是,出了也不是。

    “是双耳结。”郁长烬覆压在他的躯体间,用手掌将沈缘两只肩膀托起来,叫他被绑起的腕子贴在了自己被怒火烧得滚烫的胸口处:“你对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倒是记得清楚,唯独我问你话,半个字也不答……不答就算了,总之从这会儿开始,你就得叫我平了那些账。”

    沈缘抬起眸:“什么意思?”

    郁长烬刻意低下声音:“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笔还一笔,这样你懂吗?”

    沈缘思索一会儿,摇了摇头。

    “那这样呢?”

    “嗯……!”一只手覆在少年腰脊之间,忽然间用力将他向内里的方向按过去,青年热坚实的胸口与沈缘相贴,异样的感觉几乎叫他整个上身都僵直起来,一时根本无法动弹。

    少年劲瘦腰间被恶劣地曲出一个月牙似的漂亮弧度,颤颤地朝内收着身,一双眸因为这刹那间的动作刺激,顿时升起了薄薄雾气,晶莹泪珠挂在翠眸中欲掉不掉,未等珍珠穿成串,郁长烬再度沉身,把他彻底拉入到灼热的幽深谷底。

    “就这么还我,懂了吗?”

    沈缘仰起头轻轻喘息着,侧颊边滑过一串连着线的透亮珍珠,被束缚起来的双手让他无法寻找到一个安全的支撑点,只能摇摇晃晃地依偎着郁长烬揽在他肩膀处的手臂。

    “嗯……”沈缘噙着泪点了点头。

    “这么还教主。”

    郁长烬眯起墨眸,心情稍好了一些,虽说沈缘这人总是嘴巴闭得死紧,不肯和他说句实话,又或许心里依旧念着卫家堡那个人,等着卫翎来接他,但不得不说,这么些日子,沈缘在床上是十分乖巧的,连喘息的声音都像细瘦小猫一样哼哼唧唧。

    平日里的亲吻,他也甚少躲避。

    说起来,至少他在这方面还是叫沈缘满意的,不然到底有哪样的人会甘愿叫他如此把所有花样玩遍,一丝也不反抗?

    郁长烬动作上丝毫不留情,一下接一下凶狠地征伐着,话语里却低低地哄着他,早已经忍不住软了心脏:“沈缘,你真是叫我恨极爱极……别怕,我叫你舒服一些。”

    “也别哭了,来亲亲我。”

    心里打算着要狠狠地报复他脱身离去,徒留他一人受尽折磨的前世,可说到底,郁长烬的确是舍不得他吃一点儿苦的,就像那场宴席之上他惊鸿一眼动了心,只回想着自己心爱的少年忙乱地伺候着旁人,动作间生疏的模样,他就已经无法遏止那颗想要将卫翎屠杀的心脏。

    卫翎有什么好的?叫沈缘只做一个伺候人的随侍,给他添酒布菜,时不时地命令沈缘去拿这个拿那个地使唤他。

    郁长烬抱紧了几近昏厥的沈缘,托起他瘫软的身躯,叫少年在半昏半醒之间感受着那阵潮浪余韵微微喘息,郁长烬的手掌轻摸在沈缘脊背间安抚着他,没有再刻意地去做其余刺激他的动作。

    沈缘微张着嘴唇,良久后才回过神来,身体彻底软下去,怏怏地靠在郁长烬怀里怔神,他只觉血肉之间烧起了滚烫的热水,把自己全身浇透,这些水渍又湿又黏,沾在他的身上,多少有些不舒服。

    “我……”

    郁长烬低下头:“什么?”

    沈缘问:“我还教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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