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蕾蒂娅很少进入深度睡眠,幽灵鲨醒来的时候她也醒了,刚想问一句身体状况如何,就发现幽灵鲨做了一些很符合泰拉物种诞生和延续的步骤。
阿戈尔跟德拉克结合诞生的个体她目前还没见过,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生物。概率很小,小到可以忽略。
于是,她足足听了一个多小时的海浪声,还有老旧木板的噪音。斯卡蒂大概也听得见,为了照顾幽灵鲨的面子,继续躺在床上装睡罢了。
大家都在装,只有当事人一无所知。
当事人自认为很克制,没有对周围的人造成影响, 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那种仅限成年人阅览的东国电影和漫画里,现实中不可能。
封清羽又小睡了一会儿,等到天色彻底放亮,才被歌蕾蒂娅那如同训斥睡懒觉的部下的声音叫醒。
“我的小公主,现在是伊比利亚时间的早上八点钟,再睡下去,我们就抛下你一个人出发去格兰法洛。别担心,我们真的会这么做。”
“没错,二队长真的会把你扔下,快起来吧。”
斯卡蒂嘴里叼着牙刷,正用背包里的矿泉水刷牙。幽灵鲨早已穿戴整齐,坐在窗前欣赏伊比利亚万里晴空下的海洋。
早晨下过一场急雨,强风把天边的乌云吹散,还给盐风城一个罕见的晴天。阳光让空气增加几分暖意,外套可以塞回背包,让肌肤和阳光尽情接触。
格兰法洛在伊比利亚的另一处,丼伊比利亚的交通枢纽和线路已经被破坏殆尽,她们如今只剩下水路能走。
城内没有车辆的影子,这里也没人需要交通工具。
靠双腿横穿陆地很花时间,效率也低,手头上也没有飞行器。罗德岛目前在也暂时不会在伊比利亚境内开设办事处,没那个必要。
斯卡蒂停在岸边的船还在,盐风城的市民对它不感兴趣。只要没人想要离开这座死寂的牢笼,船就会一直在那里。
想离开的人早就离开了,剩下的都是不想离开,或找不到离开之路的人。
多了一个人的船舱空间显得更加促狭,对歌蕾蒂娅来说更甚。她不得不摘下帽子,站起来时必须佝偻腰部,否则会撞到低矮的顶部。
她是星熊之外封清羽所见过个子最高的女性,其余干员的身高在170-175之间浮动,就连凯尔希也还差1cm才够到170的边。
幽灵鲨和斯卡蒂在歌蕾蒂娅面前显得特别矮小,也许是她太高,说话时必须俯视别人,才有居高临下的错觉?
封清羽试图为她开脱,但效果不明显。
“德拉克,你是为了什么来到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歌蕾蒂娅问到。
“来找一件遗物,我的曾祖父是一个维多利亚贵族,这件事和他有关……”
从老仆人西里尔那听来的故事又完整地复述一遍,封清羽顺便也做好了被吐槽的心理准备。一个道听途说得来的故事,可信度有待考证。
“来自大洋深处的黑色魔剑,我好像听一位执政官同僚说过。”
歌蕾蒂娅的话成了新的突破口。
18.格兰法洛
“魔剑?你知道那玩意儿的来历?”
“阿戈尔的执政官必须随时了解海底各处的动向,在许多年前,有一部分人从阿戈尔分裂出去,自立为国,那是泰拉纪元之前的事,距离今天有多少年,连阿戈尔国家图书馆里最权威的典籍都没有确切的数字。”
“厉害,不愧是执政官阁下,拜托了,再多告诉我一些关于那把剑的事。”
封清羽对歌蕾蒂娅的印象一下子从冷酷无情的执政官变成了学识渊博的阿戈尔人。
她所讲述的内容是整个泰拉资料库的盲区,关于那把剑的传说,在网上几乎找不到一点像样的内容,威廉姆斯家族持有它的这些年都非常低调,根本没几个人知道那把剑的存在。
阿戈尔对陆地来说是未知的,神秘的存在,对它的认知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广阔的大洋,不可计量的海水成为阻隔陆地人前进的天然壁障,也造成不可避免的信息差,陆地的发展始终滞后于海洋下方的国家。
既然有故事听,就先打开一罐啤酒,将发言权交给歌蕾蒂娅。
“看在你求知欲强烈的份上,我不介意多交流一些海底的事。更何况那把剑和你的家族有关,让你蒙在鼓里实在有些可怜。”
“所以,请给我这个可怜人一点知晓真相的机会,伟大的歌蕾蒂娅大人。”
“闭嘴。接着刚才的话题。”
高挑的阿戈尔人拒绝封清羽的吹捧,伸手轻拍她的头部,尽可能克制自己的力道。
克制归克制,该疼的地方还是很疼。
“在很多年前,阿戈尔的内部发生了分裂战争,一部分阿戈尔贵族不满当时的政治制度,认为阿戈尔必须由一位独立的君主统治,国家的权力不应该分散在执政官身上,由执政官为代表的势力和那部分贵族势力进行长期斗争,最终贵族节节败退,被驱赶出当时的阿戈尔。那些势力被称为‘旧贵族’。
旧贵族们如同字面意思,因循守旧,喜欢搞一些不符合时代潮流的东西。虽然泰拉陆地有许多国家仍然采取君主独裁的制度,君主制有弊端,所有的权力集中在皇帝一个人身上,当时的阿戈尔执政官们不希望再出现建国初期时的乱象,才没有延续这样的制度。
执政官人数较多,阿戈尔的大权也分散在这些人手中,执政官之间互相制衡,让国家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制度一直延续至今,不曾有人想过要改变。”
歌蕾蒂娅讲述了一段很长的阿戈尔古代史,并且是陆地人几乎不知晓的内容。
“你的意思是,这把剑来自被驱逐的阿戈尔旧贵族新建的国家,那个国家未曾出现在泰拉的任意一本惦记上。”
根据她的讲述,封清羽也做出自己认为合理的推测。
“没错,那是一个叫拉莱耶的国家,建立在海沟之下,是个名副其实的海底之国。阿戈尔不去涉足,也不想和那群人产生任何交集,彼此之间算是老死不相往来。拉莱耶的皇帝喜爱修习巫术,那把剑也是用特殊的方式炼制的,相传首席铸剑师为它施加了某种怪异的精神类源石技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它为什么出现在岸上,那就是你该调查的事了。”
讲述过程中,歌蕾蒂娅的语气起伏不大,描述这些密辛时不带一丝个人感情,像个无情的讲课机器。这些历史也不会记载进泰拉各国的教科书里,它们的真实性就是致命弱点。
假如换成维多利亚王权的象征——诸王之息,那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因此每本历史书上都有它的图片。
“谢谢,来,喝点东西。这是我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封清羽顺手把自己喝过的啤酒奉上,意识到时已经晚了一步。歌蕾蒂娅已经从她手里平稳地接过,将剩下半罐一饮而尽。
“陆地上的酒……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口感过于苦涩。”
“你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聊胜于无罢了。我先到船头去透气,另外,格兰法洛附近的海域经常有恐鱼出没,靠海的洞穴已经变成恐鱼的巢穴,我顺便去望风。”
说完,她提着被折叠过的长槊离开船舱,狭窄的空间稍微变得宽敞一点。
等人离开,封清羽才后知后觉刚才的行为算是间接接吻。歌丄蕾蒂娅本人神色如常,或许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执政官大人心胸比天还辽阔,比海还宽广,区区间接接吻如同吸口气吐出去那么不值一提。
很好,现在她很安全。
前往格兰法洛的路途很顺遂,尽管有恐鱼靠近船舷,试图跳进或爬上甲板,下一秒必定被歌蕾蒂娅的长槊击落。
不是普通的击落,她用一种极其类似舞蹈的作战方式,将海嗣撕扯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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