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60-270(第1/28页)
第261章 一个个都是合格的、会自动自觉替她做事的工具人了。
尚黎谢一开始其实也没那么急。
但这一路走过来, 越是深入大唐境内,他就越是能够感受到两国之间的差距。
总说吐蕃人在他们从大唐的夺取的地盘上横征暴敛,弄得民不聊生, 但吐蕃本土的情况其实也没有好多少。
吐蕃是个战斗民族,从立国开始,就在不断向外征战、扩张, 一开始是青藏高原的其他部落, 然后是周边国家,尼泊尔、印度、中亚诸国、西域诸国……
至于与大唐之间的百年国战,就更不用提了。
战争需要消耗大量人口和物资。
虽然打赢了就能掠夺战败方的人口和物资进行补充, 而且吐蕃军队作战, 也习惯让其他部落的士兵充当先锋,能够最大限度保存核心力量、降低损耗,但打了这么多年, 吐蕃也已经有些打不起了。
不过据尚黎谢所知, 大唐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毕竟大唐虽然面积广阔、土地丰饶,可是内斗也更厉害, 尤其是安史之乱后, 藩镇尾大不掉, 大部分资源、土地和人口都脱离了朝廷的掌控, 干弱枝强、忧患重重。
所以最近这些年来, 双方都在“真的打不起了要不直接讲和吧”和“对面好像快完蛋了要不再坚持一下”这两种状态之间反复横跳。
打又打不起,和又不甘心。
这才是两国始终僵持, 一边互派使者,一边又小冲突不断的根本原因。
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尚黎谢才会跑到边境来。
天兵的到来,打破了原本的平衡与僵持, 但尚黎谢一直都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天兵的厉害,对于他们究竟给大唐带来了多少改变,他并没有概念。
直到这些变化都展露在他眼前。
成都城里的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尚黎谢可以理解,毕竟这里本来就是大唐数得着的富庶之地,土地肥沃、商贸繁盛,就算数经战乱,也能迅速恢复元气。
松州城里有不少好东西,都是从这边走私过去的。
但路上经过的那些小村庄,人们身上的衣物都洗得干干净净,小孩子在房前屋后追逐玩闹,屋顶上炊烟袅袅,大人们在院子里忙着缝缝补补、修整家具……日子并不清闲,大部分人依旧在为生活操心,却能给人一种生动的、蓬勃的、向上的感觉。
这是尚黎谢从来没见到过的,他印象里的底层百姓,不论哪一国、不论哪一族,似乎都是愁苦的、麻木的、疲惫的,只是生存就耗尽了他们全部的力量。
现在这种印象被打破了。
不是一个地方如此,而是所有、全部。
尤其是进入关中平原之后,变化越发明显,人们身上的衣服没了补丁,脸上则多了笑容。
尚黎谢一开始是心惊,之后不知怎么就开始心虚,而后又变成畏惧。
越是观察、越是比较,他就越是深刻地意识到,两国之间的差距已经再也不可能弥补了。
在这样的变化面前,天兵的战斗力反而成了次要的。
假如吐蕃人知道唐人过的是这样的一种生活,根本不需要战争,他们就会主动跑到大唐来,要是没法到大唐来,他们就会盼着天兵赶快打过去。说不定天兵来得慢了,还会遭他们埋怨呢!
战争的结果已经毋庸置疑,而战争之外的较量,目前看来吐蕃也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也是在赶路的过程中,尚黎谢经历了那场月食。
本以为这事多少会给雁来带来一点麻烦,没想到很快就听说,朝廷要为了她开启凌烟阁。
尚黎谢已经看不懂这中间的逻辑了,他只知道,最善于内斗的大唐人,在她的事情上达成了一致,或者说,现在大唐的朝廷里是她说了算。
手中有这世上最强大的军队,能创造源源不断的财富,现在还掌握了这片土地上最庞大的国家……
这样一个敌人,要如何战胜?
这一切的一切,在让尚黎谢从心底对雁来生出敬畏的同时,也促使着他不断加快脚步。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当初对待雁来的态度会更郑重,也不会把投降的事情拖这么久。抱着补救的心态,他们一路快马加鞭,总算赶在年前抵达了长安。
这时朝廷其实已经封印了,不过有重要的事,该加班还是要加班的。
……
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雁来身份特殊,还不是皇帝,又不算宰相,所有的礼仪都得做调整,但具体要怎么调,他们却拿不定主意。
而且这事还不能拖,雁来已经说了,要让这支使团也参加元旦的大朝会。
也就是说,所有的工作都必需压缩到几天内完成。
最后,礼部侍郎将主意打到了部里刚来的新人身上,“白员外,柳员外,你们对中书令比其他人熟悉,可有什么想法?”
白行简和柳公权对视一眼,默默掏出了他们的方案。
礼部侍郎一看,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但他皱着眉看完,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只是递给其他人道,“你们也瞧瞧。”
众人接过去看了,才知道他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
这两人是直接将皇太子接见使者的礼仪给抄了一遍吧?
所有人下意识的反应也是皱眉,但略一思量,又觉得这其中大有深意。
雁来现在已经只差最后一步了,而这一步,她必定会走出去,这一点,已经是朝堂上下的共识。但这一步要怎么走出去,还是有说法的。
之前雁来要改姓李,不少人便都觉得,她是要继承大唐国祚,而不是像武则天那样另改国号。
而这个猜测,也在天兵那边得到了证实。
他们似乎都很喜欢、很认可“大唐”这个称呼,并不想改。
对朝臣来说,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是传承有序和改朝换代,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但哪怕雁来姓李,这个传承要怎么个传法,礼部这些官员私底下也不是没有暗暗揣摩过,都觉得不好操作。
难就难在她作为女性,身份未明,法统也不好确定。
现在白行简和柳宗元的意思,显然是让她先做皇太妹。
皇弟甚至是皇叔继位的情况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皇太妹倒是没有先例,不过大唐已经有过一个登基的皇太后,和一个差点被册封为皇太女的安乐公主,这么说起来也不算突兀。
如此,她继承的就是德宗皇帝的法统,之后若是再入继成为顺宗之女,那在礼法上来说,虽然还是略有些牵强,但正当性已经足够了。
刘备都能以不知道多少代之后的皇叔的身份建立蜀汉,雁来至少在血脉上无可争议。
至于这到底是雁来本人的想法,还是白行简、柳公权两人自作主张,就不好说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60-270(第2/28页)
但他们肯定不能随意否决。
“那就先递上去看看吧。”最后礼部侍郎拍板道。
反正这事,他们也只是拟个章程,还要送去政事堂覆核,通过之后,再上交到雁来那里,让她来拍板。
礼部不能否决,几位宰相难道就能吗?宰相不能,秘书团就更不能了。
一半是不能代替雁来做决定,一半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试探一下雁来的想法,于是这封奏折,就这样一路顺利地递到了她面前。
雁来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她之前怎么说的来着?现在朝廷官员也算是培养出来了,一个个都是合格的、会自动自觉替她做事的工具人了。她这边都还没操心到那么远的地方呢,他们就已经想在了前头。
这种工作积极性还是应该鼓励的,雁来提笔写上了“照准”二字。
说起来,他们给她准备的墨,好像也从一开始就是红色的——按理说御笔才能朱批来着,虽说有时候皇帝也会让宦官代批,但宦官和臣子,又是不一样的。
礼仪,虽然朝臣们很重视,但在雁来看来,是这件事里相对没那么重要的部分。
事实上也确实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在对方行礼的时候做出应对就行了,到时候礼部的官员会在一旁引导,不用担心出错。
所以雁来批复完,将奏折放在一边,就忘了它。
但这封奏折,却像是一块石头落在看似平静的水面,在朝堂上荡起了阵阵波纹与涟漪,轻柔无声地向外蔓延、扩散。
没有任何交流,但看到它的人似乎都已心领神会。
……
尚黎谢终于再次见到了雁来。
她看起来依旧很和善,没什么架子,但不知是因为正式场合庄重肃穆的气氛,还是因为自己的心态已经与上次见面时截然不同,尚黎谢似乎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某种威仪。
不是那种动若雷霆、势若千钧的排场,却似高山大河,一派自然,不会给人任何压迫感,细究却发现高不可攀、深不可测。
这让他的态度更加审慎,恭敬。
在场的朝臣对此都很满意。
从贞观时代开始,吐蕃对大唐的态度就一直不怎么客气,嘴上说着甥舅之亲,但动起手来可是毫不含糊。至于吐蕃使者当面将大唐皇帝的话顶回去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
安史之乱后,吐蕃更是趁着大唐无暇西顾,大肆侵略、攻占了大片地盘,大唐在面对吐蕃时就更抬不起头了。
现在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
不过他们也没表现得太明显,毕竟尚黎谢既然转投大唐,那就算是自己人,而且还是雁来的人。
如今雁来尚未正位,他们这些大唐的朝臣算不算是她的自己人,还是两说呢。如果不是雁来和天兵都自认为是大唐人,他们跟她的关系,还真未必比回鹘、吐蕃的降将更亲近。
这样一想,不少人都生出了几分紧迫感。
典礼结束后,雁来在宫中设宴招待尚黎谢,除了文武百官之外,宗室皇亲、长安权贵也尽数到场,美酒佳肴、歌舞杂技应有尽有,也让尚黎谢再次感受到了大唐风气的变化。
小到人们的衣饰装扮,大到演出节目的风格,全都在向着天兵靠拢。
尚黎谢暗自庆幸,仪式结束之后,他们这一行人又回鸿胪寺换了一身如今时兴的衣裳,否则继续穿着吐蕃服饰,这会儿就该格格不入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身旁的尚多热。
考虑到有天兵在,不需要太担心松州城的安全,尚黎谢就顺便将儿子也带来了。原本的打算,是想让尚多热多了解一下大唐,结识一些人脉,方便以后跟他们打交道。不过现在,尚黎谢有了别的想法。
等到酒酣耳热、气氛正好之际,他就借着酒意对雁来道,“尊敬的殿下,您的勇武如同巍峨耸立的万古雪山,您的智慧则像是奔腾不绝的雅鲁藏布,希望殿下能够允许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留在您的身边,如果能够学到一星半点,就足够他受用终身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唰”的一下都朝他们父子看了过来,目光灼灼,如同刀锋。
好你个尚黎谢,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居然藏着这种心思!
要说往雁来身边塞人这事,大家都想干,甚至已经有人在干了,但那都是从别处使劲儿,有武艺的去参加内卫的考核,有文采的准备这两年的科举考试,有女儿的人家更是抓紧了她们的课业。
至于走门路塞人?不存在的,只能靠自己的真本事去拼这样子。
这还是头一个直接舞到雁来面前,开口就说要塞人的。
众人先是怒目而视,但很快又意识到不对,要是尚黎谢成功了,他们不就可以请求雁来一视同仁了吗?
于是又都转头去看她。
雁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太明显了啊你们!
还有尚多热,之前不还跟般若关系很亲近吗?亏她之前还以为是麻魁家在对松州城用美人计,敢情松州城也是在将计就计啊!
这种套路雁来当然不会接,也没有必要。
但毕竟是尚黎谢成为自己人之后提的第一个要求,直接拒绝好像有点太冷硬了,她想了想,道,“我年纪轻,还没教过学生呢,可不敢误人子弟。不过我们大唐的国子监有最好的老师,又有许多同龄人可以互相切磋,若是尚多热愿意,我可以推荐他入学。”
尚黎谢略有些失望,不过本来也没有报太大的期望,能把儿子留在长安城也不错。
他立刻朝尚多热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谢过殿下。”
尚多热站起来,躬身朝雁来行礼。
雁来点点头,视线朝文官所在的位置扫去,口中道,“韩祭酒。”
应声而起的却不是韩愈,而是张籍,“禀殿下,韩祭酒已经启程前往西域了。”
“不是让他等过了年再去吗?”雁来无奈。
之前她鼓励大家外放去做地方官,在实践之中检验自己的所学,不要闭门造车,得到了十分热烈的响应,大部分人都愿意出去。
不过考虑到种种情况,雁来还是留下了一部分人。
比如孟郊年纪大了,不适合在外奔波;白行简和柳公权的兄长已经在外做官了,他们可以留下来照顾家人;韩愈则是大唐少有的会教、也愿教学生的人,与其去潮州给鳄鱼写文章,不如留在长安教书育人。
雁来接下来要普及教育,虽然可以给玩家发任务,但终究还是需要原住民来承担起日常的教学任务的,好老师的培育刻不容缓。
至于潮州的鳄鱼,就留给兴致勃勃要去野钓的玩家吧……
韩愈对这个任务倒是欣然接受,还建议雁来可以征兆那些隐居在名山大川,收徒授课的儒师入朝。
雁来也告诉他,普及教育这事,玩家已经在西域做过试点了,总结出了不少经验。
韩愈当即就表示想去西域看看,雁来同意了,但也说快过年了,而且这个天气赶路非常辛苦,让他不必着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60-270(第3/28页)
年后再启程,没想到他还是偷跑了。
张籍含糊道,“韩祭酒心系学子。”
其实是李贺等人回来之后,韩愈听他们说起西域的种种情况,越听越心痒,实在等不下去了。
“那这个学生就交给你了,张司业。”雁来温和一笑,“虽然是我举荐的学生,不过你们该怎么教学生就怎么教,不必看我的面子。”
尚多热:“……”
雁来又对尚黎谢道,“玉不琢,不成器,学生亦是如此,若是姑息纵容,如何成才?”
尚黎谢当然点头称是。
周围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众人,瞬间心如止水。
把孩子塞进国子监,他们自己就能做到,既然开了口,图的不就是雁来的面子吗?
……
宴会结束,时间已经不早了,但雁来还是让人将尚黎谢请了过来。
之前一直都是公开的场合,有很多话都不适合说,这会儿一切尘埃落定,也就能放下心来谈话了。
尚黎谢到了延英殿,看什么都暗自纳罕。
不是因为这里太过富丽堂皇,恰恰相反,殿内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反而显得很家常,入口处垂着厚厚的门帘,开门进去,左右各有两排桌子,桌子后面是两排架子,桌上、架子上都是一摞摞的奏折和文书,让原本宽阔的空间都显得紧凑了很多。
绕过一扇屏风进入里间,雁来的桌子摆在东边,西边又是一排架子,也是堆得满满当当。
总之,这掌控整个大唐的权力中心,看起来更像是一间普通的书房,虽然过于忙碌了一些。
殿内十分温暖,尚黎谢穿着一身厚衣服,很快就开始冒汗。尽管他竭力不表现出来,但雁来还是叫来了一个翰林学士,领着他去后面的罩房里换了轻便的衣物。
再坐下来,尚黎谢便忍不住说起了取暖的事。来的路上,他就总能看到驿站的人更换蜂窝煤,据说这东西十分耐烧,价格也便宜,普通人家也供应得起。
尚黎谢提起这个,当然是想问问这东西能不能卖到松州,甚至卖到吐蕃。
要知道,吐蕃地处高原,可要比关中冷得多了。
有这样的好东西,潜移默化间,普通吐蕃百姓对大唐的印象也会逐渐改变。
尚黎谢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想法也已经变了,之前他总是忍不住对比两国,将大唐和天兵放在敌人的位置上去思考自己该如何应对,但现在,他已经自然地站在大唐这一边考虑事情。
雁来却是心下一动。
之前玩家一直是走上层路线,以悉怛谋为支点去撬动其他部族的首领,让他们主动带着人归附。
这种办法对吐蕃占领地区的效果很好,但吐蕃本土那边,估计就没那么容易了。
尚黎谢愿意归附,一方面是他本人识时务,不想打仗,另一方面也是他身在边境,更了解大唐这边的变化,而且尚多热还亲眼看到了雁来开复活点的情景。
这样的成功很难复制。
不过他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雁来,对付吐蕃,其实也可以走下层路线。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人民群众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所以雁来嘴上答应尚黎谢可以做这个生意,心里则是在琢磨着将这事加入新年活动之中了。
以现在的产量,要供应大唐都很勉强,更不用说吐蕃了。所以还是得调动起玩家的积极性,让更多人投入到这件事里。凌烟阁可以慢慢建,但是冬天已经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啊……
也不只是西川这边可以这么操作,要知道,吐蕃跟大唐之间的国境线是很长的。而且陇右那边,吐蕃主动开放河西四郡,并允许玩家的商队进入吐蕃交易,操作起来反而比西川这边更方便。
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雁来差点就忘记了自己请尚黎谢过来的原因。
还是尚黎谢提起,她才回过神来,道,“关于松州的事,吐蕃那边有什么反应吗?”
尚黎谢摇头,“我之前派去逻些城的使者,都还没有回信。”
雁来想想也是,吐蕃的地理环境实在不怎么样,大部分人口聚居地都分布在雅鲁藏布江沿岸,也就是西藏的西南部,不管从哪个方向走,距离大唐都有四五千里,以这个时代的交通情况,路上走两三个月都算快的。
“那周边的其他地区呢?”雁来又问。
尚黎谢道,“他们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不过都没有动静。”
虽说吐蕃的制度有点全民皆兵的意思,千户既是行政单位,也是军事单位,但是地方上的可战之兵大都被抽调走了,就算还有战斗力,也不可能跟驻扎在松州等地的边军抗衡。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肯定不会贸然出兵,而是会向逻些城报告。
那就又回到了最初的情况,光是消息在路上来回就要小半年,所以吐蕃才让大论在边境坐镇,以便应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但现在,大论本人投了唐……
雁来想想都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人,但还是决定趁着这段窗口期,尽快打开局面,让与西川接壤的那些地区的吐蕃百姓,都烧上大唐的煤、穿上大唐的布、用上大唐的工具。
本来雁来还想问一问,吐蕃国中可能会有的反应,但转念一想,与其问尚黎谢,不如给在吐蕃境内的玩家发布任务。
……
这个腊月特别忙,也就显得特别长。
好在除夕终于到了。
这一日宫中本来也该设宴,不过雁来现在又不是皇帝,再加上觉得大家忙了一年,这个日子还是应该跟家人团圆,就直接取消了所有活动,让大家能消停一天。
不过她倒是让人在蓬莱殿里准备了一场家宴。
虽然李纯躺在病床上,连吞咽的功能都退化了,只能吃点流食,但还是要取个阖家欢乐的吉祥寓意。
下半年宫里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动,虽说嫔妃和皇子皇女的待遇都没变,但很多人还是心怀忐忑。如今一切稳定了,甚至开始歌舞饮宴,她们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至于李纯欢不欢喜,那就没人在意了。
宫里热闹着,宫外也一样。
有一些官员是孤身在京,另外城里还有不少提前到京城来等待二月省试的士子,也都没法与家人团聚,玩家干脆将这些人都召集起来,组织了一场联欢晚会。
这倒是比自己过年更有趣了,因此不少家在京城的官员干脆带着家人过来凑热闹。
这些都不用雁来操心,所以她这个除夕,还是跟郭昕一起过的。
现在已经不需要再顾虑皇帝的意思,郭氏那边也派了人来请郭昕过去团聚,不过被他拒绝了。
虽说雁来拥有李唐宗室的身份之后,有不少人在辈分上都算是她的长辈,但真正被她承认的,其实只有郭昕这个义父。
郭昕自己呢,比起郭氏那些没怎么相处过的族人,也觉得雁来更亲近。
以前是皇帝防着雁来通过他拉拢郭氏,现在则要防着郭氏通过他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60-270(第4/28页)
打扰雁来了。郭氏毕竟还有一位皇子,若是对他们太宽纵,有些人难免就会失去边界感,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至于那种被晚辈环绕的热闹,郭昕每天都能从天兵身上感受到,实在没必要去郭氏体验。
今年的除夕,对大唐的百姓来说,还有一项新鲜的体验。
放鞭炮。
大唐本来就有烧爆竹的习俗,是在竹节之中加入木炭、硫磺和硝石粉等物,丢进火中烧爆。不过这种制作方式显然太粗糙了,烧起来也危险。
今年玩家带来了制作鞭炮的全套工艺,进入腊月之后,就开始在街上摆摊卖鞭炮,顺带着还做了一些小孩子喜欢的摔炮,大受欢迎,基本上家家都买了。
所以还没入夜,长安城里的鞭炮声便此起彼伏,一直响到子夜时分。
元和五年就在这一片热闹的爆竹声中结束了。
外面这么吵,当然是不可能睡着的,雁来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睡下,第二日天还未亮,就又被玩家从被子里薅了起来。
“怎么会有人大年初一扰人清梦啊!”雁来打着呵欠抱怨。
张云敏笑道,“今日是正旦,有大朝会,文武百官都已经在待漏院等着了,殿下可不能耽误。”
元旦的大朝会,是一年之中最盛大的。
除了在京的官员之外,在外任职的许多官员也会回京,向户部汇报这一年的税收、接受吏部的考核大计、为接下来的职位调动做准备等等,既然身在京城,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场大朝会和接下来的赐宴。
哪怕朝会其实只是过来站个班,那也是一种荣耀。
另外,各国派遣到大唐的使臣,也会在大朝会上按班朝觐。
如今的大唐蒸蒸日上,不仅东边的渤海国、新罗国、日本国,南边的南诏、骠国等藩属国派了人,就连极西的大食、天竺也派遣了使者前来。
因为人多,这场朝会持续的时间很长,不过因为气氛庄严肃穆,再加上这样的场合没有取暖设施的,雁来也只能顶着严寒走流程,倒是将困倦去了几分。
大朝会结束之后,还要去祭祀太庙。
雁来以大唐宗室的身份,代替李纯主祭,宣读并焚烧了礼部写好的祭文。
这是雁来第一次进入太庙。
叩拜结束,她站起身,隔着袅袅青烟,仰望李唐皇室历代君主的牌位,心下不由想到,若是他们知道她要做的事,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不过雁来没有让自己深想下去。
评价某个人一生功过的,从来都不是已逝者,而是后来人。
再说,大唐皇帝若是真的有灵,应该也早就已经见过世面了,肯定不会因为她这点事大惊小怪吧?
第262章 雁来明白了,这是搁这儿跟她卡bug呢。
祭祀结束之后还有赐宴。
不过雁来只需在宴席开始之前到场即可, 所以还来得及回去睡个回笼觉。
睡醒总算是精神了很多,刚换好衣服,内侍省的人就过来了。
按照惯例, 过年时皇帝要大颁赏赐,宫中的嫔妃、宫人、内侍,宫外的百官、皇亲、勋戚, 另外神策军——现在是内卫了——负责拱卫皇城, 也有一笔单独的赏赐。
这些都有旧例,所以其实只是将单子送来给雁来过目。
去年雁来让人清点了皇室资产,不过都是宅邸、庄园、行宫之类的不动产, 至于内库里的财物, 她暂时没动——皇帝毕竟还没死呢,也不能做得太难看。
不过此刻,雁来看着单子上列出的一笔笔账目, 以及最后加起来的那个数字, 觉得也不能太稀里糊涂了。
真就是撒钱啊。
别等她回头接手的时候,内库都被搬空了, 那才叫笑话。
至于面前这张单子, 雁来也没说什么, 她就是要改, 今天也来不及了, 这回只能先照着旧例来。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她,等人走了, 就问张云敏,“我们的压岁钱都发下去了吗?”
今天的赏赐是以皇帝的名义发的, 雁来自己当然也有一份给自己人的红包。这个其实也已经成了惯例,只是今年白居易等人在年前外放出京, 新年是在任职地度过的,红包也只能让玩家转交。
既然是压岁钱,当然要除夕夜发。
张云敏点头,“昨晚就都发下去了,他们还写了谢诗,我放在家里了,回去就能看到。”
雁来也没问地方上的情况如何。
玩家特意过去做任务,肯定发了帖子,说不定还有视频,回头她上论坛一搜就知道了。
说话间已经有人来催了,雁来最后整了整衣裳,便去了设宴的麟德殿。
大唐的宴席不能说是千篇一律,但也确实没有太多新意,像这种正式的宴会,一部分节目甚至是固定的。连着几场下来,雁来跟玩家一样,一开始还很有新鲜感,现在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不过今日的这场宴会不一样,因为席上有一位名人要献艺。
说是名人,但其实只是对雁来和玩家而言,对大唐人来说,这还是一位梨园新人。不过,能够在这样的场合得到独奏的机会,足见他的技艺精湛了。
此人名叫——李凭。
没错,就是《李凭箜篌引》的那个李凭,能让李贺写出“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这样的句子,自然很值得期待。
不过听完之后,雁来的感觉就俩字,好听。
……她这辈子应该是做不成艺术家了。
雁来跟在场的许多玩家一样,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李贺,弘扬艺术的重任,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宴席一直持续到夜里,散席之后,每个官员都从内侍省宦官的手里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赏赐,欢欢喜喜地结伴出宫。有人要回家休息,有人却还约了第二场。
雁来走得比所有人都早,回到家之后,先上论坛逛了逛,又欣赏了一番诗人们写来恭维自己的诗,便早早睡下。
明天还有事要做,得养足精神。
第二天一早,雁来让张云敏召唤了一批玩家,而后领着人直奔内库。
宦官们过年也一样放假,只是要安排人轮值。
看到她,值守的宦官顿时有些惊慌地迎了上来,询问来意。
雁来笑道,“趁着这几日封印,我正好有空,便打算将内库里的财物清点一番。你们歇你们的,不用动手,只需把钥匙和账册交出来便是。”
值守宦官顿时面色微变。
都说上行下效,李纯身为皇帝收受贿赂,在账目上不清不楚,下面的宦官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说现在是雁来当家,但她的精力主要还是放在前朝,就连俱文珍等大宦官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朝局的变动上,对后宫自然看得没那么严密,倒是方便了下面的人做手脚。
什么贪污腐败、以次充好乃至监守自盗,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60-270(第5/28页)
这会儿听说雁来要查账、清点,自然是暗暗叫苦。
但这事叫他赶上了,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事奴婢做不了主,还请殿下稍待,奴婢让人去禀报库使。”
心里想的是,不管雁来同不同意,先拖一拖时间,应该已经有机灵的小内侍去报信了,等库使一到,他也就能交差了。
但雁来事先半点风声都没露,就是为了搞突然袭击,让他们来不及遮掩和粉饰,这会儿自然不会上这个当,直接道,“用不着你们做主,只管将钥匙交出来便是。”
“这……”
“怎么,难不成我说的话不算,非得你们库使发话才行?”
“不、不是!”大冬天的,值守宦官已经汗流浃背了,只能继续瞎编,“只是、只是钥匙库使带走了……并不在奴婢手中。”
雁来笑了一声,“那也罢了,账册总该在这里吧?库使总不会连这个也带走。”
用来搪塞的理由被她先说出来了,值守宦官声音都在颤,“在、在的。”
“去几个人,把账册封存了。”雁来吩咐跟着的玩家,“剩下的人找到库房,看守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近。”
没有钥匙又如何?库房又不会跑,倒要看看他们能拖到什么时候。
……
大概是知道没有操作的余地,那位刘库使来得很快。
到了近前,他撩起衣摆,恭敬地朝雁来行礼,“臣琼林大盈库使刘仙鹤,拜见殿下。”
大唐的内库,原本是分为左藏库、右藏库,有一套健全的管理体系,因此就算是皇帝也不能任意随心地使用。
到玄宗朝,皇帝渐渐沉迷享乐,花钱的地方多,自然颇感不便。于是就有官员为了讨好皇帝,私人进奉财物,玄宗便另设了琼林库、大盈库来储藏,并逐渐取代了原本的左右藏库。
二库的分工,大致是琼林库收藏金银珠玉,并附有加工金银器物的作坊,大盈库收藏铜钱布帛,附有负责织染布料的作坊。
虽然琼林库的收藏看起来更贵重,但大盈库收藏的铜钱和布帛,在大唐可都是一般等价物,地位自然更高,久而久之,渐渐就由一位库使兼管二库了。
这位掌管着皇帝钱袋子的刘库使,虽然既不是四贵,也不属于内侍省,在宫中的地位却十分超然。
按照原本的历史,俱文珍没有被李纯再度启用,在残酷的宫廷斗争中落败后,他为了寻求庇护,只能认刘仙鹤为干爹,改名刘贞亮,足见这位刘库使在宫里的面子有多大。
此刻他面对雁来,哪怕已经处于明显的劣势,即将被抓到把柄,面容也依旧平静无波,不卑不亢道,“殿下要查内库的账,恐怕不行。”
“哦?”
“臣受陛下所托,掌管内库,自然也只对陛下负责。”刘仙鹤道,“除非陛下谕示,否则这账就不能查。”
“好一番忠心之语,陛下若是听到,必定也十分感动。只是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是否对得起陛下这份信任。”
“臣若有错,自有陛下处置。”
“但陛下这会儿卧病在床,恐怕是没有精力处理这些事务了。”雁来说,“我由皇室宗亲和朝中重臣共同推举,暂摄国政,自然有责任替陛下管理好各种事务。这账自然也能查。”
“殿下只是暂摄国政,与后宫无干。”
雁来明白了,这是搁这儿跟她卡bug呢。
要查账、要处理他刘仙鹤,只能由皇帝开口,但皇帝现在开不了口,所以就没有任何人能管得了他了。
如此,他倒是成了那个真正超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