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50-2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50-260(第1/27页)

    第251章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白居易和元稹居然也是一对卧龙凤雏?

    按照雁来的计划, 之后肯定是要整顿朝堂的,不过目前暂时腾不出手来,就暂时凑合着用。

    所以就算她想从丽正书院挑人补入翰林院, 其实也就只有两个名额。

    而且她也觉得,现在这种长安做政治中心,洛阳做文化中心, 扬州做经济中心的安排没什么毛病, 完全可以继续保持。所以修书的事,以后多半还是会安排在洛阳。

    反正她来回很方便。

    但为了不厚此薄彼,雁来还是将所有人都召了回来。

    好歹也是“摄政王”了, 这样的喜事, 还是应该让自己人都有一点参与感的。

    再说,其中很多人的志趣其实并不是修书,只是将之当成一块跳板, 现在朝中眼看要空出很多位置, 雁来也就顺便给安排了。

    不过安排归安排,能不能胜任、以后又能走到哪一步, 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她只能保证, 有才能的人不会被埋没, 不会因为要给权贵子弟让路而被耽误。

    雁来对此倒不是很担心, 好歹都是名声在外的才子,实在不行也能继续回去修书、作诗、写文章。

    接风宴上, 雁来自然不会提起这些,先让大家高高兴兴乐一回。

    只是到了长安, 这些人的消息也灵通了。当下长安城里最受关注的就是西川的事,他们到底没有脱离官场, 何况这件事还跟天兵有关,既然听说了,免不了就要议论一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便转到了这上面。

    点评王锷本人的功过得失,预测西川的这次变故给各地藩镇带来的影响,再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藩镇军队改革。

    自助餐的形式本来就很接近沙龙,大家既能在这里发现志同道合的人,也能够听到不同的意见。

    只是难免会有些争论。

    当谁也说服不了谁、反而有越来越多的人被卷入话题之中的时候,雁来这个宴会的主人,也就不得不站出来当裁判了,“怎么了?”

    “在说藩镇的军队应该如何处理。”柳宗元解释道。

    整个大唐的军队,如果连戍卒和辅兵也一并算上的话,怕不是有百万之巨。这么多人的去留安排,自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对天兵来说也一样。

    在场都是自己人,自然要为天兵考虑。

    有人觉得这完全就是个烂摊子,根本不该接手。也有人觉得正因为是烂摊子,天兵才当仁不让。更有人觉得,这个事情既然不好解决,那就暂时搁置嘛,放着放着问题自己就会消失的。

    “大家都是一片好意啊。”雁来听完,笑着点评道。

    她这么一说,刚才争论的众人便都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他们都是同事,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一两件小事争论起来的情况也不少,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今日一时不察,闹到了雁来面前,就有种一直以来维持形象崩塌了的羞耻感。

    一句话给这件事下了定论,雁来这才道,“事情总要有人去做,若因为麻烦就丢开手,只挑拣容易的做,那我这个中书令也当得太容易了些。”

    甩锅和摆烂别人难道不会吗?还用得着她?

    听到这话,那些觉得不该接手的都惭愧低头,而觉得当仁不让的则抬头挺胸。

    雁来见状又笑道,“事情虽然要做,可也不能没有底线。所以,既然要我来解决问题,那就全都得按照我的要求来。”

    有机灵的人已经反应过来了,雁来说的是藩镇之事、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为官之道呢?

    在某个官职上,总会遇到麻烦的、或者自己不想做的事,总不能就丢开不管吧?但若是事事照单全收,也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变成所有的事都让你干,这时候,把握其中的“度”就很重要了。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自身的能力。

    有能力的人,才有底气说出“都按我的来”这种话。

    更有人听出雁来有让他们出仕之意,更是豪情顿生、踌躇满志,开始畅想自己该如何做出一番事业了。

    雁来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第三种说法上,“放一放问题自己就会解决了,这话是谁说的?”

    她虽然没有褒贬之意,可是听语气就知道不甚赞同,所以迟疑了片刻,白居易和元稹才站了出来。

    雁来看到两人,有些意外,问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都有一种“参加科举考试时,文章写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写偏了”的感觉,可是从头再写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写下去。

    最后还是白居易开口,“这是元和初,我与微之将应制举时,揣摩当代之事所成的策目,谓之销兵数。”

    所谓的“销兵数”,意思是说,每年都会有一些士兵或是战死、或是出逃,那么,如果战死的名额不补上,出逃的兵士不追捕,那天下士兵的数量,自然就会慢慢变少,十年之间能少掉十之三四,军费开支自然也就大大降低了。

    这样一来,朝廷不必遣散军队,也就不会招致士兵的怨望。

    听起来似乎十分完美。

    大概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白居易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还忍不住为两人挽尊道,“那时我等年轻无知、虑事不周,让诸位见笑了。”

    其实那也不过是四年前的事。

    不过白居易这么说,自然不会有人在这时候揭他的短。

    雁来强忍住了扶额的冲动。

    这完全就是书生之见,闭门造车的成果嘛!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白居易和元稹居然也是一对卧龙凤雏?

    不过想想好像也不奇怪,白居易和元稹虽说出身算得上贫寒,但依旧是士族子弟,以诗书为业,哪怕入仕之后当过一段时间的县尉,但既不是主官、时间也不长,估计没处理过什么具体事务。

    对民生疾苦,他们虽然也看到了一些,并且因为诗人敏锐的感知力而产生了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但说到底,他们既没有切身的感受,也没有充足的经验。

    如此这般,想出来的社会问题的解决之道,当然不免失于幼稚。

    ……

    但雁来没想到,在场居然还有人觉得,他们的说法听起来也有那么几分道理——要不是有人支持、有人反对,也不会争论起来了。

    她忍不住开口,“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众人闻言都看向她。

    雁来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叹道,“就算真的逃不捕、死不填,军费开支也不会变少的。将领们不会主动上报人数变少,而是会美滋滋地多领一份钱粮,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说着,又丢下一枚炸-弹,“事实上,他们现在就是这么做的。你们真以为,各地军队都是满编的么?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在座的都是书生,闻言顿时愕然,还有人问,“那打起仗来怎么办?”

    “打起仗来,就可以报战损,再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50-260(第2/27页)

    拿一笔抚恤金。”

    众人不由默然。

    本来想说有些夸张,可是想到日常所见的那些军将,又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置信了。

    尤其是年幼时曾在凤翔姐夫家暂住过一段时间的元稹,对此感受更深。凤翔已是随时可能与吐蕃交战的边镇,也是奢僭恬嬉、武风不振,更遑论他处?

    雁来又道,“就算上下清廉,无人贪腐隐匿,朝廷或许可以省去一些军费,但那些逃走的士兵无家无业,离开军队之后,又该如何谋生?”

    很多人本就是活不下去了才去当兵,现在从军队里出来,难道就能养活自己了吗?

    大唐可是真的会饿死人的,以当下的产业结构,既没有那么多的土地给他们耕种,也没有足够的工坊能收纳这些士兵。

    片刻的沉默之后,才有人低声道,“只怕会落草为寇、聚啸山林,强盗掳掠、祸害地方。”

    这样的事情,他们又不是没见过,只是之前未曾深想。

    还有人想得更深了一层,“如此一来,若是再有人举旗造反,岂不是一呼百应?”

    到时候,这些朝廷好不容易才“处理”逃兵,就会再次成为朝廷的威胁。

    元白二人听得面色煞白,又是惭愧,又是惶恐,连忙低头认错。不过心底又有些庆幸,这到底只是他们两个小吏的书生之言,并没有真的实施,于国家也无损。

    其实两人庆幸得早了些。

    因为如此离谱的政策,它还真的施行过。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李纯去世后,李宥继位,是为穆宗。

    当时,因为元和中兴之故,一派天下安乐、四海升平的景象,于是宰相萧俛和段文昌便上奏说:兵以静乱,现在天下太平,再养着这么多军队容易出问题,不如休兵偃武,请密诏天下军镇,每百人之中限八人逃死,谓之消兵。

    李宥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天真任性,什么主意都敢听,居然真的下了这么一道诏书。

    不出两年,河朔再乱,元和一朝十多年才经营出来的大好局面一朝丧尽。

    所以还真不是位置够高,就能有足够的眼光和见识的。

    不过,连宰相都有“消兵”的想法,固然是儒生崇文抑武的秉性作祟,但也是因为从安史之乱起,大唐已经打了太久的仗,天下疲惫、国库空虚、四野荒芜、民心思安。

    白居易他们这一代人,是在战火与流离之中成长起来的,四海安宁不仅是他们的政治理想,也是极为迫切的个人需求。

    所以“消兵”之说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在民间和朝堂都很有市场。

    不过也能看得出来,白居易和元稹的政治眼光显然都很一般,绝无可能成为如李吉甫、李德裕那样的政治家,更适合做诗人。但大唐的制度注定了他们都有一颗入仕为官、建功立业的心,如此,官场浮沉、仕途不顺也就不奇怪了。

    好在大唐重京职、更重两省近侍官,至于翰林院这种陪伴天子的职位,更是重中之重,倒是很适合他们。

    但毕竟不可能所有人都进翰林院,而且政治眼光一般,也不代表就做不了实事,白居易在杭州、苏州时都有善政。究竟行不行,还是得试试才知道、才甘心。

    雁来本来就有安排这些人的打算,既然话说到了这里,她也就顺势道,“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们都是饱学之士,只是缺了几分世事历练。”

    众人汗颜称是。

    其实她的年纪比在座所有人都小,但说出这种话却毫无违和感,又道,“如今大唐正在革新之际、用人之时,你们若是愿意,倒是可以去外面做一任亲民官,不拘地方大小、丰饶、远近,若是能有所为、有所得,那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一听这话,别人尚且还要思量,白居易却是第一个开口道,“臣愿往!”

    他是个高自尊心、高责任感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批评,既羞愧、又懊悔,听说有补救的办法,自然是毫不犹豫。

    虽然大唐还没有“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说法——大唐的书生可是会佩剑的!——但白居易也已经意识到,只是坐在书斋里揣摩,所得的东西永远都跟现实隔着一层,唯有亲自去看、去体验、去经历,才能言之有物,真正起到救济世情、裨补时事的作用。

    诗歌如此,为官亦如此。

    雁来却没有答应,只笑道,“不急,你们都回去想一想。每个人的志趣和理想都不同,去与不去,并无高下之分,想清楚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才是最重要的。等想明白了,若还愿去,再来告诉我。若不想去,京中也有不少职位缺人。”

    白居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态,雁来若是点头答允,那就把其他人给架起来了。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外放做官的,尤其是在大唐这样的政治风气下。

    他老老实实应了一句“是”,退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宴席继续,只是大部分人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了,开始思量起这件事。

    在大唐,连宰相被贬都是出镇地方,京官和地方官之间的鄙视链,可见一斑。

    像是白居易、元稹这种考过了制科,进入第一序列晋升通道的官员,就连县尉都是在京兆府、河南府下辖的县任职。所以孟郊初授官是溧阳尉,在江苏,韩愈才写下了那篇举世闻名的《送孟东野序》。

    所以,让他们去做地方官的话,若是换个人来说,哪怕是李吉甫这个宰相,甚至是李纯这个皇帝,他们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做错事,所以要遭贬斥。

    但这话从雁来口中说出,却不会让人生出这种想法。

    无他,因为天兵就是哪里都会去、哪里都喜欢、哪里都能看出好处,永远兴高采烈、永远热情满满。

    什么爬雪山、进沙漠,扬帆出海……没有他们玩不出来的花样。如今市面上的盐、糖、茶,质量和数量都比以往要好很多,也都是天兵在各地弄出来的。

    说起来,这几天长安城里的天兵也少了很多,据说都是去西川抓什么“滚滚”了。

    反过来说,就算是再偏远、再荒凉的地方,有了天兵,也就热闹起来了,不再是让人心生凄凉之感的放逐之地。

    而且有天兵在,就算在地方上任职,也不用担心消息传递不便,与朝廷的关系疏远。

    不过即便有这种种好处,要让他们下定外放做官的决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像雁来说的,得想好自己想要什么、想走什么样的路,才能决定去不去。

    这种事也不方便在这样的场合讨论,众人都沉默下来,宴会的气氛也就荡然无存了。

    雁来见状,干脆让他们散了,回家想去。

    ……

    郭令徽终于将整理好的两份名单送来了。

    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自然也是有原因的。郭令徽不仅按照雁来的要求将名单分类整理好,还在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附了十分详细的信息,是她自己从权贵的圈子和民间打听到的种种风评。

    “这也太细致了。”雁来叹为观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50-260(第3/27页)

    郭令徽抿唇一笑,“多费了些时候,没耽误你的正事吧?”

    “这也是正事。”雁来说着,抬头看向郭令徽,忽然陷入沉思。

    她现在也是个有威严、有气度的长官了,被她这么一看,郭令徽便有些心慌,“可是有什么差错?”

    “不是。”雁来将一只手抵在唇边,思量片刻,却没有开口,而是低头翻看起手里的名单。

    等全都看完了,她才说,“宫中秘阁,这些年都是宋氏姊妹掌管,我想着给她们加加担子,改组秘书省,让她们负责整理奏折文书的工作。”

    郭令徽眼睛一亮,“这是好事。”

    “不过这是之前的想法,我现在改主意了。”雁来看了她一眼,笑道,“改组后的秘书省毕竟要接触奏疏和政务,还是应该正式些。我打算开制科,遴选女官。”

    郭令徽听到前半句,还有些失望,等听到后面,又觉得雁来深谋远虑,远胜自己,当即道,“有任何用得上我的地方,令君尽管吩咐。”

    雁来想了想,说,“也没什么要吩咐的,你回去也多看看书,准备考试。”

    郭令徽一愣,“我?参加考试?”

    “不行吗?”雁来反问。

    郭令徽跟她对视,立刻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很想移开视线,但不知为何,她却迟迟没有行动,反而咬牙道,“行!”

    她没想到雁来会让自己去参加考试。

    或者说,她没想到雁来说的让她出仕,会是这样的郑重其事。

    第一反应就是“我不行吧”,可是随之漫上来的就是不甘心。机会已经放在了她面前,如果因为觉得自己不行就拒绝了,雁来肯定不会强求,可她自己或许一辈子都会生活在对这一刻的悔恨之中。

    至少让她试试。

    当那个“行”字吐出来时,郭令徽才发现自己紧张到全身都出了一层薄汗,手脚也有些发软。

    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痛快。

    她定了定心,又道,“我会用心的。”

    考试确实是个很好的方式,可以客观地评价一个人够不够资格。如果没考过,那什么出仕的话都不必再提,但只要考过了,那就连她自己也不能再否定自己。

    送走郭令徽,雁来就让人请来几位宰相,商议此事。

    她一开口,几人就皱起了眉头。

    女官按理说是宫中的编制,所以这件事,雁来自己就可以做决定。就像以前李纯非要用吐突承璀那样的宦官,朝臣们除了上书劝谏,也没什么办法阻止。

    但她偏偏来找他们商量了。

    这是对他们的尊重,但同时也是一种信号——女官不会只是后宫里的一个添头,而是要正式在大唐朝堂占据一席之地。

    看天兵就知道,雁来肯定是会用女官的。从决定让她代理朝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但雁来不是要提拔某个具体的人,而是要从头建立起一套机制,却还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这是连武则天也没有做到的事。

    上官婉儿再怎么备受荣宠,也只是皇帝的私人高级秘书,没有官品、员额、衙署,更不用说遴选和晋升机制。

    现在,雁来将这些都补上了。

    这让几位宰相都感受到了一种紧迫感。

    但要说反对,似乎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毕竟雁来的流程太标准了——她连考试的部分都全权交给礼部的,显得毫无私心,他们就是想劝也无处着手。

    总不能说不要女官吧?那坐在延英殿里的她又算什么?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又问,“不知这遴选范围要如何定?”

    “这个就不必限定了。”雁来说,“我看从前的制科,也有隐沦屠钓科,就是为了搜罗野之贤士,比照那个来就是。”

    天下读书识字的女子本就不多,再限制来限制去,最后能选出几个?

    从延英殿出来,几位宰相沉默地走了很长一段路,眼看着快到政事堂的公房了,李吉甫才忽然出声叹道,“可惜我没有女儿,孙女又还年幼。”

    另外三人闻言,不由对他怒目而视。

    我们都在担心女官出现之后,朝堂上的格局会有什么变化,敢情你就是在想这个?

    儿子在西川捞到了“开疆拓土、劝降敌将”的功劳还不够你得意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李吉甫没有女儿,他们有啊!就是自家没有,族中肯定也有。似他们这样的人家,女儿本就是自幼读书,也有很多比兄弟更聪明的,从前只能期望她嫁得良婿、相夫教子,如今……

    第252章  “原则上应该是不太合理的,不过现在原则在你手里。”

    政事堂现在也算是历练出来了, 都没让这事过夜,当天就将具体的条款都梳理出来,交给中书舍人写成诏书, 让门下省发布出去了。

    哦,他们还给这个制科取了个名字,叫澧兰沅芷科。

    这个成语出自《九歌·湘夫人》, 屈原的作品里常用香草美人来指代才华出众、品行高洁的人, 雁来觉得放在这里挺应景的。

    第二天到了延英殿,雁来就开始严阵以待。

    通常来说,一个新政策要推行, 总会引来一波反对的声音。

    何况遴选出来的女官要加入秘书省, 而秘书省的新职责是掌奏章传递、王命传达——之前负责这项工作的枢密院,可是能跟左右神策军中尉并称“四贵”的存在,权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理当引起朝臣们的警惕与反对。

    然而一个上午过去, 一切风平浪静。

    没人来她面前哭诉,也没有与此有关的弹章送到延英殿。

    搞得雁来还有点不习惯。

    “这合理吗?”她问张云敏。

    “原则上应该是不太合理的。”张云敏摊手, “不过现在原则在你手里。”

    雁来一愣, 而后便笑了起来, “所以, 是我新官上任烧的火终于开始生效了?”

    也对, 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哪一个是傻子?挑衅她的事可一可二,但若还要再三再四, 真当她没有脾气吗?

    “而且我听说,昨天诏书一发出去, 政事堂几位宰相就亲自去礼部给家中女眷报了名。”张云敏又说。

    连宰相都如此,其他人自是争相仿效, 都想让自家人抓住这个机会,谁会想不开去反对?

    雁来有些意外,她怎么没看出来几位宰相这么支持自己的新政策?

    “据说是受了安邑相公的刺激。”张云敏压低声音,说了昨天发生的小插曲。玩家现在能够自由出入宫禁,自然能知道很多八卦消息。

    “……李吉甫真是个妙人。”雁来感慨了一句。

    不过如此一来,她的思绪倒是顺畅了很多,很快就想到,女官虽说是要掌权,但至少现在,她们分的仍然是宦官的权。

    大唐之前就有过女官,朝臣们又不知道雁来全盘的计划,自然不会像她想的那么敏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50-260(第4/27页)

    这样也好。

    先开个小口子,然后再一点点拓宽,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雁来托着下巴,微笑沉思良久,又吩咐殿外的内侍去将翰林学士请过来。

    小宦官忙问,“不知殿下要宣哪一位?”

    “全部。”

    既然要统一考试,肯定要留出报名和复习的时间,最快也得一个月左右才能出结果。雁来本是打算自己再坚持一段时间,到时候让秘书省和翰林院一起上岗。

    不过难得朝臣这么安分,雁来觉得也不是不能给一颗甜枣。

    干脆今天就让翰林学士正式开始工作。

    正好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她也确实很需要助手。

    翰林学士是兼职,或者说是头衔,只是定期在翰林院轮值,平时有自己的本职工作,所以雁来等了很久,人才到齐。

    李纯自从心灰意冷之后,就不怎么喜欢见翰林学士了,等他中风,雁来上位,更是一次都没有召见过。从有这个职位以来,这还是翰林学士头一回受此冷遇,所以这会儿到了雁来面前,都有些紧张。

    大唐、尤其是元和一朝的翰林学士,含金量还是很足的,在场这几位都在两唐书有传,其中李绛、崔群都官至宰相。

    雁来的视线落在李绛身上。

    虽然没有证据,但雁来觉得,李纯挑选近臣时,应该是考虑过颜值的。从已经致仕在家的杜佑,到如今的宰相之首李吉甫,再到白居易、李绛等人,无不是仪表出众、风采洒然。

    不过雁来熟悉李绛,还是因为之前李纯想立储的时候,就是他劝皇帝先册封皇后。

    雁来调侃过,这该不会是她们的卧底吧?没想到这还不到一年,他就成了她的下属,怎么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看完了人,雁来又低头去翻手里的家状。

    没错,今天的召见看起来是突发奇想,但雁来既然要用翰林院,自然是早就把这些人的履历都找出来看过了。

    李绛也是个将“说话的艺术”这项技能点满的官员,因此很得李纯信任。

    不过他的技能跟李吉甫还不一样,如果说李吉甫关注的是军国重事,劝说皇帝都是“晓之以理”,那李绛更在意的就是皇帝的个人德行,进言时也更多是“动之以情”。

    所以史书上,他劝谏李纯的事迹最多,等他罢相之后,就很少再有宪宗虚心纳谏的记载了。

    既能直言上谏,又能查缺补漏,雁来横看竖看,都觉得这就是个天选的大秘、特助的人选,合该来给自己打工。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面色也变得和蔼了几分,也不寒暄,就直接宣布了翰林学士的工作调整。

    翰林学士以后就不再是兼职,而是本官了,有品级、有官署的那种,工作范围自然也相应扩大,除了原本的草拟诏书、以备咨询之外,还要跟秘书省一起负责奏折的整理、分类以及上传下达。

    这件事雁来虽然准备了很久,但事先一点风声都没透出去。几位翰林学士现在入宫值守就是走个流程,本来都有些心灰意冷了——见不到皇帝的翰林学士,还算什么天子近臣?

    如今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虽然跟他们想的不一样,但总算是个好消息。

    雁来满意点头,又说,“政务繁忙,你们尽快将原本的差事交接清楚,明日便开始上任吧。”

    几人又是一愣。

    按照现在的规矩,工作调整都会给一段时间的假期,依照官品和任职地点不同,假期的长短也不一样。

    但雁来不给假期,也算是一种信任与倚重,他们自然不能拒绝。

    这还不够,雁来又让张云敏叫一些天兵来帮他们搬东西,尽快安顿下来。

    几位翰林学士:“……”怎么感觉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玩家才不管这些,兴冲冲地帮忙去搬家。这动静着实不小,所以很快,翰林院的工作变动就在皇城中传开了。

    虽然还没有开始做交接,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翰林院这是夺了枢密院的权。

    能从宦官手里抢到好处,而且还是如此至关重要的权柄,朝堂上下顿时都欢欣鼓舞,而不偏袒宦官的雁来,也摇身一变成为了英明睿智的主政者。

    就连这权柄要跟女官分享,都没有影响众人的振奋。

    对此雁来只是一笑置之。

    这种好话听听就得了,谁都不会当真,等下次有什么事,他们骂她的时候,就会将现在对她的称赞忘记了。

    ……

    翰林学士的本职不是在中书门下两省,就是在六部,因此很快就交接清楚,将东西都搬到了翰林院,而后又到延英殿来报到。

    才到门口,众人就看到了等在殿外的白居易。

    一个玩家立刻兴奋挥手,“老白!”

    另一个玩家吐槽,“你这么叫,我会觉得你在叫白展堂。”

    前一个玩家:“……还真是。但是叫小白更奇怪吧,感觉有点像是在叫猫。”

    她们没有掩饰音量,不止旁边的李绛等人听到了,白居易也听到了,只能上前一步,拱手道,“各位称呼我的字即可。”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这种申明并没有什么用,下次她们还是会混着乱叫。

    说了这一句,白居易便转过身,跟几位同僚打招呼——他之前曾在翰林院与他们共事,关系比一般的同事亲近一些,尤其是李绛,不仅是很照顾白居易的前辈,还替他在皇帝面前说过许多好话。

    “乐天啊。”李绛看着他,心情颇为微妙。

    当初白居易被发配到洛阳的事,他也劝过,奈何皇帝不听。后来听说白居易跟天兵走得很近,甚至加入了丽正书院,李绛心里既觉得可以理解,又有点埋怨他不够贞节。

    雁来和她手下的天兵当然算不上是乱臣贼子,但也绝不是忠臣良将。

    结果一转眼,雁来入主朝堂,大家又重新变成自己人了。

    这其中的感触,大概连李绛自己都说不清楚。

    相较而言,白居易的心情倒是十分坦然,还向李绛道了喜。

    听他提到这个,李绛忍不住问道,“乐天什么时候回翰林院?”

    翰林学士算是一条青云之路,当几年学士,本官升转几次,再加知制诰,或是转中书舍人,就能直接入阁拜相了,以元和年间的宰相调动速度来说,差不多也就是四到六年——京官是两年一迁转。

    现在翰林院成为本官,迁转路线虽然还没定,但职权范围已经扩大了很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其实已经掌握了部分相权。

    奏折的整理和分类,听起来是个杂活儿,但是朝中大小事务的轻重缓急,都在他们手中。

    谁的奏折先送,哪一封放在最上面,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不小。何况那么多奏折,雁来不可能全都亲自去看,不重要的可能直接交给他们处理,重要的也会让他们将重点归纳总结出来,写上处理建议。

    这已经是宰相的职权范围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带着玩家在大唐搞基建的日子》 250-260(第5/27页)

    所以在李绛看来,雁来既然执掌朝政,肯定会用他自己的人,翰林院剩下的那两个空额,要不了多久就会补上。

    而白居易理当占据其中一个。

    但白居易却笑着摇头道,“我想外放,到地方上历练一番。”

    听到这话,几位翰林学士都惊呆了,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尤其是李绛这种入仕之后就一直在朝中任清要之职的,更是难以理解。

    放着青云之路不走,你要外放?

    那跟被贬谪有什么区别?

    但这话当然没人说出口,尤其是见周围的天兵也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显然这件事不是白居易个人的意见,天兵乃至那位摄政王都是知晓的,且也赞成。

    短暂的沉默之后,李绛又问道,“可定了要去何处?”

    白居易摇头。

    身边的玩家却是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江州!必须是江州啊!”

    “现在去江州有什么用?还是杭州好。”

    “投苏州一票!”

    因为玩家的存在,原本的时间线已经被和谐得影子都没有了,白居易就算再去江州任职,也不会是江州司马,更难再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境。

    虽然有一部分玩家觉得,不管怎么说,江州也是白居易人生中的重要转折点,不能错过,但更多的玩家却认为,《琵琶行》已经没了,不如直接去写《钱塘湖春行》《忆江南》。

    还有人惦记着让他去苏州把“七里山塘”给开了。直到现在,山塘街也依旧是“苏州第一名街”,非常要紧的!

    玩家吵吵嚷嚷,很快就动起手来。

    几位翰林学士频频侧目,白居易则是见怪不怪,跟李绛说起了自己想要外放的原因。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避讳自己的错误,哪怕现在提起来也还是会心生惭愧。

    “也不只是我有这样的想法。”最后,白居易笑道,“这会儿梦得兄在殿内,想来也是为了此事。”

    没错,第一个找来的居然不是白居易,而是刘禹锡。

    这家伙虽然外表锋芒毕露,像个战士,但意外的很好讲道理,或者说,他心里自然有一把衡量一切的标尺,能够被他认可,那什么都好说。

    所以雁来的话,他是真的听进去了。既然知道自己有短板,那当然要赶紧补上。

    这会儿,雁来也在问他想去哪里。

    刘禹锡道,“若是方便,臣愿再回朗州。”

    其实真要说起来,他这个念头也不是今天才有。从朗州回京的路上,他跟玩家在一条船上朝夕相处,自然也知道了不少事,比如有一批玩家正在广西的山里,一边跟当地的土著打游击,一边开荒种甘蔗。

    光是听到的只言片语,就可以想见那里的情形有多艰难,但天兵们却视之为理所当然。

    那时,刘禹锡其实就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在朗州的时候只顾着伤怀自身,或是写文章诗歌抒发情绪,却从来没想过要在朗州做点什么。

    当然了,司马本来就只是副职,他们又是在编制之外的罪官,实际上也做不了什么。

    可刘禹锡心里还是遗憾。

    现在有机会,他自然就想回去弥补。

    雁来答应了,心想先让他去朗州,回头再去夔州,务必要把《竹枝词》《杨柳枝词》和《浪淘沙词》都写出来啊!

    《陋室铭》什么的已经不指望了,要是再没了“山上层层桃李花,云间烟火是人家”“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