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打破了室内凝重的气氛。
“来了!”
阿笠博士走过去开门,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高领毛衣的大学生站在门口。
“博士,午安。”
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镜,扫视客厅,落在跟过来的柯南...
威斯帕兰德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白,指甲边缘崩开细小的裂口,血丝混着汗液渗进键缝。他死死盯着那行红字——「检测:实验体基因链彻底崩解,不可逆」,仿佛只要盯得够久,系统就会自动修正错误。
可屏幕没有变化。只有刺目的红,像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在冷白灯光下无声狞笑。
他猛地拽下操作台侧面的应急拉杆。
“轰”的一声闷响,房间四壁嵌入的液压装置同步启动,三道厚重铅门自天花板垂落,将整个空间彻底封死。空气循环系统切换至最高负压模式,过滤网嗡鸣震颤,却无法驱散那股钻进鼻腔深处的腐臭——不是尸臭,是某种更尖锐、更粘稠的金属腥气,混着焦糊的蛋白质烧灼味,仿佛把一具活体生生塞进熔炉又强行淬火冷却。
巴塞洛还泡在培养舱里,半张脸浮在液面之上,眼珠缓慢转动,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威斯帕兰德没看他。他径直走向墙角的生物样本储藏柜,输入六位动态密钥,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二支真空密封管,标签上印着统一编号:ER-7342~ER-7353。每支管内都悬浮着一滴暗红色液体,在紫外灯下泛着幽微磷光——那是厄里斯之血第七代改良型,经过七百三十二次基因剪切与重组,理论上已能兼容98.7%的人类线粒体单倍群。
他抽出一支,指尖捏住管身,指腹用力一搓,玻璃表面瞬间凝起一层霜晶。
“适配失败……不是血的问题。”他喃喃道,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是载体本身。”
话音未落,中控台突然爆出一连串尖锐警报。屏幕上原本静止的红色报错开始疯狂滚动,衍生出新的子项:
【异常溯源路径锁定:目标组织:东京都立大学附属医院法医解剖科】
【时间戳:32小时前】
【操作者ID:若狭留美(备案编号:TOK-0117)】
【关联动作:对日下部诚遗体实施二次解剖,提取脊髓液、脑干组织及胸腺残片;同步注射神经突触阻断剂(代号‘灰烬’)】
【备注:该制剂未录入组织标准药典,系非授权合成物,成分分析中……】
威斯帕兰德瞳孔骤然收缩。
若狭留美。
这个名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狠狠楔进他太阳穴。他当然知道她。三年前在横滨港的集装箱码头,她曾用一把改装过的骨锯,当着朗姆的面卸下三名叛逃干部的下颌骨,并将其中一块刻有组织暗纹的颧骨碎片,亲手按进朗姆西装内袋——那不是效忠,是警告。而朗姆只是微笑颔首,说:“做得很好,老师。”
老师。
这个词在此刻带着冰冷的嘲讽意味。
威斯帕兰德缓缓放下手中试管,转身走向培养舱。舱盖尚未完全闭合,巴塞洛正挣扎着想坐起,仅存的右臂徒劳地扒住舱沿,指节泛白。
“你认识她?”威斯帕兰德问。
巴塞洛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喘息粗重:“……教过我解剖学……三年前……”
“她给你注射过什么?”
“……没有……只教我辨认……神经束走向……”巴塞洛艰难吞咽,“但她……看过我的病历……看过我左臂截肢记录……”
威斯帕兰德沉默三秒,忽然抬手,从白大褂内侧口袋取出一枚微型数据芯片,插进中控台侧边接口。
屏幕一闪,调出一份加密医疗档案——巴塞洛的原始病历扫描件。页眉印着东京都立大学附属医院红章,签署医师栏赫然写着:若狭留美。
威斯帕兰德放大其中一页,指向一段被荧光笔圈出的诊断结论:
【患者左臂肘下截肢术后,出现持续性幻肢痛,建议联合使用NMDA受体拮抗剂与靶向神经再生导引肽。注:后者目前处于临床前试验阶段,暂未获准人体应用。】
他点开附件——一张电子处方单。开具日期正是巴塞洛入院后第四天,药物名称被涂黑,但下方签名清晰无比。
“她给你用了那个‘靶向神经再生导引肽’?”威斯帕兰德声音低沉下去。
巴塞洛眼神晃动了一下,没回答,只是慢慢松开了扒住舱沿的手。
威斯帕兰德没再追问。他拔出芯片,转身走到手术台旁,俯身凑近那堆尚在微微冒烟的黑色残渣。蹲下身,用镊子小心挑起一缕未完全碳化的筋膜组织,置于便携式光谱仪下扫描。
仪器蜂鸣两声,弹出分析报告:
【检测到高浓度β-淀粉样蛋白簇集(ALZ-4B亚型)】
【检出微量tau蛋白异常磷酸化标记(p-tau217)】
【存在人工嵌入式RNA干扰序列(靶向:PRNP基因第129位密码子)】
【综合判定:该组织已被定向诱导进入类阿尔茨海默病晚期神经退行状态,但进程被压缩至72小时内完成】
威斯帕兰德直起身,喉结剧烈滚动。
他终于明白了。
若狭留美根本没打算复活日下部诚。
她在解剖台上做的,是一场精准到毫厘的“预埋”。她把一整套针对朊病毒复制通路的生物炸弹,悄悄种进了尸体的神经系统。那些看似常规的脊髓液抽取、脑干取样,实则是为后续注入的“灰烬”制剂铺设引导信标——一旦厄里斯之血开始激活细胞再生程序,便会触发这套预设的凋亡开关,将所有新生组织拖入不可逆的神经崩解漩涡。
这不是对抗。
这是献祭。
她用一具尸体,给整个组织的生物武器研发体系,画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威斯帕兰德慢慢摘下染血的手套,扔进焚烧槽。火焰腾起一瞬,映亮他眼中翻涌的寒潮。
“她知道我们会来拿这具尸体。”他说,“也知道我们一定会用厄里斯之血。”
“所以……”巴塞洛沙哑开口,“她是冲着‘厄里斯计划’来的?”
“不。”威斯帕兰德摇头,“她是冲着朗姆来的。”
他走到中控台前,调出另一份文件——《厄里斯计划终期评估摘要》。文档末尾,一行加粗黑体字赫然在目:
【项目主导人:朗姆(代号:RUM)】
【最终成果交付节点:WSG开幕前72小时】
【特别备注:本次交付包含‘活体载体适配性验证’核心数据,将直接决定下一阶段‘意识迁移协议’能否启动】
巴塞洛的呼吸停滞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朗姆无法按时提交这份验证报告,那么“意识迁移协议”将自动终止授权——而那份协议里,明文规定了唯一具备重启权限的第三方:Boss本人。
换句话说,若狭留美用一具尸体,逼迫朗姆在WSG开幕前,必须亲自向Boss汇报项目受阻的全部细节。
而Boss,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朗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