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丁目22号,阿笠博士家的门虚掩着,站在这里可以隐约听到客厅电视的声音。
柯南正在疑惑。
阿笠博士搬着个大纸箱从仓库那边晃悠过来,“咦?新一……”
又叫我新一……
柯南已经有了...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东京湾畔一座废弃造船厂的内部停车场,铁锈味混着海风咸腥的气息钻进车窗缝隙。贝尔摩德解下安全带时,指尖无意识抚过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圈银戒——那是她早年在威斯帕兰德任务中从某位落网情报官遗物里顺来的,内侧刻着极细的拉丁文“Veritas non 摸ritur”,真相不死。她没戴手套,因为叶更一刚才那句“车里为什么会有血腥味”像根针扎在神经末梢,提醒她此刻任何伪装都多余。
叶更一熄火后并未下车,而是将座椅调至最直角度,目光扫过驾驶座旁储物格里半包拆封的薄荷糖、一枚松动的蓝牙耳机,最后停在贝尔摩德左耳垂那颗微小的珍珠耳钉上。三秒后,他推门而出,黑衣下摆被海风掀开一角,露出腰间枪套边缘——不是组织配发的瓦尔特PPK,而是一把改装过的P229,弹匣加长,握把贴合度明显经过人体工学调整。
贝尔摩德跟在他身后踏上碎石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潮声吞没大半。她忽然开口:“你那把枪,枪管做过镀膜处理吧?抗腐蚀性比组织标准件强三倍。”
叶更一脚步未停:“你连这个都记得?”
“当然。”她轻笑,墨镜后视线掠过远处生锈的龙门吊,“当年在波多黎各码头,你用同一把枪打穿三块叠放的防弹玻璃,弹道偏移不到0.3度——我后来查过维修记录,那批玻璃是乌丸集团子公司产的。”
叶更一终于侧过头,死鱼眼在灰蓝色天光下泛着冷光:“所以你替朗姆清点过我的武器库?”
“是替‘那位’。”贝尔摩德纠正得极快,随即抬手拨开垂落额前的一缕发丝,“不过现在想想,朗姆可能根本不知道你换了枪。他最近忙着给日下部诚的尸体做CT扫描,连自己办公室的安防系统都忘了升级。”
海风骤然转烈,卷起贝尔摩德裙摆。她顺势停下,从包里取出一支口红补妆,动作慢得近乎仪式感:“Icewine,你知道为什么组织从不给干部配生物识别锁的保险柜吗?”
叶更一靠在锈蚀的钢柱上,单手插在裤袋里:“因为你们连自己的指纹都不信。”
“答对了。”贝尔摩德旋开口红盖,金属壳在掌心发出清脆轻响,“就像朗姆敢让波本碰日下部诚的尸体,却不敢让他知道解剖报告第7页第三行写着‘枕骨基底部存在陈旧性线性骨折’——那是十五年前羽田浩司遇袭时留下的伤。”
叶更一瞳孔微缩。
贝尔摩德将口红塞回包里,声音压得更低:“那具尸体被运走前,我让法医悄悄取了三份骨样。一份寄给横滨大学病理系的老朋友,一份留在自己保险柜,第三份……”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太阳穴,“在我脑子里。羽田浩司的尸检报告原件,当年被乌丸集团买断了销毁权。但销毁令签发前七十二小时,有人用管理员权限调阅过电子备份——IP地址指向组织北美分部服务器,操作员ID是‘Crown’。”
“Crown?”叶更一重复这个代号时,喉结轻微滚动。
“哦?你没查过这个ID?”贝尔摩德挑眉,“真不像你的作风。”她忽然凑近半步,海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眉骨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色疤痕,“其实那晚在酒店走廊,阿曼达·休斯养女的房间门把手温度,比走廊平均值低1.7度。我用热成像仪拍到了照片,洗出来后发现门缝底下有半枚模糊的鞋印——尺码38,前掌磨损严重,右脚比左脚深0.3毫米。”
叶更一盯着那道疤痕,忽然问:“你左眉骨这道伤,是当时被子弹擦过的?”
贝尔摩德怔住。
三秒钟沉默后,她缓缓摘下墨镜。右眼虹膜深处,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如蛛网般蔓延至眼角——那是库拉索脑波同步器残留的纳米级接口痕迹,本该在三年前就彻底消退。“不是子弹。”她声音忽然哑了,“是阿曼达·休斯临死前,用指甲划的。”
海风卷着铁锈味灌进喉咙。叶更一终于抬手,食指在距她眉骨两厘米处悬停:“所以你替朗姆打电话骗FBI局长时,自己也中了麻醉镖?”
“何止。”贝尔摩德扯了扯嘴角,重新戴上墨镜,“我躺在酒店地毯上数到第47秒,听见朗姆踩碎阿曼达·休斯眼镜的声音。那时我左眼视野已经变成马赛克,右眼还能看见天花板上的水渍……形状像一只展翅的乌鸦。”
远处传来海鸥嘶鸣。叶更一收回手,转身走向造船厂主厂房那扇半塌的铁门:“羽田浩司死前写的CARASUMA,其实是倒写。”
贝尔摩德跟上,高跟鞋踩碎一块风化的混凝土:“倒写?可所有笔迹鉴定都确认那是正常书写……”
“因为他写了两遍。”叶更一推开铁门,灰尘簌簌落下,“第一遍用血,写在床单背面;第二遍用指甲,在窗台积灰里刮出凹痕。FBI技术科没检测窗台,因为羽田浩司的指甲缝里全是血痂,他们认定所有书写行为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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