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文想了想。
左将军慢条斯理：“把箱子给我，否则，你车上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赵日天气急败坏，推门就要下场，被龙傲天拦住：“任务是保护霍文婷。”
赵日天道：“都打死！”
龙傲天看着他：“人多，先看程文怎么谈。”
龙首也道：“陆程文，交出箱子，你们可以走。”
陆程文笑了，拿着箱子：“你们都想要箱子是吧？都知道箱子里是什么是吧？好啊！合作！”
两方人吗都有点疑惑了。
陆程文道：“谁帮我打另一边，我就把箱子给......
车子被劫走的瞬间，陆程文没追，龙傲天没拦，赵日天跳了半步又收住脚——不是不想追，是根本追不上。那辆被不二孙强行夺走的改装越野，引擎盖下压着三台并联涡轮，油门一踩，排气管喷出蓝焰，后视镜里只留下一道撕裂空气的残影和两道焦黑胎痕，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甩尾而去。
霍文婷站在原地，海风掀动她额前碎发，眼神却比海面更沉：“他……会不会有事？”
陆程文没立刻答。他蹲下去，从路边捡起一只灰扑扑的运动鞋——鞋帮开胶，鞋底磨穿，鞋带断成三截，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他翻过鞋底，用指甲刮掉一层泥，露出底下模糊的银色浮雕纹：云中鹤衔松枝，长老院外门弟子专属徽记。
“他有事。”陆程文把鞋塞进自己外套口袋，声音低得像在念悼词，“但不是现在。”
彩云突然跪了下来，额头抵着滚烫的沥青路面，肩膀剧烈起伏：“属下失职！护主不力，甘受千刀万剐之刑！”
追月紧随其后，双膝砸地，腰杆却挺得笔直，右手已按在腰间短刃柄上：“请少主赐死。”
赵日天嗤笑一声：“死？死能换回他那四根手指头？还是换回你们俩刚才在车上装聋作哑的功夫？”
龙傲天却抬手制止了他，盯着彩云追月后颈处两道未愈的旧疤——那是三年前霍氏宗祠大火时，两人用脊背替霍文婷挡下火雷符留下的烙印。“起来。”他声音不高，却让整片荒滩的风都静了一瞬，“你们不是没听见，是不敢信。他喊‘手’的时候，你们当他在耍脾气；他拍窗喊‘停车’，你们以为他在演苦肉计——可他真把手伸进车门缝里了，真光脚跑二十公里，真把大胯磨出血泡还咬牙跟住车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长老院教你们分辨真伪，不是教你们用身份猜人心。”
霍文婷忽然开口：“追月，你左耳后第三颗痣，是不是去年冬至那天，被临江仙的冰魄针擦破的？”
追月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彩云，你腰间这把‘断云刃’，刀鞘内侧刻着‘甲子年霜降，谢师恩’——谢的是谁的恩？”
彩云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谢临江仙前辈。”
霍文婷轻轻点头：“所以你们知道他叛了，只是不肯信。”
风卷起沙粒打在众人脸上。陆程文终于抬头，望向远处海平线——那里正有一艘货轮缓缓驶离港口，船身漆着褪色的“沧溟物流”字样。他忽然问：“老郑当年在长老院，是负责哪一块的？”
龙傲天眯起眼：“情报归档与密钥管理。所有长老院对外联络的加密通道，包括霍氏宅院的地脉监测阵列，都经他手维护。”
“那临江仙呢？”
“八阵图总勘校师。霍氏祖宅的风水局、镇宅兽、地脉锁龙桩……全是他亲手布设的。”赵日天啐了口唾沫，“妈的，难怪那天咱们闯宅院时，连地下排水管里的老鼠都比我们先察觉动静。”
陆程文笑了，可那笑没到眼底：“所以老郑知道怎么关掉监控，临江仙知道怎么让地板塌陷三厘米刚好卡住人脚踝——他们一个拆墙，一个补洞，配合得天衣无缝。”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模糊的夜视截图：霍氏宅院后巷，两个黑影在雨中交接一个青铜匣子，匣盖缝隙里透出幽蓝微光。“这是天网杀手撤退时，我挂在路灯上的微型探头拍的。拍到交货，没拍到脸。但你们看这个角度……”他放大画面边缘，“伞沿抬高十七度，露出半张下巴。右耳垂有颗红痣——和老郑十年前体检报告里的体征记录，完全一致。”
彩云倒抽冷气：“可临江仙当时明明在前厅主持阵法推演！”
“推演？”陆程文点开另一段视频——霍氏祠堂内，白须老者端坐蒲团，手指掐诀，面前罗盘指针狂转。画面角落，铜炉青烟袅袅升起，在热浪扭曲中隐约勾勒出另一个透明人形轮廓，正将手掌覆在老郑后颈。
“八阵图第七重‘影傀术’。”龙傲天喉结滚动，“以阵养傀，借影代身。临江仙本尊早就在货轮上，遥控傀儡演了场大戏。”
霍文婷望着海面，声音轻得像叹息：“爷爷派临江仙来，是为防老郑叛变。派老郑来，是为防临江仙越界。结果两个人……把霍氏当成了赌桌。”
赵日天烦躁地抓头发：“所以现在怎么办？等不二孙被天网剁成十八段再哭丧？”
“不用等。”陆程文忽然弯腰，从自己鞋底刮下一点暗褐色泥块，捻开在指尖，“天网的人刚追过这里，轮胎压过新铺的沥青，溅起的泥点还带着海盐结晶——说明他们不是从港口来的。”他指向东边一片废弃造船厂，“那边有七条岔路，三条通向码头，四条通往内陆。但所有岔路口的监控，昨天下午三点准时黑屏两小时。”他抬眼盯住龙傲天，“你修的‘天眼系统’，黑屏时会自动切换备用线路，对吧？”
龙傲天脸色变了：“……备用线路被物理切断了。有人提前剪了光缆。”
“剪光缆的人，知道天眼的冗余架构。”陆程文转向霍文婷，“而整个东海市，掌握长老院二级以上安防拓扑图的，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