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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85章 这是个死局(第1页/共2页)

    军师很酷。

    出的主意也很棒。

    这边舵主负责交易,另一边,他负责暗杀霍文婷。

    这一次没有人捣乱了吧?

    ……

    这边舵主一脚踹翻了不二孙,踩着胸口给他喂下去一粒毒药。

    彩云追月上来要救,被天网的几个高手拦住。

    不二孙嗝儿喽一声咽下去毒药,吃完了就骂厨子:“我草拟吗!”

    舵主哈哈大笑:“老朋友了,这次给你打个折,一百亿就够。小鬼,回去准备钱吧。”

    不二孙往后退了几步,被彩云追月扶起来,咔咔地抠嗓子眼,没用了。

    他悲愤......

    颂圣朝影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盯着视频里临江仙那张惨白却依旧挺直如松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竟发不出半个音节。

    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整座城市。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晕昏黄,在临江仙布满血痂的额角投下深重的阴影。那双眼——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彻骨的冷,像冰封千年的湖面底下压着未熄的岩浆。颂圣朝影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临江仙第一次踏入长老院山门时的情景:十七岁,背着半截断剑,衣襟上还沾着西北戈壁的黄沙,跪在青石阶上说:“我不要权,不要利,只要一个公道。”

    那时自己笑着扶他起来,拍着他肩膀说:“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第三位长老。”

    如今,这第三位长老正用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呼吸的节奏,仿佛只要喘错一口气,整个人就会当场崩成齑粉。

    “你……”颂圣朝影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铁皮,“你信我吗?”

    临江仙没回答。他慢慢抬起左手,将一枚染血的青铜符片举到镜头前。那符片边缘已裂开三道细纹,中央刻着一枚褪色的“敕”字——长老院最高调令凭证,非院长亲授、不许离身,违者视同叛逆。

    “这是老郑在我胸口剜出来的。”他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他说,你下令,‘见符即斩,不留活口’。”

    颂圣朝影猛地站起来,椅子轰然翻倒。他一把抓起桌上那本鎏金封皮的《敕令总册》,手指颤抖着翻到第七页——空白。再翻第八页,第九页……全空白。他疯了一样往前翻,直到第一页,才看见一行墨迹未干的小楷:“第七号敕令,授权老郑,代行院长裁决权,遇临江仙,可先斩后奏。”

    落款处,赫然是他自己亲手盖下的朱砂印。

    可他根本没写过这一条!

    颂圣朝影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指尖摸向印泥盒——盒盖微启,里面那方朱砂印,正安静躺在绒布上,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灰尘,显然久未动用。他怔了两秒,突然抄起电话拨通内务司:“立刻查第七号敕令原件!调取昨日所有出入记录!再查老郑近三个月所有通讯日志、监控录像、用餐记录、甚至他喝过的水杯残留物!给我挖!哪怕他昨夜放了个屁,也要给我分析出含氮量!”

    电话挂断,他喘着粗气坐回椅子,发现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茶水晃荡着泼出来,在桌面上蜿蜒成一条猩红小溪——像血。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霍文婷。

    颂圣朝影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七秒,才接起。刚“喂”了一声,对面传来极轻的一声笑,不是霍文婷的声音,而是……陆程文。

    “院长,您猜我刚刚在霍小姐海边别墅的书房里,发现了什么?”陆程文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一本账册。纸质的,手写的,钢笔字,墨迹新鲜。第一页写着——‘临江仙私吞二百亿明细’,第二页写着——‘老郑截留五千万佣金凭证’,第三页……写着您的签名,和一句批注:‘事成之后,三人各赏三千万,永绝后患。’”

    颂圣朝影耳膜嗡地一声炸开。

    “你胡说!”他嘶吼出声,手背青筋暴起,“那不是我的字!”

    “哦?”陆程文轻笑,“那您要不要听听录音?刚才霍小姐亲自录的——就在您给老郑打电话之前,临江仙给她打来视频,全程开着外放。他说:‘如果我死了,就把这个U盘交给陆程文。’现在,U盘在我手里,里面有一段音频,还有三百二十七张照片。每一张,都是您过去十年,在不同场合,对临江仙说过的那些话——‘你太较真’‘你不懂变通’‘你迟早会毁了整个长老院’……最后一条,是三个月前,您在私人疗养院病房里说的:‘等不二孙回来,让他接手。你,该退了。’”

    颂圣朝影喉咙发紧,像被无形的手扼住。

    “程文……”他嗓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活命。”陆程文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院长,您知道为什么天网敢公然追杀不二孙吗?因为他们手里,有您三年前签发的《特别清除令》副本。上面写明:‘凡持此令者,可对长老院内部任何人员实施无条件清除,包括院长直系亲属。’而签署人栏里——是您亲手按的指纹。”

    颂圣朝影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墙角那幅巨型水墨画——画中苍松虬枝盘曲,树根之下,赫然压着一方紫檀木匣。他踉跄几步扑过去,掀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一份泛黄卷宗,封皮烫金大字:《特别清除令·绝密存档》。

    他哆嗦着翻开第一页。

    指纹清晰,墨迹犹新。

    可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晚他喝醉了,是老郑扶他回房,是他亲手递来印泥……是他,亲手按下的。

    颂圣朝影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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