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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77章 舵主好威风(第1页/共2页)

    破阵子这个墨迹啊!

    就跟你扯东扯西,聊拉屎窜稀,说坦克飞机,讲泡妞装逼,唠斗狗溜鸡……

    米国?狗都不去。

    颂圣朝影最后拍板儿,只要他肯去,五个亿的资金就拨给他,而且那批挤压的报销票子都一口气报销,不拖欠。

    而且郑重承诺,只信他!必信他!天塌地陷也信他!海枯石烂都信他!

    这破阵子才不情愿地接下了这个活。

    ……

    破阵子带着自己的四个徒弟,风、林、火、山,踏上了飞往米国的飞机。

    头等舱,五个人沉默了很久。

    风看着......

    陆程文喘着粗气,扶着门框站直身子,肋骨断了三根,左肩胛骨错位,右耳嗡鸣不止,舌尖还泛着铁锈味——那是真气逆冲震裂毛细血管的征兆。他盯着明地煞消失的方向,喉结滚动,却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想骂,是骂不出来。一口气卡在胸腔里,像块烧红的炭。

    彩云追月站在墙边,一个穿藕荷色旗袍,一个穿靛青短打,发髻微乱,裙摆撕开两道口子,脚踝渗血。她们没被绑,但也没动。不是不敢,是不能。明地煞临走前在她们后颈各点了一指,封住了任督交汇处的“哑穴”,又顺手卸了她们腕骨——手法轻巧,不伤筋络,只让力气散得比茶凉得还快。

    陆程文踉跄着挪到旗袍女子面前,伸手想扶,指尖刚碰到她袖口,对方猛地一颤,眼睫剧烈抖动,瞳孔收缩如针尖。他顿住,收回手,从裤兜摸出半瓶药丸,倒出三粒黑丸塞进自己嘴里,嚼碎咽下。苦腥味炸开,胃里翻江倒海,却有股温热的气流顺着脊椎往上顶,硬生生把咳到嘴边的血又压了回去。

    “你们……”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谁派你们来的?”

    旗袍女子嘴唇翕动,无声。靛青短打那个咬着下唇,血珠沁出来,眼神却亮得吓人,像刀锋舔过冰面。

    陆程文忽然明白了。不是长老院派的。也不是临江仙的人。更不是老郑背后那位“院长”的手笔。这俩人身上没有江湖气,只有庙堂味儿——那种混杂着檀香、墨香和铜锈味的陈旧气息。她们腰间暗袋鼓起的弧度太规整,是官制绣金腰牌;袖口内衬缝着的朱砂符纹,是钦天监独门“锁灵印”;连指甲缝里嵌着的灰,都是紫宸殿东角楼修缮时特供的青砖粉。

    他盯着靛青短打女子右手小指——那里缺了半截,断口平滑,新愈合不足七日。三年前,钦天监十二司之一“玄机司”有个女吏,因私自篡改星象推演卷宗,被剜指逐出宫墙。卷宗上盖着“永黜不得复用”的朱砂印,落款日期,正是霍文婷生母病逝那夜。

    陆程文喉咙发紧:“霍家……让你们来的?”

    旗袍女子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片雪落:“霍老夫人说,您替她孙女挡了太多刀,该歇歇了。”

    陆程文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牵扯着断骨,疼得额角青筋暴起:“挡刀?我连她奶奶喝什么茶都查不清,算哪门子挡刀?”

    靛青短打女子忽然抬眸:“您查过茶。查了十七种青砖窑口,对比了三十六座老宅水井的PH值,甚至翻遍了三十年前《南陵县志》的贡茶名录——就为了确认霍老夫人每日晨起饮的‘雨前云雾’,是不是真产自黄山松谷庵后山那三棵老茶树。”她顿了顿,“可您没查她每年冬至,必去城西慈恩寺地藏殿烧的那炷‘往生香’。”

    陆程文笑容僵住。

    慈恩寺地藏殿……那香炉底下压着的,是霍文婷生母的骨灰匣。匣底刻着一行小字:“吾女文婷,生辰八字,壬午年丙申月庚寅日丁丑时”。而霍老夫人烧香时,左手无名指总戴着一枚素银戒——戒圈内侧,用极细阴刻写着同一组生辰八字,只是时辰换成了“戊寅时”。

    差一个时辰。生与死的时辰。

    陆程文猛地转身,抓起桌上茶壶砸向墙壁。瓷片炸开,水珠四溅,在灯光下折射出七种破碎的光。他盯着地上那摊水渍,忽然想起三天前霍文婷坐在他对面转椅子时,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水头足,绿得透亮,镯心却有一道蛛网般的裂痕,裂纹走向,竟与慈恩寺地藏殿香炉底座的龟甲纹完全一致。

    “她知道。”陆程文喃喃道,“她早知道。”

    旗袍女子点头:“霍小姐昨夜戌时三刻,独自去了慈恩寺。她跪在香炉前,把镯子放进火里烧了半个时辰。出来时,镯子裂纹更深,可她笑得很开心。”

    陆程文闭上眼。原来那晚霍文婷坐他对面转椅子,不是闲得无聊。她在数他心跳。数他每次呼吸间隙里,有没有一丝犹豫。她在赌——赌他会不会问那句“你奶奶烧香,为什么总选戊寅时”。

    他没问。

    所以她笑得那么甜。

    门外突然传来闷响,像是重物撞墙。接着是福临嘶哑的吼叫:“陆程文!你他妈真不管我们死活了?!”声音戛然而止,被一声沉闷的骨裂声覆盖。

    陆程文睁开眼,目光扫过两个女子:“放了她们。”

    旗袍女子摇头:“霍老夫人吩咐,您必须留下。”

    “留下?”陆程文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青色的咒印——那是唐门“蚀骨藤”毒发作时,师父亲手刻下的镇脉符。“再拖一刻,这符就废了。等我毒发抽搐,你们绑着一具会吐血的尸体回霍家,怎么跟老太太交代?”

    靛青短打女子盯着那道符,瞳孔骤缩。她认得这符。钦天监秘档里记载过,此符需以施术者心头血为引,每七日重绘一次。而陆程文胸前的符纹边缘,已有三处泛白——那是血气枯竭的征兆。

    她转向旗袍女子,低语:“玄机司密报,他昨夜子时刚取过解药。”

    旗袍女子沉默三息,忽而抬手,骈指如剑,在陆程文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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