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围巾捂着腰间,震惊无比:“师叔!你……”
老郑咬着牙:“我还真是瞎了眼,竟然不知道你背着我做下了这么多好事啊!”
“我……我都是按照师叔您的吩咐……”
“妈的!抢不二孙票据的事情也是我让你干的?”
红围巾嘴角流血:“不是您要去抢吗?怎么说是我……”
“狗杂种,还敢污蔑本尊!”
此时临江仙一下子冲过来,一剑逼开了老郑。
老郑急了:“师弟,让我杀了这个卑鄙小人!”
临江仙冷笑一声:“别急着灭口啊,师兄。他死......
不二孙整个人像是被扔进滚烫油锅的活虾,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挤出一声非人的嘶鸣,眼眶瞬间红得发紫,血管一根根暴凸出来,像蚯蚓在皮下疯狂扭动。他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眼皮,指甲刮过眼球边缘,带下几丝血丝,可那辣意根本不是物理能驱散的——那是直冲天灵盖的灼烧感,仿佛有把烧红的铁钎从瞳孔捅进去,一路搅烂脑髓,再顺着鼻腔、咽喉、气管一路爆燃而下,五脏六腑都在冒青烟。
“咳……呕——!”
他跪在地上干呕,吐出来的全是白沫和胆汁,胃袋抽搐着往上顶,却连酸水都反不上来,只剩喉咙里咯咯作响,像破风箱漏气。彩云想扑过来扶,刚伸出手,龙傲天袖中寒光一闪,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已抵住她颈侧动脉,剑尖轻颤,一滴血珠缓缓渗出:“你动一下,他现在就少一只眼睛。”
追月咬牙横剑欲劈,赵日天却突然咧嘴一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霍宅天花板上三盏水晶吊灯应声炸裂,玻璃碎片如暴雨倾泻,追月本能仰头格挡,手腕却被赵日天不知何时缠上的钢丝绞住,咔嚓一声脆响——腕骨错位。她闷哼倒地,剑脱手飞出,钉入地板三寸,嗡嗡震颤。
陆程文蹲下来,慢条斯理用西服袖口擦了擦指尖沾的芥末,顺手从桌上捏起一颗糖渍青梅,塞进嘴里慢慢嚼碎,酸味混着回甘在舌尖炸开。他俯视着不二孙抽搐的后颈,声音轻得像在讲睡前故事:“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你骂我黑吃黑,可你连箱子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它压根儿就没上过你的车。”
不二孙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肿胀的眼皮底下,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
“那箱子……”他嘶哑着,喉咙里像塞了砂纸,“是空的?”
“不。”陆程文弯腰,从他歪斜的领口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上面是临江仙亲笔写的交接确认函,落款处还按着鲜红指印。“它比你想象的重得多——装了三百张空白支票,每张面额两亿,背面印着长老院金印。但真正值钱的……”他指尖一捻,纸页边缘悄然卷起,露出夹层里一张薄如蝉翼的芯片,“是这张‘玄枢’密钥卡。你抢走的,只是个诱饵盒子。真正的货,”他弹了弹芯片,金属冷光一闪,“半小时前,已经通过霍氏地下光纤直连华夏央行清算系统。现在,你爷爷的账户正实时接收着这笔钱——以‘国际反恐协作特别拨款’名义,合规、合法、不可追溯。”
彩云脸色惨白:“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陆程文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的不二孙,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痉挛的小腿,“你们以为长老院在米国只养了三个废物?临江仙长老的‘护送队’,早在三天前就全员换成了霍家特勤局的人。你们撞上的那个戴红围巾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凉薄笑意,“是我表哥,霍骁。他踩滑那一跤,是故意的——就为了让你信,这事儿真有人敢黑你们。”
追月喉头滚动,想说话,却只咳出一口血沫。
“你们所有行动轨迹,都在监控里。”陆程文踱到窗边,拉开厚重窗帘。窗外夜色浓重,远处山峦轮廓被探照灯扫过,一道银光掠过树梢——那是霍家私人卫星刚刚完成一次轨道校准,“交易路线、撤退时间、甚至你下车时踹掉的那只阿迪达斯限量版球鞋,我都截图发给了长老院监察司。附言写着:‘贵院少主疑似精神受激,建议即刻启动心理评估及资金流向审计’。”
不二孙猛地抬头,额头撞上茶几角,鲜血蜿蜒而下:“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陆程文转身,酒杯在掌心缓慢旋转,琥珀色液体晃荡,“你拿两百亿当筹码砸在我脸上,我就得忍着?陆家三代人在边境守着毒线,替你们挡子弹的时候,你还在东京银座买爱马仕呢。”他忽然倾身,酒液泼洒在不二孙脸上,温热黏腻,“知道你爷爷为什么选你当接班人吗?不是因为你多厉害——是因为你爹当年,在滇缅公路替他挡了七颗子弹,肺叶切掉一半,至今说话带着哨音。”
不二孙身体剧烈一震,瞳孔涣散。
“可你呢?”陆程文直起身,声音陡然冷如冰锥,“你连自己手下断了肋骨都不扶一把,只盯着箱子跑。长老院要的不是个少爷,是个刀。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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